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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攻的养成计划 作者:菊花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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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黑线。
“小礼,你怎么就那么固执呢?”一边说着,容成贤竟然拦腰抱住了舒醒,喉咙里还发出满意的声音。
“放开我,”在那么多人面前被叫做‘小醒’,他已经觉得很没面子了,此刻又再度被认为是容成礼,让他心情更加焦躁,可是对方虽然看似瘦弱,力气却不容小觑,加上酒劲上来,虽然试了数次,仍是没有掰开箍紧在腰上的手。
“我和你说哦,”醉酒的人凑过来,打了一个酒嗝,又在他胸前蹭了蹭,就像是一只巨大的家犬:“其实我最讨厌被父亲说了,什么学业啊,事业啊,家庭啊,什么都要管!我才不喜欢念商科呢,小礼真好啊,跑去学了自己喜欢的文学,我却要继承家族的企业,本来人家是想做个蛋糕师的。”
虽然被他口中浓郁的酒气熏得不行,舒醒还是无良的想到:一般的男人,是不会叫自己‘人家’的好吧,白天看起来一副彬彬有礼的绅士形象,怎么醉起酒来好像是个小女生呢?
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脸上却有湿润的感觉,低头一看,舒醒整个人都僵了,容成贤不仅响亮的亲了他一口,而且还将他的脸当成冰激凌,正在伸着粉色的舌头舔,嘴里还嘟囔着‘怎么这么干呢’。
靠,你当我是水资源是吧,还‘怎么这么干’?
这次没有丝毫犹豫,舒醒使出秋风扫落叶的坚决推开他,但是没能想到,竟然遭到了更大的反对和抗议。
“小礼,小时候你都是这么安慰哥哥的,怎么长大了就那么疏远呢?”说着这种内容,容成贤还不忘哀怨的叹了口气。
他们究竟是什么模式的兄弟啊?舒醒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给剁了,三年能做一次善事的他,被叫冷血之后,难得萌生做次善事的想法,竟然得到了这样的回报,看来善事和他的关系,就像橡胶和电源,完全应该绝缘。
虽然心里已经暴躁得不行,但是舒醒仍没爆发到想用暴力挣脱的地步,于是只好想着等他睡着了再做打算。
因为两只手没在被包围的区域,舒醒干脆解开容成贤的衬衫,褪下一半,将脸上的口水擦干净。
喝了那么多的酒,早就应该昏睡过去了,但是容成贤非常反常,眼睛是越说越明亮,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澎湃,最后感情升华到无比激荡的阶段,干脆抱着舒醒开始哭诉,从懂事记起的难过的事情,说到刚刚见到女友劈腿的场面,每一件事情都相当完整详细。
在讲述宏大悲惨故事的时间内,舒醒的衣服经历了鼻涕眼泪的双重洗礼,不仅是身上的衣服裤子皱皱巴巴了,就连头发,都被男人蹭得完全凌乱了,床头镜上自己逐渐从愤怒到无奈最后转为无力的脸上,顶着非常大的两只黑眼圈。
凌晨四点四十分,哭累的容成贤终于松开了舒醒,满足的睡了过去,如果不去注视他脸上比桃核还大的眼泡,还有哭得眼泪纵横的脸,以及几近撕毁的床单,舒醒会觉得,自己不过是刚刚结束淫乱的不眠夜。
到浴室整理了一下头发,将像避雷针般竖在头顶的头发用冷水打湿,想也不想的就要离开,虽然洗个澡后再走会更舒服些,但是他已经不能容忍继续留在这个房间里了,更何况衣服都是湿湿嗒嗒的,充满了各种不明物质,洗澡后若仍穿着这样的衣服,他宁可不洗。
甩手关上门,舒醒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有了一种处身一九四九年的感觉。
“你……怎么在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如果不是舒醒现在的心情太糟糕,他绝对不会去搭理身后的人。
冷气流在舒醒转身开始,在他们之间肆虐:“有问题?”
意味深长的眼神扫过他刚刚走出的酒店房门,对方的声音干巴巴的:“没问题就不能和你说说话?”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么?”舒醒不在意的问。
“我要回美国了,你、就没什么表示?”虽然语气强硬,但是不自然的停顿和飘忽的眼神,充分暴露了心里的紧张和不安。
表示?舒醒心中冷笑,压根就不打算接话,敢背着自己和别的男人上床,如果没有确定恋爱关系也就算了,但是一旦明确了交往的关系,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上的背叛,都绝对不可饶恕。
“我……”对方走到舒醒面前,向来伶牙俐齿却在此刻有些结巴:“明天、明天的飞机,在那之前,你能陪陪我么?”
