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放开那个大叔-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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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啊……”
　　虽然是附和的话，却透露出不予苟同的语气。他知道好友是关心自己才打来的，但想到这个正在和自己通话的人一心只想自己和那个人分开，他就不由得感到有点郁闷，于是就匆匆挂上了电话。
　　男人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话自己是同性恋的事情，认为被知道的话将
　　会遭到周遭人的歧视和不理解，而他现在也感受到了。就算是关心自己的人，也只会抱着想自己悬崖立马的念头，从来不会从自己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也正因如此，那个人才会执着于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
　　这么想想的话，或许那真的是无可奈何的决定，但他真的不想放手呢。
　　挂掉电话后，杜瑞就马上打电话给男人。因为之前一直都无法接通的，所以他还猜想过自己是不是被拉进黑名单了，但这次电话在响了两次之后就接通了。他兴奋得差点踩漏了一级楼梯。
　　“早上好。”
　　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开口就是普通的一句问话，然后他就听到了轻轻的笑声。
　　“已经10点多了呢。”
　　因为昨天两人分开时，男人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高兴，所以杜瑞还以为对方会生自己的气。在听到熟悉的沉稳声音后，他不由得抚了抚胸口。
　　“昨天很晚才睡嘛。”
　　“很晚才睡？都在想什么呢？”
　　“想你啊。”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知道对方在害羞的杜瑞更加把劲地说出一些露骨的情话来，其实连自己都快起鸡皮疙瘩了，纯粹就是为了欺负男人而说的。
　　“……我要挂电话了。”
　　男人难得语气生硬地如此威胁道，看来真的被惹火了呢。
　　之后两人就开始谈起了无关紧要的话题。明明是一些无聊的话，杜瑞却完全不觉得闷。或者说，他只是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就满足了吧。恋爱还真是奇妙的东西。
　　正当两人谈着谈着的时候，一道娇嫩的声音插了进来。因为声音较小，而且本来杜瑞大半靠猜地去听广东话的，所以他是一个字也没听出来，但很明显声音的主人，男人那个肉嘟嘟的外甥女是在撒娇要男人陪他玩。
　　意料之中的，没过多久，他就听到男人有点慌张地说道：“对不起，我先挂电话。”
　　“慢、慢着！”杜瑞连忙叫住了对方，“你几天什么时候有空？当我的导游嘛。反正都来到这里了。”
　　男人呃了一声之后就沉默了。正想着怎么会是这种反应呢，没空的话直接说就好了嘛的时候，杜瑞马上明白过来了。心情顿时掉到了谷底。
　　“不会又要和那个女人约会吧。”
　　男人没有应话，但也验证了他的想法。杜瑞生气地冷哼了一声。
　　“你们还真闲呢，天天腻在一起啊？”
　　其实自己才是天天和男人腻在一起的那个。是啊，情侣的话自然会有空就呆在一起了，更何况是在以结婚为前提的情侣，但此时杜瑞却真
　　心地觉得这么做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
　　“不准去！”
　　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最后化为语气极其霸道的三个字。电话那头传来了咦的一声惊讶声。
　　“我说不准去，听到了没有。”
　　“但是我已经和那个人约好了……”
　　“那就爽约啊。反正你也说那个女的对你很冷淡的吧。”
　　男人为难地吐出了“但是”两个字，然后就轻轻啊了一声，接下来是男人和小女孩说话的声音。看来似乎是不甘被冷落的外甥女在抢舅舅的手机。
　　在断断续续的对话中，他很难从男人口中得到不去约会的确定回复，无奈之下只好要求男人说出约会的地点和时间来。
　　“你、你想跟来吗？”
　　“我只会在一旁看着。”
　　听到自己的承诺后，男人还是不相信地不肯松口，不过小女孩似乎闹得更厉害，而他也装出很生气的语气不断要求男人说出来。手足无措的男人在混乱之中还是把地址和时间告诉了他。
