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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世族之月华留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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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他太敏感还是错觉,他总是觉得,二哥看谢琛的眼神不对,似乎透露著玩味,也有那麽一点……说不出的……火热?是他看错了吗?
作家的话:
将军和他的暗卫
两个都让人不敢轻易接近,却又有著完全不同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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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两国交战(中)
冷月风一身银白铠甲,胯下纯白骏马,与谢琛并排,他们前面是在队伍最前排的令孤炎与令孤鹰。
眼神稍稍向不远处的同样银身铠甲,红色披风的令孤鹰看去,狂风吹起披风,加上令孤鹰直挺的脊背、苍劲的面容,显得他更加张狂伟岸。
是的,他的父王从来都是高傲的,不可一世的,他也有这个资本,作为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镇北王爷,他想何时出战就何时出战,只需向陛下递交一份请战奏章,不出五日的功夫,立刻就准奏的消息。恐怕自己这辈子尽自己所能也不能再和李简容心平气和的面对面了。
冷月风轻轻摇了摇头,低头自嘲的笑笑,察觉到令孤炎在看他,便抬头,将视线转向二哥,对著他苦涩一笑,後者瞥了他一眼,说道:“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冷月风在军队出发的当天就被令孤鹰发现逃脱监禁,并且躲在令孤炎的营帐。本以为自己的父王会惩罚自己,可没想到,他竟然让自己上战场。
他心里担心,知道事情绝对没这麽简单,难道,父皇又想到了什麽利用自己的方法吗?
此时,令孤鹰率领的军队抬手喝道:“出发!”
三万兵将浩浩荡荡的前进,和十一年前一样,他们要在玉萨开战,不过,双方的将士都有了变化。大盛虽然依旧是李简容主帅,可他如今却是大盛的国君,北域换了主帅,由令孤鹰率领军队。
冷月风知道,其实这场仗早在十一年前,就该在这两个人之间展开,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这次他们不仅仅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而战吧。
两方军似乎都对对方有所戒备,也知道双方实力深不可测,因而在第一次开战时,没有派出所有的兵力。
第一战,令孤鹰并没有参加,而大盛确实君王亲挂帅。
李简容第一眼就在队伍里发现了冷月风,虽然他被令孤炎挡在了身後,可李简容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对冷月风似乎本来就具有这快速的辨识能力。
虽然他早就料到,冷月风和他迟早要在战场上相遇,可再见到他,真的是在战场上时,他的心还是狠狠的阵阵抽痛著。
“陛下,冷月风在咱们大盛,享受国相的待遇,可是他竟然在其位不谋其政不说,还害死勤王爷,说不定军队里士兵中毒发疯就是他的杰作,现在查明他是北域奸细,又被他们的人救走,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讨回公道,为士兵们受的苦,更为勤王爷讨一个说法,我泱泱大盛,怎能叫北域的人玩弄於鼓掌。”
简玉的这位夫君,刑部侍郎谢瑾,确实是一位人才,不仅第一时间察觉了有人劫走冷月风的动作,还能顺势清晰分析出冷月风是奸细的身份,让他不得不坦白冷月风是北域奸细的事实,却在议政殿这种庄严的地方,向几位亲近大臣说出时,字字句句的真实,就如根根利刃扎在他的心口,可鲜血只能流进身体。
回想当时丞相、宰相一副就猜是这样,等著皇帝出丑,包括木山和简辉难以置信却,不得不相信的样子,更加让他心痛的无以复加。
“陛下,谢大人所言无虚,我大盛怎麽认北域如此张狂,想当初先皇在位,我大盛称霸一方,谁人敢犯,北域镇北王野心勃勃,不甘偏居一隅,不断进犯周边小国,随我大盛无需跟北域争抢。但,现今,北域先犯,我们不能在坐以待毙。”刘太师作为军政大臣,也不禁进言,并分析局势,和众臣拟定起了战略,李简容也不得不收敛心绪,认真讨论策略。
……
虽然出发前,他做好了所有的准备,特别在心理上,他让自己平静下来,将连日来不安焦虑恼恨等一切不该有的情绪都收敛了。可到了战场,到了眼下……
恨,却像滚滚潮水卷进心口,不断打击,不断冲撞。他恨自己轻狂、心软,终究不忍搬到父王留给自己的两位忠臣;恨自己明知道冷月风被冤枉,却无法为他辩解;更恨,冷月风弃他而去,选择了他的国家。
哈哈哈……是啊,自己算什麽,在他的心里,李简容不过是敌人,是他的父王,他的国家想要打败的对象,他们的感情算什麽,他的喜欢,他的爱算什麽?