“陪?怎么陪?”舒醒毫不掩饰的厌恶。
从背后抱住背向他要离开的后背,对方颤抖的手指用尽全力合拢在舒醒的胸膛前,连声音都颤抖得不成调:“就当是goodbyesex,舒醒,求……你。”
扯过对方手中荡着的门卡,舒醒确认了房间号,拽着仍在颤抖的身体快步走进了左手第二间房,粗暴的将他扔在酒店的双人床上,几下就将衬衫除去,覆在了对方的身体上。
他的心情此刻很不好,先是在家中和天使脸庞、撒旦脾气的表弟吵了一架,而后又被当成大玩偶折腾了一夜,最后竟然终极恶劣人品爆发,遇到了令他恶心的前男友,烦都烦透了。
若是依着舒醒的脾气,虽然不至于依靠身体优势见他一次教训一次,但是最起码也会当他是空气,可是烦躁的心情就像撞在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上,怎么都穿不过去,他现在急需一个爆发的途径,让他能够撕破郁闷的感觉,彻底的解脱。
没有一千也有五百的床上经验,让他们都非常熟悉彼此的身体,但是既然是因为那样的原因分手,舒醒对他也就没有丝毫的怜惜,没有前、戏没有爱抚,非常干脆的直入主题,对方拼命的闭着眼睛,睫毛抖动的像是被风雨打湿的花瓣,颤得不成样子,双手狠命的抓住舒醒的后背,像是要将十指种植到他的身体里。
咔哒一声,由打火机燃着的香烟升腾起烟雾,缭绕在房内,令室内的摆设都有些模糊。
因为身体承受了猛烈的情事,尽管过了好一会儿,俯下的身体仍会疼痛,但是为了不在最后一刻表现出软弱,却是咬牙坚持整理好自己。
临将打开房门前,对方用痛苦和不舍的眼眸看向舒醒:“你就真的一点都不顾念旧情么?”
“怎么会,”舒醒冷冷的挑起嘴角,眼睛却没有丝毫的笑意:“要是不顾念旧情,我怎么会上你呢。”
听到这话,对方猛的将手指甲狠狠的压到手心中,全力压制心头涌出来的巨大酸楚,自嘲的表情挂在脸上:“我就知道,舒醒你怎么会有仇不报不去做君子!”
咣的巨响过后,酒店房门被重重关上。
不在意的掀开随意盖着的被子,舒醒走下床,开始穿衣服。
这间房内也有一个正对睡床的梳妆镜,通过镜子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上,全是斑斑点点的红痕,分布得相当密集,转过身去,果然不出所料,方才背上的痛感,正是来自于后背上被抓挠的十条血痕。
有仇不报非君子?他们还真是彼此彼此的同类人。
懒得清洗充满情色气味的身体,穿好衣服后,舒醒出门直行,突然身不由主的停在刚出来没有多久的房门前。
有仇不报……非君子?此刻仍然没有整理好心情的舒醒,非常想要成为一个十足的君子。
将手伸进裤兜内,舒醒掏出慌忙中忘记留在房中的另一张门卡,用两指夹住,伸入门锁。
chapter 4
陌生的天花板,欲裂感十足的大脑,还有宿醉后特有的疲倦,铺天盖地的向容成贤压来,慢吞吞的用手肘支起身体,双手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想要减轻头痛的症状,但当他看向睡床右侧的时候,顿时瞪大了眼睛,手指也僵硬得不能动弹。
男人身上布满大面积的红色斑点,虽然从未有过那方面的经验,但是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没有做过研究也知道可乐里面加了防腐剂,容成贤倒吸了一口冷气,低头快速扫过自己赤裸在外面的上半身,却发现自己全裸的身上干净得很,完全没有丁点吻痕。
就像要加深他的不安一样,在容成贤内心极度混乱的时刻,舒醒慢悠悠的张开了眼睛,直直射向容成贤,四目在空气中接触,容成贤的心脏差点就偷停一拍。
在娱乐圈中,媚态妖娆的女星他见过不少,但是舒醒慵懒泛着潮气的眼神,不知怎么的,竟然令他有片刻动心的感觉,容成贤苦恼的揉揉额头,将自己的想法归结为长久禁欲的结果,而后把脸埋到手掌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其实舒醒一直都没睡,只是闭着眼睛而已,宁可一天不吃饭,但是不能一天不洗澡的他,是绝对不可能在不洗澡的情况下睡着的,有次他为一本国际学刊赶论文,截止日期明明已经迫在眉睫了,但他竟然在午夜十二点前洗了个澡,而后才继续写下去。
比起立即说话的愚蠢行为,这个时候,静观其变才是最佳的对策。
窗户一夜未关,但因为是燥热的夏日,屋内并不凉,十点左右的风跳入酒店房间内,海蓝色的窗帘被风扬起,律动着精灵般的独舞。
