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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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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试你为何故意埋没实力,随意作答?你好大胆子,可知这是欺君?”刘梦先拦着他质问道。
“我…我实为有难言之隐,不便回答。”许子琛摇摇头,轻轻叹道。庙堂之上,一展才华抱负,谁人不想?可是偏偏不想因此,而负了那人一片深情,也就只好作次假了。
“这来来回回的我还真看不懂你,”刘梦先皱起了眉头,缓缓说道:“看文章一本正气,却偏爱结交那臭名远播的灵王世子,先是说为他所骗,可后来应试那日又见你同他倒还是亲昵得很,到了殿试又是作假又是请求外调,花样一样新鲜过一样,真叫人看不清明啊!”
“刘兄所说之事,其中缘由复杂,实在非一两句能说清,但子琛自问扪心无愧,做人做事皆堂正光明。”许子琛坦然回道。
见许子琛回答坦然无惧无慌,点头道:“我便信你一回,但愿你说到做到。”后又旋即一想:“先前你说过早有意中人,此番殿试作假,莫不是怕得了状元,负了佳人?”
许子琛笑而不答,旋即又说:“我俩离席已久,宫中规矩甚严,还是早些回去吧。”说完便先走一步。
“喂,你倒是回答我呀!是还是不是啊?哎呦!”刘梦先想追上前去问,却不想半路杀出个人来,猛地撞到他身上。
定睛一看,从衣着上看好似是个宫人内侍,身段娇小,模样白净。不过还没细看,那人便如兔子一般跑了开去,连道歉也不见一句。
“哪里来的内侍,怎这么不懂礼?”刘梦先不甚在意,整了整衣衫,走回琼林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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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
(三十一)
回到酒宴上,刘梦先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身上挂了个物件,拿起来细看,原是块雕琢精致的美玉,玲珑剔透,在月光照耀下发出淡青色的荧光。
他旋即一想,许是方才那内侍撞上来的时候,不小心掉他身上的。可是这物件怎样看都是宫中珍宝,一个小内侍怎么可能拥有?难道那内侍刚刚那般紧张莽撞,是因为偷盗了这宝物而怕被人发现,惊慌失措?极有可能啊。
那这手中美玉,应作何处置呢?如实向上禀报,还是……刘梦先犹豫了,若是上报,偷盗这物件的小内侍肯定很快被查出来,而偷盗宫中物品,俱是死罪。宫中宝物千万,这可能只是很普通的一件,而就因为这么一件死物,而害死一个活人,他始终觉着于心不忍。况且,他自己还存着私心呢。
本这刘梦先向来自诩坦荡,从不贪图蝇头小利,更遑论要占皇家的便宜了,但是当他看见此玉于夜里散发出来那种淡雅的青色荧光后,便被迷住了,握于手中不舍得放开。后来见有人过来了,他便咬牙把心一横,将东西往袖袋里一塞,暗自安慰自己当是救人一命罢了,此暂揭过不表。
大考完的庆贺方式很多,琼林宴是一种,游街又是一种。
昔日道:春风得意马蹄急,一日看尽长安花。说得正是此刻光景。
鸣锣开道,鲜衣怒马,整条大街都熙熙攘攘塞满了人,前面挤不上就攀高爬低,为的就是看看传说中的三甲仕子,百姓中有男有女,有老又少,其中男子羡慕,少女爱慕,老人夸赞,连孩童也依依呀呀指着说状元,估计是被家里人抱过来沾沾喜气。此等的意气风发,无上荣耀,恐怕就是从古至今不少学子们苦读不绝的梦想了。
后边的刘梦先和许子琛还好,虽然场面浩大,但还能坦然处之。前面作为重头戏的新科状元却没那么好定力了,没见过这么大场面的,被一拨一拨的人,搅得个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只能憨笑以对了。这场三甲游街足足走了一天,将京师大街全逛了个遍才算了事,三大主角到最后都精疲力竭了。
许子琛归心似箭,无奈还得等到任的文书印函发放下来,须得一些时日。这些天里京城可闹腾了,各大酒楼的酒席是摆完一桌又一桌,谢师的,庆贺的,最多的居然是喜宴,不过公主都择日成婚了,榜下捉来的女婿,还不赶紧成事了还等什么呢?这可让酒楼老板们赚了个盆满钵满的,个个都笑逐颜开。
这闹腾的还不只酒楼,还有前段时间热乎着的坊间赌场,当时许子琛大热,可不少人押了他,更有人一咬牙全副身家全上了,赌得就是十拿九稳他会夺魁,没想世事难料,谁会想到是陈平常这匹默默无闻的黑马冲了出来呢?就这样赌徒们哭天抢地,赌场嘛,自然是最大的赢家。不过赌徒中也有极其幸运的,当初一个不小心放错地方押错人,押到这个连名字都如此平常的人的时候,哭爹喊娘连喉咙都喊破了,这回倒好,歪打正着,可惜一时兴奋过头,竟然立时便疯了起来,旁人按都按不住,最后跌水里死了,真是乐极生悲,无不可唏嘘啊。
许子琛这几天什么地方都没去,安心呆在客栈里,倒也乐得个清静,写字画画都好。安平却是自从大考后就兴奋劲没停过,逢人就说他家公子中了探花,要回绵城当官去了,直在人前夸得他天上有地下无的。
这天,许子琛正在房里画画,就听得有人开了门进来,原本以为是安平,却听得来人说:“不知许探花前几日是否得了个宝物啊?”
