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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的男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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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肃听到叶啸南温柔似水的声音眼神像是要杀人似的等着季成琣,胸膛起起伏伏的喘着粗气,叶啸南也听出端倪。“成琣?”
  “成你大爷!这名字是你他妈能叫的吗!”段肃仅有的理智早就破灭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只要见到季成琣听到他的声音他的镇静就会消失。成琣这名字他叫了这么多年,却轻而易举的被别人张口脱出,他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手机一脱手砸向了墙壁,力气大得惊人,连墙上都留下了一个小坑。
  季成琣说没被吓到是不可能的何况他现在两只手都没办法动弹,无论他用多大劲都没办法挣脱开,而且他从来都没见过这样让人惊悚胆颤的段肃。“段肃!段肃!你现在疯了!你现在应该去医院!”
  “我疯?能让我疯的只有你!”段肃强迫的把他搂进怀里,脸磨蹭着他的脸,手就这样粗暴的伸进他的衣服里。
  季成琣脑子一懵,力气也不知从哪来的就这么一下子从段肃手里逃了出来想都没想的就往楼下跑,段肃想要抓住他却落的扑空差点摔在地上,知道再去找肯定来不及索性颓废的坐了下来,闭着眼睛抽烟想着东西。一个季成琣还有一个他父亲简直是把他往死里逼。
  电话也响了起来,动静是新买的手机的声音。“喂。”段肃嘶哑着嗓子。
  卫岩愣了一下。“咋了段老弟?”
  段肃一听是卫岩的声音来了些许的精神。“卫哥,没事,回家的时候碰到些晦气的事。”
  “哦哦,没事就好,那啥,弄出来了。”
  卫岩一句话相当于把已经身处低谷的人给拯救了回来。“真的吗!那,那我们需要见面吗?”
  “不用不用,就这点小事,我跟霍仔要了你邮箱,我发你邮箱里了,你记得查收啊,我这还有事呢啊,先撂了,以后还有啥事就不用客气啊,回见。”
  挂断电话后,段肃眼睛一热,然后闪过一丝冷冽和残忍,跌跌撞撞的回到书房,看到这里目光也不由得柔了下来,曾经多少次季成琣在这里工作,但那也都是曾经了……
  季成琣慌慌张张的打了车,眼神都有点发直显然没从刚才那种恐慌中回过神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却丝毫未见到叶啸南的人影。问了服务员才得知刚才靠窗的那位先生已经走了。
  季成琣苍白着脸走在街上,冷风就这么无情的拍打在他的脸庞上。看着马上就要落山的太阳,忍不住的鼻子一酸,他现在抛开段肃还真的算得上是无依无靠了,如果当年他不被他追求,保不准现在都老婆孩子热炕头了?想起家里的父母,他念家,无时无刻都在想念,但是他没有脸面给他们打电话,甚至都没有资格回家……当年父母心痛绝望的眼神到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阵刺痛……
  他现在该去哪?去周霖家吗?他不能再去打扰他了。以前的朋友?基本走的走散的散了。还是真的让他没皮没脸的去打扰路画舟?他不傻,他也不是忘了路画舟是gay的事。
  难熬的一步步迈向旅馆,就跟丧尸一样,无家可归了。跟前台订了一间价位低的房间,交了押金后才跟服务员去开门。
  走着楼梯到了二楼都是贵宾级房间的楼层时感觉好像有人盯着自己一样,出于直觉回头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紧一看就知道自己为什么感觉后背冷飕飕的了。脑子想了一下,这不是段肃的那个小情吗!怎么一副像是看见屎壳郎一样的表情看着自己。
  挥挥手冲他打了个招呼。黄玖一愣竟大步走向自己。“你怎么在这!”话里充满了质疑和讥讽。
  季成琣冷笑,他可不是白莲花对小三还能保持着原谅的心态,对于这种拆散别人家庭的特殊分子他不想做过多的评价。“我在这里……很奇怪吗?”他也不傻怎么可能说自己是被段肃,赶出来了?
  “你,你!段哥那么好的人!你为什么要和他分手!”
