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冰山上的来客-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厣希笊鹊溃骸肮怨猿阅愕墓妨妇秃昧耍獠攀嵌阅阕罱】档氖澄铮H庠傧阍倜牢叮怯衷趺囱兀粤死亲釉趺窗欤可匣厣贤孪滦旱氖虏患堑昧寺穑磕阍趺淳褪遣幻靼祝沂俏四愫冒。阋郧暗闹魅艘丫灰懔耍挥形野愎匦哪悖挥形以谖阕畔耄挥形乙桓鋈耍∥也幌肟茨闵。肴媚阏獗沧佣冀〗】悼悼炜炖掷值模忝靼茁穑俊�
呼噜从没被他这么大声斥责过,一下子吓得没了声,也不敢再动弹了,可怜兮兮地伏在钟灵脚边,钟灵见到呼噜这副样子,一下也住了口,蹲下来心疼地搂住它,在它的颈背上顺毛抚摸。他明白呼噜不可能听懂他的话,朝它吼得再凶再大声,除了吓到它之外其实并没有多大意义,或者他根本就不是在因为呼噜非要吃牛肉而生气,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苦闷而迁怒于它罢了。
他抱紧呼噜,把脸贴在它的脖子上,“乖,不吃牛肉也没什么的,这么多年不是也一样过来了吗。”他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只说给自己听,“没关系的,只要不去看,不去想,就没关系了。”
又到了周一,最近天气实在冷得厉害,虽然气温最低不过五六度,但这种飘着小雨的湿冷天气简直让人冻到了骨子里。早上钟灵出门时,刚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就感受到从外面灌进来的寒气,钟灵在关门时瞥到了玄关处的衣帽架,上面挂着一条灰色的围巾,是上回在海边赵悦亲手为他系上的,一直到现在还都没来得及还回去。
只是因为天气太冷了,钟灵返回屋里时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他把围巾在自己的脖子上绕了两圈,鼻端溢满了围巾上残余的赵悦的气味,他把下巴埋进围巾里,感受这寒冬里来之不易的温暖,他对自己重复道,真的只是因为天气太冷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这几天赵悦接连听了几个大法官和法学教授的讲课,实在感觉受益匪浅,下了课后跟同事们该吃吃,该玩玩,日子过得有滋有味,闲暇时想想钟灵,把想对他说的话都写成短信放在草稿箱里,赵悦真后悔之前没趁着钟灵不注意偷拍几张照片,留着在见不到面的漫漫长夜里聊以自…慰也是极好的,唉,作为一个痴汉,赵悦显然仍需要成长。
如果说赵悦的没心没肺是因为自信,钟灵能耐得住寂寞则得益于自律,熬过了赵悦莫名消失的第一周,接下来的日子似乎并不那么难捱了,每天往返于单位和家两点一线之间,所有日程不外乎吃饭,睡觉,工作和遛狗,很平淡,有点乏味,却是他一直都习惯了的生活。一切不过是又回到了赵悦出现之前的样子,他从前对此从没有抱怨,那么现在也不该有抱怨。
今天下午有律师来阅卷,因为与自己的案子无关,所以钟灵并不多加理会,仍是低着头在看自己的案卷。突然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些抑制不住的惊喜,“学长?”
钟灵抬起头,看到一个姑娘正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是他的学妹唐昭。爱慕钟灵的女孩子不少,唐昭也是其中之一,不过钟灵之前对她并没有多深的印象,直到上回她擅自偷看了他的手机,并且给赵悦发了那条短信。
唐昭本科结束后又读了研究生,去年才刚毕业,现在正在一家律师事务所里做实习律师,今天是给来阅卷的师父打下手的,唐昭在这里遇见钟灵显然很意外,她道:“学长,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你什么时候调来市检院的?”
