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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笙(女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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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被侍女送回家中,伤口刚刚好些,景清就又想爬下床去李府,谁的话也不听,老夫君气得几乎动家法,管正君也跟在后头好说歹说,景清总算听话,跪在祠堂前认错。
哪知道,跪了不到一个时辰,景清趁着没人,竟然又想跑出去,被正心疼偷偷来看女儿的管正君抓个正着,老夫君从床上爬起来抄着拐杖就要揍人,管正君边哭边护着景清,闹闹嚷嚷直到大清早活赛一出戏。
景笙到时,闹剧已渐止。
景清的发丝和衣襟都有些乱,屈双膝跪在祠堂前冰凉的地上,低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管正君搀着老夫君,清秀的脸庞尤带泪痕,还不住给老夫君顺气。
边上站了一溜景家的宗亲,或熟悉或不熟悉都眼看着景清,露出各种表情。
老夫君喝了两口水,抹抹眼睛,这才道:“好了好了,清儿也知错了,都散了吧。”一折眼又看见离得不远的景笙,“笙儿,你也在,正好多劝慰劝慰你姐姐,也吸取些教训,为了男子弄成这样,值当么?”
景笙点点头,看着人群散去。
景清跪在地上,仍然一动不动,撑在地上的手指攥的死紧,指节泛起皑白色却似浑然未觉。
景笙轻轻叹了一口气,安慰什么,以她和景清过往的关系实在不适合。
想着,抬腿正要出去,听见景清沉闷的声音:“景笙,很得意吧,之前还看着我像个傻瓜一样沾沾自喜……结果人家根本,根本对我……”
语焉至此,已含着哽咽哭腔。
景笙转过身来,慢慢走到景清跟前。
景清正被满腔的悲愤激得连话也说不清楚,只觉得完全找不到发泄的地方,抑郁的几乎想呕血,忽然感觉有一道阴影挡在面前。
含泪的双眼抬起,就看见一双白色缎布的靴子停在自己身前,再向上,只见那个自己一直不喜欢的妹妹在自己跟前蹲下,眉目仍旧是长久以来疏淡的样子,景清努力想在那张脸上找出一丝的幸灾乐祸抑或怜悯,好发泄自己的痛苦,可让她失望的是,景笙只是淡淡看着她,和过去无数年以来看她的样子并无分别。
这也是她一直不喜欢这个妹妹的原因,景笙为嫡女时,她认为这是一种轻蔑,母亲死后轮到她当嫡女了,她以为景笙会对她有所不同,哪怕不像外家一样恭敬,至少也会殷勤些,可没想到景笙居然还是这副让人恼怒的态度。
不论她说什么,景笙回答什么,那眼睛里的神情始终淡淡,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长姐,你想太多了。喜欢一个人从来不是什么让人耻辱的事情,至于对方喜不喜欢你,那是他的事情,你用不着如此。”
“你说的简单!”景清半捂住眼睛,语气几乎有些愤愤:“但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他,甚至就算要我只娶他一个也没有关系……他怎么可以,怎么能够这样对我……”
“长姐,你有想过他为何不嫁给你么?”
“还不是因为那个林家大小姐家世好,又是进士出身!”
景笙盯着景清,慢声道:“母亲当了数十载的丞相,我们家也并不差,长姐,倘若你是状元出身,李公子会不想嫁给你么?”
“可是我,我已经在习书了,我……”
习书还隔三岔五的向外跑?
