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去你妹的白莲花-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寻拧眉,看着白嵘势在必得的目光,有些迟疑。这毕竟是别人家的家事,而他只是一个外人,他没有权利阻止白涟见他的亲人,虽然这个亲人对白涟的居心实在可疑。
但这里是在他家,有他在这里,白嵘也做不出什么事来,让他们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也好,至少让白涟现在不要总是那么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温寻决定退而求其次,“那好,我去问问他。”
他盯着白嵘的眼睛慢慢地转身,看着他眼里涌上欣喜,心里又觉得有些迷惑了。要是他是白嵘,这样处心积虑地对付一个人,那么必定是对他恨或是忌惮到了极点,现在要来见他,必定不会很开心,毕竟能狠下心去对付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有多少好感。
而白嵘眼里的高兴不似作假,他甚至发现白嵘的手都兴奋得开始发抖。
难道还是变态不成?温寻在心里联想了一下白嵘是特意来秀优越的,在失意者面前耀武扬威,以满足自己的某种嗜好……他抖了一下,虽然近几年和白嵘关系淡了,但是怎么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对他还算了解,这种事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那个人虽然心狠手辣,却是个干脆的人,向来做不出这种疑似炫耀的事情来。
他怀着满腹的疑惑上去了,推开卧室的门,白涟正坐在床上喝粥,他老妈在一边满脸慈爱地看着他。
温寻唇角一抽,几欲转身关门下去,然后告诉白嵘,你弟弟在这里简直如鱼得水,不用再来给他添堵了。
白涟抬起头来,叫了一声“寻哥”,他看起来脸色还不错,很难得的对温寻笑了笑。
“嗯,”温寻关上门,隔断身后如芒在背的目光,“感觉怎么样了?”
白涟又笑了笑,唇角小小的酒窝浅浅地勾勒出来,极漂亮。“好多了,谢谢寻哥。”
温寻揉了揉他的头发,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白嵘在下面,说要见你。”
白涟听到他的名字便是一抖,手上的碗没端稳,骨碌碌的顺着被子滚到了地上,“啪”的一声碎成了几块。白涟全身都在抖,显然是怕得不行,眼眶也开始泛红,抖着手掀开被子想要去捡地上的碗,“温阿姨对不起,我……寻哥……”
温寻完全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急忙把他按住,“没事,你躺着不要动,我待会儿叫人来收拾。”
温妈妈气得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去拿床被子,真是……”
温寻一愣,低头看了看,刚才碗里的粥全都洒在了被子上,白涟蜷在被子里,抖成了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哎哎哎:
白涟(抖):“嘤嘤嘤,我不要见哥哥!”
温妈妈(摸头):“乖,咱不见!”
白嵘:“……”
阿邈(幸灾乐祸):“嚯嚯嚯,有人自作自受了哟喵~”
掉了俩收,喵呜~喵呜~不开森……
☆、因果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温寻略狼狈地被温妈妈赶下去了。
他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被老妈揪乱了的的衣领,保持着淡定的表情下去了。
白嵘听到有人下来,眼里一下闪起期待的光芒,但只看见了温寻一个人之后,眼里的光就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一般,熄灭得只剩下了一缕青烟。
“他不愿意见我……”白嵘神色复杂,拧起了一双浓眉。
温寻十分淡定地点了点头,嘴角弯了弯,眼睛看着门口,意思是你可以滚了。
白嵘显然有些失神,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表情,仿佛刚才所有的理直气壮,都随着白涟的一句拒绝而烟消云散了。
