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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密室杀人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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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司徒夜月的眼眸轻轻一颤。
套中套
陆警官看着眼前两个旁若无人又凑在一起咬耳朵的家伙,十分无奈地扶着额头说:“你们觉得司徒夜月真的会上当吗?”
“上当了最好,不上当大不了再设个圈套,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希声头也不抬地说,视线还停留在沉夏的眼角下方。
最近很劳累啊,哥的黑眼圈都出来了,今晚看来得让他好好睡觉了!
陆警官目不斜视地望着正前方的墙壁,点头说:“话是这么说,但是最好是她能上当啊,而且能把幕后真凶真的引出来……早点了解这案子。案子拖的时间越长,我是越心烦哪。”
“放心,她肯定忍不住要打开自己那个密码锁的。”沉夏打了个哈欠,摁着自己太阳穴揉了揉,对他说。
希声立刻伸手,帮他揉起太阳穴,沉夏不一会儿发出舒服的轻哼。
陆警官不自然地咳嗽了一下,问他们:“为什么不让我在她房间里安装微型摄像头?”
“因为用不着啊,那可是人家的卧房,安装摄像头不是连人家脱衣服都能看见?”沉夏好没气地斜眼瞅他,“就算她是凶手,也还是具有部分人权的喂~”
“那我们怎么能知道她会不会从自己房间里掏出艾恩教授的密码锁来……如果她就把密码锁藏在她自己房间里呢?”不悦地皱眉,陆警官捏了捏自己尴尬的脸。
希声回答他:“她不会把密码锁藏在自己房间的。按照她的预想,早该知道自己会被软禁起来,就不会在警方会探查的地方藏东西。要么密码锁在她同伙那里,要么密码锁被她藏在另一个隐蔽的地方,不容易被我们看得到。”
陆警官烦躁地挠了挠头,埋怨起他们:“我就说了,改了DNA测试报告,也不定能攻破这女人的防线,你们却执意要我这么做!现在看看,简直没有什么效果嘛!”
“没有效果?”沉夏撑着下巴盯住他的脸,勾起嘴角问:“陆警官怎么知道没效果呢?你又不能看到司徒夜月心里在想什么……我倒觉得她已经动摇了,只是表面上装作很冷静而已。”
“那么,她究竟有没有可能是艾恩教授的女儿?”陆警官是后来才从他们口中得知艾恩教授要找的女儿根本只是养女,与他并无任何血缘关系,这才有此一问。
沉夏和希声也想过这种可能,但无法得出什么有价值的结论。
希声只得想了想说:“当然也是有这种可能的,其一司徒夜月说,是陆菡韬把那枚艾恩教授女儿的密码锁给了自己,这可能是谎话,或许那东西原本就是她自己得到的,她知道艾恩教授女儿的下落;其二陆菡韬骗了司徒夜月,这样东西的确是他从另一位女孩身上得到的,至于怎么得到的就不好说了;其三,司徒夜月捏造了陆菡韬这个人,无论是这枚密码锁还是陆菡韬要他冒充艾恩教授女儿这些,都是她编造的……那么,她就是在唱独角戏,而另一个同伙才是受她指示的。”
“嗯,你提出了三种可能性。但有没有第四种可能,司徒夜月真是艾恩教授的女儿,但曾经失忆过,在这段时间被人真凶给利用了,骗她与其合作,为了谋夺她本该得到的遗产?”陆警官也有自己的假设和推论。
沉夏笑眯着眼,点了下头又摇头说:“陆警官,如果你的推断是真的,我会有种在言情小说的错觉……太狗血了!”
“就是就是……”希声十分配合地笑着摸胸口。
陆警官翻了几个白眼,冲他们挑眉毛,“根据我多年的办案经验,现实生活中很多案件都是挺狗血的,狗血碍着你们了?”
“好了好了,还是说回来。司徒夜月大概今晚就会知道自己脖子上那密码锁里的内容,而她的同伙就在目前这些人之中,他也知道司徒夜月解开了密码锁,会很想到了这个讯息,那么他会如何做呢?”站在犯罪嫌疑人的角度来分析,希声觉得更容易把握。
沉夏歪着头说:“如果是我呢,会制造机会与司徒夜月接触,只有接触了,才有可能与她使个眼神,传个小纸条什么的。”
“嗯,而且现在,司徒夜月对这位同伙已经有了怀疑,不会主动传递对他讯息了,如此,他的难度就增大了……”陆警官也觉得这样揣测的方向不错,想了一会说:“那他用什么办法可以接触到司徒夜月呢?”