景笙见景清这副模样,知道自己说什么对方还是会下意识排斥,终是站起了身,没再说下去。
洗却一身的疲惫,景笙沉沉睡了一觉。
绑架遇险一事她没跟任何人说,那块牌子也封谏在了秋竹院柳树下,想来倘若真是西凉国所为,那么她们定然不敢声张。
在家呆了几日,没有收到风声。
景笙耐不住又出了门,沈府尚有许多书她还没有看完,实在舍不得,沈府后门开得僻远,只有一个看门人,景笙去的勤快,看门人已识得景笙,敲了两下门,便开栓让景笙入内。
沈府因着常年只有沈墨一人居住,府内布景装潢完全按照沈墨的喜好来,没有艳丽缤纷的色彩,大多以持重的楠木装潢,然而细节处却做得极好,有时仅仅只是一条浅碧色窗帘,一件做工精致的瓷器便让房间焕然,简约中亦不失典雅。
从后门至沈家书库需经过后园,与别家不同,沈府的花园并未种满各色花卉,除却挺拔健硕的苍天大树,只是零星栽了几株桃花树,春日盈盈里,连株桃花盛开,蔓绿丛中几点清艳的淡红依着树杈,小小簇成一团,特别沈墨还种了一株绛桃,深红花瓣紧皱,灼灼其华,美不胜收。
景笙每每路过,总是忍不住驻足多望几眼。
春已渐迟,桃花开的甚是大朵而艳丽,较之前更美上几分。
景笙走到近前,意外听见长剑舞动人影腾挪的声响,想想就反应过来,恐怕是沈墨在练剑。
拨开树枝,空阔的树荫下,黑色劲装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旋转,寒芒毕露的剑锋在他身前随之而动,恍若已成为他身体的一个部分,引剑,转腕,挑刺,平挥,快如闪电,每一招每一势都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流畅感,似乎已不能更加标准更加凌烈。
远远便停下脚步,看着沈墨几近专注的练着剑。
景笙来过不少次,大都泡在书库,倒是第一回见沈墨练剑。
平日的沈墨温文和善,这时倒让景笙想起沈墨骑在马背上的模样,英挺矫健,宛如一把满月之弓,隐隐蓄藏力量。
任意一剑都是雷霆万千,风声呼啸,连带桃树纷摇,落下一两花瓣。
便是在这树荫下,毫不迟滞,整整一套剑法挥下来,沈墨才收起攻势,敛住战气,站直身形,同时掉转剑身将之收到身后。
有花瓣飞扬落下,尚不及挥去。
那一刻的沈墨,轻轻喘气,却没有表情。
就连景笙也没留意到,这一场剑,她看得有多认真。
只是不知,究竟看的是剑,还是人。
“景笙,你什么时候来的?”
景笙扬唇而笑:“站了有一会了,你的剑真的舞得很好。”
沈墨自林中走到景笙身前,从身后取过剑柄,细细抚摸,古铜色的纹路,更深些的柄部,整把剑并不起眼,甚至有些普通。
“这是父亲留给我的。他陪母亲上阵杀过敌,气势武功几乎不输女子,这把剑正是母亲在父亲二十四岁生辰那日特打给他的。”
抬起头,几缕发丝垂下,沈墨笑得有几分腼腆:“因为是这样的剑,所以不想辱没了。”
景笙看了看被磨得光滑的剑柄,不觉就问出口:“练剑很辛苦吧。”
沈墨点点头,又摇摇头:“喜欢便不觉得苦。”
“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大多数的男儿家不都更喜欢花花草草,衣裳饰物,又或是风花雪月?”
沈墨将剑收回去,沉默了一会,微笑道:“开始可能是习惯吧,母亲只我一个儿子,她教会了我习武练剑,教会了我忠君爱国,也教会了我山河百姓,起初我也一点不喜欢练剑,时常想着偷懒或是偷跑出去玩,总是应付了事,但再长大些,跟着母亲走了些地方才知道,这一柄剑能带给别人的比我想象的更多。”
景笙笑了,沈墨的回答总是这么叫她欣赏。
更何况,沈墨还是如此温柔的一个人。
别说在女尊世界,就算在现世,恐怕也难找到这样的人。
纯然明澈的让人心动。
景笙一直以来所欣赏或是喜欢过的具都温柔坚毅的人。
若她仍旧是二十来岁的中文硕士景笙,也许就这么喜欢上了也不一定。
作者有话要说:'富士康小说网:www。fsktxt。com'好累啊,我都会写的,但是确实我写东西比较慢热……
后面肯定是有很多很多JQ戏份的,毕竟,我素狗血爱好者。
二六章
二十六
“今天还是来看书的么?”
