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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诉离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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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董贤竟小小地挣扎了一下。
这一下真让他怒不可遏,抬手又给了董贤一下,狠狠地咬住他。
“贱‖人!人家利用你,你还惦记着!”边说边撕扯他衣服,到上身一片光溜溜,刘欣恼得伸手就在他细嫩的皮肤上掐了几下,霎时一片青青红红的伤。
“皇上,您放了我吧。”他细声哀求,努力把疼痛咽下去。
“放你?”刘欣冷笑,“放了你再去勾‖搭别人?你这个贱‖人!朕要留着你,慢慢折磨你!”他在恼怒中口不择言,猛一下咬住他r尖。
“疼。”他细细地呻吟,细小的血珠渗出皮肤。
他的性子并不是那么骄傲强悍的,倘使今天换个人躺在床上,倘使是洛名,便一定要反抗,可他不敢。一向是以柔弱媚惑博人怜惜的,他却没想过有一天怜惜他的人不再爱他该怎么办。
呲的一下,裤子也被扯破,感到压制自己的人正怒气冲冲地顶着自己,他怕起来,瑟缩着,“饶了我吧。”
刘欣紧紧锢住他身子,一用力就刺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董贤疼得几乎要晕死过去,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
有血从他的下身流出来,交‖合处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刘欣从前是那样温柔的一个人,头一次,对他存了这样大的恨意,不满足似的扼住董贤细嫩的脖颈,“为什么不回来?”
董贤几乎要窒息,在巨大的疼痛中挣扎,只能细声蹦出几个字,“饶了我吧。”
“我问你为什么不回来?”暴怒的刘欣像极了一头狮子,啪啪几下打在他脸上,“说!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皇上。。。”他说不出话,汗水从发中渗出。
“不说话!”怒极的刘欣再次狠狠地掐住他,冲刺起来,“朕要弄死你这个贱‖人!贱‖人!贱‖人!”
“不要。。。”他吐出一口浊气,在巨大的痛楚中晕了过去。
他在晕迷中似乎听到刘聍在叫他,阿卿,跟我走,跟我回家。他想伸手去够,却怎么也抬不起手,再想仔细听时,却不再是刘聍的声音,一个陌生的声音道,“他会疼死。”
“让他死好了!”
昏迷的董贤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不要醒来,不要醒来,醒来只有更大的痛楚等待自己。
床前那个人却发疯一样上前摇他,“你给我醒过来!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去了!给我醒过来!朕命令你醒过来!”
他几乎被摇的散架,被人救了下来,模糊中听人劝刘欣,“主子不要这样。”
“你也滚!”暴怒中的刘欣对着那人怒吼。
董贤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又晕了过去。
“主子,宣太医吧,”洛名没有被刘欣吓退,道,“这样躺了三天了,好人也要耽误了。”
“朕的事,用不着你管!”
“我不想管,主子不后悔的话。。。”洛名顿了一下,“是洛名多管闲事了。”
“你给我滚回来!”眼见洛名要退下,刘欣又是暴怒。
这一阵因为董贤的事他变得喜怒无常,宫里服侍他的人都暗暗叫苦。宫变过后,他将涉及的人全部问斩,单单叫刘聍一家逃到了梅山自立为王,朝中早是议论纷纷,苦于洛阳城内知道此事的人都不在世了,无人知道内幕倒也不敢擅自上折。何况,更让朝臣担忧的是,董贤又回来了,与其担心那个远在梅山的靠山王,不如担心这个庸碌的皇上又要回到从前——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那天我明明叫你,你的功夫明明就胜梅舞一筹,为什么不出现?”
时隔多日,听刘欣再提起这话,洛名只淡淡答,“我不在宫里,况且武功也未必也完胜梅舞。”
“你怎么会不在宫里?早就告诉你宫中有变,不在宫里去了哪里?”刘欣恨恨地盯住他。
洛名答不上,只淡声道,“主子高估了洛名,以洛名这点本事恐怕很难将这人从梅舞手上毫发无伤地救下。”
“哦?”刘欣恨恨地瞪着他,捏紧了他胳膊,眼里似有火喷出,“所以是朕的不是了?”
“洛名没有这样说。”
“哼!”刘欣冷笑一声,“养出一个梅舞来是朕的劫数!你要是想做第二个梅舞,哼!”
