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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火作者:呆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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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令人忽视的万丈光芒,就连赵兰矜也不禁转过头想瞧个仔细,而与此同时,俊美无俦的男子也在不经意间抬头与他目光对视,仅仅这一瞬间的交会,却是谁也没想到,日後竟带给了他们三人彼此难以抹灭的苦难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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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你终於出现了…为了你的出现,老子竟然必须铺这麽一段无聊的桥段…好吧…开始洒狗血…狠狠的洒。。狠狠的虐。。
请现在开始叫我狗血萧…………哈哈哈。。不狗血不以虐阿…………。
劫火第三部 第六章 隐瞒1
第六章
「那家伙是谁?」
「唐三藏…」
「…」
「肥贺,你再说一遍?」
「老大…肯定是,绝对是…就是唐三藏…」
齐亨柱瞪著铜铃大眼,随即一脚往肥贺的肥臀踹了上去,嘴上喃喃骂著:「你妈的,我还孙悟空哩…」
话才说完,抬头便见赵兰矜领著那耀眼夺目的青年往他们远远站立的角落走来,脸上说不出甚麽表情,但齐亨柱看的很明白,他那的一向温和谦恭的兄弟,从见到这个人,便一直带著慌张与无奈。
他眯起了眼,低声对肥贺说道:「我他妈的管他是唐三藏还是如来佛,我这个齐天大圣说甚麽都要救弟兄於水深火热…」只听他「哼」的一声,昂头阔步的迎了上去,然後挑衅似的立在了青年面前,微微的笑著。
然而青年目光只是暖融融的直盯著赵兰矜,对於齐亨柱略显无礼的态度彷佛不以为杵,或者要说未有所觉,只等到赵兰矜轻咳了一声,这才真正将眼光掉转到了眼前高大粗旷的男人身上。
齐亨柱却不看他了,转头对赵兰矜唤了一声:「阿矜…」然而对方却突然的截断了他的话,淡淡说道:「柱子,这位是我们的旧识,老同学了,现在是傅氏集团的接班人,你负责这一区的豪宅兴建案,便是他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傅阳建设所承揽的…说到底…就是你我的老板…」
肥贺这个时候也走向前来,刚好便听到了赵兰矜的介绍,当下用胳膊撞了一下齐亨柱的臂膀,低声说了句:「感情好,比唐三藏厉害的,是个只手遮天的如来佛,大圣,您输定了…」说著嘻嘻一笑,将右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一下,随即朝青年一个鞠躬哈腰,伸出了手有礼至极的说道:「原来是大班巡视…我们还真有眼不识泰山,有眼无珠阿…」
青年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微一颏首却不回握,反到转头对著赵兰矜说道:「兰矜,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你,说甚麽我们都要去喝一杯吃个饭庆祝一下,你说可好。」
赵兰矜看著肥贺伸到半空的手就这样被青年忽视,心里猛然一阵不悦,他不著痕迹的向前握住肥贺的手掌,随即一个转身面向了青年,冷冷说道:「不用了傅先生,您还要视察不是…我先告辞了…」
「兰矜…」青年见他转身说走就走,脸色一变,心里一个焦急,脱口便将他叫住,眼见赵兰矜回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知怎地只感到一阵心虚,连忙说道:「你不跟我介绍一下老同学吗?」说著看了齐亨柱一眼,微微一笑又道「只怕齐同学早就不认识我了…想不到如今已是我们公司的中流砥柱,我正好有些工地建设的知识想要了解,就一起吃饭,聊一聊吧…所谓教学相长,我相信我们彼此一定会有收获的…」
这话一出,齐亨柱及肥贺只觉极为诚恳,然而赵兰矜却是脸色一变,偏头露出了为难之色。
原来青年为了留住他,明里冠冕堂皇说是要与齐亨柱切磋指教,但却也暗示出,自己有绝对的权利影响左右对方未来的职场生涯。
青年摆明利用了他与齐亨柱的交情做为挽留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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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阿。。日更好辛苦。。。我可以反悔吗。。。我好想睡觉。。。。。。。。。。。。。。。。
劫火第三部 第六章 隐瞒 2
天气变化真的大,前一天好好的,一个下午就中标了。。。上一次的流感有上吐下泻兼发烧。。大家要小心保重阿;。。。虽然我这一次是扁条腺发炎兼全身酸痛。。但是。。我还真宁可拉肚子。。。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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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记起来了…记起来了…」
齐亨柱坐在工地附近的餐馆中,指著青年大笑出声:「林黛玉…你竟然是那个林黛玉…」
话还没落,只觉小腿一痛,他「唉阿」叫了一声,一偏头,便见赵兰矜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神色有著提醒。
齐亨柱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口无遮拦,嘿嘿的讪笑了一声。
青年倒不以为意,淡淡一笑说道:「你们不记得我,我到还记得您们呢…那个时候就你跟兰矜最为要好,我看的都要忌妒了…」
赵兰矜听了心下一动,忙截断他的话说道:「濯然…柱子…菜要凉了…快点吃吧…」执起筷子,示意两人用餐,自己则率先夹了一道吃了起来。
傅濯然,一年多前匆匆一见,匆匆而别,那时他说,我一直记得你,仰慕你,也就是喜欢你,你明白吗?
