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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颜江山之宠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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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风看向慕容策,当时一直现在都未告诉自己绣衣还活着,自己当时还与他生气,问出那么气人的话。
慕容策看了看绣衣,道“绣衣姑娘身孕多久?”
绣衣面红,含羞低头,手不由得附上了隆起的肚子。
穹蒙含笑,掩饰不了眼里的幸福,看了看绣衣,道“四个月了。说到底,我和绣衣还欠王爷一个人情呢?”
玉清风不由看向绣衣那隆起的腹部。
“我承你吉言,说了承诺自然是会做到。”
“呵呵!王爷人好。公子人也好。好人有好报,自古便是,虽是多点磨难却也是为日后的幸福铺路。磨难越是多,等天晴后,这幸福自是想秋天里的稻穗,丰收的很。”穹蒙夸赞,很感激他。救了欲自尽的绣衣,瞒过了文家,又接济了自己的家,安排双老到这里安家。这份恩情难抱。
“谁要和他白头到老。”端着雪梨汤的玉清风闷闷不悦的细说了一句。
再是小声还是引来了三人的瞩目。
几人聊了一个时辰,见了三位老人,便各自回房间去了。
进屋后,慕容策将人安置到床边,又去拿事先准备好的药,为他上药。
“五郎。你喜欢小孩吗?”慕容策的药上到一半时,闭口的玉清风开口了。穹蒙那么喜欢小孩,他的眼里尽是幸福。都喜欢小孩。
慕容策细心的上药丝毫不被他的话打扰,就知道他有心事,现在既是愿意说出来也好。道“有你我已经够折腾了,再来一个你让我如何招架?”
可玉清风现在笑不出,这件事情不是玩笑。师父与他说过,说了很多话。他毕竟是王爷,后无子嗣老了该如何?秦王妃嫁入六年未得一子,这其中的原因先前无人知晓,待今年自己已出现,这无中生有的原因就来了。自己也想过,若是真的要那样做,自己也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我可以帮你照看。其实,我觉得秦王妃对你很痴心。六年不言苦、不言改嫁,精心帮你打理王府。她真是难得的女子。”
虽然开始不喜欢她,而且总是和她对着来,但,那几日在玉府的劝告自己还是听进去了,所以才那般的坚定,自以为只要入了佛门就会让一切好转。可,天不如人意。
慢慢缠着纱布,慢悠悠的说道“这些事情我比你清楚,该如何做我也知晓。你若是喜欢小孩,我便去为你找。”
“不要。”前句话心里有些凉意,自己真是害他,可就是不想离开他。后句话他说完了音还未全落就被否决了。
拿起托盘,起身过去,去洗手时才说“为何?”
玉清风合上衣衫,拉过被子盖着双腿,道“我不想把心分作两分,有你就够了。”从未觉得小孩好,尤其是那次被小女孩骗了,渐渐的才讨厌小孩子。那么小的人竟然会做坏事。再则,这心给一人就好。
擦干手,回身走向床帏,挨着坐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放假了 家里无聊
第129章 粗布王爷
“那好。别再让我发觉你有丝毫要离开我的想法,否则,不再是一剑入身的惩罚。”既生出让自己哺育后世的想法,生出再次离开的念头也不是不可能。而到那时,一剑再不是如此的简单。也再无上古桃花簪救他性命。
玉清风侧头看向他,无情的眸子终究是无情,是担心自己离开还是担心自己的离开让他觉得会孤独?微微倾身靠着从不暖身的人的肩膀,慢慢的说道“我心杂念太多,就连佛也据我于门外。玉府看似平静,实则凶波暗涌。回雪山再无下山的机会,终身白雪孤独凄凉。我除了有你的地方,能去何处?”
