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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光哥的幸福时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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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溪美妙的揣测很快被胖子光击碎。只见那他一踏进房间,两脚就开始互动,脚尖踩脚后跟,再交换,两只鞋自动脱落,接着左右一甩,飞到两旁。动作干净利落,只不过数秒钟,浓郁的臭脚丫子味道弥漫空间。
司马溪赶紧捏住鼻子,气愤的喊道:“蔡光耀,你赶紧马不停蹄的给我洗澡去!”
空调开得正欢,房间里有点热。司马溪多少是个怕冷的人,也就没去调温度,只是把外套都脱下去,留下内衣内裤。茶几上有份《丰南晚报》,就抄起来看。刚看一会,就听胖子光在洗澡间里喊。
“溪溪,过来给哥哥帮个忙!”
司马溪心想,光哥头一次来这种高级地,有可能不会用里面的设备。只好走了进去。
胖子光一见司马溪,居然说了句让司马溪哭笑不得的话。
胖子光人傻,根本没听出来司马溪嘲讽之意。眼里一亮,高兴的说:“好啊,好啊。你不嫌哥哥脏就行!”
“你跟你这粗人没法说!”司马溪扭头就往外走。
胖子光却突然冒出一句话,死死钉住了司马溪的双脚。
“司马溪!你今天下午刚说的,说以后你再也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司马溪背对着胖子光,一听这话,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圈立马就红了,眼泪差点就涌出来。咬着嘴唇,强忍着。
胖子光从后面清楚的看见司马溪双肩剧烈的颤抖,大惊,急忙跨前一步,双手按住司马溪双肩外侧,将他的身体扳过来。
司马溪一只手捂着自己胸口,只觉得撕裂一般的痛。自己确是永远不想离开光哥,可是在一起又能怎么样?全身全心的爱着一个人,还天天在一起,就是不敢说,就是不敢做。时而幸福的跃向浪尖,时而痛苦的陷落深渊.
“溪溪,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别吓哥哥了。你心疼吗?”
司马溪无言的摇摇头,又点点头。
胖子光看着司马溪英俊的面容扭成了一团,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却也能感受到他的痛苦。顿时自己心中出现一股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自己非常珍惜的一件东西,马上就要碎掉一般。下意识的手上一使劲,就将司马溪搂在怀里,一只手腾出来,轻轻拍着司马溪的后背,安慰道:“别,别,溪溪,不要这样,你这样让哥哥也很难受!”
光哥,我的痛苦你能明白?司马溪一听胖子光这么说,心中的悲痛瞬间变成一种莫大的委屈,再也按捺不住,搂住胖子光的粗壮腰身就开始哇哇大哭。哭的简直是星月无光,血流成河.
司马溪看着胖子光傻了吧唧呆立的憨样,想起刚才他因为自己而担心受怕的实诚,愧疚而又感动。
“光哥,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好吗?”胖子光挠挠自己的后脑勺,有些疑惑,“我咋没觉得对你好在哪里呀?反倒是觉得溪溪你对我很好啊!帮我出头,给我打饭,又给我钱,还”
哎,光哥这人实在是太善良了!司马溪心底叹了口气,心想自己以后决不能这样了,兄弟就兄弟吧,决不能再亵渎了如此光明磊落的汉子了!
“好吧,光哥。”司马溪决心跟胖子光坦诚的谈一谈,“不错,我是个同志,可是我对你,对你”司马溪本来要说“对你没什么想法”,但是又想自己既然要坦白,那么这句话本身就是个谎话,因为自己哪里是对胖子光没想法,而是想法太多了!
正在斟酌着用词儿,胖子光却越听越糊涂,忍不住插嘴:“溪溪,你说什么那?你咋这么生分了呢,还同志同志的!我是光哥好不好,同志那是跟外人打招呼用的,你跟我这么见外,哥哥我很生气!”
“同志的意思是怎么说呢,反正我不是哪个意思啊,哎,我说光哥你别瞪着我好不?”
“那你是什么意思!溪溪,今天你必须把这事说清楚!明明是兄弟,怎么变同志了?你是不是嫌弃光哥啦?”
“我嫌弃你?”司马溪被紧逼,也生气的嚷起来,“谁嫌弃谁啦?工地那天,明明是你嫌弃我,才撒谎一个人跑了!”
