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张先生的美味料理-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么一说张容的小心肝终于安定了,陈庭还在一旁笑,过了一会王书平回来,带他们走到里面一个隔间,道,“妥了,歇着吧你们,我去跟车长说句话,一会有人给送盒饭过来。”
陈庭跟张容在一个下铺上坐下,展旭看张容嘴唇有点干,拿水果去洗。
张容好奇王书平是做什么的,开始有点不太好意思问,但陈庭很随和,他便问道,“王哥是干什么的,跟你一样是警局工作么?”
陈庭笑着说,“不是,我家胖哥哥那一身肥膘哪能在警局工作,他是铁路段长,跟展队是老同学。”
张容这才知道,恍然点头,陈庭又道,“胖哥哥那人说话有时候不着调,你担待着点。”
张容笑笑,说,“哪的话,王哥人不错,对你也挺好,刚才能看得出来。展旭对我才凶呢,奶茶都不给喝。”
正说着,展旭回来了,又是严厉的一瞪,张容再次噤声。
盒饭还没到,王书平先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大环保袋,可以看到里边鼓鼓囊囊的很多零食,右手拿着一杯优乐美,巧克力味的。
零食放桌上,将奶茶看也不看的递给陈庭,王书平对展旭说,“饭还没来呢啊,先凑合着吃点儿吧,小小小张容同志,别客气啊,随便吃,想吃啥吃啥,反正都是公家的。”
张容小声笑,自己不敢伸手拿,看展旭,展旭从里边挑出一袋饼干,让他就着香梨吃。
张容默默吃东西,就听对面陈庭抱怨,“我刚喝饱你又给我喝,晚上我还吃不吃饭了。”
王书平打雷一样的低沉嗓音道,“你自己一会儿要这样要那样的,我给你整来还不行了,拿来拿来我喝。”
陈庭喝了一口,把杯子递给王书平。
晚上八点,盒饭姗姗来迟,里面三个菜一个鸡腿,分量都很少。
展旭把鸡腿去了骨头夹给张容,忽然王书平一筷子夹走陈庭的鸡腿,道,“诶呦我去啊,这鸡没脱毛裤就下锅了这是,这你也能往嘴里塞,刚拍完一九四二啊你。”
张容瞅着带着鸡毛的鸡腿,哈哈笑,陈庭撇嘴,“扒皮吃就完了呗。给我。”
王书平瞪他一眼,把自己碗里的夹给他,又把肉段和洋葱里的香肠都夹到陈庭碗里,“吃这个,让我咬了一口分量不足,拿肉给你补贴。”
陈庭没说话,低头吃肉,张容伸筷子要夹走展旭的香肠,被抓住训斥,“不许吃香肠,咸,嗓子要不要了。”
火车卧铺九点半熄灯,张容和陈庭睡下铺,两只大老爷们睡上铺,半夜迷惘间,展旭感觉有个暖烘烘的东西拱进自己被窝里,他下意识揽住翻身,自己睡到外侧,大茧蛹蠕动了一会,缩着睡了。
☆、38第38章
翌日下午,火车在漠河停靠。众人下了火车,紧接着就坐进一辆王书平的吉普,在呼啸的狂风暴雪中飞驰。追着傍晚最后一点明亮,车子抵达漠河县周边靠近林场的一个小农庄,停在一幢较大的平房民宅前,从这里眺望,能遥遥望见远处深绿色森林的边缘。
王书平说,这家农家乐的主人是一对姓吴的中年夫妇,一年四季招待来此旅游的客人。吴叔胖胖的留着胡子,很热情,帮众人把行李拿进房间,吴婶面目和善,不停问他们冷不冷,累不累,招呼他们落座吃饭。
晚饭很简单,分量却足,一大锅排骨炖菜,米饭和从地窖里拿出来现煮的饺子,吴婶在一旁看着他们吃,菜不够了就急忙添上,边跟他们唠嗑。
坐了一天一宿火车加汽车,大家都面带倦色,展旭和王书平商量好第二天的行程后,就带着自家媳妇各自回屋休息。
农家乐的客房是典型的北方农村民居,里面有矮桌,有炕,但单独开辟出一个隔间用来泡澡,总体来说条件也不错。
张容狗崽儿一样歪在火炕上,慢吞吞翻身,呢喃:“真舒服……”
展旭往柜里放东西,笑道,“没铺褥子呢你就舒服,真好养活。”
张容身上套着好几层后加上厚衣服,因为困倦,眼皮都耷拉下来,笨拙的起身拖被褥,结果被坍塌的被垛埋了个严实。
展旭放好热水,只在腰间围上一块浴巾,把张容挖出来放进浴室里,张容傻呆呆杵着,像个黑乎乎圆滚滚的大山竹。
展旭把山竹身上又厚又硬的外皮剥掉,露出里面白嫩绵软的果肉瓣儿,跳进木质的方形嵌地浴池里,清洗两天积攒的尘埃。
水温很高,烫得张容皮肤泛红,两人面对面抱着,展旭给他擦背,边感受触手可及的光滑软腻。
洗着洗着,两人都硬了。
