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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只狼来爱[强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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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前的一帮人都鞠躬大喊:“恭迎老大回家——”
乔振彪哈哈大笑,声音底气十足,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看见低着头站在一旁的江夏元。
乔振彪一脸惊喜,他一向把江夏元当成自己孩子一样看待,嘴里立刻唤着:“夏元?快过来。”
江夏元听到命令,走到乔振彪面前鞠躬,“老大。”
“这段时间你去哪了?”乔振彪声音很大,却并没有责怪。
“属下出了一点意外。”
“哦?你给我仔细讲讲。”
陈五在一旁细细听着,有些许紧张——尽管他让王贵他们都蒙了面才去偷袭江夏元,但途中难免会有差错,这王贵既然敢欺骗他陈五已经把江夏元杀了,自然也敢吹嘘自己的身份没有败露。
但江夏元只是说了句:“老大,说来话长,我会找时间跟您禀报的。”
乔振彪还想问什么,大门里面传来一阵温柔的叫喊:“爸——”
众人一回头,看见大小姐乔秀彬一路小跑着从屋里出来了。
她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简单而又清新,简直跟现场的环境格格不入。乔秀彬还在念医大,今天放假,听说爸爸回来了便立刻从学校赶回家来接他爸爸。
她跑到乔振彪跟前,停住了,笑着叫了声:“爸,欢迎你回来。”接着又转向乔振彪身边的江夏元,
“夏元,也欢迎你回来。”
江夏元面无表情地点头。
乔秀彬冲着站在一旁不敢吱声的金禾说:“弟弟,快过来——”
金禾看着江夏元,对方轻轻点头,他这才缓缓地走过去,站在江夏元旁边。
乔振彪一看见金禾,脸上的笑容褪去了大半——哼,我乔振彪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儿子,胆小怕事,愚钝不可教。
金禾看着乔振彪,隔了许久也没能把一句“爸爸”叫出口,最后只叫了一句“老大”,便低下头去,手里紧紧撰着江夏元的衣角。
这一切尽收乔秀彬眼底,但她只是默默笑了,伸手把乔振彪拉近了屋子。
一个很严肃的聚餐,乔振彪一直跟自己女儿谈心,偶尔转头询问江夏元的情况,金禾的手一直撰着江夏元的衣服,把丁行雨看乐了。
金禾是乔振彪在外面不知道跟什么夜总会小姐生的孩子,在光陈组的地位自然不高,只是,光陈组也不单单是讲血缘的,比如江夏元,从十六七岁开始便跟着老大打江山,乔老大对他的态度自然对其他人不一样。
而金禾呢,二十几岁的男子汉,却是十七八岁的模样,怯懦而单纯。
弱肉强食的世界不需要这样的人,乔振彪对他的不满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怯懦,还因为自从在一间破旧的房子里把金禾接回来以后,这个孩子,竟然连叫自己一声“爸爸”的勇气也没有。
乔振彪还记得那天屋外下着大雨,严寒的冬季,屋子的窗户早就破了,冷风直往屋里灌,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蜷缩在乌黑的被窝里看着眼前那个高大的男人,吓得瑟瑟发抖。
乔振彪当下就觉得,这个孩子不适合光陈组,可是他的母亲,早因为一些纠纷,被人一刀子捅了,死在了赶往医院的救护车上。
金禾是他妈妈给他取的名字,他还有个名字叫乔竣泽。
金禾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乔振彪身后的江夏元,怯怯的看了他一眼,那个时候江夏元只是朝他笑了笑,他便起身扑到他怀里——
那是第一个见到他不是嘲讽而是微笑的人。
一直沉默的江夏元突然转身对乔老大说:“老大,我近日有一些事情要办,可能不能随时待命。”
乔振彪也没有看他,嘴里嚼着东西,“嗯,你尽管去,其他事我会交给陈五。”江夏元办事他一向很放心。
陈五正在喝茶,一听到乔老大叫了自己的名字,赶紧回了声“是”。他看看江夏元,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倒是江夏元并没有向老大揭发自己曾经对他下毒手,看来他也不知道那天想要取他命的是谁。
毕竟混黑道的,仇家太多,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死在谁的枪口之下。
丁行雨笑笑,他自然感受到平静底下的暗涌激流,只是看热闹似乎也挺有趣。
“老师?齐老师——”一个男学生拿手在齐晖跟前晃了晃,“老师,上课了啊,你别睡了。”
齐晖宿醉,一早醒来头疼得很,这天穿着一条牛仔一个T就来上课了,年级主任还以为是哪个社会青年混进学校了,站在门口和齐晖大眼瞪小眼半晌,才看出这原来是齐老师。
头发也没梳理,衣裳不整的!哪来教师的形象,扣工资,必须得扣工资!
