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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山日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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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不缺钱。
我说你不是喊我来掏钱的?那是喊我来抢钱的?
她咬着嘴唇,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唇膏呈现出果冻一般的质感,我一边提醒自己柳下惠,一边看她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不想一个人做,想有个人陪我。”
我说你为什么不找峦飞,她不是你亲哥吗,难道你们也虽是亲眷又不相认了?这是唱的哪一出?红灯记?
“墙,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我不耐烦地打断她:“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倒是老断,我这个哥们他单纯,正直,又傻逼,估计跟你搞之前还是个处,你这样的一个玩他十个都有余,但我今天把话给你讲清楚。”
她脸色大变,但我认为这种时候保持礼节已经毫无意义了。
“投名状你总看过,里面有句话这么说的,乱我兄弟者必杀之,虽然我从来不对女人动手,但为了不让事态这么放纵下去,我相信……”
露琪亚突然惊讶地看着我:“你是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愣住,难道昨晚果然发生了什么?
“当我知道自己怀孕了之后就打算跟阿勇说清楚——就是昨天,对,教超门口被你撞见了,那时候我正要告诉他,我和老断在一起了,要和他分手,可是我怎么都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打起来。”
我说少废话,难道你劈腿还劈出道理来了?
她摇头:“昨晚,老断砍了阿勇三刀,三刀全砍在背上了,没出人命,但这事本来能结束的,现在……没完了。”
我突生一身冷汗,接着头皮发麻,大脑供血明显不足,眩晕感四起,几乎有些不能站立。
“所以你……”
“对,我和老断分了,孩子也必须拿掉,你想骂我贱骂我不是东西想骂什么你随意,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们小心。”这时滚动屏上显示了她的名字,她站起来拿着号单进了诊室,留了最后句话,“多保重。”
我走在希望的大道上,满脑子都被多保重三个字给成功地占据了,直到我感到秋夜凄凉,路上的行人仿佛人人怀揣一把双人立菜刀潜伏在我周围,只等着我稍一大意,然后来个背刺?
我悲哀的意识到,这就是典型的被害妄想症啊。
回到宿舍,老断正在看小视频,从他一脸激动的表情推断,最次也是个有码限制级。
我问他看什么,他没说话,而是把视频链接通过Q发给了我。
那是一个台服玩家做的视频,不长,也就大概十来分钟,看完的时候我手脚冰凉,我好像已经不能分辨画面上到底是什么,只记得那一声声发自内心的呼喊——“大陆玩家滚出台服。”
老断问我:“墙,你说我们真的有那么差么?”
我摇摇头。
他欣慰地说:“你觉得没那么差对吧?”
我说我是不知道。
他又问:“墙,你觉得你的人生有希望吗?”
我想了想,想了想,想了又想,答不出。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推开键盘,“我们在三流的高校里混四年,只为一张学位证书,好让我们像盖了戳的猪肉一样能被卖掉,即使如此廉价,这个戳还不一定能盖得上,我们只不过想玩个游戏,为什么要被那么多眼睛盯着,我们既不偷也不抢,我们花钱玩游戏,为什么都整天会担心玩不上?”
我说国家那是怕你们得了网瘾戒不掉。
“网瘾?”他愤怒地捶着桌子,“杨永信打着治网瘾的旗号,敛了多少不义之财?那些所谓戒除网瘾的孩子只不过是屈服在他的电击疗法之下,这个社会还有人权吗?”
我说你这个帽子扣的有点大,社会的事情我们管不到。
他接着说道:“我们这一代人,从出生开始就被贴上了各种各样的标签,那时候怎么评价我们八零后的?垮掉的一代?”