“洛名不敢。”他心里咯噔一跳。
忽听床上的小人哼了一声,“好疼。”
刘欣才放开洛名,紧皱眉头,上前掀了董贤的被子,见他下身又被血染红一片。小人儿在床上躺着,意识模糊,小脸还紧紧地皱着,五官纠结在一起。他犹豫一下,对着洛名道,“去传太医。”
第19章 18。逃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偌大的宫殿又是静悄一片,微动了下身子,一阵清凉的感觉沿着脊椎传达上来,脸红了红,瞥瞥四周确定无人后想要下床。
脚一沾地,就见一人抱肩坐在地下,合着眼似乎睡着了,正是洛名。
他掩住惊讶,踮起脚绕过洛名往门前走,听身后人懒懒道,“你看不出来我们被关了?”
他一回头,见了洛名已是单手撑地,闲适地歪头望他,嘴角一抹促狭的笑溢出来。
“你也被关了吗?”他头一次见到洛名,有点恍然,试探地问了一句。
“嗯。”洛名点点头,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一挑,有些考究地看着他。
“做什么?”许是刘欣不在,加之他以为洛名与自己一样被囚禁了,董贤并不那么害怕,只被看的害羞起来,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有什么好?怎么就能让主子这样宠着?”
“谁是你主子?”
他问了一声,心里扑通扑通地跳,可惜洛名并没给出他想要的答案,洛名微抬下头,道,“皇上。”
“你。。。”他结巴了一下,心中思量难道他也与自己一般是被皇上收在身边的鸾宠?细看一眼洛名,只觉这少年说不出的漂亮可爱,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微挑起来时整个人显得神采飞扬,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小声安慰洛名道,“我们想办法,一定能走掉的。”
洛名哈的笑了一声,弄得他窘迫起来,洛名道,“你又不会武功,能逃到哪去?”
他疑惑起来,“你不想走吗?”
想,自然是想的,还有承欢,一定在等着自己吧?洛名想着,嘴角便溢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身子被董贤摇了几下,“那你会武功吗?”
“嗯。”洛名淡淡应了一声,突然起了点儿捉弄他的意思,存心要看他表演。
董贤便道,“那你去窗边看看有没有人,我们一块儿逃吧,你宫外还有家吗?我们一块儿逃到淳王府。”
“你去淳王府拉着我做什么?你有什么权力决定我去向?”洛名嗤笑一声,心道他还不知刘聍早退到梅山一带,然而提到刘聍,他便会想到王府里的承欢,心绪不自觉就乱了。
“那去看吧。”董贤没计较他的态度,催促到。
“你别做梦了,刘聍兵变失败,早携家带口退到梅山一带,自立为王,洛阳城哪还有聍王府?谁还会管你?”
他讶异地张大嘴,愣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不会,不会。”
“就是因为兵变失败,才拿了你做筹码换了时间脱身,否则以主子的性子能给他拥兵自立的机会?只有你才这样傻!”
没来由地怒起来,他对着董贤一顿叱骂,仿佛与承欢的不能相见都是眼前这个小人儿造成一般,他恶狠狠地撂下这话。
“你撒谎!”董贤白若良玉的小脸霎时变红,强调一般地道,“那天抓住我的是梅舞,不是王爷!”
“哼!”洛名嗤笑一声,“他只给过你一点东西,你不必用自己去较真。”
董贤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问他,“你不是,不是。。。皇上的人,你。。。”
“我自然跟你不一样。”他接了一句。
像小孩子撒谎被人戳破一般,董贤红了脸,一时手足无措,竟听到洛名轻轻叹了一声。
承欢找过他,如果可能,刘聍还是希望把董贤接走再加利用,毕竟,这一次刘欣并没有重罚他,几乎是顶着满朝老臣的压力压下了这事。
他记得承欢的脸在夜色中显得忽明忽暗,淡淡地道,“有困难就不要勉强。”
“知道了。”他这么答了一声,可是自己不去做承欢要怎么办呢,他的身份以在东宫那头暴露,只能跟着刘聍,若再办砸了事情为刘聍所弃,他该怎么办呢?
洛名轻叹一声,“放你走吧。”
他走过去,在他床边某个地方依次拍了几下,床板呀的一声分裂开来,底下是一条黑暗的密道。
“你,你。。。”这一下董贤吃惊不小,惊得说不出话,听到洛名不耐烦地催促,“快走!等会儿主子下了朝想走也走不掉。”
“那你怎么办?”