  季成琣不想跟他废话,看他和段肃在这上演患难见真情的戏份。“我和他分手,有一半还归功于你,何况,我们的事现在也与你无关了。”
  “你根本就配不上段哥!”黄玖眼眶都红了,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段哥那么喜欢你!一心向你……”
  季成琣扯扯头发,看黄玖那样子,怎么跟自己好像对他动手动脚了似的。“向着我?一边和你们在床上颠鸾倒凤然后回来的时候说喜欢你?恶心不?”季成琣现在也十分疲累不想跟他多说,示意服务员带着自己去了房间,黄玖则在后面骂着自己。
  这种状况,到有一种角色互换了的感觉?仿佛和段肃在一起七年的是黄玖,自己却是那个拆了他们家的罪魁祸首?
  路画舟一边喝着咖啡提神一边皱着眉毛看着文件,这些天不知为什么突然增多了很多相对来说的大案子,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不用管其实交给手下来就行,他爬到这个地步也就是坐享其成收钱的职位了。
  自己的电话响了起来都没听见,直到座机的铃声才把他从文件的思维里拉了回来。“喂,你好。”
  “季成琣在你那吗?”
  路画舟蹙了蹙眉毛。“怎么了?”合上文件,心下有些不详的问。
  “我跟季成琣约好了时间下午见面,但是马上到时间的时候我给他打电话好像是段肃接的,而且语气特别不好,再打的时候就关机了,不会出什么事吧?”当律师的他的疑心本来就比别人大,什么大案子他没搀和过,最差劲的结果他都想了。
  “不会出事,段肃不是那种莽撞的人,何况他们两个是有情侣这么一层关系的,对了你有没有去他家找过?”路画舟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
  “家里没人。”叶啸南也冷静的思考了一下,但是职业关系是真的由不得他不去想那些坏的结果。
  “季成琣是位作家本来工作的范围就很小,而且你也看得出他性子内向,这城市里他也没什么朋友不会去哪里。你别想太多,今天先坐以待毙,明天看看,总不能因为一次失约就像是丢了人一样,如果明天还没消息那再想办法。还有,季成琣只是你一个客户,连朋友都算不上,你没必要这么担心吧?”路画舟调笑了一番却根本露不出笑容,看着窗外的城市,夜幕降临,大道上车来车往……任谁看到都会说事很漂亮的夜景,但是他看见只会止不住的心烦。
  对于路画舟来说,段肃算是情敌和病瘤必须除掉。而对于段肃来说,路画舟是危险迷茫但是非除不可的人。
  叶啸南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路画舟动了动胳膊,他觉得,把季成琣介绍给叶啸南真是个大错误。
  段肃在家里看着电脑,刚才有人敲门他没去开他懒得管,现在,不是季成琣他一律都不想去触碰不想去理会。卫岩给他发来的邮件,上面只是表明了路画舟的年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可是职业却是无业游民?怎么可能,路画舟见他的眼神绝对不是普通人该有的,他看错不了,那种眼神他经常能在各种有野心的商人的眼中看到。
  他给卫岩打电话,卫岩说暂时只能查出这么多,他说路画舟个人履历可能不是很白,绝对不会是无业游民,大概跟霍文骏差不多,但是要查出来到底要做什么得花一段时间,这人把自己重要的信息都给隐藏了找出来着实不容易。
  段肃觉得路画舟这人像是压在自己嗓子尖上的一块大石头怎样都弄不下来。
  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走到客厅看到季成琣被自己摔坏的手机,把手机卡拿了出来和自己手机上的换了一下。
  开机后毫不犹豫的按向了信息那一栏,望去除了自己的短信外,满眼都是路侦探……路侦探?!路画舟是侦探?!这是他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
  如果是侦探……那么季成琣首先找了路画舟调查自己……然后知道了黄玖?不对不对,季成琣说过分手之前他好像看见了什么……难不成是先看见了黄玖然后找的侦探?!然后路画舟调查了自己……接着……接着是什么?他脑子很乱,乱得一团糟,让他现在就很想飞去找季成琣问个清楚。
  黄玖的电话就打在这个节骨眼上。段肃看到来电显示人犹豫了一下然后接通了。
  “段哥……你和季先生……分手了吗?”
