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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到十五----遇雪天[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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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大尾巴狼的另一种变身,阴险狡诈和蔼可亲的两种面目后严厉的表象又呈现出与焦虑极为相仿的在别处可称为急躁不安的动态。这是我在热火朝天的批判与自我批判中产生的幻觉,虽然幻想所依托物体的特征参照了那匹堪称完美的大尾巴狼。 


        我听得到门铃在响,夜静更深隔墙花影,很适合罗袜生尘,急忙位移的黑影原来在待月西厢。我的现实存在岂不辜负了良辰美景?而另一个现实存在是在轰轰烈烈的革命斗争中我作为罪大恶极的反动分子已经被暴力镇压,低头认罪的结果是只能束手待毙。 

        或许天不绝我,折腾一阵插上了点滴后我确定和大尾巴狼卿卿我我半推半就的赴约玉人是个医生。而且责任心挺强,一边应付着似乎很迫切的拉拉扯扯一边本着治病救人的红十字精神希望给病人来个全身检查。大尾巴狼充分发挥了说一不二的强硬作风成功遏制住了救苦救难的善良本性,在急不可耐的奔向两人世界时犹在抱怨她的三心二意:“他不用你操心了!把你的手放到该放的地方!快走!” 


        到底是白衣天使,声音都有着能够抚慰人的娇憨,如果分贝再低一些会让人更加感动,因为极度困倦任何声音对我来说都是妨碍入睡的污染:“没良心的!过河拆桥!大过年的半夜叫我来摸摸又怎麽了?!细皮嫩肉水格灵灵儿的小美人谁不稀罕?!你弄坏了我可以医好这样的搭档是天作之合无双绝配!哎呀……你就这麽急?!再让我养养眼嘛!偷偷藏起来不让人知道太不够意思了!……轻点!要吃人呀?!好好好服了你了……” 

        声音听不到了,想必是温香软玉耳鬓厮磨,大尾巴狼一向艳福嚣张……可眼前又出现的是他的分身?要不谁去赴那风月无边的温柔乡? 
        据说分身只是幻术,那手背上点滴进入的地方缓解凉意的抚摸就是幻觉?“你在诱惑我吗?”大尾巴狼的分身也能发出声音?我沉重的眼皮自动切断了荒诞不经的联想,抱着实事求是的端正态度自觉接受了无知无欲的再教育。 



      02 


        初二  小雪 

        我知道自己病了,昨夜如魅影飘过的医生委婉的将这种病称作“急性肠胃炎”,归类于暴饮暴食所引起的“节日综合症”。说白了就是吃得太饱撑着了。这让我在醒来时自觉有愧于长期处于初级阶段的广大人民,也深刻认识到自己无法继续腐败的悲哀。 

        胃还是很实际的存在着,手背上明显的针眼证据确凿的指认残害忠良的可耻罪行。造反有理。我无话可说。浴室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有些陌生,我找了个重要的时刻加速毁灭。发生的一切会让本就渺茫的机会杳如黄鹤,我有自知之明,收了假就会被扫地出门的我需要另外找个工作。 


        “还行吗?”大尾巴狼忽然出现的手似乎不应放到我的腰上,更奇怪的是他的另一只手捏住的确实是属于我的下巴:“早知道你肠胃这麽差我不会等到现在。” 
        公司对员工身体素质的要求并不涉及肠胃,若只是这个理由我会找工会投诉。可遗憾的是并不如此,越公正的裁决对有损大局的行为越不容忍。这一点大尾巴狼做的够绝。 


        肢体的接触只是瞬间,他放开我就像抓住时一样自然:“洗漱好就出来把药吃了,时间并不紧张你其实该再睡一会的。” 
        药片药水一大把。胃似乎连一杯温水都不愿容纳。我一再抗争才勉强说服它不再大公无私。这样在未来的几天就不用想念那些曾经沧海的佳肴美味?还想缩回床上,但好像刚刚大尾巴狼的意思是说有事情?就凭这副德行他也知道我没机会做有损于公司利益的壮举,头脑没被撑着当然还会察言观色当然懂得应该自动滚回我的地盘不浪费他的资源。换回自己的衣服让我又出了一身虚汗,折着睡衣我有点困惑,它的花色似乎与昨晚有些偏差?不过高考体检时曾说我是色弱。 


        “好了?”大尾巴狼对我整装的迅速有些诧异,放下手中的报纸过来的上下打量了几眼:“气色很差,我会找机会让你休息。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 
        …… 

        不是那辆中规中矩的黑色别克。白色宝马我只在大街上当作风景远远观赏。里面的设施一看就不比寻常,虽然对车我一窍不通。类似的车我从未在周围见认识的人开过,应该不是公司的资产。好像公司也没理由这样奢侈。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麽我坐在车里。大尾巴狼已娴熟的将车驶上了高速路。依然水深火热的内部斗争使我窝在副驾位置上呈现虾米的定格状态,飞也似后退的标志牌上哪一个指向是此行的目的地? 