搭上削肩,嗅着淡淡的雪莲花香,道“我才是你这辈子的守护神。”
“你我一生太多的相似,老天就是故意将我两牵到一起。只有彼此经历过才知其中的痛苦,也才会更加的珍惜对方。你愿做我的守护神,那么,我也愿意做你心的守护神。”
细语如春润湿心窝,引的伊人一笑,亲吻额头。
满院红花开尽,伴着纷纷扬扬悄无声音的雪,灯尽唯一处灯火在小纸窗上摇曳着。
低低的歌声从屋里浅浅的漂了出来,为寂寥的雪起了丝竹。
故人兮刹那,回眸声喑哑
说尽五世情话 ,羞红了脸颊
枕旁夜语咿呀
梦里诉肠旧蒹葭
高山流水人家
剑起琴优雅
青丝换白发,容颜卓风华
小桥满湖碧霞
何处鸣绿蛙
江湖远闲白鸭
沏一壶杯里浮茶
西窗摇曳红纱
美人色如画
百里永盛桃花
开尽人世 ,歌舞繁华
入怀明眸天下
君王也卸甲
携手并肩走天涯
宿桑麻,斜影冷落榻
人潇洒,提锄篱笆,笑如画
桃花刹,芳华嘀嗒,百里他
一首百里桃花,唱尽半载闲雅,有人咿呀跟着哼唱。
后来,有人再唱时却没了这般闲雅却是一心孤寡。
一早,慕容策早早起床,知人不到辰末是不会起,恰好有伤在身便不打算叫醒他。起身换下王府里的衣衫,穿上了粗布粗衣,青丝不再佩戴玉冠,全部放下,一根素带缠着随意缠着几许在后,便出去了。
穹蒙与沈老爷、以及穹老爷正在屋里忙着待会儿出去买豆腐的活。穹蒙回身时瞧见慕容策,放下手里的担子走了过来,看了看,笑道“我从未见过谁把这粗布粗衣穿的如此好看。王爷,你不愧是天下人口中的风华卓世王爷。”
“不过是衣衫正合适而已。”慕容策淡淡一笑。
“王爷你真谦虚。我去给你端点热的豆腐脑如何?这昨晚有下雪了,幸好不大。今早刚停下。喝点东西暖暖身子。”说着便准备去了。
“不必了。”慕容策叫住他。“在这里你别再叫我王爷。”
“那我该如何叫你?”穹蒙苦恼。
“我在兄弟之中位居五,你不如唤我一声五爷。如何?”
“五爷,五爷”穹蒙含在嘴里默念。“不错。符合王爷您的身份。若是有人问起你们,我便说你们是远方的亲戚。”
“好。”
“那我先随爹和岳父去街上了。五爷回屋去吧!”
“好。”
人走后,院里也安静了。这时穹夫人伴着绣衣走了出来,瞧见慕容策在哪,连忙叫道“王爷起的真早。”
“老夫人。”慕容策拱手行礼。
见状老夫人可觉是罪过,连忙上前去扶人,道“王爷的礼岂是我这等草民能接受的。能入住寒舍已是莫大的荣耀。”
“是啊!王爷对我们有恩,再行礼让我们如何担待。”绣衣道。
慕容策收手,笑道“礼数无贵贱之分,自是该行必行。”
老夫人含笑,道“活了一辈子像王爷这等身份的人倒是少见,莫说对我们这些草民行礼,见着了不瞪眼就已是万幸。”
“贵人自是有着贵人的姿态,即使一身布衣也毫无掩饰。待人有礼,待事有礼,这才是贵人。王爷你便是了。”绣衣道。
慕容策轻笑。
“别在这站着,去屋里,里面有火炉。又有暖茶。王爷去喝点。”老夫人这才记起屋里的事情,连忙催促。
“好。”
三人去了屋里,里面暖和,不比外面的清冷。
“王爷,昨夜我与夫君商量过,想这个孩子的名由王爷你代取。”坐了一会儿,绣衣开口。
正在喝茶的慕容策放下茶杯,笑道“孩子名跟他一生,切不可由我来取。”
“王爷别说这话。你读的书识得字比我们这一家子加起来都多,我们取得名字都土里土气的娥,不如有学问的人。王爷不妨就费费脑子帮我们穹家第一个孩子取个名。”老夫人道。
“是啊!”
两人如此说,慕容策也不好再做推辞,道“那好。请问孩子随夫姓还是随娘姓?”
“姓沈。这是绣衣他爹的要求,无论第一个孩子是男是女都姓沈。”夫人道。
慕容策端起茶杯,沉默了片刻,道“若为女子便唤惊鸿,自古一言:惊鸿一瞥定三生,随夫遥山红线门。寓意此后一生择一良夫,无所风霜。”
“惊鸿,沈惊鸿。良夫。”绣衣细细念了一下,觉得不错,也希望自己的女儿日后再莫步自己的后尘。
夫人点头,道“那若为男儿呢?”