钟灵淡淡地答道:“去年十月。”
唐昭点点头,“那也好几个月了,之前都没听说呢。”三个月多前的事竟然直到今天才知道,看来自己情报还是太滞后了。
“我也没跟几个人说起过。”
唐昭虽然心情激动,但为人向来矜持,此时热情但不显殷勤地跟钟灵闲聊,“来了这边还习惯吗,虽然到市检院算是晋升了,但是在这边经常会遇到大要案,会不会还不如在基层院里待着好?”然而唐昭这姑娘情商实在不怎么高,当着市检院公诉科这么多人的面问出这种问题,连钟灵这样不太擅长交际的人也觉得很不应该。
“这边的工作更有挑战性,我很喜欢。”
自己的钟灵学长还是这么酷,唐昭心里泛满爱慕的粉红泡泡,道:“太可惜了,今天我们来阅卷的那个案子不是由你主办的,不过如果是你来做公诉人,我们一定只有输的份了。”唐昭的师父闻言抖了抖眉毛,没吱声。
钟灵道:“公诉人和辩护人的控辩并不能决定结果,最后还是要由法官来做出裁判。”
“嗯,不过既然主办人不是你,那对我们一定也构不成多大威胁了。”好嘛,连这个案子的主办人也顺便得罪了。
这时候门外有人走了进来,一个女检察官跟来人打招呼:“吴辉,好久不见了啊。”
吴辉笑道:“可不是,最近开庭都没遇上过,每次又都是赵悦争着抢着要来送案卷,这回他不在,只能换我来了。”
一听到赵悦这个名字,钟灵和唐昭不由得同时心里一颤,一起朝吴辉看了过去。
那女检察官问:“赵悦去哪了?”
吴辉道:“他跑北京培训去了,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唐昭腹诽道:那个赵悦挣着抢着要来送案卷,肯定是为了勾搭学长!
钟灵暗暗思索,原来他是培训去了,可又不是进了军队,难道连手机都不许用么?
公诉科的人除了钟灵基本都默认了吴辉和赵悦是一对,另一个女检察官道:“培训?不错嘛,有这种好事他怎么没把机会让给你,反而自己跑去了?”
“我最近案子太多,走不开,不然能让他占这便宜?”
又一个女检察官插嘴起哄:“哎呦,反正你们都这种关系了,还分什么彼此啊。”
唐昭心道:那个赵悦似乎人缘还挺不错。
钟灵心里有些不舒服,这种关系又是哪种关系?他们之间才不是那样的。
唐昭想到之前看到的赵悦给钟灵发的那堆不知羞耻的短信,心知这人必然脸皮极厚,斗志顽强,上回假冒钟灵的女朋友警告她估计也没起什么作用,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必须要再主动一些才行,唐昭带着点羞意,婉声道:“学长,从上回喝喜酒到现在,我们也有挺久没见过面了。”
钟灵回忆了一下,“也没多久吧。”
唐昭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道:“对我来说,实在已经太久了。”
钟灵随手把笔帽拔开又盖上,应道:“哦。”
唐昭的脸上红了一片,声音越来越低,“学长,今天下班之后你有空吗?”
下班之后是没有什么安排,钟灵问:“有什么事?”
“如果你有空的话,我想…”唐昭羞答答地还没说完,吴辉走近了几步,盯着挂在钟灵椅背上的围巾插嘴道:“诶,这围巾好像赵悦也有一条,你们一起买的吗?”
唐昭心里一凉,表情立即僵住了,这、这难道是情侣围巾?她看着那条纯灰色没有任何花纹的围巾,不由又惊又恨,这么低调的款式不像那种放荡…女人会喜欢的风格,莫非是学长亲自选的?!噢!不!唐昭胸中大恸,差点要扶着墙壁才能站稳。
钟灵微微皱了皱眉,这个女人居然连赵悦有什么样的围巾都一清二楚,虽然赵悦说他不喜欢女人,但这个女人会不会喜欢他?钟灵道:“不是,这条就是他的围巾,但现在是我在用。”
唐昭捂住心口,这好像比情侣围巾更糟糕啊!
“哦?”吴辉有些意外,“原来你们的关系真的已经好成这样了。”
一个女检察官点头道:“是啊是啊,之前赵悦来的时候,他们两个还贴着耳朵说悄悄话来着。”
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亲昵成这样了?!唐昭的心上又被狠狠捅了一刀。
另一个女检察官笑道:“看着他们两个站在一起,还真是很赏心悦目呢。”
唐昭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原来那个赵悦还是个美女吗?她颤着声音道:“学长,今晚…”
这时候吴辉突然拿出两份判决书和一张送达回证,伸手递到钟灵面前,“上回那个抗诉案已经宣判了,判决书你签收一下吧,我知道这个案子对于你和赵悦来说都很重要。”
钟灵接过判决书,脸上露出了几分温柔的神色,“是很重要。”
钟灵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唐昭的眼睛,她咬着嘴唇,带着哭腔道:“学长,你、你一定要幸福啊…”
钟灵有些莫名地看了看她,用连自己都不太确定的语气道:“我尽量吧。”
晚上赵悦收到了吴辉发来的语音消息:“今天我帮你击退了一个情敌,回来记得请我吃饭。”
嗯?赵悦盯着手机屏幕蹙眉,又有人来觊觎他的男人了?他立即回复:“谁?在哪?什么情况?”