        “我的名字?”大尾巴狼问出一个很短路的问题。我当然知道他不是真的忘记了,有时考验就会这麽冷不丁的来,我忽然有预感此行对我的钱途关系重大。 
        “楚夜寒总经理。”生杀大权在他手中,我的尊敬对职不对人。 
        “名字?”大尾巴狼显然不满意。 
        “楚夜寒。”既然他在强调,恭敬不如从命。我调整声音尽量不像刚才那样有气无力。 
        “名字?”还是不满意的重复,就像一个有了划痕的光盘。 

        我思考了五秒钟,结论是他病的不轻。这不妨碍我将事件简单化只理解字面的意思:“夜寒。”对于语气的拿捏实在深奥,我希望能自学成才反正技不压身。 
        “呵呵呵……”这样魅力无穷的笑没有美女旁听很可惜,尤其用在讽刺人上太浪费。我镇压着胃看他超过一辆又一辆的车,优胜劣汰,到处都适用这样的法则。 
        “叫我的名字还这样公事公办,真有意思!可等一会又不能像在家叫大尾巴狼……这样吧,在家你叫我什麽无所谓,在外面要叫名字,自然些,别一板一眼的。明白了?” 


        我再一次有了不好的预感,虽然叫他大尾巴狼可我一次都没发出声音,难道是司马昭之心掩饰不住?他的古怪的态度还有这来历不明的车,很可能我正被他送往一个陷阱,最不济也是为他的一个大骗局当托儿。 

        “要我做什麽?”我想挨刀时至少应该知道为什麽,误上了贼船就得摆出合作的机灵相才有可能脱身,可既然狼尾巴露出来的毫无顾忌,大概胸有成竹不会在我这条小河沟里翻了大船。那我也得知道些什麽好用来坦白从宽吧? 


        锐利的狼眼只扫来一瞥就让我发毛,似乎考虑了一下他才不以为意的推翻我的怀疑:“你用不着紧张,我们此行是跟海联的代表商量合约的事情,因为你而推迟的签约定在了今天,你这一病倒给我了隔离的理由,你只要露一下脸别的就不用做了。” 

        浓重的阴谋的味道,厄运似乎变换了方式在前路狞笑,内忧外患两把尖刀使我觉悟到身为鱼肉的本分,我是扑到挡风玻璃上的雪花不自量力又无能为力。 

        高消费的会所从外表就看得出来,进入时大尾巴狼用一张什麽卡通过了身份验证,一切都入了戏,从泊车的小弟到拉门的门迎都比我趾高气昂前途无量。这是我第一次认识什麽叫奢华,换了平时一定觉得眼睛不太够用,可目前却一心想找个角落坐下来佝偻起身体,直立行走在软绵绵的地面上变得有些费力。 

        “还早,我去应付一下再带你去安静的地方休息,你就坐在这里不要乱动,想要离开可得自己付账……只要一会就好,先忍忍。”好像看到了什麽大尾巴狼突然拉我转了方向,留下似乎很体贴的提醒兼命令没入了金碧辉煌的丛林。我老老实实坐在他指定的地方继续革命。这里就很安静,好像是停留在一个被遗忘的角落,隐蔽的点缀着几组别致的沙发,没有服务生,没有客人,除了大叶的绿色植物,没有生命的迹象。当然不包括格格不入的我。 


        “快棋,一盘定输赢,如何?”有了说话的声音,在不远处。我抬起头,三米开外坐下了两个人,斜对着的中年发话者长着一张中流砥柱的脸,信手翻过根雕茶海变出一个棋盘对另一人温和的笑,像只老狐狸。 

        没有回答,棋子已经蓄势待发,我盯住棋盘,分散了注意力内部斗争或许就不会太明显,而围棋正好是大二前的兴趣。起手无悔,黑白棋子飞速落下,都是高手,看情势说话之人渐落下风。可是事实再次证明轻敌就是自取灭亡,一招不慎绝对会导致满盘皆输。在那败招出手时我习惯性的皱了一下眉头流露出惋惜,然后发现那个中流砥柱对我微微一笑。我收回视线,有种偷师的心虚,如果棋盘有弦大概已经断了一根了。 