“我和你……”容成贤率先打破窒息的沉默。
“上床了,”虽然说成‘在床上’才更加准确。
“我对你……”话没说下去,容成贤艰难的与舒醒对视,问句中剩下的那部分,实在令他难以启齿。
事情不过发生在昨晚而已,他的记忆很破碎,相当难以拼凑到一起,但是舒醒将他带出酒吧,开房以及他抱着舒醒哭诉的丑态,他仍记得住,至于那以后的事情,则完全是一片混沌的暧昧。
对于他的问题,舒醒仍旧没有回答,只是背对他穿衣服,好似根本就没对话的欲望。
“你的后背……”容成贤捂住了嘴,不敢相信他看到的画面,舒醒背后有十条触目惊心的血痕,有的还凝着新鲜的血块,其中一条非常深,让他根本不忍看下去。
“算是情事的乐趣,”虽然制造伤口的人,完全凭着本能的恶趣。
“是我做的么?”虽然努力维持平静,但他的指尖抖动得厉害,脸上的表情充分的表明了他此刻心中的自我唾弃。
已经穿好了衣服,舒醒冷着眼神回望他:“你觉得是我自己做的?”
最高明的骗子,不是只说假话,而是要假亦真时真亦假,最敷衍的回答,不是直接切入主题,而是在有些问题上懂得向回抛去的道理。
容成贤是个老好人,也是个老实人,不仅不太懂得拒绝别人的请求,也非常不懂分辨别人的恶意,尽管容成礼已经提醒过他,舒醒是个能把他吃得骨头渣都不剩的魔鬼,但以容成贤的宽厚,和此时对方身上可怕的伤痕,容成贤仍是相信了荒唐的说辞,而且他竟然觉得,是自己鬼迷心窍情场失意的情况下,强要了对方,否则对方身上也不会有着那么多的伤痕。
“真是万分对不起,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我可以补偿你……”因为觉得自己像是正在花钱打发失身女孩子的恶少,他的音量越来越小。
“什么?”舒醒挑眉,从鼻子中冷笑出来。
这是将他看成Bottom的意思么?开什么玩笑,从他第一次情事到现在,从来都是Top,如今被一个存在感如此低的男人小瞧,舒醒的最后一丝负罪感,此刻也消失得荡然无存。
本来就以为自己的说法很糟糕,听到舒醒相当可怕的冷笑后,容成贤就更加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他从未处理过这样的事情,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床上,喉咙中就像卡着鱼骨一样,根本说不出来话。
这样缓了好一会儿,就在舒醒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终于听到如下的话:“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所以……真的不知该如何才好,因为觉得非常抱歉,所以无论什么样的要求……我知道这样说很过分,但是……”
说道最后,因为内心被强大的不安占满,容成贤双手抱头,恨不得将自己裹到被子里面闷死。
“无论什么要求?”舒醒善于抓住关键词。
听到舒醒想要和解,容成贤连忙抬起头,像是家犬般听话的点了数下头:“对,只要能够补偿你……”
邪魅的挑起嘴角,舒醒坐回床上,欺身到容成贤身边,极具压迫感和他讨论补偿条件:“不如,我们签纸条约吧。”
虽然看似商量的语气,但是受害者一样的口吻,让容成贤完全忽视了条约内容可能存在的可怕性,甚至连想都没有想,立刻答应了下来。
因为是家专注于细节的四星级酒店,因此房间内有相当不错的纸张和碳素笔,舒醒伸手将纸笔拿过来,放到容成贤手中,示意他打开笔帽,亲自将他们的条约写下来。
平摊好纸张,打开笔帽扣在碳素笔尾端,容成贤看向舒醒,用眼神询问条约的内容。
“第一么,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否则肯定会穿帮,想到这里,口述条约的舒醒补充道:“尤其是不能让你弟弟知道。”
对于第一点,容成贤完全同意,弟弟是gay的事情,已经让父亲相当震怒了,要是被父亲知道自己和个男人上了床,那么不仅自己会相当惨,就连和自己上床的那方,弄不好也要被丢到西伯利亚欣赏雪景了。
因为有很多本职外的兼职,舒醒看过很多的条约,再加上他骨子里相当残酷的性格,虽然已经说到了第十二条,还不见他有停下来的架势。
容成贤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还不行么?”
