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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禁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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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哽咽难言,抹着泪,一抽一抽地看着尚远,见尚远的眉头越皱越紧,小白害怕了,很小心地想要保持距离,却被尚远一把搂进怀里,越抱越紧。
“小白,方小白,很好,你没死,我心里的缺憾少了一个,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现在就去!”
“去……去哪?”小白怔忡不己。
“别问,去了就知道!”
尚远拉起小白出了门,在路上打了电话,不一会儿,秦然开车来了,小白见方向又是往城郊,于是又觉得时光倒流了,似乎回到了去年去温泉山庄的路上,以为自己会被抛尸荒野的那一次,只是这一次,也会是虚惊一场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4 章
尚远站在父亲的坟前,把小白拉了过来,并按了跪在地上,自己也跪了下来,小白觉得别扭,不是因为跪拜一个陌生人,毕竟碑上写着逝者是尚品,那肯定是尚远的爸爸,自己跪拜一下没什么,但是跟尚远一起跪着,怎么都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正别扭着,听尚远说话了。
“老爸,旁边这个小东西叫方小白,是老白家的后人,你临死要我找一下,我没找,因为觉得不可能活着了,但是小东西自己跳了出来,说的情况也基本吻合,只是那个姓方的警察似乎真有些冤枉,毕竟是他养大了白世飞的儿子,假如真是他杀了白世飞,又怎么可能帮人养了老婆又养儿?所以,我相信小东西说的话,带他来给你看一下,算是给你交代了。”
尚远说完,按着小白的头往地上磕了三下,然后拉起小白,了结大事一般长吁了一口气,笑了说:“你这小东西蛮福气的,当年那么多人分几头追,都没找到你,你算是傻人有傻福啊!”
小白揉着磕疼的额头嘟了嘴,眼里却开始闪泪光,“不是傻福,是我爸聪明,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坏人都以为我们会逃得远远的,我爸偏带我们回了老家的乡下,那本来是最容易被找到的地方,可我爸有的是本事让那些人找了去也摸不清真假,你都不知道我爸有多厉害!要不是我妈不听话,相信了什么白家老爷子在找孙子的谣言,我爸怎么会被……总之,都是不听话惹的祸,我爸不应该死的,他那么聪明,那么厉害,那么好,那么……”
小白哭得抽不过气,尚远忙搂过来拍抚,“算我说错了好不?你爸是挺厉害的,能帮白世飞把个黑道世家清洗得毫不留痕,当然误传是你爸架空了白世飞,不过据你所说的情况来看,你爸的确是真心帮白世飞实现了愿望,只是白世飞可能并不完全信任你爸,才会留下一些祸患,否则,以你爸的能力,应该能够完全肃清祸端。”
“嗯,我爸说,他不后悔,他只是遗憾,虽然没说遗憾什么,但我觉得应该就是遗憾没把那些坏人全部搞定。”
尚远含糊着嗯了一声,秦然在一边哭笑不得,因为小孩并没真正理解方楚怀的遗憾,那是没能让白世飞完全信任的遗憾,是方楚怀付出一生心血却毁于一丝怀疑,但依然不后悔,只是痛到骨子里的遗憾——传闻,方楚怀曾是白世飞的枕边人,一个警察,却始终是人,而人,终究逃不开一个情,但却是警察对黑道大哥的情,必须有多少情,才能累积出那样的爱,背叛了自己,叛离了自己的世界的爱,却终被所爱所辜负,没有后悔,只有遗憾,悲凉到杀心的遗憾!
秦然沉沉叹气,尚远也长长地呼出一口,两人差不多的心境,小白直觉这两人心情不好,但是自己的也不好,可是总得有人劝劝啊。
“你们不要难过了,尚爷爷……我是不是要叫爷爷啊?反正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节哀顺变,那个……活着的人要好好活,没了的才能安息,是吧?”
小白有些忐忑,因为自己都觉得说得不好,兴许会被骂呢!
