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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王妃妖娆王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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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沐雪瞪了一眼那不知节制的叶邪煌,声音沙哑着道“邪,你是属禽兽的呀,在别人的地盘也不知道收敛点”。
  叶邪煌舔了舔唇道“我们还真是心灵相通,连我属禽兽的事情,雪儿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苏沐雪用力踹了一脚不知道羞耻,口无遮拦的叶邪煌没好气道“死性不改,等回去了看雪儿怎么收拾你,你就得瑟几天吧,还不抱我起来沐浴,刚师傅传言来说,好戏要开场,我们的速度点,别错过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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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总管一脸疑惑的看着去而复返的安大总管,不解的问道“安总管,是不是陛下那边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属下去办呢”。
  安总管一脸正经的道“陛下并没任何事情交代下来,只不过是杂家因为有个小物件掉落在王府,特此前来寻找,你不用招待杂家了,寻到东西,杂家自行会回宫”。似模似样的四处寻找开来。
  福总管客气道“安总管,用不用在下差人帮忙一起寻找呢,毕竟人多找寻起来速度快点”。
  安大总管余光瞥着王府大门的方向,心不在焉道“不用了,东西并不是很贵重,杂家一个人寻找就够了,你去忙你的事吧,不用在意杂家,就当杂家不存在好了“。
  福总管心中抽搐道“消息还真灵通,本总管不过才得知消息片刻,刚想去看戏,你就来了,你这么大个菩萨在这里,我怎能当没看见呢”。
  安大总管道“赶的还真是及时,没错过开场,多亏蔷薇公子提醒呢,看来打道回府的决定是对的”。心中暗暗责怪道“你杵在杂家边上作何,杂家又没真的掉东西,杂家还等着看戏呢”。
  安大总管眼中精光一闪而过道“福总管,杂家记得是在王府门前附近掉落的,不如我们前去那边寻找如何”。
  福总管嘴角抽搐,看着面不改色,没有任何愧色的安总管,心中暗自道“撒谎能说的如此从容不迫,淡定自如,不愧是长久服侍陛下的大总管,回宫的路何时须从大门经过了”。面子却丝毫未表现出来不满,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快点过去寻找吧,毕竟王府人多,时间久了,难以寻找”。
  两个被带的已趋向腹黑,“变坏”的大总管,脚步匆匆的急速向王府大门疾驰而去,唯恐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画面。恨不得插上双翅,展翅高飞。
  (一道虚影拿着个羊毫小笔,唰唰的在一本破旧不堪的泛黄本子上写着:王爷远行,黛儿说了虽然我是虚影但也得自力更生,养家糊口,扔掉小笔,大叫起来“走过路过的,别错过了,昊夜帝国安乐王府小恶魔VS闷骚女大戏即将开演,门票十只需要十个纹银,瓜子每包一个铜板,小板凳十两白银)。
  (每个经过虚影的人随意扔下钱财,接过瓜子板凳,占好有利位置围坐在王府大门前。)
  (虚影一把扯过想偷溜的福总管飘渺的道“我瞅你很久了,心里想看戏,面子却表现的正儿八经,虚伪,还想吃霸王餐,不给钱就拿瓜子板凳,哼,看着我的眼睛)
  (副总管若无其事的盯着虚影那虚幻的眼睛道“什么也没看见,就看见黑漆漆的两个洞。你哪知眼睛看见本总管偷东西了,捉贼拿脏,得有凭有据,别血口喷人,小心我告你诽谤,我上面有人知道吗?)
