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史官的秘密+前朝-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娜Ρ幌鞯簦蔷驮俸貌还〉鹊龋幌鞯簟矢鞒跃目粗饭伲训浪缇陀卸圆吡耍浚�
「我娘曾说过,最笨就是什麽都让人知道了,现下被人知道光了的可不是我们……」史官看著皇甫篆笑著吃下饭菜说道。
二王爷认真的觉得,整个朝廷最有底的官除了上官诚之外,就是史官!
皇城越来越热闹,时间一拉长,人们也开始熟悉新朝的运作,尤其是历经换来换去的皇城,有著不同的商家,各式各样的东西都卖著,当然少不了的一定是客栈!
京城最有名的客栈,四海升平,老板不知哪来的突发奇想,在辅进关时便弄来这大块大块的招牌,挂在这高有二楼的店家,後头十来间的客房占地颇广,就不知怎麽有那麽好的福气能弄到这块地……
白姑娘得到史官提点,找了好些时日始终没有下落,但当她踏进这家店时,老板抬头望了她一眼後,她就知道自己找到自己该找的人了……
待在客栈好几日,她也大概摸清了一些人事物们……
要找的人,就在这里,皇甫老王爷的子女。
史官下了朝,换了衣服,跟著白姑娘一起到了四海升平,坐在二楼的雅间,不时的看著下面人们的一举一动。
午时过後,来了对主仆,主子长的斯文俊秀,眉宇间有著一股令人信服的气息,不过坐著就不动了,而掌柜的女老板在这人进来的时候瞥了一眼,之後再无动静……
史官见状轻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皇甫端彦与严戎比预定的时间早了两天进宫,下朝後皇帝正在批阅奏章时,皇甫端彦连打过招呼都没有直接推门而入,无视皇甫篆瞬间拉下的脸。
「皇叔,进京所谓何事?」皇甫篆手指轻敲桌面,眼睛直盯著皇甫端彦。
「把史官的职给撤了,一个男宠不能当官。」与皇甫端宏相似的脸,却有著截然不同的气质,骨子里散发著一股令人震慑的气势。
「他不是男宠!更何况史官任职多年,表现一直良好!」皇甫篆冷笑著说著,心里压著一股怒气。
「不撤也行,来人!」皇甫端彦脸色一沉,严戎带了一排士兵进来。
「你们这是逼宫谋反!朕可以杀了你们!」皇甫篆站了起来,直视著皇甫端彦,一喊道:「来人!」另一群人跟著冲了进来!
滞留在京的二王爷一收到消息,立即快马进宫去,差人去请了父王过来,摆了一整列可称鸿门宴的酒席在文武百官早朝的正堂。
史官的秘密(二十)
「本王不逼皇上退位,现在只有个好主意,既然皇上口口声声说史官大人不是男宠,端肃哥有个女儿,已经二十五却还没有婚配,不如本王作个媒人,下个月十五是个好日子,就来个好事玉成吧!让史官搬出去,也帮他娶个公主。」皇甫端彦从头到尾只看著史官说著,眼里闪著诡谲的光芒,似乎在打什麽坏主意一样。
「此事微臣听皇上做主。」史官四两拨千金的应对,眼眸歛下,正所谓,敌动我不动……
「允了。」退位的前皇笑嘻嘻的回应,无视皇甫篆诧异的眼神,「端肃弟弟有个女儿,皇甫燕青,下个月十五就跟青儿成婚。」
前两日赶进京的皇甫晨呈现傻眼的神态,怎麽父王老人家会出来插这一笔?!皇甫厉也僵住,怎麽找来了个更添乱的人?!其他兄弟只闻过风声,不知道其中的关系,因此也没什麽动作出来。
「厉儿,虎符交出来。」突然地,皇甫端宏笑笑的说著,眼里的威势写的是不容置喙。
用扔的扔到父王面前,以前吃过不少皇甫端彦的闷亏,没想到父王竟然拿回兵权帮著那只老狐狸!「皇兄,臣弟身体不适,先退下了!」起身跨步离开,背影不断的散发出怒气……
「他没来跟父王告退,怎麽自顾自的走了?」前皇仍然笑嘻嘻的说道。
骆霖在皇甫厉离席後才来,平凡无奇的面孔,听过即忘的声音,不知他为何能够担任长老之一,「你长的跟你娘很像。」一来便看著史官浅笑著说道。