　　电话挂上了。盯着暗下去的屏幕，杜瑞感到自己的内心从几分钟前的晴空明朗变成了乌云万里。
　　下午2：00，在比约定时间提早了半个小时，杜瑞就来到了男人和那个不知名的女人约定碰头的地点。男人在20多分钟后来到。想到那个女的应该也差不多要到了，杜瑞只是在附近的一间能看到窗外的咖啡店里等着，但时间一秒秒过去，得到快3：00的时候，那个女的还是没有出现，杜瑞终于忍不住走到男人身边了。
　　“那家伙似乎又想爽约呢。”
　　因为杜瑞是从身后走过来，突然听到他的声音，男人吓得缩了缩肩膀。
　　“你、你不是说只会在一旁看着吗？”
　　自己是替男人抱不平才走过来的，想不到马上就听到了这么一句类似逐客令的话。
　　“是啊，我是在一旁看着，看着你像笨蛋一样傻等。”
　　“不是的，女人打扮很花时间啊。”
　　正想大声斥责为那个女的辩护的男人，却突然听到对方惊讶地叫了一声。
　　“啊，她来了。”
　　


　　　　☆、情敌

　　听到男人这么说后，杜瑞马上把头转向男人所示的方向。
　　在等待的期间，他一直在丑化这个冷落他的恋人的坏女人。浓妆艳抹，衣着俗气，走路忸怩，脑袋空空的，但真正看到的时候，反而有种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感觉。正在朝这边走来的女人很普通，普通得叫人过目即忘，但也很朴素，看起来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这样却反而叫杜瑞感到了危机感。
　　“好啦，你快走吧。”
　　男人焦急地推了推他。
　　竟然要看着恋人和别人约会，在那一瞬间，杜瑞甚至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窝囊废，但他也不想叫这个人为难。
　　沉着脸握了握男人的手，杜瑞闷声说了一句“你别忘了你还有我啊”，就悻悻离去了。说是离去，也不过是走到几米远外的地方，偷偷跟踪这两个人。
　　一开始那个女的还和男人有说有笑，两人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却十分般配的情侣，但没过多久，这种互动就越来越少。正如男人所说的，那个女的确实很冷淡，或者说心不在焉会更恰当一点。
　　当两人来到电影院的时候，因为比较多人，杜瑞得以走近一点，听到他们的对话。
　　“陶小姐喜欢看什么电影呢？”
　　对男人的问话，对方只是笑了笑，敷衍地回了一句“随便哪部都好”，然后又把视线投向别处了。虽然如此，温柔的男人还是在电影院的宣传单上挑出几部电影让对方选择，可惜仍然还是得到“随便吧”的敷衍回答。
　　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杜瑞似乎听到男人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几乎想把恋人从那个冷淡的女人身边抢回来了。
　　明明长得普通到了极点，凭什么那样对待我喜欢的人呢？
　　带着满腔的不甘，杜瑞跟在两人后面买了同样一部电影的票。虽然不算是冷清，但电影院里还是有很多空位的，于是他也没有对号入座，而是坐到了两人身后的位置上。
　　在电影开始之前，受不了尴尬的沉默，男人只好一边看着宣传单，一边说起正要看的这部电影来。那个女的仍然在神游太空，只是偶尔笑着看向男人，十分敷衍地说一句“这样啊”。面对对方的冷淡，男人只能苦笑，叫在一旁看着的杜瑞感到越来越火大了。
　　忍耐的弦崩断是在电影开始播放的瞬间。
　　“咦？这部电影我看过了啊
　　。”
　　杜瑞险些跌倒。
　　喂喂，为什么现在才发现？问看不看那部电影的时候，你不是点头了吗？而且刚刚一直有个傻瓜在一旁跟你说这部电影啊？敢情你真的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在男人道歉之前，杜瑞马上出声了。
　　“啊，曾老师，你也在这里吗？”
　　两人同时回过头来。男人是早就知道了他的存在的，在听到他出声后马上就不悦地皱起了眉毛，而女的则愕然地张了张嘴。
　　“你是刚刚的……”
　　杜瑞露出了一抹讨喜的笑容，但看向对方的眼睛却是冷冰冰的。
　　“这位漂亮的大姐姐，介意把老师借给我吗？我刚好有点重要的事想跟老师说呢。”
　　既然都说了有重要的事情，对方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笑着点了点头。得到许可后，杜瑞马上拉过一脸不悦的男人，走出了昏暗的放映室。本来以为男人真的生气了，所以在走到外面偏僻的角落之前，杜瑞都不敢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好了，得先道歉才行。