“若为男儿便唤舟鸿。愿做峦中一扁舟,惊鸿入伴到尽头。一世莫在苦求名利,尔虞我诈机关算计。不如随枕白鸿安度一生。”
“女儿沈惊鸿,男儿沈舟鸿。寓意恰合我意。还是王爷多学,若是我便唤桃花,小梅,小安,淡利。”绣衣掩嘴一笑。
辰末时,玉清风才懒洋洋的从屋里出来,一身锦衣。看着满园的花,不由就走过去了。天竺花与风信子、秋菊开的很好。
“日上三竿,何人说与我一同习武?”调笑声起,温如密浆。
闻着本在赏花,手指刚刚碰上蓝色风信子的花瓣,被这一声吓得一时慌张惊落了一片飘飘飞到地上。不好意思的回身看去,本来是准备说点什么的,却在看到他一身粗衣粗布的妆扮时,引得一笑,自己在雪山穿的衣服虽不及如今的却也是好料子。没想到,他却穿的如此没身份的衣服,调笑道“你如今就像是平阳的虎,一朝成粗人。”
没良心的人就是没良心也不知道这究竟是谁害的。可慕容策却不作怪,心甘情愿的事情不言悔也不怪谁,笑道“粗布里的王爷。”
玉清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比他身上的贵重多了,似乎也比他的厚。几步走过去,围着他走了一圈,不安分的撩起耳畔的青丝,像是红线似的绕在手指上,细语说道“好一个粗布里的王爷。”
轻笑,负手看着他人,也习惯了他偶尔的不安分。道“可要出去走走。”
一听要出去,玩着头发的人惊喜的松了手指,含笑搭上他的肩,像是特别好的兄弟一般,说道“我还从未正真的见过所谓一国之都的京城,今日,”拍拍他的胸腹,“有劳你了。”
“那你可得换个妆扮了。”
热闹的大街上,一家柴门被人从屋里打开,走出来一个白衣缎子的人,头戴白色轻纱遮面斗笠,手里拉着一个一身青黄交错齐胸襦裙的女子,小小的双鬓插着青黄叠加蝴蝶结及腰流苏发带,看着清秀极了。
“慕容策,为什么出来要穿成这样子啊?你遮面做什么?”玉清风看着一身襦裙,实在是想不通。以前扮女装入冰庭阁也不是这小女孩的打扮,可,今日。
慕容策看着大街,正好此处人少也没看见他们,对他今日的打扮完全是觉得挺适合的才动手梳了这妆,不过,的确好看。清胜出尘之水,秀胜兰花之貌,几分清纯几分秀丽,再几分芙蓉貌。绝尘。
“出门别唤我姓名。我唤你千绿。”
玉清风瘪嘴。
满街的热闹,丝毫不因寒冬而有所减少。
两人走一路就有一路的眼光随着,从未见过如此秀美清丽之人,一身衣衫将人衬得有些小调皮,脸上的浅笑更是醉人。
“他们看着我们做什么?”有些别扭的玉清风细声问身边之人。
“因为他们没见过有你这么高的女孩子。”
高?玉清风看了看四处的女孩子,再看看自己,似乎真的是。瞬间有些自豪感。眼睛瞥向别处的时候,看到了一边围着一群人在哪,似乎很热闹。
“我们去哪看看?”
“好。”
挤进人群里,才发现这是几个人在这里比武呢?虽然,看到过更精彩的比武,不过,这里的还挺有兴趣的。
旁边的人看着两个裸着半身比武的人连连拍手。
几个比斗下来,一个满脸胡子的人拱手笑道“各位,这只是第一场。俗话说,马行千里,得吃饱草,才能跑。这人也是,得吃饱了才精神表演。走在江湖,四处为家,满街朋友。希望大家捧个钱场,我们也好看更精彩的表演。大家说是不是?”
“是。”
“哈哈!四海皆朋友。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另一位表演之人端着托盘吆喝着,朝着观众走去。
看着别人把铜钱给了那人,玉清风习惯性的摸向腰间去找钱袋,可什么也没有。连忙看向身边的人,道“你什么有多少?”
慕容策把腰间的钱袋子取下给他。
恰好这人也来了,笑道“姑娘好心。捧个钱场。”
玉清风笑了笑,打开钱袋子,从里面随意的拿出了一把,必须得留一些待会儿买东西,小心的放到盘里。
一次性接受如此多,这人惊诧,看了看眼前的碧玉般的姑娘,笑道“姑娘大富大贵。”
也正因这人一句,众人纷纷看来。惊妙。
玉清风没有说话,只是将钱袋子还给他。
这人走到了一边去,待收完了一切,走到中央,道“为谢诸位好心,我们再表演一个更加精彩的。”
“好。”
玉清风环胸站着,也想看看是什么表演。
可,表演未看就闻身后惊乱的人声。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 点击啊 祈求老天别折磨我了
我在工地上
接下来会发生了什么 请听下回分解
第130章 卑鄙
再次进入牢狱时,里面渐渐的浮出一段记忆。那个无情有情的他,为自己洗雪的人。
走了一会儿,忽见恭苏,惊讶的趴到木门外面,喊道“恭苏。”
屋里的四人以及隔壁的秦墨烟等齐刷刷的看来。
朱琪惊起看着门外陌生的人。恭苏看去,见是玉清风,淡然的脸渐起惊慌,跑过去,道“王爷呢?”
