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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泉(续)(完结+番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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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感情,没有思想,没有波动,好像地狱的入口一样,只有森冷的寒气,黑暗,荒芜,冰冷。
“……流风?”我不确定的叫着,他的样子,很不对劲,太平静了,或者说,太不平静了,他周围的每一个气体分子似乎都在剧烈震荡着,似乎再有一点波动就要爆炸了,可是他,还是静静的,没有人气的看着我,一直看着我,没有表情的看着我,只是我的影子,没有在那黑冷的瞳孔中倒影出来。
我的心,揪的难受。
他怎么了?为什么甚至连句话都不说,哪怕质问我,哪怕扑上来打我骂我都行啊,他这个样子,分明是已经绝望到了极点,想要摧毁一切,摧毁自己,或者,摧毁我。
还是晚了吗?
我静静地等着,他平静之后的爆发。
“呵呵,月冥,真想不到,你会这么重视这家伙。”仿佛一道魔咒,悄悄的打破了空间中的张力,聂白不知到什么时候,走到月冥流风的身旁。
那样强大的气势,他居然毫无反应,聂白仍旧是贵族一般的冷漠和优雅,他轻轻把手搭在流风的肩膀上,毫不在意周围的冰冷死气。
“真可怜……”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好像有点诱惑,他薄削的唇角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你又被抛弃了……”
他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带着冰冷的残忍。
“就像你母亲抛弃你一样……”
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心突然重重一痛,怎么……会这样……流风的妈妈……抛弃……
我愣愣的看着,无法反应。
“你无法原谅你的母亲吧?”他继续低沉的诱哄着,眼神里有种恶意的危险,月冥流风的眼睛里开始有一丝波动。
“恨她吧?”
那波动越来越剧烈,仇恨的光渐渐流泻出来。
“怨恨一次又一次抛弃你的母亲……”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动,仿佛在痉挛,那样的痛苦让我忍不住想走过去抱住他,可是,他猛地一抬头,那眼底的恨意令我僵住不能动弹。
“没有道理会原谅她的,对吧?”
他缓缓的开始挪动脚步,很慢,很沉,一步一步的,带着巨大的压迫感,靠近我……不,别再靠近了,我情不自禁的往后退着,那双眼睛,极黑极黑,但是不是空白,而是带着满满的仇恨,不,不要恨我,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想说,可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我被他那样的恨意震住了,双腿再也不能支持自己的身体,我坐在地上,呆愣的看着他,然后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停在我的面前,他缓缓低下头,黑冷的眼望进我的眼中,如果说真的有现实化的死亡,那么我确定我看到了。
“不……不……”我喃喃的说,轻轻摇着头,害怕,好害怕,他一定会伤害我的,我会死!
我手脚并用的往后挪着,身子紧紧的团着,象被逼到绝路一般。
“看……就像我说的一样,他也要抛弃你了……”
……
“不能原谅,抛弃你的人,都不能原谅……”
……
“把他杀了……就像杀了你的母亲那样!”
……
耳旁,仿佛听到了暴风雨到来之前的炸雷一般,我把眼睛紧紧的闭上,屏住呼吸等待着死神的到来。
“聂白……”极低极冷的声音,带着魔性一般,却恢复了平静。
我微微睁开眼睛偷看,月冥流风俊逸非凡的脸上没有表情,瞳孔深处黑沉沉的,令人捉摸不透。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那话语中的高傲和威胁让我明白,他恢复正常了。
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有些酸涩,那样相依相偎的日子,怕是再也没有了吧。
聂白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一笑,说:“想不到,我是有幸成为看到魔障的第一人。”
聂白话音刚落,月冥流风极快的一伸手,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月冥流风掐着聂白的脖子,而聂白手里一把闪着银光的枪,正对着月冥流风的太阳穴
“别激动,否则岂不是辜负了令尊大人的一场好戏。”聂白淡淡的说着,把枪移开,而月冥流风也放开了手。
“老头子?”