        认输是意料中的,整个过程不过五分钟吧?我佝偻着身子集中精力攘内,视线范围中的那块地毯上出现了一双皮鞋。 
        “对围棋有兴趣?”中流砥柱的眼睛在友善的无框镜架下闪着精明的寒光。 
        我摇摇头谨慎的明哲保身,在这里出现的人大概都是翱翔在天上的龙,一不小心我这只匍匐在地上蝇营狗苟的蚂蚁就会粉身碎骨。 
        “哦?可你的眼光很准。”那人的轻笑带了发现有趣事物的玩味:“有空的话大家切磋一盘。愿赌服输,晚餐可别忘了。”我没有说话,也没这必要,后来那句话明显并不对我,而紧接着人已随着话音走远了。 


        哗啦一声惊得我直起刚缩起来的身子,是棋盘被那个没品的输家掀翻在地,四散的棋子滚过来好几颗,我捡起一颗看看,温润腻滑,是传说中的羊脂美玉吧?我承认自己是立场坚定的无产者,如是想着时对资产阶级精致的小玩艺也开始怀有阶级仇恨,这种刻骨的仇恨定是要用共产来发泄,可再想想如此的宏图伟业基本上跟我这样胆小如鼠的人没有关系。 

        “磨磨蹭蹭是不想干了?!还不快把这里收拾好!”鄙夷的命令使我抬起专注于掌心的目光,射过来的冷眼说明我的定位是偷懒的服务生。我不无遗憾的将棋子放回捡起时的地方,佝偻起身子继续未竞的革命。 


        “刚表演过欲擒故纵现在又故伎重施?现在还有傻瓜用这种老套方法推销自己!”那人认定我是在装腔作势,绕过来似乎才注意到我远逊于服务生的装束:“你是怎麽混进来的?!”这次的定位是急于攀炎附会的投机分子?如果可能我宁愿混出去。听说这种场所坐一下就贵得吓人,我那五毛钱还得去别的地方体现价值。 

        幽灵一样出现的服务生完美的表现了职业素质,用优雅的动作快速的收拾残局,那人还在居高临下对我进行评估,嫌恶狐疑的表情不亚于盯着一堆意外入侵的不明废物。有钱人远比普通人势力,我从书里知道这是因为他们内心总在计较得失。我不认为这样无礼的瞪视会磨损我的财产,继续维持着虾米的形状将注意力集中到棋子上看勾起我阶级性的奢侈一点点消失。 


        服务生撤退的毫无声息,然后那人也快步离去,安静的四周又被遗忘,我很想就地卧倒向群情激奋的内部势力弃械投降。 
        “走吧。”随着大尾巴狼突兀出现的声音我被拽了起来,类似于夹持的带入了一部电梯,正在纳闷怎麽没有按楼层显示,电梯门打开又被推了出去。 
      “看好了!”大尾巴狼用这麽大声音是和谁说话?我茫然四顾,却被托起下巴转向斜上方对上了海联那位置我于困境的元凶。她很热情的冲这边招招手,然后一个妩媚的飞吻就送了过来。我正想看看接收者的反应,却一下子又回到了那部电梯,大尾巴狼充分显示了嗜血的狼性,呲牙咧嘴的像要咬断我的喉咙。香吻的确是该独占,可我这旁观者并不是自愿,我猛然悟出那次签约是大尾巴狼的攻心策略,目的应该是刻意辜负海联使出的美人计放长线钓牢这条美人鱼。那我岂不打了一场本就求输的仗?引来这几日的内忧外患实在冤枉。 


        我还是无法用控诉表现出受害者该有的症状,因为想到了既然是被利用说明还有些可以闪光的价值,这种价值或许会在收假后替我解困?我不是刚直不阿的古人,很愿意随时为五斗米折一下腰。 

        “这儿可以吗?放心没人会打搅。你睡一会吧,大概能睡三个小时,等结束了我会来叫你。”大尾巴狼交待几句丢下我走了,行色匆匆表明了赴约的迫不及待,我打量着这间也是用什麽卡片开门的套房,很典雅,卧室正中不合常规的圆形大床却是我急需的舒适。我已经没有耐力考虑除却倒下外的问题,发飘的身体自动蜷缩进去在胃部痉挛的间隙努力呼吸,或许是选对了姿势斗争渐渐缓解,我没用多长时间就睡了过去。 


