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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世族之月华留年-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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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谨激动的连连点头,可冷月风没有看到,谢谨的眼眸快速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公子你可回来了,我有事要和你说。”彩星看到冷月风回来了,没有注意到他疲惫的面容,她只想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冷月风。
“什麽事情这麽著急?”突然他们身後传来一阵声音,两人齐齐转身,看到李简容急匆匆的想扶柳阁走来,冷月风又手揉了揉眉心,轻声对彩星道:“我累了,有什麽事情明日再说,帮我把陛下请回去。”说完就跨出脚步,往主屋走去。
李简容伸长手臂,可他却怎麽样也抓不住冷月风,彩星还挡在他的面前,他气恼的说道:“彩星,给孤让开,我要进去。”
“陛下,公子说他今日很累,陛下您看是不是应该先回去。”彩星看著李简容著急的样子,调笑道。
“太累了?”李简容皱皱眉想了一会儿,还是想进去,他说道:“一定是今日简辉跟他说了什麽,孤更要进去安慰他,彩星你让开。”
眼看彩星就要抵挡不过了,她急中生智,说道:“陛下,您应该去看看公主,公主似乎受了风寒,嗓子发不出声音了,这可是可以关心公主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您不赶紧抓住机会?”
“公主生病了?”李简容顿了顿真色凝重了几分,又看了看冷月风的房间,接著道:“你好好照顾月,孤这就去看望公主。”
作家的话:
有没有人以为这一章冷月风的身份会暴露呢?
发现越写越拖拉呢,但是时机还未成熟,身份总会有暴露的一天,而且那个时候李简容会狠狠伤害冷月风啧……感觉勤小王爷给我写成神经病了
第六十一章 公主大婚
冷月风呆坐在房间里,连彩星的敲门声也没有听见,由於彩星要跟冷月风讲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她擅自进了房间,冷月风立即发现有人进来了。
冷冷的道:“出去,我不是说了吗,不要来打扰我!”
彩星被吓了一跳,公子从来没有对谁发这麽大的脾气,今天是怎麽了?难道最近烦心的事情太多了?他看到冷月风心情不好,尽管她心里对今天白天的事情很在意,但是也不好在打扰,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冷月风一拳重重的打在桌子上,楠木桌面立即产生了一道裂纹,想起今天的事情,冷月风心中烦乱不已,小王爷因为他变成今天的状态,他却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不能光明正大的道歉,不能光明正大的让他来找自己报仇,面对小王爷哀求般的眼神只能默不作声。
抬起头盯著黑洞洞的天花板,冷月风只想快点结束,不管怎样,不管最後谁赢谁输,不管今後自己会怎样,快点结束吧,快一点让他结束这种整天担惊受怕,整天自责难受,整天不知道怎样面对李简容温柔的面庞,这种让他为自己感到不堪、厌恶和怎很的局面,快点结束。
晚上的时候,冷月风睡著的时候,李简容又来了,他放心不下,不知道面对过那样的李简辉之後,冷月风会怎样的自责,所以他要来看看。
看著睡得不踏实,皱著没交,不断出冷汗的冷月风,李简容感到心疼,冷月风就是这样一个人,对自己要求很严格,不允许自己出现什麽差错,否则会一直陷入自我折磨。
叹了口气,伸出手为他抚平紧皱的眉,轻轻点了他的昏睡穴,小声的道:“好好睡一觉,不要在想了,我陪著你。”
冷月风猛地睁开眼睛,此刻天边已经亮白,是时候起来了,不过他发现昨夜似乎睡得非常安稳,他并没有梦见令他心烦的事情,就好像无数个李简容陪在他身边的夜晚一样,睡得安稳舒心。
他摇了摇头,李简容怎麽可能在这里,莫说现在身边没有旁人,就说昨天他让彩星将李简容拦在外面,他也不会这个时候在自己身边。
今日早朝无非还是各地大小事务和圣都官员的一些琐事,新年以来,似乎都还比较太平,去年秋末时节大批南下而来的百姓似乎也打算陆续回到自己的家乡,冷月风当初留下的一万大军和後来李简容派出的五千兵马,将边境野兽袭人的事情处理了一番,并汇报给了李简容。