希声考虑了片刻,说:“我们先来看看,目前谁还能接触到司徒夜月。首先,是做饭的尤叔,他要给她送饭,虽然是在警官的监视下,但来个眼神交流甚至做个手势暗号什么的,一点也不难。其次呢,是我们三个,因为要提审她,与她有谈话上的接触。但我们三个肯定不会是帮凶啊。再来是看守她的警官,如果他们都靠得住的话……”
“我手下的人,当然是靠得住的!”陆警官最讨厌他们这种看不起警察的口吻了。
其实也不是看不起,只不过沉夏和希声跟着方跃那群人混久了,对警察开玩笑有些习惯了。希声拍了他的肩头一把,说:“好,那就剩下田岢和许斑……田岢对杀害了黄玉林、祝彬的事实供认不讳,但仍然不排除他还有事隐瞒。毕竟他的认罪可以减轻在艾恩教授被杀一事上的嫌疑,如果他就是司徒夜月的帮凶,反而对司徒夜月和自己有利。”
“嗯,我们搜了他的房间和他身上的东西,没发现密码锁,基本不认为是他杀了艾恩教授……”听他这么一说,陆警官不得不再次提高警惕。
沉夏示意他不用太紧张,笑着说:“但别忘了还有一个人,许斑!他是你从一开始就怀疑上的人,后来因为田岢的漏洞和其他蛛丝马迹的先后出现,他的嫌疑反而变得最小了……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
“哎呀,不是吧?你们还在怀疑许斑有问题?”陆警官摇摇头,有些肯定地断言:“一开始我怀疑他是没错,是觉得他举止异常,但后来越看他越觉得不可能是他……这人,说话很笨,简直不会撒谎……看他脸色就很容易看出来他的情绪。这次的案子这么复杂,不会是一个头脑这么简单的人做的!”
“嗯,从杀人手法和整个布局而言,嫌疑人应该是一个心思缜密、有计划性,行为举止很有规则的男人,他对人们的心理似乎很了解,搞不好学过心理学。还有,我认为他制造密室不单单是为了掩人耳目,而是为了最终的杀人计划做准备!”看来到这个时候,不拿出侧写的技巧出来,沉夏是不能表述清楚自己的推理了。
希声对他的话进行了补充,说:“一般杀人案中会出现密室,不外乎这几中情况。第一种,是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而制造了密室,制造受害人自杀的假象;第二种,是为了让杀人案显得更复杂和神秘,给破案制造麻烦,并让自己的不在场证明更具有说服力;第三种,是冲动杀人后为了延迟尸体被发现的时间,故意制造了密室,但因为是临时计划,密室不会制造得很完美……”
“那么,这次会出现三个密室……我有点儿明白你们的意思了,前两次密室可能只是试验,在为第三次的杀人做准备。”陆警官眼前一亮。
“对了,就是这个!”沉夏打了个响指,“之前两个密室出现时我们都很疑惑,为什么偷东西的人要特意要把两间房弄成密室……当第三晚真的发生谋杀案时我们才惊觉,他的目的是要让自己的杀人计划能够更加完美!”
陆警官看了他和希声一眼,轻声问:“你们……是不是真的破解密室之谜了?”
沉夏拨弄了一下刘海,故作高深地挑起嘴角,轻笑道:“陆警官,你是迫不及待等着我们上演密室谋杀案推理秀了?”
就见陆警官嗤了一声,对他俩摆手,“去,你们能想出来,我也迟早能想出来!”
“哦,那敢情好啊,我们不用费劲了。”沉夏笑嘻嘻地靠在希声怀里继续打哈欠,“那就麻烦陆警官赶快想出来,再现一次密室,震慑一下那个幕后真凶吧!”
“这个嘛……”陆警官为难地挠了下额头,转而说:“别扯那个,先把那个想要接触司徒夜月的人揪出来啊!”
“咳,说了半天您还没听懂啊……”抖了抖肩膀,沉夏从桌子边站起来说:“要揪出这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再现密室啊!”