女同学小声讨论,“诶,你觉不觉得今天老师特别青春?”
“齐老师本来就很青春啊。”
“你们这班死花痴,他可大了我们十岁啊。”一男的小声抗议。
“再给你十年你也是这个蠢样!你还想自己以后能好看到哪里去?”
“丑八怪!”
“臭男人!”
齐晖听的头疼,拿起板擦在桌子上敲了敲,他也想把这东西往学生脸上扔过去啊,可这个年代老师已经不能体罚学生了。
一想到自己读书的时候不是挨罚站就是挨戒尺,总觉得有点不平。
坐在窗户边的学生突然有点骚动,“喂,你们看,那是什么?”
一男同学直接趴在窗户上,“哇,那是宾利吗?”
“谁的家长啊?”
“我也想有这种爹。”
“喂喂喂,你们给我坐好。”齐晖吼道。
“老师你也来看看。”
“看你们的头啊。”齐晖走过去往他们头上每人敲了一下,往楼下一看,这才看到学校大门外面确实停了十几辆豪车。我操——显摆也不是这么来玩的!
其他车子很快就开走了,只剩下一辆,从车子里下来一个人,很修长的身材,纯白的短袖衬衫,黑色西装长裤,学校保安很快上前去拦住,但被几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给架住了,一双腿悬空在扑腾。
“哈哈,你们看老吴,就这么被人抓住了。”学生们还在嘲笑呢,也不想想这要是进来个绑匪,抓的不还是你们?傻啊!
齐晖愣了,站在那里看了好久,那个男人很熟悉。
女生们小声议论:“那个人好高啊,好帅,像不像拍电影的。”
“好拉风啊,他来我们学校干嘛?”
齐晖愣了一会儿,拔腿就往楼下跑,课代表吓了一跳,一直跟在后面喊“齐老师”。
哈哈,黄拾,狗东西,你回来了?
齐晖一口气下了三楼,一直跑到前操场,正逢着江夏元从校门口走进来,那吴保安还被黑炎他们架着呢。
“黄拾——操!”齐晖走上前去,笑着给江夏元胸前来了一拳。
江夏元没有躲,因为齐晖也没真用力,他把齐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一个灿烂的笑脸。
他说:“齐晖,我们回家吧——”
VIP章节 23初现的良好氛围
齐晖一怔,继而笑着说:“好啊。”
江夏元笑得很温柔:“下班了吗?”
齐晖看着空荡荡的操场和被几个人架着的保安老吴——他一直冲着齐晖喊:“老师,快报警… …”话还没说完,就被黑炎手里亮出的刀子吓得晕厥过去。
“没事,我翘班。”齐晖心虚地说,伸手去拉江夏元。
“齐老师,你这是在干什么!我要去禀告校长!”年级主任被三楼学生的喧哗声吸引,走到窗户旁一看,不得了了,这帮人是什么人?吴保安有没有生命危险,先报警再说!
齐晖的学生把头探出窗户,大喊:“老师,你朋友好有型啊——”
这一喊可不得了,楼上楼下的学生都探头探脑的张望起来。
齐晖最终没能翘班,江夏元陪着年级主任在办公室里坐了一节课的时间。
期间主任热情地过来和他聊天。
“这位先生不知道你是做什么职业的呢?”
“当中介的。”
“不知道你有没有女朋友。”
“嗯?”江夏元抬头,不解地看着前面四十出头的女人。
主任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对女人的年纪有什么要求吗?”
江夏元又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年纪比我大的,会照顾人的感觉很不错。”
这话把主任听得心都飘飘然了——
江夏元开着车子,齐晖坐在副驾驶座上。
江夏元和齐晖一走出学校,黑炎看见他主子对他使了个眼色,就自行驾车离开了,齐晖对那个一脸严肃的男人挺好奇。
“喂,黄拾,刚才那个人是什么人?”
