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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泉(续)(完结+番外)-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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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他激动的蜷缩着双腿,水盈盈的大眼睛对不准焦距的看着我,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红润的唇,他无力的摇着头,断断续续的喊着:“明……那里……不要……脏~~”
  脏?怎么会,你是那么干净,脏的……只有我。
  我多想,用自己把你染脏啊!
  “泉……抱我……快~~~”我气喘吁吁的说着,爬到他的身上,握住那笔直怒涨的□,用力忘我身后的洞穴里塞去。
  “不要!”他突然大叫,两只手用力的拉住我,痛惜的看着我:“你这样会疼的,慢慢来,我也想要明舒服。”
  他修长的中指轻柔的探进刚刚被我自己折磨的有些红肿的地方,温柔至极的按摩着,直到我忍耐不了的呻吟时,然后才又小心翼翼的第二指,第三指……最后,我再也无法忍受的抽出他的手,扶起那根粗大的茎身就坐了下去。
  “啊~~~~~~!!!!”我们一起激动地叫了出来。
  身体被充满的感觉好舒服,那样直接而深入的碰触,让我有种从里到外接受了洗礼的感觉,似乎,不是我染脏了他,而是他洗净了我,干净而温暖的味道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连我的心,也一并暖和了起来。
  就这样,触碰我,拥抱我,独占我,撕裂我……
  让我融入你,让你进入我,不分彼此,永远不分离。
  夜泉……月夜下清澈而温柔的泉水,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啊。
  
  那个时候,一切都还是那么简单,我们相知、相惜、相守。
  那个时候,还抱着执着而美好的期盼。
  那个时候,我们不知道,那些看似难以逾越的困难其实只是序章,真正的痛苦和绝望还没有降临。
  
  同时……
  
  那个时候,月冥流风刚开始对叶尉刑展开狩猎,莫非天在孤独的享受着鲜血的盛宴,君千释还没有注意到这个小人物,武连威刚刚埋葬了黑道的帝王、他的父亲——武盛,聂白在对着天上的一勾弯月不知道想些什么。
  
  那个时候,一切,都还没有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嗯,迟到一天的七夕礼物……




第88章

  今天是妈妈离开的日子,真快啊,一晃快一个月过去了,我的身子好的差不多了,这都多亏了妈妈每天无微不至的照顾。
  每天都能看到妈妈温柔的笑脸,每天都能听到妈妈关怀的唠叨,偌大的病房总是有一个纤细的身影,只要我一抬头就能看到,让我不再寂寞、不再害怕,那种安心感已经有多久没有感受过了。
  “小泉,照顾好自己。”码头上,妈妈微红着眼眶叮嘱着我,我不敢回话,喉头哽住一个硬块,酸涩得只要一张口,就会控制不住眼泪。
  用力点了点头,我牢牢握住妈妈的手,低垂着头,让已经微微湿润的眼睛藏在阴影里。
  不想放手,不舍放手,一放开手,就再也没有了妈妈的保护和关爱,就要独自继续面对无穷无尽的折磨和绝望,但是我不能把妈妈牵扯进来,她在学校的这一个月里,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妈妈发现什么,也生怕让妈妈陷入危险。所以,我咬了咬唇,最后用力握了握妈妈的手,然后轻轻的放开,努力的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妈妈,你太唠叨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看,我都比你高这么多了。”把妈妈搂紧怀里,我故意挺了挺胸大声说。
  所以,我要保护你,所以,让你安全放心的离开这里,剩下的,我独自承担就好,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只会在你们的怀抱里寻求保护的林夜泉了。
