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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禁曲-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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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他不行,方先生的话,请进!”
“你……”小白气极无语,左右看了看,突然两爪掐了看门人的脖子,同时跟楚应寒求助,“你搭个手啊,整晕他!”
楚应寒微微一愣,随即一个手刀将看门人劈倒,小白却吓了一跳,“他没死吧?”
“放心,按你说的,只是整晕。”楚应寒明显在忍笑,然后一本正经看着小白,“下面怎么做,我听你的。”
小白郑重点头,想了想,说:“把他弄成在门边打瞌睡的样子,然后我们就进去。”
“好。”楚应寒依言行事,然后跟在小白身后进了停枫苑。
小白一直拉着楚应寒的手,不为别的,只为刚才亲眼见识了楚应寒的手段,直觉楚应寒应该很厉害,要是等会儿有什么意外,他应该能起到保护作用。
小白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是另一套,“你不要松开我的手哦,当然也不要太害怕,我们是一起来的,不管发生什么,就算逃命也要一起,所以你不要松开我的手,知道了吗?”
“好。”楚应寒忍笑应答,然后反握了小白的手,轻车熟路般左转右拐,小白直觉他知道黄维信在哪个房间,果然没走多久,楚应寒在一扇门边停下了,没等小白问话,屋里传出朗叔的怒吼声,“你敢悔婚,我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0 章
小白在门边一个寒颤,心里怕得想逃跑,手却伸出去推开了门,然后便看见了跪在地上的黄维信,外衣撇在一边,后背一条条血痕浸在白衬衫上,那么煞眼惊心,那么……
“太残忍了!怎么可以打人呢!”小白泪眼怒斥,冲进去扶住黄维信,“你怎么样?疼得厉害吧?不要说话,快点起来,不要跪着了!”
黄维信摇头不语,小白急得扭头喊楚应寒,“你快搭个手啊!我扶不起来!”
“是。”楚应寒低头进门,靠近黄维信身边时,旁边那个行刑的人一鞭子甩了过来,楚应寒不避不挡,左边脸颊到左肩斜斜地划下一道血痕,跪在地上的黄维信愕然抬头,随即怒斥,“谁准你来的?回去!”
“你不要凶他!是我逼他来的!”小白又气又急,扯了楚应寒一下,“你快点扶他起来,不要碰着他的伤,小心点,对,慢慢的,你不要抖啊,他比你伤得重,你也抖,我怎么办?”
“你们在我面前表演兄弟情深,我又该怎么办?”尚疏朗冷笑发问。
黄维信咬牙抬头,却没来得及应答,因为被小白抢先了,答得不伦不类。
“朗叔不要为难,很好办的,不打都打了,你又是长辈,我们也不可能怪你啊,所以就不怎么办了吧,我们回去了!”
小白话是这么说,表情却十分委屈,又十分犯难地看着楚应寒,“你能抱他吗?我怕是搭不了手,都见血了,我害怕。”
楚应寒点头,打横抱了黄维信,小白冲尚疏朗挥手,然后领先往门边走,却被行刑的人拦住,不看小白他们,只用眼神跟尚疏朗请示。
小白顺着回头一看,糟糕了,老人家脸色难看得要命!
“朗叔你别生气,我们只是回去养伤,不是逃跑,你可以派人盯着,我们要是敢跑,你随时可以抓回来!真的,我发誓!”
小白一脸诚恳,黄维信和楚应寒哭笑不得,行刑的也是一脸难堪,尚疏朗则冷笑不已。
“我果然低估了你啊,方小白!既然你不是真傻,而是装傻,那就不要怪我不疼你,因为你忤逆在前,装傻卖呆再三糊弄,我若继续纵容,将来也不好跟故人对面,所以……”
尚疏朗冲行刑的使了个眼色,小白还愣着,然后就听见一声鞭响,随即是黄维信近乎痛苦地喊了一声楚,小白这才知道那一鞭是楚应寒替他挡了,当然,他也才知道朗叔那个所以之后根本没有下文,而他还在傻傻地等,却等来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小白愤怒又委屈,“到底为什么啊?就算你是老辈子也不能乱打人好不好?你已经把黄维信打成这样了,应寒也挨了两鞭子好吧?是不是一定要打我一鞭你才高兴?为了哄你高兴,我们就要乖乖挨打吗?就算我们尊老,你也要爱幼好不好?不管辈分高低,人都是相互尊爱的,我们就算把你尊成一墩菩萨,可你一点也不爱护我们,那我们是疯了还是自虐了找抽啊?”