目送着白嵘失魂落魄地出去之后,温寻忍不住吹了个口哨,这几天总是他在贺易之那里吃瘪,这次看到别人也这么被噎一次,心里不厚道的觉得十分的爽。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坐山观虎斗的心理快…感,温寻十分愉悦的给贺易之打了个电话,虽然不出意外的又被挂了,但是温寻犹如刚刚喝了心灵鸡汤一般,觉得自己战斗力十足,甚至想着,他还愿意挂我的电话,其实也是挺在意我的嘛。
白嵘这次被白涟拒绝了,回去更是紧咬不放,这边温寻也想替白涟多争取一些权力,所以步步紧逼,但奇怪的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原本叫嚣着要跟着白涟一起分白家家产的白家叔伯们,现在竟纷纷偃旗息鼓了,甚至从一开始,白家说得上话的家长们就没有站出来说过一句话,而是全都一致的选择了支持白嵘。
温寻既觉得蹊跷,又为白涟感到愤怒,无论怎么说,他毕竟是白家的子孙,这些人竟然都站在了另一边。
就在温寻踌躇满志地准备上法庭的时候,白嵘抛出了一个炸弹,不但让温寻吃了一惊,也让白涟当即愣住了。
白嵘只公布了一样东西,就让这一切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为什么白家这么对白涟,为什么白家的人都不说话。
那只不过是一张纸,对白涟来说却重若千钧,甚至击溃了他心里所有的防线——白家领养白涟的证明。
这位传说在白家十分受宠的小少爷,根本就不是白家的孩子。
所有人都大跌眼镜,不但让温寻哑口无言,也让很多议论纷纷,想看白家笑话的人闭了嘴。
既然白涟根本就不是白家的人,现在白涟可以倚仗的白老爷子死了,白嵘想要赶人也无可厚非,毕竟白家这些年对白涟的好是众所周知的。
虽然白家老爷子一死就要赶他出门确实有些不厚道,但谁也无法对白嵘的举动说上一句不是。毕竟这是要与自己争家产的人,现在趁他还根基未稳的时候就将他拔…出去,免得将来威胁到自己,这也是人之常情。
本来大张旗鼓地要打官司的,但现在白家已经被证明了不是白家的孩子,领养证明白纸黑字地写着,谁也不能否认,只是不得不感叹白家这么多年保密工作做得可真不错。
这件事看似完美解决了,但实际上受到伤害最大的却是白涟。现在谁都知道了他白涟想要和哥哥争家产,却没有料到自己竟是个假货,让白嵘名正言顺地将他铲除了。
原本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突然变成了举目无亲的孤儿。
历史向来由胜利者书写,他这个狼狈的人,现在已经成为了大家的笑柄。
白涟将自己埋在枕头里,但谁又知道,他真的是被逼到了绝路。他从小就十分崇拜自己的这个哥哥,仿佛无论什么都不能难倒他,他依赖他,敬重他,几乎要把他当做了自己的信仰。
哥哥无论说什么他都会遵循,哥哥无论做什么他都无条件支持,只是他不知道,他敬爱的哥哥竟然对他抱有那样的心思。
在爷爷死的第二天,他就被他强行地带上了床。那种信仰崩塌的感觉,几乎要压垮了他。
之后白嵘一直把他关在自己房间里,连爷爷的葬礼都没有让他去。
那是从小到大都宠他宠得没天的爷爷啊,他竟然没能去送他最后一程。
那时他几乎是抛下了所有的自尊去求哥哥,求他让他再去看爷爷最后一眼,无论他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他都忍着照做了,但是白嵘最后还是没让他去。
最后他是砸碎玻璃,从三楼跳下去的,幸好下面是厚厚的花草,不然他不是壮烈就是被白家的人发现。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找了一个人问,却被告知葬礼早已结束了。
他那时只觉得天旋地转,连世界都要崩塌了。
白家不敢再回去了,在H市就只有温寻一个朋友。从来出门都是司机接送的白小公子,甚至连自己好友的家门在哪里都不知道,只能凭借着印象摸索着找,幸好温寻现在是在温家的大宅子,不然就他当时那副模样,肯定连小区的门都进不去。
他只是想要和白嵘划开界线而已,他无法接受自己从小崇拜的哥哥竟然是对他怀着那样龌龊的念头的,而最让他恨白嵘的,是他没有让他去爷爷的葬礼。
现在他竟连白家的人都不是了。
白涟闭紧了眼睛,滚烫的泪水顺着眼睑浸入已经濡湿的枕头,刺得已经红肿的眼睛生疼。
温寻不悦地看着门外的人,“你还来做什么?”
