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两只恋人-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算是吧,简单粗暴地说就是希望没有人管我什么时候做什么,想什么时候写东西就写东西,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用文艺的语言修饰一下,可能就是自由吧。”
袁帆说:“没有绝对的自由。”
穆罗点头。“我知道,我只是不想每天早上早早地起床去跟人挤公交,回头还被自己的老板骂。再有就是……我不想因为自己的感情问题影响自己的工作。”
袁帆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笑着说:“真巧,我费尽心思开店,也是因为担心自己是个GAY影响工作和前途。”
穆罗忍不住瑟缩着肩膀笑了一下,被他那一口咬得心里甜甜的,捏着小说里的语气说道:“小妖=精,小嘴儿真甜。”
“人家才不是安慰你呢。”袁帆也学他捏了嗓子说话,“人家说的可是实话!”
穆罗撑不住真的笑了出来,用胳膊肘捅捅他。“好了,我真的没事,快出去。都是你要吃火锅,吃的一身汗还要被你抱,我自己都要恶心了。”
“不想出去,你又不在外边陪我,那我只能进来陪你了。”袁帆懒得理他,挠了他的腰,忽然问道:“来,亲爱的,我们来写个文章,题目叫《论学历于理想的重要性》。”
穆罗痒得直扭腰,“别闹!这论题叫我这么一个实现了理想但是没有学历的人怎么说?”
袁帆拿下他手上的碗继续挠。“哦?实现了理想?那就是说我们可以把主题扩为‘学历对于理想并不重要’。”
“不一定的好吧?”穆罗认真地想了想,“如果要去职场拼搏,学历肯定很重要。但是对于某些自由人,学历就不是那么重要了。比如对于我来说,学历就是块鸡肋,但学识就是决定生死的因素。”
袁帆点点头,帮他下结论:“不能把学历和学识等同。”
“说得好。”穆罗被他逗得心里的不快烟消云散,回身亲了一下爱人的脸颊。“你家亲爱的有的是学识,但是没有学历………你不许嫌弃!要是嫌弃了他就跑到你家楼下痛哭说你抛夫弃子!”
袁帆笑嘻嘻地搂住了不放,狠狠亲了一下。“没关系,我家亲爱的的亲爱的有学历没学识,正好互补,天生一对。”
这称呼绕口的!穆罗笑着翻白眼。
袁帆说着就不准人回身洗碗。“再亲一个,安慰一下你家亲爱的受伤的心灵。你今晚第一次在他面前吃饭不说话,他这小心肝儿七上八下忐忐忑忑的,都快出心脏病了。唉~深思总似丁香结,一寸还成千万缕!”
“去你的心脏病!乱改诗词被教坏小朋友的!”穆罗骂了一句又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咬死你算了!”
“来咬啊!”袁帆那色=胚因子发作了,双手不老实地从围裙下面伸了进去,隔了裤子揉来揉去。“小朋友,蜀黍等着教坏你~不然你教坏蜀黍也可以~”
“喂!”穆罗手上还都是泡沫,“发=情啦你?温饱思X欲啊?”
“是你自己说要咬的。”袁帆贴着他的耳朵呵气,“宝贝儿我也帮你咬,我们今晚69吧……”
结果就因为这一句话,一大盆子的碗都留到了第二天下午才洗。
☆、回家的路(1)
【04】
袁帆的咖啡店离他的小区并不远,走路半个小时左右。
这是一条还蛮有意境的路程。
袁帆的咖啡店选址很巧妙,里省图和市中心很近,但是躲在一个微妙的角落里,和繁华喧嚣又有些远。也因此,道路两边的法国梧桐高大而茂密,带着这座城市的历史。
穆罗偏爱这条道路,喜欢在这路上和袁帆偷偷摸摸地牵一牵手。如果回家晚了,两人甚至还能躲在路边小小的亲一个。
袁帆丝毫不怀疑穆罗对这条路的喜爱,最有力的证明就是——穆罗对这个城市的道路只记得这一条。
穆罗是个路痴,出门在外尤其是扛着相机的时候从来都不记路,走到想回家的时候才打车回来。但是从咖啡店到家这一段不算短的路途,他却能一个人走回来。
但所谓的走回来……
“嗡嗡嗡——”手机在震动。
“喂?”袁帆一手炒着菜一手接电话。
“呃……”那头的人先顿了一下,然后一阵傻笑。“嘿嘿嘿嘿嘿……”
袁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一下标志性的东西。”
“嗯……”那头在思考,然后报告道。“有一棵桫椤树!”
