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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基佬,你别追!远行客-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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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默盯着他冷哼一声,再次发动了汽车。
“别道歉,我不指望你能理解。”
耿前川哑口无言,只能默默的把双手摆到西装裤上,不安的搓动搓动。
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白默喝醉了回家嚎啕大哭,就很想问问关于那枚戒指的事情。
白默明明已婚,为什么有家不回,偏偏要借住在涂常青的公寓里。还有跟那个戒指配对的另一只,会是怎么样的人带着。
耿前川不是个八卦的人,但白默就是特殊,他想了解他,想知道那个说过爱他的人是谁,那个让他哭的人又是谁。
两个人长时间的无话可说,路途就显得略微漫长。终于到达兰苑大酒店,已经快7点。白默把车交给门童,丢下耿前川径自往里面走。
餐厅在这栋大楼的6层,耿前川就脚步匆忙的跟着他进了电梯。
站在后面盯着白默的后脑勺,耿前川发现他的发旋长在左边,圆圆的是个白嫩的小点。四周的毛发平顺柔软,乖乖的顺着发旋生长,长成一头浓密乌黑的头发。
看得出神,白默突然说话了:“我带你去见个人,见面之后不要说话,适当的笑笑就可以,明白么?”
耿前川点点头,闷声闷气的应道:“嗯。”
他似乎有点失望,原来这顿饭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在侍应生的带领下,两个人很快就进了个包间。
包间里一张圆桌,几盘走过场的冷菜,前面还坐着个男人。
男人看到白默,眼睛里似乎是闪过了一丝欣喜,但很快又黯淡,因为他又看到了跟着进门的耿前川。
白默走到桌边坐下,耿前川还傻乎乎的不知道该坐在哪里。他伸手拽了一把耿前川的衣摆,笑微微的低声咕哝了一句:“叫你来,你还不愿意?”
耿前川被他笑得一愣,顿时有点莫名其妙的不好意思。好像被白默这难得一见的温柔,掐住了死穴。
他很迅速的挨着白默坐下来,这才注意到那个男人正在看着自己。
“这位是……”
“我男人。”
白默的回答干脆利落,抖开面前的餐布,他扭身去给耿前川摆开盘子筷子之类的餐具。因为背对着,那个男人自然就看不到白默神情严肃的对耿前川发出无声的警告。
耿前川看着他的嘴唇浑身肌肉紧绷,故作镇定的稳了稳自己的呼吸,伸手止住了白默的动作。
“我自己来。”他的手很大,摆在白默的手边就形成对比。他忽然有点小冲动,要是能握下他的手该多好。
白默撩了他一眼,转过去对着那个男人,也是笑模笑样。
三个大男人谁也不继续开口,叫来侍应生点过菜就陆陆续续的开吃。
耿前川只咬住自己面前的那几个盘子,白默却很殷勤,大人照顾小孩似的又倒酒又夹菜,只差不能直接嘴对嘴的喂给他吃。
边上的男人显然是被这甜蜜的小夫妻气氛无视了。一眼一眼的看这对矫情的狗男男,他不高兴,是不高兴的很明显,握着餐具的手都细细的颤抖着。
“小默。”他出声叫了一声,声音听着既无奈又怨恨。可白默没搭理他。于是他又稍微大声的叫:“……小默。”
白默故意吊他心火,第二次隔了几秒才转头来看他。
“怎么了?”
男人低头再抬头,视线落在白默指尖的戒指上,这戒指被天花板的顶灯照得发亮,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白默顺着他的视线看,然后轻轻的“哦”了一声,放下筷子就把戒指脱出来,摆到了男人手边。
“戒指小不好拿,我怕丢就顺便带过来,还你吧。”
听到他这么说,对方有些难以置信,嘴唇微颤的开合了两下,却一句话都没说。他伸出手似乎是要去拿内个近在眼前的戒指,可并没有真的拿,而是转到一边抓住了细高脚的酒杯。
白默面无表情的看他,又把戒指往他那里推。
“什么意思,不是你自己跟我要的么?”
