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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暖雪生香(种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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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如儿却歪着头要看他父亲,说,“我要和爹爹一起睡。”
  欧阳徽却说,“叔叔和你爹爹有些事情,小如儿乖乖听话,好不好。”
  小如儿不大乐意,却也不想做坏孩子,只好被小厮抱走了,在卧室外面就侯着顾大娘,小如儿被抱过去,他看到顾大娘就开心地唤了一声,“奶奶,我会游水了。”
  
  欧阳徽又回到浴池里来,闵湘已经沉下了脸,脱了身上湿透的衣衫开始洗澡,欧阳徽凑到他身边去,要对他动手动脚,闵湘赶紧避到一边去,道,“你别碰我。”
  
  “哦?”欧阳徽变脸好比翻书,刚才还喜笑颜开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闵湘不想看他,自顾自洗自己的,欧阳徽扑过去一下子将他抱住,而且将他压在了浴池边沿,闵湘挣扎起来,不断推攘他,“你别碰我。”
  
  欧阳徽伸手摸到他身下,闵湘面红耳赤,不要命地不断挣扎,欧阳徽怕把他伤到了只好放开了他,闵湘转过身去,再不理睬他。
  欧阳徽看他这幅不理自己的模样,就冷嘲道,“突然之间变成贞节烈妇了?”
  
  闵湘连瞪他也懒得费力了,将自己洗好之后就上岸去擦身穿衣裳,欧阳徽却跟着他上岸来了,从他身后将他抱住,说道,“你不是病了发烧吗,怎么有力气和我置气了。”
  闵湘恶狠狠地说道,“你不要动我的儿子。”
  欧阳徽愣了一下,才冷冷说道,“我看他可爱得紧,逗一逗他,又没有对他如何,你生这么大气?”
  
  闵湘不再说话,欧阳徽也放开了他,说道,“你生着病,我不对你动手,自己出去吧。”
  闵湘赶紧披上浴衣,看也不看欧阳徽,就从浴房里出去了。
  欧阳徽眼神阴沉,再无一点笑意。
  
  闵湘将自己穿好后又去看了小如儿,小如儿正坐在院子里放着的凉床上,趴在竹夫人上面纳凉,顾大娘为他扇着扇子,旁边燃着用松香艾蒿烟叶等制成的蚊香,香味里略带刺鼻的味道。
  闵湘坐过去,小如儿已经要睡着了,看到父亲过来,就爬到他身上,还嘟囔着,“爹爹,我要和你一起睡觉。”
  
  闵湘搂着他,摸摸他的小小的脚掌,担心他凉了脚,就对顾大娘说,“嬷嬷,你去拿双袜子来给小如儿穿上吧。”
  顾大娘应了就到旁边院子里去拿袜子去了。
  一会儿,欧阳徽也从房子里出来了,仆人抬了一把椅子给他坐下,他看小如儿睡了,就交代伺候在一边的丫鬟道,“去拿一扇枕屏出来,给小公子挡一下风,莫要之后头疼。”
  丫鬟赶紧进去拿枕屏去了,拿来放在凉床上,将风挡住。又有仆人端了水果来,用冰镇过的西瓜,梨子,香瓜,葡萄,葡萄干等东西。用高几放在凉床的旁边。
  欧阳徽低头逗小如儿道,“小如儿吃水果吗?”
  小如儿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不过还有一点神智,在他爹爹怀里动了动,含糊地回道,“我漱口了,爹爹说不能吃东西了。”
  
  欧阳徽道,“是大老远从高昌国运来的葡萄干,比进贡给皇上的高昌葡萄酒还来得珍贵,皇上每年赏赐下来也没有多少,小如儿,现在不吃可没有啦。”
  
  小如儿果真犹豫不决了,从他爹爹身上爬起来,想要吃,又看看他爹爹是不是允许。
  闵湘瞥了欧阳徽一眼,对小如儿说,“尝一点就行了,你吃多了睡觉可要积食。”
  小如儿应了之后就张开嘴吃欧阳徽喂到自己嘴边的葡萄干,又大又甜,他吃了一口就说,“真好吃。”
  欧阳徽笑着说,“这么好吃,那小如儿亲叔叔一口吧。”
  
  小如儿有点害羞,将小脸往闵湘怀里埋,欧阳徽道,“哦,不愿意呐。”
  小如儿糯糯道,“爹爹说不能和别人玩亲亲。”
  欧阳徽笑道,“那算了吧,小如儿要听爹爹的话。”
  又将切成小块的香瓜喂到他嘴边,小如儿一边吃一边说好甜,还问闵湘,“爹爹,你也吃吧。”
  闵湘道,“你就知道嘴馋,我可没你这么好吃。”
  