我点点头。
他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么多年,即使你什么都不做,你都会被贴上各种各样的标签?即使到了国外,你还要被贴中国人素质差的标签,即使你的素质已经超越那个社会的道德规范之上,你都带着中国人的原罪,哪里丢了东西,你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我打断他,你扯远了。
他又说:“中学扩招让我们高考时千军万马过独木,高校扩招又让我们还没就业就要面临失业,房价让我们找不到栖生之所,我们靠着一张暂住证被迫“暂住”在这个国家,我们没有理想,因为现实不给我们理想的空间,我们或许没有正确的价值取向,因为金钱已经填满了三观的每一个空挡,但为什么,没有理想没有前途的我们这垮掉的一代,只不过想玩个游戏,都要等上一年半载?如果这里还有哪怕再狭小的一点空间,我们还需要挂着代理忍受着上千的延迟去台服吗?”
我摇摇头,不需要。
“我们不想做蝗虫。”一直一言不发的日强突然开口了,“但我们也不想被代表。”
“所以。”峦飞总结道,“我们不去台服了。”
“你们说的都很对,很发人深省。”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这跟老断你砍了光头三刀,有什么血缘上的关系嘛?”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补完,谢谢支持
18
18、随记 。。。
我离开了弟兄,一个人来到三区血服,身无分文循规蹈矩做着任务升着级,这期间被联盟砍被联盟轮被联盟日被联盟守,我躺在地上看着联盟们操着各种凶残的武器在我的尸体上肆意践踏,脸上是各种狰狞的笑,每当这时我就会异常愤怒,货真价实的愤怒,完全超出我自己的预计,按常理来说我是个很平淡的人,很少会气愤,更谈不上愤怒,但就是这样超出自我预测的那几秒之内,我愤怒了。
那种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再体会到过,如今回忆起也仅仅是回忆罢了,竟然还带来几分不真实,我不记得究竟是不是真的曾经愤怒过,血脉贲张,身体颤抖,就像在一个不断坍缩的空间里寻找出口。
那时,我像个傻逼一样不停地释放灵魂跑尸体再复活,徒劳的反抗着,有时候甚至一个寒冰箭读条的时间都还没结束,就被对方砍翻在地,就这样站起来,倒下去,直到这帮联盟也失去了耐心,估计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号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惨境下竟然如此执着而傻逼地挑战着他们的心理防线。
我看着他们因为无聊而离去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满级,我要练就一手神操作,穿着S4套踏平夜色镇。(好吧,最后这句太傻逼了)
就在联盟们的一路照顾下,我磕磕绊绊地满级了,我坚定的以为自己会走PVP路线,像个孤独的武士,游荡在野外每个可以杀联盟的角落,鬼魅一般留下一段可以媲美三哥的传说,然而事实上,我却加入了自己第一个相对稳定的公会,开始了我的RAID生涯。
当我太阳井毕业在2。4这个版本彻底成为强力党的时候,PVP操作和手法却毫无长进,我能当法师T可以控龙也懂得如何在输出战中稳定地排在第一,却无法杀死一个同等装备下的联盟盗贼,在野外,已经成长为大号的我,还是一次次的被联盟砍翻,满地找牙。
但我也再没有愤怒过。