回头一看,着了一身紫色华服的,不是安平,是灵王世子。
宝物?他停了笔,疑惑不解。
赵德一拍他肩膀,冲他眨眨眼笑道:“还装蒜?说,青玉那丫头的随身信物,是不是被你给得了?”
“你说的可是青玉公主?我没见过啊。”许子琛一听,更是不解。
“没见过?不可能,她都说她见着你了,还撞了你一下,把那块随身玉坠给撞丢了呢!”赵德摇摇头,说了出来。
“琼林宴那晚,她知道你在琼林苑那里,便扮成个小太监,偷偷着去看你,便看见你中途一个人跑了出去,还同另一个人说话呢。”
许子琛一阵心惊,莫不是说那日同刘梦先说话那次,不会全被听了去了吧?却又故作镇定道:“我印象不真切,她可说了那日我同那人说了些什么?”
“嗯,她说她离得有点远听不见,后来见同另一个人要走了,她便想跟过去,跑过去的时候就撞你身上去了,小丫头一害羞慌不择路就跑开了,回去了才发现玉坠子不见了,回头派人去找也找不着,想来应该在你身上。”
许子琛先是听说没听见,心便放了下来,理了理条理,想着青玉公主应该是把刘梦先认错成他了,便又问:“公主同我素未蒙面,怎认出是我来的?”
“她说派去打听的宫人说了,穿着淡青色衣裳的就是你,难道你那天穿的不是那件颜色的衣服吗?”
他那天是穿淡青色,但是刘梦先穿得是青色,若是晚上一看,他那件就有点像淡蓝月白那种了,反而是刘梦先那身很像淡青色,想来便是这样认错了。
“恐怕公主认错人了,我那日未见到他,而那天同我说话的人,刚好衣服和我相似。”许子琛摇摇头道。
“那人是谁?居然认错了?这可怎么办?青玉那丫头可是对那人一见倾心,贴身青玉掉了,想是被捡去了,更是认为是天意啊!”世子赵德皱起眉头,纠结起来。
“是刘梦先,上次考完同我一起出来,你也看见的。” 心里想,或许他同公主是天赐良缘也说不定。
“是上次一看到我就脸比臭豆腐还臭的那个?”赵德瞪大了眼睛问道。
“是。”许子琛无奈点点头。
“哎呀,”赵德一拍脑袋,头疼道:“青玉这丫头怎么尽搞怪,看上的人一个比一个难搞呢?看来今天要再去另外一个地方走一趟了。唉,我先走了啊。”
“其实刘梦先也是个挺不错的人,不过是对你偏见重了点。”许子琛淡笑道。
“知道啦知道啦,这京师对我偏见重的人堆起来比郊外的山还高呢。”赵德懒懒地摆摆手,边起身往外间走去。
“你…。。。同那苏月怎样了?”今日见他情绪还不错,这些日里顾着应考也没关心过,便顺口一问。
谁知赵德随即耷拉下脸来哭丧道:“别提了,唉。”
许子琛笑了,自己的姻缘还没弄明白的人,怎么还就为着别人的姻缘来回折腾呢?