“你别管!”洛名将他推了下去。
密道内一股潮湿幽暗的气味,人一进入只觉闷得喘不过气,董贤也只能忍着,摸索着往前走,好在密道只有一条路,不致走迷,这时候终于不再有心思想其他,只能摸着墙壁慢慢往前。不知走了多久,密道内隐隐透出一点亮光,他为这一点光亮所鼓舞,走得快了起来。
前方越来越亮,他几乎是雀跃着跑过去,沮丧地发现密道出口的门被封上了,他人小力薄,使劲推了很久,门依然合得严实,一时有些沮丧,歇了一会,又是不住拍门,明知希望渺茫,可是别无他法。
门外突然有了动静,他警觉地发现有人在从外面推门,犹豫了一下,往密道内藏了藏。门缓缓地开启了,一大片亮光忽地洒进,刺得他眼睛一疼,听外面的人问道,“人呢?”
似乎是陆皓的声音,他咬咬牙,走了出去。
陆皓平静地看他走出来,问道,“要跟我走吗?”
“去哪里?”依旧畏惧陆皓这张脸,他舔舔唇,掩饰自己的紧张。
“王爷那里。”
“嗯。”他小声答应。
环顾四周,他正身处一片树林间,似乎没有追兵,他心里琢磨那少年的话,倘若王爷真的起兵谋反,总不致这样轻易地就让他逃了,心下起疑。陆皓却不管他想法,拉住他上了匹马。
他不会骑马,只能与陆皓共乘一骑,心里有很多疑虑,一时也不敢问出,这一路走了极久,直到晚间只觉离洛阳城越来越远,终于忍不住问道,“要去哪里啊?”
“王爷那里。”
“还有多远?”他心里本能地一惊,又开始琢磨那少年的话。
“明早能到。”
“王爷。。。”
“哪来那么多问题?”陆皓闷声打断了他的问话。
他怏怏地闭了口。
马不停蹄地赶了一夜路到达了梅山,董贤只觉这青山绿水实在是隐居的好地方,跟着陆皓一路攀爬,很快就气喘吁吁。不得已,陆皓伸手拉了他,他见陆皓一路无话,面无表情地带着他,想要问的话又咽了下去,忽然间觉得说不出的孤单,轻轻咬住了唇。
一路弯弯绕绕,终于来到一座大宅前,他只觉这宅院说不出的奢华,似乎并不亚于洛阳城内刘聍的王府建筑,直觉王爷就在其中,心一阵猛跳。
“你自己进去吧。”陆皓淡淡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忘了陆皓一眼,不知怎么,只觉这白墙青瓦里未知的一切比眼前这人的脸孔还要恐怖,不自觉地发起抖来,求助地看向陆皓。
“王爷在里面。”陆皓说了这句话,快速退下。
这话似乎给了他新的勇气,他期期艾艾的上前,推开那大宅的门,呀的一声,满院杨花簌簌掉落。
第20章 19。入狱
董贤轻轻推开门,呀的一声,院里柳树下站着的正是曾经的九王爷,王爷并没回头,他便也痴痴地站立门口,见了满院杨花簌簌掉落。
刘聍的背影有点儿苍凉,印象里,王爷似乎永远是那么意气风发,可这一次,他显得落寞而无奈。静了许久,这点时间在他看来几乎比一生还要漫长,刘聍慢慢地转过身。
那个怀抱,他曾多么向往,霎时间,泪就浸润了眼眶,出乎他意料的是,刘聍冷冷看了他一眼,高声道,“抓起来!”
左右立即来了人上前抓住他,他被投入大狱。
整整十五天,王爷没来看过他,从开始的讶异到渐渐绝望,可他竟管不住自己的心,止不住地想他——曾经当朝的九王爷,如今的靠山王,这样狠心,这样绝情,他苦涩地一笑。
整整十五天,王爷终于想到来看他。
“如今风声紧,出事后跟着我的老臣都咬住你不放,我没办法,你要体谅我。”王爷亲自为他开了牢狱大门,轻轻揽着他安慰他。
他便坍塌在这句话面前,泪水滂沱而下。
刘聍是没有耐性哄人的,轻叹了一声,“过几天叫个太医来跟你看病,我会尽快安排你出来,这之后是走是留全由你。”
可他已经逃出来了,背叛了当朝天子逃到了梅山,他的心思这个男人还是不明白么?他抽噎着,轻声告诉他,“可我爱你。”仿佛这样便能抓住这个骄傲的王爷的心。
王爷还是像从前一样没有作声。静默良久,他问道,“恨我吗?”