白嵘十分有礼的对他点了点头,“我来接小白回去。”
“呵,”温寻嗤笑,“他已经不是你们白家的人了,你没资格要求他和你回去。”
白嵘笑得温和,十分不符合他的气质,简直就像黄鼠狼给鸡拜年。温寻在心里暗暗地鄙视了一下,心里对他的感官更差,抬手就要关门。
“等等,虽然小白只是养子,但是终究在白家待了那么多年,是爷爷一手把他养大的,就算是看在爷爷的份上,我也要把他带回去。”
温寻嘴唇动了动,还没说出什么来,就被白嵘打断了,“而且就算是偿还白家的养育之恩,小白也不能就这么逃避下去。”
温寻哑口无言,正在脑袋里搜罗反驳白嵘的词,身后就传来了白涟的声音,“我跟你回去,我想去祭拜一下爷爷。”
白嵘原本正在与温寻对峙,身上气势大盛,此时听到他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连声音都带上了几丝颤抖,“小白……”
温寻简直要被他气死了,现在还回去干嘛?“白涟!”
白涟缓缓地从楼梯上下来,一步一步走得极稳,苍白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笑意,竟显出了一种别致的美感。
白嵘死死地盯着他,呼吸都滞住了。
白涟不紧不慢,走到温寻面前,对他笑了笑,“寻哥,谢谢你。”
温寻别过头,简直不想理他。
白涟笑笑,也不在意,左右看了看,有些遗憾,“也替我跟温阿姨说声谢谢,这几天如果不是她,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温寻白他一眼,“要是真感谢我,就不要走,不然待会我妈回来一定会剥了我。”
白涟嘻嘻一笑,“哪里会?温阿姨很爱你。”说着他就沉默了,垂着眼睛愣了一会儿,才又抬起头来,脸上的笑容仿佛可以融化冰雪,“不过她更爱我!”
温寻无言,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个孩子,怎么感觉变化挺大的。
白涟顺势在他手上蹭了蹭,白嵘的脸色便是一变,之前见到白涟的欣喜全都变成了阴翳。
不过幸好白涟也不多话,就和温寻插科打诨了几句就罢,要是拖到温妈妈回来了,他就走不了了,因为温妈妈一定会拎着脚上的高跟鞋就把白嵘轰出去。
想到这里白涟又忍不住笑了笑,唇角抿出一个小小的酒窝,米粒儿似的,白嵘看得愣了神,伸手想要去摸一摸,却被白涟躲开了,“走吧。”
走过温寻身边的时候,还挤眉弄眼地对他做了一番鬼脸。
温寻说教的话卡在了喉咙,最后也只有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平时白嵘对他还是很维护的,现在白涟对他又没了威胁,应该会好好照顾他的吧。
而且他现在也实在是没什么心思去想白涟的事了,白家的事情一落幕,贺易之就回了京城,听说现在贺家的门槛都要被各家的人踏平了。
言贺两家的公子们都到了适嫁年龄,却一个一个的都还单着,自然引得各家有姑娘的觊觎。虽然前面有一个花花公子贺敬之,但也堵不住人家想要将自己女儿嫁进去的心,现在贺六公子又从国外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接手了京城的生意,真真是青年才俊,一时间贺夫人被以各种理由请出去喝茶喝咖啡。
而且之前贺家的哥哥们全都跑出去避难了,连贺敏之都跟着跑了,现在只剩了言家的两个和贺易之,要是火力太密集,真的炸到了贺易之,温寻真是要欲哭无泪。
最后没有输给贺易之看上的男人,却输给了和贺易之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女人,那可真是憋屈得连眼泪都掉不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啧啧啧:
温寻(星星眼):“易之不会跟坏女人跑的对吧?”
阿邈(甩尾巴):“我不知道哟喵~”
温寻(抱大腿):“求不虐!”