展旭将两人下身握在一处揉搓,张容像只煮熟的虾,浑身泛红,情难自禁,咬上展旭坚硬厚实的肩头。
“想不想?”展旭低沉的嗓音问。
张容不住呻|吟,“嗯啊……想……你快……”
展旭笑,就着热水开始缓缓挺动腰身。
良久。
运动过后,张容更乏了,半睡半醒的靠在展旭身上,身体还在微微痉挛颤抖。展旭揽住张容往上一拖,让他把下巴架在自己肩膀上,防止人滑进水里。
两人脸贴脸抱在一起,展旭呼出一口长气,道,“十几天没碰你了。”
张容睁眼,动了动。
展旭高挺的鼻梁在张容头发里摩挲,边低声说着话。
展旭道:“年前请假本来是为了陪你,结果天天出去喝酒应酬,宝不高兴了。”
张容蠕动几下,把头埋进展旭脖颈里,闷声闷气道,“没不高兴。”
展旭无奈的笑,自顾自说着,像是说给张容,又像自言自语,“以前自己一个人,没怎么应酬,办事没路子的时候多了去了,也从来没觉得怎么样,但是有家有你之后,我就开始怕,怕你觉得我没能力,不能照顾好你。我希望,不管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所以我就想,只有应酬交际到更多人,关系凑得更近,以后办事才有门路,才能让你过得好。”
张容默默听着,忽然觉得鼻头有点酸,哽咽着小声说,“你别说了,我明白。”
展旭道,“我知道宝理解我。前些天晚上不回家也不告诉你一声,是我不对,以后不这样了。我不能保证再也不出去应酬,但是我能保证,不管有什么事,我都不会瞒着你。你也一样。”
展旭捏着张容下颌,让他看着自己,笑着说,“你是我的爱人,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我在哪,你都有给我打电话的权利。心里难受担心都要及时告诉我,别总硬挺着,还拿方圆当垃圾桶,自己家的事儿总跟别人讲什么,嗯?”
张容努力忍住脸部痉挛,可到底还是嘴一撇,哭了。
他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语无伦次道,“我想给你打电话,可是我不敢,我怕你嫌烦,不高兴,我也不知道你在外面跟什么人喝酒,万一在说重要的事情,我给你打电话,我……”
展旭给他抹眼泪,道,“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别哭了,你看,这样说开了多好,不哭不哭,以后想我就给我打电话,有事自己解决不了也别硬撑着,要告诉我。”
张容一抽一抽的点头,“以后,不这样了。”
展旭轻吻他的额头,嘴唇贴着张容的皮肤说,“我爱你。”
张容抽泣,“我也爱你。”
两人搂着又说了一会话,张容的心总算是彻底敞亮了,把这几天鸡毛蒜皮的憋屈事全跟展旭磨叽了一遍,展旭认真听着,拿毛巾给他擦脸,等到水凉时,他把张容抱出浴池,用毯子裹住,放在炕上烤干,自己换上一条棉长裤,在靠火墙的一侧铺被褥。
张容眼睛红红的,侧身看展旭的背影,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还有现在的生活,都跟自己从前脑海里想象的不太一样了。
可是他还是爱他,一天更胜于一天。一丁点都不想跟他分开。
人就是这样自私又贪婪的动物,得不到的时候,祈求上天让美梦靠近一步也好,等到得到了,又愈发不满足,从一天期盼到一辈子,从时常渴望到每分每秒,张容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动物,他恨不得把展旭死死攥在手心里不放开。那种爱到发狠的感觉,就好像亲吻已经不能舒缓热情时,只得狠狠咬一口,才解得了那抓心挠肝的相思。
窗外的雪小了,隐约传来吴叔撵鸡鸭回窝的声音,伴着犬吠,反倒更让人感觉宁静幽僻。这片冬季的桃源里,明月皎洁,白雪无暇。如果这景色永远都不变,那该有多好啊。
然而这份文艺腔没持续多久就灭火了。第二日天没亮,张容就让院子里打鸣的大公鸡折磨得恨不得磨刀杀出去。如果它一直叫个不停也就算了,那只鸡打鸣居然是间歇式的,突然“狗钩钩——”的一嗓子,把张容一激灵整醒了,然后就没动静了,等到张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又是毫无防备的“狗钩钩——”,**的带着回音,把张容的美梦泡泡戳破。