陆警官看着他站起来蹬蹬腿又伸伸胳膊,不解地问:“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希声也站起来揉了揉肩膀,轻叹一口气道:“你想啊,如果你是密室的原创者,发现自己的作品被人盗用了,会不会很生气?而且……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在那房里。”
不是很能理解的,陆警官沉思了一会儿说:“这人还会愤怒自己被侵权了不成?你们的意思,是要让他发现司徒夜月的密码锁在密室里,然后等着他冒险来取?”
“嗯哼……开窍了哦……”沉夏习惯性地摸起自己的下巴,狡黠地笑着:“当然,先要让所有人以为,司徒夜月会想不开自杀,并毁掉密码锁……”
陆警官觉得他们这提议有点不可思议了,“这有可能吗?”
“司徒夜月当然不可能自杀的,但只要让其他人产生这种错觉就好了……”希声对他招手,“陆警官你过来,这件事就只能我们三个知道……”
随后啪啦啪啦,对他说了一大通详细计划。
陆警官还是有些忐忑地看着他们:“不知道这主意能不能成功,不过我觉得……挺损的,但很有甄别性,值得一试!”
三人便就此打定主意,各自分工,开始行动起来了。
收网
司徒夜月看见从房间门口鱼贯而入的希声、沉夏、陆警官和田岢,疑惑地问:“你们还想问什么,还没审问够吗?”
陆警官扫了一眼她的锁骨,道:“你打开密码锁了吧?”
“什么?我又不知道密码……怎么打得开。”司徒夜月低声敷衍着,被希声冷冷的一瞪,这才垂下眼道:“回到房间我就在想,尹沉夏是不是故意讲了那个故事的,哼,你果然是故意的,特意把密码透露给我,就是想让我打开?”司徒夜月瞧了他一眼,抬起被手铐铐住的两只手,拿出自己脖子上的密码锁。
他们一看,果然是打开了。
“好奇心作祟,没有办法,我一直想打开它的,所以就算明知你是故意说出来密码,也忍不住想试试。”司徒夜月苦笑着摇头,又抬起头说:“但是你们怎么不干脆把它从我身上拿走,自己打开不更好?那样,也更安全不是吗?”
沉夏伸手把她脖子上的密码锁去下来,看了看挂在上头锁芯,轻笑道:“拿走了就不好做戏了,想要抓到真凶,还得你帮忙啊夜月小姐。这里头的纸条你看过了?”
他指了指空空的锁芯。
司徒夜月捏住的手指松开来,露出里头的一张小纸条,表情显得很无奈,“艾恩教授太小心了,找到纸条又如何?上面写的根本不是什么数字,而是一首词。”
是诗歌还是词,这点她还是分得清的。
沉夏眨巴眨巴眼,把纸条从她掌心中抽出来,展开来,让希声也能看到。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沉夏低声念了出来,觉得点儿耳熟,想了一会想起来了,“这是白居易的《花非花》吧。”
“花就花呗,还花非花?”陆警官压根不懂这个,“不是数字密码么,这艾恩教授不还是外国人么,弄首古词做什么?”
“当然也是跟密码有关的。”沉夏笑着把纸条收进荷包里,“陆警官对诗词不熟,这个密码就还是让我们来破解吧。”
陆警官没表示反对,他更在乎的是怎么找到凶手,就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希声碰了下沉夏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问:“哥,你有眉目了?”
沉夏脸上哪种笑容是表明线索有戏,希声清楚的很。
“嗯,我大概知道了,不难的。”沉夏轻微勾起嘴角。其实他一开始就倾向于认为,艾恩教授的密码锁是与女儿玩耍的游戏,如果是从她小时候就经常做的游戏,肯定不会很难。若真是艾恩教授的女儿,应该不难解出密码的。
眼前的司徒夜月却一直表现的没有头绪,除非真是患上失忆症,否则还真不像艾恩教授的女儿。
接着陆警官拿出一块布,把司徒夜月的嘴巴给堵了起来,让她不能说话。
司徒夜月紧张地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不用紧张,让你噤声几个小时而已。”希声高深一笑,把田岢推过去,指了指床对他说:“请坐上去。”
“哈?坐上去干什么?”田岢也纳闷啊,他们把自己无缘无故带过来做什么?还让他坐在床上?