李简容的眼光不断变化,最後变成疯狂冷硬的恨意,握紧手中的长戬,高高举起,宣战!
作家的话:
就这点 嗯
第六十七章 两国交战(下)
大盛国君亲自挂帅,此方气势如虹,加之上阵时排好了作战方案,李简容带头冲在最前,大盛军队战力在开始的瞬间,便在阵仗和气势上远超北域一倍不止。
这边将士感到自己的陛下杀气满怀,各队副将带领自己的方阵,顷刻间灭去北域小半兵力,令孤炎看这阵势,岂能容我军备受欺凌,遂命令马前卒吹响作战号角,北域大军训练有素,听到号角,立刻变换阵型,由原来充满攻击的箭型战阵变为攻击与防御兼备的方阵。
而杀气腾腾的李简容从开始就锁定了那抹白色身影,一路不断击杀挡在他面前的障碍,犹如砍树枝般,消灭一个个挡在他面前的士兵,不,在李简容眼中,他们不是人,而是妨碍他抓住眼前目标的杂草。
战场上刀剑无眼,冷月风本打算冲锋陷阵,但发觉李简容鲁莽的行为,他竟不敢轻易上阵,在後方暗自观察。却发现李简容渐有被合围的趋势,他不禁瞬间感到紧张,第一时间有了动作。
谢琛领一支精良队伍,与木山李简辉打成一片,作为暗卫,谢琛近身搏斗的能力非比常人,但在战场上,木山更具有优势,可谢琛也不是第一次随令孤炎上战场,从第一次在战场受伤,被令孤鹰,那个他今後唯一的主人,严厉的惩罚了一番之後,他再不会允许自己失败。
谢琛不该松懈,可木山却有所顾忌,他本身经百战,可李简辉却是第一次上战场,出发前,他曾劝过他很多次,希望他不可义气用事,可木山怎能倔强的过李简辉。因而,为护李简辉周全,木山也时刻神经紧绷,为此却也疏忽了君王。
李简辉方面,一来他还不知道勤王爷没死,已经回来的消息,这是李简容和勤王的考量,勤王重新回归的消息不能走漏,大盛国君亲挂帅往前线,朝中只剩大臣,他们打算在此时,揪出不忠之臣,一网打尽。因而,这一战,李简辉为自己的父王而战,勤王为此表示同意。
二来,李简辉也想见到冷月风,虽然他现在心有所属,但当初第一眼动心的人,还是久久不能从心里彻底拔除,冷月风给他留下的美好印象,他不想就这麽被别人破坏,他要亲自问问,到底是怎麽回事。
眼看李简容杀红了眼,一人纵使有抵挡千军万马之能,却无法应对拖延战术,冷月风突然明白自己的父王不亲自挂帅,就是赌准了李简容会由此狂态,不惜以败仗,等著活捉了李简容。
失去支援的李简容一人在最前线,焦急的想要抓住那抹身影,要触到真实的那个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远远的看著。
过来,冷月风,冷月风,我命令你过来。
就在李简容即将倒地的时候,他看到,那抹刻印在骨子里的身影,似乎就在他的眼前。
“啊……好难受,好痒,这是什麽……”
“怎麽了,怎麽突然,别过来,大帅,将军,士兵们,士兵们怎麽开始咬人了……”
李简容倒下的时候,似乎听到兵荒马乱的声音,但他都不在乎了,因为他心心念念的人,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呵呵,真好。
“混账!”令孤鹰的愤怒一掌,楠木桌子立刻应声而裂,“这个混账,要反了吗?竟然对自己的兵下手,救走李简容,他不想活了吗?”
军帐内令孤鹰得知李简容被冷月风使计谋救走之後,开始大发雷霆,恼怒之色,三军不敢近身,唯有令孤炎依旧坐在右侧,冷眼看著令孤鹰宣泄怒火。
时而还命令一边的谢琛给他捶背。
令孤鹰骂累了,坐在虎皮毡椅上,粗粗的喘气,片刻粗声道:“你做哥哥的,怎麽眼睁睁看他出手,还打了败仗而归。”
令孤炎凤眼微抬,“打败仗不正是父王的命令,而大军何时中了这等邪乎的毒药,月儿又是何时下手,在对我打成一团的战团内,孩儿怎能立刻察觉,即使察觉,毒粉随空气蔓延,想阻止也为时晚矣。”
“哼,我军将士伤势如何,可有医治之法?”