舒醒锐利的眼神射过去,容成贤连忙检讨:“是我不对,你继续说。”
当第二十八条说过之后,舒醒总算闭上嘴,单手撑着自己的脸颊,看着容成贤在纸上沙沙的写着字。
他的字很中规中矩,像极了他这个人,不像舒醒的字,与他人前温文的样子很不相符,虽然称不上是龙飞凤舞,但是相当具有气势,顿挫扬抑,银钩铁笔。
“这样……可以么?”写过之后,容成贤将条约递给他看。
二十八个条款后面,竟然还贴心的附着甲方拥有最终解释权,甲方舒醒好笑的看着最末的附语,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同情身边的乙方,这大概是中国最后一个不平等条约的后续。
临近正午的阳光开始刺眼,舒醒拒绝了容成贤想要开车送他的要求,以‘因为屁股痛所以不能坐着’的理由,在容成贤视线所不及的地方,迅速的撤离了现场,下午第二节他还有个中国古代墓葬文化的选修课,现在他急需回家换身衣服,当然,澡是必须要洗的。
神清气爽的回到学校,办公室空无一人,看过课程表,舒醒才恍然发现,原来自己的选修课是设在第一节。
虽然容成礼已经是副教授,但是打从学生时代起,他就一直是舒醒的助手,所谓的助手,当然是要奋战在教授不能准时出现的第一战线上,因此当舒醒在第一节课间赶到阶梯教室的时候,容成礼的身边正围着一群学生。
比起严肃的墓葬文化,学生们显然都很倾心于盗墓文化,用他们的话来说,所谓的文物挖掘,就是一种没有美感的盗墓方式,不仅产生了大量的破坏,而且玷污了真正的历史神秘感。
和性格中剑走偏锋的舒醒不同,容成礼毕竟是容成家培养出来的孩子,因此若论起严肃的学术问题,或许还能和身为教授的舒醒拼上一拼,但若是涉及到盗墓的话题,可就是江河一日不能同日而语了。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尽管性格上的排斥感很强烈,但是打从内心来讲,在学术方面,容成礼还是非常尊敬舒醒的。
看到信步走来,一点都没有时间压迫感的舒醒,虽然牙根恨得痒痒的,但是容成礼也不由自主的缓解了紧张的心情。
舒醒上课就如同春风化雨,不仅只是对外树立温和的形象,而且幽默风趣的课堂风格,生动形象的授课方式,旁征博引的广博学识,使得他的课堂永远都有非常惊人的出勤率。
当其他教授慨叹为何总有学生逃课的时候,舒醒烦恼的事情却总是相反:为何不能有些学生偶尔逃逃课,好让他的课堂空气清新些。
因为已经上过了一半的课,舒醒只需继续讲个四十五分钟即可,知道学生的兴趣,舒醒也就只说些墓葬和盗墓的事情,诸如积沙积石墓,以及后来铁水浇筑加固防盗的措施,反正上课学生的专业五花八门,他也没有兴趣难为学生,各取所需就好。
一堂课在轻松愉快趣味的气氛下圆满结束,冲破了重重包围圈,舒醒往办公室回,却被一个追出来的女生叫住,女生穿着粉红色的连衣裙,浑身充满了少女的气息,如果舒醒是直男,可能真会用心打量一会儿,但是此刻舒醒只是用心抱怨的一下,希望她能快点结束各种无聊的问题。
“舒教授,您刚才说的那个积沙积石墓,盗墓者要怎样才能探知呢?”女孩子仰望着极具身高优势的舒醒,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他在课堂上明明讲过的,对于这种不认真听课还来发问的学生,舒醒在心里权衡,要不要问问她的名字,期末给上一个很醒目的分数。
虽然不想多废话,但是舒醒仍然颇具风度的笑着回答她:“洛阳铲,盗墓者的必备良伴。”
女孩子见到舒醒对她笑,脸颊顷刻红了红,却仍不肯放了舒醒,继续用可爱的表情发问:“那要是盗墓者一时忘记探墓,而陷入沙石当中怎么办?”