尚远不想骂,因为有些心疼,秦然也无语对应,因为有点心酸——方小白,你,真的很好。
尚远揽了小白的肩,“走吧,夜风凉了。”
小白点头,却跑回坟前跪了,“爷爷,谢谢你叫尚远找我,但我不想做白家人,我爸叫方楚怀,他很疼我,我只有这一个爸爸,他叫方楚怀,不是白世飞,是方楚怀……”
小白哽着声音,仿佛不是告诉坟里的人,而是在跟整个世界说他的父亲是谁,不是怕人不知道,而是怕被遗忘,或者说,怕被辜负,因为这个世间曾有一个叫方楚怀的人用尽了心血爱过一个叫方小白的,那样宽厚的爱,那样深重的爱,不为所知已经是罪过,不为所记就是辜负了天恩一般的大罪,所以小白一遍遍重复着父亲的名,对着天,对着地,对着茫茫夜色,对着死去的、活着的人,重复方楚怀这个名。
尚远和秦然都有些被震撼了,两人都没见过如此悲哀,却如此倔强的小白,于是都不敢随便惊动,都默默陪在一边,直到坟前那个小小的身影似乎就要融化在夜色中,尚远才叹息着上去拉起了小白,“走吧,我爸要是再不知道你爸叫方楚怀,我会叫人天天来说的,这样行了吧?”
“不……不是这个意思。”小白难过又欣喜,最少尚远明白了他的心思,知道他不喜欢被当成白家人,如果尚远能够理解他对父亲的感情,那就真的是圆满了。
下了山,坐回车里,小白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尚远似笑非笑,“你在我爸坟前叨得他烦了,他现在在下面叨你……”
“不……不会吧?”小白惊悚。
秦然在前面闷笑,尚远依旧一本正经,“怎么不会?据说打喷嚏是在被人念,你打好几个了,不是叨得我爸烦了反叨你,难道是你背着我有别的男人,在念你?”
“怎……怎么可能?”小白红了脸,捏着指头半羞半喜,假如这也是尚远在吃醋……不可能。
“阿飞,”尚远喊着这一声,蹬了前面的椅背一下,“你那事抓紧时间弄好,同样的话我不说二遍,另外,方楚怀的事,你负责理摩清楚,当成我的私人恩怨来处理,该咋就咋,给方楚怀,也是给小白一个交代。”
“是。”
“不是啊!”小白差点跳起来,“我不要交代啊,我爸也不需要!他说过,不要给他报仇,真的,我答应了的,他还说他不恨,不过……”
小白似在犹豫,似在疑惑,尚远斜瞟一眼,“不过什么?你以后再跟我吞吞吐吐的,我让你变成真的结巴!”
“哦。”小白很认真地点头,然后很认真地说:“我爸说他不恨,但我听他说过一个话,他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只是那时候坏人还没来啊,我就是不明白没坏人的时候,我爸好像有可恨的人,坏人来了,我爸反而说他不恨,我不明白。”
小白目不转睛看着尚远,明显希望尚远能替他解惑,尚远沉吟一阵,踢踢前面的座椅,“阿飞你给小白说说,这种没什么难度的问题,我不解答。”
“是。”秦然应得无奈,这虽不是老大在刁难,最少是在为难吧?
“方楚怀前后所说的恨,不是一个概念,前一种是有特别指向的,后一种则是单纯地指杀身的仇恨,他应该是不希望你为了报仇而惹祸上身,也是希望你不要活在仇恨里,他要你平凡而快乐地活着,大概,就是这样。”
“那个有特别指向的恨,是什么意思?”小白讷讷请教,直觉秦然甚至尚远,都知道一些他不清楚的事。
“大哥,这个……”秦然稍稍扭头,真心希望大哥要么自己答,要么不准他答。
尚远无谓地笑笑,“难得小白这么有求知欲,你随便答一下,给他个清楚就行。”
随便答,能清楚吗?秦然暗恼,嘴上则应了一个是。
“据我所知的情况来看,方楚怀所说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应该是指白世飞……”
“我爸不可能恨白世飞,不然不会那么帮他,还……养我。”小白显然讨厌自己不是方楚怀的孩子。
秦然顿了顿,见老大没有阻止的意思,只好往下解答。
“有时候,恨是因为爱。”
“爱?”小白想了想,摇头,却愣了愣,然后点头,随即又摇头,“我爸不可能爱到恨,因为……那样……不对头……因为……”小白咬了咬唇,愤愤地说:“我爸不恨白世飞,更不会爱那种人!根本不值得!一点也配不上我爸!还跟女人有了小孩,凭什么要我爸爱他?我爸才不爱他!根本不爱!永远也不会爱!”
