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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影卫作者:维以莫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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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头躲闪的目光,源于身体的愤怒好了一些。离涵小心的斟酌着用词,声音温润,还有些刻意放低了的沙哑,极是好听,‘今日在村头属下没考虑到主人当下的情形,差点坏了主人的大事。来到家中没经过主人的允许,就跪拜了别人,请主人息怒,凭主人责罚。’
  ‘坏了我的大事?如若让人怀疑,可就是要了我的命,还有父皇策划了的计划。怎么责罚你?责罚有用吗?’子书轩身上发出着寒意,愤懑和杀机,语气冰冷而愤怒,‘我告诉你,出了那个地方,我就再不是什么四皇子了。你就这么甘心跟着我?以你的武功,怎么不去伺候子书齐,三王爷现在正是如日中天呢。你心里,只怕是几百分的不愿意,反正你什么人都能认,都能跪,怎么认了我这么个主人。就这么个村子,一个米缸里连小半缸米都没有的老人,我想要夺回我想要的,恐怕一辈子都没可能,你跟着我,以后充其量买几亩田地雇几个仆人,了此一生罢了,你难道就不想杀了我,提着我的头去领赏。’主人的愤怒离涵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却没想到说出这样的话,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别说说出来,自己就是想也从未曾想过呀。离涵听着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主人如此的不信任和猜疑让他惊恐,一向笔直的身躯不住的颤抖着,忠诚永远是一个影卫至高无上的尊严,何况是他对子书轩了,‘不是的,主人,请听……属下解释……’,说着更是伏低了身子,头一遍一遍的磕在地板上。无助和突然间由锦衣玉食的皇子到饥一顿饱一顿的农村小子之间身份的转换让轩儿真的吃不消了,他觉得自己愤怒的像狮子,又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依靠,身下的人还是对他恭恭敬敬,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背叛自己,使劲一脚向身下的人的腹部踢去,却不想情急之下,不禁用了内力。离涵不曾有任何防备的身体,一下退后了四五米远,狠狠的撞到了墙上方才停了来了。几口鲜血涌了上来,呛着他忍不住轻轻咳嗽,强忍着不适咽了下去,可还是有少量鲜血从嘴角漫了出来,却不敢伸手擦拭,也不敢用内力调试内伤,急忙重新跪好,膝行到子书轩的身边, ‘属下……咳咳……绝不敢背叛主人。绝对不敢…。。我的命是主人的,尊严也是主人的。主人若是不相信,只要主人说一声,属下马上自我了断,决不让主人费心’。子书轩看着离涵跪在身前的身体还在不住的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重伤,脸色苍白,嘴角还在流血,咳嗽声虽然极力压制,但还是从嘴里闷闷的发出,看来伤的不轻,却仍然跪在了刚刚让他伸腿就可以踢到的地方,略微紧致,但也是最柔软最脆弱的腹部没有遮挡的露在自己随便就可以伤到的地方。其实只是想简单的教训一下,并不想真伤了他,可最最无助和窘迫的样子已经让他看了去,他看着自己失控,失去了和钟大人在一起说话时的温和和稳重,敏感而易怒,这正是他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自尊所不能允许的。可是,看他并没有用内力疗伤,还压抑的把涌上来的鲜血往下咽着,这个武艺高强的男人何时露出过这种认打认罚,温柔和顺从,紧张而担忧的情绪来,他终于将音调降了下来‘下次不许’。离涵一怔,主人语气虽然冰冷,但终于没有生气,也放下心来,等身体平稳一些,叩拜行礼。