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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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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就是跟你说这事儿的。”瞿韩道,“明曦他说他没事儿喜欢弹钢琴,所以我出去的这段时间就把钥匙给他了,刚好他记性比你好,那些花花草草托付给他也比托付给你放我放心。”说起来,这段时间老听到隔壁传来的钢琴声合着就是明曦。
“你这么放心把家里的钥匙交给外人?”我问道,其实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担心,倒不是其他,只是觉得这样的关系有些尴尬。不过看到瞿韩刚刚说话的时候,脸上倒没有什么害羞或者矫情的成分,估摸着这两人也就是正常的邻居,撑死了算是朋友。
“喂——我家里又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最贵重的东西就是我了好不?”瞿韩白了我一眼,道,“再说,人家明曦不是你同事么?你这么信不过你同事?”
“呃——”说来也是,想来对瞿韩的话,明曦应该也没什么坏心思。“嗯,反正是你的私事,钥匙也是你的,你做决定就好。”
“我就是跟你说一声呢,到时候我出去了,你又听到那边有响动,怕你以为有小偷。”瞿韩解释罢就准备回去。我也没再挽留。
稍微整顿下又最后一次回顾了一下那恼人的数据,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准备休息了。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给昔晨挂了一个电话。
异地恋真幸苦,尤其是针对我这种年过三十的大叔来说,更是折磨。电话里昔晨温柔的声音,尤其是他的鼻息,都会让我冲动得恨不得当天晚上就赶到他身边,把他狠狠地搂在怀里。哎,只是……
“还没休息?”我问道。
“还没。”又是他一日既往冷冷的语气。“在赶作业。”
我暗自苦笑,这样的他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昔晨。我想你。”我兀自地说了一句,并未等那边的回复,便继续说道,“晚上别熬太晚,我先睡了。”
“等等。”却不曾想到他那边突然回了一句,只是这短短的一句,心里竟也不禁开始窃喜了起来。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我问。
“我——”似乎是等了好一会儿,那边才传来一句淡淡的声音,“也想你。”那夹在着鼻息的声音,只消一声,我觉得心都要被他融化了。
“嗯。知道的。过几天十一我就来看你。”想不到过了这么久,情人间的耳语厮磨却又让我心里悸动了起来,仿佛如他在我身边一样。“那我先睡了。”
“别挂电话。”不想昔晨那边却又说道。我一愣,刚想问为什么,他继续说,“就这样,你睡你的,别挂电话。”
心里道了一声傻瓜。却也真的听他的话,没有把手机挂掉,而是就这么维持着这种安静。昔晨那边传来一些沙沙的声音,应该是急着书写什么。偶尔还会听到远处有一两个男声,应该是宿舍里的同学。
不一会儿还真有一个男生的声音渐进,“昔晨,你真的有女朋友啦?”那男生似乎凑了过来。我在这边听着,暗笑不语。
“是啊。”竟没想到昔晨答得这么自然。
“喂,是不是跟你一起玩cos的那个七七啊,她追你好久了,终于修成正果啦?!”那男生八卦地继续。
“不是。”昔晨笑着回答。
“啊?七七那么好你都看不上?”八卦的情绪似乎蔓延到了他们整个宿舍,远处又传来一个声音,“喂,难道你的女朋友比她还正点?哪天带过来看看!”
“他不在上海呢。”昔晨答道,“哪天他来了,一定带给你们看。”我突然想到许久前昔晨的一次女装,那可是相当正点的啊,但是一想要把我化装成那样带去见他的朋友,我还真不敢想象……
听着他们那边的玩笑,我突然回忆起了十年前我的大学,似乎那个时候也有一段不错的回忆。宿舍里的四个人。对床的哥们儿是一个典型的高帅富,从大一开始女朋友就没怎么断过,不过女人缘儿不错的他,却从来也没忘了我们几个兄弟,仗义的没话说。斜对床的哥们儿幽默的很,自嘲加上他的荤段子,一直是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
而隔壁床……我不太记得了。说来也奇怪,大学过后十年了,虽然大家不同城市,但是对床和斜对床的哥们儿至今还保持着电话联系。可唯独这隔壁床的哥们儿却好像消失了一般,再也联系不上了。我努力的去回忆一些细节,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突如其来的惊喜
陈淮景面色沉重地看着我,我面色沉重地看着屏幕上那杂乱无章的数据。
气氛越来越凝重,我自己本身也越来越恼,像是一根弦在脑海里已经被绷紧地如果再施加多一份力,就会彻底断开。
“到底是哪里的问题?”陈淮景不是在问我,这句话从今天早上他到我的办公室开始就已经说了不低于二十遍,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无声地审问。
是啊,哪里……我看着电脑上的那些数据,没有规律,没有章法,没有任何依据,“这他妈的数据根本就是被人改了!”我怒不可竭,恨不得掀桌子走人,工作了这么些年,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么不顺心的事情?!
