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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属的非常关系作者:汀上白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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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作为医生的专业性, 让Teuton在听到“传染”一词後短暂地停了停。
就是现在!
趁Teuton不备梵洛伊一把将人推到在地, 然後不顾自己身上带血迹的手术服, 就这样准备直接逃离准备室。
门却在此时忽然被打开。
“洛伊!”
梵洛伊和夏弘文, 竟这样照了面。 但没时间解释, 用惊慌失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梵洛伊一言不发, 拨开夏弘文的手, 冲到了走廊上, 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拐角。
一如当时逃离醉酒了的自己时的模样。
“怎麽?……”
疑问在夏弘文踏入准备室的一霎那得到了解答。 倒在滑滑地面上的Teuton, 即便一句没问, 他的心中, 却也得到了一个大概的答案。
该死, 洛伊被他碰过了吗!
第十五章 二者选其一
第十五章
一个心结由此种在心里。 自己的所见和推测令夏弘文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 在为梵洛伊担心的同时又有点说不出的恼火。 强忍住想要一拳砸上Teuton脸颊的愤怒, 夏弘文的指甲几乎要被嵌进肉中。 他走过去, 冷冷问道, “你刚才在这里干什麽?”
这句话在意义上根本就是白问, 因为情况明显得很。 但之所以要这麽画蛇添足一回, 夏弘文一是不想让Teuton认为自己掌握了什麽, 二来也想听听这个登徒子的辩解。
果然。
“开玩笑, 仅此而已。” Teuton从地上爬起来, 拍拍裤子, 耸著肩状似无所谓。 “对了, 您突然来这里干什麽?”
夏弘文没回答, 指甲却更深地掐入掌心。 他真的被这个男人恶心坏了, 做了亏心事, 还有这心情来问他?
“……那我先走了。”
看著Teuton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慌张的神色, 夏弘文恨不得抬腿对著他的背脊踢一脚。 但身为一科之长, 加上梵洛伊并不算自己的谁, 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登徒子溜走的背影。 心情郁闷地在准备室里坐下, 夏弘文现在真的很想去看看被欺负的梵洛伊, 安慰两句, 或者单纯地, 告诉他自己是永远站在他这边的也好── 可两人的关系, 究竟允不允许他这样做? 再者, 洛伊的性子要强, 自己冒冒失失充好人或许只会帮倒忙吧?
啊, 为什麽只要碰上洛伊的事, 他就开始变得那样优柔寡断, 像个女人一样哀声叹气?
第三次无所事事地拉开抽屉, 漫无目的地翻找, 似乎这样能够让他变得“忙碌”起来, 也借此能够暂时忘却烦恼的事情一样。
但就在此刻, 门又被拉开了。 下意识的抬头, 那个个头稍矮的逆光人影让夏弘文的心顿时漏跳一拍。
洛伊, 他怎麽又回来了?
“啊, 您也在这里?” 声音充满不怎麽愉快的惊讶。
夏弘文胡乱点著头, “那个, 那个, 我来找点…… 呃, 一次性手套……”
这个谎吹得有点拙劣了, 不管是内容上还是表达方式上都漏洞百出。 但梵洛伊已经顾不上了, 他已经严重违反了手术的安全规则, 在手术中穿过的衣服没来得及换下就冲了出去── 幸而病人是个来做人工子宫移植手术的健康人, 要不然造成的後果可能不堪设想。 所以, 虽然尴尬著, 他仍一咬牙, 当著夏弘文的面, 开始解开医生服的带子。
“梵…… 梵……” 夏弘文几乎在一旁看呆, 像个傻子一样微张著嘴。
“Boss, 别, 别怪罪我── 今天实属意外, 我也不想故意违规的!” 尽管对夏弘文依旧存著警戒, 但相比起刚才发生的事来讲, 眼前的这个男人显然更值得信赖── 而且相当通融。 梵洛伊一边用很快的速度脱下衣服, 一边半求情地道,“有特殊原因, 是Teuton, 他……”
“他与对你行不轨吗?” 夏弘文忽然接口。
梵洛伊的动作一僵, 然後耳朵的颜色便加深变红了。 低下头, 微微点了一点, 语气也完全变掉了。 “是……”
“你…… 自己当心点, Teuton已经不是第一次对你这样的男孩出手── 我是说, 以後不要和他单处一室…… 因为, 不是每次都能这样容易逃脱的……”
夏弘文小心翼翼地说出这番话── 其实他是有些怕梵洛伊的自尊心受损的, 因而说话的时候已经尽量斟酌用词, 并非常注意他的表情变化。 但梵洛伊并非死要面子到没有原则的人, 对夏弘文的善意劝告, 他并没有提出异议, 反而认同地点头, “我也不想…… 可是那两个实习生花去了我很长时间, 等我出来的时候, Teuton却还没有走掉, 因此才会…… 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多亏了这件脏了的手术服做阻碍, 我才有机会逃跑的。”
“他这样对你, 已经有多久了?” 急迫地问。 当然夏弘文最想问的问题还是, ‘你被他揩去多少油’。
“这样出手, 倒还是第一次…… 可之前他同我说话时的语言就很不干净了, 碍於同僚的关系, 我又没法直接点破── 偏偏我这几日都同他分在一起做手术, Boss…… 可不可以请您通融通融, 把我和他的日程分开来?”
