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去哪--looking-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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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小淘气真的长大了。”辰亦儒侧身抱着唐禹哲，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想到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想到第一次叫他小淘气的时候，那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可是儒马麻没有变老哦。”唐禹哲知道，自己的选择辰亦儒从来不会真的反对，儒马麻永远是最疼小淘气最爱小淘气的，“马麻~我永远爱你哦，最爱你了。”往辰亦儒怀里蹭了蹭，唐禹哲很安心的闭上眼睛。
　　辰亦儒伸手按掉房间里的灯，抱着怀里体格已经跟自己差不多的唐禹哲，也慢慢闭上眼睛。小淘气最乖了，我也永远爱你。
　　　　　　　　　　　　　　　　　　第　52　章　
　　辰亦儒还是失眠了，这种感觉曾经设想过很多次，如果小淘气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出现了，自己该怎么办，要怎么做才能放心的把这个让人操心的小淘气交付给一个陌生人。辰亦儒永远记得大三暑假，自助游横跨美国五十个州的途中，一向细心的自己竟然在进入沙漠之前忘记加油。那时的孤立无助现在想想依然是刻骨铭心，随身的干粮和水源仅仅足够自己走出沙漠，如果到时候还找不到人来帮忙的话，那么……当唐禹哲从脱离人群从远处跑到自己身边来的时候，辰亦儒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竟然是“天使”。
　　辰亦儒摸摸唐禹哲柔软的头发，我的小淘气，如果不是那次之后有机会让我发现你又呆又笨善良又好骗，我怎么会对一个困境中给过我帮助的人生出这么强烈的保护欲和现在这样小心翼翼的心情。现在我对他是凶了点，可是总比你以后被骗受伤要好得多。既然你那么喜欢他，大不了明天开始马麻对他好一点，考验期缩短一点，小淘气不要生马麻的气咯。
　　怀里温暖的身体又在胸前蹭了蹭，辰亦儒的心一点点软下去，化成暖暖的一汪春水。小淘气，要是马麻对你是那种爱就好了，这样就不用这么烦心的去给你过滤身边的危险人物、考验你喜欢的人了。不过，这个时候吴尊委屈又纠结的表情从脑海中跑了出来，辰亦儒笑了，如果让浩克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大概会哭的吧。想到这个自己生命中的第二个奇迹，辰亦儒不得不赞叹自己的好运，有一个像家人一样爱着的小淘气，又有了一个倾心相爱的绿巨人。
　　吴尊第一次看到自己把小淘气抱在怀里轻声哄着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呢？震惊？愤怒？伤心？好像都有一点吧。小淘气第一次见到尊把拔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呢？辰亦儒很清楚的记得，他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抗拒和自己被抛弃了一样的哀怨。现在的自己大概就跟小淘气当时是一样的心情吧。希望有个人能像自己一样在他身边照顾他，甚至比他做得更好，却又不想有个人来挤占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当时自己是怎么跟小淘气说的呢？
　　“我爱你跟爱他是不同的，就像他对我的爱和你对我的爱是不同的一样。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不会因为他的出现而被占据，因为你们在我心里占据的是不同的位置。我的小淘气这么呆又这么可爱，多一个人来疼不好吗？”是啊，小淘气这么呆又这么善良可爱，多一个人来保护不是很好吗？可是，那个人，真的能好好保护小淘气，照顾他一辈子吗？看他的样子怎么都觉得有点不靠谱啊。
　　辰亦儒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了好多种方案，希望能够全面的了解汪东城以及考察他是否能够胜任小淘气爱人的职责。最后，在想到第十七种方案的时候终于抵不住困倦的袭击，抱着他最爱的小淘气进入梦乡了。