“司机。”
“你不是陈五的人?”齐晖盯着江夏元。
“不是——”
“那你是干什么的?”
“我?一个普通市民。”
齐晖啧了一声,“狗黄拾你最好从实招来,普通市民开得起宾利吗。”
江夏元好笑地看了齐晖一眼,继续专心开车,“我有个叔叔挺有钱,我在帮他做事。”
“黄拾——”
“嗯?”
“你叫什么?”
“什么?”江夏元问。
“李建波说你被陈五绑走了,我头上还被人开了一个口子!结果你今天突然就跑回来了,还穿的派头十足,你麻痹什么都想起来了吧,还装什么黄拾!”齐晖动怒,他心里开心,可是仍旧不能容许自己被当成傻子一样耍。
“我是记起来了,可是我原本叫什么很重要吗?”江夏元把车子停靠在路边,转过去看着齐晖,“齐晖,如果你愿意,仍旧可以叫我黄拾。”
“黄拾——”
“嗯。”
“开什么玩笑,你当我是傻子啊!”齐晖真火了。
“你想知道什么?”
“你为什么会被绑走?”齐晖盯着江夏元,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叔叔在生意上和人结了仇,我不过是个替罪羔羊。”
“这么说你失忆之前被人捅了刀子也是因为这个?”齐晖追问。
“没错。”
“你跟黑道有什么瓜葛?”
“做生意的难免要打擦边球。”
“操,你TM现在做的事到底能不能见人。”齐晖伸手要去拿香烟,想了想,还是把烟盒塞回兜里。
“放心吧齐晖,我不会连累你的。”江夏元回头朝着齐晖笑,“想抽烟就抽吧,别忍着,我把车窗打开。
“算了算了——黄拾,你TM干嘛还回来?!”
“我想你了。”
“谢谢你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少爷闲操心,恶心的东西!”齐晖一阵鸡皮疙瘩,抡起拳头朝江夏元胳膊挥了一拳。
江夏元舒心地笑,他很享受和齐晖的互动,尽管他知道齐晖是在和黄拾聊天,而不是和江夏元。
“齐晖,如果你想知道,我会全部告诉你的。”江夏元看着齐晖,很认真地说。只要是你想知道,即使让你知道我是江夏元也无所谓。
多讽刺,我自以为恨了你十年,你却从来没有记住过我。
“算了算了——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闭嘴吧。”齐晖没好气地打断江夏元的话。
白痴黄拾,你真当我是傻瓜!你麻痹的肯定是干了什么可耻的勾当才会被人打成失忆,现在好了,恢复记忆了,亏你还记得回来找我,总算不是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就算你不是什么好东西,谁叫你是我捡回来的呢。
“齐晖,我说过的话都当真。”
“哈?你说过什么狗屁话?”
“你是我男人。”
“我操,你怎么还是这么恶心。”齐晖摆摆手,“狗东西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你TM怎么失忆前后都是个变态?”
“你不喜欢吗?”
“谁TM喜欢啊,快把车窗打开,我要抽烟!!”
江夏元还是温柔地笑,他一边开车,脸色却慢慢暗了下去。
早在几年前,他就发誓要报复齐晖,让他也尝尝自己受过的苦,让他知道自己当年是怎么才能熬下来的,也是因为这个信念,他才能从一个流浪儿爬到光陈组小组长的地位。
十七八岁的时候,江夏元做梦都恨不得把齐晖杀掉,他那个时候以为自己一定是全世界最恨齐晖的人——可是时隔多年意外的相遇,自己还是本能的选择了爱他。
所以,这世界太不公平——
人生而不平等也就算了,可就连这感情也从没对等过。
先喜欢上的人就输了,而江夏元输得一败涂地。
齐晖靠着车窗抽烟,留给江夏元一个好看的侧脸,车子飞快的行驶在公路上。
两人去吃了晚餐,齐晖看着手中的菜单疑惑的看着江夏元,麻痹这一个青菜要好几千块!这唐僧肉啊要价近万!
齐晖一边翻着菜单一边问江夏元,“黄拾,你带够钱了?”