“哦,知道了。往前走,遇到第一个路口左拐,看见那个游泳馆就左拐,往前数第三栋楼。”
“哦……”那头应得很温顺,还乖乖地挂了电话。
呐,所谓的走回来,就是指穆罗能从咖啡店走回小区门口。就只是门口而已,进了小区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穆罗这厮投胎的时候是得罪了谁啊?怎么得了路痴这种女生的习惯?袁帆边炒菜边想,天可怜见的。
袁帆想起从前,穆罗第一次从自己的电话指路里找到路回家的情景。
那天傍晚,穆罗走进门来的时候动作小心谨慎,生怕挨骂。
可惜,动作再谨慎也逃不过家长的法眼。
“又迷路了?”
“嗯……”穆罗低头乖乖认错,抱紧了怀里的书就想往屋子里冲,“不怪我啊不怪我!这小区的结构太复杂!”
“外头的街道不复杂?从店里回小区怎么从来不会迷路?”
“呃……”穆罗低下头,又抬起头来作望天状,好一会儿才说。“我觉得都是路边那些法国梧桐的功劳,没有它们我绝对走不回来!”
“哦?”袁帆将菜端上桌,用围裙擦了擦手,走过去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宝贝儿,路痴这种老把戏,一次两次还是很萌的,作为生活调料不错。但是吃多了就不好了,你说对吧?”
能从外边回来,居然能在小区里迷路,每次都要提醒甚至接人才能回来,这是故意的撒娇吧?
穆罗的眼神有一刹那的迷乱,或者说散乱,空空的四散开来没有焦点。但是很快眨了一下眼,恢复成平日里的调皮,故意吐吐舌头装可爱。“被你发现了~”
“妖精!”袁帆拍了一把他的屁=股,说,“把书放好,出来洗手吃饭。”
“哦!”穆罗快步跑进书房放下书,出来的时候可疑地撒着娇。“亲爱的,今晚的饭真香~”
袁帆略微觉得有些不对劲,今天也没什么特别的啊,怎么笑得这么灿烂?
袁帆知道,这世间有种人,伤心的时候,喜欢用笑容来掩护。越是伤心,越是笑得欢。痛得说不出话来了,还能笑得春光灿烂。袁帆猜着自己是不是错怪他了,比如说关于路痴这件事,也许他是真的记不住小区的分布。
这么一想,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起来。错怪自己身边的人,总是有些别扭啊。然而穆罗什么都没有说,袁帆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从那天起,穆罗就再也没有打电话问他怎么回家了。袁帆正松了口气,想这家伙果然是在假装路痴撒娇的,心里的愧疚和难受正要消失的时候,却在某天回家的时候被保安拉住了,问道:“那个……袁先生,我问您件事您别生气哈……”
袁帆觉得保安都来说话了肯定是大事,于是便回答道:“你说,没事。”
保安说:“那个穆先生真的是您的表弟?”
袁帆心中暗叫不好,难道是两人的关系被捅破了?两人才认识半年住在一起才两个月啊!谁那么神通广大啊?忙点头死不认账道:“对啊,他是我表弟,亲表弟。”看着保安的脸色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大事……”保安抓抓头,“这些天他一个人总是在小区里面转来转去,还拿了个小本子写写画画。周围的户主有些担心……”
保安很适时地打住了话头。
袁帆一瞬间就明白了,点点头道:“放心,我去跟他说,以后不会了。”想想又低声道:“他也不是想做什么,他是个路痴,我猜这是在记怎么回家呢。”
“……”保安一脸不可思议,居然有人在家门口还迷路的?但人家都给出解释了,只能回应说:“哦,是这样,不要紧,我跟大家解释去。”
袁帆点点头,回家去了。
开门就闻到一阵香。
穆罗老家在两广地区,那边人手煲得一手好汤。穆罗下午没出门,把食材丢到砂锅里煨着,捧了笔记本在一旁码着字。看到袁帆回来,立刻把笔记本一合,笑道:“你回来啦!”