　　隔天一大早，汪东城就迫不及待的摇醒吴尊，除了沙发的狭小空间让人无法好好睡觉之外，隔壁到底怎么样了，那个辰亦儒到底跟宝宝有什么样的过去……这些问题一直在脑子里冲来撞去，搅得人不得安宁。
　　“汪先生，这么早啊。”吴尊睁开眼，发现汪东城已经梳洗清爽穿戴整齐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隔壁。”
　　“汪先生，”吴尊叹了口气，坐起来，“Calvin跟禹哲已经好久没见了，再加上你的事情，昨天肯定聊到很晚，这个时候应该还在睡，你也不想打扰他们吧。”停了停，吴尊又加上一句，“而且现在去他们的房间，你大概会受不了的。”吴尊现在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那“母子俩”情意绵绵的互动画面还是忍不住泛酸水，自己脾气这么好的人尚且如此，像汪东城这样脾气的，会做出什么来，还真是不敢想象。
　　“那我现在要怎么办？”汪东城讨厌这种感觉，向来什么都是自己做主，自己说了算的人，突然要被人牵着鼻子走，一下要看“马麻”的脸色，一下要听“把拔”的话，这太窝囊了。要不是为了唐禹哲，真不想受这份气。
　　“你可以先下楼定好早餐，然后打个电话给禹哲，告诉他起床吃早餐了。”吴尊很耐心的建议，“你知道禹哲爱吃什么吗？”
　　“当然知道！”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是只要有心，想要掌握一个人的喜好还是很容易的。
　　“那你知道Calvin喜欢吃什么吗？”
　　“他喜欢吃什么关我什么事。”汪东城忿忿，自己又不是他的佣人。
　　“以前是不关你的事，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跟禹哲在一起，是一辈子都不分开的那种，那么从现在开始，就关你的事。”吴尊拍拍汪东城的肩继续解释道，“你不仅要照顾禹哲，还有他的家人，明白吗？”
　　“你追那个家伙的时候很辛苦吧？”汪东城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是啊，很辛苦，其实Calvin是个很好很心软很聪明的人，追到他其实并不用像其他人那样用尽手段。你知道比较麻烦的是什么吗？”说到这些的时候，吴尊的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宝宝？”不知道为什么，汪东城下意识的就想到这个答案。
　　“没错，”吴尊苦笑，“我是追他马麻，又不是要抢走他，他那个时候天天找我麻烦，你知道吗，他还给我喝过放了盐的茶水。”
　　“然后呢？”原来宝宝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啊。
　　“我跟Calvin投诉啊，结果Calvin问他是不是他做的，他很干脆的承认了，还说不想让马麻被人抢走了。然后Calvin就抱着他说‘我的小淘气真是个小傻瓜’……”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一个人来分享自己的心酸史了，吴尊不吐不快。
　　“把拔，你真的辛苦了。”汪东城庆幸，在自己遇到唐禹哲之前，吴尊先遇到了辰亦儒，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搞定这对“母子”。
　　“以后有你陪我一起了。”
　　“你这么确定我能通过考验？”
　　“如果以后每天我都能吃到美味的布丁或者蛋糕的话，你的过关机会就会大很多。”
　　吹枕边风了不起啊！汪东城怒了。好吧，在过关之前，确实了不起。
　　　　　　　　　　　　　　　　　　第　53　章　
　　心里把吴尊翻来覆去编排了几十遍，汪东城还是明智的选择采纳吴尊的建议，想了一下，还是先打个电话过去比较好，爱心满满的morning　call，很浪漫耶。
　　“宝宝~起床啦~替你叫好早餐了，快起来洗个澡就有的吃咯~”电话接通了，汪东城阳光满满元气满满的呼唤。
　　“宝你个头啊，老师没教你讲电话之前先问清楚是谁吗？”那头传来慵懒却暴躁的声音，很显然，不是唐禹哲。
　　“不不好意思……”汪东城赶紧道歉。
　　“算了，”辰亦儒想到自己刚下的决心，既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就应该给人家机会，老是横眉怒目也让唐禹哲不好做，万一那个汪东城记仇，以后欺负小淘气怎么办，其他人都能受委屈，就是不能小淘气不能，“你叫客房服务送上来吧。”
　　“哦，好。”汪东城很顺从的应下来。挂了电话，愣了两秒钟，然后……“啊啊啊！！那个是宝宝的电话啊！为什么会被别人接到！为什么啊！”