小白哭眼抹泪泄愤至此,突然干笑两声,然后凑到黄维信跟前悄声说:“我吃豹子胆了,朗叔好像也是黑社会,是不是啊?”
黄维信莫名无语,楚应寒忍笑回答,“非但是,而且是资深黑社会。”
小白倒抽一口冷气,继续悄声询问,“那怎么办?我好像严重得罪他了?不然我想办法拖住他,你们努力逃跑,去义字楼找尚远来救我,你们觉得能救得了吗?”
黄维信失笑,牵动伤处疼得皱了眉,楚应寒却一脸郑重,“你放心,只要我们出了这个院门,立刻会有人来救你……”
“不可以!”黄维信沉声阻断,甚至挣扎着要脱离楚应寒的臂弯,却没能挣脱,只好恶语斥责,“你敢拿小白挡事,我恨你一辈子!”
“知道了。”楚应寒将黄维信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脱了外衣,跪到黄维信刚才跪的地方,“朗叔,我留下,请让维信回去。”
“不要!”小白上前扯起楚应寒,“要走一起走!”说着冲尚疏朗合十祷求,“您不要跟我计较,我是真傻,不是装的,谁都想聪明一点,白痴才装傻!朗叔您大人大量,放我们走吧!他们两个都受伤了,尤其黄维信,本来身体就不好,要是弄出个好歹……不是,我是说……您到底要怎样才放我们走啊?”
小白直挺挺跪下,用行动表明祈求的真心,尚疏朗冷笑,来回踱了两步,似乎很无奈地长叹一声,“起来吧,我也不能当真跟小辈人计较不是?你这孩子不是傻,只是实在糊涂,维信的婚事是阿远安排的,你怎么可以半道插手?这不是让阿远出尔反尔,自损威严吗?你可以任性胡闹,我却不能袖手旁观,所以才会叫维信来训导一二,也是为了维护阿远的尊严,否则这事看着小,外头知道了,说法可就大了,亏你跟在阿远身边,也亏得阿远处处维护你,你却一丁点也没为阿远考虑过啊!”
尚疏朗痛心疾首,小白完全傻掉了,楚应寒则暗里咬牙,恨不能言明尚疏朗的险恶用心,黄维信却是在心里叹息,自己这个天真的表弟哪是朗叔的对手?
“小白,”黄维信挣扎着站起来,推开楚应寒相扶的手,把小白拉起来,“你跟楚先回去,我也很快就回……”
“信你才怪!”小白一脸忿忿,伸手在楚应寒身上到处摸,终于搜出楚应寒的手机,十分笨拙地编了一条短信发出去,然后冲着楚黄二人嘿嘿笑,没敢看朗叔,直觉朗叔的目光象一把冰刀刺在他的背上,但是不管了,要命关头,正常人哪个不跟神灵祈求?
尚疏朗冷笑归座,一派气定神闲,小白陪笑,拉了黄维信和楚应寒坐到一边,悄声问两人,“你们觉得朗叔和尚远,哪个厉害一点?”
楚黄二人相视苦笑,小白呆了一大下,心想糟了,朗叔是资深哎,尚远只是一个看起来可怕的黑社会,怎么可能厉害得过老人家?可是求助短信已经发了,难道再发一条叫他别来?当然了,我也不敢肯定他会来,所以我只是本能地跟神灵祈求,你会来的吧,尚远?对不起,我非但没有为你考虑过,我甚至把事情弄得更糟,一直说着为你考虑的话,却永远只会给你惹麻烦,对不起!
“你怎么又跑这儿来了?不是才得了糕点吗?贪心不足!”
“尚远!”小白哭着扑上去,直直地跪下抱了尚远的腿,嘴里只会说对不起。
尚远一脸嫌恶地踹开小白,满目温和地看着尚疏朗,“叔叔也不嫌他烦,再由着他闹下去,只怕晚饭都吃不好了!”
尚疏朗貌似舒心地嗯了一声,尚远扯起小白,“还不走?想赖到吃晚饭?”
小白摇头,抹着泪笑眯了眼,拉着尚远的袖子走了两步,发现黄维信和楚应寒没动,不由急了,“你们不是真想这在儿吃晚饭吧?”