小白哑着声音吼,吼完开始大喘,仿佛要找什么东西发泄似的,尚远带了一点无奈一点宠溺,伸手将人捞进怀里,感觉小东西想挣扎,于是把左手往小东西嘴边一塞,小东西果然一口就咬了,下了狠劲的,可见真的憋坏了,也真的气极了,也很显而易见,方楚怀是小东西禁忌一般的底限,是小东西心里的一片天,是不可轻慢、不容丝毫不敬的,神一样的存在,方楚怀。
尚远苦笑,微微感觉了心底有一丝酸,是很陌生的酸,却在记忆中有过那么一点印象——老宅的紫槐下,那人曾对一个女孩微微笑,于是尚远让那女孩消失了,因为那人那样的笑,只能对他一个人,当发现也会对别人时,尚远心底酸了。
今天又有了这样的感觉,却不可能再来一次,因为方楚怀已经死了,不可能消失第二次,尚远苦笑。
“呀!”小白一声惊呼,见鬼似的看着尚远,怎么可能呢?是他让自己咬的吗?还是自己失心疯了抓来咬的?
“不……不是我咬的……还是……是啊?”小白双手托着尚远的左手,难以置信地看看被咬破的地方,又看看似乎面无表情的尚远,这是生气还是生气啊?
尚远叹息般笑出声,“你怎么敢咬我?是一只有恋父情结的小狗咬的,你说,我是拿钢钉把他钉成一个小太字贴在床上,还是拿钢索把他绕成一个小粽子挂在梁上?”
“没……没有第三种弄法吗?”小白眨巴眼睛,似哭似笑。
“有啊!”尚远宽和而温柔,左手贴上小白的唇,“舔吧,不许用手托着,小舌头伸出来舔舔。”
“哦。”小白乖乖地放下手,真的象只小狗一样去舔,舔着舔着停住了,奇怪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惊了一下,“你这个伤不是我弄的,我只是咬你,不可能直直地这么一条,还结疤了,你受伤了,有人伤了你,是谁?谁伤了你?这是刀子割的,是谁?谁这么……这么……”
小白捧着尚远的手掉泪,轻轻抚着上面的疤痕,感觉是划在自己心上……
尚远笑了,笑得舒心而惬意。
不管怎样,我活着,小东西是我的,即使小东西的心里还有别人,但已经是死人,所以,你安息吧,方楚怀,小东西是我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5 章
沈瑜真的很忙,根本不是之前跟小白说的平时比较忙一些,而是一直都十分忙,一星期难得在家呆一天,回家也只是吃饭,然后就出去了,晚上基本没回来睡过,因为经常会半夜被电话叫走,真的太忙了。
小白心疼得很,一直觉得沈瑜的身材是修长型,现在才觉得根本是瘦弱,好在不是病态,有天瑜哥洗澡出来,小白撞见了半裸的瑜哥,第一感觉是瑜哥的皮肤好好,然后就觉得瑜哥的腰好细,不过肩头圆圆的呢,其他地方也是□而匀称,是很养眼的身材,不过抬手的时候,微微现了肋骨,转过背去,即使那么美好的身影,也会被忽视掉,因为另一种感觉更加强烈——瑜哥的背影是脆弱的美,让人心疼,却不敢抚慰,因为脆弱里藏着倔强的骄傲!
小白决定给瑜哥做药膳,好好补补,谁知沈瑜一口也没吃,因为小时候吃中药吃怕了,小白哪里知道,所以那些药膳最后全部进了尚远的肚子。
“有点奇怪哎!”小白手上在给花木除草,抬头看了尚远一眼,“你现在都是一个人来,秦然哥好久没陪你一起了,是很忙吗?还是……跟瑜哥生气了?”
“你管别人干吗?再说你忘了吗?阿飞在忙方楚怀的事。”
“哦。”小白低头想了想,起身碰了尚远的手一下,“你那天说当成你的私人恩怨来处理,是什么意思啊?”
“你真的要笨死掉!难怪宵仔说他有了生平第一件令他害怕的事,就是跟你说话。”
“是、是吗?”小白暗里翻白眼,我有那么厉害?能让秦宵都害怕?而且不是动手,只是动动嘴皮?