当时候的赵兰矜震惊异常,也不无感动。然而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心心念念的始终只有一个人,那个曾经无情残忍,如今温柔似水的傅崧青。
与傅家嫡传少东见过的事情,他从未告诉任何人,包括傅崧青。不是刻意隐瞒,只是未曾上心,而就在知道了傅崧青与傅家的恩怨之後,傅濯然这个人,更成了他隐晦深藏的一个秘密。
傅濯然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是一个过客,十几年後,此人依旧不曾让他萦绕於心,只因他就执著於一个人,一个让他心魂俱伤也至死不渝的人。
执念深重,刚烈绝决,其馀便成过眼云烟。
只是他怎麽也没想到,云烟里的这人曾百度千寻,对他未有或忘。
当与他四目交接之时,那欣喜若狂的眼神让赵兰矜难以回避,当他不顾身份快步冲前的时候,他更是突然对这个人有了一份愧疚。
这个人,虽然在被自己拒绝的时候,是那样的洒脱大度,但是,他知道,自己还是伤害了他。
而现在,他更只会伤害他。
他与傅崧青有著这麽深的渊源,是兄弟,是手足,却宛若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傅崧青的伤痛,源自於傅家的忽略与漠视,傅崧青的怨恨,更来自於至亲的伤害与鄙夷。
但是,最为无辜者,却是傅濯然。
虽然傅崧青鲜少提起自身的隐晦,赵兰矜却知道,他恨傅家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与他流有相同之血的人,这人,理应包括了无辜了傅濯然。
所以他不应该跟这个人有更多的瓜葛,也觉得不应该跟这个人再有来往,但是,对方希冀的眼神,那不惜借用齐亨柱也要挽留自己的态度,还是让赵兰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
赵兰矜私心底其实还是不忍心拒绝这个人的,不忍心拒绝曾经找寻了他一年之久的人,更不忍心拒绝一个与傅崧青如此相似的人。
沉浸在无边思绪与烦恼的人,正无所觉的低头夹菜扒饭,丝毫未感受到两道异样的眼光已经驻足在他身上许久,终於,齐亨柱再忍耐不住,伸手推了推身边的人,叫唤道:「阿矜…阿矜…电话阿…」
赵兰矜如大梦初醒猛然抬头,看著齐亨柱的瞬间兀自带著茫然,齐亨柱笑了一声,往他胸前的口袋指了指,说道:「手机阿…你的手机响了…响到都停了…」
赵兰矜「阿」了一声,慌忙掏出手机,一看未接来电,惊讶中不觉带著一抹欣喜,他站起身朝眼前的两人微一欠身,说道:「不好意思,我回个电话…」不待二人反应,一个转身便往餐馆门外走出,立在门外拨打起手机。
傅濯然自见到赵兰矜,那深黑如墨的眼眸便一直未从对方的身上掉转离开过,此时人在玻璃门外的台阶之上,他目光依旧追随而去,几乎瞬也不瞬。
只见赵兰矜电话似乎已然接通,微微侧脸说话的表情让人一览无遗,傅濯然看得清清楚楚,那轻柔带笑的神态满是柔情蜜意,竟像是热恋中人,他胸口一震,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过发堵。
劫火第三部 第六章 隐瞒 3
忍不住,他朝齐亨柱敲敲侧击的问道:「兰衿跟谁讲电话呢,这麽高兴。」
齐亨柱正想拿起桌面的一只鸡腿大啖而起,闻言停下了动作,随著傅濯然的目光看向了门外的人,一会,他回过了头,微微一笑,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这几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阿矜有这麽轻松的表情…唉…别说了…我们吃饭吧…」说著将盘中的鸡腿一把抓起,放在嘴边大口的撕了一块,「咂巴咂巴」的嚼了起来。
傅濯然性格含蓄内敛,就算心里有一千一万个疑问,也能不动声色的隐忍而下,他听了齐亨柱的话意,多少了解到赵兰矜从前日子并不好过,那麽…是甚麽原因让他拥有了不好的过去,而现在又是甚麽原因改变了呢?一年多的寻觅里,赵兰矜…究竟在这中间发生了甚麽事情?