事情处理的比较顺利,尽量采用低调处理的方式,边境的野兽本来也不多,加上守卫兵将增加了,北域也是理亏的一边,因此事情得以平安解决,那些百姓还是喜欢自己的家乡,只有少数人愿意留下来,李简容也吩咐吏部为他们做好了安排。
冷月风本以为今日没什麽大事,可是谢谨突然上奏,当著满朝文武的面,向李简容提出希望迎娶廷芳公主的事情,冷月风皱著眉头,他本人是非常反对的,可是想打谢谨当日对自己的质问,他根本没有办法站出来反对。
其实李简容当日是听了冷月风的话,专门派人去查了谢谨的家世背景,但是一来谢谨能比冷月风早了四年潜入大盛,家世背景早就做了充分的准备,再加上,谢谨在大盛已经有了充分的人际关系和良好的人缘,三是谢谨早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而且冷月风也不会真的把他的真身揪出来,只是想警告他,李简容派去的人基本上被谢谨三两下就打发了。
所以说,在李简容眼里,谢谨是非常符合驸马资格的人选,最重要的是公主本人也早已表明,他非常喜欢谢谨,二人早就在一年前的年宴上就结识了,有著深厚的感情。
昨夜李简容去看望公主,她确实说自己得了风寒,嗓子不舒服,但依然首先向李简容表明心迹,希望她可以嫁给谢谨,李简容当时还是很开心的,自己的妹妹终於有了喜欢的人,而且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好了许多。
不说谢谨第二日早朝,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提出迎娶公主,让李简容面上有了光彩,就说公主昨夜带病真诚的跟他这样说,他也不能回绝了这二人的心意。
李简容用余光悄悄看了冷月风一眼,发现他没什麽表示,於是攥了攥手掌,说道:“谢卿一片真心,与公主的感情真切,著实令人感动,想公主年方十九,也确实到了出阁的年纪,孤会下旨拟定你和公主二人的良辰,届时你与公主便可修得百年同好。”
谢谨当即跪下谢恩,满朝文武无不纷纷道贺。
按理说,大盛很多习俗後沿用了当初北域的习俗,如女子出嫁一事,年满十八便可出嫁,若家中有亲人过世,直系子女中,男子需为长辈守孝三年,女子不用遵守这一规则,一切以男方家里为准。
但由於公主为皇族,当为亲人守孝,勤王爷为公主皇叔,李简容为勤王爷守孝一年,公主守孝半年即可,现在半年之气已过,谢谨刚好在这个时候提出迎娶公主,并无不合理之处。
谢谨在处理边境野兽袭人的事情上处理得当,被李简容在年宴上提拔为兵部尚书,现在又即将成为驸马,满朝文武当然该是对他阿谀奉承的。
冷月风站在李简容身边,默默的看著这一切,眉角微微皱起,为这件事暗自担心,他总是觉得这件事哪里不对,可他没有理由阻止这件事情,尤其是李简容和满朝上下都纷纷支持的事情。
公主的大婚,是大盛半年多来最喜庆的一件事情,圣都百姓也得以从勤王爷去世的悲伤中回复以往热闹繁盛的样子,十里长街,从皇宫到谢谨的府邸,一片热闹欢腾,百姓都等著看公主的凤撵。
李简容有谢谨等几位大臣将婚期定在了三月十五,中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非常紧迫,不过公主对此似乎非常满意,本来李简容是要给公主准备府邸的,可一个月根本不能建成,因而公主会先嫁入谢府。
这些日子以来,李简容总是会对冷月风抱怨,一会儿说李简玉这个小丫头片子看著顽皮不服管教,可是自己却有本事给自己定下婚姻大事,但是大婚准备事宜著实太过紧张,让他操了不少的心。
一会儿说冷月风若是能痛快的答应和他在一起,他会快乐的到天上去,这个时候冷月风就会用眼神瞪视李简容,而後者通常会噤声,他们谁都知道,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他也要开始选妃大典。
冷月风对李简容他们的安排十分有意见,但当时他并没有参与这件事情,他也没有权利反驳他们,他私下里又去找了李简玉,问过她是不是真的很喜欢谢谨,为什麽那麽急著把自己嫁出去。
李简玉一脸幸福的对他道:“我虽然不知道为什麽自己怎麽突然这麽急切的想出嫁,但是我知道谨哥哥会对我好,我想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冷大哥你能体会到的对不对,我真的想和谨哥哥在一起,这种心情,你知道的吧。”
冷月风能说什麽呢?他难道要说谢谨是北域的奸细,他连自己的命什麽时候会丢掉都不知道,即使他再爱你,那又能持续多久,可他不能说,他什麽都不能说,因为他很自私,他还想再呆在李简容的身边,即使他也很想结束这样的局面。
李简玉抱著雪白的小欢,嘴角在做进轿撵的时候起,就时时刻刻都在微笑,想著他和谢谨以前快了的时候,想著她和谢谨一起为小欢洗澡,一起在院子里追著小欢玩耍,一起在雪地里打雪仗,等等快了的时光,最後想著谢谨跟他说的,他们还有很多时间一起度过,他们还有很多快乐的事情要去做,他们的,他们和小欢的快乐的事情!