吴辉把今天的事大致跟他描述了一遍,赵悦听完后不由舒心一笑,他在意的重点并非是唐昭受挫自愿退出,而是钟灵最近在用着他的围巾,并且还向吴辉坦然承认了这一点。
赵悦像是扑通一下扎进了蜜罐里,整个人从头甜到了脚,他也觉得有些好笑,心想钟灵该不会是吃起了吴辉的醋吧,傻瓜,敌友不分啊。
北京的冬天干燥得厉害,赵悦这两天觉得喉舌发干,连说话声音听着都没那么润耳了,他给自己到了杯水,喝光,然后对薛琳说道:“手机借我打个电话,我的欠费了。”
薛琳正要去洗澡,随手把手机扔给他,“省着点打啊,长途加漫游呢。”
等薛琳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赵悦拨通了那个他早就倒背如流的号码,虽然他已经胸有成竹,可在听着那阵忙音时他却还是觉得有些紧张,像是回到了与钟灵初次握手的时候,一颗心止不住地砰砰乱跳。
钟灵刚遛完呼噜回来,他这几天总有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但是仔细想想,这么多年来跟踪过他的只有赵悦一个人,而赵悦现在远在北京,当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应该只是因为最近自己精神不好,因此才产生了这样的错觉吧。
没错,钟灵最近的精神并不好。
他正给呼噜解下狗链,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是个陌生号码的来电,因为最近那种被跟踪的感觉,他在看到这个来电时禁不住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划开了屏幕,“喂。”
听到这朝思暮想的声音,赵悦的心都快化了,“钟灵,是我。”
钟灵呼吸一窒,心跳骤然加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把那个名字叫了出口,声音有些急促,“赵悦。”
那头的赵悦轻轻笑了笑,“还在生我的气吗?”
钟灵根本没有生过他的气,他至多是在生自己的气,“我…没有。”
赵悦撒起谎来依然那么得心应手,“那天…我忍不住又亲了你,你虽然没像上回那样打我,但是马上就转身跑掉了,我以为你又生气了。”赵悦放柔了声音,继续瞎编,“我本来想等你气消了之后再跟你道歉,但是临时又被派到北京来培训,也怪我粗心,竟然把手机留在了家里,我想你现在火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所以借了同事的手机来给你打个电话,钟灵,对不起。”
即便是钟灵这么理智清醒的人,一旦陷入了情爱里,此时的智商大概也比呼噜还要低,他竟然就这么傻乎乎地相信了,可赵悦跟他说对不起,他总不能答一句没关系吧,他顿了顿,道:“那天的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吧。”
赵悦带着笑意问:“当作没有发生过,是表示你没有把我的失礼放在心上,让我不必因此自责吗?”
那个混蛋,明明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都应该忘掉那些不该发生的事情。”
赵悦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了七分爱意三分缠绵,“钟灵,我想你了,你呢,想我了吗?”
钟灵贴着手机的耳朵烫得都发红了,一阵热气从胸腔蒸腾到脸颊,他脑子有些晕乎,问:“你要在北京培训很久吗?”
北京天干物燥,赵悦的声音比先前多了几分沙哑,他低低地反问:“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时候会回去?”
钟灵彻底被蛊惑了,接着他的话问:“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赵悦柔声哄慰:“放心吧,我回到滨南的时候一定会告诉你的。”
“好。”
两人间一阵沉默,只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从电话的彼端传来,钟灵听见赵悦的喉咙吞咽了一下,像是在饥渴许久之后见到食物时的极度垂涎,听起来诱惑而催情,二人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最后竟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彼此呼应的喘息,有什么即将喷薄,即将爆破,即将一触即发。
天气太冷,薛琳只随便冲了个澡就出来了,他一走出来就吃惊道:“赵悦,你怎么流鼻血啦?”