傅濯然年少之时,对赵兰矜生了仰慕之情,但尚未宣之於口,这方才萌芽的情愫便随著时间的流逝而淡化於岁月之中。
然而时间或许可以抚平许多的过往,但是那隽刻於心的身影只会跟著岁月腐蚀的更为清晰。
多年之後的偶遇,他蓦然惊觉,原来时空的洪流并不是要带走人的记忆,而是让人在挖崛记忆的过程中,意识到自己曾经的思念是如何深刻。
那次的分别,他终於将心中多年的想念倾泻而出,得到的回应虽然也是如他所预期,但是傅濯然并未真的放弃,他认为那只是一场短暂的分手,为的是要制造更多的机会,然而,命运总是捉弄著人,到他认为可以亲手把握更多的偶遇之时,机会却已然从手中流逝。
从他醒悟到那人真的可能寻找不到,悔恨开始如潮涌至,思念更是渗入百骸,也终於开启了他在茫茫人海中的找寻。
众里寻他千百度,岂知蓦然回首的瞬间,他竟然真的再一次见到了那寻寻觅觅的人了。
这一次,不管甚麽方式,他都不能放弃,也不能放手了…
只是…一年多前在他面前伤心哭泣的人,如今还能让他有一丝机会将自己驻足到对方的心海之中吗?
念及此处,傅濯然敛眉低首,不由思绪纠结,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微乎其微,然而,却这麽刚好的让早已挂上电话走回餐桌的赵兰矜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他脱口而出的问道:「濯然… 你怎麽了…」话一出口,他便後悔了,心里才告诫自己不可与这人有所牵扯,但看到那淡淡的眉宇愁思盘绕,就彷佛看见了傅崧青的伤心叹息,如此相似的面貌展现到了自己的眼前,想起了这两人密不可分的血缘,除了一在软化了他筑起的心防之外,也总是让他升起爱屋及乌的怜惜之情。
在赵兰矜单纯的信念里,纵始傅崧青如何怨怼著傅家人,但是,终究是血浓於水的亲人,不管甚麽天大的仇恨,都该有化解之道,尤其,是最为无辜的傅濯然。他认为,这两个人,说甚麽都是最不应该彼此仇视。
只是赵兰矜怎麽也没有想到,这样一闪而逝念头萌发之後,却导致了日後自己几乎碎心而死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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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明天再继续吧。希望。。。。。。。。。
劫火第三部 第六章 隐瞒 4
一句简单的询问,让傅濯然郁闷的心得到了些微的舒缓,他听得出来,赵兰矜 淡然的口吻里,有著细腻的关怀,那甫一见面的疏离防备,在这句问话说出的霎那,登时消失无踪。
他微微摇头,却不回答,只是欣喜的直盯著他。赵兰矜被他瞧的有些狼狈,轻咳了一声,连忙转头对齐亨柱说道:「柱子,其实我家里还有点事…必须先走一步了…对了…餐钱我都付清了…你们两位好好聊吧…」
不顾傅濯然黯然失望的表情,更不等齐亨柱的阻止,他匆匆忙忙的挥了挥手,转身快步而离。