　　这么想着转过身去的时候，却讶异地看到男人松了一口气似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口的，杜瑞不由得咦了一声。
　　“很紧张吗？”
　　抚摸着胸口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男人皱着脸看了他一眼后，就低下头去了。耳朵呈现不自然的粉红色。
　　因为刚刚都在注意着那个女的怎样冷淡地对待自己的恋人，而且又总是得隔着一段距离，所以杜瑞都没有察觉到男人有多不自在。这么想想也难怪。这个人本来就是同性恋，要和一个谈及婚嫁的异性约会，加上那个异性还十分冷淡，未免为感到尴尬和紧张了。
　　想到男人明明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却还得拼命和不怎么理睬自己的人聊天，杜瑞就难以抑制地感到心疼。
　　他握紧了男人的手，柔声地说道：“干脆跟那个女的说你有急事要先走把。”
　　男人咦了一声抬起头来。
　　“不、不好吧。她可是特地坐……”
　　“但她看起来也没心跟你约会吧。”
　　被当面说出来的事实叫男人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垂下头去，显得十分沮丧。
　　“我果然是个很无聊的人呢。”
　　马上就把问题归因到自己身上。这种消极的个性叫他感到既无奈又怜惜。
　　“才不是那个问题。你很有魅力啊，是那个女人不识货而已，明明自己长得那么普通，而且没有意思的话，干嘛还要和你约会呢？闲得发霉吗？”
　　男人苦笑了一下。
　　“可能是顾忌到长辈的感受吧。”
　　“不是吧。”杜瑞顿时感到脱力，“不过你妈妈真是的，竟然给你介绍那种人，明明这里就有一个更年轻、更好看的有为青年的说。”
　　这次男人是真的笑出来了。脸上苦闷的神情也减了不少。
　　“如果妈妈真的叫我和一个男的相亲，我就把你介绍给她吧。”顿了顿后，男人眼角含笑地补充了一句，“还得是个未成年的高中生才行。”
　　看来他的条件更糟糕。
　　不想被继续挖苦，杜瑞马上回到原来的话题。
　　“好了，现在打电话给那个女的说有事先走吧。”
　　“咦？但是……”
　　“别但是了，你不打的话，我来打。”
　　不等男人说话，杜瑞就从对方的口袋里拿出了电话，而似乎不是真的想要阻止自己，男人在惊讶地啊了一声后也没有伸手夺回手机。
　　手机联系人上显示“陶小姐”三个字。看到男人似乎真的和那个女的不怎么熟络，杜瑞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
　　陶小姐很爽快就同意中止约会了。本来就无心约会，自然也不会怎么挽留了。等杜瑞打完电话后，一直在一旁紧张地听着的男人马上露出了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看着这两个彼此都对对方没意思的人，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不过不管怎样，现在这个人是自己的了。
　　拉起男人的手，杜瑞高兴地说道：“那么接下来就和我约会吧。我想看看你出生的地方都是怎样的呢。”
　　本以为男人肯定会答应，却不料见对方为难地皱起了眉头。
　　“那个，对不起……”
　　“怎么了？你不会说你不愿意吧，刚才你可是一直在陪那个冷淡女啊。”
　　“不是不愿意。”男人说着揉了揉眼睛，“我很困，想睡一会儿。”
　　低着头揉眼睛的男人看起来就像小孩子一样，真是可爱极了。
　　原
　　本的不满散去。杜瑞弯下身子柔声对男人说道：“但是你到哪里睡呢？你现在应该和那个女人约会才对哦。”
　　“嗯……所以能不能让我到你旅馆的房间睡一会儿呢？”
　　喉咙突然变得干渴。
　　“当然可以了。”
　　或许这样比四处游览要有意思得多。
　　

　　　　☆、旅馆H

　　　昨晚看书看得太晚了。
　　男人这么说着就埋到并不算柔软的枕头上开始睡起来了。
　　竟然这么快就睡着了。这还真叫杜瑞感到有点吃惊。本来还想好好温存一番入睡的说，现在美好的设想都泡汤了。
　　“到底看到几点啊……”
　　杜瑞一边不满地嘀咕着，一边爬上床去，然后很自然地把那瘦削的身体抱进了怀里。怀中的男人有点不舒服地动了动后，就像小孩子一样把头蹭到他的胸膛上。心里然萌生了甜蜜的冲动。他轻轻抚摸对方的头发，柔软的发丝感触叫他的心感到很舒服。
　　懦弱、在意外界看法、固执，但也很温柔、很可爱……
　　他相信自己再也不可能如此深爱上一个人了，为对方的一举一动而或忧或喜，全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他们二人一样。他完全陷进去了。