「很多人都这麽认为,但丹青认为丹青始终是丹青。」史官举筹向骆霖敬上一杯。
「我也这麽认为呢!丹夫人跟你本质始终是不同的……皇甫,你要我回来做什麽?」骆霖转头问著皇甫端彦,他连要做什麽都不知道,想说回京里看看,十几年没回来过,有点陌生。
「没什麽,本王认为身为皇帝,性喜男色,实在不妥,怕我朝辅立沦为後人的笑柄!」皇甫端彦这麽说著,与皇甫篆互瞪著。
骆霖困惑的看著皇甫端彦,「所以呢?」
「要嘛就是史官去职,管他爱怎麽当男宠,再者,切断他们的关系,君是君、臣是臣。」一手轻拍桌子,他不满骆霖那种不问世事的样子很久了。
「喔,我不管这事的,戈非她说她不来了,去权,不再管皇帝要做什麽,就算被灭了也没她的事。」骆霖从腰上系的袋子里拿出慕容戈非的长老令牌,手一握,一块木牌变成灰末。
「不管就不管,在史官成亲之前,不准他待在皇上身边。」皇甫端彦完全目中无人的讲著,完全没有考虑当事人的想法。
骆霖看了看皇帝及其他人等,「我骆家不淌这趟浑水,你们爱怎麽怎麽玩去,我走了。」静静得喝上三杯,起身正当离开之际,被人叫住。
「长老,当年还没有进关之时,设下四位长老为的是保我朝的势力不被分化,如今,我朝已立,倘若王权之外又有如此可动摇江山社稷的权力,实为不妥。」史官站了起来,走到骆霖的面前。
「……你说的没错,那麽,你想怎麽样呢?」骆霖一样带著困惑的表情看著对方。
「把所有权力上缴,确保我朝的主权集中。」史官一句话便讲完他想讲的话,原本就不矮的史官伫立在厅堂,让在场的人们有种他是支起我朝的栋梁。
不过总有的人是以反到底的心情在看待的,皇甫端彦听著听著脸色变的难看,心想著史官说的没错,权力是放下过多的确会让我朝分裂,也早已不是那个要靠跟别人一起集结兵力的时候了……
要不是忍不下去,想让姓丹的小子吃吃苦头,他也不想去找姓严的那一家!当年被婚配的是他,若不是他使性子打死不娶那姓严的女人,反让他大哥娶了,今日受牵制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大哥的孩子。
脑海又想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有了机会,怎麽可能轻易放过!
史官的秘密(二十一)
「可以,但我有条件,只要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放下。」这个放下包含了很多东西,十多年前被丹夫人算计的怨怒,再者,对於权力的执著……
严戎拿著酒杯的手颤了下……
皇甫篆不著声色的看了下,马上又撇头望著史官,史官没跟他讲得很清楚,但是他相信他做事会有分寸的,令人不满的是……现在是有权的都在扯他後腿,最好两个老是窝在皇城里能给天下添什麽乱子!这些该死的老头子!!
连一向沉稳的二弟都被气走了……
「什麽条件?」皇甫篆一问,所有人都看著他,而他只盯著皇甫端彦。
「让史官跟燕青成亲,成为驸马之後不再过问国事,以防外戚乱政。」皇甫端彦的这一句话让前皇微微笑著,却让严戎脸色有些难看。
「婚姻大事,古乃皆奉父母之命,我认为必须知会人还在外头修史的丹朗一声。」见著没人说话,前皇笑著说著。
「微臣自会秉告家父。」史官低头拜退。
史官快步的走往自己寝殿的回廊,不意外的发现一半的守卫都换了人,长老们下手的速度快的令人无法发觉……
「二爷,没被人发现吧?」史官对著暗无灯光的房内轻道。
皇甫厉闻声出现在史官面前,「没人发现,想不到你早就布好局了!」眼尾往坐在案边的白姑娘睨去。
史官浅笑不语。
过一会,七王从长年不用的密道出了来,算的上爱乾净的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低声碎念,「该死的密道,一大片的网弄了我整身!」拨掉身上一层厚重的灰尘及蛛网。
