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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牧+番外bycarnival(古代,宫廷,be)-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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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放赶紧又站了起来,他示意他坐下,“当日我提携的人不少,就以你和陈小砚为最,你们二人才学相当,最终都为皇上所用,其实我是半忧半喜,毕竟我是看着皇上从小长大的,忧则是,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们会站在绝对相反的两端,有了你二人,再加上张瑾澜出谋划策,七王爷和白子墨的兵权,卞魏两家的声势。多年之前我已知道会落到这个下场。”
韩放点了点头,说:“老师对学生的每一步都计算得精准,却仍旧是甘心以如此激烈的方式交出自己的权利,学生有愧。”“我都如此境地了,你还这么抬高我么?你们两个才是吃死了我每一步的走向,包括我最后被迫的一击,都被他料到了,不是么?”韩放不多说话。
“哎……”他继续说道:“他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如今他已经全然具备了一个帝王应有的一切,他比先皇要优秀太多,确实是我自己将自己逼上绝路的,不是么?”“皇上心底还是……仁慈的。”韩放有些口不对心,崔桓也摇摇头还是笑着:“你不如说他其实还是软弱的,可是那已经不是现在的他了,他已经不知道懦弱二字为何物。下一个,很有可能是你,不是么?”韩放也笑了起来:“老师神算。”给他续了一杯酒又说:“老师可知如今这是为何?”
“树大招风,我还是不该企图控制一个帝王,何况我也自知盘根错杂太多,所出的纰漏不是我能照料得到的。这也是我进来后,才慢慢想透的。”韩放渐渐凝起笑容,郑重其事站起来行了大礼:“我记得老师爱竹。”“嗯,是,君子之风。”“而子牧却觉得,竹子腹中空空,随风折腰。”
“不如直说吧。”崔桓拉了韩放起来,韩放说:“竹实为草,不是么?却可长得直入云霄的势气,不正是因为它不是树么?”说完再次笼了袖子行礼,“学生告辞。”
“韩放!那你是什么?”崔桓叫住他,韩放淡然一笑,答非所问地说着:“如同老师所说,下一个该死的,便是学生。”崔桓见着他离去的样子,秋风灌进了袍里鼓着,就似乘风归去的仙人一般,顿生感慨,韩放啊,你竟然知道李适相让你来逼死我,却心甘情愿顺着他的想法就来了,你既也如此舍得为他而死,我又怎好让崔氏一族同我一起颠沛流离,然后途中为其所杀?
——
三日后,崔于牢中自尽,李适一续仁慈作风,宽大处理崔氏一族。虽被朝臣劝诫埋下祸患,仍旧不改决定。
有人称韩放曾与三日前探望崔桓,疑其假传圣旨逼死前丞相崔桓,查之无果。
“你怎么能去呢?啊?你怎么能去劝他死呢?”李适眼中的火快要把眼前的人烧成灰烬,“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做的!你什么做不出来,啊?”韩放跪在冰冷地板上任由他责骂着:“你知道不知道朕要背着怎样的名声才能把这件事压下来!?啊?”
韩放点点头,李适泄愤似的一脚踢倒了面前的凳子,冬苓在外面拉住了想冲进去的卞凉远摇摇头,李适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你倒承认了,你每次都如此,你叫朕拿你如何是好!?啊?你这段时间给我好好呆在家里不要再出现了!”“是!”