楚黄二人不语,小白傻了,只能看着尚远,见尚远表情淡淡,于是明白了,救助短信上只叫尚远来救他,没提别的人。
“尚远,求你也救救他们。”小白说得很小声,直觉这话会成为叔侄斗法的导火索。
尚远心里冷笑,面上一派莫名,“他们怎么了?”
“我不知道。”小白说着又摇头,“不对,我知道一点的,只是不明白,因为进门就看见黄维信被打成这样了,在门外听朗叔说不准他悔婚,大概是为这个打他吧,然后应寒也被打了,我害怕,又不能一个人逃跑,他们也不愿意丢下我,然后就这样了。是不是这样啊?”
小白看着楚黄二人,黄维信咬唇不语,楚应寒咬牙点头,小白这才放心地拍了拍胸口,然后巴巴地看着尚远,祈求神灵发话。
“乱说!”尚远不轻不重给了小白一嘴巴,“要不是因为你脑子真的短路白痴一个,就刚才那些话,足够你死一百次还嫌少,要黄维信娶万纤纤的人是我,那是因为他们一个曾吓病了我罩着的人,另一个则假孕还当面欺我,所以我把他们凑一堆坏成一滩死水,小以惩戒!这还要算他们有点运气,否则敢如此欺我的人,早就生不如死了,你也一样,不能有丝毫欺哄,象刚才那样当面胡言,说什么黄维信要悔婚,我二叔不准,纯粹胡扯!”
“不是啊!”
“我说是就是!”尚远一字一顿,随即一脸不耐烦,“你要不是蠢得比猪还不如,我该弄死你而不是给你训戒,再说一遍,也是最后一遍,要黄维信娶万纤纤的人是我,不准他娶了的人,也是我,所以他不是悔婚,相反,他很忠顺,对我惟命是从,你呢?胡扯他要悔婚,还连我二叔一起扯上,你是蠢到不想活了?”
“不……不是啊!”小白冤枉又糊涂,完全被尚远绕晕了!
楚黄二人则是被尚远一番话激活了,之前收到不必娶万纤纤的消息时虽然感言在心,知道是小白从中周旋,但也不敢确定自此无事,现在听尚远亲口嘉许,甚至表为忠顺,这简直是对黄家的重新认可,黄维信悲喜交集,悄然而泣,楚应寒悄悄握了握爱人的手,给予安慰和鼓励。
尚疏朗暗暗皱眉,脸上故作惊疑,“我竟然不知道万纤纤假孕的事,看来连我也被她欺了……”
“是我的疏忽。”尚远温言笑语,“都怪我没跟叔叔说过这事,主要是不想让叔叔为这种无聊事烦心,既然叔叔也觉得受了欺哄,那就给她一个惩戒,把她逐出尚氏庇护,谴回家去,让她父兄自行管教,就这样。”
尚疏朗微愕,随即笑而摆手,“不必严厉至此,一个小女子而已,之所以会犯那样的错,也是用情笃深所致,撇开欺哄一说,倒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何况是因你而起呢?再不济,也曾是你的身边人,稍有错漏便处于重罚,恐怕会令旁人寒心,所以……”
尚疏朗故作沉吟,尚远含笑点头,“叔叔说得是,不算她欺哄,算成我的风流债吧,给她一个宽容,算是偿了她!”
尚远轻描淡写给出结论,尚疏朗微微错愕,随即点头认可,小白一直等着老人家表态,这下高兴起来,捡起楚应寒刚才脱在地上的外衣,“你们快点回去相互疗伤吧,我是不会去看的,都见血了,肯定恐怖!快点回去吧!”
楚黄二人给了小白一个感激的笑,然后相携离去,小白痴痴目送,后脑突然挨了一下,知道是尚远打的,回头冲他傻笑,又见朗叔目光阴沉,忙低头避开,静静等他们叔侄客套着话别,直觉尚远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平常听他说起他二叔,根本没这么尊爱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1 章
小白兴高采烈随尚远回了义字楼,路上就想好了感谢辞,可惜没来得及发表,刚进门就被尚远扯进卧室,还没反应过是怎么一回事就被脱光光,直觉要被这样那样了,却被尚远翻来覆去看了一遍。
“还好没事!”尚远把光溜溜的小东西搂在怀里,亲吻啃咬一番之后,阴沉冷笑,“该说他老当益壮还是为老不尊?”说着,掐了小白的屁股一下,“你也是个惹事生非,没一分钟省事的笨蛋!”