江夏元宠溺地看着他,点点头。
吃饱喝足,天已经黑了,齐晖嚷着要回家睡觉。他磨磨蹭蹭上了车,这才发觉不对劲——黄拾早已经恢复记忆,也该回自己家了。
“狗东西,过来。”齐晖朝江夏元招手。
江夏元坐进车子,系好安全带,问道:“怎么了?”
“你小子现在住的房子有多大?有没有我公寓的十倍那么大?”
江夏元在心里估量了一下,觉得不止十倍,笑着问:“要去看看吗?”
“操,你这么显摆有意思吗你。”
“过去坐坐吧。”不等齐晖说不,江夏元就发动汽车,车子朝着跟齐晖家相反的方向去了,一直走了一会,齐晖发现车子开进了一个高级住宅区,操,连花园里的棕榈树都比其他住宅区的要高上许多!
车子很快滑进地下停车场,江夏元领着齐晖去搭电梯。
电梯在二十五层停下,江夏元领着齐晖走到第五个房门前,拿钥匙开了门,让开请齐晖进去。
齐晖刚走进去恨不得立马脱了鞋子,这地上铺的是什么地毯,花样复杂,看起来挺贵的样子,客厅还垂挂着水晶吊灯,太俗了!
齐晖在玄关那里磨蹭老半天,江夏元看了他许久,这才说道:“我明天就叫人把地毯收起来,快进来吧。”
齐晖还是穿着袜子走进去,一看到客厅的沙发便一下子飞扑过去——好宽好软,有钱人真爽,他中学的时候从不羡慕李建波,那时候男孩子攀比面子都靠拳头,大学毕业后就不一样了,李建波回自己公司当上司,自己苦逼的摸爬滚打求生路,无时不刻都希望自己能走路捡到钱。
“喜欢吗。”江夏元站在一旁,看着齐晖在沙发里打滚。
“靠,真软,比我家床还舒服,要我睡几宿也乐意。”
“床铺比这个还软呢。”
“啊啊,知道了,知道了。”齐晖把脸从靠枕里露出来。他一瞬间觉得有点怪异,但并不注意。
江夏元走到把落地窗推开走到阳台,冲着齐晖道:“齐晖,你来看看。”
齐晖也跟着出去,往下俯瞰——整个光陈的夜景尽收眼底,他甚至能看见人民广场灯火辉煌的大舞台,那些大大小小的车灯就不说了,光是各种大厦悬挂的闪亮的广告牌就足以让齐晖晕眩一会了。
“黄拾,我真TM羡慕你。”齐晖闭着眼睛,吹着凉风,这高空的空气果然也比地面的清新。
“为什么?”
“我以后也要赚大钱,给我儿子买一套这么高的房子。”
“儿子?”江夏元皱着眉,你别痴心妄想。
除非你能生孩子,我倒是很乐意和你生一堆孩子。
“黄拾我困了,载我回去,我要睡觉!”齐晖一会儿又转了话题。
“在这里睡就可以了,我已经叫人来打扫过了,被子也晒过了。”江夏元边说着边走向卧室。
“你来真的?”
“你知道我不开玩笑。”
“啧。”
“睡觉前先洗个澡吧,浴室里的毛巾都准备好了,牙刷也有,衣橱里有睡衣,喜欢什么样的自己挑。”江夏元把卧室门打开,做出个“请”的手势。
“你别玩了——”齐晖心虚,他不知道江夏元在想什么。
“你在怕什么?”江夏元靠在卧室门口,笑着问。
“怕你个屁!”齐晖没好气地回嘴。
“好,不怕——现在进来挑睡衣。”江夏元又比了个手势。
齐晖一拉开衣橱,靠,好家伙,你家是产品展销市场吗?他注意到衣服上还有标签,都是全新的,疑惑地回头看了眼江夏元。
“齐晖,这些都是我为你买的,喜欢吗?”
“你买的?”没有粉红衬衣粉红领带了?黄拾你品味什么时候突飞猛进了?
“我只是过来洗个澡你搞一柜子的衣服干吗?”
“谁说你只是过来洗个澡?”江夏元玩味道。
“什么意思?”