  (虚影气愤道“我得眼睛可是火眼金睛,哼,再小的东西都逃不过我的法眼,就你上面有人吗?我上面也有而且是个终极BOSS,哼,倒带,倒带,再回放一遍,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副总管无奈掏出白银,心中暗暗悔恨道“一失足千古恨,哎,真不该贪小脾气,辱没了本总管一世英名,呸,钱奴,诅咒你被冰雹砸死,出门被女鬼缠身呸~)。

  “表妹”上官紫凤

  两个被带的已趋向腹黑,“变坏”的大总管,脚步匆匆的急速向王府大门疾驰而去,唯恐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画面。恨不得插上双翅,展翅高飞……
  球球在暖玉子,喜贵,离梦,如梦……前呼后拥下来到王府大门,远远就看见王府侍卫和两个女子争执不下,那高昂的声音从几里外都能听见,手里不停的比划着什么。
  侍卫甲正欲和来人解说什么,余光瞥见那端坐于暖玉子肩头的球球,赶紧恭敬的跪下行礼“属下参加王爷”。
  来人亦恭敬的躬身盈盈一拜,行万福礼。
  高高在上的球球俯瞰着低头弯腰行礼的妙龄女子,只见女子装扮清晰雅致,别具一格,身材凹凸有致,秀发如墨,那因低垂而□在外的玉白颈项引人遐想,一阵清风飘过,空气中传来独特香味的脂粉香,让人觉得心旷神怡,球球清澈如山涧泉水般的双眸里,闪耀着冰冷的寒芒,稍瞬即逝,仿佛如流星划过天际般绚烂而短暂。眉毛微微上挑,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脸上却笑容可掬,这摸样分明与轩辕千夜心中不爽之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球球咳嗽了声,侍卫甲一脸悲戚的解释道,完全没有了刚才在来人面前那副吊儿郎当,嚣张跋扈的模样道,手指了一边的道“这位姑娘偏说她们家小姐是上官将军府上的千金,还拿出了块什么破铜烂铁说是可以证明身份,这不是明白欺负属下目不识丁,斗大子不识一个吗?王爷您可要为属下做主,属下不过说了句“如果你家小姐是将军府上得掌上明珠,那么属下就是玉皇大帝下凡了,哪里料到这位姑娘一言不合,眼看就想殴打属下,亏的王爷您及时赶到,救了属下一命,请王爷明鉴”。侍卫撒谎面不改色,令人望尘莫及,显然是有什么样的将军带出什么样的兵。
  球球接过喜贵递过来的令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块令牌不假,应该属于宫廷御赐品,只见令牌由纯金打造,金光闪闪,熠熠生辉,毫无杂色,样式精致,雕刻别致,工艺不凡,乃出自于行家之手,经过精心设计,花纹繁琐,纹理清晰。绝非侍卫口中那所谓的破铜烂铁,上面赫然书写这鎏金大字“上官”,醒目异常。
  来人即是上官紫凤垂着头看着引入眼帘的一双藏青□软靴和两双做工精细,面料上乘的绣花鞋,心中暗暗道“看这穿着,这两女子必定是一直照顾那废物衣食起居的贴身婢女,那么这双藏青色软靴的主人,则就是那废物,素问此人偏爱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女子,只要本姑娘今日表现的稍微温柔的点,这废物还不是我得囊中之物,听我差遣,任本姑娘戏耍,只要将废物拿下,偶尔在他旁边吹点枕边风,让他们兄弟两自相残杀,到时候母亲的计划就能顺利实施,自己也会等上高位,龙袍加身,凤吟天下“。但是心中颇有些纳闷“废物的穿着打扮还真是与常人有异,竟然穿着普通人才会穿戴的面靴,果然是废物,就连爱好都是如此奇怪,令人作恶”。
  球球不动声色的将一切看在眼里,亦不回话,只是再次咳嗽了声。一个人高马大的侍卫竟然“恶人告状”的向王爷“哭诉”被一个弱智女流“欺负”,这样的情形,让人想象就觉得啼笑皆非,哭笑不得。
  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恼羞成怒辩解道“回禀王爷,奴才小香乃将军府上婢女,我家小姐乃将堂堂军府上千金大小姐,何须冒充,而且令牌是千真万确,如假包换的真品,侍卫欺人太甚,偏说令牌是假的,不让我家小姐进去探望王爷,奴才见侍卫盛气凌人,语气恶劣,才会有所顶撞,产生了些误会。而且我家小姐一片好心,因听宫中公公说,王爷您贵体抱恙,偶感风寒,特地挑选了上等药材前来王府探望,未曾料到,门口遭遇侍卫多般阻拦,小姐对王爷您可是一片真心,发乎于心的关心,还望王爷您明鉴,莫听信谗言,有损王爷您的威名”。语气委屈不已,这侍卫真的是太不要脸了,睁眼说瞎话,刚刚明明是他得理不饶人,不让自己和小姐,进王府,此时却倒打一耙,说自己不是,而且如此不知害臊的说自己欺侮了他,仿佛他受了天大的委屈,承受了莫大的伤害,自己成了那“欺男霸女”的恶霸之徒。
