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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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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寅此时方才明白,何谓心如刀绞,心若凌迟。他任许子琛笑着,自己也脱了衣服,踏入浴桶里,同他对面坐着,道:
  “你说完了?现在是该轮到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当初想这个故事就想到要写这段了,当时动作对话都想了个一清二楚,可惜时隔太久,硬是想不起来一些,结果改来改去的也没个满意的,掀桌!




10

10、第十章 。。。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了蛮久,改了好几遍都卡抓狂了,最后还是不是很满意,张力不太够,但是还是放出来了。
看起来会很像结局的样子,呵呵,小小声说下,还没完结的啊。(不过如果我懒的话另当别论)

对了,方才忘记说一下,这章有反攻情节,但是我主张反攻不逆CP的,唉,抹黑再洗白,这个过程真痛苦


 
  (十)
  许子琛闻言止住笑,波澜不兴地看着庄寅,该说不该说的他都已经说完,就如同把整个人都放空了一样,再无其他。眼前这人,便是要怎样也随他去了,与他,再无半点干系。
  “子琛,你方才的那些真心话我听着了,也记下了,如今我倒也要你听听我的真心话,才是公平。”
  呵,真心话,你的真心话我早就知道了,你还要再重复上几遍?还要在我的伤口上多洒几把盐?许子琛嗤笑一声,闭上眼不去看眼前的人,放了自己在温热的水中。
  庄寅也不在意,自顾说下去:
  “我自认我庄寅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小家中娇惯,年少便轻狂,风流且成性,贪恋美色而多有两意,风月中来去,自然没有过什么本心。但是于你的确不曾存什么算计,之前便同你讲过,邀你入府,本就是存着惜才之心,并无其他。至于后来种种,也的的确确是发了爱慕之心,所做所行都是发自真心,并非哄骗之举。我对你,全是存着真心实意的。”
  对面的那人,仍旧纹丝未动,充耳不闻。
  “子琛,你真觉我心里只是当你是寄我之下的男宠,是毫无用处之人,是女子的替代品吗?你真的是这么看待自己在我心里的位置的吗?子琛你是个聪明人,说句不怕你恼的,轮上你的容貌,比上满楼的花魁丽娘如何?比南风馆的纪月公子又如何?”
  “那些个人,我许子琛自然是比不上的。”这次虽依旧闭着眼睛,但还是给了回应,只是泡着温水心却一阵透凉,到底他还是将自己同那些人摆在一处比较。
  “我庄寅,说不上家财万贯,也算富甲一方,若真只是想要个乖顺的美妾男宠,只要想得,他们这样的人怎么都挑得个一二。又何苦……又何苦只是为你牵肠挂肚?我的心,你当真就不明白?”
  庄寅这厢说得情深意重,却不料那边传来的是一声微不可及的冷笑。
  想来是不大相信的,庄寅无奈,叹了口气继续说:
  “相处半载,我对你的好,我对你的情,我对你的呵护体贴,都真的只是喜欢你,爱慕你,珍惜你,并无半点折辱戏弄的意思,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的真心,只在你那里,从今往后,再无可变了。”
  “我信,”许子琛终于睁开了眼,笑了笑,庄寅听得这话才高兴了个头,又被下一句话打下去了“你庄大公子说的话,我从今往后,也都信,只能信。”
  一句话说得酸过没熟的杨桃,庄寅从来都不知道许子琛能说出这么刻薄人心的话。
  “子琛,别这样。”庄寅忍不住上前抱住眼前的人,他不要他从前的子琛变成这样子。
  “我不这样,还能哪样?”许子琛闭了眼也忍不住泪,喉头哽咽着“你那夜说的话我字字都记得,此生也忘不了。你说…”想起那日那些伤人的话,他怎样也再说不下去了。
  “那是气头上的话,怎能当真?”庄寅又是一阵心疼,手上的力道也用得紧了,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那些个混账话是我混蛋,猪油蒙了心气极才说的,你也知道我性子,自小就被人纵惯了的,脾气一上来就没了脑子,那些个话,当不得真的,当不得真的。”
  “庄寅,你从来舌灿莲花,说得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真的不知道。累了,从前过后,再不想过问。”他是真累了,无论庄寅真心假意,他既回了这庄府,也逃不掉了,还不如索性由着去。
  “子琛…”庄寅若有似无地叹气,却搂着他怎么也不放松,仿佛稍一放松,手中怀里的人就要消失一样“今日听你说得这些,方才知道你这半载,过得并不如意。我知我向来自私霸道,极少在意他人感受,我从来也只同他人逢场作戏,未曾待人如此真心真意过,所以做起事来,不免只顾着自个,就连那些哄人欢心的伎俩,也都只能依着对着其他人那样。我知便是这些才使得你万般不自在,也万般不肯再信我,我从今日慢慢改,只求你原谅我。”
  这次许子琛沉默了不作回应,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人心总归是肉长的,会动摇会心软,但是,也会害怕痛。他怎能看破,这又是不是另一个温柔陷阱。
  