“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买下来我们两个住的。”
“黄拾你在跟我开玩笑?”齐晖挑眉,玩笑开过了就不好笑了。
“齐晖,手伸出来,”江夏元把手伸进衣兜里,拿出一串钥匙放在齐晖的掌心,“这是你的钥匙。”
“狗黄拾你发什么神经?”齐晖彻底懵了。
“你还记得以前和我说过的话吗,你要买个房子,住在几十层楼高,你想看风景,还要离学校很近。”江夏元盯着齐晖的眼睛。
齐晖早就忘了——他是三分钟热度。但却没好意思说出来。
“… …记得。”
“这房子你觉得怎么样?”
“… …挺好。”
江夏元霎时露出一个明朗的笑脸。
VIP章节 24对事情毫无头绪
方超隔着桌子把一张湿纸巾“啪”的一声扔到齐晖脸上。
齐晖惊愕的把脸上的纸巾拿下来,看着桌子对面的方超,他特意把自己宝贵的午休时间挤出来见这个拿着人民交的税随意花的垃圾警察,还得被糊一脸?
“傻了你,齐晖?”
“方超你闲得慌是吧。”
“谁特么闲得慌帮你跑上跑下的调查那个什么黄拾的来历,你倒好,直接往他家蹭过去了。”
那个时候方超正在局里乐悠悠地吹着空调。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闲得快发霉了,打劫杀人放火的事每天都有发生,可某些玩意儿你就是不能轻易捅破它,灾难就像多米诺骨牌,你推了一个牌子,全部的牌子都得倒,你抓了一个混混头儿,他手下都得起来造反——除非能连根拔起,否则谁干这破坏社会和谐安定的事。
后来就接到了李建波的电话,李建波在电话那头笑得厉害,许久才在方超的吼声中说了出来,“眼线回报,齐晖那小子跟着黄拾进了某处住宅区,一夜都没有出来——”
方超当下就把嘴里的水喷了一地。
“建波你说什么?”
“我说了齐晖在跟那个什么黄拾谈恋爱。你还不信。”
这绝对是方超听过的最好笑的一个笑话。
所以当他跟齐晖转述李建波说过的话的时候,齐晖毫不客气的拿起杯子泼了他一身水,“麻痹方超你再敢说混话我还真六亲不认了!”
“操,齐晖,你还真是个东西——”
“彼此彼此。”
“黄拾真不是陈五的手下?”
“他说了不是。”
“怎么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是哪个废物警察连个陈五都搞不死啊!”齐晖大口吃肉,最近天气太热,黄拾不在,没人给他煮饭,吃惯了家常菜的齐晖一看见快餐就嫌弃的走开,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能吃饱饭了。
那天晚上,江夏元的公寓里,当齐晖洗好澡出来的时候,江夏元正坐在沙发里打电话,他示意齐晖把头发吹干再去睡觉。
齐晖穿着短裤背心,他看着江夏元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以前的黄拾,哪次齐晖洗澡出来,不是嘴里轻声叫着“齐晖,齐晖”地缠上来?
尽管明白黄拾已经恢复记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黄拾,齐晖还是有点心理落差,哼的一声坐在沙发上。
江夏元拿着手机看了齐晖一眼,果断把电话挂了,拿了吹风筒过来帮齐晖吹头发。
他摸着齐晖的发根,用手轻轻挠着齐晖的耳后,齐晖忍不住笑出声来,回头挠江夏元的腰,两人一阵嘻嘻哈哈的滚在沙发上。
等到齐晖反应过来,江夏元早已箍住他的腰,一双黑亮的眸子看着他。
齐晖心慌意乱,使了全力把江夏元的手掰开,顶着一头半干不湿的头发跌倒在地毯上。
“操,我的腰——黄拾,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废了。”
江夏元移到齐晖旁边,拿了吹风筒继续帮他把头发吹干了,这才把他从地毯上提起来,放在沙发上。
接着又从电视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手机,交给齐晖。
“什么玩意儿?”齐晖接过来,滑开屏幕。
“里面有我的号码,就我一个人的。”江夏元起身去倒水。
齐晖把联系人的名单一打开,看见里面果然只有一个号码,备注却不是“黄拾”,而是一个大写字母“J”,他直觉理解黄拾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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