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版金瓶梅-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约摸半柱香之后,那位岳大人重又沉浸到外面湖上的美妙歌舞,和文敬声情并茂的介绍中去,我亦剥好了一粒龙眼,便伸手轻扯倚身靠在岳大人座椅侧傍的颜沁蕊的衣袖,待她看过来时,将去皮的龙眼递上,再使个眼色。
颜沁蕊美目闪动,看一眼岳老头,见他全神在外面湖上的歌舞,就稍稍退身过来,接了龙眼,悄声问道:“真不敢相信。你真是五年前的花魁,蝶舞楼的‘再世延年’王紫稼么?那姓风的又是谁?”
14
“风哥是雨大爷最得意的弟子。”我道。这个,也算是实话吧。
颜沁蕊狐疑地看着我,好一阵,才道:“他今天没来?”我耸耸肩。这不是明知故问么!颜沁蕊口唇动了动,半晌,到底不曾出声。
我好奇地看着她。那日,从我离开涵碧楼到天风丑回到吉安老栈,只隔了个把时辰。真办事固也勉强够了,我却总不免无疑。涵碧楼这等高级书寓,在整个江南都是数一数二的,非是普通青楼可比,身份差点儿都不敢进去。看颜沁蕊的相貌穿戴,当是楼中数一数二的红姑娘。只看岳大人这种崖岸自高的老头竟肯带她参加今天的盛会,就知她的风情和手腕。
这等女子阅人多矣,因天风丑的出众人品,又是“初哥”,一时心动结下露水缘份或者可能。事过之后,便是春梦无痕。今天见了我,得知我曾经的身份,好奇之下问上几句也罢了,这样子欲言又止,却是为了什么?
与我相视片刻,颜沁蕊悄悄移开视线。不知是否错觉,我仿佛看见她粉颊上隐隐透出红晕。咦?难不成不仅武功,连那件事儿上天风丑也得了雨扶风的真传,一趟下来,就将涵碧楼的红校书降服了?想想风哥那身量,固然比我强壮些,好象也没有雨大爷那么天赋异禀,不至于那么厉害吧!
我暗暗摇头,摒弃这可笑的念头,忽听得颜沁蕊细不可闻的声音传入耳中:“……回去替我跟他说,那件事……我想过了……让他明晚来涵碧楼。”
这回肯定不是我的错觉了,沁蕊姑娘容颜如醉,星眸欲滴,看得我两眼发直,呆怔了好一阵,才道:“呃,我尽量。不过,爷为那事……很生他的气……这个,那个,我怕他这两天轻易出不去。”
颜沁蕊微微一怔,随即神色略黯,没有再说话。我心中好奇不可抑制,正绞尽脑汁地琢磨如何设词试探,忽听见喧声四起。下意识地循声往窗外湖上看去,只见那做彩台所在的画舫和周边彩船不知为何乱成一团,船上诸人前奔后窜、大叫大嚷,一片混乱景象。奇道:“怎么了?”
坐着的岳、文两个回过神来,各个摇头,神色颇有不同。文敬是单纯的惊慕赞叹:“竟有如此奇事!”
岳老头儿却是满脸不以为然:“这盛会之中,众目之下,这人居然就敢……啧啧!从下流而忘返,舍正路而不由。现今的人啊!”很是不屑地扫了我一眼,站起身,与文敬略一举手,道,“出了这事,想袁公子几位就要回来,先生事忙,岳某不再多扰。改日再登门拜望靖安公子。”
我一头雾水。“从下流而忘返,舍正路而不由”,这老头儿带个女校书在身边,想是不喜男色,说出这话也不稀奇。不过他刚还只是搭架子不理人,当我不存在,怎地忽然就出言讥刺起来。就算他不知袁靖安对雨扶风的推崇,不用顾袁家的面子,对我这娈僮说这种话,也颇失他岳大人的身份吧。
目送岳某人携颜沁蕊去了,我将疑问的目光投向文敬。文敬苦笑道:“岳麓岳大人为当世经学大家,性情端严自律,对有些事……嘿!”
嘁!端严自律得携妓来观花会。我心中不屑,做出委屈的表情,道:“可是初时岳大人也没有这样……紫稼没有哪里失礼啊!”