  终于还是庄寅首先打破沉默。
  “你如此介怀,其中一点无非是因为一直都是做下面的那个,”庄寅像是做出一个决定“你心中认定做下面那个便好似女人一般,委身人下,做小伏低,同男宠一般。那么我便让你做上面那个如何?总归没有人养着男宠来上自己的吧?”
  说罢,轻笑一声,星眸暗转,贴了上去。
  许子琛一时不料庄寅做这般打算,正在踌躇着推开不是不推开也不是的当口,一条灵巧的舌头已经卷过他来缠绵,熟悉的温存,熟悉的味道,在唇舌间荡了开来。
  犹有挣扎的手脚,划动着水面,升腾起迷蒙的雾气,暧昧了气氛。
  “庄寅…。”好不容易推开庄寅大口喘气,贴在一起的肌肤烫烫的,也不知是不是被这水泡着的缘故。
  “怎样做应该不用我教你吧?”庄寅挑了挑眉“还是,你想到床上去?”
  其实许子琛只是在为难,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庄寅主动,自己被动接受,的确也是因此有了些委屈在里头。但是若是换了个位置,事情好像就说不清楚了。
  “看你样子,还是到床上去吧。”庄寅一把捞起他,本来想把他抱到床上去,想想还是作罢,只是拉了他往床上去。
  所谓干柴烈火,就是一点即燃,两人两三日不见,思念之中夹着□,再加上方才在沐浴之时已是肌肤相见,自然更加容易情动。
  庄寅一上来就开始一下下亲吻他,一碰即离然后再次碰触,这样的温柔亲吻,就好似亲吻的是世上最为宝贝的物事一般。一寸一寸向下,柔软的双唇贪恋着他的肌肤,弄得他连气息都不稳,胸膛起伏不定,等到意识到庄寅停留在哪里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庄寅…”他有些挣扎,这样的事,如何做得?
  “不怕,我帮你伺候舒服了再让你抱,”庄寅舔了舔,引来他浑身一颤“放心,我口艺应该不错的。”
  滑舌婉转,吞吐相宜,许子琛战栗一阵过一阵,整个人就好似浮于云端一般,确实不错。
  “子琛,轮到你表现了,”庄寅停了下来,也不知何时做好的准备,故作一脸羞赧,眼含桃花娇娇地说“子琛,人家是第一次,你可要轻点。”
  说完和许子琛调了个位置,更是摆出一副娇楚怜怜的模样,连许子琛都忍不住一下“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子琛,你真心笑起来真好看,真好…。。”庄寅难得再看到他这般的笑,一下子便看痴了,子琛对着他笑呢,真好。
  庄寅看着他痴了,他看着庄寅这模样,也痴了,浑身早就烫得吓人,只求同身下这人一同滚烫着融在一处去,便俯身贴上亲了去。
  “庄寅…”只这两个字,带着热气吹了过耳边,柔柔得进了心里,化作了低吟。
  情动至深,许子琛也只由着自己的本能动作,脑子里全是空白,一下一下,都恨不得共此人,再无分离,就这样共效于飞。
  到了得趣之时,就听得耳边庄寅断断续续哑着声道:
  “若是…。这般…你还心存疑虑…我便把名下产业…全数归入…你名下,从此我的便是你的…再也不是…。你依附于我…嗯…”
  “庄寅,我…”
  却是已到了极乐之顶,终究是心力累极,还没说完就沉沉睡去。
  “子琛,你啊…”庄寅方才咬着牙忍痛,早就忍得满头大汗,如今见他睡着深沉,连被子都不盖,想是累极,便拉了被子过来,拥着他睡去,心满意足。
  