“这算是月冥家与聂氏合作的第一个案子,我助你顺利成魔,而代价,是他。”
我?我看着聂白指向我的手,心底涌上一阵阵寒意。
“恭喜你,从此以后,将不必受冥月之苦,呵呵,想不到,成魔的条件居然是对心爱之人产生杀意,难怪千百年来月冥族中只有你一个人成功。”聂白毫无感情的笑着。
“他,我要带走。”月冥流风指着我,冷冷的说。
“那恐怕不行。”聂白淡淡的说,扔给月冥流风一个信封,“请专人拍的,保证清楚。”
月冥流风只抽出来里面的东西看了一眼,霎时杀气像出鞘的利剑一般,他缓缓抬起头,那死黑的眼,让我震住,那样强烈的感情,但是,不是对我。
我只来得及看了一眼信封里的东西,好像是照片之类的,心里产生了一个令我不安的想法。
“他在哪?”魔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稳。
“要他?还是要他?”聂白只是毫不在意的问。
不安,在我心底慢慢扩大……不会,不会是这样的……
“……”月冥流风凝视着我,我近乎乞求的看着他,不要,别把我留在这里,求你……
可是,月冥流风只是转过头,“我要在我回去的时候见到他。”
“成交。”聂白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看着月冥流风越走越远的背影,胸膛感觉到一阵凉意,像风透过肌肤直接吹到心脏上头。
我呆坐在地上,无法动弹,只能看着他慢慢消失在黑暗中。原来,我仍然什么都不是,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这样,也不错,呵呵。
第69章
“聂少爷,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混沌的脑子清醒过来,低声的问着。
他不置可否,只是挑了挑眉,带着一丝兴味的看着我。
“我是不是得罪过您?”我苦笑着说。
他低沉的笑了起来,声音沙哑而磁性,那双细长的锐利如狼的眸子一瞬间闪过什么,幽幽的绿光一闪,让我胆战心惊。
真该死,我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
“没有,你没有得罪过我,相反的,我还有些欣赏你。林夜泉,在这个学校里,能惹出这么多乱子的人,还活着的可不多,但是你不光活的很好,还引起很多人的注意,这不得不让我佩服你。你的某些特质,的确很迷人,比如说,干净纯粹的眼神,真的……很美……”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他高大的身影也离我越来越近,细长优雅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我的眼皮,轻柔的,品味的,描绘着,我吓得动也不敢动,只是感觉到眼皮上一下一下,仿佛风吹过一般。
“这个,大概就是吸引了莫非天的原因吧。”他低低的说着,然后薄唇微微一勾,“所以,如果你发生什么事,莫非天的表情,我很期待。”
说不出话,无法沟通,我怔怔的看着聂白冷峻的嘴角勾出的残忍的微笑。
“想知道为什么月冥流风会扔下你吗?”
我摇了摇头,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尽管告诉自己无所谓,心脏还是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有点疼。
聂白只是微微一笑,手中的遥控器滴的响了一声,正对面的墙壁缓缓的向两旁拉开,另外一个房间出现在我的视野中,而我一看到里面的人,震惊得情不自禁的冲过去,却被中间隔着的玻璃挡住了。
宽敞的房间里,一个倔傲的男孩被绑住手脚倒在地上,嘴上贴着黑色的胶布,但是那双亮丽绚烂的眸子里,却透露出不屈和倔强,好像太阳一样,仿佛燃烧着,不惧的盯着周围的黑衣人。
“尉刑!尉刑!”我焦急的大声喊着,拍打着玻璃。
“别白费力气了,这是特制的,他既看不到你,也听不见你的声音。”耳边传来凉凉的话语。
“你要干什么,和他无关啊。”我急的脸都白了,怎么忍心,看到那个关心我的男孩受折磨。
“看看他,多么美的眼睛啊,美得……让人想要摧毁他。”聂白扳住我的脸,让我的视线无法离开屋子里孤立无援的尉刑。
“不……不要,别伤害他,求求你。”我哀哀的求着聂白。
“为什么?你不觉得太不公平了吗?你看看,他一点伤害都没受过……”磁性的声音轻轻的在我耳边响起,仿佛诱惑一般轻柔:“你难道没有嫉妒过他吗?”