展旭醒了就再没睡,给抓狂的张容捂耳朵盖被子,两人折腾到天蒙蒙亮时,院子里的鸡鸭鹅狗全醒了,各种噪音不绝于耳,惨绝人寰。
于是吃早饭的时候,张容由于昨晚哭过就睡加上睡眠不足,两只眼睛肿成一条缝,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王书平脸上多了一块淤青,虽然依旧说着不着调的玩笑话,但总拿眼睛瞟身旁的陈庭,陈庭则冷冷的,自顾自低头吃饭。张容好奇的坐立难安,被展旭一个眼神压制。
饭后,正式林场探险开始了。然而却应了一句话——出师不利。
昨夜黑灯瞎火的没看清路,车没停好位置,今天后轮胎深深陷进雪里,无论如何都开不出来,只能用铁锹挖。
于是吴叔展旭王书平三个人开始挖轮胎推车,张容和陈庭蹲在屋檐下,偷吃昨晚剩下的凉饺子。
陈庭问,“你眼睛怎么了,昨晚上哭了吧。是不是展旭欺负你了?”
张容摇头,“没啊,就是没睡好。”
陈庭嗤笑,“你装什么,打仗又不丢人,昨晚上我跟他也打仗了。”
张容想到王书平脸上的淤青,心里无比好奇,可是话在嘴边打了好几转,还是没好意思问出口。
陈庭也没用他开口问,自己便面无表情道,“不知道你们听见没有,昨晚上洗完澡翻行李包,我俩谁都没带睡衣,他怨我丢三落四,我一生气就把他打了。”
张容:“……”
张容嘴角抽搐,“你俩……就因为睡衣的事儿打架啊?”
陈庭气愤的提高嗓门,“这表面上是睡衣的问题,可实际上反应出了别的问题!是他自己说‘包在我身上我来你不行’的,包是他收拾的,东西没带全怎么反倒怪我了!类似的事情已经不止一次了,他自己做的不对从来不说自己,总拿我说事!当我是奴隶么想骂两句就骂两句!”
陈庭越说越激动,引得吴叔不停往这边看,张容忙安慰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胡言乱语的瞎扯,“其实我觉得吧,王哥人挺好的,就是有点……那什么大男人主义,东北男人大多数都这样不是么,不愿意承认错误只是因为好面子而已,俩人在一起过日子,还不得忍让些对方才太平么。”
陈庭使劲叹气,呵气在空气里冷凝成白雾,一团一团的飘散,过了一会他好像冷静下来了,吸了吸鼻子,低声说,“对不起,大早上还要听我抱怨。”
张容说,“没什么的,我就喜欢当垃圾桶。”
陈庭说,“等会儿他们问你我怎么了,你不要告诉他们。”
张容点头。
八点多的时候,车终于推出来了,展旭把铁锹交给吴叔,王书平把陈庭扯起来,推进屋里说话,展旭走过来问,“刚才怎么回事儿,吴叔还问呢。”
张容张嘴,话到嘴边卡住了。他开始纠结,昨晚说好什么都不瞒着展旭的,可是陈庭说不让告诉别人,要告诉大叔么,告诉他应该没什么吧,算了还是不要说了,反正我们说好不瞒自己的事情,没说不瞒别人的事情,嗯,就这样。
于是陈庭和王书平从里屋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张容说,“啊啊啊是那什么,陈庭跟我比谁呼的哈气远,他输了所以生气了大吵大闹,就这样。”
展旭:“……”
王书平:“呵呵。”
陈庭无语,拿凉饺子塞张容嘴。
大家都在,展旭也没法再问什么,众人带好装备上车,往林场边缘前进。
☆、39第39章
大兴安岭真是中国版图上的一块宝石。
如果说夏季的大兴安岭是五彩斑斓的胜景,那冬季的大兴安岭就是绿色和银白交相辉映的天堂。
漠河一带的天然林地广阔茂密,山峦沟壑大势起伏,连绵不绝,到处是高大落叶松汇集成林海。由于地下活动比较频繁,许多温泉泉眼汇集到河流里,让河水在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中还保持零度以上,没有结冰,潺潺流水与两岸截然分明的凝固冰雪形成一道匪夷所思的风景。
车停在林区边缘,森林里没有手机信号,防止走散或遭遇突发情况,在车上,展旭给众人分发GPS和对讲机。
王书平道,“冬天熊冬眠,但有时候也出来吃点零食,如果遇到老虎那说明你运气达到人生中的巅峰了,能活着回来赶紧去买双色球。林子里边猞猁獐子啥都有,一人一把西瓜刀,防身用时记得从刀鞘里拔|出来,否则一切都是浮云。总而言之八字纲领就是:允许挖草,禁止打鸟。明白?”