!!!
这怕是醉酒事件之後, 梵洛伊第一次同他用这种央求的语气说话。 知道是梵洛伊实在太过担心受怕才会不得不向自己低头, 但夏弘文这颗大叔的心又无可自制地被填了氢气似的往上飘了。
“这是当然的…… 呃, 可是, 明後两天, 如果你不跟他搭班的话, 唯一可供选择的人选, 就只有我了。”
“没问题没问题的, 和Boss您搭班, 我很乐意的!” 天呐, 只要不和Teuton, 就算和一头狗熊搭班, 他都再好不过了。
啊, 啊, 是吗……? 哎呀, 洛伊少见的笑颜…… 是不是我们俩的关系从此就得到改善了?
当然不可能。
梵洛伊的心理现在就和美国选民差不多, 从都不喜欢的两者中挑选一个不喜欢程度较轻的, 而夏弘文起码品行比Teuton要上几个台阶, 又相对来说比较有权力, 因此梵洛伊自然选择求救与他。 但要说到夏弘文心中所谓“重归於好”甚至“更进一步”, 对不起, 他没这个心。
“洛伊……”
“那个, Boss, 中文名字的话, 我还是比较习惯人家连名带姓地叫我, 请不要叫得这麽亲热, 谢谢。”
一句客客套套的话直接打散了夏弘文的魂。 换完衣服梵洛伊脚步轻声地出门, 留下夏弘文一个以无比怨念的表情呆在准备室里── 整张脸都是绿的。
第十六章 某人的到来
第十六章
心里不甘心, 但夏弘文仍负责地以自己的方式保护著梵洛伊, 一直持续了很久。 直到某天梵洛伊突然接到佐岸从国内寄来的一封邮件, 两人已经平静了的生活终於被再一次打破, 两条看似已经平行的线, 因佐岸一事而在此渐渐靠近。
佐岸是梵洛伊最好的朋友, 可以出生入死, 两肋插刀的那种。 虽然在出国前因为意见不合而争执过, 可事过境迁, 什麽都无法破坏两人在大学里编织出的牢固友谊。 因此在读到佐岸即将到阿姆斯特丹来见他的时候, 梵洛伊的心里真的燃起了久违的激动。 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做准备, 其兴奋程度甚至让夏弘文误以为自己找到了另一半── 但一切雀跃之心在看到那个长发已去, 面容消瘦的佐岸後一下子就消失了。 得知的结果更是叫梵洛伊听了气得吃不下饭── 他那在大学里几乎是被众人宠著的好友, 竟然著了个渣滓男人的道。 那人渣要求佐岸生下他的孩子後才考虑同他继续交往, 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但偏偏佐岸长了个死脑筋, 势必要拿下这场赌局的胜利, 还真准备设计让那家夥在不设防的情况下将东西搞到手。
梵洛伊当初就毛了, 恨不得立即冲到厨房抄一把菜刀亲生宰了那畜生, “看来佑海这厮是必死无疑了, 小岸── 我看你在死人身上, 还能拿到什麽劳什子精子, 生什麽劳什子孩子!” 佑海是那家夥的名字。
但佐岸之後的以死相逼终究让梵洛伊没了辙。 不得不垂头丧气地跑去同夏弘文通气── 在荷兰的同性生子, 虽没有许多杂乱手续, 但作为持著旅行签证的佐岸来讲, 更要考虑的恐怕是经济问题。 恰好科室里有一个相当於实验性质的新技术项目, 正在招收志愿参与者, 正合佐岸的需求, 於是虽面对夏弘文时有点低三下四, 为了朋友梵洛伊却还是豁出去了。 挑了个中午没多少人的时间, 溜进夏弘文的办公室,
“Boss, 我…… 我…… 想为我朋友申请新技术的实验名额……”
朋友? 就是你前几天一直在忙乎的那位?