阿邈:“咳,这个要问读者们了呀喵~”
☆、危机
贺易之可不像贺敬之那样,被家长和媒人两边倾轧,依旧是和以前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他的办公室一般人上不去,正常下班时间见不着他的身影,能等到半夜的小姐那必须是不可能有,所以贺易之并没受到多大影响。
贺夫人也十分的光棍,请就去,说婚事,顾左右而言他。
她家的宝贝儿子,要娶媳妇儿也得他自己看得上的,再说了,敬之都还没结婚呐,不急,男人越大越值钱。
于是温寻急哈哈地赶到京城去的时候,见到的就是门庭若市的贺家,但是却连贺易之的影子都没有摸着。
挂了温爸的追命连环call,温寻站在贺家大宅面前陷入了沉思,很明显,贺易之不会这么容易就见他,要是就这么耗下去,温爸估计会直接来把他逮回去。而且,他也耗不起。
时间这个东西,最是能磨人心,能把心里的爱恨全都磨砺干净,等得越久,他心里就越不安。
他不介意就这么一直等下去,但是最害怕的却是贺易之在这期间将他忘得一干二净,另外喜欢上了别人,或者是被逼着娶了另一个女人。
只要这么一想,他的心里就跟火在燎似的,恨不能就这么把贺易之锁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然后慢慢争取他的原谅。
甚至,不原谅也可以,那他就囚禁他一辈子。
温寻紧了紧拳头,将心头一霎涌出的暴戾压抑下去,要真是那样,恐怕贺易之得恨他一辈子。他抬眼看了看院子里依稀可见的人影,心想媳妇儿魅力太大也不好。
看给他招了多少情敌。
他勾了勾唇,转身打开车门坐了上去,依着贺易之的性子,现在绝对不可能在家,多半是在公司里呢。
但会想到这个的可不止他一个人,温寻进去的时候,被大厅里的人群给惊了一下。
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的小姐们纷纷转过头来,对他行了一个注目礼,见不是贺易之,又都把头转了过去。
温寻心里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想要冲上去把贺易之抱进怀里,又想把这满屋的姑娘给通通轰出去。
在心里计较了半天,温公子拿出了往日的骚包样儿,淡定地在一位姑娘旁边坐下了。前台的小姑娘这几天显然已经习惯了,业务水平非常的高,几乎是同步在他面前放了一杯茶。
温寻对她笑着点了点头,这几天被女…色包围的小姑娘,立刻就被温公子赤…裸裸的男…色给诱惑到了,甜甜地对他笑了笑,回去就开始激动。
旁边的姑娘教养良好,也对他点了点头,温寻自然打蛇顺竿上,假作好奇地问道:“我才几天没来这儿,怎么大厅就这么受欢迎了?”
温寻虽然看着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很信不过的样子,但架不住他这张皮生得好,桃花眼一弯,仿佛要勾人魂似的。
旁边的姑娘虽然觉得他眼生,从来没在京城见过他,但看他通身的气度也知道不是普通人,而且长得好看的人嘛,总是赏心悦目的,反正在这里坐着也挺无聊的,因此也十分乐意和他扯两句。“贺六公子要找媳妇儿呢,只要是家里有女儿的都想来凑个热闹。”
温寻眉头一扬,面露诧异,姑娘显然懂了,无奈一笑,解释道:“都是被家里逼着来的,贺六公子长什么样儿我都不知道呢。反正这几天都没见他露过面,不过是在这里看看杂志,喝喝茶,就可以回去交差,何乐而不为?”
温寻默了默,企图将祸水东引,“比易之大的都还没结呢,怎么你们都盯着他?”
姑娘讶异的看了他一眼,“你和贺六公子认识?”
温寻默认。
“其他几个这几年哪个不是被逼婚逼习惯了,早就连人影儿都找不着啦,现在言家那两个不也是这样?只是那两位可不是我能指望上的,人家心气儿高着呢,这么多年,多少高门大户想要攀亲啊,硬是一个都没看上。现在这位贺少爷倒是不知道如何,所以都跑这儿来了。”姑娘感兴趣地看着他,“哎,贺易之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温寻毫不犹豫,嘴里的话一点也不走心,“不怎么样。”
看着姑娘瞬间纠结的神色,温寻也跟着纠结起来了,哎,他这不是在抹黑自家媳妇儿么?要是以后传出了不好的传闻怎么办?但要是把贺易之说得太好了,为自己制造潜在情敌也实在有些不爽。
他踌躇了半晌,最后也只有说,“我是说他脾气不怎么样,其他都很好,非常有能力。”所以姑娘你一定不要出去说贺家小少爷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
姑娘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但还是很纠结,“脾气不好啊,要是嫁给他会不会天天和他吵架?”
温寻一瞬间就像是吃了一只蟑螂,这还没怎么呢?怎么就要嫁给他了?
姑娘看见他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说而已,想要嫁给他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轮得到我。会在这里等的,多半都是家里没本事去见贺夫人的,哪有我的份儿啊?”