  小如儿将嘴唇上的汁水揩在了闵湘的衣裳上面,闵湘赶紧把他抱得远一点,道,“再乱揩,我就把你扔一边去。”
  小如儿赶紧说,“我不敢了。”
  欧阳徽在一边道,“小如儿,你爹爹是不是很凶,不给他做儿子了,给我做儿子怎么样。”
  
  小如儿拒绝道,“不行。”
  欧阳徽说,“为什么?”
  小如儿一本正经地道,“我不能离开爹爹。爹爹没了我,就不能活了。”
  欧阳徽一愣,“为什么啊?”
  小如儿很严肃地说,“爹爹说的,所以我要好好的。”
  
  欧阳徽笑起来,这时候顾大娘也拿着东西过来了,闵湘接过她手里的袜子给小如儿穿上,又用毯子搭着他的身子,对顾大娘道,“嬷嬷,你先去睡去吧,一会儿小如儿和我一起睡。”
  顾大娘应了就离开了,欧阳徽则完全没法阻止。
  
  小如儿又吃了一块梨子,闵湘就不要他吃了,说吃多了肚子凉而且积食,丫鬟端了水来,欧阳徽洗了手,绞了帕巾给小如儿擦嘴擦手。
  一会儿丫鬟又端了漱口水来,让小如儿漱口,他漱口时,已经瞌睡得不行了,之后就直接睡在了闵湘怀里。
  闵湘就对欧阳徽说,“小如儿要和我一起睡,你自己找地方睡去吧。”
  说着,就抱着小如儿往房子里去,欧阳徽坐在椅子上,就着淡淡的月光看闵湘将小如儿抱进去了。
  
  闵湘以为有小如儿在,欧阳徽就不会来为难他,没想到他才刚刚躺下,欧阳徽也进房来了,上床来一起躺下,闵湘赶紧推他,小声道,“你干什么?”
  欧阳徽说,“我也睡这里,你再说,我让人来把你儿子抱走。”
  
  闵湘气急败坏,又拿他没办法,心里则想着一定要赶紧把儿子送走。
  闵真如睡在床上最里面,闵湘没睡过去时,不时要为他扇一扇子风,房间里没有院子里的凉爽,但是,带着孩子也不能让他院子里睡,不然很容易染了露水生病。
  欧阳徽躺在闵湘身边,除了将手放在他的腰上,倒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他这样,也让闵湘睡不着,翻来覆去地熬了好长时间,这才睡了过去,过一阵又醒了,抱小如儿下床去撒尿,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意,差点直接压在欧阳徽的身上,欧阳徽也醒了,靠在那里把闵湘盯着。
  
  闵湘根本不理睬他,之后欧阳徽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就搬到房间里宽大的榻上去睡去了,这下闵湘才睡得好一点。
  
  第二天清晨,闵湘一大早起来伺候儿子洗漱,之后又吃早饭,又喝药,然后趁着天气还没有太热,将他们住的这个地儿给转了一圈,美其名曰散步消食。
  当看到二门处被锁上了,其他地方都有着高大的围墙,连从花园里的假山上看出去,也看不到什么,无法确定这里是哪里之后,闵湘就愁了起来,从这里,他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够逃出去。
  或者即使他能够从花园里的围墙上爬出去,但是小如儿和顾大娘要怎么办呢?
  还有就是令他担心的闵长清,他真怕闵长清被欧阳徽使坏招给怎么样了。
  
  闵长清那晚被欧阳徽的马车送回了温华园,因为欧阳徽威胁过他,让他出去之后不要乱说,不然就将闵湘交给官府,而且拿出他是吴湘的证据。
  闵长清生怕闵湘身份泄露,所以什么也不敢对别人讲。
  不过,当天晚上,他也没在温华园里住下,在夜色里就回三水巷子家里去了,回了家,才发现家里根本没了人,顾大娘和小如儿都不在了。
  他这下吓得不轻,去问了周围邻居,但因为当时夜已深,大家几乎都睡下了,没有谁知道顾大娘和小如儿到哪里去了,闵长清到处问了也没有结果,只在巷子出口的大街上得知有马车从那巷子里接过人离开,但是并没有是被劫持的迹象,因为没有争执发生。
  