“你说什么?!”陈淮景猛然停止了踱步,眼神唰得一下转到了我身上,反倒把我吓了一跳。
“你刚刚说什么?”陈淮景看我没反应,忙又追问了一次。
我本来就是随口叫唤了一句,没想到陈淮景如此当真。我也不得不细想我刚刚的那句话。但是虽然眼下的数据极端像是被更改过,但是这显然不可能。“我随口一说。”我觉得在这个关头,我还是不能轻易说出不负责任的话,“数据要想更改不太可能。首先这里的第一手数据在我的电脑里,而我的电脑根本不可能被别人碰过。而其他人的数据,都是从我这里的拷贝走的,他们没有修改的权限,即便是改了,也影响不了我。”
我解释完,陈淮景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有的时候总是更喜欢把事情往黑暗的那个方面去看,当然这样的顾虑并不是全无道理。但是确实像这种实验——因为很小的因素就得到完全不一样的数据反馈,也不是并无可能。
“算了。”终究陈淮景摇了摇头,“再说吧。”
“我再理理。”我收拾了手上的东西,一如既往的想要垂死的挣扎。陈淮景却走过来盖了我的电脑。
“一时半会儿重复做同样的事情也是没有意义的,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下吧。”我扶了扶额头,最近工作强度确实有点大,抬头看了看窗外,一瞬间烈日的光芒都刺的我的眼睛有了一点晕眩。
“你先回去休息一天,至于其他的,先交给我吧。”陈淮景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凝重,到让我有了一种可以信任的感觉。
回到家的时候是中午。一进门就躺在了家里,翻出手机,9月27号。离与昔晨的见面还有四天多。叹了口气,倒真觉得是度日如年。
抬头看着天花板,竟也觉得白花花的天花板上总有他的样子。记得就是去年的差不多这个时候,突然看到了他的那张照片,没想到,接下来却被上天扔了这么多馅儿饼,有的时候命运这种东西还真是很难说清楚。
我还在畅想的当儿,突然听到了敲门声。心想该不会是陈淮景有了什么进展,立刻找上门来了?虽然多么希望自己能在家里有半天闲暇好好休息,但是工作上的事情还是不能推辞。极不情愿地坐起来,也懒得理会皱了的衣服,就直接走到门口开门。
却在开门后的第一时间愣住。我清晰地记起来,上一次有这样的心情的时候是在上海的虹桥机场,我以为偌大的机场我不可能找到孟昔晨,却偏偏看到了那穿着浅蓝色的罩衫的他孤独地坐在某个角落。
而现在,就在我感叹度日如年的时候,这家伙却有站在了我的面前。他穿着休闲的牛仔裤加上白色简单花纹的T恤,头上还带着遮阳帽。额头不知是因为炎炎夏日,还是体力消耗的原因,有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他微微抬头挑眉看着我,似乎在炫耀他给我的这个惊喜。而我,看着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说第一句话。
“没来得及把书放回宿舍,交了作业就直接赶飞机过来了。”昔晨嘴角露出了一个轻微弧度的笑容,抬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书包。
我依旧没有回话,或者说我心情复杂地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伸手一把把他拽到门里,“哐——”地一声关了门,然后紧紧地抱住他,他的味道一如以前,只是微微的汗味更加重这种独有的味道,更让我觉得性感,也更让我无法自持。我甚至来不及再去细看他这么些天有没有瘦了,就直接吻了上去。
结果这家伙竟然撇开了头去,淡漠地说了一句,“身上有汗。”若是在以前我一定还能强忍着一己之私,先放他去冲凉,可是今天我却没这个计划了。
我不理会昔晨的挣扎反抗,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丢到了床上。和他分开三十天,靠着意淫过了整整三十天,被如此虐待了这么些日子,再怎么样也要犒劳一下自己。
我也不知道我和昔晨在这熟悉的床上滚了多久,只是觉得潜藏在心里的感情太多,不论怎么宣泄都得不到满足,终于似乎忍无可忍,这家伙用了一个反擒拿术把我反扣在床上,“嘎吱”老胳膊的一声呻=吟,终于打消了我再来一次的冲动。昔晨看我乖乖地束手就擒,这才一副嫌弃的神情猛地甩开我的手,然后颠簸地走去了洗手间。
这孩子。我苦笑。便也趁着他洗澡的当口,从抽屉里超出了一个物件,塞到了兜里。
昔晨洗完出来的时候,我也已经准备得当,走到他身边,把他扯到自己的怀里,看他脸上仍旧是一副嫌弃的样子,估计刚刚可能真的有点过分了。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有些歉疚地问道,“饿不饿?要不出去吃饭?”