说真的夏弘文真是有点不愉快了。 梵洛伊的忽然到访是让他又惊又喜, 但一听说话内容马上就不快了。 不是说他没法帮忙, 而是这项目实际是为了想要女儿的男性情侣们设计的── 梵洛伊在这里又没有多少除医院以外的朋友, 他到底有什麽人, 需要帮这样的忙?
说白了就是不愿让梵洛伊那朋友得逞── 开什麽玩笑, 潜在的情敌欸, 好人也不都是帮人做嫁衣的傻子啊。 这样想著,心中一酸, 干脆弃了往日里好人的模样, 大打官腔,从梵洛伊交上来的报告到项目本身, 模样让梵洛伊看得牙齿都痒了。
“Boss!!” 他实在忍不住了, 正欲辩解, 忽然想到Olivia这个为夏弘文付出无悔爱意的女人, 顿时底气就上来了,“我们独在异乡为异客, 难道不该互相帮助吗? 你看整个项目里就我们两个华人, 再闹内亢多不团结! 啊, 别以为入了荷兰籍就什麽就高人一等! 哼哼, 要不是你同那个女人结了婚……”
最後一句话, 让夏弘文的脸霎时从傲然变成惊慌。
洛伊怎麽会知道Olivia的事情! 难道那天的事, 他都有著记忆? 抑或是自己和Olivia争执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到了?
除了让梵洛伊在办公室里住嘴, 夏弘文已经完全对这件事没有办法了。 偏偏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什麽“绝不会嘲笑您吃软饭靠女人混身份的”。 这句话本身对他而言便已经是极大的嘲讽── 更何况, 说话的人还是他的洛伊。
唉唉, 其实也不能怪他吧── 其实自己离婚的事实差不多整个科室都知道, 加之Olivia又那样频繁地出入, 梵洛伊的知情, 想想还是合乎情理的。 但他气的是对方对自己离婚这一桩事情的无所谓态度, 和将其拿出来要挟的这个举动── 这可让人有点伤心了。 他夏弘文用自己的全力尽量保护著这小狸猫一般狡猾又会招惹人的梵洛伊, 得到的却是一句“同谁结婚那是您的爱好”! 他本以为梵洛伊会对他渐渐产生些好感的!
不得不帮了这个忙, 夏弘文浑身却像长了刺一般难受。 於是天天巴望著等待见那所谓的朋友一面── 岂料不见还行, 一见, 当场气焰就被压下去了。
如果就外貌来讲的话, 能比过佐岸的人, 还真是不多见了。 即便略显消瘦, 在梵洛伊的食补下也渐渐缓过气来。 加之这几日得到了某个渣男的滋润, 佐岸整个人站在那儿就能吸走一大半的目光。 如果拿猫咪来形容的话, 梵洛伊是只可爱好动, 机灵活泼的狸猫, 那佐岸就是颇具气质, 雍容的纯种波斯猫。
况且, 佐岸也不仅仅只有外貌。 年轻的他早已是国内某著名生殖中心的主刀, 就他的年龄来看, 超出夏弘文也只是时间问题。
总之, 完全没有可比性。
如果梵洛伊的选择, 是那人的话, 夏弘文也完全找不到一句争辩的话。 不知道自己是怀著何种心情替眼前的男人动的刀子, 手术中无意间瞟到梵洛伊, 那个从未有过的认真, 紧张的眼神差点让夏弘文腹中醋海翻滚── 何时, 这样慎重的对待才能轮到自己, 或者换言之, 他夏弘文, 到底还等不等得到梵洛伊垂青的那一天?
按照规定, 病人在手术後必须住院一晚观察情况。 而佐岸身旁自然是不会少了梵洛伊的。 临下班时夏弘文看著忙里忙外替佐岸又买饭又买饭的梵洛伊, 憋了一天的心终於让他不得不开了口。
“医院会送饭的, 你何必这麽麻烦!”
“我怕小岸吃不惯光用水煮的东西啊。”
理所当然地回答。 大约是出於对夏弘文帮忙的感谢, 梵洛伊对他的态度已经改善许多。
“吃外卖难道就好吗? 医院里起码都是营养餐!” 一盒盒堆满芝士的pasta看得夏弘文心惊胆战, “太过油腻的东西对刚做完手术的病人不太好吧, 更何况你…… 你朋友肚子里还有孩子不是麽!”