张容大喊:“明白!”
陈庭还是有点恹恹的,张容拍拍他肩膀,展旭分发西瓜刀,分到张容的时候道具变了。
张容抗议道,“为什么别人是刀我的是铲子?”
展旭让他拿好折叠小铁铲,解释道,“你太二,拿刀容易割到自己和别人,别瞧不起铲子杀伤力也很大,不许申诉。”
众人在车里全副武装,大棉袄二棉裤,长围巾毛毡帽,吴叔友情提供防身工具和及膝纯皮毛一体自制长靴,展旭一声令下,往森林进发!
张容从小就对自然生态环境存有一种特别执着的感情,对兴安岭和云南一带尤其感兴趣,今天终于看见真的苍天古木和连绵林海,心里嗷嗷激动。
森林里地势不平,大家排成纵队,王书平打头,展旭殿后,慢慢深入。
王书平小时候经常来里边玩,虽然走得不深,但当个导游也算足够了,他边走边说话,大粗嗓门惊起一阵飞鸟。
王书平:“我们以前八|九月份的时候总来里边捡松子和榛子,有时候还能看见熊在河边抓鱼,这边冷水鱼老他娘的大了,一条能炖好几锅,小小小张容同志,前边就有河,没上冻,去看看不?”
张容兴奋的大叫:“去看!啊!”
张容手舞足蹈的,忽然脚底一崴,啊一声向后倒去,错乱中扯住前边的陈庭,陈庭也啊一声跟着后仰,展旭赶紧伸手扶张容,奈何两个人的下坠重量太大,展旭没站稳,拉着两人侧翻进坡下。
于是王书平回头一看,嚎叫声还在回荡,人没了。
王书平:“人呐?!”
展旭:“诶!下边儿看!操!张容别踩我肚子!”
张容:“不是我是陈庭!”
陈庭弱弱道,“对不起展队,我以为我踩的是张容。”
展旭咆哮,“踩他也不行!”
王书平探头往斜坡下边瞅,就见三人摔成头插脚三明治形状,展旭在最下边,皱眉推开身上两个秤砣,朝上喊道:“咋办?要不你也下来?”
王书平道,“我下去咱们就真上不来了!那边没有路!赶紧起来上上边儿来!”
展旭喊,“坡太陡,他们不行,绳子有吗?”
王书平:“有啊。”
展旭:“那赶紧放下来啊。”
王书平:“搁车里呢啊。”
……
幸好没走多远就遇难了,王书平回去拿绳子,费劲巴力的把三人拉上来,众人拍掉身上的雪花,张容在树下站的溜直,低头听展旭训话,王书平边听边笑,给陈庭后腰贴暖宝。然后大家各自整理了一下装备和高昂的情绪,稳步前进。
半小时后,到达河滩。
从他们站的位置看去,浩瀚森林和山峦被一条长河切分成两半,冰雪让太阳折射出的光辉与流水交相辉映,如同洒进了金沙。
在冰雪漫天的世界里,暖得令人沉醉。
生平第一次亲眼见识这样的美景,众人沉淀了情绪,默默感受这份不似人间的奢侈的宁静,此时此刻的阳光和风都公平而均匀的播撒在每一个人身上。
陈庭看着天呢喃,“真想永远这样看下去。”
王书平在他身边站定,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开口,陈庭笑着问他,“可惜,不能看一辈子,不过如果老了以后能每天来这里坐着发呆,应该也算可以弥补了吧。”
王书平也笑了,道,“行啊,等老了以后,我就给你做个摇椅,你每天在这里晒太阳,睡着了我就来带你回家。”
陈庭点头,煞有其事道,“那你可得活的比我长,不然哪天我在这里彻底睡了,别人也不知道,我就烂在这儿了。”
王书平瞪眼,“净说这些没用的。”
他指着河边捡石头的张容和追着他给他擦手的展旭,“你看他俩,多好,让你来你还不愿意,成天看死人有啥意思,你应该多交交朋友,张容是个不错的小孩儿,现在很少有他这样单纯的人了。”
陈庭不置可否,只是看着奔跑的张容微笑。
远处张容揣了满满一口袋鹅卵石,腰上沉甸甸鼓起两个大包,非要带回去给圆圆,展旭生气的把他两个衣兜翻出来,哗啦啦石头洒一地,张容炸毛,展旭怒道,“好几斤沉的石头你能带一天吗啊?再说你拿这么多回家砌墙啊!可算是不要钱的了是吧!挑几个就行了呗!”