小家伙白了我一眼。没有拒绝。于是我色胆包天又准备动手动脚,接过手还没伸过去,有一个擒拿,瞬间手腕儿又跟着转了方向——靠!我容易吗?!“疼疼……”我忙呼救。
“去吃饭。”昔晨命令道。我揉着差点脱臼的手腕儿,只能跟着。
今天吃饭的地方比较特别,不知道是因为昔晨今天劳损过度胃口不好还是怎么,吃的并不太多,反而是我,大快朵颐了一顿。
吃罢饭,我又拉着昔晨沿江走了一会儿,果然没过多久,就到了我理想中的目的地。很好,的确情况和我刚刚预约的时候老板形容的差不多,没到旅游旺季,人三三两两的并不多。
我指了指临江的码头,示意昔晨过去。
“怎么?”他茫然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先上去。”我拽着他就上了一艘船,直接走到了船的顶层。
顶层并不算很大,四周有精致的围栏,中间是一块帆布,遮风却完全不阻碍视线,帆布下面有一张西式方桌和几把凳子,倒是很有味道,昔晨环顾了一周,站在了围栏前俯瞰这下面,下面是船一层的夹板,偶尔有两三个人在上面走动,拍照留念。
我绕道昔晨的身后,双手从他身侧过,抓住围栏,把他困在了怀里。
“喂——下面有人。”昔晨皱眉,企图驱赶我。
“放心,他们不会上来的。”我笑着把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晚上随着这船去游游夜景散散心怎么样?这船会依次行过这里有名的七所大桥,两岸的风光都很不错。”我推销到。
昔晨没有回答,点了点头。不待一会儿,船就行驶了起来。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两岸的灯火通明,霓虹耀眼。江风吹了过来,一扫炎热的感觉。昔晨柔软的发随着江风也飞舞了起来,轻轻扫过我的脸,痒痒的却又舒服的很。我抬起头侧过脸,看着旁边的昔晨,他眼睛轻轻地闭上,似乎也在享受。
情不自禁我凑上去蹭了蹭他的侧脸,他没有睁眼,依旧是闭着眼睛,轻轻扬起了嘴角。弧度,是那么的恰到好处。看着眼前的他,我甚至生了些许退却早已经预谋已久的事情,因为真的不想破坏眼前的这一切。
可是对于昔晨萌生出的强烈的感情,又让我打消了退却的想法。于是我即刻从兜里掏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物件,放在了昔晨的眼前。
“昔晨?”在他耳边我轻轻唤了一声。
“嗯。”他也应了一声。
“睁眼。”
☆、揭穿
说特别也特别,说普通也普通,情到深处,所谓的定情信物也不过就是爱情中的人想要彼此做一个印记,留一个可以回忆的美好。
放在昔晨面前的,是一款戒指,戒指上面没有过多的花纹和装饰,但是只要是上面有的纹路都会让人觉得异常的精致。那天偶然看到它的时候,可能就是非常有眼缘,当即就十分喜欢,想要送给昔晨。
而此时身前的昔晨并没有很大的反应,当然这我也早已经料到,总不至于他像那些女孩子一样,遭遇到求婚立刻激动的热泪盈眶吧?