这该死的家伙,这时候出来不是坏人好事吗!澡也不洗认真点,脖子上都能搓泥了。
赵悦压下一腔怨气,对钟灵道:“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晚安。”
突然间就听到赵悦说出这通电话的结束语,钟灵觉得心里好一阵不痛快,有点虎头蛇尾,有点意犹未尽,有点遗憾,有点压抑,但他也对赵悦说道:“嗯,晚安。”
赵悦从桌上抽了张纸擦掉鼻血,心想果然是憋得太久了。薛琳道:“北京的天气真是太干燥了,看你,都流鼻血了,明天还是跟前台要个加湿器放房间里吧。”
赵悦无可无不可,“行。”
钟灵挂了电话,发现自己腿间的帐篷又立了起来,今天是一月十日,按计划又到了手动发泄欲望的日子。钟灵在洗澡时例行握着自己的下…体来回动作,逼近顶点时,他脑中突然闪进了一个人,一个笑容,一个声音,他在他耳边低声问:“想我了吗?”钟灵全身忽然止不住地战栗起来,他大口喘气,双眼一片湿润,最后眼前白光一闪,再一次在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把那个名字叫了出口。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钟灵双腿发软,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自暴自弃地滑坐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去看了大圣归来,好棒好燃!马脸猴帅到炸裂!连汪峰的歌都好听了起来!请吃下作者君这碗充满诚意的安利!!!
决定明天再去二刷~
☆、第三十九章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恋爱太过于感情用事,那与我无比尊重的理性是水火不容的。钟灵最近对此感触颇深,同时他还发现,感性与理性通常是此消彼长的关系,一方一旦增强,另一方必然减弱,就比如赵悦突然给他打电话的那天晚上,他的感性就跟被施了强效化肥般疯长起来,长得欣欣向荣,本深末茂,甚至…一柱擎天,而他向来赖以生存的理性则没了一贯占尽绝对优势的风采,被打压得奄奄一息,其落魄之相惨不忍睹。
所以他当时才会说出那些话来,简直像他在眼巴巴地盼着赵悦回来似的,这怎么可能?或者说,这怎么可以?
而赵悦在那天之后再没联系过钟灵,他就是要把钟灵好不容易才平定下来的心情再次搅乱,然后再吊着他,给他点期待,但又绝不明确,说什么回到滨南之后一定会联系钟灵,鬼才知道到底要他等到什么时候,其用心之阴险,手段之恶劣,可见一斑。
钟灵中午在食堂吃饭时依然找了个没人的空桌坐下,电视里的老电视剧已经播到了最后一集,抗战结束,亲人朋友终于团聚,然而唯独女主人公的情郎仍没有任何音讯,每天都有一批又一批的士兵从战场上归来,女主人公带着一颗饱含思念与焦虑的心,日日到车站等候,企图在人潮中寻见情郎的身影。
终于在那一天,情郎拖着一条伤腿出现,二人在空荡荡的站台深情相拥,哭得涕泗滂沱,眼眶都能当鱼缸,情郎苦着一张脸在女主人公耳边道:“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几千几万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钟灵没来由的一阵恼意,握紧了筷子,腹诽道:整天播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三俗。
好不容易又捱过了一个多星期,其实钟灵并不是不能打听到赵悦回来的时间,只要他一个电话打到刑二庭,以工作为由,问一句赵悦什么时候结束培训回来上班,就不必再承受这种被吊在半空中的煎熬了——不,他绝不承认他在受着煎熬,哪怕连吃饭都没了味道,哪怕天天关注手机到快要神经衰弱,他也绝不承认。
如果真的打电话去问赵悦的消息,那他才是真的再也无法否认他对赵悦的牵挂了。
周五下午几个年轻的女检察官已经抑制不住周末即将到来的喜悦,叽叽喳喳地讨论起了下班后的安排,钟灵正全神贯注地在写起诉书,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钟灵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的来电,他不由得心头重重一跳,难道是赵悦又借别人的手机给他打电话来了?钟灵深吸了口气,平复心跳,这才划开了屏幕,用自己最平静无波的声音道:“喂。”
那头是个大嗓门的小伙子,声音差点震破钟灵的鼓膜,“喂!是钟先生吗?!”