“不……我……我没有……”我虚弱的喃喃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玻璃后面一群黑衣人慢慢的围拢过去,心像泡在浓酸里一样疼痛,可是脑子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不,你有,你嫉妒他,看到他被保护的那么好,还是天真干净的模样,你就恨不得让他也变得和自己一样堕落。”
“不……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他是我的朋友啊,我也想保护他的,真的,看到他光彩洋溢的眸子时,我也很开心的,他就像太阳一样,那么有活力,我不想他受到伤害啊。
“不,你在自欺欺人,看看,他马上就要变得和你一样肮脏了,你难道不兴奋吗?为什么他可以那么幸运,为什么你就要受这么多伤害?不,林夜泉,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善良,你在盼望着,盼望那些脏手摸上那具优美纯洁的身体,弄脏他。”
我无助的摇着头,想把这些声音从脑子里要出去,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是羡慕过他,也想过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但是如果他真的受伤害,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我不会忘记,他在我被月冥流风软禁的时候给我泡的菊花茶,也不会忘记他看着我时那温暖柔和的目光。
“聂少爷,如果你只是想通过尉刑折磨我的话,那大可不必。”我颤抖着,鼓起勇气对着聂白苦笑着说:“动了他,等于对上月冥流风,无论怎么看,对您来说都太不划算了吧,其实你还有更好的方法折磨我。”我定定的看着聂白,努力不让自己在他强大的压迫力下移开视线。
“哦?”他细长的双眸中露出探究的光,薄削的唇角笑容越来越大。
我闭了闭眼,给自己积攒下定决心的力量,无论怎么样,不应该把尉刑搅进来,我不想再让任何人因为我而受伤了。
睁开眼,我坚定的说:“我听说学管是个很可怕的地方,如果您能放了他,我愿意去那里。”
聂白呵呵的笑了出来,阴森而残忍,他沙哑的声音慢慢响了起来:“林夜泉,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本和我谈条件。”
我一滞,脸憋得通红,可是的确,现在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他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
“何况,你觉得你有那么大的价值,值得我为了你而对上月冥流风吗?”
“没错,流风……月冥流风他刚刚说要见到尉刑,如果他受伤的话,您不就是不守约定了吗?”我像抓住一线希望一样,急急的说。
“这就是我的事了。”他阴残的笑着说。
我再也想不出什么理由,只能使劲咬着嘴,强忍住心里的不安和恐慌。正在这时,房间里的人开始有了动作。
尉刑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了,他好像被下了药,软软的倒在地上,只能任那些人将他的上衣一件一件的剥掉……
我颤抖着,想喊,可是全堵在喉咙口,却出不了声。
住手……快住手……不要这样对他,可是脑子里的那个小声音又开始窃笑起来:“你看看,他马上就要跟你一样脏了。
就在一个人要脱掉尉刑的裤子时,突然,尉刑飞起一脚,把那个人踹开,他一个挺身,站了起来,强悍而充满气势。
尉刑漂亮的眼睁得大大的,燃烧着怒火,他像一头敏捷的小兽一样,一脚踢开了靠近他的一个黑衣人,他高傲而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虽然衣衫不整,但是那种强悍气势,却让他整个人都显得那么光彩夺目,好耀眼,真的好耀眼,就是这种强硬不屈服的光芒,才能吸引月冥流风那样的人吧。
我紧张的看着的同时,心里也在偷偷羡慕着。
“多么迷人,就是这样的小野兽,才会让引起他的兴趣。”聂白两眼中精光慑人,所有所思的说。
是啊,没错,眼前的尉刑真的太美了,一举一动都强悍而有力,优美的肌肉线条下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让每一个接近他的人都吃上重重的一拳,我几乎放下心来,这时,聂白阴森森的笑了:“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有毁坏的价值,不是吗?”