文敬叹道:“不关你事,出了那种事……”目光转向湖面的纷乱,我也跟着探头向外张望。
真是奇怪,到底是什么事,竟令那些彩船乱得没头苍蝇也似。听岳老头儿的说话,似乎还挺严重,甚至这“游春花会”都会受到影响,就此草草收场。我不禁有些后悔刚才只顾着猜测天风丑与颜沁蕊的瓜葛,完全忽略了花会,明明发生了大事,居然毫无所觉,不要惹文敬怀疑才好。
文敬倒是没想那么多,又感叹一阵,就向我解说。
文敬一直在这边,也不清楚真正发生了什么。他只见到彩台上蝶舞楼的新人十一郎献艺已毕,正在退场。代表涵碧楼的姊妹花方清方灵正欲登台,忽然之间,一片黑雾不知从何而来,将众彩船笼罩,瞬息即逝,然后彩台所在的画舫就又有人嚷嚷“十一郎”,又叫喊方氏姊妹亦不见了,彩台上下就乱起来。
啧!听了文敬所言,我第一句想到的,便是他片刻前那句感叹:竟有如此奇事!这都是什么和什么。莫不成世上真有鬼怪神仙,“一阵妖风”摄了俊秀男童女童当点心去了?真是太诡异了。难怪岳老头儿说袁靖安他们会很快回来。全苏州最好的书寓和相公院的参赛者都丢了,还做什么花会。
片刻后袁靖安一行果然回来。众人早没了先前的兴致,个个脸青唇白、惊魂不定模样。雨扶风也与他人一般,面色发白,眼神闪烁——我却看出那其实是兴趣好玩的光芒,根本不是害怕。只是在一众文士中装个样子,起哄看热闹,实际心里说不定早知道事情真相。
留在画舫上的人纷纷围上去问讯。雨扶风也不理人,径直到我身边,向文敬颔首示意。文敬问“出了什么事”。他也沉着脸不答,扯嘴角做出个极勉强的笑纹,简直炉火纯青。文敬便道:“紫稼便交还先生照料,敬过去大公子那边一下。”
雨扶风点一点头。文敬便离开我,加入围着袁靖安等人的圈子。纷纷攘攘中,画舫慢慢掉头向岸边靠过去。
***
回客栈的路上,雨扶风告诉我,所谓的“黑雾”、“妖风”,其实只是障眼法儿。十一郎和方家姊妹也是被人掳去的。
“这几人轻功不错,驾船的那个技术也极高明,都非泛泛之辈。只是不知他们为何要掳几个风尘男女,还用这样招摇的法子。看来有热闹了。”雨扶风抱我在怀里,笑吟吟地说着,手掌插入我襟底,姿意揉弄,很是兴味盎然模样。看他如此高兴,不知会不会就此饶过风哥?我心中思忖,想起颜沁蕊托我带给天风丑的口信。
看来花会上的突发事件,终于扫去雨扶风几日来的阴郁心情,令他故态复萌起来。一回到客栈就拖我入房上榻,大干起来,直将我弄得遍体酥软,疲不能兴,方才意犹未尽地放我出来,又叫了天韩寅进去伺候。
从雨扶风房里出来,已有仆役预备了热水。我一径打发仆役下去休息,洗沐浴身之后,窥得无人注意,便溜入天风丑房内去。
仍是我们出门时一样,天风丑赤裸反缚着吊在梁上,头低低地垂着,静寂若死,若非身体仍在药物作用下呈极度亢奋之状,我定会当是个死人。
“风哥!”我低低叫。那满溢情欲的美丽身躯应声轻颤,低垂的头似欲抬起,又终归不抬地微微动了下。我心中猛地一痛。忽然意识到自己竟成了这人心中恐惧抗拒的对象。天风丑当我又是奉命来干他的吧?他到底还是不喜欢我。
硬压下渴盼上前抚慰那躯体的欲望,我站在门边,放轻声说道:“今天我随爷出去,碰到颜沁蕊。她很挂着你的样子,要我跟你说,你说的事她想过了,请你明晚去涵碧楼。”
天风丑又是一阵震颤,费力地抬起头,目光穿过散垂的发丝瞟向我,半晌,几不可闻地轻喟:“谢了,紫稼。”
15
话我虽然传了,心里却丝毫不信天风丑能去涵碧楼赴约。事实上,花会回来那晚,雨扶风直与天韩寅嬉戏了整晚,根本就把天风丑忘在脑后,生生吊了整晚。第二天午后想起来,又过去那房里,呆了足足两个多时辰。我窝在房里,隔板壁听着时断时续的呻吟和喘息声,坐也不是卧也不是,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快上灯时候,雨扶风叫上我和天秦卯出外面用餐。天韩寅不似天风丑或我那么“久经考验”,纵然有武功在身,伺候了雨扶风整晚,今天行动上也有些不便,故此留他看家。天风丑我一直没机会见,也不知是否仍吊着。
我们去了苏州有名的品味斋吃饭,随后去戏园,又再去吃宵夜。满城里的人都在议论前一晚花会上的怪异事件,九成以上人认为是鬼怪作祟。嫌疑对象有虎丘的老虎精、太湖的鲤鱼精,君山上的蛇精……诸如此类,掳去俊男美女做点心、当寿礼(据说太湖龙王的寿诞快到了)、充姬妾,各自说得活灵活现,人人恍若亲见。偶有几个略知江湖事者怀疑是否采花淫贼所为,立被群相驳斥,说淫贼岂会驾乌云,乘怪风,御剑飞行,来无影去无踪……
天秦卯与我听在耳里,几乎要笑到内伤,雨扶风亦整个晚上兴味盎然,心情好得不得了。直到街上打了二鼓,宵夜馆子都开始预备打烊,才施施然返回客栈。
除了天韩寅的房间,我们包下的院落里阴沉沉的,所有房间都黑着灯,一个仆役手挑着个白纸灯笼,在院门处迎着我们。雨扶风看见这人,面色便是一沉。宫里带出来的仆役向来死板,不懂看人脸色,一如平常般躬身行礼,直接了当地说道:“爷回来了!天风丑要我禀爷知道,他有私务处理,告假一个月……”
天啊!这家伙居然又逃掉了!我整个人都仿佛空了,僵在当地,做不出任何反应。恍惚间听得有声音问:“什么时候走的?”