张容撅嘴蹲下,絮絮叨叨的挑,这个舍不得,那个也舍不得,展旭蹲着跟他一起选,忽然捡出一块指甲大小的嫣红的半透明圆石,放在张容手心,道,“你看,是玛瑙。”
张容惊奇的张大眼睛,展旭说,“说不定是顺着温泉冲到这里的,被河水磨得这么圆,应该很长时间了。”
他握着张容的手指,把红玛瑙石朝向太阳,日光穿透下,玛瑙晶莹温润,隐约能看到里面渐变的分层。这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张容还是如获至宝般收好,展旭挑了几个漂亮的鹅卵石给他,让他带回去送给方圆。
河水很清澈,可以见底,张容和陈庭趴在岸上往里看,看见好多半米长的哲罗鲑游过,居然还看见一只晒肚皮仰泳的水獭,疑惑的打量河边的奇怪人类,两颗门牙一颤一颤,呆萌呆萌的。
陈庭兴奋的低声道,“张容你看!你看!”
张容也看到了,激动的说,“这是那啥!那啥来着!?”
俩人都蒙住了,大脑拧劲就是想不起来,陈庭急得不行,说,“它还给牙膏做过广告来着!”
张容头顶灯泡叮咚亮了,大喊:“海狸!海狸先生你的假牙干净吗!”
水獭面无表情看了他们一会,鄙视的一翻白眼,窜进水里,走了。
展旭哭笑不得,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假牙你妹……海狸你妹啊。”
两只受失望的叹气,王书平突然打横抱起陈庭,使劲往天上一抛,陈庭吓得哇一声,差点哭出来,被哈哈大笑的王书平接住,紧接着又一次高高抛起来。
展旭在一旁看张容,张容傻乎乎瞅他,展旭泄劲,自言自语道,“抛你真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啊。”
在河边玩了一段时间后,众人继续沿河北上,去往深林中继续探险。
高大落叶松混合白桦,栎木等树木的森林里,日光影影绰绰,一缕缕穿透进来,清晰映出空气中的飘忽烟尘,形成丁达尔效应。随着深入,积雪愈发深厚,踩着嘎吱嘎吱响,地上还有好多动物爪印,三叉的是鸟,丁点大的可能是松鼠,梅花瓣形状的估计是山猫或獐子。
人走过的地方总是惊起飞鸟,大都是没见过的品种,不乏色彩斑斓的华丽丽大山鸡,张容甚至看见一只稀有的飞龙。
展旭嘱咐这时候就应该把防身工具准备好了,防止遇到大型动物袭击,虽然这种可能性不高,毕竟由于种种原因,大型动物的数量急剧减少。
张容的折叠小铁锹造型非常别致,并且非常实用,他边走边为大家铲雪开路,但小孩子心性,玩心大,没长劲儿,铲着铲着注意力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一会儿往展旭身上扬雪,一会儿用铲子戳树,陈庭看他玩自己也想玩,于是俩人换来换去,忽然陈庭被绊了一脚,气愤道,“什么东西居然绊我,张容,铲他丫的!”
张容:“得令!”
张容一铲子下去翻开地皮,甩开膀子一扬,飞沙走石,一个大树根整个撞上松树干,吧嗒掉地上。
展旭皱眉,“别闹。”
王书平:“!!!”
展旭:“老王,你怎么了?”
王书平激动的拿起树根挥舞,“沙参!这么大个头的我都没见过!”
张容陈庭十分激动,仨人凑一起各种感叹。
展旭:“……”
经过这件事的鼓舞,张容挖土戳树愈发有劲儿,上蹿下跳,一会学哪吒闹海,一会学孙悟空大战二郎神,哇啊啊啊啊呔!的一嗓子,猛力戳向一颗粗壮大红柳上。树干上的积雪哗哗落下,一个隐蔽的树洞显露出来,陈庭接过铁铲就要伸进去搅动,忽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