“此等毒粉是月儿所施,必然与他有关,他在大盛时,李简容的训练营曾遭受过这麽一次,解药是商雀国以北偏远小镇特有的寄生物仙陀草。”
令孤炎此言一出,既说明了他对自己四弟在大盛的一举一动了解甚微,也告诉了令孤鹰,要想解了将士们的毒,就要派人去商雀国。
“什麽?此刻……”令孤鹰犹豫了,莫说商雀与北域相隔十万八千里,现在派人去最快没有十天半个月也很难办成。而且现今军中缺人,他还想趁著李简容不在的机会,打败大盛。
令孤炎了解他的心思,歪头看著他道:“此刻,两军伤亡都很惨重,加之虽然那散珠花粉只对特定的人有效,一旦中毒,便失去理智,疯狂咬人,防止他们攻击其他人,也是需要人手的,而且,我军对这种花粉感染的人似乎更多,再次开战,恐怕是天方夜谭。”
令孤鹰皱眉道:“大盛方面呢?”
令孤炎接著道:“虽然他们也有人被感染,但他们一来有经验了,二来恐怕也有解药。不过李简容受重伤昏迷,被月儿带走了,他方也可说气势损失泰半。”
令孤鹰听闻,手指在毡椅的扶手上有规律的敲打著,片刻过後,沈声道:“派出一部分军队,乔庄进入商雀找寻解药,顺便修书给翼儿,要他配合我们的人,找到仙陀草。再支取一千将士,守住边关,命探子时刻关注敌方动向,一有消息,立刻来报,以防大盛卷土重来。”
“是,孩儿明白。”说完领著谢琛离开了,留下令孤鹰继续生闷气。
“木头,这次将士的症状和那次军中的症状相同,看来害死散珠花粉中毒,是冷月风做的吧。军队这次是否准备了这种解药。”李简辉皱眉问道。
“哦,上次很遗憾没有查到真凶,但我们细细研究了散珠花粉的奇特效果,花粉和解药都有准备,以便紧急关头撤退而用,没想到冷大……他也准备了这手。”自从知道冷月风真实的身份和意图之後,木山惭愧万分,他坚信不疑的人,由他带到陛下身边的人,竟然是……
但,他依旧不相信冷月风能在大盛犯下那麽多不可饶恕的罪行,他随不完全了解冷月风,可他相信,他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就算潜伏在陛下身边,也没有行什麽小人之举。
可是,当然再也不能像往日那般称呼他为冷大人了。
“如此便好,我推测,北域那里必是没有防备的中招了,他们那里此刻必定乱作一团,我军有解药,他们恐怕没有,等我们的将士再修养一段时间,必定要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木山思考片刻道:“是这样不错,但陛下被冷月风劫走,下落不明,我军气势受损,北域毕竟有镇北王压阵,他必会派探子注意我们的动向,此刻不宜轻举妄动。”
“你怎能如此保守,三哥此刻出征不就是为讨回说法,挫败北域的吗?我们已经胜了一场,三哥一人便大挫镇北王的雄狮队,我军的盾阵也让他们损失惨重,加上他们的士兵继续解药,正是缺人,还不趁此机会一网打尽,难道要等著他们援军来吗?”
“这……好,现在陛下不在,但我相信他是安全的,我这就找来金副将、左军师他们,一同商议。”
李简容能觉得自己是清醒的,周围空气呼啸的声音,让他判断出自己是在一个山洞里,可周围只有他一个人,他不愿意醒来,他要等,等他回来。
过了一会儿,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缓缓而来,李简容不作他想,这种节奏,这种力道,就是冷月风无疑。
等人接近了,靠的好近,似乎是在查看他的伤势,李简容趁此机会,迅速将靠近的人压在身下,虽然牵动了身上的大小伤口,但小小皮外伤怎奈何的了他。
在看到那人惊慌的眼神时,有那麽一瞬间,李简容差点落泪,他立刻抱著那人,在他耳边轻声道:“终於抓到你了。”
作家的话:
哇!陛下,你个痴情种子,抓住了,然後咩?