男人竭力克制着情绪喝了口酒,随即开口说:“不是……小默,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废话我也不想听,总之我没什么欠你的,咱们两清。”说完,白默扭开脸,一手抓住桌上的热毛巾擦了擦手心。
男人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起身,一言不发的直接开门走掉了。
耿前川嚼着个味道肥美的虾仁,看着人家一阵风似的卷出去,两三句没头没尾的对话,他也没听明白。
八/九不离十,这是老情人在闹分手呢。
他不敢吱声,埋头使劲吃,因为没有别人,就吃的比较随意。边吃还边偷偷的用眼尾的余光注意着白默。
白默低头坐在那里,也不吭声,包间里就只听到耿前川咯吱咯吱的咀嚼声。
气氛诡异的吃掉小半盘虾仁玉米,白默终于说话了:“我能抽根烟么。”
耿前川嘴里吸着好几颗玉米连连点头。
“你随意,你随意。”
屋子里很安静,白默点着颗烟,就一边抽一边磕哒磕哒的玩起打火机。耿前川用毛巾蹭蹭嘴,微微伸出脖子绕过白大爷去看那个戒指。
这是个造型简洁的戒指,正对着他的内圈,还刻着几个英文字母,估计是白默的名字。
耿前川努力的调动起脑细胞,想给这尴尬的气氛打开个口子,就听白默慢慢的说:“内天我喝多了哭,就是因为他。”
他把烟含进嘴里,食指拇指拿起戒指,隔着缭绕的烟幕细细的看。
“挺俗的,他说他要结婚,但是不想分手。”白默继续说,嘴唇里的烟一颤一颤,却不因此而掉落。他换上握着打火机的手夹下烟,微微仰头,长嘘出一道笔直的白线。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我当初那么对他,还是现世报。”
耿前川望着他内张若隐若现的脸,突然伸手抢走了戒指。
“……你干嘛?”
白默难以置信的看他,都忘了把烟放回嘴里。
然后他就看着耿前川挪掉椅子站起来,走向窗户边。接着干脆利落的拉起半扇窗户玻璃,用力的把内枚戒指掷了出去。
外面是黑漆漆的夜,底下远远近近的全是亮着灯火的高楼。
一个戒指落下去,当然没有声音。
白默傻了,然后他像突然惊醒一样丢开烟就扑向耿前川,甚至失态的掰开他的手反复看,扒开他的袖口反复看,直到耿前川受不了拉扯而把他推开。
“他不爱你。”耿前川说。“你也不爱他。”
白默站在那里没抬头,耿前川就看到他头顶的发旋,圆圆的白色的一小颗。
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姜小白站在地铁站里等地铁,手上拿着刚买的房屋租赁广告。他迫切的需要搬家,苦于没有必要的物质条件来支持。
新租的单间还不到三个月,要是现在就搬走,押金会被吃掉不说,搬家的费用也是必须面对的一笔不小开支。作为事业刚刚起步的小老板,姜吊丝打不起这个水漂。
卷起手里的广告折页,他听着进站的提示音走到防护栏旁边,准备跟着人群挤进去。虽然不是周末,但是下午这个点搭地铁的人也很多。他早就告别了朝九晚五的生活,偶尔遇到拥挤的人流就有点怀念过去。
上了地铁,他没找到座位,于是就挨着栏杆站。透过玻璃门,外面快速闪过的是广告灯箱,还有黑漆漆的墙面。姜小白一手缠住栏杆,另一只手提着卷防震防摔保护膜。
耿前川连着快一个礼拜没来看他,他就跟康师傅家的各种口味过日子。
每天都一边吃泡面一边看摄像头里录下的视频。只是镜头里的东西大多是静止的,连续一两个小时的片子,他快进着看,足够把面吃完。
可是昨天不同,守株待兔的方法终于让他抓到了证据。
闯空门确有其事,不是他的幻觉!并且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涂常青!
看到他出现在镜头里的那个瞬间,姜小白差点飞掉手里的面碗。
尼玛!这什么情况!