陆警官可没有希声那么绅士,直接把他双手反扣在背后,往床上一摁,让他与司徒夜月背对背坐着,拿出根绳子把他们绑在了一起。
“喂,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嘛?我都供认犯罪事实了,直接把我押送回警局不就完了吗?”田岢苦哈哈地望着他们。
陆警官瞪他一眼,说:“哪儿那么多话?你等会只要坐在这里喊救命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管。”
“但是,要等我们关上门,走了十分钟之后你才能喊!不然,小心我们多关你一个小时,听明白了吗?”沉夏略带恐吓地对他挑了挑眉头。
田岢只好扁着嘴乖乖点头。
跟着,沉夏把司徒夜月的打开了的密码锁放在了立式挂衣架上,站在门口看了看角度,把挂衣架放在了床边。
然后他转身出门,从外头特意掏出的一个很小的门缝里往里看了半天,又进来调整了一下挂衣架的位置。并告诉陆警官,让田岢面对着门口坐,让司徒夜月面朝着窗户。在他两人之间还塞了条毯子遮住了司徒夜月的头发和手。由于田岢上身比较壮,他们又特意让司徒夜月坐矮了些,这样从外门狭小的门缝往里看,只能看见田岢被绑住了,并看不见司徒夜月。
“好了,这样行了!”沉夏对他说,又威吓了一遍田岢等会要如何喊救命,才让希声拿出他们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先让陆警官出去了,然后希声出去,最后沉夏捣鼓完毕,快速关上门,从门外上了锁。
看了他们刚才一系列的动作,陆警官有点醍醐灌顶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密室就是这样产生的?”
就用一些石膏粉、水、酒精和一张薄薄的纸巾?
“真是不可思议啊,你们怎么想到的,我先看那插销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没往深了想,那想过要检验那些白墙灰,也没想到这层上……”陆警官捏着自己的下巴说,“这样说,凶手事先也在插销的鼻子上做了手脚的吧?先撬开来一点,然后把位置往后移动了大约半寸,螺丝什么的都没拧紧?”
“嗯,看来陆警官也看出门道了嘛。”希声笑了笑,说:“如果不做这点小动作,我们实验过的,这插销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撞开的,至少会多花几分钟。”
“凶手不想我们多花几分钟么?”陆警官问,“一般的凶手会更加希望我们迟一些才打开门吧。”
沉夏看了下表,赶紧回答他:“不尽然啊,这个凶手就需要我们尽快发现密室,尽快打开,因为他好回收那张薄薄的纸巾么,如果石膏凝固的时间太久,纸巾渗透的也越厉害,就不好因为冲撞时的力量而碎裂了。”
见陆警官了然了,他立刻提醒他:“可以把其他警官都叫回来了,不然待会发生的事就显得有些假了。”
陆警官点头,马上把刚才支走的几个人叫了回来,神色严肃地嘱咐他们说:“刚才我们又与司徒夜月谈了话,发现她情绪有些低迷,对于以前的作为挺悔恨的,还说自己上了陆菡韬的当,被骗了怎么久才发现,居然有了点儿绝望的样子……你们加紧戒备,听见里头有什么异样的动静就大声喊我过去,但别急着冲进去知道吗?”
几个警员都立定站好,表示谨遵命令。
接着,按照计划,路警官坐在饭桌边开始嚷嚷肚子饿了,让尤叔早点开饭,尤叔表示没有问题,把蒸好的包子给拿了出来,摆上了卤肉、咸菜和当地特色野菜,这就可以开饭了。沉夏和希声都帮着拿碗筷,坐在饭桌上等着吃了。
陆警官让另一个小警官把许斑带来,自从他嫌疑减轻了,他们没继续把他放在储藏室软禁了,而是在他房间就地监视。
不久,许斑从二楼下来,坐到沉夏边上,拿起了一个馒头。
沉夏从司徒夜月房间出来起就在算时间,这时看了看手表,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十分钟快到了。为了不让田岢喊早了救命,他们还特意把司徒夜月房里的闹钟放在了门边,让他能一眼看到。
果然,他们刚开始吃饭,田岢杀猪般的“救命”声就从司徒夜月房间里传了出来。
门口的三个警官都是一愣,心说田岢什么时候跑进去的?