  前几日下得雨多;不想这日却满天放晴,阳光透着窗过来,分外清爽。
  许子琛睁开眼时,庄寅已经醒了,却不知道在弄着什么,见他醒来,还遮遮掩掩。
  “庄寅,你做什么?”揉揉眼睛,他皱着眉问。难道还在背地里搞着什么鬼不成?
  “没什么,你再睡多一会吧,还早”庄寅一脸轻描淡写,却往前坐了坐,好似在遮掩什么。
  “藏什么,给我看看。”许子琛一把拨开庄寅遮掩的地方,庄寅一时没坐稳,遮不住。
  湖水色的缎面床单上,晕开着一朵暗红色的花,不鲜艳,但是很刺眼,也很刺心。
  “昨晚…我弄伤你了?”许子琛的眉头皱得更深,手抚上床单上的血迹,心一下子抽了起来。
  “没事,不就流点血吗?谁叫人家是第一次呢?新娘子第一次不还落红吗?”庄寅看他脸色不对,忙打起了哈哈,再次遮了上去“别摸,脏,呆会我叫人换过。”
  “昨晚怎么不说?任着我…”他已经难受得说不下去了,昨晚他一片空白,自顾不暇,横冲直撞地哪里在意过这些?想来伤在那个地方,一定痛得不得了。
  “我都说没事,不痛的,”庄寅今天起来看见也就怕他这样才遮掩的,没想到还是被看见了“昨晚你表现太好,我也舒服得管不了这些了。”
  “给我看看。”他知道庄寅说的是假话,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不用,小伤而已,何必…”庄寅挪了个位置,动作颇不自然。
  “给我看看。”还是这句话,提高了声,他说重了些,有些不容拒绝。
  看着他的脸色,庄寅终究拒绝不了,只得乖乖趴下,心里暗求那个伤千万不要太吓人。
  刚褪下裤子,许子琛就倒抽一口冷气,脸全白了。
  虽然看起来涂过药的样子,但是还是触目惊心。
  “涂过药了?还痛吧?”他伸过手想碰触那个他造成的伤口,内疚,不是一分两分。
  “别碰,脏着的。”刚伸过去的手就被庄寅抓住了,庄寅重新穿了裤子坐起来“好了,看到了吧?其实看起来严重,但是不疼的,真的,我不骗你。”
  哪里可能不疼?他自己又不是没在下面过,就算不受伤也会不舒服,况且还有伤。
  但是眼前的人,却总是说着“不疼的,不痛的,只是小伤”这类话,纵是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这人是存着怎样的心,不就是怕他内疚,怕他心疼吗?
  不管了,从前被伤成如何痛,今后会不会再被人在心上插上一刀,都管不了了,他要同这人在一起,听他说话,同他玩笑,一起缠绵,一直到老。
  “庄寅。”
  “啊?”
  从前有句诗词叫做“此时无声胜有声”,正是此情此景,温柔入骨的情意,都化作他递上去的深深的吻里,将两颗心都融在了一起。
  
  