  段肃拧着眉毛。“这和你无关!”他始终无法面对这件事无法承认这件事。
  “为什么和我无关……段哥你真的不喜欢我吗?”黄玖的声音有些干涩。
  “黄玖,你别忘了我和你在一起是做什么?咱俩从没发生过什么关系,给你的支票就当做是补偿,你还是我的下属。”
  “段哥……我我刚才看见季先生了……”
  “季先生?季成琣?!在哪!”
  黄玖抿了抿嘴没有作答。
  “你说啊!”段肃现在简直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在我住的宾馆里……”
  段肃挂断电话飞奔的下了楼,一下楼被冷风吹得理智抓回了一丝,不行,他现在不能去!他必须得调查出一些东西才能去找他,免得打草惊蛇不单季成琣找不到了……恐怕以后都没办法联系……他怎么会不知道季成琣的小性子?他说不要的东西就绝对不会再捡回来,现在自己就算是狗皮膏药也不能再让他离开。
  段肃抓着那么一丝理智回了家上网查了一下他所在城市的侦探所有几家,看着上面五花八门的侦探所,一个接着一个的打着电话询问有没有一个姓路的侦探,也巧,打到第三个名叫‘弘婓’的侦探所的时候就有了回应。
  “请问,你们这里有位姓路,道路的路的侦探吗?”
  “有,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段肃在心中呐喊但是声音却极其冷淡。“没什么,只是问一下。”
  弘婓……这名字深刻自己的脑子里。
  段肃拿出电话,看了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打了过去,不久那边便传来浑厚磁性的男声。“喂,你好。”
  “大哥……是我。”
  段严微愣片刻。“段肃?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又碰到什么事了?”
  段肃早就过了对着家人哭鼻子的年纪,他只是觉得现在自己特窝囊做事还得靠家人。“大哥,你现在在哪?”
  “我在国外谈生意,说吧,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段严歪着脑袋用肩膀和耳朵夹住电话,手里不断地忙碌着工作。他这老弟是全家做不让人省心的,偶尔来求自己吧还一副像是宁死不从的样子。
  “大哥。”段肃咽了口唾沫,闭着眼睛。“你路子广,在北京你有没有听过弘婓这家侦探所?”
  段严整理着手头的文件夹然后拿过电话。“弘婓?我想想——好像没听过,不然大哥给你打点钱过去吧,你别跟家里犟了,爸都被你气住院了——”奈何弘婓这家公司名气多大,段严经常不在国内又怎么会知道。
  “大哥你不用劝我,你也是高学历的人知道同性恋不是病我是改不过来的,老爸那……我只能说对不起,你不用给我打钱什么的我这不缺我长大成人了,好了,大哥你忙吧,我脑子有点乱自己静静吧。”段肃的声音有点沉闷。
  段严有点不安,他这弟弟曾经给他打电话就算是拜托自己,碰上什么大事也没这样低落过,有点心疼。“好,好。大哥这里永远支持你,行了,看你那样病了吧?多给自己买点好的,小季的事你肯定瞒不过去的,七年了纸包不住火到时候爸也会知道的事,你多休息吧,我等会还得去约见客户,恩,挂了。”
  段肃挂了电话,看见季成琣还留在家里的大行李箱,有些着魔似得打开,一件件衣服用衣架架好挂在了衣柜里,仿佛这样能让他感觉不到伤口,起码这样能让他安心。是啊,就算拜托大哥又能怎样?就算是找到路画舟又能怎样?