此刻大盛的天空是晴朗的,尽管仍有刺骨寒风,但依旧有许多凑热闹的百姓,大人们开心的看著盛大的仪仗队,小孩子们在轿撵两边跑著,叫著公主好漂亮啊!
一切都是欢乐的场景,他们是这麽的开心。
“月,一会儿我要去玉儿的喜宴,你真的不去吗?”李简容一边换衣服,一边对著桌边看书的冷月风道。
冷月风连眼角都没动一下的说道:“不去了,我不喜欢热闹的地方。”
李简容走过来,拿掉他手里的书,趴在他耳边说道:“玉儿非常希望你能去她的婚宴,谢谨也多次跟你讲过,你不能这样,弄的你像是在恃宠而骄……”
“我恃宠而骄?”冷月风突然拔高声音,冷冷的看著李简容继续道:“我恃谁的宠,我为什麽要去,我早就说过不喜欢了,他们也早就知道,我就是不去。”
李简容觉得冷月风的情绪似乎太过激动,不过他很喜欢这样的冷月风,只为他一个人著想的冷月风,不过这样对他人都冷漠的冷月风如果没有他在,说不定他会得罪很多人,不过,这样有什麽不好,冷月风只要由他就够了。
李简容在冷月风脸上亲了一口,摇著头笑笑道:“好好好,你不去也没人逼你,那你一个人就早点休息,我可能很晚回来。”
冷月风道:“好,我会扶柳阁。”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李简容一把拉住他苦著脸道:“哎,别回了,玉儿新婚大喜”李简容拉过冷月风在他耳边道:“我也想晚上和你欢喜一番。”说完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冷月风的耳垂。
冷月风被刺激到,大力推开他红著脸道:“胡说什麽?想得美!”说完就往外走。
李简容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子,别有深意的道:“笨蛋,你再逃还不是在我的地盘上。”
冷月风回到扶柳阁沐浴过後,就早早躺倒了床上,但是他久久不能入眠,脑袋里想到总是谢谨迎娶公主的事情,太讨厌了,他真没用,眼睁睁的看著谢谨和公主成婚,可他却什麽都不能做,万一这件事让父王知道了……该怎麽办?
正思索间,冷月风突然感到有什麽人进了他的房间,他立刻坐起身,抽出枕边的短刀,看著黑暗中某一处厉声道:“出来!”
果然,从阴影处走出来一个全身著黑色劲装的瘦弱颀长的身影,那人走到冷月风身边,立刻跪下,手里拿出一块印刻著北域标志的旬兽骨质的令牌。
又是令牌,难道是父王派来的人,冷月风立刻想到,令孤鹰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专门派人来找自己,恐怕他很生气吧,气恼自己没能看住谢谨,或是气恼自己乱来。
“是父王派你来的,父王让你跟我说什麽?”
那人缓缓开口,沈著声音道:“属下奉老王爷的命令,来请四王爷与他相见。”
冷月风坐在床上眯著眼睛看眼前的人,奉‘老王爷’的命令,他的主子是谁?与父王相见,难道父王来了。他叹了口气,缓缓道:“知道了,你在外面候著,我一会儿就好。”
“父王。”冷月风被带到城郊的一处荒宅,看著负手而立的令孤鹰,身体颤了颤。
令孤鹰看也没看他,沈著声说道:“月儿,我问你,谢谨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冷月风面容平静的回道:“父王,谢谨和我商定,认为迎娶公主更有利於我们进一步接近皇室,获得更多有利的信息,对瓦解圣都的政治力量有很大的好处,因而,他准备了一年的时间,终於获得公主的信任,也将强了他在大臣中……”
“胡言乱语!简直荒谬!”令孤鹰突然转过身,气愤的对著冷月风吼道,“公主在朝中有什麽地位,他谢谨这几年在圣都没有积累势力吗?何况他才被提拔,怎麽就需要和公主成婚了?”