仆役答:“酉初。”
雨扶风冷哼一声,拂袖往自己住的正房走。仆役连忙赶前两步,给他照路开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从震骇中回神,侧目看一旁的天秦卯,却见他也不比我好去哪里,整个人被雷击到般全身僵直,转头往我看来时颈骨都仿佛咯咯做响。我们两人呆瞪了好一阵,最终也没人敢吭半个字,就那么沉默地各自回房,在窒息中静待雷霆。
***
接下来的几天,雨扶风谢绝了一切文人仕绅的邀约拜访,整日呆在客栈。寅、卯两人和白袍仆役们被他支使,出出进进十分忙碌。我更是命苦,被他拘在身边片刻不离,日夜承欢也还罢了,难过的是那份提心吊胆——任他表面再是平静,全身上下打从骨子里透出的一股杀气,让我清楚知道天风丑此次行为后果之严峻。
天风丑出逃的第五天,黄昏,有人来求见雨扶风。天韩寅送来的拜贴落款是“中原骆碁”。这骆某人明显不是袁靖安徐长清者流,雨扶风看了帖子,就吩咐请来人进来相见。那是一个四旬上下,精壮膘悍的汉子,腰挎单刀,一派武功高手的样子。身后跟着个獐头鼠目的汉子,捧着一只檀木雕花礼盒。
这人进来屋内,与雨扶风拱手为礼,自称是“金刀蔡庆”,奉“骆副教主”之命前来拜会“极乐宫雨宫主”,又取出礼单奉上。
雨扶风淡淡地答应他几句“久仰”、“岂敢”,接过礼单一阅之下,神色便和缓了好多,微微带上点笑模样,道:“贵教对雨某人还真是费心思呢,实在令扶风惶恐。”
那蔡庆陪笑道:“宫主言重了。敝教上下对极乐宫钦慕已久,只恨亲近无门。直到三年前雨宫主于九江惊鸿一现,敝教多方查探,方才略窥门径。秦教主和骆副教主本打算天暖些后亲赴贵宫拜山。不想宫主兴动出游来到苏州。无奈秦教主月前赴关东处理教务,一时无法回来,只飞书传讯总坛。敝教骆副教主昨日才从总舵赶到,特命蔡某先来致意,明日便在敝教江南分舵设宴,请雨宫主赏光赐教。至于这些须薄礼,原本不足一晒,尚请宫主笑纳。”
雨扶风道:“蔡舵主太客气了。骆副教主盛情,雨某本该亲往拜会才是。不过舍下日前才出了一点意外,虽不是什么大事,却也令雨某无心他顾。明日之宴,实在不暇分身,还请蔡舵主回去,替我在骆副教主面前谢过。待过了这一阵,雨扶风自当亲赴洛阳,向秦、骆两位教主请益。”
蔡庆极力劝说,道:“不知雨宫主何事挂碍,敝教江南分舵近在君山,若有可效力处,宫主尽管吩咐。”
雨扶风微笑摇头,只说“私务不敢有劳”,坚持不肯赴宴,又要将礼物璧还。蔡庆再三磨了许久,也只说得雨扶风收下那只雕花礼盒——那绝对不是全部礼品,否则也不用推让这么半天。雨扶风没容我看到礼单,自己去窗边提笔写了谢贴,原单子交蔡庆带了回去。我随着雨扶风送他到客栈门口时,看见停着两辆乌篷马车,帘子遮得密不透风,不知内中装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让雨扶风一见礼单,便即和颜相向。
送走了蔡庆回来,雨扶风冲我挥挥手,自己却在院子里停下,叫过寅、卯两人吩咐事情。我自回到屋里,见那尺许见方、外表十分朴素的雕花木礼盒就放在桌子上,心下好奇,走去打开来看。
但见盒内红绒衬垫上,摆着一对明珠,一双玉璧,也都稀松平常。此外就是双手合拢大小、贝壳状珐琅盒子。盒儿瓦蓝瓦蓝的,嵌着金丝花纹,亮闪闪十分精致漂亮,倒看得我两眼放光,不由自主伸手去拿。刚刚拿得入手,就听见门响,雨扶风进来了。我微微一惊,连忙窥看他神色。