  “小泉啊,妈妈还要叮嘱你一句,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交一片心,你明白了吗?”妈妈美丽莹亮的眼睛里都是担忧,表情却严肃的让我紧张起来。
  “小泉,外面的世界并不是避风港,它隐晦的现实着、残酷着、丑陋着,但是你不能眼睁睁的看到,只能隐隐约约的感受到来自别人的恶意、猜疑、嫉妒、打压……”
  “妈妈,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突然对我说这些,我不懂。
  “妈妈知道你在学校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妈妈帮不了你,但是妈妈最了解你,小泉,你的性格太柔了,从小看到笑着的人就会高兴,会情不自禁的回报微笑和善意,但不是每个对你笑的人都会对你好,即使知道这些,恐怕你也会不忍心伤害对你微笑的人,只能傻傻的心甘情愿的受欺负。你的善良,只会成为别人伤害你的工具。”妈妈边说着边轻柔的把我的头发别到耳后,那双灿然水盈的眸子直直对着我的,让我不能移开眼。
  “所以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不管是在哪里,你都要记得,妈妈和爸爸永远都爱你。”
  “妈妈,怎么了,突然说这些。”我有些慌张的问着,这种仿佛在交代什么的语气,让我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
  妈妈只是微微笑了笑,转身上了船。回头的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有什么从妈妈的眼中一闪而过,却快的让我来不及捉摸。
  “妈妈!”我着急的大喊,却只能看到豪华的游艇激起层层波浪,离开了码头。
  又剩我一个人了。
  我呆呆的凝视着游艇离开的方向,渐渐的,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然后再也看不到了。
  平静的海面闪着粼粼波光,雪白的海鸟盘旋在头顶,时不时空灵的鸣叫一声,在安静的大海上显得无比寂寞。
  “走吧,少爷已经等你很久了。”
  
  银光闪烁的利刃反射出来的光刺痛了我的眼,那薄薄的一层金属,似乎带着生命一般微微颤动着,被紧紧的握在我的手中。
  白亮的刀子,和……血红的手,我的手。
  蔓延到胳膊的红色像是燃烧着的火焰,连带着沾染到的皮肤都有种灼痛感。
  鲜血淋漓的手。
  我又杀人了吗?
  应该是的,不然,为什么手上会有那么多鲜血,还有那把雪亮的刀子,一直都是用它,割断一个个陌生的、哀求着的、绝望的人的喉管。那种刚刺上去很软,然后噗的一声,像是撑破了皮肤能承受的最大力量,那惯性带着利刃切黄油一般轻松的切入人柔软的肌肉,然后横向一拉,脆弱的喉管和颈动脉被利落的割开,同时,人的声带也已经断裂了,所以,他们都只能嘴里吐出大量的血沫,发出单调机械的咯咯声,一脸灰败的死相,不敢置信的、绝望的望着我,望着我,不停的直勾勾的望着我,直到眼睛翻着白的倒下去,那没有生命的瞳孔里,仍然印着我悲哀麻木的脸,像是透过那两只黑洞,让我看到了自己的灵魂。
  所以,这次,是谁呢?
  我环视着白茫茫的一片,顺着脚下那鲜艳的颜色走过去,一个纤细的身影倒在雪白的地板上,那么的熟悉,熟悉得让我全身都控制不了的在颤抖着,不会的,不会是他的……
  我摇着头,可还是控制不了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走过去,蹲在那具爬在地上的尸体旁,剧烈颤动的指尖缓缓的触到那人冰凉的脸,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的脸转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惊恐的弹坐起来,耳旁还回响着刺耳的尖叫声,眼前一片黑,过了好半天,我才意识到,这是我自己的声音,脑子还在嗡嗡的响着,浑身都好像灌了铅了一般。
