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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骨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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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着说,你真误会了,其实你住院期间我就学会了“狼”的发音,要揭穿你早就揭穿了。不信你听,冬冬是一只狼,一只可恶的大灰狼,一只不要脸的大色狼……
不要说啦!我连忙捂住他的嘴巴说,你一定在可惜为什么不早点学会“狼”的发音,因为你现在即使向女主人揭穿我的身份,女主人也不会相信的,反而会认为你嫉妒我演出成功成为一只连人都羡慕的狗,所以污蔑我。况且,你那嫉妒的毛病女主人也是早就知晓的。这一点,你比我明白。
他挣脱我的手狡辩道,你真的误会了!自从上次纸巾王突击回来事件后,我就陷入无比懊悔之中。我因一己之私差点害得女主人的丑事败露,倘若成真的话我同样也不会有幸福生活。之后,我终于想明白了,目前的生活状态不是我有能力改变的,于是就开始酝酿着离家出走。俗话说得好,山不转水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我鼻子一哼说,恐怕你是在酝酿新的阴谋吧!?
他猛晃脑袋说,没有……我还会酝酿什么阴谋呢?
我愤怒的说,你死到临头还狡辩!倘若不是你给我倒果汁的时候偷下了强效泻药,我会差点砸场吗?我会生不如死吗?我会躺在医院里昏迷两天两夜吗?
臭美豁然开朗道,我知道了,你是怀疑那天我给你倒果汁的时候做了手脚,不过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给你倒果汁而已。真的,不骗你!
我近乎咆哮的说,你还狡辩!你有没有一点良心?我多次容忍你的阴谋诡计,你却一次次对我不择手段的下黑手,即使我容你,天也不容你啊!
他忽地落下串串豆大的泪珠,可怜楚楚的说,我真的没有下泻药啊!我真的想与你和好啊!然后离家出走啊……
你闭嘴!你这个十恶不赦的阴谋家!刽子手!大骗子!
我不是!不是!不是!……
啊!我狂吼一声,一口吞下臭美,吞下这只善于用真诚编织阴谋的臭鸟。
我真的吞下了臭美?
我完全不记得刚才是怎样冲动的一刻。
我傻了,瘫软在地上,望着空中晃晃悠悠飘荡的羽毛发呆。一片七彩羽毛不偏不倚的落在我的鼻孔里,激起我一个猛烈喷嚏,竟从鼻孔里打出一只小鸟爪子。我小心翼翼的从地上捡起小鸟爪子,仔细端倪着,蓦地有所醒悟。我慌乱的喊着,臭美,臭美……你在哪儿?你说句话呀?……
突然,肚子有响动,我立刻静下来,仔细盯着自己的肚子。肚皮一鼓一鼓的,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很痛苦的挣扎。我继续盯着肚子,脑袋慢慢朝着它贴过去,好让自己所有的感官都离它近一些,这样我就能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脑袋离肚子已经很近,鼻子都挨着了,肚皮依旧一鼓一鼓的,只是每次过后力量都有些衰竭。如此近的距离对峙这清晰的莫名挣扎,我仍然无法做出判断到底是怎么了?正当我侧过脑袋把耳朵贴到肚皮上听时,肚皮被猛的一撑,同时伴随着凄惨的呐喊,冤枉啊!
随后,挣扎停止了,声响也没有了,肚皮安静得恐怖。
我捂住自己的嘴,任凭眼泪在脸颊上横冲直撞。
我杀了臭美。我接受了这个现实。
随后,我用拖把、吸尘器把凶杀现场的痕迹抹掉,接着去卫生间淋浴,用了整整一块“舒服佳”香皂。淋浴的同时不间断的刷牙。刷牙之前我曾尝试把臭美呕出来,然后把他的尸体埋在花园里,堆个小土包,上面种上一株幽兰,可是不成功,用手指抠嗓子也不行。一切清理完毕后,我努力保持着平和的心境溜回卧室,趴在床头紧闭眼睛,求自己快点睡去,醒来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越想睡越睡不着越清醒,臭美舞着翅膀围着我的脑袋转悠,并不停的嗡嗡说,我会飞喽,我会飞喽……此刻,恐惧才真正的来临。
我怎么会这么残忍?我不停的问自己。虽然杀臭美的心早已酝酿,可真的发生时,我却惶恐不安,犹如招惹了一个恶鬼钻进体内,蛰居在柔软的心房纠缠我一辈子。甚至更糟,恶鬼入心后便拼命唤着我心中的魔,唤着他醒来与之一起肆虐我的世界。我能感觉到心中魔的存在,他像是憋闷了很久,至于他什么时候进入体内的我浑然不知,仿佛他比我存在这个世界的时间还要长久。自从我在母亲子宫里孕育的时候,他就潜伏进我的体内。那魔又如何进入母亲体内的呢?难道是母亲在她母亲的子宫里如我一样就被魔潜伏了吗?那魔又如何进入外婆体内的了?还有外婆的母亲,外婆的外婆……
第九章 狼之初,性本善(5)
此刻,我的心绪完全失控,沉溺于魔的妄想之中。
此刻,迎接魔的喜悦和抑制魔的惶恐交织在一起。
我无所适从,杀魔还是迎魔?魔到底是什么?谁能告诉我该如何抉择?