“这个么,”虽然脸上保持着完美的笑容,但是舒醒心中的暗黑,已经把女孩在无形的想象中,撇到了浩瀚的银河系中:“他们需要捂上口鼻。”
“为什么呢?”女孩子双手合十充满期待的等着回答。
舒醒快走两步,和女孩子拉开距离,时刻准备着冲向楼梯:“因为我觉得,被自己闷死,总比被沙石灌肠来得更华丽。”
chapter 5
尽管已经陷入办公室舒适的皮质扶手椅中,舒醒的耳边仍回荡着刚才女孩子的话:‘哇,舒教授好有见地哦’,他真不明白,究竟是自己的表达有问题,还是现在的女学生都有盲目崇拜症。
办公室门被从外拽开,容成礼带着两名男学生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学生们手中抱着尚未打分的期中测试卷,厚厚的卷子堆上面是考题的基础答案,容成贤指了指额外空出的办公桌,两个学生立刻抱着卷子去那边批分,非常的自觉。
“小礼,你这样是不对的,”前倾身体,舒醒用手肘搭在办公桌上。
自从听过容成贤的称呼后,舒醒就坚持用那种方式呼唤他,虽然纠正过N多次,奈何完全无效,容成贤也就懒得再说了:“怎么不对了?”
很有见地的舒醒解释给他听:“奴役许仙也就算了,怎么连我家小孩儿也不放过,真是太不应该了。”
“闭嘴!谁是你家小孩儿了?!”正在批卷子的一个学生从卷子堆里猛然抬起头,用看待阶级敌人的眼神怒视舒醒。
而另一个学生也转过身体,冷冷的看着舒醒:“舒醒教授,我叫许闲,不叫许仙。”
许闲对舒醒不爽的时候,都会连名带姓的称呼舒醒,但是他说为了表示微弱的尊重,教授两个字也是不可或缺的。
“有区别么?”舒醒不在意:“人生即坐、台,谁让你没人家出台的次数多,打得名声响呢。”
啪的一声,一根批分笔从中折断,散发出光圈,向天国飞去了。
舒醒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转头去看容成礼:“既然你都先下手为强了,我也不能自甘堕落不是?”
“什么意思?”容成礼皱着眉宇抬头看舒醒,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凭借多年以来对他的了解,容成礼觉得这话绝对相当有深意,可是盯着舒醒的脸看了半天,深意没看到,却只看到了两个深深的黑眼圈。
“小礼要是再看下去,我会以为你爱上了我哦。”
“鬼才会爱上你!”容成礼迅速低下头。
“小礼你竟然祝福我!我好感动啊!”
“鬼才祝福你!”
“原来小礼的一家都是鬼啊,”舒醒脸上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之间没有营养的对话,得到允许,门被推开,竟然又是刚才的那个穿着粉红色连衣裙的女学生。
羞红着脸走到舒醒的办公桌前,女生将手中捧着的东西递给舒醒:“听说教授快过生日了,这是我们班送给教授的生日礼物。”
拄着下巴,单手接过生日礼物,舒醒用非常礼貌温和的声音道谢:“劳烦你们费心了,真是非常感谢。”
听到回答,女生慌忙的摇头:“哪里的话,是教授一直为我们操心了。”
舒醒觉得相当黑线,又不是小学生,哪里用他操心了,还真是奇怪的说法。
好不容易将女生目送走,舒醒随手将生日礼物丢在一旁,根本就不打算拆开,每年他都会接到好多的礼物,就连情人节,都有学生嬉笑的给他送巧克力,虽说师生间的公开恋情根本不可能,但是也根本浇不灭学生对他的好感。
他是绝对不会喜欢上巧克力的口味,虽然家里有个饕餮的表弟,可根本派不上用场,每年情人节的时候,他们都是坐在各自的巧克力堆面前同时犯愁。
窗外的阳光很温暖,已经过了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太阳的余热浅浅的滚动在棕木办公桌上,逐渐向他的指尖推移,舒醒眯起眼睛,看着游走的碎阳。
舒醒的下班时间很随性,只要没有课,像他这样的教授,就根本无须坐班,期中试卷照例留给研究生批阅,道过别之后,他独自走向校外。
因为昨晚几乎没睡,他没敢在头脑迟钝的时候将车开过来,这个时候出租车都不太好叫,好在学校离家并不远,想过之后,他打算步行回去。
才刚离开校门没几步,一辆黑色的宝马在开过他身边后,缓慢的停了下来,学校附近常见名贵的私家车,舒醒并未在意,仍旧向前走,可是在经过车门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男人从车里走了下来。
在看清男人的脸之后,舒醒挑了挑眉,将手搭在车门上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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