“我不敢恨你。”他的脸上又是一片泪痕。
刘聍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
当天夜里,便有太医赶来替他号脉,之后他被接入刘聍在梅山的宅院。
他染了很严重的伤寒,在刘聍府上躺了很久,起初,刘聍每日都会来看他,温声哄他入睡,可他的病却不见好。往后,刘聍来得便少了,他总会在迷迷糊糊间听见伺候的下人议论,皇上与王爷的军队似乎又在打仗。
可这跟他都没关系。
他曾以为那段时间会是最美好的时光,不去想其他,只是安静地等着王爷来看自己。王爷来了,他便想办法逗得王爷一笑,忘却外面的烦恼;王爷不来时候,他便静静养着。
他只想逗王爷笑一笑,纵使之前,一个人遗留深宫,他也不愿去问,宁愿忘掉。而自己,不过变作一具躯壳。
王爷又有许久没来看他了。那一天天气很好,正是盛夏时分,一场雨过后,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他坐起身对着铜镜慢慢梳妆。铜镜里有一张姣若明月的脸,只是有点儿苍白。
当的一下,木梳掉在铜镜上,他看了一眼纤细到骨瘦如柴的手指,轻轻笑了一声。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不会好了,他淡淡地想。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刘聍的身影倒映在铜镜里,一时间,他竟有些发抖,呆呆得不知所措,到刘聍走过来,他才反应过来转身,见了王爷脸上憔悴的神色。
打了三个月的仗,他这里,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当初设计带董贤回来也是为了防着这一天,他对刘欣提了要求,他可以将董贤送回去,不过双方交战要停,他亲自去汉朝军队里挑一批人过来。
刘聍曾是带兵好手,脱逃时候走的急,只带走了亲卫,遗了一部分兵在朝里,这些人如今不能得汉朝信任,又被朝廷拦住不可投奔刘聍,怨声载道。借着这次机会,刘聍盘算着将这部分亲手调‖教出来的人带回来。
这实在是一步险棋,一个皇帝可以一次为一个鸾宠所困,第二次,还能成么?
只是刘聍别无他法。
却没料到刘欣提了新的条件。
他见送过来的箭书上一条黑丝绦缚着个油纸包儿,心里琢磨恐怕是刘欣的手书,打开看时,果见熟悉的字体,上头写着:
“朕允了。倘你能叫阿卿甘心情愿地回到朕身边,朕可以担保你十年平安。”
他愣了一下,心想这甘心情愿四字委实困难。山那面朝廷的军队蠢蠢欲动,他远远看了一眼,长长吁了口气。
这一天,他便踏入董贤静养的房间。
“病还没好?”刘聍淡淡地开了腔。
他便笑笑,“好不了了。王爷呢?怎么也这样憔悴?”
董贤勉力支撑着桌子站起来,刘聍上前一步扶住他,“会好的。”
静了一会,他靠在刘聍身上,听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轻轻地笑了。
“要么,我还是送你回去,宫里太医集聚,会把你治好的,我这里,跟来的人毕竟少。”
他依然靠在刘聍身上,许久没有开腔。
王爷总是这样,明明自己要去利用一个人,说出来又像全然为了他好似的。他是很乖,可是从来都是看得懂的,不过是棋盘上的一粒棋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我想跟在你身边呢。”他的嗓音已是哑了。
“不要把自己耽误了。”刘聍淡淡一句便堵了他嘴。
静了很久,他渐渐地软下去,整个人像是风中的一片落叶,轻而急速地掉落,被刘聍沉沉地托住腰,“当心。”
他攀住刘聍,大胆地吻了上去,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主动,刘聍似乎有点儿吃惊,渐渐收紧了手。
他轻声哀求,“让我跟在您身边吧。”
“你的病要回去治的。阿卿,你乖一点儿,我会接你回来的,只要我活着就不会忘了你。”耳边话语似呢喃似叮嘱,刘聍总能这样轻易地俘获旁人的心,即使在这样情况下,依然思路清晰。
他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声,眼泪从眼角掉落。
忽然有点儿难过,瞧着眼前这个小小的柔弱的人,看到他眼里的泪汩汩地流下,刘聍几乎要脱口而出,“跟着我最后的结果可不会有好,你想仔细了。”
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他没有任何承诺可以给他,从前是这样,现在如是。他从来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族,用了半生时间谋划前程,纵是在哪一刻心醉神迷,也绝不会偏离了人生的轨道。他用力吻着这个孱弱的小人儿,不露痕迹地吻去了他的热泪。
第21章 20。放生
“陆皓呢?”刘聍盯着梅舞,面色不善。
“人家也有人家的事情,总不能一生一世都随您的差遣吧。”梅舞吊着眉,轻声笑语。
刘聍沉默不语。迁至梅山后,梅舞与洛阳城里的胞妹走失,性情大变,他一直纵容他,这一刻,却有爆发的欲望。
默了一会,他径自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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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朕!求朕就放开你!”龙床上,刘欣隐忍不住怒气,十指有力地在洛名身上捏掐,细嫩的几肤霎时一片红肿。
虽裸着身,洛名仍是隐忍疼痛,不屑地哼了一声。
这一下更激起了刘欣的怒火,狠狠地摁住洛名脑袋,往床沿撞了下,立时起了个大包,他怒声道,“还不求饶么?”