        好像在做梦,我体验了一下模模糊糊的确定真的有人在翻动我的身体。从部位看目标是我的衣袋,我很想大喊抓贼转念便记起身无长物不值得为五毛钱坏了性命。很困,那个贼小心谨慎摸的很慢,我想安心睡觉就明智的闭着眼好心提醒:“左面衬衣口袋。” 

        有片刻的停顿,然后我的身家离口袋而去,瞬间脸被什麽东西砸了一下,下意识的睁开眼,真是人不可貌像,那个输了棋局的人外表高贵居然是个蟊贼。砸到我的是揉成一团的我那五毛钱,可见这里的盗亦有道对该取不该取很有原则。接下来我很遗憾的提醒继续翻我衣服的侠盗别再浪费时间:“只有五毛,我都翻了三天了比洗的都干净。” 


        那个人却不相信干脆明目张胆的翻完了剩下的口袋,一无所获后瞪着我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你到底是谁?!穿了一身抹布都能进入这间套房却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你来这里想干什麽?!说!” 

        说什麽?我是谁穿什麽关他何事?光天化日一个蟊贼气焰能够如此嚣张,证明了宰相府的丫头都是三品官。可是我的鼠胆发挥了作用,好歹回答个问题就不会导致灭口吧?“睡觉。”这个事实显而易见,那双眼睛锐利如激光总不会是摆设了。 


        “什麽?!”这个答案居然不被认同,他瞪大的眼睛让我没来由的想起了大尾巴狼。出门没来得及看皇历大概注明会有血光之灾,灭口就灭口吧现在睡觉为大。我刚刚闭了眼对抗又在蠢蠢欲动的斗争,身体被揪着领子提了起来又被扔了回去,挽救我的是一阵动听的铃声,那人掏出手机看看留下一句威胁从大门出去了。 

        “六点在门口等我!”?是什麽意思?困惑只是一闪念我欣慰的看到险些失去的五毛钱,捧起来弄平展收进原位,这时的心情完全可以用欢天喜地形容。难怪说只有失去过才知道珍贵,日后我一定要给它派上个有纪念意义的重大用场。既然是有惊无险没损失什麽,我又蜷成虾米继续入梦。 



      03 

        初二  小雪 
         
        “萧萧,起来了。萧萧?萧萧!”我被人摇了半天才意识到不是家人在叫我,这个小名在没了家时一并也没了,大尾巴狼见我睁眼似乎松了口气,扒拉扒拉我大概乱成时髦拉登的头发呲出了狼牙:“没睡够呀?等吃完晚饭回去再睡。” 

        睡了一觉还是不见东风压倒西风,我维持着朦胧的睡意捂着胃在狼爪下漫游一通进入一间包厢,餐桌是长宽相差数倍的长方形,金色的刀叉闪闪发亮。已经有人在里面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还有人拉拉扯扯嚷嚷的四座皆惊:“不管!你输了就得坐在这里吃完这顿饭,这是叔叔交待的你不能玩儿赖!”纠缠着的两人我好像都见过,依稀仿佛是那个蟊贼和昨晚救我于水火的那个医生。而凑在一起嘀咕的人中有一个正是海联的那位代表,另一个看上去就是一温室花朵。 


        大尾巴狼进门似乎愣了一下,我见过的两个美人瞬间抛弃既有的目标尖叫着朝这里扑过来,我很知趣的闪得尽量远些免得妨碍大尾巴狼的左拥右抱,可是美人们的雷达似乎不很精确,随着我的移动全都偏离了轨道眼看就要酿成大错,幸好身手敏捷的大尾巴狼及时调整了自己的方位,不着痕迹的揽住满怀的热情就势送入了那个蟊贼的怀抱。 

        “坐在这儿别动!”一片娇憨的抱怨声中大尾巴狼将我安置在窗边的藤椅上,转身又迎向被蟊贼秋千一样荡过来的叽叽呱呱的美人不解风情的变了脸色:“你说只看一眼我下午就做到了,这顿饭是叔叔的命令你闪远一点!”花枝乱颤的美人们似乎很满意这种状态,一边一个柔若无骨的挂在狼爪上激动的飞吻都失了准头往窗边乱飞。 