  闵长清不得不想是欧阳徽将顾大娘和小如儿骗走了,他想再去找欧阳徽,却一时没有了方向,首先,他不知道之前自己被关的那个地方是哪里,其次,他不知道欧阳徽之后带走了闵湘,到底将他带到了哪里去。
  
  闵长清恐慌焦急起来,剩下的理智让他选择了回温华园去想办法。
  




☆、第二十六章 无力

  第二十六章
  
  闵长清回了温华园去,这里面总有很多贵客,他想打听到欧阳徽在哪里有外宅,只探听到了保信街上有他的一处私宅,他经常会住在那里,有时候还会在那里宴客,虽然是个很小的地方,却也是皇帝身边贵人之所,所以很多人都知道。
  不过闵长清找过去,发现那里便是之前关押他的所在,那里的仆人只说主子这几天都不会过去,闵长清在那里没能找到人,去了欧阳主宅门口等,欧阳家是大族,宅子就占了大半条街,他在那里等了很久,又问了人,得到的消息却是要有帖子才能够让他去见欧阳徽,而欧阳家的家仆还把闵长清当成了伶人,以为他是来粘着欧阳徽的,所以就一个劲劝他走,不然被老爷知道了,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好不容易在傍晚等到了疑似欧阳徽的马车,过去拦住马车,却被欧阳家的护卫给挡开了,甚至被威胁说要是敢还在这里侯着不走,就打断他的腿。
  闵长清倒是不怕自己挨打,只是知道了欧阳徽那么狠毒的人,恐怕不会让自己见到闵湘了。
  
  他只能另找办法,也去齐王府上拜见过,齐王府比欧阳府门第更高,他更是连齐王是否在府里这样的消息也探问不到,只得在齐王府大门口不远处等着,此时正是一年最热的季节,闵长清焦急地找人,短短几天,人就瘦了好些,憔悴不已。
  
  等到傍晚,他才看到一辆往齐王府里走去的马车,齐王府里主子很少,马车上面有齐王府的徽印说明里面坐着的人不会是别人,于是闵长清就跑过去拦了马车。
  他跑得急,加上人精神恍惚,直接摔倒在了马车旁边不远,周围护着马车的护卫已经戒备了起来,是护卫首领夏长峥看摔倒的人很像他之前调查过的闵长清,这才过去将人扶了起来。
  闵长清摔破了手掌,但是丝毫不觉得痛一样地爬起身来,急急地对夏长峥说,“我想见一见王爷,我是闵长清,我有事想找他。”
  
  夏长峥将他扶着站稳,说,“你找王爷什么事?”
  闵长清道,“对着他才能够讲,王爷,王爷在马车里是不是?”
  他说着,就要挣脱开夏长峥朝马车跑去,不过他的声音惊动了马车里的人,马车的帘子被打起来了,闵长清看过去,以为是容简,没想到却看到了一个和少年时代的吴湘一模一样的人,闵长清瞬间就呆滞住了。
  
  坐在车里的邢奉安,虽然只有十七岁的年纪,却因为从小受尽苦楚在烟花之地长大,故而很有些心机,刚才听到闵长清的声音虽然着急却优雅动听,又说着只能对王爷才讲话,便以为他是容简以前宠幸过的人,故而撩起车帘看过来,只见闵长清虽然因为摔了一跤而很是狼狈,又很憔悴的模样,但是依然不失风情,这马上让他起了警惕之心,对夏长峥说道,“夏护卫,你让他过来说话吧。”
  
  夏长峥虽然只是容简的护卫,但是出身依然不凡,对邢奉安这样以貌侍人的伶人根本看不上,只是因为齐王现在宠他,他才不得不护卫他,此时便也没有听他的命令,只是说道,“王爷不在这里,这人就让他走吧。”
  
  邢奉安看夏长峥根本不理睬自己的命令,心里就来了气,不过他也知道齐王的脾气,虽然自己受宠,但是却不能干涉府里府外任何事情,所以对夏长峥完全没奈何,只是夏长峥这明显护着那人的情形,让他越发疑心起来,而且看闵长清,分明和自己长得有些相像,或者应该说是自己长得像他,他还记得自己被送来给齐王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琴棋书画床上功夫这些过人,也不是因为他长得漂亮,只是因为他长得像齐王的前情人罢了,而自己和这个人相像,这个人又像是和王爷很熟悉的样子……
  他一时一颗心就提了起来,觉得自己的猜测一定是对的,这个人,一定在之前和王爷有纠葛。
  
  邢奉安面上不显,心里却惊涛骇浪,直接从马车上下来了,走到闵长清面前来,打量他,道,“这位哥哥找王爷是什么事呢?”
  闵长清看到他一直处于震惊状态,除了震惊,还有深深的失望,想着容简找了这样的人来侮辱他的大哥,自己还找他帮忙做什么呢?
  