  不然把季成琣带到段老爷子面前吧,那么一切都解释开来了。
  这样的想法只是在脑子里停留了一秒便被打消了,不行。
  隔天下午,段肃来到了那家名叫弘婓的侦探所……
作者有话要说:  后背受风了疼死我了,尼玛这章从下午三四点开始写写到十点……然后卡出了五千个字……卡文啊卡文,五万字内保不准是完结不了了……

  ☆、第十四章

  季成琣脱了鞋蜷缩在被窝里,他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胃也开始疼了起来。恍恍惚惚之间他和段肃说分手已经半个多月了,段肃整个人变得不可理喻让他觉得有些恐惧,好像只要他说分手这两个字他就会立马扑上来咬死自己一样。
  僵硬的拿过房产证,名字写的是两个人的,不知为何一阵寒冷的感觉由内而外的散发像是要冻僵自己一样。
  放弃吧,既然段肃要的只是财产那就给他吧。
  季成琣冷的直缩进被窝的最中间。他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做,他现在甚至没有勇气去面对段肃,段肃的母亲,还有自己家里的父母……一夜就靠着回忆逼迫着自己睡了过去。一大早不到六点就起来了,实在是冷的让他头疼,可能是有些发烧,这小屋子里大冬天没有暖气甚至还会飘来一股子厕所的恶臭味,但是他也没怎么在意。
  季成琣把房间的门锁紧后在前台退了房间,出了宾馆后就觉得那屋子里比外面还冷看着太阳慢慢升起来这种平静能让他感到一丝安心,就这么傻站着大概俩小时腿冻得没啥直觉才回神。挑着近道去了一家手机店重新买了部手机和电话卡。之后鬼使神差的打车去了路画舟的侦探所。
  跟前台交代了一下就去了路画舟的办公室,敲了三下门,传来了路画舟的声音。
  “请进。”
  季成琣推开门看见路画舟一只手抵着头一只手还在忙着写文件。“舟哥,是我。”
  路画舟听到这声音一下子放下了笔抬眼看去。“成琣?你怎么来了……你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季成琣摆摆手,脸色有些苍白。“舟哥,你有叶律师的电话吗?我昨天,手机不小心被我摔了。呵呵。”最后那声笑极显了无奈和牵强。
  路画舟皱皱眉,“恩,你把你手机号告诉我吧,等下你记一下叶啸南的手机,我这几天比较忙……也没来得及照顾你。”
  季成琣摇摇头笑道。“我这都算打扰你了。”之后的一切都那么顺利,顺利的不正常,好像上天特意安排的一样。九点之前他和叶啸南通了电话,约好十点咖啡店见面还调笑道自己要去赔罪。
  季成琣觉得脑子是特别重,眼皮特别垂好像随时走在路上都能睡着一样,时间也是赶着,总算在十点前走进了咖啡店,叶啸南也在意料内的早到了。
  “成琣。”叶啸南举手示意了一下。
  季成琣听见声音转头看向他,点点头示意微笑。“叶律师。”
  俩人东扯西扯唠了半个点,话题最终回到了叶啸南想说的正轨上。
  “成琣,你带了证件来吗?”
  季成琣微楞了一下,其实他约叶啸南也不是为了什么财产纠纷了只是想跟他道谢这么多天对他的帮助,他昨天那一晚也想明白了既然段肃那么喜欢钱的话那就给他吧,但是手上还真拿了昨天那本房产证,木讷的点点头,然后递给了他。
  叶啸南接过来看了几眼,皱着眉头就毫不犹豫的说了。“这房产证是假的。”
  季成琣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心脏毫无规律的跳动像是要跳出嗓子一样。“怎,怎么可能?”
  叶律师把房产证合上随手像是扔垃圾一样的放在桌子上。“成琣,对于我这个职业来说触碰这些东西不知道多少次了,虽说不是百分之百,但是百分之九十的信心我还是有的……成琣,你确定没拿错吗?而且这房产证制作的也相当粗糙像是刻意糊弄一样。”
  季成琣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我不知道……”
  叶律师十指交叉双腿叠在了一起镜片反着光俨然一副大律师的样子。“成琣,这假房产证上面写的是你和段肃的名字,你假设,如果这证上写的真的是你和他的名字他又为何拿假的?”看了看季成琣的脸色,然后毫不留情的继续说。作为律师他巧舌如簧,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或许他说这些也是带有私心。
  “其实只有一个原因吧,这真的房产证上写的只有段肃一人名字。再假设,其实你跟段肃好的时候,他早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分手,所以他压根就没打算和你拥有什么共同财产,到时候得利的永远是他……”接下来的话季成琣就没怎么听清,脑子跟浆糊一样。
  ‘他早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分手……‘
  ‘他压根就没打算和你拥有什么共同财产……’
  ‘得利的永远是他……’
  季成琣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出的咖啡厅,他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去描述当时的惨状,脑子几乎一片一片都是白的,好像都忘了呼吸,感觉心真的像是在滴血……叶啸南的话回荡在耳边,像指甲摩擦在黑板上一样刺耳。他对段肃的感情完全像是虚假的不堪一击,心脏的剧烈疼痛就这么轻易的被他无视了……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也无所谓了……他只想离开那个人,懦弱的逃到只有自己的地方……
  季成琣走在路上,眼里尽是茫然苦涩是不言而喻的,仅半个月的落差真的让他觉得什么所谓的感情都是屁都是分文不值得,掏出手机用了多大的勇气拨通了那个倒背如流的号码。
  “喂……”段肃嘶哑的嗓音传进了季成琣耳朵里。
  “段肃,你在,在哪?”