第六十八章 山雨欲来
营帐内,令孤鹰丝毫不显苍老的眼皮微阖,可遮盖不住锐利的眼眸散发的寒气。跪在帐内的属下,一字不落的会汇报近来从大盛国都得到的消息。
“嗯,下去吧,记住,与谢瑾保持密切联系,也不可暴露身份。”
密切联系,还不能暴露身份,大概是不能暴露探子的身份吧,自从四王爷令孤月被发现身份後,他的这位主子,心情更加琢磨不透,但总不会拿好心情对待他们这些属下,在听到主子的只是之後,识趣的离开了。
“圣都朝中现今只有太师与丞相,这两人素来不对盘,随都是忠心之臣,但他们都没有怀疑谢瑾,哼,到头来,一个奴才都比自己的儿子更值得信任。”令孤鹰看似自言自语,却好似在警告一边的令孤炎。
“谢琛,谢瑾是你的兄长吧,你们有几年未见了?”令孤鹰又接著问,谢家的这对兄弟,也是他亲自训练出来的,本来五年前,是让著二人相互配合,打入圣都,谁知他最得意的二儿子只收女子做暗卫,他一气之下,便硬是把谢琛塞到他身边。
“回主子,有八年了。”谢琛俯首回答,他的这一动作和回答,让令孤炎十分不舒服,暗自琢磨怎样教训自己的暗卫,让他明白他真正的主子是谁。
“嗯,八年,也够久了,也许你们不就就会见面了。”
“父王是准备派他支援圣都的谢瑾?”听到令孤鹰这样说,令孤炎斜了斜眉角,内心不满的道。
“李简容不在朝中坐镇,当然是动手的最好时机,对了,月儿可有消息?”令孤鹰明显不想更他深入讨论下去,他当然知道令孤炎是怎麽想的,唉,当初若不是他把谢琛派到自己的二子身边,现在会怎样?看来,待时机成熟,必须让他们有个了断。
“已经有消息了,父王准备如何?”
“哦?哼,今早前方也传来消息,大盛的军队方面也有了动作。”令孤鹰冷笑道,大盛国君如此深情,怪不了他灭了大盛。
令孤炎看父亲深情,思考了片刻道:“父王是准备亲自率领你训练的三十只旬兽?目的是擒获勤王之子李简辉以及将首木山,再加上李简容的动向已经掌握,那麽後续……可需孩儿现在就带领部下捉拿李简容?”
“吾儿所言正是,李简容方面还不是时候,我要亲眼看到他走投无路的样子。你可派人看住他们,在後方待命。”令孤鹰眼眸冷厉,似乎李简容就在他眼前,已经被千刀万剐,大盛臣民全部像北域俯首臣称。
大盛国都,圣都,一处极普通的民宿内,此刻一名农夫打扮的人正单膝跪地,向坐在首位上的老夫汇报著什麽。
“什麽?你说公主失踪了,具体怎麽回事?”
“回禀王爷,廷芳公主五日前说是心情欠佳,驸马爷便安排公主去附近的佩环山散心,谁知……谁知半路有人劫持公主,一名护卫拼死杀出重围,赶回来向驸马汇报。驸马爷得知立刻率领护卫军前去劫持地点,可公主却不见踪影,只在附近山坡下发现马车残骸。”
勤王爷听闻大怒道:“混账!可知道是谁下手,犯人可有抓住?”
“驸马爷机智过人,不消一天的时间,便在佩环山一带抓住了一名犯人,驸马爷严加拷问,怎奈那人守口如瓶,只恨恨的说……说要公主不得好死。驸马一气之下就把人杀了。”
勤王爷皱眉,怒气高昂,胸膛频繁起伏,似要爆发,片刻却安静下来,哑沈著声道:“公主到底是生……是死?可有明确?”
“驸马还在派人找寻。”
“嗯……你去,时刻注意公主府的状况,一有情况立刻回报。可知那犯人来历?”
“属下听闻,那犯人名叫彩星,原是冷月风手下侍女,似乎很是忠心於冷月风。”
勤王爷听闻暗自攥紧拳头,狠狠的一拳打碎了手边的桌子。
李简容静静的注视冷月风,看著熟悉的眉眼,还是一样的好看,睫毛还是这样的卷翘浓密,眼睛依旧黑黑亮亮,将他的样子照映其中,高挺的鼻梁,美好的唇形,看的李简容又是心悸,又是伤感。
低头想吻吻他的眼,却被那人躲开。伸手推开自己,想要起身。他怎麽能让他如愿,“终於又让我这样靠近你,你又要逃,冷月风,我费尽千辛万苦,不惜一切,就是为了这一刻,你就不能……成全我?”
听闻,冷月风动作僵了片刻,心口不由阵阵疼痛,眼睛也开始酸涩,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模糊了。
李简容摸摸冷月风略带苍白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赶紧将人拉起来,紧紧拥入怀中,“月,跟我回去吧,我会打败令孤鹰,我不管他是你什麽人,今後有我照顾你就足够了,不要想太多可以吗?你要相信我,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今後有我的地方才是你的家,我才是你的家人,听清楚了吗?”