“我那天”胖子光想解释不是故意的,可是对着司马溪梦遗那件事,打死自己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反正我不是故意的!”
“你当然不是故意的!”司马溪冷笑,也豁出去了,“你不就是偷看了我的日记,才嫌弃我就跑了吗?”
“日记?”胖子光更加糊涂了,“我啥时候看你日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不认识几个字,你就是现在放在我面前,我也看不懂啊?”
“啊?!”司马溪倒吸一口冷气,我靠,亏我司马溪还是一名牌大学毕业的才子,怎么把光哥不识字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那么,也就是说,就是说光哥根本就不知道我喜欢男人这件事情!
司马溪沉默不语,自己也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忧愁。当时以为光哥知道自己是同志,自己也就断了其他念想,反正好在光哥还愿意跟自己做兄弟;可现在却发现是一场误会,要不,自己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把这个汉子掰弯?可是,光哥是个喜欢女人的直男,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了?不掰吧,又实在是对不起自己。放着这么一个好男人,只是做小小兄弟,真是太可惜,也太浪费了怎么办才好呢?什么叫纠结,什么叫郁闷,妈妈的,自己是大学生吗,中文词语都没学好!
胖子光见司马溪脸上如同六月的天气,阴晴不定,变幻莫测,不由得心中紧张。
“溪溪,你你不会真的嫌弃哥哥了吧?我不介意叫同志还是哥哥了,还不行吗?”
“是吗?”司马溪依然陷在自己矛盾的心理挣扎中,完全没有意识的应付了一句。
胖子光听得司马溪阴不阴阳不阳的口气,心中更是发紧。就感觉自己买彩票中了五百万大奖,突然惊醒发觉只是一场梦而已。多年不安稳的生活,没人疼爱的日子,让胖子光十分珍惜这个全身心对自己好的溪溪弟弟。不管司马溪是笑还是骂,胖子光都觉得这个弟弟一直在身边陪伴着自己,自己就满心欢喜。可是今天,此时此刻,胖子光从来没有见过司马溪这样古怪和陌生的表情。难道,这个一直让自己骄傲自豪的大学生弟弟,真的开始嫌弃自己这个粗俗农民,没知识没文化没教养了吗?
胖子光觉得自己眼睛都有些发痒,心里也是一阵阵的痛。没精打采的把大脑袋耷拉下去,忍不住说了一句话,却是毫无信心,声音低沉。
“司马溪,你说过,以后你再也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这低低的有些悲伤的话语,却犹如一道闪电,瞬间刺亮司马溪的内心世界,直刺得司马溪身子微微摇晃。司马溪望向胖子光,那个魁梧阳刚的男人,那个一路高歌的汉子,那个憨厚善良的爱人,笼罩在屋顶射灯的光线中,散发着迷茫与哀愁司马溪举起右手,偷偷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爱他,就要给他快乐!直与弯,顺其自然,仅凭缘分,全靠天意!
☆、第三十三章 抗日战争
“啊?”胖子光听得司马溪一副调戏般的语调,茫然的抬起头,打量一番,乐了,“溪溪,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司马溪明人不做暗事!不对,应该是大丈夫一言九鼎你傻了吧唧盯着我干嘛?没见过光着身子的帅哥啊?哦,你肯定不明白什么叫‘九鼎’吧,九鼎就是嗯,怎么说呢?意思就是我的话的分量,比九个锅加一起还重,还有力。”司马溪经历一次日记本误会,十年怕井绳,念念不忘对胖子光做小学文化启蒙教育,“你怎么还盯着我呢,难道还不明白?”
“不是啊,溪溪。”
“靠了,你说什么呢!严肃点,洗澡是件很纯洁的事情,思想要端正。”
“我很端正啊。你就是很好看嘛”
“蔡光耀,立正!”
胖子光一听司马溪又喊自己大名,立即条件反射一般,“啪”的一声,两只大脚丫子并拢到一起,挺着大肚子,站得笔直。
“敬礼!”
胖子光又是“啪”的一声举起左手,掌心朝外。
“日,敬礼该用右手!哎手掌放平,怎么就跟汉奸似的呢!”
司马溪看看已经举好右手的胖子光,满意的点点头:“向后转!齐步走!”
“一、二、一哎,停停停。傻子啊,再走就撞墙了!”