  上官紫凤娇喝道“香儿,休得无礼,在王爷面前造次,对不起王爷,奴家管教不严,才导致今日误会诞生,还望王爷您海涵,大人大量,不予以计较,奴家的确是将军之女上官紫凤,亦是王爷您的表妹,因闻王爷您凤体违和,特奉家母之命,代家母前来探望王爷,聊表慰问之情”。
  一番话说的动听悦耳,如黄莺鸣啼,表现的落落大方,温柔有礼,俨然一个家教良好的大家闺秀模样。
  球球扯了扯嘴角,再次咳嗽了声。只是这次的声音似乎离上官紫凤近了些许。
  上官紫凤抬起头来,欲向“王爷”介绍特地送来的补品,药材,膳食的作用,蓦然却发现面前只有一个白发老者和两个容貌秀丽的少女。上官紫凤漂亮的双眸中清晰的写着惊讶,不解,为何侍卫口称这样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为王爷,转念一想,这个废物,喜怒无常,游手好闲,整日无所事事,难保不会生出设么稀奇古怪的想法,就如眼下,装作老者,上官紫凤心中以为这是轩辕千夜的新游戏,那两个婢女的确不假,心中放下疑惑,娇笑道,轻柔的说道“王爷表哥,请保重凤体,还请表哥收下礼物,让表妹照顾表哥一段时日,直至痊愈,好回府向家母复命,请表哥应允。”。一口一个表哥、表妹,似乎两人之间感情深厚,渊源颇深,关系匪浅,那娇柔的声音似乎能滴出水来,听在众人耳内,人心恍惚不已,犹如仙乐绕梁,再配上那曼妙的身段,和姣好精致的面容,独特的香气,让在场男士都心魂荡漾,内心犹如一团火在燃烧,内心深处欲望蠢蠢欲动。
  球球仰视着那伶牙俐齿,自圆其说,“沾亲带故”的上官紫凤,嘴角高高扬起,清脆的童音从那粉嫩如花甜美的红唇中溢出“东西本王暂且收下,你们就先回府去吧”。
  突如其来的童音令上官紫风惊愕不已,四下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
  球球再次咳嗽出声,算是在提醒忽略自己已久的女人。
  上官紫凤惊讶万分的双眸蓦然对视上球球那清澈如水的视线,前者错愕,愤怒,后者淡定从容,坦然自如,显然成了鲜明的对比。

  针锋相对

  上官紫凤惊讶万分的双眸蓦然对视上球球那清澈如水的视线,前者错愕,愤怒,后者淡定从容,坦然自如,显然成了鲜明的对比……
  上官紫凤本是娇艳欲滴,欲语还休,含情脉脉的脸蓦然变色,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完全未曾料到。
  球球看着对方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青、红白之色急速的的交替,嘴角高高翘起,心中忍不住为此女的变脸速度喝彩,这变戏法勘称一绝。
  上官紫凤青着脸娇喝道“大胆贼子,竟敢冒充安乐王爷戏耍本小姐,居心何在,从速招来,只要你供出主谋之人,或许本小姐看在你年幼不懂事的份上,饶你一命”。
  球球看着着突然发难,质问口吻的上官紫凤,一双如清澈的双眸里,闪烁着晶莹的光泽,笑道“本王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你又是哪里来的野狗,竟然敢在本王府门前放肆”。
  上官紫凤自从出生就被众人如众星拱月的捧在手心疼爱,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今日在王府门前受侍卫阻拦,心中就已不爽,强忍着心中不快,眼下又被无知小儿戏耍,捉弄,心中愈加气愤,难堪,这可恶的泼皮竟然让自己如此丢面子。强行压下的心头火,霎时被点燃,飕飕的往上涌,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被人出口辱骂,要是再能保持沉默不语,那她就不是受万千宠爱的刁蛮任性,阴狠毒辣的上官紫凤,上官紫凤心中怒火被点燃,脸色却渐渐平静了下来,一双眼犹如毒蛇吐信般冰冷,又仿佛被淬毒了弯刀般无情,上下将球球扫视了遍,余光瞥了瞥球球身边的几人,居高临下,仿佛看死物一样兴师问罪道“王子犯法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这个没教养的野猴子。休逞口舌之快,一时嚣张,冒充王室,犯下诛九族大罪,举国上下,凡是昊夜帝国子民谁人不知,唯有安乐王爷一人被尊封为王爷,你却冒充王爷头衔,本姑娘好心年你年幼,给你机会悔过,可你却不知好歹,不分轻重,得寸进尺,出口成脏,侮辱于我,今日我就替表哥给你教训一番,让你知道藐视王法,触犯礼法的下场,现在可容不得你推卸责任,说自己年幼无知,误入歧途等等”。