齐亨柱瞪著那飞奔似的背影,张口愣了又愣,随即苦笑一声:「阿矜真不够意思…东西吃不到两口,话也讲不到十句就这样走了…我看八成是谈恋爱不敢给我知道…这麽神神秘秘…呿…」
边说边转回过头,正巧与傅濯然若有所思的眼神撞个正著,齐亨柱先是一征,随即有些尴尬,挠著脑袋说道:「那个…同学…其实我是个粗人…不像兰矜这麽有气质…哈哈…呵呵…」他乾笑了数声,顿了一顿,才又说道:「…虽然我们是同学…但你现在可是我上司的老板的老板…这种寒酸地方…其实你不用勉强的…」
「不会…」只听傅濯然缓缓的回了一句,继而摇了摇头,温言道:「一点都不勉强…这里的东西很好吃,你也是很好相处的人…对我来说…你跟兰矜都是不可多得的朋友,有些事情我还真得跟你们学习…」说著,朝齐亨柱浅浅一笑,继续说道:「而且我的确想跟你请教一些建筑工程的事情…这也是我今天到工地巡视最大目的…那位吴经理说的天花乱坠的,反倒搞的我一头雾水…所以…还要麻烦柱子你跟我说说你的专长…顺便给我点意见呢。」
只见傅濯然神态谦柔,言语谦逊,那轻浅的一笑更把他原本漂亮的面孔显映托衬得更加俊美儒雅,气宇轩昂。
齐亨柱想不到他如此纡尊降贵,虚怀若谷,对傅濯然顿时好感大增,哈哈一笑说道:「好样的…就冲著你一声柱子,老子交定你这个朋友了…吃饭…吃饭…嗳…老实说…我一开始看到你,心里还真有点不是滋味…总觉得你是个不懂人间疾苦的温室少爷,下凡来看热闹的…哈哈哈…不好意思阿…」
说著,俯身向前朝傅濯然的肩膀拍了一拍,再无隔阂芥蒂,有问必答,有话必说了起来。
只是…说著说著…那话题,也总是不著痕迹的被傅濯然转到了赵兰矜的身上了…
「你还在忙吗?」
「…吃了一点…就冰箱里的粥…」
「…不用买了…等你回来我们下面条吃好了…我突然想吃面…嗳…你现在就回来?…不忙了吗…?」
「…我当然等你…」
我等你回来…
电话那头的人说…我当然等你…
曾经等待,如今有人等待,尤其是认为理所当然等待他的人是那让他爱逾性命,刻骨铭心的人,一路上赵兰矜只觉得此生无憾,心满意足之极。
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赵兰矜现在就恨不得生有翅膀,飞到傅崧青身边,以前,他是那个守候的人,等待已经成了他的日常的盼望,从不知道,原来被人等待,比等待还让人心焦难耐。
为了快点到家,他直接叫了车,一路上畅行无阻,其实很快便到目的地,却一直让他有时间停止,恍如隔世的错觉,到他意识到已然在居住的大楼路边,这才匆匆的下车付钱,飞也似的直奔家门口。
打开大门,客厅的灯是亮的,餐厅的灯也是亮的,一室的灯火通明,但赵兰矜却有些情怯了。
他征愣的站在玄关,回忆早不受控制的如潮水涌上了心头,原来,他终究是在意的,虽然从未询问,也绝口不提,但并不代表忘却。
赵兰矜嘴角不觉泛起苦笑,为了自己虚伪的大方,也因为那刻意遗忘却缠绕不休的伤痛。
有时候,他会去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自己未曾遇见过傅崧青,是否会有遗憾?
有时候,他也想,如果自己当真在那个时候死了,傅崧青是否才是真正的解脱?
到底谁是谁的缘?谁又是谁的劫?