司马溪也走过去,打开水龙头,试试水温,正好不冷不热,示意胖子光过来,将他的身子淋湿。
“面相墙壁,双手撑住,四十五度角,双腿站好!”
胖子光很听话,照做不误。
☆、第三十四章 爱你,宝贝
罢了,罢了!还是那句话:爱他,就要给他快乐!直与弯,顺其自然,仅凭缘分,全靠天意!
心,真的很累很累。如果日后光哥还是要结婚娶妻,自己就去做他的伴郎,装着笑容,含着眼泪,送这对狗男女进洞房。司马溪,你就使劲赚钱吧。赚了钱,先给光哥那个破房子装修好,买上全套家电,也不至于让光哥寒酸,在媳妇面前抬不起头来。光哥这般顶天立地的汉子,决不能让他没了底气!
心,真的很小很小。自己整颗心都已放到光哥身上,容不下其他人了。这一辈子也不可能爱上别人,那么,等光哥再成了家。自己就在他家旁边,买下一小块地,盖上一间小房子,跟他做邻居,做兄弟。
胖子光知道自己气力大,所以就一直没敢用太大劲给司马溪搓。只是学着司马溪给自己搓澡时候的样子,细心的擦拭着每一片肌肤。又像在擦抹着一件漂亮的花瓶,精心而又爱不释手。正擦得起劲,忽然感觉到司马溪没了动静。低下头一瞧,原来司马溪居然睡着了。
他哪里知道,这一天实在是把司马溪给累坏了。司马溪上午陪胡永斌逛了半天商场,下午俩人又打了半天保龄球,刚在茶楼休息了一会儿,就被冒然投奔的胖子光引回酒店。这些小事也就罢了,关键是跟胖子光见面之后,在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里,对于司马溪来说,简直是天人交战,人神共愤。时而快乐的登顶珠穆朗玛峰,时而郁闷的跌落科罗拉多大峡谷。此时,司马溪已是身心俱疲,劳累不堪。终于得到胖子光这么温暖肉乎的怀抱的偎依,如此强壮有力的胸膛的依赖,不知不觉,便安然入梦。
☆、第三十五章 风云乍起
第二天清晨,居然是胖子光先醒了,看来还是睡得不踏实,好像总是怕司马溪趁着自己熟睡的时候偷偷离开。
胖子光走到沙发上翻腾自己的衣服准备穿上。忽然就看见摞在一起的司马溪的外套衣兜里,被自己一折腾掉出来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块表。很漂亮,表廓很宽,表盘上有三个指针。胖子光心想,难道是司马溪送给自己的新年礼物?一高兴,就解开黑色的塑胶表带,戴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嘿,正合适!左看右看,咋看咋喜欢。
正好,司马溪也醒来,下了床悄悄走近来。
胖子光听到脚步声,也不回头,还是盯着手腕上的表欣赏。“哎,我说溪溪。虽说是过年,也不用买这么贵重的礼物吧。这表,起码得五六百块吧!”
司马溪低头看看了胖子光带着表的手腕,只见胖子光本来就粗壮黑黝的手臂,配上这款大表盘的运动款,还真是粗犷中散发着豪气,确实比自己带上都相配。想了想,年前光哥送了自己一把吉他,不如就把这表也当做礼物送给他算了。于是,张口就说:“嗯,光哥,新年快乐!”然后又有些不放心的嘱咐:“这表可不是五六百而已,起码要贵上十倍,你可不能给弄丢了!”
“啊?六千块啊!”胖子光慌不迭的就要把表摘下来,“这么贵的东西,我可不敢用。”
司马溪伸过手去,又细心的帮胖子光把表带好。
“一块破表算什么呀,丢了就丢了。只要你别别把我给丢了,就行”
这个春节就这样过去了,虽有遗憾,却依然挡不住马上来临的春天。
春节过后,新年伊始。新的一年会有新的气象吗?
康师傅丰南营业所就是如火如荼的新气象。几次大规模的人才市场招聘活动之后,原有人员增加了三倍还多。营业所成功升级为分公司编制。
喜笑颜开的分公司经理赵鑫,经过职位高升的兴奋之后,倒也没有忘记打个电话给司马溪提个醒:“通路精耕”工作即将开始!