“说啥呢?”王三将抓着门的人往一边拉,有些气愤。
“他还好好的。”被拉开的人回头喊了一句。
玉清风的到来让恭苏以为事情闹到了无可收拾的地步,担心那人,但闻他的话,这才渐渐放下心去。
“王爷还好好的。”听闻那句话的秦墨烟一时忍不住,心里一酸,拉着敏儿的手哭了出来。
“是。”
不知前路为何那么黑暗,也不知前路为何那般孤单,那么害怕。
“清风。清风。”刚才听见声音的玉连觉和玉清境匆匆的跑到门口,没想到,真是他。
王三抓着玉清风,防止他再跑,玉清风闻声寻着看去,见到了青丝凌乱的玉连觉,一时心慌“爹。”
“清风啊!你怎么也来了啊?”才知活着,如今,却见他入狱。心里悲痛。
“快走。”不耐烦的王三一把将人扯过去。
被这么一扯,肩膀的伤口被拉开,疼的玉清风黛眉紧邹,伸出右手捂着,温热的液体浸湿里面的衣衫。
“清风。”玉连觉伸出沧桑的手想要抓住那人,却是徒劳,什么也没抓住。看着王三将人带走。
“爹。我们会没事的。”身边的玉清境扶着人说道。事情还没结束,也不可能就此结束。若是慕容策此次失败,那么,就说明他根本就无能。若是,此次都能相安无事的出去,日后,定从玉清风之意全力效忠。镇守边疆,枯骨埋葬沙场也无憾。
被推进去的玉清风跌跌撞撞的走到草床边,看向肩头,血已浸出外衣,染红了白色的短衫。看了看一身妆扮,真是有些可笑!
不久前还一同牵手走过大街,结果,转身就成了两地。这一身的牵绊,害了多少人。
慕容策,如果我成了你的威胁,我甘愿死在你剑下。杀了我!这样,我们互不相欠。用我一身鲜血偿还你对我至始至终的疼爱和恩情,我实在是恨不了你。至于,惨杂的恨来世我在纠缠你。
看着牢外灰暗的灯火,略白的嘴角浮出凄然的笑。
你从未相信过我不会离开你,我也从未相信过你会为我放下半点,可,我现在相信了。然而,你却不信我不会再离开你。我身上这一剑的痛我会还你。真的。
“皇上,如今已是第六日,可却无一分上书送到京城。而且,煜王爷也不知去向。看来,百姓也是觉得煜王爷此次所犯下的错无法得到上天的原谅。佛是百姓的神,伤了神便是伤了百姓的心。”朝堂上,洛孜潺站在那说道。
“洛大人有何意见不妨说来听听?”慕容熬也觉得气愤,消息散步下去整整六日,可至今无上书半点消息。着实气愤他那晚诳语。如今,心里的火也不能在众臣面前发泄出来。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煜王爷毁百姓之神,亦是断百姓之望。若是,佛祖责怪降罪与我凤渊朝,到时再处置煜王爷为时已晚。臣觉得,趁佛祖降罪之前,不如,捉拿煜王爷,送上曼罗寺长仙台受九九八十一之铁鞭,以消佛祖之愤,平百姓之愤。”
慕容熬皱眉。曼罗寺长仙台乃是处置皇室重犯者的地方,八十一铁鞭无人能活着承受完所有。这处置完全是将煜王爷当作了不可饶恕的罪人来待。
听完洛孜潺的话,吴御史就觉气愤,上前说道“洛老头,你这是将煜王爷当作死囚。普天之下谁能承受八十一鞭?煜王爷之错不足死,却为何被你颠倒到如此地步?”
“断百姓之念不是大罪又是何罪?佛降罪与我,我心不愤煜王爷又愤何人?曼罗寺本是皇家佛寺。煜王爷毁佛堂也是无视皇家尊严。这罪是大是小?诸位心里岂不明白?”洛孜潺丝毫不惧,直直的看着吴御史。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有人沉默。
“你,休借佛祖为由。”洛孜潺的话气的吴御史蹬鼻子,直直的指着得意的人。
“严儿,如何看?”慕容熬开口。无论这佛降罪与否,需等十日期满再说何罪?
慕容央严上前说道“儿臣觉得先不论五弟是否有罪?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五弟人。五弟之罪天下百姓定。”
“可,他如今不知去向。该如何找?”