臭美扇着翅膀轻轻落在我的鼻尖上,直视我的眼眸说,你是一只狼。狼,你知道吗?就是贪婪,就是凶狠,就是残暴,就是嗜血,就是丧尽天良,就是满足自己无休止的欲望。你以为来到繁华的城市,经过人类文明的洗礼,就能屏弃与生俱来的本能吗?不,魔始终要苏醒,在你不胜提防的任何时刻,然后和你的本能重新结合,变回原来的你,变回真实的你。不要惧怕,你只是变回了你自己,变回了你在子宫里孕育的时候就注定的你。你的身上流着狼的血,这血延续了几千万年,短短数月的流离岂能轻易改变暴戾的血性?接受吧,你是一只与魔共舞的狼!
我怒吼,不!不是这样的!我身上所延续了几千万年的血都是纯净的。即使面对残酷的生存,我的祖祖辈辈们依然恪守高尚的情操,宁愿成为草原上一只自由的食腐狼,也不愿成为城市里一只暴殄天物的宠物狗,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狼之初、性本善!倘若我一定要变回真实的我,那决不可能是魔,而是一只用毕生心血追逐自由与梦想的狼!
臭美嘲讽的说,你得了吧,自个儿往脸上贴金!倘若真像你所说的那样狼之初、性本善,那你为何在残杀我过后,心底暗涌着魔的快意,甚至生起迎魔的喜悦?那魔难道是你凭空想像出来的吗?
我哑然无语,臭美说的俱是事实。
臭美说,若你仍坚持血性无魔的话,那让我来为你打开地狱之门,你敢纵身跳进去吗?让地狱炽火来逼迫你的魔现形。若你果真是血性纯净的话,地狱炽火将对你毫发无损。
我连犹豫都没有,对臭美说,你就打开地狱之门吧,是魔非魔炽火中见分晓!
臭美说,那你准备好了!瞬间,臭美幻化做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深寒的瞳孔里快速闪烁着我的影像,全是些极度灰冷的恐惧和绝望。忽地,恶鬼张开血盆大嘴,足有我两个身体大,熊熊烈火从喉咙深处喷射出来。臭美在火中对我招手道,跳啊!来一起洗个烈火浴,好爽啊!
我一咬牙、一闭眼,义无返顾的跳了进去……
地狱炽火烘烤着我,我以为我会无恙,但我错了,我撕心裂肺的痛。地狱炽火就像一把把烧得红彤彤的钢刀,不停的插进我的体内,抽出后再插……几轮过后,我就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但我不想死,我还有好多夙愿未了,我要回到美丽的内蒙古大草原,即使死也要死在萋萋野草的怀抱。
我张开四肢,昂起头颅,奋力长啸,谁能救救我!
我来救你。一个平缓的声音说道,张开眼睛吧。
我睁开眼睛一看,地狱炽火已远离我三米之外,千疮百孔的躯体像时光倒流般愈合。
我惊诧的问,谁救了我?谁在跟我说话?
一个1/2的我伫立在火中说,是我,你的魔。
我说,你是我的魔?为何是1/2的我?
1/2的我说,不管是谁,他的一半始终是魔。
我说,一半是魔?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发现?
1/2的我说,在生命的关键时刻,魔自然显现,其余时间里连我都忽略了自己的存在。
我说,我不要魔,我要纯净的血!
1/2的我说,没有魔,你如何生存?
我说,难道生存就必须有魔吗?