「皇上不知道我要离开这件事。」史官突如其来的这一句让皇甫厉及皇甫晨黑了脸。
「那你还布这样的局?!你就不怕皇上一拗起来把皇位给丢了,前有长老这群白眼狼,後有改朝换代那些反对遗民这群虎,你又一走了之,他怎麽待得住?!」皇甫晨一连串的话丢给史官。
「没人比我更知道他的能耐,我说他做得到他就能够做到。」语气跟平常一样,就像平日跟白姑娘说天气多好一样。
一开始就没打算用到武力,但二王爷的兵权被收走,这让他们的布署必须做些调整,至少,宫里面的人有一半以上是用不得的,要靠他们自己把人给安插进去。
而熟悉这项动作的二王爷接下了这项任务,当初皇帝大哥乱搞的时候,他的眼线可是发挥了不少的作用,就算要重来一次也不会是什麽困难的事,要小心倒是真的。
由於是台面下进行的动作,大家一决定好该决定的事情後,各自用自己的方法离开,不论是越过城墙,或者是密道进出的。
差点就让皇帝撞见,史官心惊了一下,尽管表面仍是波澜不惊的。
柔柔的月光洒进门庭,像是泄了一地的水银,就怕被人给弄碎。
习惯了与皇甫篆同枕共眠,也许中间挣扎过,却还是无法自制的沉沦,史官可以预见他爹知道这事的时候会有多麽生气,忍不住悠悠的叹了口气。
史官的秘密(二十二)
听见身旁的人叹了气,把人给揽进怀里,他心里也慌,但他知道眼下的他不能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为了身旁的人,也为了自己长久以来的君王梦想,或许情感上他无法在史书上留下世人所谓好的一面,但他相信身为一个皇帝,他是可以做好的。
「怎麽了?」皇甫篆浅浅的问著。
「没什麽,不论我做什麽你都懂,对不?」史官闭著眼。
伸手轻轻碰触史官的眉眼,「不懂我也会懂,只要是你,一生无怨。」在他的额上印上一吻,「睡吧……」
趴在皇甫篆的胸前,史官听著不断那鼓动著心跳声慢慢睡著,一生无怨这句话让他心颤了下,要是……他知道他连他都算计进去了呢?!
找了理由到书库去,史官在一堆堆的书里穿梭来去,拣了几本看著,没一会果就有人来了,一名面生的小太监,「二爷说上道了,等著狐狸自个儿过来。」
史官一听完点点头,差使著他帮忙搬书,在雕著龙凤的回廊上走著,近午的日光将这景打在地上,龙与凤交缠在一起的影子,小的几乎见不著。
史官的父亲前史官丹朗,虽说不是千里迢迢的赶进城,也少说让文弱书生的他身心俱疲,事情变成这麽难收拾,叫丹青离宫他不离,现在给了那些所谓的长老们整上身的好机会!
当年,夫人想让个性乖戾的皇甫端彦吃吃苦头,一次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脸,一次让前皇把他调去守边疆,其实算算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大男人丢丢脸又没什麽,以前他也是在夫人手下吃了不少苦头…
丹朗在前皇的面前绕著圈子走来走去,「所以,就答应?」
前皇笑著点点头,「嗯,青儿要下江南一趟,他想去看看黄河道的状况,之後再去西北做些事,至於做什麽事,他倒是没提。」回想前些日子他跟丹青讲的内容究竟有些什麽。
丹朗叹了口气,他很疼丹青这孩子的,长的像夫人外,个性也是温温的,虽然没有太多时间相处,大多时候提起这孩子骄傲是难以言喻的,聪明绝顶,办事利索,认真说来,要不是自家的孩子在帮皇帝出谋划策的,恐怕篆儿这孩子是有心而无力呀!
「那皇上呢?他知道吗?」丹朗问著,眉宇之间多了分担忧。
前皇收起笑,「他不知道,青儿这会像到弟妹了,赌那麽大,就不怕篆儿摆手离去……」
丹朗苦笑了下,算算日子,夫人她也该回来了,要是她,她会怎麽做呢?