“嗯。”袁帆的回应很简单,脸色冰冷。
穆罗给他吓了一跳,看见他神色的人恐怕都要以为他要缩成一团躲起来了。他把笔记本放在一边,跑到袁帆身边看了看,欲言又止,最后小心地问:“怎么了?”
袁帆看了他一眼,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扔,闭着眼说:“回来的时候被小区保安盘问了。”
“盘问?”穆罗松了口气一般地爬上沙发戳他的脸,“大人,你做了什么坏事要保安哥哥抓你啊?说出来,我来帮你摆平,莫怕莫怕~”
袁帆一把抓住他的手,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看着他的眼睛说:“他问我你是不是真的是我表弟,说你最近在小区里转来转去用纸笔记录住户信息。”
“我……我不是小偷!我只是在记怎么回家!”穆罗脱口而出,说完就知道上当了,立刻就垂下了眼。感觉腰上的手劲一紧,急忙指天发誓一般地举着三根手指解释道:“我……我只是怕你觉得麻烦嘛!养着个路痴很痛苦的……”
“那也不能叫你一个人乱闯乱逛自己找路回家!”袁帆的声音里带着怒气,“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穆罗忍不住笑了。“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走丢?”
“怎么不会?”袁帆低声嘀咕着,“这小区里可有个初恋在呢,”说着语气就变得凶狠起来。“说!你是不是借着找路的理由去找你亲爱的初恋啊?”
“冤枉啊!大人明鉴!”穆罗双手圈上他的脖子,一声声软软地叫道,“大人,奴家对大人之心,天地可鉴!”
“哦?”袁帆伸手进他的衣服里,笑道。“真心在哪里?给爷摸摸。”
“嗯……”穆罗被他掐了一下胸前的红点,赶忙双手推他。“大人您先用膳吧!”
袁帆啃了一口他的脖子。“本大爷想吃你。”
穆罗抵死不从,一脸的贞洁烈妇状。“大人,先解决温饱!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给您吃一遍肯定要没了半条命的!大人呐,温饱方才思=淫=欲啊!”
袁帆伏在他身上好一会儿不动,等身上的欲=望平静下去才帮他整理好衣服,一起去吃饭。
其实也不是平息欲=望,应该说平息猜忌才对。
那个初恋,实在是讨人厌!不要给他知道是谁,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唔,更重要的是……他的穆罗,在他的家门口迷路,这怎么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唔,最近真是各种被打击,生活压力骤增。。。啊~现在六十万字的专栏,等到一百万还是这个鸟样我就该死心了。。。也许我真的不适合。
☆、回家的路(2)
【05】
等两人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之后,袁帆才想起另一件担心的事。
“阿罗,你记得怎么从小区门口回家了吗?”
穆罗先是被啪啪啪了三百回合,后来又给热水一洗,浑身上下都没有了力气,说话都是晕乎乎的。“不记得……”
“有够笨的!”袁帆想起他怎么记住从店里回小区的方法,沉思道:“要不我们在路上中法国梧桐?”
这口气!穆罗失笑,有气无力地说:“大人,您应该在床头抖一抖雪茄,说——天凉了,让王氏破产吧。”
“小坏蛋!”袁帆拍了一记他的屁=股,“快睡,明天起来办正事。”
这时候会有什么正事啊?穆罗趴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地想。
袁帆所谓的“正事”,就是教穆罗怎么从小区门口回家。
“进门先往右转,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遇到第一个路口左转。再往前走,在这个岔路口选有山茶花树的那条路。往前,找游泳馆。我们家就在游泳馆正门左边的地方。懂否?”
穆罗很认真地在记,不仅用脑子,还用笔和小小的随身笔记本。
袁帆带着人来来回回走了三次,觉得牛教三早都能犁田了,于是把人放在小区门口。脸上带着【壮士去吧炸碉堡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全国人民都星星眼看着呢】的表情,袁帆拍拍穆罗的肩膀,语气悲壮:“我从另一条路回去,在门口等你。”
穆罗同学深吸一口气,原本想握拳高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后来发现自己不会上古音,于是只能抱着笔记本一步三回头。按着笔记本上写的往前走,费时十五分钟,穆罗终于走到了袁帆同学面前。
袁帆甚是欣慰,捏着他的脸泪流满面地说道:“孺子可教也!吾师可安然闭目矣!”