“怎么?接受不接受?”看他没反应,我只有厚着脸皮解释到。“其实就是个小礼物,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昔晨从小方盒里面把戒指拿了出来,竟放在手里开始把玩了起来。他没回答我的问题,也没发表对于这个戒指的各种看法。唉,纵然我此时心急火燎,拿他却也是没有一点办法。我松开一直圈着他的手,背靠着一旁的围栏。抬头看看天,城市的上空灰蒙蒙,看不清澄澈的天空,只有远处两畔的霓虹。
“不要想太多?”昔晨突然把脸转到我这边,倒是一扫往日淡漠的表情,有些笑意挑眉看着我。猜他心里估计是想戏谑我一番,反正我一把年纪了,倒也不在乎他的戏谑,我收敛了刚刚还有些没控制住偷偷流出来的愁绪,直视着昔晨。
“本来这戒指是有含义的,只是如果你觉得涵义太过重大、或者是你自己没想好,你也可以把它当作很普通的一个东西,就当我送你的一个小玩具。”我觉得说这话的时候,我表情一定非常的奇怪,因为我自己本身也很纠结,毕竟昔晨还小,也许在他的心里还并不能接受这样“定下来”的感觉。不过,不管他怎么想,我倒是都做好了心里准备。
“没想好……”昔晨莞尔,竟是一副温柔的表情,这孩子。我叹了口气。又打开小盒子,盒子里面还有一根银链。我把银链串到了戒指里面。
“那就把它当一个小玩具,戴起来吧。”
“给我时间。”我刚准备把戒指戴在这家伙的脖子上,他却突然又说了几个字。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唔。等我想好了之后,就把它从脖子上取下来,戴到手上。”昔晨说着,把吊在脖子前的戒指又举到了眼前。
“等你想好的时候,再送一个新的戴在手上。这个就一直放在这儿。”我把戒指从昔晨的手中拿下,让它自然地下垂,然后伸出手指按住那枚戒指,正好贴近昔晨的胸口,“因为戴在脖子上,离心更近一些。”我是这么说的,然后在两岸掩映过来的灯火中,我看到昔晨似乎有些害羞地侧过了头,我又勾起他的下巴,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吻了上去。
因为戴在脖子上,离心更近一些,这样,你就不会轻易的忘记我。这句话,忘记是从哪里听来了,只是觉得里面有一种很温暖的嘱咐和占有。
“昔晨,在我这里多留几天吧。”我环着他的肩膀,和他一起眺望着身后那座渐行渐远的桥体。
“嗯。”浅浅一声地应答,心里顿时已经全部被满足两个字填满。
江风吹散了闷热,清凉无比,我和昔晨靠在顶层的栏杆上,一一浏览着沿途的风光。一层的甲板上偶尔的一些欢颜笑语,混杂着湿润的空气传了上来。
幸福,或许莫过于此。
晚上再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昔晨早已经有些累了,回来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沉沉地睡着了,这会儿电梯上也靠着墙壁微闭着眼睛。
刚出了电梯转身回家的时候,却正巧见到明曦从瞿韩的屋子里走出来。见到我们两人似乎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像明白了什么,对我展现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他挑起眼尾,本来就是细长的凤眼,一看就是戏谑的表情。
“看来挺累的?改日再专门介绍?”明曦的语气倒是比他的眼神还更要轻浮一些。无奈,我侧眼看了看旁边的昔晨,他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尴尬。
“嗯。早些休息。”我也匆忙跟他道别,确实自己也挺累的。
进屋,正站在玄关处换鞋。昔晨却突然问道,“他怎么从瞿韩家出来,瞿韩不是出去了?”