但不管这些,头说了只要听见任何异动就大声喊他过去,别急着冲进去,于是他们就让一个人出来喊,说听见田岢在里头喊救命了。
许斑惊讶地抬头,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哦,是司徒夜月不想活了吧,她今天的情绪很消沉的,说是陆菡韬骗了她,她得不到财产了也不想让他得到!就说想说田岢最后对质一次,看陆菡韬在杀人案上究竟骗了她多少,我就把田岢放进去了,这会儿……难道是司徒夜月想死,准备拉着田岢垫背?”陆警官把他拉下来坐,“没事儿,女犯人是个有九个会要死要活一两次,等她发现没人搭理她就好了。”
“那个,头儿?不冲进去看看?”喊他过去的小警官问。
陆警官无所谓地摆摆手,“不管,等司徒夜月喊救命了我们再进去也不迟嘛,田岢一个大男人能被她怎么样。他不还是体育健将么?”
“但是……田岢他也许有危险……”许斑怯弱地问:“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大不了的,许斑你太紧张了!”沉夏帮着陆警官添油加醋。
希声也跟着笑了两声,说:“陆警官说的有道理,让他们狗咬狗一番也不错。”
“但是,要是密码锁被他们不小心弄坏了,那就……”许斑坐下来吃了一口馒头,有些坐不住了。
反观尤叔和其他警官,虽然有些疑惑,但听陆警官这么一说,也都不管了,接着守卫的守卫,吃饭的吃饭。
那厢,田岢的救命声还在持续,由于沉夏吩咐他要喊的越恐慌和凄惨越好,真是喊得他快要脱力了。喊了五六分钟,喉咙都快哑了。
原来喊救命也是个力气活啊。
这时,许斑已经在椅子上挪动了好半天的屁股了,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说:“陆警官还是进去看看吧,田岢是我的同学,虽然现在有嫌疑在身,但还没有被法律判决,就还不是杀人犯吧!总不能眼睁睁看见他有危险了不救吧……我倒觉得老板娘挺凶的,她可……可不见得是什么弱女子。”
沉夏这时忽的蹦起来,想起来什么似的,瞪大眼睛问:“陆警官,你刚才好像给司徒夜月解开手铐了吧,她说要上厕所?后来是不是忘了拷?”
“哎呀,我忘了!”陆警官拍着脑门站起来,“赶紧的,去看看!”
话音刚落,许斑很快跑了过去。
陆警官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跑得慢,还跑在了他后头,边跑边对前头的属下喊:“冲进去吧,还等什么?”
司徒夜月房间门口的警官才动手开锁,发现打不开,当机立断开始撞门。
沉夏和希声则慢悠悠地跟在陆警官后头,抽空,相互对视了一眼。
“打不开啊,门好像从里头被反锁了!”一个警官惊讶地说。
“那继续撞呗!”陆警官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不过等等!”他一惊一乍的,“我来看看……”他说着蹲下身,企图从门缝里往里瞅。
“幸好有个门缝啊,啊,田岢被绑起来了!司徒夜月不晓得在哪,密码锁……诶她的那个密码锁打开了啊!”陆警官可劲喊着。
许斑的脸色变了变,有些森冷了。
陆警官一起身,他就接着蹲下身往门缝里看了看,大约是看到的东西与陆警官说的一样,他显得有些紧张了,“司徒夜月别是跑了吧?”
“跑了,怎么可能?”陆警官亲自上阵,继续撞门。
许斑看得着急,“怎么还撞不开呀?有这么紧么……”
希声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轻笑了几声,说:“哟,看这情形,说不定密室重新上演了吧?”
“司徒夜月看了密码锁里头的东西,知道了什么骇人的真相,决定带着秘密自杀了?”沉夏一本正经地推测说。
这下,许斑的双眸变得更为幽暗了。
平日里他懦弱胆小,带着点萎缩忐忑的模样,渐渐被一种急躁而冷厉的神情所替代。
过了几分钟,门终于被撞开了。
警官都奔着着被绑着的田岢而去,陆警官有意识地对所有人打眼色,让他们把床给围起来;沉夏希声站在门口显得不那么着急,默契而好奇地盯着被撞掉了插销的门瞧。
见这一瞬间没人注意自己,许斑立即移动到挂衣架旁边,伸手拿起密码锁。
但锁芯里是空的!
他赶快放下密码锁,准备恢复一贯的脸色,但再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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