1/2的我说,自从你是一粒精子,在子宫里着床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与魔为伍了。你吸食母亲的血维系着自己生命的孕育,你顺着母亲的殷殷血流才得以来到这个世界,你在危机四伏的草原茹毛饮血才促使生命延续下去,你生吞臭美是因为他危及了你的生活,甚至性命……这一切难道不是魔所为吗?不是你亲手所为吗?完整的我,不要因一半是我而感到羞愧。没有作为魔的我,你体内的血何以能顺延几千万年,又何以能再顺延几千万年。
我说,即使我死,我也不愿与魔为伍!
1/2的我说,你做不到,即使你死一百万次我也死不了。我将与新生的你重新组合成一个完整的你,世世代代,永无止尽!
我捂着耳朵,大声疾呼,不!我不要魔!……
冬冬!冬冬!……我眯着眼睛见是女主人,她抚摩着我的脑袋说,你怎么了?做噩梦了?瞧一舌头的盗汗!说着,她拿手帕拭去我舌头上的汗水。
原来只是个梦,这个梦让我什么也没有明白。
趁女主人上洗手间的空挡,我打开床头柜,取出一瓶写着“三鞭丸”的药丸,准备吃上一粒。药丸是纸巾王的,每每他与女主人交合之前总是要吃上好几粒,顿时神勇无比起来。自从上次牢狱之灾后,我就特别重视身体素质,所以每天总要偷吃上一粒,身体果然像充满无尽的能量,腰不酸了,四肢有力了,脑袋灵光了,有莫名冲动了。
正当我把药丸吞入口中时,女主人突然从身后一把将药丸打翻在地。我诧异!女主人不会在我大病初愈后连一粒补药都舍不得吧?只见女主人用手抚胸,忐忑不止的样子说,还好,我发现的早,不然你又得住院啦!
怎么回事?我都吃很长时间了,一切很好啊。我纳闷不已。女主人接着说,前几天我把瓶子里的三鞭丸换成了泻药,看那老东西还有什么力气折腾我!
第九章 狼之初,性本善(6)
天啊!演唱会当天我就是吃了这个!
女主人察觉出我的异常神态,满脸狐疑的问,你不会那天拉肚子就因为这个吧?
我什么也不愿去想了,陷入长久的无觉之中。
吃中饭的时候,女主人蓦地发现不见了臭美,唤了几声他的名字,仍不见回应,便去找他。楼上楼下找了一圈后,不见踪影。女主人问我,可知臭美哪里去了?我麻木的摇摇头。女主人叹了一口气说,算了!一定是我这段时间对冷落他,他负气跑了。他这只鸟儿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自尊心太强,可是生活哪能事事如意呢?不过也没多大损失,他只是我花10块钱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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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帝王将相宁有种乎(1)
帝王将相宁有种乎?的确,帝王将相没有种乎,但帝王将相有运乎,这运就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耐。
女主人借着演唱会的巨大成功出了一张专辑,卖得异常火暴,短短一个星期,专辑就达到白金销量。尤其那首《我的翅膀哪里去了》,更是盘桓全国32个音乐排行榜首位。一时间,上海的大街小巷到处飘荡着女主人苍美的歌声,犹如悲情就是这个城市的本色。女主人近来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带我开着车在城市里胡乱转悠,目的很简单,就是听自己无处不在的歌声以及看着那眼花缭乱的各式街头海报。倘若她来了兴致,便会把车停在人潮汹涌的街头,戴上宽幅墨镜,鬼鬼祟祟的下车,直至被人识出她就是当下红透天的歌星叶绿素。接着,一大堆狂热的Fans把她里三圈外三圈的团团包围,有的欢呼,有的喜泣,有的晕厥……缓过神来后,纷纷掏出纸笔索签芳名。有笔无纸的也无妨,签在衣服上、帽子上、皮包上……均可。甚者将长裤脱下,提拉起内裤一角,强烈要求签在屁股上,真不晓得他这辈子还洗不洗澡了。
女主人会根据体力心情控制签名时间的长短,另一标准就是道路堵塞情况。有时赶来的交警竟也忘了疏导秩序,挤在Fans中索要签名。他是一定要给签的,不然他会拦住车子不让开走,理由很多也很合法。即便如此,在无限的热情、有限的时间里,女主人还是能以相当高的效率签名,秘诀就是她未大红大紫之前的无聊日子里就靠练签名打发。