他情绪复杂,单纯的愤怒或者惊讶都无法概括这种震惊到蛋碎的感觉。
不过更让人发指的是涂常青的行为。
他大大方方的用钥匙开门进来,就跟进自己家似的。然后不慌不忙的脱掉鞋子,爬上乱糟糟的钢丝床,睡觉。
接着,视频里又是长时间的静止,只看到涂常青的脑袋黑乎乎的,露在薄被外面。姜小白忍不住往后拉进度条,就看到涂帅哥慢条斯理的起床,再把床上的几样东西恢复到原处,然后穿鞋子走人。
视频到此为止,对着满屏幕的雪花片,姜小白慢慢的转头去看身后的折叠床。看了一秒两秒,他突然从椅子上蹦起来,扑到床边揪起了那条薄被。
被睡过了……被涂常青睡过了……他满脑子碎碎念,一边毫无目的的用双手揉着被子。揉来揉去,最后整个被卷都让他掖进怀里牢牢的抱住了。
姜小白自认为是个欢乐的2B青年,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文艺的一天,居然能对着根棉被掉眼泪。
他蜷着肩膀小声的吸鼻子,心里既难过又欣慰——涂常青原来一直都在。
坐了十来站,姜小白选在东汇桥的商业区下车,而租赁广告的折页,则被他丢在了地铁车厢里。
这条路线他原来每天都要坐,因为这是他上班的路线之一。涂常青的公司在这附近,从地铁站步行过去只要15分钟。
穿过大厅直接上电梯,姜小白甚至没有向前台预约。他此行目的明确,要跟涂常青讨个说法。开场白跟结束词都打过腹稿,所以丝毫不用惧怕涂常青会胡搅蛮缠。
几分钟后,他顺利的出现在了涂帅哥的办公室。左手拎着卷防震防摔保护膜,右手从衣兜里摸出个U盘,“啪”的一声响拍到涂常青的办公桌上。
涂总还是那个涂总,尽管他们有一个多月没见,但这不影响他四平八稳的待客态度。看到姜小白,他当然惊讶,于是面带微笑的半仰起脸说:“姜先生,好久不见。”
心说谁特么愿意来见你,姜小白张嘴就开门见山:“你想干嘛?!”他根本连内几句客套话都懒得说,咄咄逼人的继续问,“天天私闯民宅,你不觉得需要解释下?”
涂常青盯住他不说话,视线挨着他的眼睛鼻子嘴巴一样一样的扫描,最后黏糊糊的停在他的脖子上。
“我想……你。”最后一个字,他用了肯定的语气。望着姜小白的眼睛里半是戏谑半是真心,看得姜小白猛然就从气势逼人的追问席上一脚踏空,摔回平地去跟他面对面。
这不算什么,我们只是睡过而已!仅此而已!
他脑子里反复强调反复澄清,胸膛里却少女模式全开的小鹿乱撞。
还来不及分神的工夫,涂常青已经从桌子后面起身,掐住他的后颈就吻了过来。
姜小白屏住呼吸,任凭那条舌尖热乎乎的从唇间穿刺而入,然后彻底搅乱他的思考回路。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狗急跳墙的情况下,身体的反应总是比脑子快。于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姜小白的左手就抡起来,一卷子捶开了正咬住他亲得忘我的涂常青。
这一击来的猝不及防,涂帅哥再怎么牛也扛不住。可怜又可笑的飞向旁边,涂常青踉踉跄跄的靠住了面前的办公桌。
他半边脸都红了,耳朵也红,不知道是那一下力道太大,还是他过于惊愕。
“少特么拿我当小孩儿哄!”姜小白两眼泛红的吼,好像比挨打的更激动,“你到底要干嘛?就非得缠得我不能好好过?!”
涂常青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撑在桌面的那只手轻微的颤动。他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姜小白,突然神情暧昧的低下了头。
“我……睡不着。连续失眠,去医院也没用。”他在姜小白面前总是没有外人面前的体面与骄傲,就连十好几年流连草间的阅历也帮不上忙。尽管他自诩是个技法老道的猎手,可最近又总是莫名其妙的自乱阵脚。
听到这种理由的姜小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睡不着你就上我家睡?”
“……嗯。”
“特么我家床特爱你伺候得你舒服是不是?”
“我也是偶然发现。”
“发现什么?”
“你的床能睡着。”
姜小白无语了,浑身焦躁的用手指掐着防震保护膜上成片的小气泡。
涂常青说:“内上面,有你的味道。”
姜小白说:“你特么有病吧!”