“明白了?”尚远弹了小白的额头一下,小白揉了揉,摇头。
尚远苦恼,“能够笨成这样还活蹦乱跳的,真是难为你了!要跟你说多少遍啊?你是我罩的人,你的不管什么事,只要被我知道,而且我愿意管,那就不再是你的事,而是我的,明白?”
小白使劲点头,却微微摇头,“我不想给你惹麻烦,秦然哥以前跟我说过……”小白突然顿住,一脸担忧,“他没跟你说过吧,我背着他跟你说他讲过的东西,他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算不算背后做小人啊?”
尚远似乎忍无可忍,踹了小白的屁股一下,“说你脑子里是豆腐渣都是夸奖你!你那些问题白痴都懒得答!赶紧的,阿飞跟你说过什么?”
小白捂着被踹的屁股点了点头,还是犹豫了一下才说:“去年在你家老宅里,就是有个胖胖的人跟你跪着那天,当时是秦然哥带他进来的,之前你不是要看我的压岁钱吗?我跑到外头就遇到秦然哥了,他带我到梅林里,跟我说他查了我的事,问我要不要求你帮我,可我不是为了我爸的事才跟你……不对,这么表达不行,我是说……好吧,我直说,你别生气,其实我根本不认识你,是你来逍遥城找上我的,所以我不可能因为我爸的事而专门卖给你,所以秦然哥误会我了,所以……我好像跑题了是不是?”
尚远的嘴角扯了一下,随即宽和一笑,“没事,你接着说,我大概习惯了。”
“好的。”小白笑,受了恩惠一般,随即转着眼珠想了想,自己跟自己点了点头,说:“我要说的是,秦然哥告诉过我,虽然我的事不算大事,但是牵扯出来也算不小的事,他说是为了职责才不希望我求你帮忙,我很理解,所以不想因为我的事而影响他的职责,更不想牵扯出来给你多事,虽然你很认真地在罩我,但是我不值得,因为我不是你的兄弟,也不在你的门下,我只是……很多很多爱你的人里面,最无聊可笑的一个。”
“说完了?”尚远挑起小白的下巴,“你是最无聊可笑的,但也是我的,换句话说,我觉得你无聊可笑,你才无聊可笑,否则,谁也不能这么觉得,包括你,另外,我决定处理的事,一经决定,便不是别人可以左右或评论,因此你不能说我的决定不值得,那是质疑我的判断力,至于你说给我惹麻烦,那是质疑我的能力,所以,你胆子不小啊,方小白?”
尚远捏住小白的下巴,小白很自然就微微张了嘴,心里却没有多少恐惧,因为尚远的眼里有笑意,是真的笑。
“你赶紧打消心里的顾虑,否则才是真的多事。”尚远松了手,顺势抱了小白一下,带了安抚的意味,令小白产生被爱的错觉,也许,不爱,但还是……喜欢的吧?
小白傻笑,然后才发现尚远已经进屋去了,小白追进去,很想问问尚远喜不喜欢他,可是尚远在打电话,而且尚远的脸色很可怕,是要生吃人肉那种。
小白不自主地缩了一下肩,然后就听尚远冷笑着说:“伤了沈瑜就是伤了我,还要我说第二遍吗?谁动的手,砍了让他自己拿着喂给狗吃,哪些人在旁边看着,全部挖了眼睛填石灰,敢看着我的兄弟受伤,都不想活了!至于幕后主使,不要动他一下,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他的家人,要客客气气地保护,让他们象死后活在天堂一样,对他本人,连吓都不要吓着,要让他彻底安心,就这样。”
尚远挂了电话还在冷笑,回头见小白眼泪汪汪,心想,怕是吓着小东西了,正想抓过来调戏顺便安抚,小东西却自己扑上来。
“带我去!带我去!求你带我去!求求你,我一定要去……”
“去哪?”尚远莫名其妙。
小白紧紧揪着尚远的前襟,“求你了,我要去看瑜哥!他受伤了,我要去!求求你!我不能不去!他是我哥,他受伤了!求你!”
小白哭着要跪,被尚远一把捞起来,“你去干吗?哭得震天动地吵死人了!别说有伤的,就是旁边护理的,也得让你烦死!”