不过回头一想,姻缘由天定,姻缘未到,怎么折腾都没有用,姻缘一到,就是一场误会,也都是个美丽的误会。
当初他同庄寅的开始,也是因着一个美丽的误会。
作者有话要说:毫无意义的过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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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三十二)
“公子,再过一两个时辰就要到绵城了。”安平边赶车边向着马车内说着,言语里带着兴奋。
掀起车帘,外面的田园风光向后飞速掠去,眼角只是捕捉到一片葱绿。
“嗯,知道了。”放下帘子,许子琛靠回到车座上,嘴上回得淡淡的,心却早已按捺不住地激动,恨不得这马车长了翅膀,可以嗖一声便飞回去。
归心似箭,原来便是如此这般心急火燎。
从任职文书一下来,就迫不及待收拾起行李,出发之前去了趟灵王府,想找赵德告别,却被告知不在府中,虽说心中可惜,但也只留了封告别信就急急上路了,一路上安平把马车驾得跟快飞起来似的,路上只在驿馆歇上一遭,今日便已快到了。
就这样回去了,也没给绵城捎个信,不知他在不在家中,或许出门谈生意去了?不过自己也要先去府衙里交接先,到了下午再去,应该已经在家了吧?许子琛暗自想着,不知不觉中已在脑子描摹出那人的身影来。
多久没了那人的音讯,怎就不给他半点消息?许子琛想着,回去后肯定要说他一说,难道就没想过自己会为他担心吗?
许是车马劳累,迷糊间就睡了去,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然到了绵城。
已经吩咐过安平,直接把马车停在了府衙那边,稍微理了理衣衫,便携着公文官印款款走了进去。
府衙的人见了公文,倒也爽快,直接就引见了上任县令,这县令本来就在这地方呆腻了,现在换任调他去其他地方他也乐意得很,接到通知的时候就开始收拾行脚,就等着许子琛来交接,如今见着探花郎,自然热情交接,加上这绵城事务也不繁杂,粗略交代一些,不过一时半刻罢了。
交接完,这县令也不多呆,嘱咐了两句就装行李走人,许子琛想挽留都不行。好在他也没个家眷,自己带着家仆,便轻松往南边赴任去了。
许子琛嘱咐安平去安置行李,再一刻也等不及,匆匆去了庄府。
到了庄府大门,却一下子呆在那里。
朱红大门上的门匾,龙飞凤舞书写的,分明是“沈府”二字!
许子琛的心顿时凉了一片,又思及庄寅这整个月的音讯全无,更是一身冷汗,站在原地忐忑不安。
是出了意外吗?人去了哪里?他再不敢想下去。
稍定了心神,决定上去问个明白,扣了几下门环,便见一个小厮样的来开了门,不是原来庄府的小厮,他三两下说明了来意,那小厮见他着急,也不难为他,好心说道:
“哦,原先这宅子的主人做生意失败了,听说欠了不少钱,便把这宅子卖予我家老爷周转银两,我们也是这个月才搬进来的。至于你问原来的主人去了哪里,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您去别处问问吧。”
“多谢。”许子琛此时已然人入寒潭,心冷若霜,转过身便觉茫然。
庄寅肯定是生意失败,周转不灵,才会连府邸都卖了给人家,却怕是担心他考试受影响,才断绝了音讯,只是此刻,他又去了哪里?
许子琛边走边想,脑子里却闪不出他会在的去处,亲戚?朋友?生意上的伙伴?说起来,他对庄寅的这些,一无所知,或许说他从未想要去了解过。
许子琛突然有些后悔了,若不是为着要去京师应考,二人根本就不会分开,也就不会现在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若是平日里他肯多关注一下庄寅的其他,就不会落得现在连他可能会出现的地方都没有头绪。
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再后悔也只是作无用功,现下还不如赶紧回府衙,或许安平跟着庄寅久了,会知道得比他多些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他三步作两步走,又赶了回去。
结果远远就看见府衙门口有个人同衙差起了争执。那身影恍惚间有些熟悉,他便加快脚步上前去。
“许大人,这人好生奇怪,硬是说我们衙门少了个师爷,要来毛遂自荐。”衙差认出他是新任县令,忙上前禀报。
许子琛便顺着看向那人,只见那人一身平常布衣,儒雅打扮,转过身来恭恭敬敬朝他作一揖,笑嘻嘻道:“在下庄寅,不知大人府衙,可是缺了一名幕僚?”