推门出来的时候李适又想叫住韩放,恐怕他经这一次又病一场,卞凉远上前:“我送你……”“不用了,你可是皇上近卫,哪有近卫都跑了的道理?”韩放对他露出一个笑容,那脸上竟然全是一种怪异的疲惫,再抬头看了李适,似乎有种计谋得逞的笑容,再想看清楚时候却分明是一脸对崔相逝去的哀痛和对于韩放此举的愤怒。
“冬苓?冬苓!”李适喊了几声,冬苓上前答着:“奴才在,皇上。”“快陪朕去看看四王子,不要让这个人又给找事害了!”他特别加重了语气,韩放眼帘微垂,在一旁低身行礼知道李适走远了才抬起来,重重吐了一口气。
卞凉远斥了他:“明知他寻你错,你偏偏往他那儿撞,你不能不为他这么好么?你先紧着自己行不行?”韩放问:“那我问你,皇上在百姓眼里是什么人?”“仁君”“那我呢?”“这……”韩放见他不言语,浅浅一笑表示并不在意,又自己说:“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卞凉远叹了口气:“所以他想什么,你都知道,他还没开口,你偏去做了,不是么?你这有何苦。”“惟清,世上太多事不能任由我一一想透,不如随着自己最直接的想法去做了,他烦的,我替他烦,他恼的我替他恼,饶是他今日要我赔了这条命给崔相,我也不能说个不字,他是君,我是臣。”
“你……哎……罢了,我先随他去四王子那里,你小心回吧。”
40
韩放收到卞凉远要出使海国的消息的时候,李适还未允许他随意步出家门,这过思得久了些,许是早就把他忘了。韩熹微拿了一套衣服来给他换上,又理了理他腰上的坠子,说:“小心着,早去早回。”
韩放冲她温柔一笑便起身往外城门赶,他猜,卞凉远一定会在外城门口等他的。果然,卞凉远已经候了少时了,韩放急急掀了帘子出来。问:“怎的这么突然?”“也并非突然,君义已经和皇上商讨了很久的人选了。”跨得急了,险些被绊倒,卞凉远伸手扶了他答着。
韩放“那一去是多久?”卞凉远叹了口气:“哎,我也不知,子牧你要记得,千万不要为了……为他把命送去了。”韩放浅浅淡淡一笑:“惟清此去路途遥远,千万保重。”卞凉远知他是不想听自己再说,回身上了马车,“回吧!”“我就在这里送送你,不碍事。”
他如是说着,卞凉远心如潮涌,子牧啊子牧,你既已全心托于皇上,又为何要对我如此上心呢?韩放见卞凉远走了,却也仍旧不上轿,许是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李适信步踱了出来:“我叫你在家呆着,你偏跑这里来!”韩放并不恼,打发了轿夫先去,李适吹了个长哨把自己的马招了回来。“你一人出来,连个侍卫都不带么?”韩放假意骂道,李适拍拍坐骑说:“我又不是你还得找人护着才行!不然我会把卞惟清那家伙送到海国去么?”
他说完翻身上马,见韩放咬着唇笑,便把手伸给了他:“还不上来,否则罚你跟在后面跑回去!”韩放便也伸去,还没使力李适边用劲一拉,然后整个人跌入了李适怀里。李适嗅到他身上还是那股韩熹微身上的香味,又混杂了韩放特有的男性麝香味道,这么几年,仍旧是刺得心里酥麻麻的,只好转而取笑韩放被他拉上马成侧坐的样子,“你看你,像不像个被我掳来的绝世美人?”韩放靠进他胸口:“那阿九可要骑好了,我现在可是很容易往下掉啊!”“放心!我掉下去也不会把你掉下去的!”说完便慢慢驱着马朝城里去了。
随着门口传来的吵闹声,小厮惊慌跑来:“夫人夫人!莫非是外面有人寻事?”韩熹微暗自好笑:“寻什么事?都不知道是谁就胡说?还不先去看看!?”“哦!”答应完又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的却是两人,韩熹微听见韩放嘱咐那小厮将李适的马牵到七王府去,又和李适吵了起来。
说吵也不对,声音并不大并不急,却两人都是动了真的火。“叫你呆在家你偏不听,一个卞凉远就让你急急忙忙跑去了,还穿这么招摇的干嘛?”“他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凭什么偏得我不能去送行?”李适的声音越来越冰冷:“你也是近一个月没见我了怎么没见你挂念着!?”“反正是您叫小臣在家闭门思过的。”韩放故意加重了敬谦称谓。李适瞪了前来的韩熹微一眼:“看什么看!?”
韩熹微也不说话跟着韩放两人一路进到卧室,“你进来干嘛?”李适对韩放的反应有些火了,就把气撒到一旁的人身上,她也比韩放更冷静,平静的替韩放换了衣服,然后抱着换下来的衣服往外走,行至门口才转头说:“李公子,这里是我家!”