温寻点了点头,心里满是卧槽,原来这里这么多人都是来抢着当备胎的吗?
旁边的姑娘见他没有再说的意思,也没有再自讨没趣,从桌上拿了一本杂志开始翻。
温寻自然是闲不住的,又开始去和前台的小姑娘套近乎。
小姑娘本来就被他迷得七荤八素的,他又把自己说得十分的可怜兮兮,说不小心得罪了贺易之,现在贺易之不愿意见他什么的,所以想要在这里等他,好跟他道歉。小姑娘立刻就倒戈了,把贺易之今天来上班的消息告诉了他。“不过我也不知道总经理什么时候走,我们下班的时候他都还没有下来呢。”
温寻“哦”了一声,又对她笑笑,“那平时他都不下来的吗?”
小姑娘摇摇头,她只是一个前台而已啊,对于总经理的私生活神马的真的一点也不清楚啊。
温寻点了点头,笑得眼尾弯弯的,迷得小姑娘又是一晃神。他抓过桌上的纸笔,飞快地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下来了,“那以后易之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记得告诉我啊,”他蹙着眉,非常的可怜兮兮,“他现在连电话都不接我的了。”
小姑娘怔怔地点头,连眼睛都不会眨了。
在温寻一脸若有所思地去沙发上继续喝茶的时候,小姑娘非常迅速地打开了聊天窗口。
【总经理美貌千秋万代】:啊啊啊啊!我发誓,刚才和我说话的帅哥就是我们总经理的攻,还是妖孽的,妥妥的!
【采菊东篱下】:无图无真相~
【万受无疆】:无图无真相~
【总裁是我身下受】:无图无真相~
【总经理美貌千秋万代】:哼,不信算了……他刚才说想要找我们总经理道歉的那个表情,真是……我要醉了~
【月下赏菊】:口水要掉下来了……
【总经理美貌千秋万代】:真的真的,好帅,特别是他笑的时候……简直心都要化了,太妖孽了!这种妖孽攻总经理都舍得生他的气!
【采菊东篱下】:你不是说你们总经理快被妹子给淹了么?
【总经理美貌千秋万代】:是呀,现在都还有很多妹纸在大厅里面,今天光是端茶就要把我的腿跑断了……但是!你不觉得这是美貌的小受和小攻吵架之后故意做出来的吗?!!!我就说我们总经理这么美,怎么可能不是弯的!
【总裁是我身下受】:还不赶快从实交代!
【总经理美貌千秋万代】:哼,叫你们刚才不信我,要想听后续,呵呵呵,求我啊~
大厅里的女孩子们都开始起身走了,温寻旁边的姑娘也准备走,起身的时候问他,“你还不走吗?”
温寻对她笑了笑。
姑娘大概是等出经验了,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告诉他,“等不到的,或许贺公子根本就没来过呢,我们在这里也不过做做样子罢了。”
温寻不置可否,姑娘见他固执,拿着包包转身走了。
他端起面前的茶,浅啜了一口,心里颇有几分复杂。只有刚开始追贺易之的时候,温寻才这样等过他,之后都是贺易之在等他,无论他回去得多晚,打开门的时候屋里总是明亮的。
温寻的手指在已经冰凉的瓷杯上摩挲了一下,扯了一下唇角。刚才分明还是烫手的,现在却已经冷了。
就像贺易之当初对他一样,最开始是炽热的,只是他没有把握好自己的感情,等到想要入口的时候,杯中的香茗早已冷了。
追悔莫及。
开始人满为患的大厅,渐渐的只剩了他一个人,大厦里工作的人也开始陆陆续续地走了,前台的小姑娘见他还在等,想要过来给他换一杯茶。
温寻单手将已经凉了的茶按在桌上,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指,“不用了,谢谢。”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对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然后憋着一脸的笑跑了。
温寻把雪白的薄瓷杯捧在手里,仿佛这样就能让它再暖过来一般,一直坐到外面华灯初上,再到霓虹闪烁。
大厅里寂静无声,周围全是漆黑一片,只有他坐的地方打下了一圈光晕,射灯惨白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不似真人。
倒像是一动不动的木偶。
他垂眼看着手里的茶杯,感觉手上的温度将它温暖了一点,然后那点温度飞快的被里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