  一边的丫鬟香儿闻言,脸色露出得意的笑容,小姐的手段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命熬过来的,尤其是这个四五岁的小鬼,还是一个指头就能碾死。香儿附议道“小姐,这几人长的贼眉鼠眼,一看就知道是歹人,骗子之流的,肯定是用了什么下三流手段,将真正的王府侍卫谋害了,他们几人肯定是一伙的,小姐你想啊,真正的王府侍卫怎会像无赖一样呢。这几人是假冒的,更为过分的,这个小泼皮孽种,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冒充尊贵的王爷,小姐你的决定真是太英明了,堪为女中豪杰的表率,你处决了这几个宵小之辈,实则是为民除害,顺便帮王爷解决了烦恼,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一番马屁下来,上官紫凤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
  上官紫凤冷声道“来人,将这几个冒充王室的犯人,拿下,就地正法”。
  上官紫凤身后,家丁打扮的四人,眼露凶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欲上前将球球小鬼和其他五人制服。
  上官紫凤心中冷笑“原来此子,就是最近帝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妖孽的野种,而且废物竟然为了那青楼的下贱小倌,遣散后宫,打死母亲的棋子,破坏了母亲的计划,哼,今天你这个小野种不长眼睛冒犯了我,如今落在我手里,休想有命活着,就算是天王老爷来了也救不你这个野猴子,要怪就怪你那个下贱的爹爹,出自风尘之地的不入流,那废物虽然不堪,却有利用价值,就算是演戏,也不允许任何人和自己分享同一个男人,让那废物享受齐人之福,哼,真是可笑,自己可是千金之躯,何曾会委屈自己。小野种,我今天就将你弄死,凭我的身份地位,帝国上下,哪个敢问罪自己,碾死你还不是何如碾死一直蚂蚁一样简单,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球球低下头,仿佛似做贼的被当场被抓包一样,意图被人发现,且当场被人揭穿,无力耷拉着脑袋,身体缩成一团,似乎在缩小的自己存在感,小身板不停的抖动着。
  上官紫凤冷笑的看着那颤抖不止,犹如一个筛糠的肉团的球球,心中愈发得意“母亲,你总是小瞧女儿,说女儿阅历低,想我上官紫风,不仅生得国色天香,天生的尤物一个,而且冰雪聪明,岂能是那些粗俗卑贱,胸大无脑的笨蛋可比的,小小的露了一手,就这样简单的扫清了一个重要的障碍”。
  就在四个家丁中的一人的手欲抓下球球的时候,一直抖动缩成一团的肉球,蓦然狂笑道“就凭你们几个一面之词,就可以断定我们几人身份,这是哪国的法,哪国的礼,在本王看来,嚣张的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丑女人吧,竟然敢在本王面前,不知恬耻的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厥词,今天本王让你们见识一下何谓真正的嚣张,何谓狂妄,何谓资格,何谓身份尊贵,何谓天才与蠢材的区别”。
  球球止住大笑,双眼无辜的眨了几下,轻笑道“刚才是不是看本王的样子很过瘾,是不是觉得本王很好玩,很可怜,是不是觉得本王死有余辜,是不是觉得本王像蝼蚁一样渺小,任意践踏”。
  突然的清脆笑声,令家丁的动作迟疑了几分,而就是这短暂的停顿,却令家丁失去了本就不存在的先机,蓦然闷哼一声倒地不起,就仿佛睡着了般,脸色安详。
  上官紫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脸色变了几变,再次恢复平静如初,冷冷的瞥了倒了一地的四个家丁,冷哼道“班门弄斧,拙劣之举,孽种,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一再挑衅 本姑娘的尊严,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祭,来生记得要投胎个好人家”。上官紫凤冷喝道“出来”。
  蓦然四周如死寂一般的存在,空气仿佛被凝固了一般,令人窒息。
  上官紫凤心中冷哼道“凭我的身份,岂会就带几个孔武有力的废物,这四个蠢蛋,不过是障眼法而已,混淆视听,真正的底牌且会让你们看透”。
  可是自从“出来”被说出后,过去了许久,仍然不见动静,上官紫凤,心中有些忐忑,不觉有些着急,跺脚道“还不出来,替我除了这个可恶的孽种,难道你们连我得命令也敢违抗”。
  回应她的依然是四周空寂的沉闷氛围,和球球几人一副平淡的模样。
  球球的一只小脚不耐烦的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石子顺利翻滚一边,发出几声声响,将这死寂的气氛打破。