话音刚落,之间尉刑身后的男人手里一根木棒重重的挥下。
血花四溅。
那一瞬间,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来,满眼都是红,尉刑额角留下的鲜血,缓缓流过那双璀璨夺目的美丽眼睛,他伤痕累累,却还是支持着扶着墙站着,脸色苍白,但是,仍然倔强的站着。
头骄傲的高高昂起,美丽的眸子仿佛燃烧起来一般,光芒四射。
我别过了头,紧紧闭着眼,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对,就是这种眼神,桀骜不驯,冰冷又火热,好像被逼到绝路上的野兽,很悍,很美,让人想狠狠的折磨他。”嘶哑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幽幽的响起。
“不,不要了……求求你,他会死的……”我哭着跪倒在聂白的脚边,绝望的抓着他的裤脚,却被他一把抱进怀里,扳住我的下巴:“好好看着,给我认真的看,看看他眼中的光芒,怎么消失。”
接下来,就是一群野兽的盛宴,我定定的看着,木棒不断的落在尉刑身上,他站都站不稳了,只能靠在墙上,用双臂护着头,突然,他绷直了身子,嘴张得大大的,面容扭曲到极致,我听不到,但是我知道他在痛苦的喊,那双有力的胳膊,软软的耷拉在身旁,扭曲着,肌肉撕裂开,森森的白骨从裂缝中冒了出来,鲜红的液体从肉里溅了出来,他慢慢的倒下,头软软的歪着,憔悴的面容正对着我。
我知道他看不到我,可是那双眼,半睁着,里面仍然是是求生的光芒。
“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放了他吧……”我哭喊着,四肢冰冷无力,只能瘫在聂白的怀里,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可是房间里正在被施暴的人的眼,就好像印在我的视网膜上一般,闪耀着炽热的光,那么漂亮。
房间里的男人们停了手,然后像一群土狼发现了濒死的野兽一般,慢慢的围拢过去,一个人刷地一下,把尉刑的裤子扯了下来,然后,一双双肮脏的手,贪婪的摸上了那蜜色的柔腻肌肤。
“不……不……不……不要……”我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哑着嗓子吼着,我拼命从身后那个冰冷的怀抱里挣扎出来,重重的撞向面前的玻璃,沉闷的砰的一声,有什么鲜红的东西流进了眼睛里,视线一片血红。
我软软的靠着玻璃滑下去,尉刑的眼,仍然失神的看着我,血红的视野中,男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大大拉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将丑陋的下身顶进尉刑的身体里,迷乱的冲撞着,而尉刑,毫无反应,仍然看向我,只是,那双眼里,再也看不到一点光亮了……
他们……把阳光毁了……
脑子里的小声音开心的笑了出来。
而我,眼角流下了暖暖的液体。
我躺倒在地上,歪着头,正对着尉刑无神没有焦距的视线,一直看着,就像惩罚一般,看着那群人一个个满足了□,冰冷的身体,突然好像有股火炎在燃烧,烫灼了我的心。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是无辜的啊。”我轻轻的说。
“只要是莫非天感兴趣的东西,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他轻柔的抱起我,在我耳边缓缓的说着,仿佛死神的低喃。
“至于你,呵呵,既然已经要求了去学管,那么,到地狱经历一番也不错。”
第70章
周围又恢复了沉寂,死一般的寂静,还有他所熟悉的黑暗。
“嗨,小白,你还是这么阴沉沉的不讨人喜欢。”一个魔魅华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浓浓的调笑意味。
黑暗中的男人依旧靠在皮椅上,连眼皮都没有抬起来,只是冷冷的说:“没人敢这么叫我,武连威。”
“是是是,小,白。”性感入骨的男人随性的往沙发上一躺,慵懒的舒展着健美颀长的身子,全然不在乎抵在颈上的刀子,邪肆的笑着说:“小白,你的手下真是不懂礼貌啊。”
聂白微微张了张眼,冷沉沉的说:“说到不懂礼貌,他不及你。寒影,下去吧。”挥了挥手,沉默的影子一闪,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充满霸气的男人。
“什么风又把你这个大少爷吹来了?”聂白又缓缓闭上了眼,问道。
“呵呵,日子太无聊了,来你这里串串门,怎么,不欢迎?”武连威邪笑道。
“看来你的小情人下场很惨。”