景笙点点头。
沈墨边带她去书库,边轻轻摸着鼻梁道,“可能有些麻烦,前两日天气太好,我和家人把书拿到外面晒去,还没收回来。”
景笙驻足,看见摆在书库前空地上密密麻麻的一片书海,每一本都细心摊平,摆好,很是整齐。
“小墨,你太勤快了……这些,我来帮忙吧。”
沈墨摇摇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其实并不特别喜欢看书,这些书一直束之高阁,沾了霉气湿气我也不知,最先拿出来晒也是想到你会看……”
沈墨如此一说,景笙倒也有些不好意思。
“实在太麻烦了,对我而言,只要是书就可以看。”
弯腰拾起一本书,淡淡阳光味道弥漫,沈墨却又摇摇头:“不,你肯将它们取出阅读,不让它一直封存,我已很感激。”
花香,墨香,阳光。
比之更加耀目的人,景笙垂下头,也拿了一本书。
“小墨,你的生辰是在月中么?”
“是啊,怎么?”
景笙微扬起头,书页在她的掌心轻轻翻动:“只是想问你有想要的礼物么?”
“你怎么同宁岚问的一样?”沈墨轻笑,似有和煦春风而过,“礼物倒不重要,只要到时你们来府上陪我吃顿饭就好,正好也不妨来尝尝我的手艺。”
景笙睁大眼晴:“你会厨艺?”
实在无法想象方才那双握剑的手洗手做羹汤的模样。
“很奇怪么?”沈墨眨了眨眼,墨黑的眸中流转着温若流水般的笑意,“府里仆从少,要想吃点别致的,少不得要自己动手,所以小时候就跟父亲学过。不过,因为一直是一个人,懒了,做的也少了。”
说到这,不易察觉的落寞浮上沈墨的声音,稍纵即逝。
景笙的手不自觉举起,最后也只是转了个圈,双手一合,将书合起,笑道:“好了,快整理书吧,怕是到夕阳落山也不见得能收拾完呢。”
十七岁的生辰,虽然不是及冠,也是极重要的日子。
虽说沈墨没说要什么,但景笙还是想送。
然而,沈墨其实什么也不缺,景笙又不想送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思前想后,沈墨爱练剑,练剑又极易受伤,不如做副护腕,她还可以在上面绣些祝福,简单又实用。
定下以后,当日景笙便出门购买用具。
针线易买,随便找家裁缝或成衣铺都能买到,无论几号针头线头应有尽有,布料却实在不好买,店铺里的布不是粗布麻布,就是锦缎丝绸,这样的布料拿来做护腕显然是不合适的。
接连去了几家,连卖衣服的相公都对她们主仆二人频频注目。
景笙只好再换条街,刚拐上路,听见身后似乎有人在叫她。
“景小姐,景小姐,等等……”
景笙停下脚步,赵文艳已经追了上来。
“赵老板,有事情吗?”
“就是上次那副字,东家让你写得那副字,不知道景小姐是否写了?”
丢在那里多时,景笙差点都忘了这茬。
只好略带歉意道:“抱歉,那副字我一直没找到感觉,所以……”
赵文艳忙摆摆手:“这个不碍事,只是东家这些日子身体越发不好,所以我想如果你能写出来,或许东家会开心点。”
景笙脑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现起那双黯淡而哀伤的眸子,毕竟那样的容颜见过一次就记忆深刻。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
赵文艳叹了口气,“景小姐,实在麻烦了。东家这些年过的很苦,所以我们这些底下的就总是想让他开心些……”
景笙点头表示理解,赵文艳冲景笙感激一笑。
告辞赵文艳,景笙继续寻找布料。
又找了几家,仍没有寻到合适的材料,不觉有些气馁。有老板建议她去找捕兽的猎人,一则景笙不见得能找到,二则春季正是繁衍时节狩猎业相对减少,三则即便拿到兽皮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正苦恼着,岭儿在身后拽了拽她的衣角,景笙顺着岭儿手指一瞅,眼前又是一个熟悉的模样。
看清之后,景笙几乎要为君若亦的胆量鼓掌,才被绑架折腾了没多久,君若亦居然还敢再出来,不过……景笙想想,但凡她遇见君若亦总没好事,简直比诅咒还灵验,她还是先避开再说。
不想,这次居然是君若亦先发现了她。
“景小姐,留步。”声音冷若涧泉,仍不掩悦耳。
景笙却听这声音听得一个哆嗦,僵硬地站直身,回道:“君公子,有事么?一个人在外实在不安全,君公子还是快些回府吧。”
“上次出门我甩开了暗卫,这次没有。”君若亦淡淡回道,“我是来道谢的。”
景笙看了眼君若亦的冰山脸,实在没能从里面找出一星半点的谢意。
但还是得昧着良心答:“举手之劳而已,君公子不用介怀。”
君若亦斜睨住景笙,墨色晕染的细长眼瞳上挑,只这样就莫名带着几分高傲,“上回的确是你救我,我该道谢。你要有什么所需,尽管提,只要不过分,我尽己所能满足。”
救君若亦其实也是自救而已,景笙本想推辞,刚一流露出这样的意思,君若亦便道:“别说你没要求,我最讨厌欠人情。”
景笙的答话被塞,默然一刻忽道:“既然如此,那不知道君公子有没有相对厚重些的布料?”
