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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恋牡丹亭-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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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周到。”她向来如此,我从来不怀疑她的处事能力,不然就凭着她老子那点资本,根本就无法拥有今天的成就。
“是呀。”
外界一直报道我和她如何的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可谁都知道我心里藏着一个男人,可谁都有这个默契不去提起。
生活就这样按照某种特定的规律进行着,不管我愿意不愿意,都得跟着这规律过下去。
韩琦邀请了很多她的好朋友,大部分我都认识,而在这大部分认识的人里,又有大部分都曾经有过过节。
见到这情景时,我心里不禁冒冷汗,这是要替我驱邪还是找晦气啊。
事实证明,后者的成分多一些。
我不喜欢凑热闹,却喜欢在热闹后面看热闹。
喝着喜欢的鸡尾酒,坐在角落里,看着在中央挥洒热情的人们,有时候视线对上了也是举杯点头意思一下。
这样也不错,热闹中的安静最难得了,却也最是孤独。
低头看着杯里的酒,却没有忘记之前出现的状况。再悄悄的看了看右手,发现指甲还是那样的暗红色,便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不能再忽视了。
“沙陵。”小梓端着香槟站到到我面前,笑的很礼貌。
我知道他对于之前说要走的话,还是在当真的。只是我突然结婚,和爷爷的离去,让他不得不重新在这里出现。
而怎么面对我,成了他必须要处理的问题。
“过来坐。”我让出一些空间,把右手挡在身后,等着他配合。
“少喝点吧,对身体不好。”
“嗯。”我笑了笑,“那不喝了,今晚的酒,你帮我挡。”
他显然有些局促,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搔首抽搐,最终抬起来对着我,点了点,“好。”
我的笑意更深了,从心里窜到了脸上。
“你真是可爱,哪来的男人,要自己老婆帮忙挡酒。”我伸出手想要拍他的肩,却看到了指尖的乌黑,立刻就缩了回去,同时连表情也消失了。
“沙…”他明显看到了,惊惶的样子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掉落了,“手怎么了?”
“没事。”我恢复到了从前冷冷的模样,这就意味着我不想他过问,一直以来,他都懂。
“我…我看看。”他伸手到我身后抓着那只知觉不深的手,不用多大力气就扯了出来,恼怒的我扔掉了杯子打掉他的手,甩了一脸怒相给他。
摆脱掉可能被发现的危机,我成功的吸引了大厅里所有人的注意。
“亲爱的,怎么了?”韩琦一脸媚气的出现,在我发飙赶人前成功转移掉大家的注意力,“今晚你可是主角,怎么能就那样坐着呢。”
拉着我进了舞池,她笑的很张扬,“大家都来跳舞吧。”
跳舞,这个跟我绝缘的词汇,从来没有落入过我的生命。
“不跳。”我很冷静的对她说,却不是要她难堪。“没心情。”
“你这不是要我下不了台么,好不容易才凑齐了这么多人,你要是表现好了,就能签下好多合同。”
“呵呵,真看不出来,你是这样一位事业型的女性。从前对你的看法又要被颠覆了。”我冷笑了一下,转头看到了还在沙发上坐着的小梓,那双透着悲哀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舞台上的我们,就让我原本还有些玩性的念头统统都被心里的愧疚代替了。
也许,这就注定了我们之间一定要经历那些常人都会有的部分,才能升华到可以被容纳的样子。
“你只是没发现而已,我一直就这样。”
“我没心情跟你耗。”然后转头就离开了热闹的房间,没有去顾虑离开主角的派对要怎么进行。
很久没有联系到教练,也不知道这些日子,看不到怀仁的他过的怎么样了。
“邵医生,怀仁怎么样了?”原先还只想打个电话来的,可却觉得这样不够,干脆直接回到了山庄去看望那个人。
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想去看怀仁,却被拒绝了。
“为什么?”