司马溪放下电话,心里对于新的一年的企盼,就开始渐渐冰凉。去年通过研究赵鑫提供的康师傅内部培训资料,就一直在学习和担心。自己已经在市区体验过的类似的行批手段,效果果然不错。而眼下,康师傅马上就要自行实施,那么自己作为一个小个体,能跟其抗衡吗?下面的客户跟自己关系虽好,但毕竟是商人,难免会利益至上。
所谓“通路”是指产品从生产出来到消费者使用的中间销售过程,也可以理解为:通路就是流通渠道。通路,或者说渠道的长短,对于方便面这样的快速消费品而言,对厂家的影响是很大的。通路的起点是厂家生产,终点则是消费者的消耗。中间环节越多,通路越长,产品周转的越慢。再加上一些地域和淡旺季的因素,就会严重干扰厂家的生产计划和资金流转,因为产品都在路上排队,而非真正的被消费者吃掉,重新循环。“通路精耕”需要做的就是砍掉通路中间的总经销、一级二级甚至三级经销商,厂家直接面对终端客户供货,大大缩短了路程,同时能够及时获得消费者的讯息,同时能够准确新的生产计划,当然亦能提高单品利润。也许有人会提到,厂家干脆直接自己面对消费者做销售岂不是通路更短?那样做就需要过于庞大的人力物力而得不偿失了,而且增加了更多如现金控制之类的额外负担。
康师傅的新进业务代表、业务助理、促销员、理货员经过短期培训,便开始犹如蝗虫过境一般,飞快蚕食着市区市场的每一个角落。每个人都按照地图详细的分配了负责区域。个个既号称“邮差”,又像是环卫工人。一条道一条路的开始做“扫街”工作,任何一家无论规模大小的商家,全部详细登记在案。老板姓名电话住址、老婆、孩子、仓库平米数、是否有货车、大致周转期限、几个小工甚至大一点的商家老板的生日、喜好都有。令某些群体都去恶意的猜想,如果老板是隐晦的同志身份,是不是也会被挖掘出来呢?
这些前期工作做完,便开始铺货。虽然做不到每一家都直接面对,却也不是没有办法。比方说,一条街上一共十五家商店乃至小摊位,经过市场调查,选出一家实力较大,重要的是人缘好的商家做龙头,稍稍多返给其模糊返点,由他来在这条街做小型行批。时不时在帮其做产品促销和供货调查及新品推广,这位老大动动车子去送送货;便能票子滚滚来,自然是喜笑颜开,欢迎之至。
这就惨了司马溪。西外环里市区还是有些距离,况且那些客户经过直供的洗礼,不用再跟以前那样大量囤货而占压资金,自然人未走茶就凉,直供方式又快又方便,跟批发商的价格一致,还常常配带额外小赠品,谁还费力不讨好的等着司马溪这样的外围批发商啊?
司马溪市区的市场份额渐渐被掐断,只得重新再次专心外县客户的生意。然而市区利润的损失还是次要的,关键是资金流的截断。对于方便面这种量大利薄的生意,要么你就有足够的资金做后盾,要么就有飞快的流水账来周转。显然,到现在司马溪两者全不具备。流水账一断,整大车的集装箱方便面进货就开始捉襟见肘,小批量进货,康师傅的承运车队又不肯,再说就跟自己去上门进货一样,运费都合不上。
司马溪的外县生意也开始出现问题,因为司马溪没有多余的资金,总得等到这一车卖得差不多了,才有钱进下一车货。那么中间往后一大段时间里,就会出现品项不满的局面。而县区的大客户进货都是大老远自己带车过来,一进货就是各式各样都需要进全面,少了一样就不肯凑合。几个星期下来,客户越来越少,司马溪已是焦头烂额,嘴上全是小泡。
胖子光看在眼里,也是跟着急,只是以他的脑子,更加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而且生意惨淡,自己空有两膀子力气,却无用武之地。每天也是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司马溪又很少跟自己说话,越发百无聊赖。他是好心着急,却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对于司马溪更是火上浇油。司马溪最看不得的就是光哥郁闷的模样,心中更加焦急与烦恼。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是一群蚂蚁。
这天晚上,吃了几口饭就难以下咽。司马溪跟胖子光打了个招呼,说是出去一趟晚点回来。胖子光以为司马溪去找赵鑫商量,也就没多问。
司马溪已经学会了开车,只是不太熟练,也没驾照。开着车慢悠悠的驶向市区。其实根本就没什么事情,不过是心烦,想一个人溜达一圈散散心。