  心脏的位置似乎感觉不到跳动了一半,窒闷得疼,许久,才好像咚的一下,有了第一下沉重的心跳。我捂着胸,不受控制的剧烈咳嗽起来,那重重的一顿,似乎连肺也被撞到了,我咳得浑身都发着抖,一身的冷汗把睡衣都浸湿了,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噩梦,还是因为胸口的疼痛。
  回想起刚才的噩梦,我觉得身子又开始抖了,只有不停的告诉自己:没关系,那只是一个梦,梦都是反的,所以他会活的好好的,就是嘛,我怎么会杀了董明呢,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我扯了扯嘴角,勉强的笑了出来,“呵呵……呵呵呵呵……”空荡荡的房间里突兀的响起了嘶哑的、空洞的、颤抖的笑声,仿佛鬼泣。
  明……明……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心口还在细细碎碎的震颤着,以前烙下的病根在这变天的时节又开始隐隐作痛,四肢的关节都酸软的疼,我重重的撸了一把脸,现在不是撒娇喊痛的时候。
  看了一下荧光表,半夜一点半了。
  唉,看来现在是睡不着了。在这里似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半夜惊醒过来,等待着恶魔的召唤。虽然这才是第一天,但是身体已经自动做好了准备。
  只是……那个深沉阴冷得给人巨大压迫感的男人,现在,似乎,让我觉得稍微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了我还说不出来,只是想起他,心头隐隐的有点闷,有点疼,还有浓浓的悲哀——很不舒服。
  真是废话,他是一个真正的恶魔,只会折磨人,玩弄人,想到他当然会不舒服了,我有些自嘲的想着,随即,那一丝的莫名其妙的感情,也像被我驱散烟雾一样,慢慢的烟消云散,淡的一丝痕迹也找不到了。
  “咚、咚、咚!”规律机械的敲门声缓慢的响了起来。
  今夜,恶魔又将向我展示怎样一个噩梦呢?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大门,努力轻松的说:“嗨,大叔,又见面了。”
  
  跟着那个万年不变的古板管家,走在这个中世纪的欧式古堡中,总让我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管家手中的蜡烛在偶尔吹来的一丝阴风中抖擞了两下,让我们身后拉出的长长黑影也扭曲了起来。墙上的壁画中的冰冷僵白的人像中,阴蓝的眸子似乎冷冷的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搓了搓直起鸡皮疙瘩的手臂,努力让自己暖和一点。这里,还是那么阴森啊,而且似乎时空真的倒流回中世纪一般,连这么寒冷的天气,都没有使用空调的迹象,呼吸之间都能看到白雾。
  身体哆哆嗦嗦的、仿佛没有自己意识的向前移动着,神思却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有时候我还真佩服自己神游天外的本事,不过,幸好我的神经这么粗,否则早就崩溃了吧……我淡淡的想着。
  走过一段长长的走廊后,我们停在了一扇巨大的雕花木门前面,黑沉沉的大门上似乎雕刻着什么动物,在闪烁的烛光中仿佛活了一般,狰狞的扭曲着。
  “到了。”平板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把正在努力看清门上图案的我吓了一大跳。
  看到管家恭敬的准备敲门,我紧张的一叫:“大、大叔!等……等一下!”
  严肃拘谨的管家疑惑的看我一眼:“林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那、那个,莫少爷他,今天心情好吗?”我慌张的思考下,居然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来。
  管家似乎顿了一下,居然思考了一下,回答我说:“似乎不错。”
  我松了口气,他心情好,会不会就不会太为难我。然后又听到管家一句,让我从头到脚似乎被泼了一盆冷水,冷汗一瞬间就从身体里渗了出来:
  “从林先生回来到现在为止,少爷还没有杀人。”平静的,没有波动的声音。
  他……还没有杀人——是说他其实一直还每天在那个白得压抑的大厅里,一次又一次的享受鲜血的飨宴、聆听死亡的乐章吗?
  那为什么今天还没有……
  是……留给我动手?
  或者干脆——要杀的就是我?!