当我看着自己的血条不断下降直到一声惨叫颓然倒地时,竟然只是无所谓的晃了晃鼠标,对着屏幕有些无奈地笑笑,然后在复活的时候开了隐身术,避开了守尸的对方。那一刻我没有再想过报仇,即使这个时候的我完全可以凭操作弄死对方,我也没有哪怕一次的尝试着读过条,而是匆匆赶往太阳井,和公会的人一起FARM基尔加丹。
后来国服终于开了WLK,我却在刚满80的时候选择了AFK,那段时间我把游戏给删了,没有任何登陆的借口。有时候我会上YY偷听那帮弟兄打活动,也会在群里发几张黄色图片证明我还在跟大家保持着联系,我听说他们过了NAXX,过了黑曜石,过了奥杜尔,过了TOC,有一个晚上,我甚至梦见了自己和他们一起 ICC。
接着国服就真开ICC了,我兴奋的下载了客户端,挂着代理,又从海的这边游回了祖国,结束了长达半年多的AFK生涯,我很难描述自己等待登陆画面时的心情,就像一个退伍很久的老兵,扛着他已经生锈的枪,再一次踏上了远赴战场的海轮,回忆铺天盖地地冲击着他,那种渴望与失望并存的纠结心情又一次找上了他,而他坚定地想,这一次,就让我战死沙场,即使海的那边是回不去的故乡。
当他登陆时,他却发现,战场还是那个战场,战友却再不能见,他望着只剩下自己名字的公会列表,突然地再也说不出话。公会散了,兄弟各奔东西,会长的名字后面写着最后上线时间:三个月前。
我就这样站在了风暴峭壁上,看着茫然的天空和漫天的冰雪,我突然感到很悲哀,因为我终于明白,那时候的愤怒并不是因为联盟大号杀小号的不公平,而是因为孤独,也明白了当我成了强力党后再被联盟砍翻时却毫不在意,是因为不再孤独。
我漫无目的地游荡在每张地图上,第一次下决心想找个联盟,决斗一场,也算是给初来乍到时的自己,作个交代。
然而命运又捉弄了我,因为我竟然再也找不到联盟了。后来我找人打听才知道,开放付费转服之后,这个服的联盟几乎都走光了,现在我们服务器联盟和部落的比例达到了令人发指的1:20;472个联盟,8014个部落。
我不知道这不是一种受虐心理,因为我发现我突然开始想念联盟了,人生往往就是如此,当你没有兄弟的时候,你很孤独,但当你连敌人都不再有的时候,这种孤独就会呈现出一种矫情的万劫不复,就像此刻的我,再一次地动了动鼠标,删除了这个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开个新文专门放跟WOW有关的,后来想想还是不要占用版面了。
19
19、一场阴谋 。。。
在我问完这句话之后,老断立刻一脸虚脱说墙墙啊,我突然有点头晕,啊,不,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医生说我还有三十天能活,你让我躺会行不行?说着就往床上一躺挺尸。王高玩见状立刻回了自己屋,日强也借口网吧动乱要回去镇压脚底抹油溜了,这搞得我很尴尬,因为我觉得自己好像被排挤了,他们已经习惯了什么事都不对我说,习惯了让我像个傻逼一样被罩着,被保护着。
“老断的事,他自己有分寸。”峦飞坐到老断电脑前,关掉小视频,点开大脚,准备上号。
“你怎么知道他有分寸?”我歪着头看他,“那你告诉我,他到底有几寸?”
峦飞想了想,说具体我也不清楚,大概这么长吧,他顺手拿起桌上的一节五号电池比了比,觉得不妥又加了一块橡皮,说这么长差不多。
老断立刻从床上弹起来,一边拉裤子拉链一边说今天就让你们这些凡人见识见识什么叫胯|下巨物!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声尖叫,冲破了男生宿舍区的天际,久久回荡有如天籁,纯情的宿管大妈依偎在门框边,含情脉脉地朝老断勾了勾手指,说同学,跟我走一躺。
我和峦飞默默地目送老断出门,以一种遗体告别时的肃穆眼神。
老断走后,峦飞突然对我说,墙墙,你脑子到底怎么长的?为什么我刚才说了那么多沉重的话题,却对分散你的注意力毫无作用?