11

11、第十一章 。。。 
 
 
  (十一)
  温存一番,又是一阵耳鬓厮磨,才穿好衣裳洗漱,一起去用早饭。
  庄寅这几日里是吃不下,许子琛是没得吃,所以二人皆觉着这顿早饭特别甘甜美味,不过一会变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光,庄寅还怕许子琛没吃好,特地吩咐下面的人再端上来两三盘平日里他爱吃的小菜,一顿早饭,用得有些丰富。
  吃过早饭,庄寅瞧了他一眼,传了府里的管家兼账房的老先生上了来。
  “不知公子有何吩咐?”老先生先向庄寅略一行礼,谦而不卑,然后眼角扫了许子琛一下,垂手立着。
  “既然你有事情要处理,那我便先回书房去了。”庄寅生意上的事情,他向来没有兴趣,也不想干涉。
  “慢着,”庄寅按下他示意他不要走“此事当须你在场。”
  接着他又看向那老先生,略带着些恭敬的笑意,“王伯,我有些事当要麻烦你。”
  “公子请说,勿折煞老朽便是了。”王老先生依旧在下首毕恭毕敬。
  “我庄寅,”庄寅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说“今日要把名下所有产业转赠于子琛,特请王伯为我作证兼立据。”
  当下莫说这老先生,就是许子琛都惊了一下。
  恍惚间许子琛想起昨夜情迷之时,曾听得庄寅提过,只道是情乱时候之言,当不得真,怎曾想今天就来了这么一出!
  “此万万不可!”还不等他反应,这老先生先跳了出来反对,激动地忘记了尊卑事宜,对着庄寅就抖着声劝道“这庄府,还有庄家这些产业,都是你祖上一辈辈传下来,传到你手上的,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赠与…。赠与一个外人呢?!”
  王伯是这庄府里的家生仆人,从他爷爷辈就跟着庄家,当然紧张这庄家祖业。
  “王伯,”庄寅笑了下,敲敲桌子面色不转“我手上的产业是不是祖上传下来的,您老不是最为清楚不过吗?”
  “这…。”老先生皱成川字眉,话却没接下去。
  “当年我爹嗜赌成性,把全副家业败下去一大半后,又开始迷上五石散,最后终于把我娘给气死了,自个儿也折腾走了,留下一大堆的烂摊子,”庄寅再敲敲桌沿,指了指头顶  “当时连这屋子都是抵押给别人,要做还债用的,可以说是什么都不剩,只传了一屁股债给我。”
  “所以,”庄寅总结道“这里的一切,包括房子,产业,都不能算是祖上传下来的,只能算我自个儿挣回来的,既然是我自己的东西,我当然想给谁,便给谁。”
  “可是就算是你自己打拼积攒下来的,也是万不可就如此轻易送与外人的啊!万使不得!”老先生着了急,眉毛全竖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圆,额头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子琛他,”庄寅拉过他的手,握在手心里“不是外人。”
  许子琛心里一动,看了过去,只见庄寅看他的眼里,除却深情,再无其他,想抽回来的手便也由着停在那掌心里。
  这边王伯看他们手心贴手心,怪黏腻的,平日里传过来的风言风语他也不是没有听过,早就对许子琛看不怎么过眼,今日更是火起心头,怒不可遏。
  “公子,老朽也是看着你自幼长大的,并不是老朽倚老夸功,不过怎样你的脾性还是知道的,你虽从小便有些顽劣,但在大事上总归知道个轻重,当初庄家遭难事,也能力挽于狂澜,成就今日之风光,老朽从心眼里深感欣慰。但是,”老先生话锋一转,言辞激烈,对着许子琛更是横眼相对“如今你却耽于男色,为人所惑,专于断袖之癖,白白把产业拱手于人,别说你地下的列祖烈宗,父母爹娘,就是老朽,也是决计不会答应的!”
  说完还甩了下袖子,以示愤怒。
  “王伯,我敬你在庄家辛苦了一辈子,打小也早心里把你当做爷爷对待,但是这庄家总归姓庄不姓王,我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管!”
  “你…”老先生吹胡子瞪眼的,气得直发抖。
  “王管家可愿听在下一句,”许久没插上话的许子琛拉了拉庄寅,打了个眼色,又对着老先生行了下礼“请您放心,这产业又或者府宅,子琛是断断不会要的。二位莫为了这等小事伤了和气。”
  
  “子琛你…。”庄寅拉住他,刚想说什么,却被另外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都是你这个妖精祸害弄的事!”老先生一把扯过许子琛,力气倒是大得惊人,他一下子不防被扯歪到一边去了,老先生揪住他就开始骂“我家公子见你可怜,管你吃管你穿还管你读书,待你好到极点,你究竟存了什么坏心肠,不要脸地勾引我家公子不说,现在还哄得他头脑不清,把家产都要送了给你,你算个什么读书人?!呸!无耻小人!什么东西!”
  许子琛听了,脸刷了一下白了,虽然也知往常别人骂他,到底背着,如今这样登头登脸地被人指着鼻子骂,怎样心里都受不住。
  这骂完便还要上来打,庄寅哪里肯,三两下便把两人扯开了,护了许子琛在后头,挡住了王管家。
  “王伯,”庄寅冷下脸,双眼瞪了起来,镇住了王伯“我敬你才喊你一声王伯,若是你还再做出这样的事来,别怪我翻脸无情!”
  “呵,”庄寅怒极反笑,薄唇微提,却叫人心中一寒“这府中我不可以没有子琛,但是管家,我还是可以换上一个的。”
  “你…”王伯已经气得只会指着庄寅发抖,话都说不出来。
  “庄寅,别这样,王伯他是老人家。”许子琛从后面出了来,看着庄寅摇头。
  “王伯,这件事就这样定下了,无需再说,你下去吧,这件事你不愿办,自然也有的是人争着办。”庄寅一手捏住他的手,缓和下脸,挥手让王伯下去。
  “哼!”王伯鼻子里哼了一下,甩手走了,留下他们二人。
  