小白笑,使劲往尚远怀里钻,“你不要生气,我傻我笨是常态,只是不穿衣服好变态……”
“绕着弯说我呢!”尚远笑,解开衣服扣子把小东西包进怀里,“就这样再抱抱,一会儿就好。”
小白点头,心里莫名难受,直觉尚远比他难受,是因为又跟朗叔起冲突了吗?还是工作上遇到了难题?
“尚远,我喘不过气了,你松一松好吗?”
“嗯。”尚远加劲勒了一下才松手,把小白抱进浴室,“好好洗干净,到处乱跑,卷了一身臭气!”
小白傻笑,迅速洗好出去,听尚远在外间跟人说话,多次提到楚应寒,这恐怕没好事,小白忙穿好衣服出去。
一直在说事的人一下就打住了,小白也愣了一下,见尚远没示意那人接着说,于是有些明白了,果然没好事,秦然在一边跟小白使眼色,小白点头,其实根本没弄懂秦然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所以有些痴傻地站着不动。
秦然暗里反省,我错了,小孩怎么可能领悟?但是依照惯性,小孩也该知道这种时候要回避啊!而且依照小孩的原则,也该自觉避免听到黑社会的事啊!
秦然轻咳一声,没能引起小孩的注意,却引得尚远轻声笑起来,“你变笨了阿飞!”
“是。”秦然尴尬一笑,小白好奇地上下打量,“我怎么没看出秦然哥哪儿笨了?还有,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啊?可我刚才听你们说到应寒,我只是不放心,他准我叫他应寒,说他弟弟就是这么叫他的,那么就是把我也当弟弟了,所以我想听听你们在说他什么,可以吗?”
秦然皱眉,前来说事的人也一脸不自在,尚远却朝小白招手,“坐下听吧,这是你第一次主动要求旁听,我准了,也准你参与发言。”
“谢谢。”小白中规中矩坐下。
尚远示意继续,说事的人有些无可奈何,清清嗓子说:“我还是那个请求,希望楚应寒回来,尚先生是知道的,当初黄家只是跟我们借人,谁知一借就是五年?现在该是还人的时候了。”
“现在?该?”尚远挑眉轻笑。
说事的人一脸难堪,却微微点头,“是的,我不敢瞒尚先生,现在黄家是这种局面,其他人家避嫌都来不及,而我们楚家居然还有人呆在黄家,这实在……不妥。”
“是吗?”尚远淡淡一笑,随即沉了脸,“你们现在急着召他回去,理由是形势所迫,当初把他出借黄家,又是什么理由?”
说事的人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嗫嚅着说:“我也知道现在要他回来有点不道义,毕竟当初几乎是以交易的形式把他……借了出去,但是不管怎样,他这五年也替黄家争了不少利益,现在也该回来了。”
尚远似是而非嗯了一声,扭头看着小白,“你说呢?”
小白愣愣摇头,“我不明白,为什么人都可以借来借去?那是人啊,可以象个东西那样吗?要用他的时候伸手去拿,不用了,放手丢开,是这样吗?”
小白看着尚远,尚远笑了笑,看着秦然,“你解释。”
“是。”秦然早就预料会这样,所以半是奈何半是认命,说:“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出借使用,首先看出身,其次看能力,假如出身本家而能力不足,那么只是废物一个,反之,则要为本家尽力终生,也绝没有外借的可能,象楚应寒这样能力上等却出身低微的人,则完全听命于本家,但有一点例外,若外借超过三年未得到本家庇护,则有权向更高一层提起申诉,简单来讲,现在的情况就是,楚应寒在黄家呆了五年,这五年里,楚家没过问他半句,现在却说要召他回去,所以他向大哥申请相关权利的保护,而楚家也是来跟大哥请求本家利益的维护,大概就是这样。”
“哦。”小白闷了半天,总算消化掉秦然的解释,然后看着说事的人,“你是楚家管事的吗?”
“呃……”说事的人苦笑无语,求助般看着秦然,小白也跟着看过去,秦然根据老大的眼神,继续解释说:“他叫楚嘉言,是楚家主事候位人之一,正位的主事人现在病危中,但也给每个候位人下了不同的指令,他接到的就是召回楚应寒。”
“这样啊……”小白一脸惆怅,“你们的事好烦乱,我脑力太有限了,实在跟不上趟,基本只搞懂一件事,大概就是楚嘉言要楚应寒回家,楚应寒不愿意,然后都来找尚远主持公道,尚远……你怎么说?”