原来不是他啊,钟灵一阵失望,却也有些松了口气,“我是。”
“我是花店送货的,你们单位不让我进门,你赶紧下来拿一下你的东西。”
钟灵有些莫名,“花店?”
“嗯啊!我就在大门口这呢,你们这查得也太严了吧,不带身份证就不让进门啊!检察院了不起啊!”小伙子似乎很是狂躁。
“我这就下去。”
钟灵走到大门口,看到那里确实站着个带着棒球帽的年轻人,身后是一辆小面包车,年轻人看到他就朝他大声问道:“钟先生吗?”
“对,我是。”
小伙子打开门从车里拿出一束花来,虽然并不是很大一捧,但那鲜红艳丽的颜色实在太过扎眼,“呐,花给你,麻烦在这单子上签个名。”
一束热情如火的红玫瑰被塞进了钟灵怀里,他有些不知所措,“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能弄错吗,我们是专业的!再说了,你们单位有几个叫钟灵的啊?”小伙子有点忍不住想笑,“而且还是男的。”
钟灵仔细看了看递到眼前来的那张单子,发现上面写的确实是自己的信息,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忍不住问:“订花的人是不是姓赵?”
“对啊,有个赵小姐昨天晚上到我们店里来订的。”
钟灵觉得奇怪,“赵小姐?昨天晚上?”
“可不是吗。”小伙子用胳膊碰了碰钟灵,嘻嘻笑道,“长得可漂亮了,我可不会记错,钟先生艳福不浅啊。”
与此同时,吴辉在办公室里突然打了个喷嚏,小熊轻声问她:“吴辉姐,感冒了吗?”
吴辉摇摇头,“没事。”
钟灵可没那个脸皮拿着这么一束红玫瑰回到办公室里,他站在原地想了想,转身进了门卫室,“麻烦帮我暂时保管一下,我下班之后再来拿。”他数了数,红玫瑰一共有九朵,每一朵都艳丽馥郁,似火似焰,花朵间还夹着一张小卡片,上面印着“早春花店”的花体字,钟灵取下卡片,翻开,里面是一行打印出来的句子:明天这个时候我就回到滨南了,好久不见,无比想念。
钟灵轻哼了一声,“这个人。”脸上却情不自禁地绽出笑容来。
次日下午,赵悦终于结束培训杀了回来,他一下飞机,立即就被湿冷的空气冻得一寒颤,虽然地处南方,但自己的家乡也不见得就比首都温暖啊。他先拖着行李回了父母那里,晚上赵母给他做了好一顿大餐接风洗尘,吃饱喝足后,赵悦洗了个澡,洗掉了一路的风尘仆仆,洗了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出门找钟灵去了。
这回赵悦依然是到了钟灵楼下才给他打电话,经过了几次心情的起落,这回钟灵看到屏幕上的赵悦两个字时已经十分淡定,“喂。”
“钟灵,我回来了。”
钟灵一点都不激动,也完全不觉得开心,“嗯。”
“我是说,我已经回到了我该回的地方。”
钟灵不太明白,“什么地方?”
“我回到了你这里,钟灵,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
“!”钟灵拉开玻璃门几步跨到了阳台上,往下看去,十二楼下昏黄的灯光里站着一个正在打电话的男人。
赵悦抬起头也看到了他,举起亮着屏幕的手机朝他挥了挥手。
钟灵真的一点都不激动,也完全…不觉得开心。
“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钟灵说话有些结巴,“你、你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赵悦却不答他,只道:“既然你不愿下来,那我上去好了。”
“等等。”再让他进到家里可就指不定要发生些什么了,钟灵急忙道,“我现在就下去。”
赵悦站在钟灵对面,脸上带着微笑,等着钟灵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可那双桃花眼里却晶晶亮亮,像是掉进了闪烁的星辰。赵悦那样看着他,温暖而鼓励的,表情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钟灵知道他在期待什么,可那是他不愿意,也不应该去给予的。
赵悦说话时嘴里冒着白烟,“花收到了吗?”
“嗯。”
“怪不得今晚见到我时没那么意外了。”
钟灵迟疑了一下,“其实,也挺意外的。”
“只是意外吗,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