孩子……?
手中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嘴角也随之耷拉, “孩子…… 小岸怀著的那孩子吗?”
“没, 没错啊……” 怎麽, 他说了不该说的吗?
“唉, 说到这个就让人心里不开心了──”
牢骚在肚子里憋得太久也不好, 恰好碰上夏弘文, 梵洛伊也不顾身份不身份了, 直接倾吐出来, “孩子是无辜的, 可小岸偏偏死心眼认准了这个烂男人, 还甘愿为他在肚子上留一刀, 怎麽劝也劝不回。”
烂男人? 原来这五好青年其实也早已经有对象了?
梵洛伊的这句话让夏弘文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但没有等他来得及做出反应, 梵洛伊便再次恢复了刚才的做事速度。 “啊啊, 我只是在发牢骚而已── 刚才的话就当没听见吧, 谢谢Boss配合。”
又, 又要走了吗? 可我们没聊几句话啊……
梵洛伊则继续道, “哦, 对了, 刚才我清点的时候发现多买了一份pasta, 反正我们两个也吃不下, 就送给您吧──”
说著, 将一只泛著喷香的塑胶袋往夏弘文的手里一塞。 望著夏弘文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梵洛伊在礼貌友好的微笑中暗暗眯起眼。
开玩笑, 他这麽精明的人怎麽可能会在买东西上失误? 算是给你个甜头啦, 科长大人── 我梵洛伊也是个知恩图报的, 你对我的帮助, 其实我都有记在心上。
作家的话:关於佐岸的事情 请查询《暗花的果实》
第十七章 剧变
第十七章
推开门, 佐岸已经倚在床头, 用期待的目光看著梵洛伊手里的那只袋子了。 “香味在门口的时候就飘进来了。” 佐岸迫不及待在床上展开折叠小桌, “偏偏你和那个男人谈了这麽久── 是不是都把我忘在脑後了?”
“说话没良心, 把你忘脑後的话我早回去了, 谁给你买饭去!” 梵洛伊撇撇嘴, 替佐岸打开饭盒, 插进叉子,“那是我上司来找我说话, 拜托, 我能拒绝麽?”
“上司?” 将叉子叼在嘴里, 佐岸吸吮著上头沾到的芝士沫沫, 似思考般皱眉, “今天就是他替我动的刀啊── 我就想呢, 手法这样娴熟, 模样也很干练, 应该不是等闲之辈……”
梵洛伊闻言顿时头皮发麻了。 手法娴熟? 动作干练? 妈啊, 我的祖宗您都是从哪儿得到的情报啊? 莫非今天麻醉没做好, 以至於手术过程中您被疼醒了?
而且…… 为何佐岸会对一个陌生的男人发出这样的赞许? 等等, 该不会……
“那家夥是个离过婚的老男人, 没你说得那样好啦。”
也不知怎麽的, 心里呼地冒起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不快。 梵洛伊当然知道佐岸的这句话并无它意, 而夏弘文实际上也的确配得上这番评论, 但不由自主地, 有一种不想让佐岸知道夏弘文的好的古怪心态。 故作嫌弃, 粗声粗气地这样回了一句, 梵洛伊将叉子从佐岸的牙齿间扯出, “你吃你的面, 其他的别想太多!”
“离婚? 你是说, 他是异性恋吗?” 扒弄著面条, 佐岸却没理睬梵洛伊, 依旧专注於那个话题, “可是我怎麽觉得不像呢? 他……”
话未说完, 便被梵洛伊不快地打断。
“怀了孩子就不要八卦这个八卦那个了, 再不吃等面凉掉, 油凝固掉就不香了── 别管那夏弘文啦, 你们又没交集!”
“我和他当然没交集, 可我和你有啊。” 佐岸笑笑, 仿佛从梵洛伊的焦躁中读懂了什麽, “我怎麽隐约觉得, 那上司在看你时的表情很不自然, 而且── 在你把那盒pasta送给他之後, 他提著袋子在门口愣了好几秒才离开的呢。”
“那, 那是因为…… 感动呗!” 嘴上这麽牵强地解释, 梵洛伊的伶牙俐齿却忽然变得略微有些结巴, “得了得了, 小岸, 你先别管别人的事, 乖乖给我吃晚饭!”