“你倒来问我,我刚才就要你发表意见了,还特意让阿飞给你解释这么多,你半句有用的话没答我,反问我的意见?”
“是哦,我还真的忘了,你刚才就问我怎么说了嘛,其实不听秦然哥解释还好一点,听了反而更乱。”
“哦,那我还对不起你了?把你搞乱了!”尚远切齿轻笑。
小白陪笑摇头,然后一脸郑重,“我的意见是尊重。”
“具体点。”
“具体?”小白想了想,说:“我希望楚家尊重应寒的选择。”
“方先生,请允许我问一句,楚应寒弃养家不顾,另投他门,这已经是辜恩不敬,楚家又怎能降格屈尊,容他叛离门庭?”
小白呆滞,心想,你能不能说得通俗点?
尚远在一边闷笑,秦然只好出言点醒,“楚嘉言的意思是说,楚应寒应该替楚家着想,毕竟是楚家养了他,所以一切都要以楚家为优先考虑,而你则要楚家尊重楚应寒的选择,相当于要楚家允许楚应寒忘恩负义。”
“不是啊!”小白急得抓了尚远的袖子,“我没有要谁忘恩负义,楚家养了应寒,可是应寒也乖乖听话去了黄家啊,楚嘉言刚才也说那几乎是交易啊,也就是说,应寒是报了恩的,总不能报一辈子吧,还是说……要一辈子啊?”
“你问我?”尚远给了小白一下,“好好想想阿飞刚才说的那个例外。”
“例外?”小白愣一下,然后笑了,“对对对,就是例外,所以没有忘恩负义,因为是例外!他在黄家不是五年了吗?可他现在跟你申诉了,说明他不止三年,而是五年没得到楚家的关心,所以他有权自己选择,不需要谁的同意!”
“方先生的意思是说,楚应寒要脱离楚家都可以自己选择?”楚嘉言愤然冷笑,随即才觉得有些失言,于是惶惑看向尚远。
小白愣了一下,然后才觉得刚才似乎受了威吓,又觉得自己没说错什么啊,于是大了胆子盯在楚嘉言脸上,“你的意思是说,应寒也可以选择脱离楚家?”
楚嘉言错愕,再次懊恼刚才失言,而对方大有抓着不放的架势,果然传闻不可信,这位方先生根本不傻,反而精明得可怕,又是尚老大的枕边人,现在正得宠得势,恐怕左右尚老大的决策都不是难事。
“方先生是参与会谈,为何偏颇一方?”
“偏颇?”小白直接看着秦然,意思很明了,你给我解释解释。
尚远扭过头去笑,秦然暗里深呼吸,面上保持沉稳,说:“楚嘉言的意思是说,你的立场不公正,言论不公平。一句话,你不该只站在楚应寒的立场考虑,也要站在楚家的角度发表意见,这样才公正公平。”
小白嘟嘴,“我为什么要站在楚家的角度?应寒只有一个人,楚家肯定是一大群,我都没说你们以多欺少,你倒来怪我不公正公平,感觉应寒连基本人权都没有了,还公平公正呢!根本是欺人太甚!”
楚嘉言愕然失色,秦然在一边忍笑,尚远则干脆大笑,拍拍楚嘉言的肩,“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是傻瓜一个,胡言乱语是常事,今天就先这样吧,明天叫上楚应寒一起来,我会给你们一个说法。就这样。”
楚嘉言点头离去,小白还在闷闷不乐,直觉他们是故意散会,故意避开他去欺负楚应寒一个。
“尚远,明天我可不可以参加?”
“不可以。”尚远起身,拉起小白,“走吧,肚子不饿吗?”
小白一个激灵,“糟了,我忘了做晚饭!”
“今天就算了,以后再忘了给我做饭,我也不吃了,直接吃你了事!”
小白笑,跟着尚远下楼去了饭厅,心里惦着明天的会谈,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尚远也似乎没什么胃口,一碗后就放了筷子,拉了小白出去散步。
小白直觉尚远心情不好,于是不敢多话,一直到了雕花亭子间才听尚远带了微微怒气说:“你很关心楚应寒。”
小白点头,“只要是我的朋友,我都关心。”
“我不是你的朋友。”
肯定不是啊!小白傻笑,见尚远黑了脸,赶紧思考原因,前后联系一下,然后明白了,“我不是只关心朋友啊!你不要想歪了!”
“我没有想歪,我只是告诉你,我不是你的朋友。”
“那……那是什么?”
“是啊,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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