洛名不语,脸上是倔强的表情。
刘欣怒得一挺身就将自己的巨大插『入床上人的下「身,听了身下人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想是痛到极致,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上好的真丝床单被挖出几个黑洞。
洛名额前簌簌冒着冷汗,仍旧是一语不发。
“你难道以为自己做的对?”刘欣恨恨地捏住他下巴,见他痛得闭起眼睛,五官都纠结在一起,心下不忍,然而恼怒他这样倔强的态度。明明是他私下放走了阿卿,此时却像是不关自己事一般不言不语。
尽管,他自己也想看看阿卿最后会作何选择。可惜,结果再一次叫他失望了。
将全部过错归于洛名身是不公正的,可他是天子,他要的谁敢有异议?
“哑巴了吗?!”他在暴怒中狠狠地冲刺了几下,身下的少年眉眼纠结成一团,本能地伸手推他,他稳稳地捉住那双手,顺手扯过床沿的绳索,将少年的双手捆住。
“说话!求朕朕就停下!”
他也是一个君王,一个需要别人认可肯定的君王,身下人是乖巧柔顺的董贤时,他便希望身下人能硬气一点;此时压制的是洛名,他只要他求饶,只要他臣服。
但见身下的少年终于睁开眼睛,撇撇嘴笑了。这笑是轻视!是抗争!他怒得在少年r尖一阵猛拧猛掐,少年胸前立时红肿一片,却是死死咬住唇,不让疼痛的呻吟溢出口。
“你这么犟就不怕朕杀了你吗?”刘欣怒得无法思考,实际他一直知道处死对洛名而言是最简单的解脱。
果见洛名轻笑道,“请皇上赐死!”
“你!”他怒极,又在洛名身上冲刺起来。
他果然承受不了,脸上的笑渐渐收起,眉眼又纠结成一团。
刘欣抬首,见了床前地下落下一把冷剑,想是之前撕扯洛名衣物时他落下的。这么多年,自己这么宠着他,默许他入宫带剑,几次办砸了事情自己都不责怪,问他话时也不计较他莫名其妙的回答,到最后,这少年还是这般任性倔强,白白枉费自己疼惜他的心。
这么一想又是怒从心起,加大力道折磨身下的少年,在他周身又拧又掐又打,洛名细致的己肤一片红肿。
“求饶!”刘欣怒吼。
“请!皇!上!赐!死!”洛名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一张脸因疼痛而变得惨白,冷汗大颗大颗地从额上流进眼里,再流出眼眶,像谁伤心的泪。
他在恼怒间脑中灵光一闪,似乎记起了什么。
那把剑,落在地下的上好的剑。当初训练洛名时候配给他的并不是剑,当初下了好大力气训练他使暗器的功夫,最后他却是提一柄剑闯荡,这么些年自己也没在意。可这把剑上的图腾这样怪异,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陆——皓。是了,那一晚刘聍身边的那个陆皓!跟王莽比划时候使了剑,当时就觉那是一把好剑,只是更留心那剑的主人才没多留心那把剑,此时同样图腾的剑却从洛名身上翻出。他想到很久前曾想收了洛名的这把剑给他上上规矩,洛名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渐渐停了下来。
洛名依然闭着眼睛,身下已是一片血染的绯红,大概是要换花样折磨自己,这样想着他便不愿睁眼。听得叮当一声,刘欣已下了床拾起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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