        很养眼。艳福不浅。装酷就能引来红粉佳人暗香盈袖。我的这个角落算是加座?赴这种约还得带着我很难为这匹狼了。我还是保持了应有的形象,这顿饭不知会耗费多长时间没有必要坚贞不屈。但不久我又觉得很不舒服,因为除了不折不挠的胃部斗争我似乎还暴露在无数伶牙俐齿之下。 

        “我跟你说的相信了吧?当时也就这形象生硬冷傲的来了,我怎麽可能跟他签嘛,穿了一身地摊货当然代表轻视不受宠或者小寒公司根本没有能力养活他!”海联代表没了花痴的白相依然是谈判时的刻板干练,将窃窃私语演化为激情演讲弥漫整个包厢不想听都不行:“……你不知道当时我这气呀,恨不得当时就找他评理,后来一想反正他得找我,才放了手让到嘴的小羊羔再养养膘。” 


        知人知面。这就是螳螂和黄雀的战斗,也许等这条美人鱼被拆成了鱼刺才会醒悟肥美的羔羊竟是条披了羊皮的狼。我以默哀的心态转头瞻仰一眼,没看到本尊却和另一双恼火的眼睛对上了,蟊贼的神色就像看到入侵自己地盘的宵小,我有些发懵,或许他真将我当成干那行的所以想找出罪证?这对视也就是电光火石的一秒,紧接着就发现其实我的位置是所有目光的中心,这让我自觉是一个入侵地球的ET,脑门儿上砸着清晰的能引起同仇敌忾的邪恶钢印。 

        白衣天使从论坛中忙里偷闲,拽住蟊贼……大概得改称保全,拽住保全往门外推:“不是要走嘛,要走就快走!跟杆儿似的戳着烦人!以为你谁呀?!” 

        保全却反方向运动不客气的坐到主位上,招呼肃立门外的侍应赶快上菜:“还等什麽?没见人都齐了?”然后放肆的打量着拔掉电源的论坛:“各就各位了,本人既然输了就绝不会赖帐,偶尔聚聚有利安定团结,那个什麽小姐,请坐到这边。” 

        “你啦说你呐……”谦让一番后温室花朵被硬推到了保全……好像又得改称金主了,温室花朵巧笑嫣然大方落座在金主旁边,剩下的两个还是推推让让想把对方安插入随意落座的大尾巴狼近前,白衣天使终于敌不过美人鱼的殷切期望黯然落座,坐定的瞬间忽然冲看的眼花缭乱的我高深莫测的挤挤眼。 


        我弄不明白,美人们的行为匪夷所思,本以为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是不是一直在加班挣钱和时代脱节了?现在时兴的是爱他就要放开他?都持这种成人之美的态度社会就能进步?“只有你陪人家了……”落单的美人鱼朝这边猫样的游来,委委屈屈的嗲音让刚安分一些的胃承受不了瞬间成几何倍数分泌的酸液变本加厉的抽痛,穷于应付这样瞬息万变的旖旎风光我脑袋一片空白,突然出声的狼嚎在耳边宛如天籁:“他不吃东西!你老实坐下!” 

        “你怎麽这样刻薄人家?!”气势汹汹的美人振臂一呼,若手中有剑下句就该是“我是希瑞”,尖细的小高跟能把地板踱出窟窿,兰花指指着我杏眼圆睁:“你们看看!都成这样了还不肯喂东西!就有天大的错误也不能不让吃饭!别怕!这饭我们吃定了!” 


        好像在为我打抱不平?可她的用意恐怕不良用词也实在欠妥,我无意改变她不可理喻的高大形象,这样的尴尬状态还是她最早发难种下的恶果:“我不吃。”胃翻腾的很厉害,我只想吐。 

        “啊?!好可怜!没有命令真的什麽都不敢呢!天哪!”美人鱼发出一阵恐怖的哀叹,像受了巨大打击变身为茱丽叶倒向主位上的罗米欧。 
        “得了得了!”金主四两拨千金让美人鱼归了位,斜睨我一眼为温室花朵殷勤的展开了餐巾,白衣天使嘎嘎的笑着看向挫败的美人鱼,掩饰不住看到对头吃瘪的得意:“这还叫可怜?你还没见昨晚我半夜上门服务时那个惨样呢!” 


        “哦?”美人鱼当下兴趣盎然,连过几个障碍凑向消息中心两只眼放出绿色光芒:“半夜?!哇!在哪里?快讲快讲!” 
        “还有哪儿?小寒的狗窝呗。半夜跟催命似的叫了我去,啧啧,软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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