“五弟犯错为凉安公子,那么,就由他引出五弟。”
出去后吴御史着急的问道“人呢?人哪去了?你倒是说啊!非的急死我。”
看着吴御史着急的样子,方重也不知该说什么,摇头说道“自从上次朝堂一别,便没见过。老夫也着急啊!”
“你,哎呀!这要是真因为玉清风抓到了他,看那人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我说吧!玉清风就是一个祸水。你们偏不信。”
“信。可这也是羽笙自己愿意承担所有的祸端。哈哈!”
夜晚的长街上,一位带着斗笠的人负手立在中央,身后是逍人临与孤黛梨。
“王爷。四王爷又劫去了一分留有千人名的上书。”逍人临道。
“让他劫去。还剩四日的时间。若是急不齐万人书,我们还有最后一招。”慕容策冷冷的说道。
两人手心一紧,自是明白这最后的一招是什么。孤黛梨说道“另外,玉公子被四王爷抓走了。明日将在鎏宪台问罪受罚。估计是想借他引出王爷你,还望王爷此次莫再插手。静候十日期最后期限。”
“明日本王一人去。”
“王爷。”两人同时叫道。为了一个人冒着如此大的危险实在是不应该。
“不必再说。他想杀本王,可有人不想杀。今夜,你们连夜出城,接应十里、顾良辰、雪姬等人。然后去找玄音师父,她会安排一切。另外,四日内,无论听到我任何消息,都不要轻举妄动。”
“是。”
玉清风被带到四王府时已是夜半的事情,下着雪的院子里堆着许多纸卷,而且在自己对面被绑着的是令狐宇。慕容央严坐在一边辰骁撑着伞。
见到玉清风,没底的令狐宇心里更加的没底,如今这人都被抓到了,难道事情真的没法收拾了吗?
“你们一个是慕容策的手下,一个是男宠。带你们来是想让你们看看希望是如何破灭的。”看着惊慌的两人,慕容央严就是开心。
“你想做什么?”令狐宇愤怒,挣扎着从椅子上起身,却发现动不了,身后的两个仆人死死的扣着身体。
令狐宇的紧张让慕容央严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可,没关系。含笑拍拍手,便有四人端着一大盆火,火势不高,却是艳红的刺眼。
“万人书。慕容策的确不错,六日内便集齐了八千人。”含笑起身,走到书卷那边,拿起一卷,展开一截。看着上面的名字。
“慕容央严,你真是卑鄙。竟然截获上书,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可是死罪。”那晚就已经瞧到了上书被毁,今晚,那堆着的纸卷没想到又是上书,还被截获了如此多。愤怒的朝着他嘶吼。
慕容央严淡然一笑,转身将纸卷展开,一里长书写满了名字,有的地方沾着血迹,欣赏般的看了看令狐宇,再看向一边一直很安静的人,道“玉公子似乎很安静,可有什么想说的?”
不知万人书是什么,也不知他手里的东西是拿去做什么的。但闻两人之间的谈话,猜想估计和慕容策的性命有关。不是不着急,而是,习惯了遇到大事很安静的坐在那。慢慢的去想这件事情。
“万人书与王爷有什么关系?”
若是齐风在此地,定然吐血。若是恭苏在此会转身离去。若是慕容策在此,会很严肃的说“进屋去背书”。可,没有若是,只有现实。
拿着纸卷的慕容央严手一颤,令狐宇跟随他半载,知道他笨,可,今晚未必太愚蠢了吧!
“你似乎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慕容央严笑容微僵。
玉清风沉下想了想,将从醒来后发生的事情想了想,道“他毁佛堂被封了王府,牵连玉家,正被你四处捉拿。”
“还好你知道一点。不过,我告诉你。手里的纸卷有关慕容策的性命,没了这些东西就意味着他会死。明白?”
“也就是说你想毁了这些卷书?”淡然。
“对。现在聪明了。”
“如若他根本就需要这些卷书来掌控他的生死呢?”冷清。
“他若是轻举妄动便是谋反之罪,再有能力也胜不过皇军的势力。万人书不过是父皇为他洗脱的借口而已。因为,这事牵连百姓,父皇也不敢轻易饶过他。”
玉清风沉默。
“看看我是如何抓他的。”黑夜的雪中,慕容央严鬼魅一笑,恍如妖姬花一般,眼里冷剑扫过被绑着的两人。
第131章 兄弟反目
二日一早,玉清风被绑着弄上了囚车,他和令狐宇被关在一起。锦城已是大雪一尺,路上行人纷纷看去,却无人嘲笑。
“玉公子。为了王爷,迫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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