  不会的!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想到那一抹复杂的盈蓝流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不会伤害我。
  “咚、咚、咚!”来不及阻止管家大叔的动作,我只能急促的深呼吸几口气,努力做足心理准备,可是不管怎么努力镇定,在那黝黑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的时候,我还是紧张得心跳似乎要从嘴里跳出来。
  黑幽幽的房间里,整整一面墙由一块块屏幕拼成,在黑暗中发出荧荧的光。每个小屏幕中都有一个人影,有些甚至是我在新闻中常常能看到的熟面孔,连李杰的爸爸——现任的国家总统李正道也有。当我进入房间时,一瞬间十几道带着压迫的威严目光钉在我身上,让我立刻一动也无法动。
  同时,黑暗深处转过来一张泛着莹白光晕的脸,在那闪闪烁烁的画面光线下,忽明忽暗的仿佛鬼魅一般。我惊的差点跳起来。
  “莫……莫少爷……您……您在开会么?那、那我就不打扰了。”傻子也知道,他们这种大人物的视频会议肯定会说到很多机密内容,为了我的小命着想,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刚转身想要没有存在感的溜走,视线就碰到管家大叔那挺拔高瘦的胸膛,然后身后幽幽的传来一句阴冷低柔的话语:“进来……别让我说第二遍。”跳的失速的心脏,似乎跳得又更快了些。
  无奈的转身走到他身旁,眼睛适应了黑暗后,我这才看清楚,这间房间并不大,却非常舒适,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正中央一个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莫非天双腿交叠着,优雅的坐在上面,高大颀硕的身躯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我飞快的偷瞄了一眼他的脸,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心情还不错,却不意的望进两只莹澈的蓝眸中,视线被牢牢抓住——那么蓝的眼睛、仿佛最深沉的大海一般,把我的意识都吸了进去——呼吸,仿佛立刻停顿了。
  然而他却很快移开了视线,从容的从沙发旁的小桌上拿起一支红酒,动作优雅的慢慢的注入晶亮的酒杯中。
  “少爷,这个人……”这时,一个屏幕上的精神矍铄的老人出声质疑道。
  莫非天慵懒的晃了晃酒杯,细长魔魅的眸子扫了我一眼,淡然道:“继续。”
  大屏幕上的老人似乎有些不甘,但是没有再说什么,马上又开始说一些我完全不能理解内容。
  我则僵在那里,愣愣的看着莫非天专注的听着来自不同年龄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人的汇报。
  这个……我现在,是不是可以退场了?想要悄悄的后退,却在身子刚刚晃动一下的时候,被那双锐利的蓝眸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那冰冷的视线仿佛蛇一样滑过我的身体,让我立刻石化般呆在原地。
  僵直的维持了一个动作好久,久到全身的肌肉骨骼都僵硬的吱吱作响,我才听到周围一片安静,然后沙发里的男人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屏幕一个个黑了下来,房间也一点点黑了下来,只剩下一盏小小的壁灯,只照亮了方寸的空间,而把那个男人留在黑暗里,除了那双冰蓝得无机质的眼,闪着冰冷的光芒——然后,他那双蓝的妖异的眸子……慢慢的移动……钉在了我身上。
  他舒适地靠在沙发靠垫上,高雅尊贵,有着浓郁的贵族气质和风度,修长苍白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华丽晶莹的水晶酒杯,杯中浅浅的红酒一圈圈的荡漾,而那双蓝眼,似乎有着妖异的魔力,让我感觉自己□裸的什么都没穿一样。
  “过来。”低沉柔磁的声音。
  我仿佛被恶魔蛊惑了一般,呆呆的挪了过去,站在他身边。他坐在豪华柔软的沙发上居然只比站着的我矮了一点点,不过这一点点的“居高临下”,感觉并不让我舒服,莫非天永远都有一种君临天下的王者气质,令人不敢亵渎。所以我微微弯着腰低着头,拘束的等着。
  他没有马上说话,而是优雅的把水晶杯凑到唇边,薄削而优美的唇微微张开,喉头一上一下,吞下一口红酒,他微微眯起眼,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慵懒和享受,他用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拨了拨乌黑卷曲的长发,那黑夜一般的头发,在晕黄柔和的灯光下,竟然闪烁着幽幽的光泽……一种魔魅的气息。
  莫非天,果然是一个有着魔鬼般吸引力的男人。
  “你刚才听到了什么?”冷冰冰的语调,让我浑身一个激灵。
  “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我飞快的摇着头说着,开玩笑,别说我真的没听到什么,听到了也都听不懂,就是真的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我也绝对绝对不敢说自己知道了他们会议的内容。
  莫非天,绝对是一个让人无法违逆的存在。
  他的唇角拉开一抹令人胆寒的弧度,阴缓的说:“很好。”
  突然,下巴上一阵冰冷,一只大手有力但轻柔的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的脸凑到他的眼前。森蓝的眸子一下子近在眼前,让我的心跳一下子飙到最高。
  那冰蓝莹澈的眼珠中间,针尖般的瞳孔仿佛黑洞一样,深的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你为什么来?”他凑到我耳边,轻声问着,炽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让我禁不住缩了缩脖子。
  “……不,不是您让我来的吗?”我小心翼翼的低着头,不敢看那双仿佛能刺进灵魂的冰眸,努力平静的说,心却因为这个问题剧烈震动起来,他……怀疑了什么吗?