穆罗亦是目含泪花花,抱着老攻的腰说:“不负君之托!”
正是周一上班上课的时候,袁帆看看左右无人,立刻亲了一下穆罗的脸面,含微笑地鼓励道:“好!再接再厉!把笔记本放我这里再来一遍!”
穆罗顿时哭花了脸。“不行的!”那样子好比袁帆提着枪说【亲爱的我们再来一次】一样。
于是袁帆哄他的声音里也带着点莫名其妙的YD:“乖,先把手机带着,我们一步一步来,等你走回来了我再把手机收了。”
事实证明,无论是在哪里,无论什么情况。当袁帆同学说了【再来一次】之后,必定能得到穆罗同学泪汪汪的妥协。
穆罗抱着他的手,扁着嘴吧不说话,最后还是怪怪的把笔记本交了出去。袁帆带着穆罗逆着走去小区门口,又记了一遍,这才把穆罗放在那里了。
两人其实都觉得可以了,牛也没有这么笨的!但是他们都忘了这世上有种动物比牛还笨!一离开小笔记本,穆罗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袁帆在楼下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只能打电话。
“在哪里?”
穆罗的声音弱弱的,袁帆发现他一旦觉得自己生气了就会不由自主地把声音变得弱弱的。这是怕什么呢?老子又不会对他家=暴!
袁帆同学,你怎么不想想你惹他生气的时候,哪次不是不由自主就缩着肩膀偷偷瞄他,一脸谄=媚地神马都不敢说只能在一旁抓耳挠腮。。。
“我不是说了走有山茶花的那条路吗?你怎么选了那边的路?”袁帆将穆罗从小区的西南角救出来,恨铁不成钢。
穆罗低眉顺眼地给他教训,等他训够了才嗫嗫嚅嚅地说:“那山茶花种在两条路中间,我怎么知道走哪一条啊?”
袁帆呕血。
拉着人在那个该死的分叉口走来走去,袁帆很伤脑筋。要说左边右边,他时不时就会记反,这要怎么才好?东边西边?他连左边右边都记不住,知道什么是东边西边!
穆罗蹲在那棵山茶花下面,一下一下地拔着地上的青草,把不远处的保安急得团团转,几次想过去严肃地教育小朋友要爱护花草树木。但是看那两人一个抱头蹲着一个负手走来走去,就觉得这是老爸在教训儿子,人家的家事不好插手啊。小保安只能希望有什么家事回屋里做去。
穆罗拔了好一会草,眨着眼睛看他走来走去,忽然叫道:“报告大人,小的有一句话很酸,不知当讲不当讲!”
袁帆正急得团团转,头也不回地说道:“讲!”
穆罗换了一种文艺而柔软的语调,轻轻地满含惆怅与叹息地说道:“我跋涉千山万水、越过荆棘来到此方,却在你的门前迷路。”
袁帆一愣,点头赞叹道:“果然很酸!”然后摸摸下巴,说:“待本大人接着酸下去——上帝于此时出现,说道……”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穆罗,眼睛里的光温柔而无奈并且纵容。“迷路的人,不要害怕,你的他会牵着你的手回家。”
这下到穆罗愣住了。
袁帆一声叹气,摇摇头认输。“算了算了,我们回去好了,迷路不要紧,关键是你要记得给手机充电,记得叫我去接你。”
然后一把将穆罗拉起牵在手里,也不管是不是白天了………反正他们俩看起来就是大哥在教训小弟,牵个手算毛线,给大妈看见了还会说做哥哥的不要对弟弟太凶。
穆罗默不作声地给他牵着回了家,一进门就往他背上一扑,抱着腰就不肯撒手。
“喂!”袁帆袁帆想掰开腰上的手把人转过来,奈何那人死不松手,他又不敢真的用蛮力,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无奈道。“放手放手,要表白当面说,背后表白有毛用啊?”
穆罗没有说话,脑袋狠狠地在他背上蹭了几个来回,也不管那眼镜框是不是会变型。袁帆知道他应该是哭了,虽然没有小说里那种【有什么凉凉的透过衣衫传来,细细密密的湿意从那一点慢慢地传进他的心里,叫他的心也潮湿了】。但是袁帆心里还是有些心疼,有些难过。
他家的这一位,虽然在平时的时候甘于做弱的那一方。那些动情的时候,那些撒娇的时候,那些需要调剂生活、增加情=趣的时候,他总是不吝啬自己的眼泪。可是真的到了委屈、伤心、难过的情形,他却不愿意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
我只是气势弱,但我不是软弱。
袁帆在心里悄悄地为他的爱人这样说。
不要以为我是受我被男人压我就该没有尊严和骄傲,如果没有尊严和骄傲,怎么放弃那些平常人手上的幸福争取今天的一切………同性的爱人,自由的文字?