景笙见风使舵太快,君若亦也愣了一瞬,才答:“什么样的布料?”
“厚重有质感,表面光滑柔顺并不粗糙,裁剪方便,吸水且并不如粗布闷实……”
“我知道了。你要多少?”
闻言,景笙一喜,“不多,一尺足以。”
抚摸着晋王府那匹温暖微有毛绒的布料,景笙仔细计算着下刀口。
西凉国的绒毯,手感比起现世护腕的材料只好不坏。
三两下裁下双腕的布料,景笙就着量好的位置,用才买的针线延边仔细缝合。
和现代大多数的普通人一样,景笙的手工能力仅限于缝缝扣子补补袜子,缝起大件东西绝好看不到哪去,也因此景笙挑的易做的护腕,一针一线仔仔细细小心下针,抽线,穿孔。
她做的很认真,等缝合好一只,才留意到一旁围观着的君若亦的问话。
“你这是做的什么?”
“不过是送给别人保护手腕的小东西。”
“送给沈墨的?”
景笙缝针的手微滞:“是的。”
“你还真的很喜欢他。”
“君公子多虑了。我说过及笄之前便会离开,也并不打算食言。”
“那你舍得?”君若亦看着护腕,意有所指。
景笙笑笑扬着手里的半成品:“这不过是个护腕而已。”
说罢,复又垂头缝起。
景笙却不知道,在女尊世界一个女子会为男子做针线,该会是多难得的事情。
君若亦又看了景笙在女子中甚至可以说娴熟的手势,冷冷一笑。
若不喜欢,又怎么会辛苦寻来布料,甚至自己亲手去做,若不喜欢,又怎么会在他提到沈墨时,每每失神。
虽然君若亦从未指望过景笙真能在及笄之前离开荣华富贵归隐田园,可眼看着这个自己名义上未婚妻女子的所作所为,又觉得似是而非。
护腕不大,但景笙缝的格外仔细认真。
缝成一圈,又翻过面将买来的皮筋缝在两侧,实在绣不来花样,就只在一角用裁下的废料绣成五个圆点,凑成花瓣状。
看似简单,做完已过了的不少时间。
晋王府的库房有各种配饰,君若亦示意景笙可以随便挑,景笙看了看,那些金银玉器的配饰一眼就知价格不菲,单一个绢花上都能绣十来颗珍珠,明晃晃直闪人眼,只是,怎么看也不适合沈墨。
终究,景笙也只用了护腕简单的模样。
虽然看起来没有那么精致漂亮,但……景笙戴在自己的腕上试了试,也并不难看嘛。
“这东西能护住手腕?”
景笙心情舒畅,也不计较君若亦总是挑刺似的口吻,扬起手腕转动:“手腕常活动,难免扭伤肿胀,护腕略加限制,可以起到保护作用。原本手掌部分也有一块,但怕会影响用剑使力,我便没做。”想想又道,“君公子似乎也用剑,不妨也可做一个试试。”
君若亦不置可否的看着她。
景笙笑笑,她本也只是说说没想过君若亦会感兴趣,取下护腕,用布包好,景笙对着君若亦道了谢,便告辞。
沈墨的生日如期而至。
景笙早早买了锦盒装好护腕,又换了身新衣。
想想,复又叫岭儿梳了新髻,长久以来,景笙都习惯简单用发带束发,齐齐一把扎好,简单利落又方便,此时用珊瑚发簪盘起披散长发,微垂的璎珞流苏随着两缕垂在耳际的碎发轻扬,包裹住光洁的鹅蛋脸,倒比平日多了些说不出的风情。
到沈府时,离约定时间尚有一刻。
景笙整整衣领敲门而入,步入后园,却是先听见了笑闹声。
“小玉,快点拿出来,不然小心《君子诫》伺候……”
“是的是的。小姐,你别老是拿《君子诫》威胁我了,那明明都是你的……”
“你是小姐我是小姐?我说什么你听不听?”