  闵长清对邢奉安说道,“没有什么事,没有什么事……”
  他说着,就推开扶着他的夏长峥,自己往另外一边走掉了。说是走,其实是边走边跑,脚步踉跄,让夏长峥不得不怀疑他又要摔倒。
  
  夏长峥很想过去扶他一把,不过邢奉安已经说道,“没什么事了,夏护卫,我们走吧。”
  夏长峥收回自己的心思,伺候邢奉安上了马车,马车慢慢地从王府侧门驶了进去。
  
  晚上夏长峥便对容简提过傍晚的这事,“闵长清今日在王府门口拦了王爷您的马车,说有事要和你说。但是当时你不在,他看到邢公子之后,就什么也没说地跑掉了。”
  
  容简正在看册子,听到他的话就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没反应过来,“闵长清?哪一位闵长清?”
  他日日繁忙劳碌,日理万机,既要小心翼翼伺候皇帝,手里又监管着事多忙碌的吏部和工部,他那调皮淘气的儿子容汶英又总是给他出难题,他皇兄最近还又想为他指婚,府里没有个当家主母有些事还需要他决断,他早就忘了闵湘这位弟弟的名字了。
  
  夏长峥看王爷忙得厉害,既然忘了闵长清,大约连闵湘也忘了,自己说这些,也是徒惹他烦恼占用他时间,便说道,“只是以前见过王爷的一个伶人。”
  
  容简便也没有在意,继续看手里的册子,这两年,私盐走私又变得厉害起来,商人逐利,即使朝廷打压,也完全没有办法禁止,皇帝最近又在烦这个事了。
  他作为臣子,又是唯一一位留在京里伴在皇帝身边的兄弟,伴君如伴虎,日子实在说不得舒畅,先皇帝忧而忧,也是最起码的事。所以他最近一直在查这件事,就希望能够给他皇兄解忧。
  
  邢奉安也不是吃素的,傍晚才遇到闵长清,晚上就联系了人去查闵长清而且想给他些教训,让他不要回到王府和自己争宠。
  
  闵长清发现找齐王也没有用之后,就更加焦虑恐慌了,也不回温华园去,直接回了三水巷子的闵家,因为天色已晚,在巷子里就被人拦住了,要不是林安怀正好来找他,打跑了要抓他的人,说不得他就被人抓走了。
  
  闵长清惊惶未定,林安怀打跑了歹徒,就过来将软倒在地的闵长清扶起来,闵长清面无人色,精神萎靡,林安怀半抱半拖地将他弄到了闵家门口,闵长清拿出钥匙,开了院门,便将他抱了进去。
  开了房子大门之后,林安怀把闵长清抱进房子里榻上放下了,看他要晕过去的样子,赶紧去点燃了桌子上的烛灯,又倒茶给他喝,房间里桌子上五更鸡里的茶水早就是冷的,但是也没法,只得倒了一杯冷茶去给闵长清喝,闵长清嘴唇干得要裂开,勉强喝了一杯冷茶,精神稍稍好点,此时天已经黑下来了,房间里的烛灯光线也不甚明亮,闵长清看着林安怀,声音沙哑,道,“你来找我有何事?”
  
  林安怀有些生气,说,“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只是个护院,为人粗鲁,又没学问,不过,你最近着急成这个样子,为何不找我帮忙,和我说一声,我虽然帮不上大忙,但是也能够为你做点什么。”
  
  闵长清将脸转向了罗汉榻的里面,气息虚弱,说,“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已经没什么事了,不劳你来帮忙,再说,这都是得罪人的事,你一个小小护院,又能帮上什么呢。倒是今日谢谢你救了我,不然还不知道那几个来抓我的人是要抓住我做什么。”
  
  林安怀想生气又没法生,对于闵长清的事,的确是心有余力不足,虽然心里想的是愿意为他肝脑涂地,甚至愿意为他去死,但是,却是死也没有个门路。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看闵长清蜷在罗汉榻上,身姿单薄,浅蓝衫子上染了不少灰尘,他就心疼不已,却又知道闵长清不喜欢人碰他,所以只得看着他如此,连上前替他擦去衣衫上灰尘的勇气也没有。
  
  闵长清总算是回过了一些气,慢慢从罗汉榻上爬起来,整了整身上的衣裳,对林安怀说,“你再倒杯水我喝吧。”
  