我说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你说的话里包含了太多敏感词,而我的大脑有敏感词自动过滤系统,一当敏感词出现就自动【哔——】声处理,所以你刚才哔哔哔叫个不停,我什么也没听懂。
峦飞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你这么一说我全明白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还是上线打个22吧。
我对他很是敬佩:“兄台的反应能力和逻辑应变能力过人,不愧是学会计的。”
峦飞点点头,说赶紧上号吧,今天就用我们这个举世无双的板甲组合打个十连胜吧。
我们两重新注册了个二二战队,名字叫:奶骑加防战你们看着办。
这个组合一亮相,立即获得了极大的成功,有一局上来对方看到我俩的名字,直接ALT+F4。还有一局遇到俩布甲,牧师加法师,这种组合一般只打快速战,靠法师来秒人,我堆了一身耐装,韧性虽低但血厚得吓人,峦飞躲在一根柱子后面猥琐地给我加血,一时间我根本不掉血,整整十五分钟都是这样度过的:我跟法师互相追着玩,他闪现,我就冲锋爆他菊花,他吹风,然后捂着菊花逃窜,我被冻住,解冻,再冲锋找他菊花……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菊花保卫战。
峦飞跟对方牧师耗上了,两个傻逼围着一根柱子不亦乐乎地跳钢管舞,各种姿势各种体|位各种淫|荡不能敌,下流不能驱。我各种大招全开,各种不死,又过了十分钟对方牧师已经空蓝了,我一鼓作气势大力沉,举着菜刀直奔他俩菊花而去,奇怪的是,他们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强|奸的快感,竟然一点都没有反抗。
就在我们要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时,王高玩屋里的陈高玩突然冲出自己的寝室捂着嘴朝厕所狂奔而去,我大惊,想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万一是孕吐可不得了。刚到走廊,王高玩拍拍我的肩说,没事,他这是打JJC打的。我大惊,难道这虚拟游戏都能使人受孕?高科技拦不住啊!难怪国家不让未成年人玩。
王高玩给了我一肘子说他是被恶心的,听说刚才打二二,遇到一个快三万血的防战和两万蓝的奶骑,各种不死,打得他都开始怀疑人生了。我一边表示同情,一边回了寝室,对峦飞说,通过这么多天JJC的试炼,我们终于走上可持续发展道路了!
接下来的几场都很类似,来打JJC的基本上都没什么耐心,被我们的各种不死折磨得想死,而作为新时代好青年,我们非常乐于实现他人的美好愿望,所以在砍死对方的同时,我们还被一种共产主义的高尚情操围绕着,人生不断地升华。
直到我们遇见了一个组合:防骑加奶骑,我看了峦飞一眼,说小飞飞你饿不饿,想不想出去吃夜宵?
峦飞也恰有此意,默默地按了ALT+F4,我俩并肩走出寝室,陈高玩在走廊上哀嚎:“草他们大爷的!一对贱人!!”这话燃起了我的八卦之魂,赶紧凑上去问个清楚,陈高玩一边抹泪一边抱怨:“之前遇到一个防战加奶骑的无敌双贱组合,打得我直接胃痉挛,后来我寻思着报复一下,就弄了个防骑加奶骑的组合,排了半天好不容易又遇上那对贱人,想好好恶心他们一下……”
我同情地拍拍他肩。
后面的不用说了,结果我们已经全知道了。
外面有点冷,我俩决定去吃烧烤,路过日强的网吧,顺便把他也一起叫上。我们挑了一家湖南烧烤的铺子坐下,起了三瓶啤酒,我抓起酒瓶,一口气吹了半瓶,然后拍了酒瓶在案,严肃地说:“二位当属我墙某朋友之中最能打的存在……”
日强一听很高兴,说太好了,墙墙你终于想不开了?……但是我一个人就能把你打死,用不着请峦飞出山的,你说是不是啊峦飞?
峦飞喝了口啤酒,点了点头,说:“不错。”
我说:“你们说的好像挺有道理……但,谁他妈说我想不开了?”
日强说那是谁想不开?
我开始演讲:“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金钱和权力成为人们追逐的目标,在这个堕落腐化的世界里,我们三个人堪称这黑暗校园中最后的良心,让我们团结起来!”
日强也很激动:“为了宇宙的和平!”
“为了地球的正义!”我握住他的双手,我俩一齐看向峦飞,而他淡定地啃着鸡翅,默默地喝着啤酒,表情异常严肃,像在认真思考着什么,过了很久才说了句话:“你们数数,老板是不是少给我们两串鸭舌?”
过了一会儿峦飞出去找厕所,我趁这个机会低声对日强说道:“光头已经开始全城通缉老断了,我见过露琪亚。”
日强沉默了许久,突然说了一句话:“你不觉得这整件事中,有一个人很奇怪吗?”