“怀仁他现在接受的是无菌治疗,你不能进去。”他回答的理直气壮,眼神都没有闪烁。
“我知道你可以让我看到他的,只是你不愿意而已。”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到他也同样是一副无奈的表情,便在心里哀怨。
“好,我不进去,就站在外面看看,可以吧?”
他叹了一口气,苦笑了没有说话,我就当是默许。
径直去了那间躺着他的病房,即使门窗都是用特制材料铸成不透光的,我也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怀仁,什么时候,你才能有力气跟我一起去看看外面的风景。”
邵医生一直在尽头站着,整个医院到处都是守卫,似乎这里住的不是病人而已唯恐会越狱的死刑犯。
等我决定离开的时候天都已经快亮了,我看到外面的雪停了,全身都已经麻木而右手知觉全无。
我一步步的离开山庄,按照之前和董事会商量好的计划开始会客,不停谈论着公司的事务,合同签了一个又一个,却始终都没有觉得累。
“曾先生,太太生病了。”管家的电话来的有些突然,我正和一位法国商户谈论外资问题,这样接了电话始终都觉得唐突,而让我更头疼的是这个电话的内容。
像韩琦那样有着男人体魄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生病。
“什么病?”
“她刚才在花园里散步,突然就昏倒了,现在还没查明究竟是什么原因。您看您是不是…过来一趟?”
“好了,我知道了。”
等我赶到医院,得知她去的科室是妇产科,顿时整个脸都绿了。
“吴阿姨,这个…”我指着那个挂在顶端的三个大字,实在没勇气问出口。
“都进去好一会儿了,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昏倒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医生戴着口罩出现,看到我就放了心。
“你是病人家属吧?”
“是。”
“恭喜,你要做爸爸了。她怀孕了。”
这一刻我不止觉得脸是绿的,连头顶都泛着绿光。
“谢谢医生,她现在没事吧?”
“检查发现病人近期出现了频繁饮酒,这将对胎儿造成不好的发育情况,你要多多照顾好病人。”
我把病历表递给管家,一脸漠然的点点头算是谢过。
她走出来时,我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议。
想来这些日子她不再对小梓有什么动作,我正诧异。没想到,是有了新的对象。
这其实是值得庆贺的,毕竟这样对大家都好。
她默默的走在前面,我知道这一定是她不好开口的事,便上前扶她上车。
“现在,你是特殊人民了,要特殊对待的。”
她的脸色有些灰白,没有生气。
“是有些意外吧。”我很好脾气的跟她说,“告诉我,是哪个幸运儿能得到韩大小姐的青睐?”
她却一直别开我的视线,不回答。
第一百零二章
“怎么了?”微微感到似乎她不太高兴自己要为人母这件事,以为是因为觉得对不起一直钟情的小智,我换了一副笑脸,还是安慰的表情。“小智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她转过脸对着我,脸上依旧是灰白没有生气,而过了一刻,眼泪就从眼眶流了出来。
见到这种情景的我诧异不已,深知这其中一定有文章,可却不知道要怎么去过问。
“你想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吧?”她靠着车后座,眼睛空洞没有内容,感觉像是她也会不久人世了。
“不说也没关系的,重要的是你开心。”本来还想加上这是小智所希望的,可却还是不想再继续这话题了。
“放心,你迟早会知道的。”说完便再不理会,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嗯,没有关系。现在你休息最重要,不管是谁的孩子,将来都会是曾氏集团的继承人。”我脱下大衣盖在她身上,就看到了她睁开眼一脸的惊悚。
我淡淡一笑,很平静的说,“当然了,这是它值得的。”我指着她的肚子,说明了自己的用意。
她再也没有闭上眼睛,也没有更多的话语,一路上都是盯着窗外的雪花,思考着自己的问题。
房间没有开灯,明明听到暖气机转动的声音,我却觉得并没有比外面暖和多少。