还好这什么蔡舵主的来访令雨扶风心情好转许多,见我擅自翻看东西,也只瞪眼睛轻骂一声“没规矩”,并没有发作,一径走去床边。我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赶过去替他解外衫,脱鞋袜,垫枕头,伺候他大爷靠得舒舒服服,跪在床前脚踏上给他捶腿。只是心里还在琢磨那个珐琅盒子,看那份精致,似是装盛胭脂水粉、珠宝首饰用的。拿在手里重甸甸地,绝不会是空的,就不知是什么好玩物事。
雨扶风感觉到我的走神,伸掌捉着我手儿,侧目道:“小混蛋终日里只是胡想,从来不会专心吗?”叱道,“既然你这么想要,爷就给你。自己去拿过来。”
我微微一呆,意识到他说得什么,不禁微觉心慌,又有点儿惊讶。莫非那珐琅盒中是什么折腾人的物件儿?那什么骆副教主到底什么来头。听来不象是和雨扶风早有交情的样子,初次通问就兴把那类东西送礼么?此时容不得我不肯,只得起来,从桌边将那重甸甸的盒儿拿过来。
16
初看见珐琅盒子里的物件时,我并没有特别在意。贝壳形的盒子里,金银丝线稀疏串起的五粒金珠,中间三粒不过指尖大小,根本不在我眼里。唯有两头条有一颗金银相间光彩灿然的鸭蛋大圆球,稍稍有点儿尺寸,却也不见何特殊之处。谁又想得到这些球儿珠儿是会动的。
我仰在榻上,腰下用垫子垫高,雨扶风挑弄我一阵,就将珠串慢慢顶入我后庭,直到一端的大圆球进到极里面,整条珠串大半埋入,只留另一端的大圆球在外。圆球和珠儿各自震颤旋转,尤其是那三颗小珠,不一时就令我酥麻了半边,后庭里从内往外痒起来。
“呀!”我大叫。雨扶风突然提着我两只脚踝,猛地刺穿了我。那感觉永远也无法习惯,再加上后庭深处诡异地震颤……那该死的骆某人,送来的果然不是什么好物儿。
“这种缅铃中土甚少见到,难得一次出现三粒,再加上精工镶嵌……紫稼,这滋味是不是很棒?”雨扶风也明显感觉不同,微微兴奋地说道。
缅铃啊?好象在哪本书上看过来……雨扶风突然急速抽送起身子,我骤出不意,给刺激得尖叫出声,心思就断了。
巅狂中不知过了多久,雨扶风放松捉着我脚的两手,缓下动作。我终于可以喘上口气,却也已遍体酸软,丝毫气力也无——就算我还有力气,也没胆子把他大爷从身上推开,故此我仍被他压在身下,后庭内的充塞、震颤依然未变。
“唔,紫稼。”雨扶风呢喃般唤着我的名字,舔食着我的口唇和颈项,颇透出几分惬意。我只剩下本能地呻吟。
便在此时,房外传来低唤:“爷。”
咦?叫“爷”,是寅、卯还是仆役们?他们怎会不知这边房里在做什么,居然敢来扰雨扶风的兴致!我脑子立即清醒了不少,瞄眼看身上的雨扶风,一双修眉果然微微皱了起来。不悦道:“什么事。”
“涵碧楼发生骚乱,闹得很大,我们要不要……”
这回我听出是天秦卯的声音。涵碧楼发生骚乱?关我们什么事?难道是天风丑……
雨扶风眉头继续皱,深呼吸数次,便已平复下欲火,没事人般自我身上下来,披衣起身,道:“进来说。”全不理我仍自瘫在床上。
天秦卯进得房来,弯身行礼,并不抬头往床上瞧看,只是俯首盯着自己的脚尖儿。