令孤鹰锐利的眼眸看进冷月风的眼里,一步步走到他身边,抓著他的下巴道:“何况,你迷惑的李简容还不够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麽主意,想在我跟前耍花招,你们还不够资格。”
冷月风攥紧了手,咬著唇角一眼不发,令孤鹰松开他,语气缓和了一些道:“我为了能回复往日全盛的北域,付出了一声的心血,培养你们不是让你们谈情说爱的,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太让我失望了。令孤月,你是北域皇族,时刻都不要忘记胸口的胎记是正统皇族的象征。你要为北域的统一做贡献,而不胜被敌国利用”
冷月风低著头,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父王会这麽轻易的就看透他的心思,他摇摇头说道:“父王,我没有被利用,我……”他想说他可不可以不再做这些事情,他和李简容真的想好好在一起。
令孤鹰看著冷月风,无奈的闭了闭眼眼睛,自己的好儿子怎麽一个个都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他注定不能实现皇兄交给他的事情吗?他叹了口气道:“月儿,父王也不想逼你,你去帮我做一件事情,以後你们怎样,我都不会再管。”
“什麽?”冷月风吃惊的问道,他的父王刚才说了什麽?
“你帮我偷李简容的军机图,把这个交给我,我再也不会为难你,襄荷的解药我也会给你。”
偷军机图,那不是等於把大盛拱手交给北域?怎麽办?
作家的话:
不能再拖了,就在下一章
希望大家不要失望,我会努力的
谢谢……
第六十二章 身份暴露
深夜,御书房内黑暗无光,一道身影快速闪进大殿内,他径直走向一张书架旁,轻轻转动书架上的一尊锦兰瓷花瓶,书架应声转了半周。
他不出意外的看到一个暗格,犹豫了半晌,他伸手打开暗格,里面放著一张牛皮图样,还有一个印章。他将图样拿在手里,又从身上拿出一张准备好的图样放了进去,之後轻轻关上暗格,又转了转花瓶,房间里就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他转过身,慢慢打开门,在轻轻的关上,转身的时候,一把剑毫无预兆的抵在他的喉间。
此刻大殿外立刻出现许多守卫,手里的火把也瞬间被点亮,把大殿外照的灯火通明。李简容负手而立,眼神阴冷又痛苦的看著那人。
两对眼睛在那一瞬间对峙,一双充满痛恨又不可置信,而另一双悲伤却无可奈何。
许久之後,李简容几个箭步,飞快的冲动啊那人身边,抓著他的脖子,将他推进大殿里,冲著剩下的人喊道:“都给孤在外面守著。”
他狠狠的抓著那人的颈部,步步紧逼,那人毫不还手,连连後退,直至後背抵在一堵墙上。
李简容立刻从他手上抢回那张军机图,咬著牙道:“冷月风,你给我说清楚,为什麽要偷偷摸摸的来那军机图?”
冷月风哑声道:“当然是……不想……让你知道。”
李简容无奈的点著头连连道:“好好好,好啊!你这次又有什麽理由,要为我分担什麽忧虑?”虽然李简容在提问,但是他的语气坚决,根本就没有什麽需要用盗取军机图来解决的问题。
自从公主大婚後的近一个月的时间,冷月风一直魂不守舍,公主大婚那晚他早早就回到扶柳阁来找他,可是冷月风竟然不在,床上的被子是展开的,说明这之前有人睡在上面,那麽是什麽让冷月风又出门的。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李简玄偷偷潜入宫中,他们又在背著自己见面,他一直觉得冷月风和李简玄似乎很早以前就认识,他从李简玄看待冷月风的眼神和举动中可以很明确的判断出这一点,他不想束缚冷月风,他也知道对待冷月风不能像对待女子一般,紧紧看著,可是冷月风耀眼,就算他不去招惹别人,其他人依然会看著他,他不得不时刻体会著可能抓不住冷月风的失落。
他一直等著冷月风,到了後半夜的时候,才看到他回来,那是他脸色苍白,看到自己的时候像受到了什麽惊吓一般,又对自己的询问闪烁其词,他当时知道冷月风一定瞒了他什麽了不得的事情,这让他心中隐隐担忧。
那日後,冷月风常常一个人发呆,皱著眉头不知道在想什麽,看到他就问他一些奇怪的话,什麽若是他骗了自己,自己会怎麽对他?若是他做了什麽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会不会生气?之类的为题,让李简容自己都跟著头疼。