我并没有想到要开灯,只是很平静坐到沙发上休息。习惯了坐人前强装出微笑,无论何时都会觉得疲惫,在没人时总是会潜意识的卸掉所有的不情愿,恢复一直以来都笼罩着自己的冷漠。
可此刻我却觉得这空间里似乎不止我一人,一个很微弱的呼吸跟着我的一起这进行,我不知道怎么去确认,这种熟悉的感觉就已经告知和我一同存在的人是什么身份。
等到我找到了他,见他一直蜷缩这墙角,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一般失去了安全感。
“怎么了?”我抱起他离开了那个角落,放到沙发上都没有得到他的回音。
我起身去开灯,却被拉住了。
“不要走。”
我回头看着有些不堪的人,精神已经被磨光了,这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特别没有生气,让我不禁想起躺在医院里的怀仁。
“怎么了?”我坐过去看着衣着单薄的他,一把就抱住了,“穿这么少,担心感冒了。”
不可否认我此刻的心情有些舒畅,之前对于他和韩琦之间可能会发生的坏事我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担忧了。
这辈子,我是注定不会和女人结婚了,上天给了我这么多的经历让我的人生发生了这么多的跌宕起伏,同时也成功的让我绝后了。
企业一定会有接班人,把它交给朋友的儿子,是再好不过的决定了。
这不仅可以平息了可能爆发的硝烟,也能了却了我另一桩心事。
对于我的再次发问他却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拖着我的手不放开,也不看我。匪夷所思的我只得抱着他跟着不说话,用自己的体温去保护他不受风寒。
“沙陵。”过了很久,他才叫我。
“嗯?”我侧头看着他,发现他还是没有从之前的神伤中恢复过来。
“会原谅我吗?”
我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对于之前的所作所为,虽然我并不了解所有的内情,但也知道事情的起因和结果。
而对于那些错事,我总是觉得自己的责任更大。没有当初那么些年自己强加给他的那些身体上和心理上的负担,就不会让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我从来都没怪过你。”我拍着他的背,试图平复他的不安。“小梓,你知道吗?到了现在,我都还做着那个可以跟你厮守的梦,即使我知道,我们都一样罪孽深重。但是,只有想着有那么一天,我们也可能就变成了站在高处被人祝福的佳偶,才能让我觉得即使现在的生活没有意义也没有关系。”
他从我肩上探起头看着我,那种不可思议的样子我都不记得上一次见到是什么时候了。
“是…是真的么?”
“当然。等韩琦把孩子生下来,我就立遗嘱,把集团都交给孩子去管理。这样,等他长大了,我们就可以真的退休了。”我看着他的眼睛,很高兴的说,“你说这样好不好?”
他没有再说话,表情也恢复到了之前的惶恐不安,甚至都不再看我。
“怎么了,你不愿意?”我之前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知道他一定是很在乎这个由爷爷一手壮大的事业的,现在才刚到我手里,我就已经决定要把它交给别人去管理了,这任谁听了都不能接受的。
“我知道,你对这里是有感情的,但是,将来我们都要死的,不是么。总要有人来管理曾家的,等到我们都不行了,就一定要找个适合的人来继续让它存在这世上。”
“你怎么会想得那么多?”他立起身看着我,眼里闪着的似乎是愤怒,“我不准你说那些话。”
我的惊讶都变做了惊喜,笑着捏他的脸,“好的,老婆大人。我不说了。”
在他鼻头上亲了一下,我才成功转移了他那些阴暗的情绪,见到了一直都让我心暖的笑容。
“这才对嘛,不要总是板着脸,你以为你是我么,不是谁板着脸都帅的。”
他笑的更深了,咬着嘴唇努力使自己不会出很大声。
“不要总压抑自己,想笑就笑,不高兴就说,这样我会毫无保留的跟你分享所有的忧愁和喜乐。一辈子还很长,我却不想花更多不必要的时间去探测你。”
他点点头看着我,眨眨眼睛又笑了。
“好。”
屋里昏暗的光线很快就消失了,我们只能很模糊的看到一点,可心里却很明亮。
“沙陵。”
“嗯?”