是有病,爱昏头的人能有几个清醒的。
不要说涂常青,就连他的好朋友白默也病着。作为病友,他们到从来不缺少这方面的话题。
下班后,白默约涂常青一块儿去洗浴中心放松放松。
两个男人一人一条大白浴巾,并肩坐在桑拿房里,全都裸着上身。
涂常青个子大,皮肤还是健康的小麦色,坐在他旁边的白默就成了白白嫩嫩的精致货。两个眼睛不受控制的往好友身上连连瞟送,白默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水分正在以一种超常的速度快速蒸发。
“用过了么?”涂常青问,边问边用手搓着一边的胸肌。
白默看着他的手指抚来抚去,有点心不在焉:“什么用过了么?”
涂常青扭头看他:“我表弟。”
白默嘴一努,想了想回答说:“这可有点说来话长。”
帮理不帮亲
人事部批下来的假很长,足足有一个礼拜。除了第一天晚上和白默出去吃了顿饭,耿前川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还很多。
他琢磨着去看看姜小白,顺便给他带点储备粮,再有就是摄像头跟姜小白说要搬家的事情。
从兰苑大酒店出来的那天晚上,白默没等他,一个人把车开走了。耿前川不认识路,找保安打听了好半天,才在各种交通工具的支持下回到飞天小区。
回到家,家里没人,耿前川就把兜里的戒指掏出来,送到了白默的房间。其实他并没有随意丢弃他人物品的习惯,更何况还是人家的定情信物。
他不知道白默当天晚上回来没回来,不过早上出门的时候,倒是没在门口看到鞋。
搭地铁去到姜小白家附近的超市,他像往常一样买了点日常用品跟食物,左手右手满满当当的两大袋子。
一路提到姜小白家,正好看见姜大恩人屁股朝外的在屋里收拾东西,连门都没关。
耿前川进去放下东西,随手把那些快要堆到门边的盒子往里边推了推,接着开口打招呼:“小白哥,忙什么呢?”
姜小白没注意人进来,当即就被吓得蹦了起来,极快的转身看到耿前川,他一怕大腿叫了句“哎呦我操!”
“你小子,可吓死我了!”抛绣球似的把刚收拾出来的几件衣服丢到耿前川身上,他又把自己埋进了那个乱七八糟的简易式衣橱里。
耿前川接下衣服,一件件的摊到钢丝床上叠好,正叠着,就想起摄像头的事情来。
“小白哥,你说要搬家是怎么回事?闯空门内事儿算完了?到底是拍到啥了能把你急成内样。”
姜小白停下手里的活,没好气的说:“赶鸭子上架的事情,我也是逼不得已。你当你小白哥哥赚钱容易?”
耿前川抬头七拐八弯的看了圈这小单间,小声说:“这屋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姜小白回头就往他脑门上丢了个卫生球,骂道:“呸呸呸!谁跟你说有那些!”
耿前川摸着自己的大脑袋直起腰说:“那你为什么又要搬,这租期还不到三个月,房东可是要吃押金的。”
姜小白让他问的一口噎住,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才好。吃押金的事情谁都知道,他又不是傻子,可搬家的理由却说不出口。
直接说你表哥变态天天来我家睡觉我不开心,还是说你表哥私自配了我家钥匙天天正大光明的出出进进?
不管怎么说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姜小白跟涂常青还特么剪不断理都乱的纠结在一起!
沉默片刻,姜小白倒是很冷静的说:“你表哥涂牛蛋儿又找来了。”
耿前川一听,突然想起姜小白跟涂常青说过自己跟他是一对儿的话,顿时就有点头大。这破事儿成堆的,不是越抹越糊涂么!
“他,他来干嘛?不是,不是先前住的好好的,你们干嘛一个两个全搬走?”
姜小白瞟了瞟耿前川,觉得这谎越说越漏,怎么编也是编不圆了,索性从头到尾的把事实和盘托出,不过被涂常青骗到酒店吃拆入腹的细节没说,只用了一句他欺负我做概括。耿前川听的目瞪口呆,来来回回的这许多异常状况完全把他搞懵了。
半天他才缓过气说:“这么说……你不是?”
“你特么才天生就是!”姜小白甩了他肚皮一巴掌,推开笨熊似的耿前川就走到钢丝床前开始把叠好的衣服整理成堆。
“那他有没有说过他爱你啥的?”
“没有。”
“那他到底是爱你还是不爱你?”
“我特么怎么会知道?我要知道我就不会这么烦!” 姜小白忍无可忍的吼道,可吼完他又突然安静了,“……可他,他总说想我。”
耿前川就问:“那你想他么?”