李适正要发怒,韩放拉了他的手说:“好了!没事儿你干嘛去骂微儿?”韩熹微却见了他那自然而然的动作和眼神,饶是没有任何明显反应,李适却高兴的看见她神色黯淡下去。“我就是不懂,你怎么就不愿意好生听我的呢?”李适叹了口气和他一起往外去,韩放有些无奈:“毕竟是惟清出远门啊!”“好了好了,我也不是真生气了,不然也不会在那里等你!”李适说得倒像其实我是盼着你早些出门的样子,韩放便笑了:“那你又叫我呆在家里?”“这不都在传丞相的死和你有关系么?我也得让你避避风头吧?”
韩放柔顺的点点头,依旧不指出他话里真真假假的究竟掺杂着多少。韩放坐到椅上端起刚上的茶,李适说:“你这么玩儿着够了么?”“嗯?”韩放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看了一眼茶杯里的茶水再递给了李适,听他又说:“玩够了就赶紧的回去了!”“就不兴再闲一下?”
李适又好气又好笑:“去!世子和谦儿谁教去?我找谁?”“咦?都这么大了?”韩放有些惊讶,李适正色道:“不小了!”韩放微微鼓了腮帮:“嗯,也是,也该是时候了。还是等到明年吧,开了春再说。”“依你就是!”
见他应了,李适又于他说了白子墨和李延煜近日又是因为七王妃大吵一架,王妃好歹和卞雅云有远房表亲的关系,卞雅云忙于躲避七王妃和照顾刚满周岁的小太子,又给苏妃逮着机会去回颜处闹了一场,偏偏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泼辣赶了人出来。传到李适耳朵里的时候便已经有了七八个版本,他一一给韩放讲了,韩放笑过又问:“七王妃怎么惹了长卿了?”“什么啊,是白子墨那小子去招惹人家,七王妃端庄贤淑,跟了七哥很多年了,就他始终喜欢找事!”韩放叹了口气:“哎,这是自然。”
“那你不是不会去找我的那些妃子的麻烦?”“不一样的。”韩放淡淡一笑:“就如同微儿也不会找你麻烦,我亦不会找颜妃麻烦一样的。”他说得轻巧无比,李适却有些不能呼吸了,他知道的,他始终都是知道的,却一直不说出口,他知道自己对回颜动了真情,却不多问一句。“放……”韩放扣了茶碗:“好了,不说了!”“放!你为什么都不生气呢?你怎么就……”“阿九!”韩放有些着急的喊道,然后又放缓了语调:“阿九,所有我都愿意做,可是不代表我不会生气不会痛,我也会恼,也会怒,可是你更多的时候不是阿九,是皇上,你记得,你是君!你的每一个决定我都认为是对的!你为什么偏偏要逼我说出口呢?”他有些劳累的样子,慢慢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阿九,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而已,你却偏偏连这个权利都不给我。”
李适已经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在桌上将他的手死死捏住,韩放回握了他的手,至少现在,李适是阿九,那就不是那个高深莫测的皇帝。韩放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阿九,今晚留下来吗?”
41
“臣参见皇上!”李延煜的声音回响在殿里,李适唤了他起来说:“七哥怎么还是要这样拘泥于这些礼数呢?”上前与他一起往床上坐了,冬苓端来热茶,李适又问:“七哥这是来找朕有事?”