我呢?受欢迎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女主人,合影的、索吻的、馈赠美食的……太多太多,应接不暇。开始我还不习惯,羞羞答答的,现在不仅完全适应了,甚至喜欢上这种场面。为此,我也学习女主人练习签名,以高效率应付这种场合(我算过了,合影一次起码10秒钟,还不包括因镜头没打开等原因重来的时间,而签名只需一秒)。我签名的方式很简单,就是脱了鞋子,在印泥里踩一通,然后再在铺地上的纸啊衣服啊等上面胡踩一气,效率比女主人还要快。据说,有我和女主人一起签名的东西有收藏价值。不知晓准不准,若真有其事的话,我完全有条件囤积一大批签名拿到黑市上贩卖,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噢!况且成本几乎是零。
还有更意外的惊喜,就是某国外宠物食品公司看中了我的人气,邀请我做形像代言人。虽然钱不多,只有同等名气艺人的1%,但在全国人民面前时常露脸也是美事也!女主人自然就成了我的经纪人,她乐得比我还要High。
自从女主人真正意义上的成名后,上门拜访的人便络绎不绝,门庭若市。最后搞得女主人和我都厌烦无比,身心疲惫,整个就是为他人活着。逼不得已,女主人罗列了一份名单,名单外的人一律佯作不在家,概不接见,连电话也改成录音。名单上幸运的人包括媒体记者(这可不能得罪,吹牛就靠他们呢)、唱片公司老板范胖子(星途在他掌心之间)、纸巾王(房子是他的,总不能反客为主吧,况且……地球人都知道)、情人冬冬(与纸巾王在时间上不能冲突)。倘若名单外的人实在想瞻仰女主人和我的风采,唯一的法子就是在人多的地方守着,说不准哪天我和女主人经过签名5分钟。
这不,门铃又响了。我从猫眼朝外窥视,是帝王和他的主人万里香。他们不在名单之上,我全当耳聋回到楼上。女主人见我表情,连问是谁都没有。这时录音电话响起,两声“嘟嘟”后:这里是冬冬官邸,我和主人外出不在,有事请留言,汪汪(女主人捏着鼻子学我叫)!嘀嘀……嗨!叶绿素,开门啦!现在成大明星脾气也大了,连我都不见啦!是万里香的声音。我看着女主人有何反应,只听她说,去开门,其实我最想见的就是她。
我打开门,万里香和帝王带着尘埃进来。恰时,女主人从楼上春风迎面的妖娆而下,老远就寒暄道,唉呦!稀客啊,要知道是您大驾光临,我铁定门外十里相迎!
万里香说,别恶心了,你肯让我进门就是我的荣耀了!
话落间,两个女人走到一起,又是一通虚情假意,然后并肩坐到沙发上。我和帝王也如此客套一番后,双双盘坐在茶几下。她们在上面聊着,我们在下面聊着,各有空间。
帝王流露歆慕之情说,老弟,你拍的那个广告帅呆了,倘若我有一天像你这样该多幸福啊!
我宽慰道,别灰心,好运迟早降临在你身上。
他说,说真的,在呼和浩特见你第一眼时,我就觉得你异于常狗,乃福星下凡也,定有一番创世纪的丰功伟业!
我说,没那么玄乎吧!
他说,不骗你,我会看相,每只狗的命运都是被注定的。
我说,当年你凭一眼就知道我现在有出息,那你今天再帮我仔细看看,我的未来会如何?
他说,把手给我。我顺从的把手递给他,他俨然考古专家似的研究着掌纹。我是不相信他是有这个本事的,不然也不会把预示命运的手给他,就当娱乐一把。
我说,嗨!快点,我究竟有怎样的未来?
他沉思了一会儿说,你的未来实在奇特的很啊!
我说,怎么奇特法?
他说,从你的手相上来看,你的未来会被一望无际的草原包裹,那草原应该在北方。
第十章 帝王将相宁有种乎(2)
我几乎跳了起来(有茶几顶着),真的!我果真有那样的未来!
他诧异的盯着我说,难道你喜欢天苍苍地茫茫的草原?
我说,那是你不了解草原,对草原有偏见。
他说,我还真想了解,你能给我描绘一下草原到底是什么样子吗?
我说,草原……我忽地警觉起来,我正走在前往真实自我的途中,不能……不能暴露真实的我,于是我巧妙的改口道,草原我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因为我的未来在那里,而我却对它一无所知。
他说,不一定准的,你不要听我胡说八道!你是富贵命,怎么可能有流落草原的悲惨命运。
我心想,草原生活怎么会是流落与悲惨了?对一只寄居在城市摇尾巴的狗来说的确如此。
我说,那你可知自己的未来?