冷月风听著耳边的声音,双手伸出僵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在他知道李简容将要被活捉的瞬间,他想到的是,李简容决不能有事,他是一代君王,何曾做过阶下囚?何曾受过侮辱?若是被抓住,说不定会失去性命,自己无法忍受他败落,无法看著他死去,那麽他的骄傲,他的国家,他的一切不就都没有了?冷月风不能眼睁睁的看李简容沦落至此。
所以,他不顾一切後果,救走了李简容,只要他不让李简容回去,他就不会死,至於他的国家,他的百姓,他无法周全,今後哪怕是李简容恨他,怨他,再也不想看到他,他也无悔。
“怎麽不说话,我说的你不愿意吗?”李简容趁机亲了他一下。
“简容,跟我一起离开吧,我们天涯海角,再也不要回到这里,可以吗?”
李简容脸色微变,“月,你知道,这不可以,你难道不相信我能够打败北域?”李简容观察到冷月风为难的深情,接著道:“我答应你,我不会对北域怎样,在我有生之年,只要北域不犯我大盛,我绝不主动侵犯,即使两国交战,我也不会侵略北域分毫。”
冷月风摇摇头,不明白李简容哪来的自信,一定强过北域,但他也明白,他说的李简容一定不会同意了,他内心突然务必悲痛,在李简容的心里,也许他首先是帝王,然後才是喜欢著冷月风的那个人吧。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他首先是北域镇北王爷的儿子,然後才是喜欢著李简容的人。
冷月风强打起精神,抬头对李简容说道:“我将散珠花粉洒在了战场上,这几日两军会休战一阵,你快快养好伤,也好回去主持大局。”
“那麽你呢?月,跟我一起回去吧。”
“我……”该怎样回答你。“我护送你回去。”
李简容又抱紧了冷月风几分,带著喜悦道:“月,跟我在一起吧。”
凤绯衣紧紧攥著手里的星型玉牌,神情冷冽,周围的空气也跟著加快流动,一时间卷起层层红纱,接著红纱突然纷纷碎裂,只听凤绯衣冷冷的吩咐道:“命令其他七护法,跟我一起去圣都一趟。”
彩星,凤大哥一定为你讨回公道!谢瑾,该是你接受惩罚的时候了。
作家的话:
彩星……比较惨,她不会复活
若论红纱,红衫,妖媚无双,还是我家绯衣公子那啥,老夫老妻了,陛下浑身是伤,还是不宜剧烈‘运动’……
第六十九章 风起云涌
勤王在厅堂负手焦急的走来走去,他一面等待侍卫探听更多关於李简玉的消息,一面恼恨自己不能以真实身份发出命令,寻找公主下落。
管家走进,恭敬的道:“老爷,有个自称绯衣公子的人想要见你。”
绯衣公子?商雀之人怎会知道他?勤王不解,顿生警惕,“将人请进来。”
凤绯衣一身紫装,发丝飞扬,却一改平日玩世不恭的模样,严肃的走进大堂,见到上座之勤王,躬身作揖道:“李老爷,在下凤绯衣,想和您说一说您要找的人的消息。”
勤王听後,神情一凌,警惕的问道:“哦?阁下怎知我正在找人?”
“李老爷府上千金最近可是失了踪迹?您的千金可是生的貌美如花,清丽可人,唉,可惜令千金已有两个月身孕,否则凤某绝不会前来告知,定会据为己有。”
“什麽?”勤王听後猛然从位子上站起,攥紧拳头,焦躁怒极,却又隐忍不发,一双眼睛死死盯著凤绯衣。
凤绯衣眼神寒了寒,干脆找了张椅子坐下,背靠在椅子上,却依旧严肃道:“唉?李老爷似乎并不在意在下所讲,难不成是李小姐告知的地方有误,您并没有丢了女儿?那在下告辞了。”
“等等,告诉我她在哪?可是安好?”勤王终究担忧李简玉安危,即使暴露自己的身份,便不惜这代价,得到哪怕简玉一心半点的消息。
凤绯衣嘴角微扬,依旧稳稳当当的坐著,“李小姐如今很安全,还在昏迷当中,若要小姐安然好转,却是要费些功夫,此刻也不宜移动,李老爷若是不放心,可以跟凤某去看看,不过在下认为,李老爷现在该做的不是这些,而是处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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