　　“一定是禹哲还没醒，Calvin就帮他接了，你大惊小怪什么？”吴尊有点不耐烦，这个家伙咋咋呼呼的，还没怎么样呢就大呼小叫的，太不淡定了。
　　“不行，我要去看看！”说着，打了电话让客房把早餐送到自己房间。吴尊默默的在旁边评估着，性子急，但不会乱了方寸，很好。
　　“我跟你一起过去吧。”说实话，让这么个莽撞媳妇一大早去敲门，吴尊还真不放心。
　　“你明明也很想去的吧。”汪东城了然的回头望望吴尊，自动把他沉默翻译为默认。
　　听到敲门声，唐禹哲往马麻怀里蹭了蹭，试图躲避那恼人的声音，辰亦儒很不爽，一大清早敲什么敲，转念一想是自己让汪东城叫人送早餐来，总不好让人就这么走了。摸摸唐禹哲的头发，轻声安抚：“小淘气乖乖的，是送早餐的来了，我去开门。”轻手轻脚的下床，整了整头发，换了简单的休闲服，打开房门。
　　“辰先生早。”汪东城在门外送上超级无敌阳光大笑脸一枚，倒是把措不及防的辰亦儒吓了一跳。
　　“是你们啊。”看到门外站的两个人，辰亦儒开了门让他们进来，“先放桌上吧。”
　　“哦。”打定主意要做乖媳妇的汪东城，对婆婆的话言听计从，一样一样把早餐放满了一张不小的餐桌，“早餐准备好了，可以……”汪东城边说边回头叫人吃饭，却在透过门缝看到某些画面之后，突然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定在原地。
　　辰亦儒悠哉的回到床上，掀起被子的一角，合衣躺在床上。感觉到熟悉的温度回到身边，唐禹哲撒娇似的往他怀里蹭了蹭。辰亦儒换过自家小淘气的肩，搂住唐禹哲，下巴轻轻靠在他的头顶，一边理着他柔软的发丝一边轻声哄道：“小淘气快起床了，有好吃的早餐哦。”
　　“不要，再睡一会。”软软糯糯的声音闷在被窝里，更让人不忍心再叫。
　　“再不起床早餐要被浩克全部吃掉咯。”
　　“马麻会保护我的。”
　　“小淘气！再不起来我掀被子了！”
　　“马麻欺负我！”唐禹哲终于有点清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辰亦儒满满的笑容，“马麻早~”
　　“小淘气早，”辰亦儒顺势亲亲唐禹哲的额头，“快点去洗澡，外面有好多你喜欢的早餐。”
　　“马麻叫了早餐吗？”一边找衣服准备洗澡，一边跟辰亦儒聊天。
　　“不是我叫的，你快点洗，不然都要凉了。”
　　尽管不愿意，汪东城还是不得不承认，那些画面和谐美好到让人不忍破坏。可是，如果画面中的一个主角是自己的恋人，那感受又是另一番滋味了吧。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汪东城暴走，放下手里的东西就想冲进卧室。
　　“汪先生，你冷静点！”吴尊一把拉住化身哥斯拉的汪东城，奈何愤怒中的男人是可怕的，吴尊悲哀的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力不从心。
　　“放开！你叫我怎么冷静！你想做圣人，我可受不了自己的爱人跟别人搂搂抱抱！”还没等汪东城吼痛快，脸上就一阵钝痛传来。
　　“汪东城先生，现在你可以冷静下来了吗？”吴尊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对汪东城动手，但有时候有的人就是欠揍，好言相劝起不了作用的时候，拳头可能更有用。
　　“你？”汪东城觉得不可思议，虽然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在他的印象中，吴尊应该是好说话的、讲道理的，而不是这样一拳打得人脸抽筋发麻的。而且，汪东城敢用自己画家的声誉打赌，对于辰亦儒和唐禹哲的亲昵举动，吴尊也是介意的。可是，为什么他会……？
　　“我跟你说过了，他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吴尊很无奈，也很抱歉，但有些话不能不说，汪东城必须清楚的认识到，“如果你一直这么冲动这么没脑子的话，我敢保证，禹哲一定会跟你分手。”
　　“你只说他们是清白的，可是他们那样的互动，能算清白吗？”汪东城也想相信，也想说服自己不要那么小气，可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吧。
　　“妈妈搂着孩子睡觉，亲亲孩子的额头，你会觉得不正常吗？”
　　“当然不会！可是你认为两个年级相近的男生会有‘母子情深’这种不合常理的感情存在吗？”汪东城也很痛苦，也很挣扎，明明知道唐禹哲那样干净单纯的人是不可能做出那种事的，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胡思乱想。