李延煜点过头又跪下了,李适再次将他扶了起来,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方小盒放于桌上说:“这个,臣早当归还,只是碍于众多原因拖到现在,望皇上见谅。”李适打开盒子,里面正是当日他交给李延煜的右符,“七哥这是?”李适有些惊讶的睁了眼,“难道七哥不想统领逐风?”“臣何德何能直领皇禁?还是交还皇上为好!”他说得一点余地都没有,李适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思索了好一阵。“这个嘛……七哥可是有所顾忌?”他问着,还是想交给李延煜统领的感觉,虎珏不光可以调令三军,左右符更分别统领直属皇家的禁军,同保卫皇城的普通禁军不同,右符代表逐风军,为轻骑,而左符则是刺羽军,名字虽然轻巧,却实为重骑,左右各一千三百人。
李延煜摇头称不是,李适有些为难的盖上盖子:“如此我便也不强求,只是七哥若是有什么难处,一定要告诉朕!”李延煜莞尔:“皇上多虑了!”李适脑中却很快找到了那人,嘴上问:“七哥不在多留些时候?”李延煜拜谢了他说:“今日便不多留了。”“那好,冬苓,送王爷回府。”“是”
李延煜走了不多时,李适便疾步到了景德殿,想来自己老不放他回去,他早已无聊得紧了,趴在桌上睡得正熟。李适一见便放缓了脚步,叫人立刻取了毯来给他盖上,又转身训斥景德殿候着的人:“怎么搞的!?韩大人睡着了你们都不知道上前盖个被么?不知道韩大人受不得风寒么?炉也不烧上,怎么办事的!?要是他病了,你们担待得起么?”下面齐唰唰跪了一排,韩放有些迷糊的声音传了过来:“阿九?算了!也不是有心的!”他拿下了身上覆着的毯子,李适叫了碍眼的人起来:“出去出去!找总管领罚去!”
又窜至那还有未彻底清醒的人前:“你什么时候醒的?”“你骂人的时候。”李适白了他一眼:“这是自然该骂的,就算其他的弄不好,连最简单的炭火都不知道备一下了?那留他们吃闲饭!?我也活该白养着他们!?”停了又骂韩放:“你也是!也不知道差人点了地龙么?”韩放打了个呵欠:“哎,忘了。”李适见他遮了嘴就露出两个眼睛,这下被水气蒙了起来,复而又眨眨眼很快迷蒙就散了。他收拾了桌上的东西起身问:“我可以回去了?”李适瞪着他:“没有要交代的了?”韩放睁大了眼满是迷惑。李适哈哈一笑说:“怎么放儿变傻了?说吧,是不是你去七哥那里说过了?”
韩放这才回过神来:“哦?王爷今日来退符了?”然后见他咬了下唇又说:“嗯,我只是和侯爷随便谈了一下而已啊。”李适将他拥进了怀里像是要揉进骨血一般:“放儿,你何故如此聪明,聪明得让我心惊胆颤。”韩放不说话,却渐渐凝起了眉头。
42
安平十四年
春韩放、陈小砚迁文学阁大学士,共修大利史。
本来李延煜是想直接让李昭去韩府里拜师的,可是李谦同样是要拜韩放为师,自然韩放便是在宫里的。韩放早到了未明宫候着,这李适也是,未明宫本是身处一片低矮蔷薇从里,他不知何时换成了满园的桃花,茸粉连成了一片,春风一起变纷纷扬扬洒落了下来,像是已经种了两三年的样子。
想起他兴奋的告诉他便早是找好了一处偏殿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原来是准备了许久就等着给自己这份礼物,可惜未明宫倒更像是给他住的而非讲学的地方。李延煜刚牵着李昭的手进来正是看见那人站在几片零落的桃花瓣中,猛然想起他去年吟的那首诗,有客白衣端酒来,酒来醉了桃花仙。倒真正像那清风淡情的仙人一般抬头看着那些还未到最盛的桃花。
李昭是早就认得了韩放的,这下便高兴的扑了过去:“韩小叔叔!”韩放蹲下去迎了说:“说过多少次,是韩叔叔,不是韩小叔叔!”李延煜却轻轻敲了他的脑门:“还不改口叫先生?”李昭撅起了嘴不大情愿的喊:“哦,先生!”说完恭恭敬敬作揖。韩放扑哧笑了出来问:“王爷有什么要交代的么?”李延煜摇头:“没有,交给你比谁都放心!”
李适也步入了院里,其实早已经看了许久,这桃花总算是给他看到了。身后站着一个漂亮的孩子,李适将他从身后拉了出来,指着韩放说:“以后那就是你先生!去!”“先生……”他动作有些怯意,李适过去交代着:“好生跟着先生学,如今举天下而论,可都找不着更好的了!知道么?”“儿臣知道了!”