而皇城里,才被皇叔给气的想找法子把他老人家给做掉,皇甫篆没想到自己又再一次被软禁……
皇甫篆一怒之下,把案上刚送来的折子给扫落在地,被刮到的手伤了几道口子,一点点的鲜红冒了出来,听到声响冲进来的小太监们见状惶恐的跪了一地。
得到消息的史官冷静的喝著茶,「燕青妹子人呢?」担心皇甫篆的脾气,却不得不继续著原本的计画。
「公主说一切按你的计画做就行了,四海升平外头一堆官兵围著,皇甫老王爷看来很怕公主跑掉。」白姑娘说著。
史官听完浅浅一笑。
皇上被困住,连带了早朝都甭上了,一切都停摆,人们不知道皇城发生了什麽事,看到一圈又一圈的红灯笼,尽自认为著朝廷又有喜事了。
史官的秘密(二十三)
在皇城内的四海升平,老板娘拿著算盘拨打著,认定自己是颗棋子,照著史官的安排走了就好,一双眼儿的眼角觑著老待在同位置的那人,手动的快,告一段落在帐本上做了记号,看似閒暇的在店里晃来晃去。
「我要嫁人了。」老板娘带著笑说著,大小适中的眼儿也随著笑弯著。
那人的手顿了下,随即又若无其事的动著,「嫁给谁?」温润的声音问著,一张好好的脸盘有点扭曲。
「当朝史官丹青。」老板娘故意低著头说著,看起来有几分新嫁娘待嫁的羞怯。
等半天听不到回应,老板娘又抬起头,「不过阿,这家店就是让人放不下,所以呢,有些事要问问宋爷。」瞧见这人征愣的反应後,连声音都带著笑。
「……请问吧。」被称宋爷,「你可直呼我名,祈渊。」後又补上这一句,看见老板娘听到这句後笑开了脸,宋祈渊忍不住红了耳廓。
「嗯,祈渊,住城里的都知道您年届三十却未娶妻未纳妾,是怎麽样呢?」老板娘甜甜的笑容挂在脸上,让宋祈渊又待上一会才听懂她问些什麽。
「没有中意的对象。」
「现在也没有?」
「……现在有。」
「如果姑娘愿意带著一家店跟个弟弟嫁给你,那你愿不愿意?」老板娘突来的一问让那人彻底昏了头。
「敢问那姑娘名姓。」静默了好一下,宋祈渊才能挤出这一句话。
「燕青,四海升平的掌柜。」老板娘这下笑得眼都眯了起来。
「愿意,也愿意将宋某在京内的所有商号当作聘礼……」
老板娘压低了声音,「那麽,你要帮我。」眼里闪闪发亮,像是在算计些什麽。
不知从哪弄来的大内高手,连日来守在皇帝的寝殿外,进去的太监都是皇甫端彦挑过的人,在隔一日就是十五,皇甫篆算著时间过著日子,整个人清瘦了不少,夜里老做著丹青离他而去的恶梦,心头无法压制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十五月圆,皇甫篆被几个大内高手困在他们中间,熟悉的路走起来却越发沉重,红的惊人的光洒在皇宫内外,喜气洋溢整个偌大的皇城,却染不到皇甫篆的心里。
听惯了的阴阳声,在喊著吉时到的时候令皇甫篆深感厌恶,尤其时拜天地时,新人对著身为皇帝的他跪下一拜,那张熟悉的脸看起来有种奇异的陌生感,当那双眼载满著温柔与皇甫燕青对拜时,皇甫篆有种快被掐死的窒息感。
皇甫篆不知自己怎麽又回到了殿内,外头烟火不断的辉放,五颜六色的光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璀璨的光景,听到门外头有著人们走来走去与交谈的声音……
没有发现到何时多了名太监进来,「你什麽时候进来的?朕没叫人,给朕出去。」皇甫篆语气有点凶恶,以往他以这种态度讲话时,那些太监们都跑的像飞一样,滚的连影子都看不到。
这面生的太监却一反常态,不但笑了,「皇上要臣离开?」声音却让皇甫篆浑身一震。
「丹青?」
「嗯,皇上瘦了。」骨感分明的手抚上皇甫篆的脸,对於皇甫篆的憔悴心里万分不舍,眼里有了几分的难过。
「你不也瘦了。」不难看出史官原本就单薄的身子更清减几分。
好奇为什麽史官会在这里,却选择不问,两人坐在一起的静谧感,皇甫篆不想去打破它。
史官的秘密(二十四)
*
压根没想到时间过的那麽快,每天上课上到昏头,到周末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一个星期了,最近更的越来越慢,还请各位读者大人们见谅ORZ
*
「明日一早,我要去江南,还有其他地方,快则三年,慢则……」史官话讲到一半顿住。
「我应该是最後一个知道的吧……」皇甫篆自嘲的一笑,握著史官的手忍不住用了力。
心头窒了窒,史官有点慌张了,几次想说话,却不知该说些什麽。
发牢骚的情绪较多罢了,看到史官慌张的神态,心头一软,「三年,如果你三年还没回来,我就自己出去找你,这三年我要做很多事,今天过後,就是我的天下了。」一抹浅笑,用力的手放轻了力道,仍没放开。