“如果你会有一个孩子,你会叫他什么?”
“我不会有孩子。”我笑着看他,发现他的表情并不是开玩笑,心里不禁疑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没有,只是有些好奇。你明明很喜欢小孩的,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会不会变成你心里的遗憾?”他双手环过我的脖子,认真的问我。
“不会,反正我注定不会是个好爸爸,与其把儿子教坏了,还不如没有。”
其实这话是有水分的,我真的很喜欢小孩,也曾经在接受不了正常教育的时候带着幻想的决定以后自己的小孩一定不能有那样冷酷的对待,一定会在自己的教育下变得很成功,令自己也很骄傲。
不过现在,后代和老婆相比,我还是会选择后者的。
他笑了,把头放在我肩上,在我耳边轻轻说,“你撒谎。”
小声而邪恶的声音让我不寒而栗,立刻就想到了韩琦,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也莫不清楚。只是感觉,这些事情一定有着某种特定的规律,即使只是蝴蝶效应那些的,也让我的心因为惊悚而颤动了。
他再抬头时,眼里已经没有之前转瞬即逝的纯真,换出的是魅惑而阴邪。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要让我猜,却又让我猜不透。
“我只是要你做好心理准备,没有什么。”
“韩琦的孩子,是谁的?”
他不说话,却不再笑了。
“你会知道的。”
说完就要走,却被我强行拉住了,使劲摇晃着他的身体要知道答案,内心对于这件事的惶恐和愤怒已经加深到了不能容忍的地步。
“告诉我。”
他没有反抗,只是用一种平静到几乎死寂的表情对着我,然后突然凑上来吻住了我。
这并没有平息我的怒气,我没有放开他,而是翻身把他压住索取。
这么多年了我们都不曾变过,虽然各自有了担忧和顾虑,却还是会在第一时间就想到对方,即使立场总是发生变化。
在疲惫中我看到他很安详的侧脸,知道这辈子无论我们还要经历多少的离合,都走不出彼此的世界了。
第一百零三章(完结)
烈日晒的我头晕目眩,觉得烦躁的同时我还担心这毒辣的紫外线会伤害了我白皙的皮肤。
长廊周围的爬藤类植物已经把里面的道路和外面分了个干净彻底。
我从外面经过,很痞子的摘了一朵茉莉,就听到里面的对话。
“可是,爷爷,我喜欢他。”这语气跟平时怯懦的样子有些不一样,我甚至都想象不出来他恋爱时也会这样理直气壮。
“简直是混账,他是你弟弟,怎么可以谈论儿女私情。”爷爷气愤的挥舞了拐杖,同时在外面的我瞬间变成了化石。
“我知道,我努力过,可是没有用。”分明就是不好意思中带着倔强,我从来不知道他的语气里有过这种模式。
爷爷没有再说话,两人都沉默了。
“我要跟他在一起,不管结果是什么。所以,以后都不要再为难他了。”
接着是他离去的步伐,头顶的烈日还在继续,此刻的我却希望,如果可能的话,让这阳光把我晒成一滩水吧。
我看着山庄那头的花艺工作人员提着篮子排成一列经过,整齐的装束和步伐让我觉得像送葬队伍。
迅速消失后,我以为那都是一时出现的幻觉,甩甩脑袋便忘记了,见了他的面依然是对他用尽所有的手段折磨着。
……
他躺在我身上,没有一丝尴尬,却还是带着小心。而在我醒过来前,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那乌黑的指甲,那种诡异的神色,我以为欣赏多过担心。
看到我一直盯着他,红了脸的人把头藏在我胸口。
这不是明摆着引诱我么,不让我再继续问。不想说我不会勉强,只是心里会在意而已。而到了现在,那股才刚刚侵入我体内的疑虑已经渗入到了骨髓,就快侵蚀我神经。
问是问不出结果了,只能自己去找。关于车祸的,关于突然就生出的这个孩子,还有那些没有被发现的事情。
“你好好休息,我晚上来看你。”我拿上衣服就离去,对着那已经枯萎了的花,做了一个类似的表情。
“嗯。”
离开之后我并没有立即就去公司,而是习惯的跟教练联系了一下,再绕过长廊去看了看怀仁,即使仍然见不到面,我还是觉得这样会觉得心安。
再次见到韩琦,她的精神依然没有恢复,仍旧是一副灰心又惶恐的样子,看起来这个孩子为她带来的不是幸福感,而是罪恶感。
“为什么要一个人背负呢,难道就真的那么神秘,要隐瞒到自己不能承受了才要想办法求助么?”我看着碗里还没有动过的补品,对小智的愧疚一下子就回来了。
“你不用管,这件事谁知道了都不会有好处。”她起身大步的朝着房间走,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他会知道?”