抬头时,看见子书轩手上拿着一个青花的小瓷瓶,他漂亮的脸上温和但不失威严,目光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平静, ‘张嘴’,‘是’ 一颗翠绿色的药丸倒了出来,竟是治疗内伤有奇效的‘凝露丸’,‘主人,怎么……’离涵一惊,本想是什么惩罚性的药物,竟然是这么珍贵的伤药,‘凝露丸’正是治疗最重的内伤,用了近百种珍惜草药炼制而成的。想来也是皇帝留给四皇子救命的良药。‘起来吧,在这个村子,以后怕是用不到了’,主人对自己还是极好的,和小时候一样,总是随身准备着伤药,离涵想着,不禁有些感动了起来,看着子书轩又坐回了床上,安静的练功,并不理会站在旁边的人,离涵也用内力调整,将将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就觉得身体好了很多,体内的内力又聚集了起来,阵阵热流穿过身体的各个部位,甚至连腹部的淤青也消失的差不多了。
  看着离涵渐渐恢复了血色的脸,子书轩莫名觉得安心了,想着自己刚刚明明已经练好了功,却不忍心让他带着伤去服侍自己烧水沐浴,竟是等了一盏茶的时间,旋即巨大的不满漫上心头。自己是怎么了?原来身边的太监侍卫犯错,要打要罚也是常事,自己从来也没有过问过一下,今天竟然亲自喂了药,身边的人却是敌是友还却还不知道。‘沐浴更衣’,他沉着声音说着。身边的身影消失了,转瞬一个极简单的木桶被送了进来,热水缓缓的续上,氤氲的水汽渐渐弥漫了上来,离涵跪着给子书轩解开衣带带脱了衣衫,待他坐进了木桶里,拿起毛巾轻轻的为他擦着身子,从脖颈到肩膀胳膊,紧张了一天的人终于放松了下来,虽然很简陋很小,但木桶里装着漫过身体的水流,还有身边的人轻柔的擦拭却小心不敢触碰到自己的动作,让他觉得寒冷的身体终于暖和了起来。这个春日,怎么会怎么冷呢子书轩想着。
  离涵的声音沉静而收敛,有着这个男人特有的味道,子书轩想着。‘整个屋子就这么一个木桶,长久未用,属下已经清洗干净了,今日也只能让少爷将就一下,明天属下就去附近的集市上给您重新买来’,‘嗯’子书轩在水里软绵绵的坐着,并没有往日威严和郑重的样子,用鼻音简单的答话,俊美的脸清清秀秀,白皙的皮肤因为热水而透着红晕,有些棕色的头发盖过耳朵,举手投足,都透着贵族的雍容和彬彬有礼的气息。离涵低头默默的擦拭着,心想自己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保护好这个少年,他的地位,他应该有的一切,保护他永远鲜艳和快乐,永远高高在上的如那一日。
  水温有些下降,离涵将新烧好的热水均匀的加入水桶中,周围顿时又温暖了起来。‘主人,您真的不记得属下了吗?’。水桶中的少年一怔,温暖而踏实身影走到了面前,又拿起了帕子,擦拭着少年的胸膛,‘五年前,少爷十岁,在敬事房’,‘蚕室’,离涵补充着,声音反而小了一些。即使是经过了各种极限训练的影卫,对自己的主人说到这种问题,还是因为羞怯放低了音调。
  敬事房,总是管理太监之处,虽然不是他一个皇子应该回去的地方,但总是少年心性,再加上皇上对自己总是宠爱有加,宫里没有什么没去过的地方,有几次偷偷看过挨板子的太监,只记得听着里面大声的求饶声,不禁疑惑,便对父皇子书宇说,‘父皇,他们为什么要求饶呢?’‘宫里的规矩了,求饶表示自己知道错了,不然就会打的更重’,‘如果是轩儿,即使会多挨打,也绝不求饶。如果错了,就认打认罚,如果没错,就更不能低头了’,子书轩还记得那是父皇欣慰的眼神和自己坚定的语气。至于‘蚕室’,倒是只有一处,和敬事房并不是同一个地方,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用来掩饰它本身的用途,说起来也避免一些尴尬。所谓‘蚕室’,是宫里专门处置宫刑的地方。去了那个地方的人,便是进去一个样,出来一个样了。离涵并没有做官,自然不是会去‘蚕室’的。离涵这么说着,是怕子书轩想不起来,子书轩却一下子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春天。在敬事房的门口,一大批小男孩进宫做太监的那一天。