一个炫丽的烟火哗的一声释放在空中,斑斓的光洒在皇甫篆的身上,与那抹笑一起印在史官心头,也让他第一次主动的吻上皇甫篆。
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让皇甫篆有种心头麻痒的错觉,不过,看著那张不甚熟悉的脸,「易容术,做得真细。」
小心翼翼的卸下那层皮膜,史官一时忍俊不住,「明日,就要靠你记住那些"长老们"的脸色了,要是他们知道拜堂的史官根本就不是我,应该会气疯吧……」
话讲不下去,发现皇甫篆的手正拉著自己衣服的腰带,「嗯,要不,你今日主动到底?」皇甫篆呢喃似的声音滑过史官的耳际,令史官红了脸。
回忆著以往少去回想的过程,学著皇甫篆曾用在他身上的动作,在吻的接触时怯怯的伸出舌尖描绘他的唇型,却被咬上一口,想退回的时候反被紧紧纠缠住,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漫在咽下的唾沫中……
虽说史官的主动让皇甫篆十分欣喜,但手也开始忍耐不住的把两人身上的累赘一件件褪下,才扯开史官的衣衿,手便被史官抓住,彼此气喘吁吁得靠著额头,「说好我来的!」
史官起身,先是脱掉外袍,再把白色的衬衣内里一件件的扔在地上……解决完自己的衣物後开始扯对方的,与白色的衬衣相叠在一起的是铭黄色的袍子。
一样条理分明的做著这种事,皇甫篆轻笑出声,一把抓住史官忙碌的手,「朝堂之上你认真,我没话说,连床抵之事你也这麽…真让人不知如何是好!」拉过半裸的人往身上带,细细密密的亲吻让史官羞红了脸,却无法阻止。
「可你这样子,却让我无法不把心放在你身上,再也无法拿回……」皇甫篆扯掉多馀的布料,伸手往史官略有反应的地方伸去,手指轻轻握住,上上下下得来回移动著。
动没几下手被扣住,脸上一片绯红的史官呐呐得说著:「我自己来。」清心寡欲的过日子,自己动手的次数没多少次,更何况在皇甫篆面前自渎,身上也浮了一层淡红色,
想过很多次却没那个胆子去做的画面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皇甫篆的心里的震撼难以言喻,抱著史官,两人的手相叠在一起,小心翼翼得喘气声与过多的热情,扳过史官的头,两人鼻头轻触,微微滑过彼此的嘴唇。
「别!」被皇甫篆用力一掐,原本快达顶端的快感瞬间被痛熄,下身顿时半软,一气之下忍不住在皇甫篆颈间咬了口,清楚的牙印圈在他的颈部。
皇甫篆被咬了一大口,却哼也没哼一声,反倒给了史官一个腻死的人的微笑,「等会好好的"伺候"你!」讲到伺候两个字时让史官想下床逃跑却被拉了回去。
史官的秘密(二十五)
皇甫篆拉过一旁床沿上的帷幕,利索的绑住史官的双手,把自己置於史官两腿中间,如花似的笑靥毫不吝啬得大方展现,笑得史官心里发麻身体发僵,心里直想著踩进狼窝了!早知就不咬那口了!
「天色不早,只剩几个时辰就天亮了,亲爱的史官,咱们还是好好把握这仅剩的时刻!」故意装出可惜的语气声态,眼里的难过却让史官揪了心。
外头又来一个炫丽的烟火,把里头的沉重气氛一扫而空。
一如之前将史官拐上床一样,沿著线条分明的肌里往下的吻著,在史官的脖子印上一个又一个红色印子,有些痒、有些疼,史官咬住下唇忍著不出声,皇甫篆看了下用手指撬开那紧咬的牙关,细长圆润的手指勾引著史官的舌尖。
「别咬著。」略湿的手指在史官唇上轻点著,随後往下袭去,在那进去过数次的柔软穴口外徘徊了一会後往内探进,不意外得感到一阵乾涩。
毕竟不同於女子,怕伤著史官,皇甫篆从床上摸出两人常用的催情药物,添了花香的羊脂膏,挖了点往穴口抹进,随著热度的增加,羊脂膏化作液体,而花香随著热度更加浓郁,不断刺激著两人的情欲。
算不出第几回,史官的脑子一片昏沉,身上传来一波波的快感几乎让他忘了今夕是何夕……
最後一回的高潮来临时,皇甫篆抱著坐在他身上的史官,拂去他被快感逼出的泪水,鼻尖相对,呼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伸手拉过一旁的锦被,披在史官裸露的身躯,揽著他往床上躺下,却没退出他的体内。
「要是时间过了却还没看到你回来,我就自己去找你。」皇甫篆对著趴睡在身上的史官呢喃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