　　“算了，我打了你一拳，等下你就老实跟禹哲说，我想他会把事情跟你说清楚的。”吴尊叹气，其实汪东城的心情他很能理解，如果不是真的爱那个人，又怎么会这么在意呢，可是真正爱一个人，就是要接纳他的全部，信任他，包容他，不是吗？汪东城的爱足够真诚，但与爱人相处却还有很多需要学习，如果他真的成为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那有空就教教他吧。
　　　　　　　　　　　　　　　　　　第　54　章　
　　洗漱完成，神清气爽的走出卧室，唐禹哲先是一喜，然后一惊：“大东！你来啦！咦？你的脸怎么回事？”
　　“我，我来给你们送早餐，”汪东城拉着唐禹哲的手，心里总算踏实了，什么都不用做，只是感觉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就足以平复跌宕起伏的心情，两个人在餐桌前坐下，“这些是你喜欢的，这几样是辰先生喜欢的，那几样是吴先生的最爱，我没弄错吧？”
　　“这些你都知道？”唐禹哲惊讶又感动，没想到汪东城竟然是这样一个细心的人。
　　“是吴先生告诉我的。”汪东城很狡猾的用了模棱两可的表述，并没有特别说明吴尊告诉自己的是什么事，按照正常语序听起来就只是吴尊和辰亦儒的喜好而已。辰亦儒却了然，这是胳膊肘向外拐了，不过看在这家伙还算有诚意的份上，还是没说什么，挑了自己喜欢的，开始吃早餐。
　　“那你的脸……”这很明显是被人袭击了，但唐禹哲实在想不到有谁会对一个老实善良的画家下手，该不会汪东城其实是黑社会吧？
　　“是我打的。”吴尊一边陪老婆吃早餐一边很淡定的投案自首。
　　“啊？”唐禹哲怒了，“虽然你是我把拔，可是也不能随便动我的人啊！”
　　“他犯了跟我当年一样的错误，甚至比我还混蛋，你说该不该揍。”吴尊继续陪老婆，继续吃早餐，继续淡定。
　　“那是该揍。”还没等唐禹哲反应，辰亦儒先说话了，“揍一拳算便宜他了。”
　　“可是也太重了。”虽然赞成吴尊的意见，但唐禹哲还是心疼了，舍不得了，“大东~疼不疼？”
　　“有一点。”汪东城也没说谎，现在手臂还酸麻着呢，再加上吴尊那身材，配上汪东城略略皱眉隐忍的表情，更让唐禹哲眼眶都发红了。
　　“马麻，有没有带跌打药出来？”辰亦儒本想说不就是挨了一拳么，还要擦什么药，不过看到唐禹哲又心疼又担心的样子，还是叹了口气，认命去找了药出来拿给他。
　　唐禹哲拿了药，拉着汪东城就进了卧室，看到卧室的门被关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吴尊有些担心：“不会出什么事吧？”
　　“在我们眼皮底下能出什么事？”辰亦儒倒是一反常态的没有介意两个人的独处，“如果小淘气真的想跟他在一起，现在是时候把我跟他的事情做个交待了，不然以后那个白痴一定会变成FBI，天天在我们身边转悠的。”
　　“这也不能全怪他，当年我也是……”吴尊想到那时候的自己，也觉得汪东城可以理解。
　　“行了，小淘气知道怎么做的，吃饭吧。”辰亦儒坐到餐桌前，开始吃饭。
　　进了卧室，唐禹哲扶着汪东城在床边坐下，汪东城心里有些好笑，自己被揍的好像是脸吧，现在这个待遇好像有点偏，不过可以证明宝宝还是在意我的，汪东城放下心来。唐禹哲托着汪东城的脸仔细检查，真的有点肿了。
　　“尊把拔也太狠了，怎么能这样，这么暴力的人马麻竟然也要，都不怕家暴么。因为伤在脸上，唐禹哲也不敢乱涂伤药，只好去浴室拧了湿毛巾来给汪东城冰敷。
　　“我，是我自己不好，该打。”汪东城摇摇头，开始反省。
　　“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该打了？”唐禹哲有些好笑，无理由认错，这算是优点么。
　　“什么都不知道没关系，但起码应该信任你，我都没做到。”汪东城越说越小声。
　　“你是不是很不能理解我跟马麻的感情？”有吴尊这个凡人的反应在先，唐禹哲自然也能猜得到汪东城这个凡人的想法。
　　“也也不是，就就有一点点啦……”汪东城不敢说是，但也并非不是，纠结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想知道就直接来问，一直憋着多难受啊。”毛巾有些温热了，唐禹哲换了水过来，在汪东城身边坐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时间慢慢流回过往的十年。
　　唐禹哲第一次见到辰亦儒，是在美国，暑假不想回家，便与几个同学一起往人烟稀少的地方去探险，年轻人总是有着上帝都羡慕的活力和热情，一路玩闹，便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沙漠边缘。远远的就看到一辆车孤零零的停在那里，烈日的炙烤下仿佛一个将要点燃的火柴盒，那里好像有麻烦，带着三分好奇，七分担心，唐禹哲一路奔过去。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热情善良的小朋友救了身处困境的校园菁英。万分的感谢后彼此挥手告别，还以为对方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