  刚刚满十岁的子书轩已经有了些皇子该有的气度,但并没有被宠坏,谦虚而懂礼。刚刚下学,他向师傅行礼,愉快的向自己住的扬銮殿走,喜悦而生动,他穿着杏黄色的袍子,后面跟着两个小丫鬟,走过敬事房门口,虽然隔着门,仍然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哭声,子书轩调转了方向,脚步却并没有停下来。‘四皇子,不能再往前走了’,小丫鬟柔声说着,‘前面就是太监们‘去势’的地方了’,去世的地方吗?他想着,并不理会,直径推门进去,宫里面丧葬的场合的礼仪他一直知道,但对太监去世还是很好奇,进门一看,却是一大群十岁左右的男孩,也有稍大一些的大约十四五岁。赤裸着身体,娇嫩和不同发育程度的身体毫无遮盖的展现在眼前,几个公公模样的人再给他们腿上和稚嫩的器官拍打着冰水。一个大约十四岁的男孩躺在一张床板上,‘啊’的一声惨叫正好遮住了他推门的声音,剩下的就是此起彼伏的哭声。一阵血腥味传来,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未经人事的他一阵眩晕,身边的小丫鬟拉着他往外走,声音又是担忧又是焦虑,‘这不是皇子该来的地方呢,咱们快走好不好’。原本昏暗的房间被突如其来的光线搅乱,待看清了来人,太监们竟不管赤裸的躺在床上惨叫的男孩,扑通扑通的都跪在了地上,一边请安一边请罪,闻讯赶来的主管正要低声训斥轩儿身边的小丫鬟,子书轩‘哼’的一声,就没人再敢说话。‘起来吧’他说着,便往房间里走去,主事的一个老太监摆了摆手,便上来两个人将男孩抬走。自己则恭恭敬敬的跟在子书轩之后,声音虽然焦急但不敢露出丝毫不满,也不敢挡住他四处张望的视线,在旁边规劝着,心想着如果皇上知道了,自己竟然让他极宠的四皇子来了这种不耻和肮脏的地方,该是怎样的龙颜震怒。
  毕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他并不完全理解大家在做什么,温和却不失威严的问道‘他们为什么不穿裤子呢?’小丫鬟解释到‘回四皇子,这里是太监‘去势’的地方,这些男孩都是要进宫做太监的,做太监前,是不能穿裤子的’。他似懂非懂的听着,却是注意到了那个人,刚刚的男孩下去后,他刚好排在第一个。不像其他的已经懂事了大哭的孩子,才比自己略大一点的少年沉静的脸上,没有一点泪痕。也不像什么都不懂一脸迷茫的孩子,因为走过他时,子书轩明显的感觉到了紧张的心跳和因为羞耻而沉重的呼吸声。看着他狠狠的咬着的嘴唇,还有虽然年轻但漂亮,匀称和挺拔的身体,子书轩突然想起了自己身边每天点头哈腰的太监们,身材偏瘦的畸形,唯唯诺诺的太监们,自己不能让他变成那种样子,有一个声音从心底发出来,强烈的让自己都有些震惊,‘做太监,你不后悔’,他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些的人,问到。‘回四皇子,不后悔’他用了一个男人该有的坚定说着,虽然第一天进皇宫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少年就是四皇子。说着男孩略微低下头,把隐忍的神情藏在身后。四十两银子,还有日后每月二两的酬金,他知道,正是把他卖进皇宫所得的价钱。目光平静的向前方注视,起先是这间小屋的墙面,之后便看到了院墙,然后是宫墙,他还看到了宫墙后面自己父亲蹒跚的身影。如果不是穷的没有办法,再加上重病的母亲依然卧病在床,自己又是长子,父亲是绝不会想到送自己进宫当太监的。他骄傲和自尊,将在一刀之后狠狠的抛下,留下残缺的身体,卑贱的身份,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还能卖些银两,这几天盘旋在他脑海里的,就是草草的结束这个生命。这个知道羞耻的男孩终于还是低下头,露出了悲伤的眼神。比他矮一些的子书轩,却正好看到,也不由心疼和赞赏起来,‘他的声音很好听,我不要他变成太监,太监说话都是尖声尖气的’,十岁的子书轩还是个孩子,但是‘我不要’说的肯定而不容置疑。老太监迟疑着,‘回四皇子,可是,可是,奴才已经给了他家四十两银子’,‘那让他去做侍卫好了’,‘可是,宫里招侍卫是十两银子呀,况且现在也不是招侍卫的时候,侍卫每三年招一次,去年已经招过了,宫里的规矩,四皇子是知道的’,这个子书轩确实是知道,宫里行事招人,还是有礼法和规矩在的,自己也不能随意更改,‘那有什么可以收人的岗位’,‘回四皇子,除了太监,也就是暗殿的影卫了。您也知道,暗殿特殊,训练也严格,招人也有规定,一般都是从一两年的侍卫里挑选好的人送去。平常的人,送去也不过是白白送命罢了。’说着,那个公公一怔,就是送去的侍卫,五六年内也没有活着出来的吧。