  清脆的童音从那如殷桃般红润的双唇中溢出“出来”。
  蓦然福总管,安总管耷拉着脑袋,举措不安的走了出来。
  球球笑道“戏看够了吗?”。
  福总管和安总管低着脑袋,嘴里嗫嚅道“参加王爷”。声音低如蚊鸣,却在这落针可闻的四下,被众人听的一清二楚。
  上官紫凤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尤其是安总管走出来的一瞬间,脸色变的苍白无色,安大总管,宫内谁人不知,是陛下身边的红人,自己有幸见过几次。全拜他那副尊荣,自己对他印象还颇深。上官紫凤强作镇定冷声道“安总管,陛下从未拟旨,发下公文,封谁为王爷,此子是个骗子,你莫上了这个妖童的当,被人看去了笑话”。
  安大总管瞥了一眼上官紫凤,心中冷笑道“都怪你这个臭女人,什么不好说,偏不知好歹的说什么“出来”,让自己小王爷被发现,当场被抓,少了偷着乐得乐趣”。
  安大总管淡淡的道“上官小姐,杂家人卑言轻,身份低下,可没那资格和胆量过问安乐王府私事,杂家只知道眼前的是王爷,其他的杂家一概不知”。这番话显然有发泄心中不满之意,想他安大总管在宫中地位,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亦不为过,哪个见到他不得恭敬行礼,礼让三分,费力讨好。而且话中之意带着隐晦的误导,只怕有蠢蛋要中了安总管话中暗藏的玄机。安总管能稳坐高位,久盛不衰,自然对于阴谋理论,了然于心,球球对待上官紫凤的争锋对麦芒的争锋相对态度,安总管从中嗅到了不寻常的铁锈味道。自然懂的如何说,才能讲话讲的入木三分,拿捏分毫不差。至于有人上当着了道,那就不是安大总管的事了,只要不影响他看戏的乐趣就行了。这就是所谓的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一切都要见仁见智了,看造化了。
  安大总管的话无疑是证明了球球贵为王爷的事实,无论有没有公文,在王府他的身份就是主子,就是小王爷。
  上官紫凤,心蓦然跌到谷底,遂想道自己叫了几声出来,母亲派来保护自己的侍卫,竟然未曾现身,难道已身糟不测,转念一想,那两人身手不凡,功夫超群,是母亲悉心培养的死士,哪个人能是他们的对手,想必两人早已看到安大总管,故而没有露面,以免暴露了身份。心中暗暗道“野种,就算你是王府的小王爷,那也不过只能在王府里被叫着玩,肯定是那废物用来讨野种的爹爹开心,当不得真”。
  上官紫凤心中冷哼道“反正梁子已结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暗中解决了小野种,只要做得人不知鬼不觉,就算你安大总管在,也探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等事情发生了,闹到皇帝那里,自己也有理由脱身”。
  上官紫凤蓦然笑道,恭敬的对球球行了个礼道“王爷,小女子还真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王爷的身份,正所谓不知者无罪,还望王爷海涵,不计前嫌,包容谅解,切莫和小女子过不去”。手却在无人看出的角落蓦然转动了下衣袖下遮掩住手腕上得东西。
  上官紫凤道“哼,便宜你了这个野种,这本来是用来日后对付那废物的,却没想被你这个野货先行享用了”。

  宠物鹦鹉

  上官紫凤道“哼,便宜你了这个野种,这本来是用来日后对付那废物的,却没想被你这个野货先行享用了”……
  只待时辰一到,借着顺风的接引,让毒药慢慢融进你这个小杂种的五脏六腑,身中世上最剧烈的慢性毒药,慢慢的被痛楚折磨而死,且死的神不知鬼不觉得,这就是你侮辱本姑娘的所要付出的代价,除去你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球球仰视着上笑颜如花,弯腰行礼的官紫凤笑而不语,一双大大亮晶晶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犹如蝴蝶不停的展动双翼,直到上官紫凤眼中透露出丝许不耐烦之时,球球才慢悠悠,不疾不徐的开口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本王才不会陪你这个丑八怪做戏呢,本王可是小人一个,当然是蛮不讲理,实属天经地义之事”。
  在上官紫凤诧异的眸光中,球球转了一个圈,揉了揉因仰视而有些酸疼的脖颈,然后扭了扭那看不出粗细的腰身,那肥胖的臀部在空中划了好几个弧度,抬了抬小肥腿,使劲的折腾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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