  “是为了琦冢吧。”
  突然的一句,让我浑身一抖——恶魔,果然是什么都知道的。
  “您……您在说什么……”我僵硬的笑着,不抱任何希望的小声说着。
  “别跟我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阴冷的话语,让我再也无法装下去。
  我绝望的看着他,苦笑道:“那您为什么让我到这里来?”我是不是该考虑什么死法比较好了,只不过,恐怕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吧。
  “因为我想看看你会玩出什么花样,而放在身边,会比较方便。”他的唇角拉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让我感觉自己想被毒蛇盯住的青蛙一样,不能动弹。
  肩膀上突然一紧,他猛地把我拉进宽大的沙发中。高大颀长的身躯紧紧压着我,不知是他的重量,还是那慑人的眼神,我觉得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
  “莫……莫少爷……”他不会,是想要压死我吧。
  “喜欢鲜血么?”他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
  呃……什么?我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而且,现在的姿势…… 
  我感觉得到,他冰冷的指尖在我颈侧轻轻游移着,锐利的指甲带起一阵麻痹般的痛感,那种漫不经心的威胁,让我紧张的全身都僵硬,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不小心,他就会微笑着划开我的喉咙。
  “不……不喜”我声音颤抖着说,但是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脖子一下锐痛,连忙改口道:
  “喜欢!”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他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似乎我的言行取悦了他。
  “呃……不过我更喜欢它在血管里流动的样子!”我赶紧加了一句,一边忐忑的看着他。
  “呵呵,这样的你,才有意思。” 他终于坐起来,轻柔的拉起我的右手。上面只有一道很淡的肉色疤痕,周围零零星星能看出一点小疤,谁能想到,当时我几乎连那块肉都咬了下来。
  “伤口好了。”他轻缓的说着,语气可疑的带着遗憾的味道。
  难道……他还想吸血吗?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我连忙紧张的看着他,只见他专注的看着那个淡淡的伤痕,深蓝的眸子仿佛闪过一丝什么,但是飞快的过去了,让人无法看清。
  “莫少爷,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突然的,我脑子一抽,冒出这么一句。
  那道清明透彻的视线移到我的脸上,饶有兴味的看着我。
  “你为什么……会对我感兴趣?”我咬了咬唇,迟疑的问道。
  这个问题一直徘徊在我的脑中,如果说最初他因为我杀了郑涛、还有元冕和赵文因为我而死的事情而对我好奇,在那个暑假里他就应该知道我不过是个普通、懦弱、怕死的胆小鬼——他最讨厌的类型,而且我也清楚自己不是绝世大美人,绝对不会是色相引起他的兴趣;虽然和他上过床,但是他似乎也并不热衷这个,更多的时候好像只是探究尝味,而且,他有严重的洁癖,我这副肮脏的身子,只怕白送他都不要。唉,这样想想,我还真是一无是处,所以我就更好奇,他到底为什么会对我有兴趣。
  他没有回答,只是又凑到我的颈窝,缓慢的嗅了嗅,耳边是他沉重的呼吸声,心脏开始失控的加速。然后他顺势躺倒,像一只慵懒的猫科动物,枕在我的大腿上。
  “你的味道很独特。”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的时候,他不紧不慢的闭着眼说道。
  呃……味道?什么味道?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他是在回答我的问题吗?我有什么味道?赶紧低下头闻了闻领口,什么都没有啊,而且晚上还洗了澡,有什么味道都冲掉了吧。算了,恶魔的想法,不是凡人能揣摩的。
  “莫少爷,那我明天,可以去上课吗?”我又小心翼翼的问。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回答。
  “莫少爷……”我放轻音量试探着喊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回应,而那紧闭的双眸,悠长平和的呼吸,都告诉了我一个事实……他睡着了!
  我呆呆望着枕在腿上的人,现在……这是什么状况……??
  大脑已经完全转不动了,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把他的头搬开?不不不……吵醒一个熟睡的恶魔可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那让他继续枕在我的大腿上?我不知道让一个恶魔睡在身边和吵醒他,哪个更可怕!
  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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