“那个小东西,他想要自由,想跟心上人双宿双栖,我就满足他,但是我要让他哭着回来求我。”武连威邪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随即,一个残忍的笑容在唇边扩大:“老头子想搞垮我,呵呵,真是异想天开。”
聂白微微皱了皱眉:“你在学校里还是当心些,那些眼线还没有放过你。”
武连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还是这么斤斤计较,跟非天一个样。”
仿佛打开了什么阀门,聂白猛地睁开眼,细长的眼里爆出慑人的精光,周身都弥漫着沉重的暴虐之气,房间里气压暴涨,瞬间变得令人难以呼吸,但是斜斜倚靠在沙发上的人却无所谓的笑笑:“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啊,小白。”
缓缓的,房间里恢复了平静的气流,仿佛刚刚那样的逼人发疯的气势从没存在过一样,聂白也重新闭上了眼睛,呼吸都平顺了很多,棱角分明的脸上也毫无表情。他淡淡道:“你知道我的规矩,不要再有下一次,否则,会死人的。”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一点,聂白。”武连威狂肆的笑着,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
“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你,鼻子总是那么灵,他刚到禁狱,你就追来了,真让人怀疑你是不是对他有兴趣,如果说是看在你那个小情人的份上,似乎做的也太过了。”聂白细细的盯着武连威的表情,眼里充满了探究。
“呵呵,别怀疑我的真心啊,我哪有那么滥情。”狂浪俊美的男人调笑着,语气□而暧昧。
“其实,我只是很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难得的,武连威收起邪笑,若有所思的答道。
“哦?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聂白想到刚刚的情景,心底的疑惑,更重了,连武连威都对他产生了兴趣,难道……
“很复杂,很多面,很……难说。”第一次见到他,印象并不深刻,毕竟,堕落的人见得多了,但是,他还是有不同,似乎,很空,看不到那些该有的悔恨、不甘、绝望,只觉得空,好像只有一个壳子,虽然漂亮,但是并不吸引人,甚至,让人觉得阴森,空荡荡的没有灵魂的空壳在不停的勾引着别人,就像鬼故事里吸人精气的艳鬼……然后,是看到他一身血红,惊恐的呼救,可是那次,他的全部注意都被怀里失血虚弱奄奄一息的人儿吸引,根本没有注意他是怎么样的,只隐约觉得,那个人,复活了,有了生气。
在非天那里时,他对他又有了新的认识,胆小懦弱贪生怕死,却敢对他大呼小叫,看来他对琦冢是动了真情吧,也难怪,对那样美得不似凡人的人儿,有几个人能逃得开呢,只是不明白冰冷寡情的琦冢,为什么会对那个家伙情有独钟,非天竟然也相信那个胆小鬼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他开始有了研究的兴趣。
看到朋友因为他而受苦,居然急得流下泪来,眼中的崩溃是骗不了人的,纤细的身体不停的抖着,美丽的眼睛盈满恐惧,脸色苍白,只能柔弱的跪在地上求饶,可是下一刻,被逼到绝境时,他看出来了,那个人又变空了,可是和上一次不同,他的灵魂还在,只是头脑空了,那双水汽朦胧的大眼睛空白一片,双手却在镇定的处理着伤口,还敢威胁魔鬼一般的非天,他觉得那个人是疯了。然后,他媚笑着,一举一动都是十足的勾引,那样的柔媚,那样的娇艳,那样的,让人无法拒绝,他知道,非天有了兴趣,因为,连他都有些无法抵抗那样的舍弃一切的勾引,就在这时,他却听见了清脆的巴掌声,那个人,居然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似乎在跟自己做着顽强的抵抗——呵呵,刚才得堕落,只是潜意识的行为吗,很有趣。
琦冢拒绝用药,让他有了再一次接触他的机会,又……跟上次不同,不再畏惧,伶牙俐齿,连跟他这个黑道少主说话都直来直去,好像对着一个普通人,还是口口声声不离琦冢,那般人品的尤物,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明”,怎么说呢,他,好像有点明白琦冢放不开那个人的原因了,跟他在一起很自在,很放松,靠近时还能闻到一种香味,不是刚刚沾染的玫瑰香,但也不是他所熟悉的任何高级牌子的香水,有种很温柔,很安心的感觉,不过看到那双大大美美的眼睛总是充满防备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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