　　“你可不要抛弃我啊。”
　　轻声地在熟睡的男人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像被对方感染了一样，杜瑞也慢慢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已经是一片昏暗了。男人还没有醒来，仍然维持着侧睡的姿势靠在他的胸膛上睡觉。看着那张像小孩子般纯真的睡脸，他突然觉得连动一下身子都太奢侈了，于是就那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的睡脸看。
　　明明是很无聊的事情，却只感到满心的甜蜜。想着对方在做什么梦，有没有梦到自己，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呢，到时候来一个睡醒的轻吻怎么样……这么想着的同时，甚至不由得扬起了嘴角，完全是个被恋爱冲昏了头脑的傻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到从窗户投进来的光线已经尽数消失了，这时候男人终于慢慢张开了眼睛，一边发出性感的呢喃，一边抬起头来。
　　会觉得性感或许只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人全身上下散发着引诱人的气息。
　　“唔……现在几点？”
　　想要凑上去亲吻对方的动作中途停下来了。杜瑞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在那微张的嘴唇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7：14了，亲爱的。”
　　“什、什么嘛。”
　　男人害羞地低下头推开了他。四周昏暗，无法看清楚男人脸上的表情，但可以想象到对方肯定已经脸红了。
　　脸皮薄的男人，性感的身体，这种强烈的反差叫杜瑞感到下体的热量开始聚集起来。他抓过推开自己的手，像小狗一样一根根地舔弄着。情事的气氛笼罩在两人之上。
　　“去、去吃饭啦。”
　　男人说着试图抽回自己的手指，却突然被压在身下了。杜瑞低下头去，在对方的双唇上落下叫人害羞的啾的一声响吻。
　　“我想先吃你。”
　　“这里是旅馆啊……”
　　“不就更好了吗？可是最好的偷情场所哦。”
　　男人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道：“你还真有精力。”
　　其实连自己都觉得次数是多了一点。在这个人面前，他简直变成了色情狂，不过这都怪他的恋人太性感了嘛。
　　解开对方的纽扣，杜瑞着迷地抚摸那略显冰冷的肌肤。中间的柔软突起在他的错弄下渐渐变得坚挺起来。被快感俘获的男人情不自禁地发出甜美的呻吟声来。
　　“唔……啊……啊……”
　　在听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的时候，心里突然产生了捉弄这个人的念头。杜瑞故意装出困扰的语气，凑到对方耳边。
　　“那个，能不能别叫得这么大声呢？旅馆的墙壁很薄的。”
　　可以清晰地听到男人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用颤抖的声音战战兢兢地问道：“很、很大声吗？”
　　“是有点。虽然我很喜欢听到你有感觉的声音啦，但是被隔壁听到的话……哎，这床可是贴着墙的哦。”
　　“对不起……”
　　男人听起来快要哭了。想欺负这个人的恶劣念头越来越强烈了。
　　杜瑞冷不防地一把抓住男人的分身。突然受到刺激的男人情不自禁地发出了甜美的呻吟，但马上就用手把自己的嘴捂住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开始或重或轻地揉捏着男人的阴囊和周围的部分，兴奋的分身前端慢慢渗出了粘稠的液体。被快感冲击着的男人涨红着脸扭动着腰肢，看起来真是既淫荡又可爱。
　　握在手中的分身越来越胀大，但就在快要释放的时候，却被一下子捏住了根部。男人顿时全身一抖，紧皱着眉头之怒瞪着自己。
　　“放开……”
　　已经到达绝顶的男人连说话都带着性感的喘息，但显然是顾虑到会被别人听到，男人尽量把声音压低，并伸手要去拉开自己的手。
　　“那个呢，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哦。”
　　“说……什么啊……快放开……”