门口的衙差还想说,就算是缺个幕僚也不一定轮的上你,便被他家大人一句话堵了回去。只见他家大人看着那人,定了定神好一会,才对着那人说了句:“跟我进来。”
那人便又笑嘻嘻地跟着进了府衙,看得他心里是一阵疑惑,难不成新来的大人才上任,就开始卖府里的官职了?这也太速度了吧,才第一天?
庄寅跟着许子琛穿堂过室,府衙连着内院,结构简单得很,不消一会便来到内室,一进去便知应是主卧,还是才打扫干净的样子,摆设也不多,简简单单。
“嗯,这地不错,坐北朝南……”庄寅刚四处观望说上话,不料眼前一晃,身上多了份重量。
许子琛将头紧挨在他颈首间,双手抱住他后背,勒得紧紧得,差点就让他透不过气来,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子琛,放开点,”庄寅也拥上眼前人,轻轻拍着他后背安抚着:“我这衣裳料子不好,小心给你扯破了都。”
谁知那人却不听劝,反而抓得更紧,还真像恨不得要把他衣裳扯烂似的,问了几句,也不答话。
庄寅疑有古怪,用了力气将他扳正了过来对着,便见着这新科探花郎,绵城新到的县令大人,红了双眼,分明是在哭。
这是庄寅第一次见着许子琛哭,他记得,许子琛流落绵城,摆摊度日的时候,没哭过;被他误上,羞愤不已的时候,没哭过;受他欺负,伤心委屈的时候,没哭过;上京赶考,依依惜别的时候,也没哭过。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的子琛向来坚强得很,再伤心难过也没见落泪,而这次,他却看见他的泪水,正一点点顺着他的脸,滴落到衣裳,滴落到地上,在他心上晕开一点一点。
心顿酸涩不已,忍不住要拿手帮他轻轻拭去,可拭去一滴又涌出一点,似开了泉眼,挡也挡不住,索性捧了脸亲吻上去,咸涩的泪水顺着喉舌,吞咽下去。
“算了,想哭便索性哭个够吧,省得尽憋心里憋坏了。”亲了好一会,庄寅抵住他的额头,点了他的唇轻轻地说,接着又把他抱在怀中,头靠着他的肩膀。
“到底出了何事?”过了好一阵子,庄寅听得耳边传来话语声,略略带着哭后的鼻音。
“没事。”庄寅摇摇头,仍旧抱着他。
“庄寅,你可知我也会担心,害怕同难过?”似乎不满这个答案,许子琛稍稍推开了庄寅,略带哽咽问道。
“我……”庄寅见他这般,已然心疼得紧,一时间舌头也转不来弯来。
“为何不给我半点音讯?连府邸都盘予他人还叫做没事?你便不怕我回来找不到你?”一连三问,俨然又带了委屈和怒气,方才情绪波澜起伏过大,许子琛已经很难镇定下来。
“莫急莫急,你看我这不自个儿找上门来了吗?真的没出什么大事,你且听我慢慢说与你听。”庄寅又把人拥入怀中,安抚了一阵才将事情说了出来。
话说上次庄寅去了京师谈了比大生意,本来顺畅得很,又见其中利润颇多,一时生意人本能心痒,便把能周转的银钱,全押这门生意上了,说好了当月中旬便能发了货过来。不想等了十来天,货没见到,派人去讨个音讯也没有,暗道不妙,才再遣了人去细细调查,才发现那人同担保早就不见人影,连家宅也卖了,才道为人所诓,阴沟里翻船了。
那边厢卷钱走了人,货当然没到位,这边厢钱全给套实了,半份家当全当赔了进去,几个短命的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纷纷上门要债来了。他被缠得烦了,也是自己理亏在前,便索性连同家宅产业估算了一下,盘卖了出去,还了债款,遣了家奴,自己另置了个独门独院住了下来,倒也自在。只是想着许子琛应试吃紧,怕且担心,索性不发音讯,只等着他回来。
庄寅三两句轻描淡写,听起来确实没什么,可是许子琛心里清楚,当时情况决计没有这么简单,毕竟是一手打拼出来的家业,不到万分不得已,怎会轻易变卖?其中艰辛恐外人难以知晓。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做生意嘛,就得担得起风险,况且烂船还有三斤钉,我庄寅也不算得山穷水尽。”见许子琛眼神黯淡,似为着他担心,便笑着出言安慰道。
“那你今后有何打算?”许子琛还是为他担心,也不知他口中的三斤钉,够不够他东山再起?