而傅崧青口中的一辈子,真能让彼此如愿以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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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学人家说一句。。求留言。。。哈哈哈
劫火第三部 第七章 往昔 1(修改版)
与傅濯然重逢的事情,赵兰矜终究未说出来。
他还是由齐亨柱载著照常到工地报到,过了十几天,也没有再见到傅濯然,而傅崧青在生活上早已可以自行照顾,不但医院自己去,现在还开始帮忙做起了早饭。
这一天,傅崧青一样起了个大早,等到连面包都烤好了,却见一向自律的赵兰矜还未起身,他不由疑惑,推著轮椅进到房间,正好看见赵兰矜顶著一头乱发,睡眼惺忪,脸色潮红呆坐在床上,一脸的倦意不适。
傅崧青心头一惊,连忙转动轮椅到了床边内侧,二话不说的将手搭在了他的额上,这一触手便是一阵滚烫,只把傅崧青烫的险些叫了出声:「兰矜,你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发烧了。」
赵兰矜眨了眨发红的眼,随即微微苦笑,乾哑著声音说道:「昨天夜里就觉得冷,看来是感冒了,我喉咙痛得很。」
傅崧青连忙衣橱里的外套取出搭到了他的肩上,说道:「你怎麽就一声不吭的,快起来,我们去医院。」
「不用了…」赵兰矜阻住了要托自己起身的手,说道:「吃个药就好了,一大清早的,也没有医生。」
说著,摇摇晃晃的就想下床,哪知脚才落地,随即感到一阵头重脚轻,甫站起的身体瞬间跌坐回床,他不由呻吟了一声,只觉头痛欲裂。
傅崧青一旁瞧著,早心疼到骨子里,忙将他压回了床上,「你就别逞强了,药在那?我先让你吃了,等一下我们就到医院去。」
赵兰矜浑身不舒服,不但四肢发软,喉咙刺痛,连头都有快裂成两半的趋势,他也不再强撑,闭起了涩红燥热的双眼,说了放置药的位置,便昏沉沉的又想睡去。
傅崧青找到药,又端进了面包牛奶及一杯温水,这才把赵兰矜又摇了起来:「等一下再睡,先吃一点东西後吃药。」
赵兰矜挪了挪身体,困难的坐了起来,却只是拿起了药,傅崧青打掉他的手,说道:「吃点东西才行。」说著将牛奶面包递到了他的面前。赵兰衿皱起了眉头,说道:「我吃不下,吃药就好。」
傅崧青不由分说的斥了一声:「不成,先吃东西。」
赵兰衿身体热的厉害,实在没有力气跟他争辩,匆匆的咬了几口面包,喝了几口牛奶便连忙将药塞进自己嘴里,和水吞了下去。
傅崧青见他有些孩子气的举动,好笑之馀,更是怜惜大起,思付起自认识眼前这人,记忆中皆是他照顾关怀著自己,何曾角色易位,自己可以转而照顾著他。
这个人,在感情上执著脆弱,但生活里却强悍无比,他打理周遭的一切,也管理日常的琐碎,钜细靡遗,不曾疏漏。
他心醉於他的情感,依赖著他无微不至的照管。但不知从甚麽时候起,他更加喜欢那种彼此需要的感觉。
耳鬓厮磨,相互依偎,在一成不变的生活里,为著对方持续的改变。
他为赵兰矜改变,赵兰矜为他又何尝没有改变。
生活便是如此,不需要大风大浪,却又因著丝微的起伏波动,使得人可以珍惜著每一分每一秒。
而曾经如此的惊心动魄,如今宁静安详的日子,让傅崧青总觉得过的像是在做著一场又一场的美梦。
他只怕甚麽时候梦醒,甚麽时候灰飞烟灭。
爱怜的看著倒头蒙被的人,傅崧青也不愿意打扰了他,想就先让赵兰矜睡会,等他舒服些再把他叫起来带去看病。待对方鼻息渐稳,看似睡去,傅崧清这才开始收拾起床边的东西,却在这时听得床头赵兰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连忙转著轮椅接起电话,便听的那一头齐亨柱大剌剌的叫著,「阿矜… 你怎麽了,时间都过了,怎麽还不下来。」
怕惊扰了那迷迷糊糊睡去的人,他推动轮椅到了房门外头,这才拿起手机说道:「不好意思,我是他的同居人,兰矜他病了,今天就不跟你去了。」
「甚麽…病了…怎麽会病…我就知道会这样,早叫他不用这麽拼命,他就是不听劝…」
只听齐亨柱拉哩拉杂的说了一大串,傅崧青却逐渐的听出了不对劲,他微微的触起眉,低声问道:「你说甚麽劳力,兰矜为什麽要做劳力的工作…他不是去帮你忙的吗?」
「唉…都是我不好…因为最近工地找不到人,我一时心直口快,想著他从前也做的得心应手,所以才会这样拜托他…」
说著说著,齐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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