‘你把他送过去,另外招收侍卫时发的十两银子也给他,加上刚刚的四十两,五十两银子,送完了去扬銮殿,我让人支取给你就是。’‘回四皇子,可是,可是,皇上怪罪下来’,‘不用说了,等办完之后我自会向父皇请罪,连同着乱闯敬事房的罪,我也一起请了’子书轩厉声说着,威严的一如他身上象征着血统和身份的杏黄色,‘奴才不敢,在这皇宫之中,四皇子自然是愿意到哪里就到哪里了,何况一个小小的敬事房。’刚刚还对着几个孩子训斥着,目中无人的总管公公点头哈腰,只露出了高高的脊背,却不看见收缩的脖子下面低的不能再低的脸,才十岁的少年却并不理睬,他仰起头看着那个男孩,目光里有孩子的骄傲,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把青绿色的小刀,走到他身边蹲下,‘忍着’他说,然后在旁人看不到的大腿内侧,刻下了一个小小的‘轩’字,随手拿出一小瓶止血的药粉,撒在伤口上,语气明亮却温和的说,‘我叫子书轩,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养好了伤再去,活着回来’。
  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了一个深刻而温暖的笑容,和门外耀眼的阳光融为了一起,只留下绚烂和明亮的剪影,一片片的金黄,这个赤裸的少年睁不开眼睛,明晃晃的画面刺得眼睛很酸很涩,泪水还是留了下来。‘离涵,属下的名字’。少年轻声的说,默默的想着,自己会成为最好的影卫,让主人,子书轩,永远如今天一样自信和骄傲,温暖如夏。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往昔,情动少年吐真情

  子书轩想起了初见离涵时候的景象,眼前的少年沉静的目光,坚韧的面庞,紧张却隐忍的神态,挺拔和宽阔的身躯,和那个骄傲和自尊的孩子竟然一点也没有变化。只是这一个月相处对自己百般顺从和迁就的模样,似乎对别人却从来没有过。作为经过五年培养,最优秀也最年轻的影卫,他令人羡慕不已的武功,超乎寻常的隐藏,暗杀,潜伏,勘查的能力给了他更多的可以骄傲和任性的资本。暗殿本来是一个江湖的组织,后来归属朝廷,转为皇上调用,一般的王室,想要一名影卫,也必须向皇上申请得到批准,外加少则五年六年,多则十年八年,才又一位影卫能从暗殿里走出来,影卫即使在皇宫内,地位也是极高的。但即便是皇帝,也不能要求影卫一生服从一个主人,影卫的绝对服从,视死如归和绝对雄厚的实力,得到影卫认主的皇帝和亲王,那是多么的幸运呢。这个冷清,几招只内就可以要了自己命的身影,总是迁就着,乖觉的,叫着他‘主人,主人’的影卫,让自己抬脚踢到墙角也不敢有丝毫反抗和阻挡的少年,真是就是那日的男孩。
  子书轩想起了自己去挑选影卫的时候,三个暗殿里出来的侍卫站在一起,贴身穿着同样有些紧身的黑色短衫,用同样深色的腰带系好。笔直的站着。主管暗殿的杨仪大人走过来躬身行礼‘四皇子,这是这五年来综合排名最好的三名影卫,还没出殿,应该还不能称上影卫。皇上吩咐您带一位走出着暗殿,就是您的影卫了。其他两人,属下自然会帮您处理好的’。杨仪,也就是父皇的影卫了,十年前升为暗殿的总管,身手不凡,但一直行事低调,子书轩想来,一直未见到他出过手,他说处理好,就一定有能力处理好吧。五年,也就只能出一人,子书轩想着,如果其他时候,只挑选最好的,由暗殿的主管向皇上汇报,‘暗殿中一位手下达到影卫标准,请皇上检查,分配’,其他的人自然可以再训练几年,所以资质稍弱的,多用几年时间,也有机会成为影卫,暗殿里哪一年出了哪一位影卫,分给了哪个主子,旁的人不能知道,为了保障执行任务的时候,不会被人认出,连累了主人。今天当着另外两人的面选出一名带走,这三人中只留一人,其他两人,是不能再留下活命了。