　　欲望无法得到释放的男人难受地扭曲着身体，双眼像要喷出火来似的怒瞪着杜瑞。就像被惹毛了的小猫一样，真的太可爱了。杜瑞情不自禁地在那张不断流泻出性感喘息声的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想斥骂的男人却只是吐出了一个“你”字就被他抢过话去了。
　　“其实隔壁的房间没人哦，而且你也知道我住在最靠边的房间里嘛。”
　　怒瞪着自己的双眼睁得越来越大了。
　　“可恶，你竟然……”
　　话还是没能说完，因为杜瑞突然松开了捏住男人分身根部的手。储蓄已久的欲望一下子喷了出来。在强烈快感的冲击下，男人难以抑制地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声。明明已经知道不会被听到，矜持的男人还是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充满禁欲意味的压抑呻吟声，以及弥漫四周的腥味刺激着杜瑞的下体。他轻轻地把释放了以后而瘫软的男人抱在自己的怀里，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去男人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哦。我只是想捉弄一下你。”
　　听到自己的道歉后，男人仍然生气地瞪着他，但渐渐地就换上了一张快要哭出来的脸了。
　　“好过分……”声音中带着惹人怜惜的哭腔，“好过分……为什么我会喜欢上这么……这么过分的人……”
　　在指责着的同时却做出了告白。杜瑞加大了双臂的力度，感受着对方靠在自己身上的温暖感触。
　　“对不起。我真是太过分，对不起，对不起。”
　　在不断重复着的道歉声中，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然后双唇很自然就吻在一起了。对方的双手温柔地回搂住自己的后背。甜蜜而温馨的气氛缓缓流淌在两人之间。仿佛这个狭小的房间就是全世界，全世界里就只有他们两人，没有什么冷淡女，什么老师与学生，也没有社会责备的眼光，只有彼此深爱着彼此的二人。


　　　　☆、旅馆里的情事

　　男人想要的是安稳的生活。尽管紧握着对方的双手承诺等自己独立之后，两人就能在一起了，却仍然只听到充满了犹豫意味的“但是”二字。
　　或许认为独立了就能解决问题的自己有点太乐观了，但根本的问题还是在于男人的懦弱。就算不是因为性取向问题，这个人现在肯定也会为别的问题而感到困扰。
　　譬如现在就在苦恼于相亲对象的冷淡。
　　“果然因为我太没趣了吧。。”
　　像小孩子一样低着头说出这种话的男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
　　纤弱而温柔的男人或许对喜欢硬派的女性来说真的没有吸引力，但在几天的观察下，杜瑞发现那个陶小姐与其说是冷淡，不如说是神不守舍，整颗心似乎都被别的事情占据了，不过就算如实地跟男人说了“那个女的应该只是在为什么事情烦心啦”，缺乏自信的男人也只是怀疑地侧着头回一句“是吗”。
　　“你很有魅力哦，是那个女的不识货而已。”
　　一边说着真心这么想的话语，杜瑞一边压上对方，男人却露出了淡淡的苦笑，显然只当杜瑞是在安慰自己。尽管如此，这种安慰还是叫男人感到安心了，温柔地伸出手臂搂住了他。
　　在狭窄而安全的旅馆房间里，他们就像流落荒岛似的整天腻在这片只有两人的小天地里。就算不做爱也没关系，只要在一起就好了。单单感受到对方就在自己身旁，就叫他感到难以形容的满足。
　　明明难得来到别的城市，现在却觉得连外出都太浪费了。还真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能整天呆在一个小房间里的人。
　　“总觉得很奇怪呢。”
　　感到异常的并不只是他一个。晚上，结束完和相亲对象的简短通话后，男人低头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如此闷声说道。
　　虽然隐隐知道答案了，但杜瑞还是一边柔声问着“为什么这么说？”，一边把男人抱进自己怀里。在双臂环住那瘦削身体的瞬间，就感到对方温顺地把头靠到自己的胸膛上了。甜蜜的感觉涌上心头。
　　和相亲对象交往的不顺利使男人渴望得到疼爱，或者说渴望感知到有人喜欢着自己。这种类似于寻求别人承认的行为不能不说不可爱。
　　“我明明在和女性交往，但怎么整天和一个男高中生在一起呢？”
　　侧头思考了一会儿后，男人用充满了困惑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来。不过是普通的一句陈述却莫名地戳中了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