公主刚刚嫁人,他才感到舒心一些,虽然小王爷的问题也很让他操心,好在木山帮他照看著,还有徐大夫帮助照看,他这边才在感叹可以总一口气了,冷月风却又除了问题。
他急的就要给冷月风请御医了,谁知道冷月风突然自己就正常了,还缠著他缠绵了几个夜晚,李简容自己都感到很吃惊,要知道冷月风很少触动求欢,有一晚上冷月风趁著他迷迷糊糊的时候问了他军机图放在什麽地方,他正在美人怀里享尽温柔,当然也没什麽防备,就告诉了他。
过了几日,蓝七突然拿了一个白玉瓶来见李简容,里面装著一种药膏名叫芙玉膏的东西,白色无味,不会轻易融化,除非沾到人的唾液,且人使用後会渐渐陷入情欲,除非发泄,否则会神志不清。
李简容很奇怪,为什麽蓝七会那这种东西来见他,这和他有什麽关系,蓝七告诉他,他在冷月风的房间里也发现了这个东西,而且前短时间,冷月风太过古怪,再加上前几日冷月风的反常举动,一切都说明冷月风似乎要做什麽事情。
李简容拿过玉瓶皱著眉头看了看,又打开闻了闻确实没什麽特别,蓝七从外面抱来一只猫,挖了一些喂给那只猫,没过一会儿,那只猫就扯著嗓子发出难听的叫声,李简容的面容越来越难看,那只猫的叫声分明是发情的时候才会叫出来的声音。
他沈声问道:“蓝叔,就算是冷月风的房间里也有,也不能说明他用在了我身上”虽然他确定自己在和冷月风缠绵的时候,确实一直没有什麽节制,可是他还是清醒的,“再说他有什麽不能告诉我的事情,非要用这种方法。”
蓝七平静的道:“老奴已经观察了冷月风很久,那几日也一直派人在陛下的房里听著,虽然陛下没有让人留下,但是有人回报,冷月风曾问过陛下,军机图放在什麽地方。”说完蓝七的眼眸沈了用几分,声音也变得压抑。
李简容不明白冷月风为什麽要为了知道军机图在哪,而特意这样迷惑他,他从来不知道冷月风还有这样的一面,可是他的记忆里确实存在冷月风问他军机图的位置,而他也告诉了冷月风。
蓝七又道:“老奴一直认为冷月风的身份和他的来历有诸多问题,而且,芙玉膏最主要的作用还是用来遮盖身体的瑕疵,此药多为女子所用,冷月风一个男子哪里需要这样的东西?”
“你有没有审问冷月风阁里的那些人?”
“那些人是当初老奴亲自选出来的,平日里也会想我汇报冷月风的行动,可是冷月风对他们似乎不亲近,倒是很信任彩星,彩星说他并不知道冷月风有这个东西。”
李简容揉了揉眉心叹息道:“那个彩星要特别看著,其他人稍微注意些,唉,冷月风,你想干什麽呢?”
那日之後,他还是不能怀疑冷月风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可是他要军机图这麽重要的东西干什麽?他想不通,这个东西是整个大盛军队的命脉,没有它大盛就会陷入军事危机,若是要把他交给他国的人,大盛就等著投降他国吧。
细细想来,冷月风来到突然,自从他来了之後,为大盛做了不少社稷,但也出现很多问题,他始终不知道,世间怎麽就出了他这麽一个人,一个仅仅笑一笑就可以让自己喜欢疼爱到心里去的人。
蓝七一直提醒自己不要感情用事,说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说自己没有看清楚冷月风的心,说自己应该时刻防备著周围的事情,难道冷月风,一直以来自己信任,喜欢的冷月风也是自己的敌人吗?他不愿意相信,所以他要赌,他赌冷月风会不会在某一天出现,盗取他的军机图。
事实证明,冷月风确实来偷军机图,可是他为什麽?他到底是什麽人?李简容真的不愿意相信,他觉得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上天在骗他,他还在为自己的妹妹主持婚宴。
冷月风早在准备偷军机图的时候,就察觉到,李简容也许在怀疑自己,彩星告诉他那日公主突然来扶柳阁说是找他,而且她还患上风寒不能说话,他直觉公主不可能会这样,就算患了风寒,公主也会宁愿哑著嗓子说话,也不会一个字也不说,而且公主不会在没有人的时候,悄无声息的进别人的房间。
可是到底是谁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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