听天秦卯的说话,天风丑出逃的次日,雨扶风便派了人去涵碧楼查问,得知正是那晚,陪过天风丑一晚的红姑颜沁蕊和鸨儿温言分别离楼他往。温言据说是家中有事回乡探亲,颜沁蕊则是从良嫁人,跟一个北方来的客人走了。雨扶风认为探亲从良都是籍口,两人的离去多半都与私逃的天风丑有关。令几个白袍仆役通过种种手段追查之外,又叫卯、寅两人轮班监视涵碧楼,看能否捉到那两个女人的些许痕迹,再追出天风丑的下落。前几日都没发现可疑迹象,但是自前天晚上开始,进出涵碧楼的宾客中,武人明显增多,今晚上灯之后,更是接连去了五六起挂刀佩剑的江湖豪客,然后就是争风斗气,一言不合动起手来,越闹越大。
我蜷在床上用力咬枕头角儿,忍耐着后庭中缅铃的刺激,觉得天秦卯未免过于大惊小怪。一群人逛青楼争风打架,和天风丑有什么相干,用得着他特特儿地跑来禀报?害我给雨扶风丢得不上不下的。
雨扶风却不这么想,并无一字怪责天秦卯的打扰,反而详细询问那些江湖客的衣着相貌,言语举止,叫哪个姑娘,动手后的武器招式等等。莫非那些人真的和天风丑有关?应该不会吧!天风丑那个“索仇郎”,除了那个胡大小姐家里,还有别的什么同伙么?难不成那些人里就有那什么金波府来的?
天秦卯似乎料到雨扶风会问这些,看得十分仔细,回答得极为清楚。雨扶风默然聆听,神色平静,直到天秦卯提及一行三个未曾真正参与冲突,却明显武功极高的人物时,才忽然动容。具体来说,是在天秦卯说出那三人中一个黑衣佩剑、被同伴称为“容大侠”的人时,雨扶风双眉倏扬,目中泛起异色。
17
苏州第一书寓涵碧楼失火,烧伤烧死数十人,庭台楼阁毁去大半,如此大事,一下子轰动了全城。近晚时分,袁靖安写了信来,说他们一伙苏州风流仕绅,打算在寒山寺做场法事,超度涵碧楼火灾中伤亡的几位名校书,又在江边一处园林中设祭,邀雨扶风参加,还要写诗词挽联云云。
想想昨晚天秦卯闯来禀报的,武林人打架争斗之事,我都知道涵碧楼的事不是普通失火那么简单。雨扶风自然不会不知。他以家中有事为由,写了辞谢不去的回信,封了五十两奠银随份,又假模假样写了首百多字的乐府诗,通篇都是什么“天妒红颜”“碧落黄泉”之类酸溜溜的话,一起给袁府的仆役带回。转回头召了寅、卯两人和几个仆役,交待一阵就都打发出去。
当晚,众仆役与寅、卯二人没一个回来,偌大院子只剩我和雨扶风在。次日近午时分,派出去的人陆续回来复命,什么某某人去了哪里,某某与某某会面之类,尽是一些江湖人物的行迹。我也不知那些名字都代表着什么人,只约略猜想,是与涵碧楼骚乱火灾事件有关。
所有人都回来之后,雨扶风便吩咐算结店帐,收拾回船,说是要离开苏州。我大觉突兀。这么全无先兆地,就要离开苏州了?雨扶风到底在想什么呀!
雨扶风不理我的疑惑,自回房去,接连写了十几张辞别柬帖,连同丰厚的小费一起给了负责照料我们这个院落的店伙计,叫他下午再送去给徐长清、袁靖安等人,就叫收拾离店。到码头上了船,赶着启碇离岸。
船开了半个多时辰,我都还有着做梦的感觉。真的就么离开苏州了?天风丑还没有找到呢,雨扶风不要抓他回来了么?
我向来少出门,有太阳时勉强分辨得东西南北,坐船大概知道顺水逆水,至于这水道方向,前路目的什么的,就超出我的能力了。眼看着船行江中,水面越来越宽,水流渐缓,不是来时见过的景致,不象是回去极乐宫的样子。又行了一阵,迎面驶来一只快船,远远地叫过来:“是极乐宫的船么?”循声看时,却不是那送缅铃的蔡庆又是谁人。
雨扶风走出船舱,隔船与蔡庆答话。我才知船行方向就快到太湖,蔡庆又邀请雨扶风去他们那什么教在君山的分舵,还说“副教主尚未离开,极盼与宫主一见”的话。雨扶风想了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