“谁?”我问。
“就是露琪亚。”他回答道。
峦飞突然出现在边上,依然表情很严肃,他说:“墙墙,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我意识到这里面有戏,赶紧催他快说。
他欲言又止,半天才放了一句:“TM老子不是学会计的!”
作者有话要说:滚回来更新了,大家想我不
20
20、小|泽圆写真集 。。。
今天不能再不去上课了。
清晨我在勃|起中暗自反省,总是逃课太对不起列祖列宗了。上学期有门法律基础,我一节都没去过,结果考试的时候拿到试卷一看,第一题是四张犹如遗像一般的黑白寸照,照片旁一行小字:请问上面四位教师,哪一位是法律基础的授课教师?
我选了一个白发老者,一看就很有学问,后来被告知是华罗庚。
老断选了一个眼镜超大的,他觉得镜框的大小与学问成正比,后来被告知是陈景润。
王高玩选了一个女的,因为他觉得文科么,女教授可能性更大一点,后来被告知是吴健雄。
好吧,剩下的那张照片是周杰伦。
坑爹么这不是?!我们仨一怒之下冲到法律系上诉,那边竟然直接不予受理,还威胁说将以旷课数超标向我们软院领导上报,我们虽然愤慨,但仔细讨论之后觉得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大肚的放过了他们,成就了我们在软院的二哥地位。
好吧,一哥是外籍选手,何日强。
而今天,我隐隐中感到,好像就是某一门课的最后一节课,因为下周开始停课期末考了。
我捅了捅上铺说,老断,快起床,上课了!为了中华的崛起,为了全人类的福祉!成败在此一举,荣耀始于今天!
这个口号非常的鼓舞人心,一层楼的禽兽们都激动了,纷纷从床上蹦起来,抢占水池,抢占坑位,抢占每一寸革命的土地。
当我们在楼道里集合整装待发时,宿管大妈吓坏了,以为我们这是要去打群架了,纠结了二号楼,三号楼,七号楼的一众大妈,双手叉腰拦在楼前,并威胁我们说要上报院领导。
我们气坏了,派出王高玩和陈高玩做代表与她们谈判,没过两分钟他俩便垂头丧气的回来,说这帮老妇女,提的问题太他妈犀利了,哥答不上!
我们急忙问,是什么问题,竟能让IQ溢出的陈高玩也答不上?
他一脸忿恨地说,这问题太他妈难了!竟然问我们要上什么课,在哪个教室上课!这谁他妈能知道?!
我们大呼不公平,问这种问题绝对是犯规的,还有没有王法了?正打算抗诉,大妈们气势汹汹地压过来,说要搜身,老断吓坏了,捂胸高呼雅蠛蝶。
结果搜出来五根钢管,三把水果刀以及六块板砖。
这他妈真是去上课的?连我自己都不信了。
这事立刻惊动了院学工部,老主任领着一帮保安前来镇压。
他抓住我,老断,陈高玩以及王高玩四个核心人物开始问话:“你们到底是去干什么?”
“上课啊!”我说。
“上课啊!”老断说。
“上课啊!”王高玩说。
“上课啊!”陈高玩说。
老主任笑眯眯地举起一根钢管问:“那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是鞋拔子。”老断面不改色。
老主任点点头,又拿起一把水果刀问:“那这个呢?”
“当然是削苹果!”陈高玩一脸不屑。
老主任很满意,最后抓着板砖问:“那这个?”
“呃,拍核桃的。”王高玩完美地解释着。
“很好,关于这三样东西我了解了。”老主任话锋一转,“那你们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是要去上课的呢?”
我大怒,心想这什么世道,老子去上课还要拿出证据?遂从包里掏了本教材拍在他面前:“这!就是证据!”
老主任接过书端详片刻,喃喃道:“我们学校开过这门课吗?”
我大惊,夺回来一看,竟然是本小|泽圆写真集,赶紧辩解道:“这门课叫做德意日邪恶轴心批判论。”
老主任点点头:“你们四个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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