  这三人自是知道这一点,他们努力挺起胸膛,让自己看上去更精神能干,也努力平息着生死面前流露出来的紧张的心跳。‘皇子如果觉得不好挑选,可以让他们做些运动,看看轻功,或者,皇子可以让他们脱了衣服,看看他们的肩膀和胸膛。要不干脆一对一的对打,混打也可以,’ 杨大人小心的给子书轩指点,希望可以多帮这个少年一点。看着自己主人子书宇对他不时流露的疼爱和欢喜,想着就要送出宫的少年,如果不是碍着自己主人的命令,真想告诉他。‘不用了’,他走到了离涵的面前,低声问‘你是不是这几个里面的第一名?’‘是’,离涵简单而坚定的声音,‘杨大人,就他吧’,杨仪脸上默默露出一丝欣赏,不亏是皇上最疼爱的孩子,一个瞬间,就听见出剑的声音,血腥传来,身旁的两个身影旋即倒地,已经停止了呼吸。而此时,离涵,早已挡在了子书轩的面前,‘主人小心’。子书轩朝离涵温暖的微笑,带着他离开暗殿,‘这三个人中恐怕只有你才达到了影卫的要求吧。五年也难出一位的影卫,怎么可能同时有三位呢?父皇在考我呢’,他对身后紧跟着的人说。‘是。不过肖白和乐名也是暗殿里数一数二的高手了,假以时日,说不定也是能成为影卫的人。’子书轩没说在三个人之中,离涵的气质好的太明显了,也没说,其实他挑选他,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看到了他初次见到自己,紧张之外,闪过的那欣喜的眼神,虽然转瞬即逝,但那种发自心底的欣喜,让他觉得那么熟悉,那么亲切,心底,有什么东西失而复得的感觉。
  杨仪看着子书轩离开的背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五年一出的影卫,莫名的杀掉实在太可惜了,那段对话还在耳边,‘皇上,真的要让四皇子自己选吗?事关重大,皇子身边能有个影卫,也就多一分希望。另外两位也是高手,以皇子现在的武功,现在恐怕还难以区别’,‘不管他选了谁,总是救了谁的命,肖白和乐名也总是知恩图报的人。’坐在龙椅的子书宇站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如果他连这一点识人之才都没有,这个位置,恐怕他要不来,也坐不稳呀’。
  ‘主人,水有些凉了,属下再帮您加点热水吧?’,温热的水汽也让身旁站的人脸色也有些微红,他安静的给木桶里的人擦过了身体,却发现那人好像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如若再洗一会儿,水便要凉了,于是轻声的询问着。一只手猛的从水里伸出来,水花溅出来把离涵的衣服弄湿了,他也没有躲闪,拿着干燥的浴巾准备擦拭,那漂亮和细腻的胳膊伸向的却是自己的衣带,离涵一怔,旋即低头轻声说道‘主人想起来了’。‘过来,给我看一下’,‘是’,他顺从的把衣带解开,长衫脱下放在一旁,伸手覆上裤带,毕竟在自己的主人面前,身体已经发育良好的他脸更加红了,但却不敢迟疑,看了一眼身前的人,使劲往下一拉,连紧身的亵裤也一起拉了下来,未经包裹健康和成熟的器官,有着不错的尺度和形状,处在坐在木桶里的男孩刚好直视就可以看到的高度。子书轩不禁有些失神,忘记本来是要看什么的。虽然一直对自己有着漂亮形状和大小的宝贝信心满满,这个仅仅比自己大两岁的少年,居然长着这么好的身体,‘这么好看的地方,当时如果切掉了多可惜呀’,虽然才十五岁,但是宫里的孩子,这个年龄已经会开一些荤荤素素的玩笑。离涵看着子书轩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的□□,想着自己十二岁的时候就被他如此的看过,听着这样的话语,脸上的红色蔓延到耳根,虽然在暗殿什么样的事情都做过,什么都可以当成是考验,即使被脱光了吊着打也并不是一次两次,但少年的目光让他害羞和窘迫,虽然努力保持平静,但呼吸有些颤抖了。身前的是主人,永远无法拒绝,他不断的告诉自己,才能不失态的狠狠给他一拳,或者随手挖下他的眼睛。他把两手背在后面,交叉着握紧,生怕自己失手伤了主人。空气中的敏感蔓延开来,轩儿看着离涵的反应,尴尬的移开了目光,刚刚说的话,太轻佻了。可是刚刚他的心,却扑扑的跳着,身前的人,怎么总是让自己失控呢?
  大腿根部的内侧,有孩子笔体刻下的一个‘轩’字,经过五年的时间,逐渐长成的身体把当年刻下的字体的痕迹淡化,但是偏白颜色的还是显出了与周围皮肤的不同。仿佛只有一瞬间,离涵和自己都长大了,子书轩想着。离涵也不敢擅自穿好衣服,却看着子书轩整个的手臂和大半个肩膀都露在了外面,初春的夜还是有些冷,便忙着帮他擦拭。桶里的少年站起身来走了出来,迎上了温暖而干燥的浴巾,还有正跪下来为他擦拭双腿的温暖的身体,来自身体内部的欲望,让他觉得躁动不安,身下自然起了反应。跪在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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