他得意的吐出四个字,帝王将相。
我刚想问“帝王将相”是什么意思,忽地听见女主人拍案大怒道,你也想的太天真了吧!震得我耳朵嗡嗡的。出了什么状况?我和帝王探出脑袋看个究竟。
万里香把一沓照片摔在茶几上说,你仔细看看,你和范胖子有一腿的证据!
女主人拿起照片看后气得嘴唇发紫,你竟然派人跟踪我!
万里香诡笑的说,若不是跟踪你,我怎么晓得你是用什么法子从我手中抢走演唱会的。
女主人缓和愤怒的表情,嘲讽的说,你有本事再抢回去啊!若要我主动放弃下场个人演唱会,别痴心妄想了,除非你的帝王会爬树!
万里香说,这可是你说的?
女主人说,一言九鼎!
万里香随即呵斥道,你这狗东西还不快出来!
帝王乖乖的从茶几下钻出来,跟着万里香径直来到院子里,我和女主人也尾随其后。万里香指着院子里苍老的香樟树问女主人,这棵可以吗?女主人颔首点头。只听万里香一声令下,上!帝王矫捷如猎豹三下两下就爬到了树上,看得我瞠目结舌。
万里香眉飞色舞的说,瞧见了吧,不只有你们家的冬冬会摇尾巴,我们家的帝王绝招多着呢,爬树算什么,开车都会!这下你可以兑现承诺了吧?
女主人支支吾吾的说,娱乐娱乐吗,何必当真!
万里香扼腕顿足道,你甩赖!难道你就不怕我把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抛售给纸巾王吗?
女主人嘴角一撅,随你便!
万里香气急败坏的呵斥帝王下来,说,我们走!
没走两步,万里香扭头对女主人和悦道,我们走着瞧。
女主人随即对我说,冬冬,我们回家喝鱼翅去,凉了就像粉丝啦。女主人先进门,我在门口伫立,凝望着帝王的背影,终于明白女主人和帝王主人的症结在哪。帝王忽地回头跑到我面前说,冬冬,我们是好朋友吗?我说,是。帝王说,可想化解你我主人的夙仇?我点头。帝王说,那好,晚上2点在附近的衡山电影院门口见,我有法子。没等我答应与否,帝王就转身绝尘而去。看来,我不得不去了。说真的,我的女主人又不吃亏,和不和解又有什么关系,但一想到万里香有我女主人的把柄,前去缓和一下也无妨。
深夜两点,女主人深睡,我溜了出去,来到衡山电影院门口。最后一场电影在半小时前结束,原本喧哗的电影院,此时犹如古墓般阴森,令我毛骨悚然。
我轻唤着,帝王,帝王……
我在这里。帝王坐在电影院的台阶上。
我从大铁门的缝隙间钻进去,竟然有些费力。两个月前女主人曾带我来此看过电影,当时我也穿过这大铁门的缝隙,很轻松,无障碍。空旷的院内一片颓废之色,随处可见丢弃的瓜子壳、果皮、缺角的电影票、废报纸……我捡了其中一张较为顺眼的美女招贴垫在屁股下,坐在帝王旁边。
我说,怎么坐在里,寒气逼人的。
他说,你是好日子过惯了,这点罪遭不起啦。
我说,别恶心我。说吧,你有什么法子可以缓解你我主人的过结?
他掏给我一个小纸包说,很简单,在你主人下次举行演唱会的前三天,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放进她的碗里。
我狐疑地问,这是什么?
他狡黠一笑说,泻药,特强效,起码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我大惊失色,你让我谋害自己的主人!
他说,你别大惊小怪,我想过了,这是缓解你我主人过结的唯一法子。
我说,你拉倒吧!你怎么不把泻药放在万里香的碗里!?
他说,这就是过结所在。上次个人演唱会本属于我的女主人,没想到你的女主人暗地里勾引范胖子,害得我的女主人失去这次机会。你知道失去这次机会意味什么吗?意味着我的女主人和你的女主人无形中活在了两个世界里。一个世界无名,一个世界声名远扬;一个世界灰土垢面,一个世界金碧辉煌;一个世界失意落魄,一个世界风光无限。这根本就是两个极端对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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