刚进市区,瞥见路边一家规模很大的电子游戏厅。反正没目的,就停了车下来,走进去。
玩了一会跳舞机,出了些汗,心情才平静了一些。又见南边一长排,都是车马炮那种棋子型的娱乐机,几分钱押一次,玩的人很多,半天输赢一般也不会超过二三百块。司马溪也凑过去,玩上一台。小赌怡情,这话是有道理的,等待的过程是一种祈盼,中奖的结果是一种兴奋。这样的刺激之下,司马溪起码在沉浸的时候,是完全没有烦恼的。
临近晚上十二点,司马溪才回到批发部。胖子光早已打上呼噜,司马溪也自觉很疲倦,脸都没洗,躺在旁边就和衣而睡。
如此这般过了三天,终于到第四天晚上,司马溪发现一个秘密。那家电子游戏厅角落处有个拐角,拐角贴着一张巨大的游戏海报。有位常常同样玩车马炮机器的,也常常边玩边跟司马溪聊天的顾客,在贴着海报的墙上敲了几下,墙壁竟然从里面打开了,原来那是一扇小门,只是伪装得很巧妙,不贴近了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一直到司马溪离开,那位顾客也没出来。直到再一日晚上,司马溪又碰见那位顾客玩车马炮,便上前打听那扇门是怎么回事,你进去干什么了。那顾客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司马溪底细。又见司马溪也很想进去看看,便提醒了一下后果自负,之后就带着司马溪一同进了那扇小门。
进去之后,呈现在司马溪面前的是两间并不算小的密室。大屋子里乌烟瘴气,人多嘴杂,大约得有四十多号人,各型各色的人物都有。那间小屋里却只有不到十个人,都是衣冠楚楚的打扮。两间屋子里靠着墙,全是一溜排开的牌机。有金葫芦二代,也有老版的标准型扑克牌机。大屋子里金葫芦二代比较多,一角钱一分的押注,最多可以一次押上二百分,也就是二十块钱。小屋子里清一色是标准型牌机,五角钱一分的押注,最多能一次押上一百分,五十块钱。
这两种牌机玩法是不同的。金葫芦二代以拍大小为主,除非你傻小子睡凉炕,上来就碰上大奖。而标准型牌机则是以等待四张相同点数的牌为主,也就是俗称“四条”,奖金收益为六十倍。当然还有同花大顺和同花小顺,收益更高但概率也更低。特别是同花大顺,简直是百年难遇。玩家能够获利的,主要就是靠“四条”出现的速度,“四条”早晚得出,但是消耗的时间太长了,自然会赔钱。而支撑消耗不至于太多的,主要是靠“四条”级别之下的“葫芦”、“普通顺子”、“三条”,像一对两对那种牌,有了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别,也就只能算作个心理安慰。
司马溪进去之后,很长时间都没玩,只是一直在看。内心一直在做挣扎,他明白这里不同于外面几分钱一注的车马炮,这是真正的赌博,自然是很不良的行为。但是一想起最近惨淡的生意,光哥垂头丧气的模样,以及自己对装修光哥那破房子的想法念念不忘。司马溪摸摸自己带着一万块现金货款的皮包,偷偷咬咬牙,决定搏一搏。
☆、第三十六章 赌场惊心
司马溪直接去玩小屋子里五角钱一分的标准型牌机。跟他相熟的那位顾客心想,嘿,这小子胆儿不小,一上来就玩大的。
不料,司马溪押注却很小,每次总是在三十分左右。令那顾客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哥们,你这种押法出来大奖还不悔死啊?再说,这样会打乱四条出现的时机的!”
司马溪笑笑,不予置否,继续自己的押法。司马溪之所以一上来选择这种牌机,是因为自己是理工科毕业的,数学及概率自然学得不错。押小注,只是为了感受和粗略判断大奖出来的周期。
果然不一会四条就蹦了出来,气得旁观的这个顾客直咧嘴:“看,出来了把,多可惜,才押了二十分!”
司马溪还是笑笑,依然是那么押注。过了一阵,又蹦出个四条,还是押的二十分。这下气得那顾客看不下去了,嘟囔着走开,进了大屋里玩金葫芦二代。
司马溪静下心来又玩了一个小时。这台机器出的得分牌型渐渐变少,司马溪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开始押满注一百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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