“嗯,瞿韩走的时候把钥匙留给他了,让他帮忙照顾花草,顺便他也可以去瞿韩家练琴。对了,他就是住在我们楼上的邻居,跟我正好也是同事。”我解释道。“要是累了,就感慨去冲凉,早点休息。”看着昔晨又打了一个哈欠,我又催促了他一句。
昔晨点点头,揉了揉眉心,却又走到一半地时候突然回过头来,“那他刚刚手里拿的是什么?”嗯?昔晨猛然地一问还真是问到我了,刚刚没留心,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明曦手里确实像是拿了什么。看我一脸疑惑没法给他解答,昔晨也摇了摇头,“我随口问,我先去冲凉了……”
我也没再多想,今天跟昔晨一起放松了一个下午,明天还得早点去公司,看看陈淮景那边有没有什么的进展。
第二天果然刚进办公室门就看到陈淮景一脸正经地坐在那儿。一手撑着自己的额头,一手玩弄着一个小东西。
“怎么样?”我走进办公室,把电脑放在办公桌前,先给他倒了杯水。
“嗯。”陈淮景应了声就站了起来,把手里一直把玩的小物件递给我,一看,是个小U盘。
“什么资料?”我问。
“之前我们自己做的实验一直有问题,我托人在其他的研究所也做了一次实验,这是第一手数据,你先看看。”陈淮景有些疲惫地把东西给我。
“托人?”我疑惑地看着他,能做这个实验的研究所可不是“托个人”就可以搞定的,“花钱?还是……”
“你别管啦……”陈淮景疲惫地别开我责问的目光,顺带也把我伸过去准备拍他肩膀的手甩开。是啊,眼前的这个人总有各种各样的手段,要想真正看透他还真是不可能。或许从某一方面来说,我跟他的生存的世界都有一部分是不重合的。“总之,这是一份外来的数据,是可以相信的,你看看,即便是不能完全一致,至少还有个参考作用。”
“嗯。”我也不再跟他纠结那些东西。走到桌前就准备打开电脑看看,可是却没料到,从来不曾出过问题的电脑居然开机开到一半就黑屏,完全没法打开了。
无奈,只能先找来技术部门的人。
技术部门的小哥倒是动作快,没摆弄记下,便给我下了诊断书,说是中病毒了。这个还真是有点诡异,我这工作用的电脑,基本都是处理工作上的邮件、上的网站也从来都是正规的网站,怎么会莫名其妙的中了病毒?
“直接把病毒清除,电脑就可以恢复了。”技术小哥说道,我点点头,一时也倍感疑惑。“不过这个病毒程序很少见啊……”正在键盘上敲来敲去的电脑小哥突然没由来的一句,不禁让我心里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怎么?”我几乎是和陈淮景异口同声,倒把那小哥吓了一跳,他忙正襟危坐了起来,似乎开始认真研究了起来。
“这程序是转门用来……篡改数据的……”那小哥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没错!就是篡改数据的,不是一般的病毒,是专门盗取商业机密的病毒程序,这种程序一直是严令禁止的,这……已经算是违法行为。”果然,陈淮景的拳头猛地砸在沙发的把手处。
“那这病毒怎么会到这台电脑里?”我问道。
“病毒程序通过网络传播很频繁,比如特定的网页、或者和正规的程序绑定在一起……”技术部门的小哥解惑道。
“不太可能,且不说这工作的电脑不会上其他不健康的网页什么的,就是单就这个这么有针对性的病毒软件,传播途径就不可能是广撒网的方式!”我反驳道。
“那就是U盘、移动硬盘这些的。”
“不可能。”回忆起这段时间,这电脑唯一接触过的硬盘,就是陈淮景曾经给我的那个。“没有其他的可能?”
“唔,等等。”技术小哥顿了顿,又在笔记本前敲了好久,才抬头问道。“其他可能有是有的。你有没有跟人共用过IP上过网?”
“公司不就是公用的IP,还有在一些公共场合……”我答。
“唔,公司的安全级别很高的,要想传播病毒程序不可能,至于公共场合,除非黑掉整个网络,不然也很难。没有其他地方了?”技术小哥问答。
我正在想着,陈淮景突然站起来说了声,“有。”我疑惑地猛然转头,却正和他的眼神对上,“你家。”短短两个字,竟突然有一种晴天霹雳般的不可思议!
家——这几年,我和瞿韩——无线网一直共用——果然,明曦么?
突然想到昨晚见他从瞿韩家里出来,手里拿的,分明就是一个黑色的移动硬盘,果然不是单纯地去练琴么?更不是单纯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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