  “你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脸上有花?”王伯走后许子琛一直盯着庄寅,看得庄寅有些不自在,摸摸脸笑着问。
  “你这般喜怒无常,我心里有些发怵。”他转开眼去,坐下倒了杯茶,是上好的雨前龙井,色淡味甘。
  “我这般喜怒无常,你怕不怕?还敢不敢同我在一处?”庄寅眯了眼笑着凑上前去,抢了他手里的茶来喝,还故意做出凶狠的表情。
  “怕,怕的很。”他只得笑了另外斟过一杯,同样是味甘色淡。
  “放心,对你,我再来只有喜,没有怒的。”庄寅压低下声音在他耳边轻笑道,顺道偷了口香,又夺了他手里的茶过来。
  他有些哭笑不得,“你自己有茶,偏偏要来抢我的,难不成我的茶就比较甘甜?”
  庄寅抿上一口茶,茶香入口,拥住他道“你喝过的茶,的确比较甘甜。”
  “当真还说不过你。”他低下头,觉着心里比茶甘甜。
  “王伯不给我面子,那些事情我呆会找别人去,”庄寅喝光了茶,又无处可抢,只得自己倒上一杯,“王伯的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这样的话,我又不是第一次听见,”他兀自笑了笑,有些黯淡,“那些事你不必找人做,我不会接受的。”
  “我昨晚可是答应了你的,怎样都得做到才行,”又拥紧了他的肩“要不然,你总不信我,心里存着个刺弄得大家都不自在。”
  “昨晚,我没听见,可以不作数的。我信与不信,不是贪你这些。”许子琛摇了摇头坚决反对。
  “谁说你没听见的?莫要骗我,我明明记得那个时候,你…呵…”后半句是什么话吹进了许子琛的耳朵里,你我都听不清,只是看见他耳尖有些发红。
  “就这种事情你记得最清楚!”许子琛到底面子薄,玩笑话说得三两句就听不得下去。
  “我记得清楚还不是你厉害,嗯?”庄寅有些爱逗他,偏偏要说这些话。
  许子琛颇无言以对,简称无语。
  庄寅却大笑不止,欢喜莫名,这样的日子,过下去才有意思。
  “嗯,我说真的,你要送我那些作什么,我又不会做生意,我也不想…”也不想让人觉得是贪了他的财,虽然绝大多数的人已经如此认为。
  “古有周幽王为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庄寅手按着青瓷压手杯,气定神闲,“今日我庄寅想效法古人,来个家财赠才子,有何不可?”
  “你还真当了我是王伯口里的祸害妖精,周幽王那祸国的褒姒了?”
  “非也非也,”庄寅装模作样地摇头晃脑“你呀,她哪里比得上?万万比不上的。”
  “说得你好似亲眼见过一般。”他也摇摇头,觉得有些好笑。
  “就算没见过,也觉得你好,你当是那最好的。”庄寅眼神一转,道得里间有得万般情意,叫人不防便融在里头。
  “若是那褒姒也同你这般,那周幽王的国,也亡得不冤枉。”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坑爹下去,尼玛神马时候才可以完结呢!!!!




12

12、第十二章 。。。 
 
 
作者有话要说:这些章好像看的人少了些???有木有有木有!!!
 
  
  (十二)
  心结一解,日子便舒坦许多。庄寅还是执意而行,许子琛执拗他不过,只得收下那些个房产地契之类的,只是坚持不许将府邸易名,仍旧是庄府,生意上的事情也还是由庄寅打理,自己心里有另番打算,此时按下不表。
  “科考在即,你决定要何日进京?”快活不知时日快,转眼间春闱不过也就是一二月后之事了。
  “再过得个半旬吧,到底还是要先过去熟悉熟悉。”天有些冷,临窗而读身上怕寒,许子琛探身把窗合上。
  “真还就不想让你进京去,你说我就这么困着你一辈子在这府中多好啊。”庄寅倚着桌旁,按着他的书不放。
  “你可是又犯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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