  段肃愣了,他从没想过季成琣还会再给他打电话,精神头一下子十足,连声调都提高了三分。“成琣?我在家呢!你回来吧,没有你的屋子……不算是家……”语气里带着十分的哀求。
  “段肃,你不用上班吗?昨天没去上班吧,我没力气去分手了,咱……恢复以前的生活吧。”季成琣咬着牙用胳膊挡着眼睛硬是说出了这句话。
  段肃那边久久没有回应直到那边传来一声尖叫声,说话的声音有些哭腔似的。“真的?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不是吧刚才我掐了一下自己很疼!成琣!你回来!你回来,回来我就去上班,咱们再也别折腾了好不好……我赚钱养你……你在家里写小说……像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怎么可能,信任和爱情就像一张纸一样你反复蹂躏它,它可以恢复平整但上面的褶皱是永远都抹不平的。
  季成琣闭眼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整个身体都缩了起来。“好……”
  打车回了家后,浑浑噩噩的踩着楼梯,就听房门一下子打开,段肃从屋子里扑了出来,用尽力气拥抱着他。
  季成琣抬了抬眼皮,手也搂上他的腰做出了回应,段肃激动的跟失而复得的孩子一样,狠狠地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也没感觉他身体有什么异样,“你回来了……吃饭了没?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吧!”
  季成琣看着眼前憔悴的男人,实在无法和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人重叠起来……“没事,你去上班吧。”
  段肃依依不舍的看着他似乎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一撒手都会化为乌有,内心里的焦躁不安更是加深。“我怕你走,不然我今天请假吧……”冲他眨眨眼睛,他觉得自己好像得了一种病总有一种若失若得的感觉。
  会不会多看几眼……季成琣就会离开自己呢……
  “我来做吧,折腾半个月了,还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呢。”季成琣勉强的扯了一个看似温和的笑容,可谁知道里面有带了多少绝望和离别。
  “那,那我来帮你洗菜吧。”段肃傻傻的看着他笑,眼神却十分诚恳。
  季成琣被他的眼神看的也有一丝慌乱紧张,切菜的时候也别提什么形状了乱码七糟的。随随便便的煲了一点菜粥,俩人到吃的一点都不剩。
  “对了,段肃,我的手机……”季成琣小心的问了一句。
  段肃霎时变了一个脸色,像是踩到狗屎一样的表情,厌恶的样子在脸上完美展示着,“成琣你别去找姓路的那些什么人了,你换个手机号吧啊,你那个我给扔了。”
  季成琣一瞬间觉得从里到外的冰冷,为什么段肃做什么都从来不跟他打声招呼不会问他的意见,做什么都秉承自己的想法……甚至丝毫不曾考虑自己……
  “哦,好吧。快去上班吧,再不去上司可怕是要骂你了。”季成琣背对他佯装无所谓的样子从卧室的衣柜里拿出段肃的西装,当看见自己的衣服都被段肃重新放回衣柜里手不自觉的一颤,他不知道他如果离开段肃他会变成什么样,他不会想那么多也没想那么多。
  段肃看着季成琣,可能会感觉到奇怪或者惊讶,但是现在他的脑子一热脑子里满是季成琣。手接过季成琣递给他的衣服顺势把他搂在怀里。“要是一辈子都能这样就好了。”然后亲了一下他的头发,“真不想去公司,反正也不差这一天不是。”
  季成琣手摸了摸他的脸,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别扭,能看一眼是一眼,心口一涩压得他喘不过来气,只能挣脱开他的怀抱背对着他不让他看见红了眼眶的自己。“好了,下班我在家里等你,你买点我爱吃的我就不计较了,早点回来。”
  段肃重重的‘诶’了一声就拿着公文包走向玄关。“不许走哦,我给你打电话不许不接,等我回家,我走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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