　　如果不是在同一个校园再次遇上，辰亦儒大概还是做着他的校园菁英，上课、写报告、领导社团，意气风发。如果不是再次遇上，唐禹哲大概还是做着他的唐小呆，傻乎乎的对每一个人好，呆头呆脑的跟在学长们后面做牛做马。
　　“唐小呆你今天又没吃饭？”从食堂吃完晚饭回到图书馆，看到唐禹哲还坐在刚才的位置上，好像根本没挪过窝。辰亦儒皱皱眉，自从上星期在校园里偶遇“救命恩人”辰亦儒就对这个热情满满却完全没有心机的小朋友留了心。
　　“我带了巧克力。”献宝一样把桌子上吃剩一半的巧克力举起来。
　　“巧克力能当饭吃吗？”怎么说这个小呆子也对自己有恩情，关心一下他的身体也是人之常情吧，辰亦儒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跟我去吃饭！”
　　……
　　“唐禹哲你又熬夜了？！跟你说过多少次，睡眠不好会影响身体的！”
　　“唐小呆你是白痴吗！他们让你做你就做？也不看看这有都少，明明这些都是他们的工作，跟你有什么关系？”
　　……
　　因为有过关联，因为同是在外求学，辰亦儒对比自己小五六岁的唐禹哲也就多了几分关注，谁知道，这根本就是一个让人放不下心的小孩。吃饭不好好吃，睡觉不按时睡，老是被人骗着干活还傻乎乎的以为人家是跟他好……
　　一整天都没见到那个小呆子人，辰亦儒心里有些惴惴，总觉得很不安，把校园里他常出没的地方找了个遍，也没见着人影。辰亦儒真的着急了，抓着几个经常使唤唐禹哲做事的同学问，开始时没一个人肯说，直到辰亦儒发狠吼道：“他要是有什么，你们都别想好过！”才支支吾吾的说出人是被一个学长带走了。
　　那个学长辰亦儒知道，家里有些背景，本身也相貌出众、能力一流，是个出色的人才，迷得学校里一群小姑娘跟在后面转。但那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衣冠禽兽说的就是这种人。不过，指望唐禹哲认出他的真面貌，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辰亦儒赶到那间位置偏僻的办公室的时候，里面正传来唐禹哲一本正经的拒绝声：“学长，不要这样，你是有女朋友的，我，我不喜欢你，请你住手！”
　　白痴！你那是拒绝？正常人都会以为那是欲迎还拒吧。一脚踹开并不算结实的门，辰亦儒逆着光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Joe，人家不愿意，再强迫可就不好看了。”
　　“你！”没想到自己的好事被打断，要面子的人都知道这事是不可能再继续了，只狠狠的瞪了辰亦儒一眼，重重的甩上门。
　　“你怎么样了？”辰亦儒走到唐禹哲身边，看情况好像还好，没有像偶像剧里演的那样抱着膝盖坐在墙角默默流泪，只是脸色发白，身体不住的颤抖。辰亦儒不忍心，把这个小呆子抱在怀里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安慰。
　　“为什么会这样……”靠在辰亦儒怀里，唐禹哲感觉到安心，这个肩膀一点都不宽厚，却让人忍不住依赖。这个人一点都不温柔，却会对自己婆婆妈妈。
　　“谁让你又笨又呆这么好欺负！”辰亦儒拍拍他的头，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
　　　　　　　　　　　　　　　　　　第　55　章　
　　有人说，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会对他抱歉，抱歉自己出现得太晚，让他在没有你的那些日子里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汪东城现在就有这样的感觉，那些傻傻被人欺负的日子，如果没有辰亦儒的照顾，真不知道这么一个单纯好骗的人要怎么度过。不过，汪东城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是个很小心眼的人，固然感激辰亦儒的倾心呵护和关爱，但同时也嫉妒他，嫉妒他陪着唐禹哲一起走过的那些岁月，嫉妒他们之间共同的记忆和默契。
　　“我跟Calvin的故事就是这样，你该放心了吧？”说完故事，唐禹哲抱着汪东城的手臂，抬起头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