殊不知, 这番竭力掩饰的模样, 早已看在熟知他的佐岸眼中。
‘口是心非, 一心虚耳朵就发红── 洛伊, 这麽多日子没见, 你倒是一点都没变过啊。’
佐岸低头叉起一叉子面条, 手腕轻轻转著, 嘴角含笑默默地想著。
这个插曲虽然在此划上了个句号, 但给梵洛伊留下的影响丝毫未退。 没错, 说实话他是希望佐岸能够在怀孕後离开某人渣然後果实幸福生活, 如果有需求要重新找另一半的话, 他也完全愿意贡献出自己在这里的所有人脉替朋友找个可靠的对象── 但非得是夏弘文吗? 佐岸! 这男人没情趣没意思, 还是那种喝酒後会狼性大发六亲不认逮著人就上的货色诶! 真的, 比你那人渣好不了多少的……
脑子里越是这麽想著, 心里就越是发虚。 尽管事後佐岸便再无显示出对夏弘文感兴趣之意, 梵洛伊每每看到夏弘文与年轻男子交谈时的心理感受却依然完全变掉了。 若没有佐岸那声赞叹, 他还真不会注意到在自己的科室之外, 还有如此多的男人对离异单身的夏弘文有兴趣── 有一次给某小妖男做全身检查时竟被那妖精要求请Dhr。夏来代替他, 那小腰扭得叫一个风骚, 气得梵洛伊当即转身, 然後将夏弘文扯进来, 目光冰冷地看著小妖男在夏弘文的面前舞著两条除过毛(恶! 男人还除腿毛! 要不要脸了还!──by 呕吐中的梵洛伊)的长腿发春。
“Boss的春天来了嘛。”
小妖男走掉後, 两个人一起整理著还弥漫著一股香水味的检查室时, 梵洛伊忍不住出口讽刺, “被那两条腿夹著, 您刚才可豔福不浅!”
“你是在嘲笑我吗?”
夏弘文推推眼镜, 状似无奈, “梵洛伊, 其实你不必生气, 被病人拒绝了并非你做得不好, 只是有些病人比较习惯在同一个医生那里做检查, 比方说, 刚才那男生, 从他第一次来就是我手里的病人, 每次复诊都是由我接待, 这回突然换人, 心里有不适应也是正常的。”
不是这个问题! 我说boss, 您刚才真的是选择性失明吗? 那家夥明明不要脸地把光著的屁股翘起来了, 做触诊时还发出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这些都是所谓的“习惯”?
“我可没生气!” 闷闷地坐在椅子上, 只是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心里堵得慌而已。 “那以後再碰到这样的病人……”
“把他们的病历直接交给我就可以了, 我自会处理。” 说罢将最後一样东西归位, 起身拍拍肩膀, “谢谢你了, 梵洛伊。”
……谢, 谢你的头! 现在怎麽忽然变得这麽客气了? 早干嘛去了!
梵洛伊眼见著夏弘文消失在门後, 一张俊脸被憋得通红。
然而, 这件事, 对他而言, 还不算最倒霉的。
屋漏偏逢连夜雨。 对於情绪化严重的双鱼座男人来讲, 平日里的失态直接影响到了梵洛伊在手术中的发挥, 甚至失神到了差点把棉球留在病人体内。 他开始渐渐用一种小女生似的心情来讨厌夏弘文, 更怨恨因为一小点事情就开始疑神疑鬼的自己── 莫非那盒送给夏弘文的pasta里, 实际装著的是自己的一颗心?
Belachelijk (可笑)!
手术过後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准备室, 偌大静谧的半封闭空间使人耳鸣, 也让人容易冷静下来。 梵洛伊脱下衣服, 也不急著穿上干净的白大褂, 就这麽一件短袖坐在那里发呆, 试图冷静自己的头脑。 但可怕的事情总是来得如此之快──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後什麽时候站了个人, 等到发现时, 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回你逃不掉了!”
那人的手臂从後面紧紧箍住他, 力道是如此之大, 以至於梵洛伊根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Teuton! 放开!!”
他所能做的只有竭力嘶喊── 但很快这也无济於事了。 Teuton的嘴凑了过来, 无耻地试图夺走他的双唇, 一双手随之爬上他的身体, 用暴力撕毁那件仅有的上衣。
“亚洲人的皮肤果然一等一的细腻, 力气也一等一的小!” 一边使用暴力, Teuton仗著自己的人高马大还一边嘲讽, “别浪费体力啦, 就让我玩一会儿, 又不会怎样的!”
“滚, 滚开!” 被Teuton压在地上, 梵洛伊剧烈地喘息著, 拼命试图用手抵挡住Teuton的进攻, “我以为, 以为你已经收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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