“……你是,我听我听……这就去拿……”
宁岚敲着侍女小玉的头,半倚树干,轻摇折扇,笑容闪亮,神情间似有些迫不及待。
桃花树下,沈墨在一旁见两人打闹,已是见怪不怪,唇角微笑如常。
见景笙走来,沈墨侧头笑道:“来得好早。”
“不是还有来得更早的么?”
宁岚摇摇扇,笑得得意:“我这可是不知背了多少书文,才向夫子请的假。”
正说着,小玉抱着一个孩童高的铁匣子慢慢挪步过来。
铁匣子深棕色泽,模样古朴洗练,仅在边缘处凿着细微的花纹,其余别无雕饰。
景笙诧异道:“这是什么?”
“送给小墨的礼物啊。”
铁匣子被轻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宁岚收起折扇,弯腰在匣子的锁扣处摆弄了两下,才打开匣子。
匣子里静静摆放着一把剑。
一把藏于剑鞘敛着锋锐,却依然杀气腾腾的剑。
诡秘的纹饰攀满整个剑柄,似乎隐约在随着轨迹流转。
“这柄剑,别人叫它纯钧。”
沈墨定定望着剑,良久才挪开:“不行,这剑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宁岚拿起剑,站直身递给沈墨,沈墨摆手不肯接。
“剑再好,没人用就是一团破铜烂铁。你若不要,我可就把它沉湖了。”说着,举剑走到湖边,作势要丢进湖里。
明知宁岚只是做做样子,沈墨还是仍不住挪了一步:“等等……”
宁岚忙嬉皮笑脸蹭过来,硬将剑塞进沈墨手中:“那就拿着吧。”
小心翼翼握上剑,沈墨反复摩挲剑身,手指细细流连,目光深深胶着于剑,又迟迟不肯拔出,恍若手里捧着什么珍宝,景笙摇摇头,不对,这也确实是珍宝。
名剑难求,这样一柄连宁岚都小心放在匣子中的剑该有多珍贵,可想而知。
再看着沈墨爱惜的样子,想必是真的很喜欢这柄剑。
念及自己的护腕,原本的兴致盎然顿然就变得索然无味,景笙下意识地缩了缩袖子。
宁岚扭过脸,看向景笙:“小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景笙见两人同时望向自己,不着痕迹的将手缩回袖中,笑笑摇头:“抱歉,我实在没有想到有什么能送的……”
作者有话要说:'富士康小说网:www。fsktxt。com'我努力多写了……这章好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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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本文下周二(9月28日)入V,我努力到时候多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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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章
二十七
“小姐……”
岭儿在身后小声嘀咕。
景笙摆手示意岭儿什么都不要说。
沈墨笑得毫无芥蒂:“我的确也没有特别需要什么,送不送倒真没有关系。”剑在沈墨的手中轻巧一旋,复又转回匣中。
“这把剑确实太贵重了。宁岚,若你有心,不妨送到边关,如今在我手里它也只是一把钝器,只有用到合适的人手里才不枉它的价值。”
宁岚看着被递还到怀里的剑匣,笑容里难得有些无奈:“小墨,你也太较真了,再如何名贵,这也是我花了大力气为你找来的,你就这样随便让我送给别人了我会觉得自己白花力气了……”
沈墨笑:“早说了不用送。”转头看向景笙,“快到午膳时间了,要尝尝我的手艺么?”
“迫不及待。”景笙从微讶中回过神答道。
沈墨看起来那么喜欢那柄剑,却如此轻易就选择放手,实在很出人意料。
宁岚将剑匣递给侍女小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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