  林安怀总算是发现了自己的用处,赶紧去倒了水端给他,闵长清接过后又喝了,说道,“这里看来没法住了,他说不定已经容不下我,我还是去院里住才行。”
  
  林安怀忧心忡忡地看着他道,“闵师傅,你说的他,是你一直打听的欧阳大人吗?”
  闵长清道,“是他又如何,不是的又如何。他家是世代簪璎的大世家,他本人又深受皇上喜爱,年纪轻轻,已经官至四品大员,大理寺少卿,我能拿他怎么办,我能拿他怎么办……”
  
  闵长清说着,无力之感汹涌而来,这些天来,他一直强撑着没有露出一丝软弱,此时却禁不住流了眼泪,他以前就恨过自己只是个奴才的身份,此时更是恨自己没有一点用,闵湘被欧阳徽带走藏起来了,他却找不到他,也找不到办法。
  
  看他这么痛苦,林安怀很是受惊,一时热血上脑,说道,“我去替你杀了他,不管他是什么,是大官也好,是一般人也好,也只有一条命,我去替你杀了他。”
  
  闵长清怔怔抬起头来,而林安怀已经要往外走,闵长清赶紧过来拉住他,喝道,“你乱说什么!”
  林安怀大叫道,“他让你这样,我替你杀了他。”
  闵长清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他力气小,一巴掌根本打不痛人,但是林安怀却被他打醒了过来,闵长清道,“你说什么胡话。这是让我欠你一条命是不是,你这样想的是吗?”
  
  林安怀看着他怔怔不言,闵长清漂亮的眼睛里盈着泪水,他突然就心有所动,伸手就将闵长清紧紧抱住了,甚至要亲他,闵长清被他吓了一大跳,赶紧挣扎起来,厉声大叫,“你做什么?”
  
  林安怀被他叫得醒悟过来,满脸通红,他比闵长清年岁还小,在温华园那种地方居然也没有学会里面的那些油滑手段,赶紧将闵长清放开了。
  
  闵长清震惊地盯着他,赶紧退后了两步。
  闵长清收拾了一些自己的东西,又锁门要离开去温华园,林安怀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他也再不和他说话。
  




☆、第二十七章 一家三口?

  第二十七章
  
  闵湘发现要从欧阳徽这里这座私宅逃离非常困难,里面看守非常严格,他和顾大娘还有小如儿被允许的活动范围只是两个院子加上一个花园,别的地方都不允许去。
  闵湘只得想办法让欧阳徽带他一家人出去,在外面趁乱应该更易逃脱。
  
  定下了这个计划之后,他也和顾大娘小声说了,顾大娘自是舍生忘死也会帮他达成的。
  而很快就来了机会,京城里,七夕这一晚大街小巷都会非常热闹,特别是城东,朱雀街和东湖一带,因为放灯等活动,会人流如织,在这种情况下要逃跑,闵湘觉得才有机会。
  
  因为想七夕时候逃离,故而七夕前两天闵湘就没有和欧阳徽闹起来。
  欧阳徽每天都是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就离开,晚上晚膳之后才会回来,回来了也不过是逗一逗小如儿玩,然后就是睡觉时间,而因为小如儿总是闹着要和闵湘一起睡,他又那么宠着小如儿,自然没法和他争夺他爹爹的床的使用权,于是想对闵湘动手动脚,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到七月初六时,闵湘才对欧阳徽提出第二天想带小如儿出门看灯的事,这么晚才提出来,是不希望欧阳徽有过多准备,这样也有利于他们逃跑。
  
  七月流火,在这天气要转凉还没有转凉的时候,便是这一年最难熬的时节了,初六下午下了雷阵雨,而欧阳徽因为休沐也并没有去官署上职,上午出门办事,中午天色阴沉沉大风刮起时就回来了,第一次和闵家一家人一起用午膳。
  
  因为他回来,饭桌上的菜就多加了两个,他这里的厨子厨艺非常了得,烤乳鸽做得焦黄酥嫩,入口即化,小如儿最开始两天因为换了新环境对这里不熟悉,又看家里两个大人都不高兴,所以没有食欲,这下在这里多住了几天就熟悉了,而欧阳徽又对他极尽宠爱之能事,总是夸赞他聪明可爱等等,恐怕皇帝也没有听过他这么多马屁,小如儿一个人就听完了,于是他在这里也不怕了,胃口就上来,简直想要一个劲吃,要不是闵湘总是看着他怕他消化不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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