“我不吵了,我也不哭了,求你带我去!护理是护理,要有亲人在身边才行!我是他弟弟,我要去,我太知道一个人在床上痛着的滋味了,求求你,带我去吧!”
“他不是一个人。”尚远顿了一下,拍拍小白的脸颊,“你乖乖的看家,那边是阿飞在照料……”
“可是……”
“没有可是!”尚远有些恼了,又不忍再吓着小东西,微微软了脸,笑哄,“你不是一直奇怪阿飞怎么不来了吗?你还怀疑他跟沈瑜生气了,虽然不是这样,但也差不多,不过不是他生气,而是沈瑜一直在生他的气,不要拿怀疑的眼神看我,沈瑜就不会生气啊?非但气,还气了十二年!”
“这……这么久?”小白不可思议。
尚远轻笑,带了点苦涩,然后搂了小东西坐回沙发上,揉着小东西的脑袋,说:“你知道什么?就知道吵着去去去!从某种意义上说,你去了,就是特大号电灯泡!因为你杵在那儿,会让阿飞无法开口解清十二年的误会,沈瑜也不可能当着你这个弟弟的面,好好听阿飞解说当年为什么杀了他哥哥……”
“啊?”小白惊愕,“杀……杀了?”
“嗯,有进步了,知道重点是杀了,就是死了!你不是说人死不能复生吗?难道要阿飞跟你一样说个节哀顺变就完了?那是他亲手杀的人,而且是当着沈瑜的面下的手,并且没为自己的行为解释过半个字,你看着他们还挺和谐吧?那是做给我看的!不过他们自己也知道,我早就看不下去了!”
尚远说到这儿有些自嘲地笑,“我不是没想过出面替他们解清,可我是尚远,随便换一个哪怕还是尚什么,只要不是我,就都能出面,这道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明白,这次由阿飞去照料沈瑜,或许就能解决他们之间拖了十二年的问题,了解了吗?”
小白咬着指头没反应,显然是出神了,尚远却不介意,目的已经达到,小东西别又吵又哭就行了,谁知没安静多久,小东西愣着眼神说:“是你吧?是你叫秦然哥杀了瑜哥的哥哥,是你吧?”
尚远脸色一沉,眼睛都眯了起来,随即却渐渐舒散,轻叹,“算是吧。”
小白木愣愣点头,明显还在出神状态,嘴里喃喃,“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我今天才真正明白……”
尚远大怒,拳头都捏起来了,却听小白似在哽咽,“尚远,我更爱你了,怎么办?你要什么时候才会喜欢我一点点啊?会吗?会喜欢吗?不会吧,那最少不要讨厌,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好。”尚远捏起的拳头松开来,换成大大的手掌握了一双小小的手,这么的小,却似乎藏了某种力量,仿佛握着一个神秘国度的终极权杖,撑得起一片看似坚固,实则容易崩塌的天地……
小东西,你,已经不止会乱我的心,你还学会了抓我的心,我却似乎没有讨厌,依然还是,没有不喜欢。
有多少次了?你让我没有不喜欢。
似乎已经很多次、很多次,我没有不喜欢。
如果再多下去,我也许会喜欢,而不是没有不喜欢。
小东西,我想,我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6 章
秦宵出任务回来了,第一件事果然是来付伙食费,小白红着脸不肯收,沈瑜一把抓过来,虚着眼睛数了数,冷笑,“你是连着预付款一起给了?那也不能够啊!摆一堆食材在厨房,自己会熟啊?”
秦宵郑重点头,拿出支票本,“多少?”
沈瑜却一付事不关己状,小白见秦宵非但当真了,而且目光转了过来,这是在问他了,小白难堪不已,毕竟是瑜哥要求的,自己不能唱反调。
“你……你按市场价,行不?”
“我不了解,你直接报。”
“那……那就吃一次五块……”小白怔怔,沈瑜在一边笑,又因为身上的伤还没好全,所以捂了左肩笑得辛苦,小白顿时尴尬,忙改口,“五块太高了,三块?”
秦宵闭眼深呼吸,拿着支票本的手微微发抖——就是吃上一年也才1095块,这个白痴是按的什么市场价?而且让他抬着支票本开这么个数么?
“还是太贵了哈!”小白讪笑,沈瑜在一边已经笑得受不住,门外传来人声,是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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