姜小白垂下脑袋,很小声的说:“……偶尔。”
谈恋爱是两个人事情,中间□个第三者,不是要帮忙就是要添乱。耿前川就站在这个岔路口上做不出选择。
一方面他是想帮涂常青,毕竟人是他表哥,自家人帮自家人那是道理。可再想,要是真为了这道理把姜小白给带偏了,那就有伤道义。
姜大恩人虽然不爱说实话,但也不是坏人。加上涂常青内花样大蝴蝶似的作风,耿前川就怕他变成第二个白默。
考虑来考虑去,耿前川还是做出了决定。
“小白哥,要不,我给你介绍我们公司的妹子,你们先处处看?”
姜小白“啊”的一下,难以置信的说:“……你是要跟人说我介绍一卖情趣用品的给你?”
耿前川低头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拿在手上的持久喷雾,手忙脚乱的丢回床里。
“不不不,就普通的介绍,就说你是开淘宝店的。”
“可你们公司的我都认识啊,怎么介绍?”
“不是不是,我认识个市场部的妹子,人也是新来的,你肯定没见过。”
姜小白犹犹豫豫的也不好断然拒绝,最后只得同意让耿前川去联系联系。不过他心里有底,照耿前川的交际能力来说,事倍功半的可能性略大,真能走到见面吃饭那一步再说吧!
从姜老板那里回来,耿前川心里热乎乎的。他头一次给人做媒,觉得既新鲜又兴奋。不过这事儿得背着表哥,偷偷来,不然肯定得半途夭折。他在涂常青手底下做了这么些日子,对这位表哥上司的作风态度也略知一二。涂牛蛋儿本性霸道,绝对不是什么软心的人。
兴冲冲的盘算着这件事情,耿前川脚步如飞。等进了楼门开上门锁,他才想起最重要的那件事——不知道人妹子有木有男朋友!
这感觉就像脱了裤子等着上床才发现没有对象,耿前川连连拍着脑门,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号码,然后一边打电话一边开门锁。
电话里嘟嘟的还在响,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耿前川在缓慢开启的防盗门后面,看到了全身chi裸的白默。
他没带眼镜,大概是刚洗过澡,头发跟皮肤上全是湿的,一滴滴的往下滚着水珠子。
耿前川瞬间傻眼,那边的妹子接起电话“喂喂”的喊他他都没反应。
白默站在里面朝他伸出条胳膊,那胳膊白得透明,藤蔓似的就扭住了耿前川的呼吸。他傻乎乎的看着他,感觉心跳的很快。白默身上总有种味道,淡淡的,内天晚上闻到过,那气味很舒服。
“给谁打电话呢?”抓住了耿前川他就把人往屋里拽,拉拉扯扯的最后“啪”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耿前川结结巴巴的回答他的问题,一双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摆:“公司……公司同事。”
白默上前一步,迎着耿前川结实的胸口用身体摁住他,手指慢慢的从身侧的胳膊攀爬而上,最后捏住了他抓着手机的手。
“男人,还是女人?”他的声音轻佻而飘渺,低低的,好像一片轻柔的羽毛抚在耿前川的心尖上。耿前川就说不出话了。
可白默还在继续摸他,微凉的指腹贴住他的手背一寸一寸的往腕部爬。
耿前川的手下意识的一松,握在里面的手机就掉到地上。
白默忽然偏过脑袋看他,笑微微的用嘴唇含起了他的手指。
他的嘴里很热,舌头像尾活鱼一样伶俐而缠绵,耿前川觉得自己也在发热,像个重感冒的病人,呼吸困难,视线模糊,几乎快被这病毒完全攻陷。
唯恐天下不乱
随波逐流,可能是大部分男人面对诱惑时的选择,不管有没有合适的理由,引诱与被引诱向来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情。
白默使出浑身解数引诱着面前的男人,耿前川却在他炽热的口腔里回归了理智。他用力的搡开几乎完全贴到自己身上的这个人,面带尴尬的说:“白,白先生,你是不是又喝多了。”他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只能看着白默被自己推得退出去好几步,才缩手缩脚的靠在墙上,一点点的往自己的房间挪。手机在他脚边,他顾不得捡。
白默像个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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