“谁?”她看我一眼,明白过来,“你说那个人么?”
“为什么?”
她转眼思索瞬间,便推门进去不作答。
这两个人的言行都让我不能想象,原本有仇的两人却这么有默契的对待这件事,让本来很高兴的我就这样急躁起来。而事情属于家庭内部问题,我无法向他人诉说,更不能让私人侦探去调查。
“教练,马场现在怎么样?”对着不停闪出消息的电脑,我试着抓住最后一个锦囊。
“还好。”
“哦,快圣诞节了,你过来吧,我们一起过。”
“怎么,想我了?”
“是呀,没人陪我喝酒,很郁闷。”
“哈哈,你小子就这时候会想起我。”
“谁说的,哥哥我不是经常想起你么。”我看了看时间,关掉电脑,“今晚有飞机,大概明早五点就到了,我到机场接你。”
他笑的更大声了,没有拒绝的答应了。
下班回到山庄,清洗的时候发现右手上的伤疤也变成了那样慑人的乌黑,和一般的伤口痕迹不一样。
对着镜子开始想这几年的经历,不禁嘲笑起来。
昨天讲了那么多煽情的话,其实是因为心里真的有些怕。
如果就这么死去,我没有不甘心,只是会对某些事情某些人忍不住有眷恋。
又下雪了,关于雪灾的报道已经铺天盖地的出现这全国的大街小巷,国家领导人都已经就灾情做过几次报告,希望大爱能够胜过大灾。
我只穿了一件不厚的毛衣,站这一楼的大厅里看着窗外的雪花。路灯昏黄的光使那些精灵们失去了原本的颜色,都泛着不洁的色彩。
小梓说过会等我回来,我却一晚上都没有见着人。不知道又去做什么不能让我知道是事了,这样想或许是不对的,也或许是带着无奈的,whatever,怎么样都好。
戏院里的灯开着,多么的吃惊。
我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看过戏了,这个我最大的爱好已经随着年龄增长变的淡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没有了。
悄悄的走进去,才到门口就听到了《牡丹亭》的唱词。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我穿过了门口的柱子,朝着那声音去。
“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
沿着那条路,我绕过座位席的环形走廊,阴暗的基调和台上的孤单很相符,却没有一样的心情。我继续向前,一点点的靠近那个声音。
高挑的身段,标准的演绎,完美的契合。我从来没想到曾经那么迷恋的戏曲,一直渴望听到的段子,在时隔多年后,竟然是从这个人口里听到的。
“转过这芍药栏前,紧靠着湖山石边。”
当他唱完这句,我已经站在观众席中间的走廊上,看着舞台上的他。
他没有理会,优雅的转了个圈继续,
“和你把领扣儿松,衣带宽,袖梢儿揾着牙儿沾也。”
我站在那里,全身发抖,无法想象那么多次,他都以这样的形式出现这我面前,让我以为他真的就不在乎了。而那些我以为他没有参与的事故,就这样摆在了我面前。
“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
是那处曾相见?相看俨然,早难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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