袁帆什么也不说,就这样给他抱着,给他时间平复那些委屈和内疚。
过了很一下子,穆罗才又蹭了蹭,低声说:“我很笨的,你要是嫌弃我,我就去你小区门口哭,说你抛夫弃子叫你身败名裂!”
恶狠狠地威胁别人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哑着声音啊?这是叫人害怕还是叫人心软呀?袁帆拨拨他的手臂,一把将人转了过来,收起脸上的叹息和心疼,笑得一脸惊喜。“这就怀上了?来,让为夫摸摸~”
穆罗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水色,但是眼角还有点红红的,勾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别样的妩媚。向前挺了挺腰,穆罗同学语调羞涩。“奴家……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袁帆一手勾着他的肩膀一手在肚子上揉来揉去,笑吟吟地说:“不行哎,娘子身体不适,为夫要保护孩子。”
穆罗愣了一下。这厮不是喜欢出了问题先提枪上阵厮杀一回,然后不用谈话也能胜么?
袁帆好像没看见他的诧异,只是拿腔拿调地说:“你可知,君王之爱是什么?”
穆罗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台词?很自然的就接了下去,还带着一点羞羞怯怯。“雨露均洒,泽被苍生。”
袁帆说:“孤与他们不一样。”
他将穆罗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说:“从前是孤不够自信,怕孤不在的身边的时候,爱妃会被人骗,会不知所措,会害怕无助。唔……孤总是忘记爱妃是男子这回事,因为他总是示弱所以太过担忧。所以孤想把自己有的一切都教给他,叫他不惧怕世间的任何风雨。孤忘记了矫枉过正这个说法,孤叫他不自信了,这是孤的过错。”
“其实他很强的。他能一个人在网络上厮杀处一片天地,以笔为剑和这个世界战斗,又怎么会离了孤就无法生存?孤现在明白了,孤希望,孤的爱人在孤的怀抱里自由自在,无忧无虑,既不需要精明强干,也不需要有什么经天纬地之才。孤希望做一个昏君,将自己的爱人,宠成一个什么都不用担心的煞笔。”
袁帆轻轻地吻着爱人的脸颊,柔声道:“小煞笔,我不嫌弃你笨,但世界是很复杂的,靠我紧一点,不然我会担心。”
☆、楚词
【06】
在认识袁帆以前,穆罗有个很好的朋友叫做楚词,楚词是个GAY。
和楚词第一次见面是在某个阳光很好的春末。穆罗在和人发了一大串短信后,很严肃地对袁帆说道:“袁帆同学,有位对我而言很重要的友人将访。此人嗜咖啡如命,并且嘴刁无比,请务必拿出看家本领,不要叫他小看了!”
袁帆当时没有在意,只说:“你还不相信我?等他来了以后你且看为夫的本事!”
穆罗很相信地点点头。
下午三点,咖啡店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袁帆没有在意,柚子也没在意,坐在窗边的穆罗却一声欢呼跑了上去抓住了那男子的手,高兴地说道:“楚词楚词,这里这里!”
那男子笑了,很温文很端正。走到穆罗对面的位置坐下,笑道:“这里离省图好近。”
“是吧是吧?”穆罗一脸的得意,“我们以后就在这里接头好了!”
“什么接头?”楚词笑着摇了摇头。
“你不觉得这样说比较有氛围吗?”穆罗嘿嘿一笑,说,“楚词,我帮你点了拿铁。你说过的,下午喝拿铁比较好!”
楚词点点头,柚子就将咖啡端了上去。楚词喝了一口,穆罗就迫不及待地得意起来。“怎么样?很不错吧?比你们家那位做得好吧?”
“要我说实话么?”楚词放下杯子,笑了一下。“espresso萃取得不大好。”
“砰——”袁帆在那头摔碎了个杯子,引得穆罗忍不住往那边望,楚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