“打算?哎呀,生意做多了,这商场的明争暗斗我也腻了,”庄寅长叹了一声,拥着他的肩道:“索性趁这次脱了商,给你这新任知县做做幕客,不知大人你是否愿意收留小人,罩着小人啊?”
庄寅自是有自己一份打算,若是还另起炉灶,先不说成功与否,单是自己这个在商的身份,就十分尴尬,走得进了难免还害他被人扣上个官商勾结的名头。而官场各种暗中争斗,也是暧昧不明甚比商场,若是向许子琛这种性子,少个人在身旁提点,终究怕是要栽跟头的。还有一点,许子琛为官,他从商,府衙自有府邸,他自然没有身份住进来,难不成二人要分开住?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跟在他身边比较靠谱。
许子琛也不是没想过层由,府衙里的确也缺着个幕僚,只是,上任第一天就徇私,这样真的可以?
见许子琛还在犹豫,庄寅便轻笑道:“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火不把我先烧出去,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不过大人若是想把我养在府里,我倒是乐得清闲,就是难为了大人你那份薪粮了。”
看来庄寅是铁了心要进这府衙,许子琛心道罢了,就容他用一次私心,为他徇一次私又如何?便点下了头。
“那小人便多谢大人了。不过大人放心,我绝不会是那吃干饭的。”庄寅装模作样地道起谢来,许子琛却早就被他那一声声“大人”唤得咯耳。
“庄寅……”许子琛犹豫再三,才把心里话说出来:“以后,不要……叫我‘大人’。”显得两人好生分了似的。
“子琛,难道人前也这般直呼你名?”庄寅会心一笑,拍拍许子琛的肩膀道:“以后有外人或是在府衙里我便唤你‘大人’,但是到私下里我便唤回你名字,如此可好?”
许子琛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子琛,子琛,子琛……”见他点头,庄寅便顺着唤了好几声他的名,低下头边唤着边亲吻他的唇,泄露出的话语似附着魔力,教他心醉神迷。
闭上眼睛,许子琛不自觉便也顺着回应,二人唇舌交缠起来,如同两条灵巧的小蛇,撩拨着各自的心。
“子琛,你累不累,我想了……”两人亲了好一会,便开始气息不稳起来,庄寅按捺不住,低低问道,手却已经开始不自觉伸到许子琛衣襟里去了。
许子琛也是有些动情,加之二人紧贴的身上,已然感觉出庄寅的“热情”,也不再作扭捏推搡,随了他去。
庄寅如同得了大赦,心中大喜,拥着他便向着床上压去,三两下衣裳褪尽,肌肤相亲。便再忍将不住,四处亲吻掠夺起来,许子琛亦热切回应,攀附着庄寅的肩膀,缠绵火热犹胜从前。
二人正火烧正旺,渐入得趣之时,却听得门外安平敲门:“公子,公子!外面来了几位乡绅,说是要宴请公子,还有府衙的巡捕头,衙内的管事,都说要见一见公子你呢!”
二人先皆是被这敲门声吓了一跳,后又听得安平的声音,不禁又在心中暗骂,庄寅更是恨不得出去揪了给揍一顿,无奈此时此景,却是出不去。
安平见里面没动静,又敲门叫了一会,几乎就要推门而入,许子琛只得对着门外开口道:“安平,你先请各位到厅内坐,我随后便去。”
安平听许子琛开了口,也不疑有他,便答应了走了。
“哼!安平这小子,老是这么不长心眼!”知不可能继续,庄寅悻悻起了身,气兴败坏骂道。
“他…。。也是无心的。”许子琛知他被搅了兴致,宽慰道。
“唉,算了,反正不是时候。”庄寅苦笑了一下,俯身啄了他嘴唇挑眉道:“就先且让你欠下罢了,等今儿晚上……”
“今晚的事情今晚再说,他们可都在客厅等着。”许子琛一个起身,赶忙先穿好衣服, 庄寅见他匆忙,便帮着穿戴,穿着穿着却又腻味了起来,反而耽搁了许久。
等到二人终于穿戴完毕,来到客厅,众人是一副等得不耐烦的脸立马转成笑意堆满了,安平一见庄寅有些讶异方想说话,却被庄寅堵了话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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