“嗯!”李适和韩放对望一眼就笑了,很快李家两兄弟便被他赶了出来,小的两个便被韩放带进了屋里。他课上得温和随性,想到哪里便讲什么,也不强求两个小孩做些什么,两人倒更是喜欢来上他的课了,早上习武,被师傅惨训一顿,更是爱来韩放这里寻个清静。或者交代两人自己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想问什么便问,更有时候就干脆连人都不见了,第一次还着急不知所措,后来就习惯了,不过半个时辰他便会慢腾腾的出现坐到自己桌前。时而教学,时而只是自己整理些什么,在李昭两人看来就是先生又在写些什么东西了。
——
桃花怒放而开的时候,祁王李延煜出任军机大臣。而引发争议的则是魏严拜相,年仅三十一岁,成为大利史上最年轻的丞相。
在后世看来李适当时这个极为富有争议的这个决定却正确无比,魏严竟然成为大利史上最为长久而成功的丞相,连佐三代帝王,身后尊封长定王,后世评价其刚直不阿,果敢明断。
李适散了朝便去了文学阁,韩放和陈小砚指挥着誊抄一些东西,每人的桌上都堆叠了很多纸张史料,有史官立在一旁核查着,众人见他来了又是免不了一些行礼,走到韩放身边时候他却恼了,骂着:“你也是,明明知道这里够乱了,你还来不是让他们更加慌忙么?”李适却笑了,下意识伸手扶了他的笔,“软绵绵的捏着干嘛!?握好!”韩放脸都红透了:“人多着呢!”陈小砚低低埋了脸在卷轴堆里看肩膀抽动的样子是在笑,李适喝了一声:“陈小砚!”他这才立马抬起脸来严肃了表情:“臣在!”“敢笑就别躲着!还有你们!”陈小砚点头:“是,臣知道了,臣以后不敢了。”
李适凑近他说:“我在上阳宫等着呢,你快些啊!”韩放点了个头。陈小砚终于见他走远了爆发一阵大笑:“韩大人的字还是这么被皇上看贬啊!”韩放叹了口气说:“他评我的字是脂粉气重。”说完又伸手拿了散落的纸:“快些做吧,现在才刚开了个头而已!”
——
春天的风其实并不小,只是没了冬日那股逼人的寒气,绵绵吹得人心里软和。撂了韩放的衣摆和散落下来的发丝,他伸手拢了拢却听得李适的声音响了起来:“还不快进来在那里理什么?”韩放同他玩笑:“怕你见了我零乱的样子。”“你怎样我都喜欢!”李适已经嫌他太慢过来拉了上前指着桌上的东西说:“猜!是什么?”韩放摇摇头坦白说:“我可不是神仙,还能一猜一个准儿?”李适就让他帮忙打开铺在地上,韩放顿时便被震住了心魄,“这!这……这是!”李适打趣:“你那嘴再不合上,我就帮你啦?”韩放再被他落个脸红,瞪他一眼:“这江山图是何人所作?”李适说:“这图先皇在世时便已开始,经过了这二十年终于交到了朕的手里!”韩放伸手摸过每一寸,笔法精准细致,每一条河,每一座山,每一方城都清楚标明。这画上是阿九的江山,阿九的天下!李适又笑:“你怎么这么激动的样子?”韩放气都不太顺了:“阿九!这,这真是太精绝了!”李适点头:“对!以后布防打仗,我比谁都清楚明白。”说完拉了韩放起来,唤了冬苓来收。李适有问:“我倒是还没问你,你都给他们讲了些什么呀!”
“我能讲什么呀?两个五岁大的孩子!字都没认全呢!”韩放有些好笑,李适挑起眉问:“我不到十岁已经继位,要是有个什么的话,你说他们该不该……”“呸!又说混话!”韩放啐了几口再说:“阿九长命百岁,有的是时间慢慢教。”李适伸手揉了他的头发说:“傻放儿,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教不好!”他也去帮了手小心翼翼将地上铺开的图卷起来,李适跟在他后面转悠:“你又不与我说了,你看你,就是这样,什么都闷在心里!”韩放不理他,李适却看见他嘴角勾起一些笑意。
说没有感叹是绝不可能的,五岁的孩子还该是在父母身前戏耍的年纪,应该也没有确切的记忆吧?李适却早早习武做学,想来必定当时也是不懂的,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着,从小遍开始。胸口像是有些闷,韩放抬起头来问:“那当时太子少师是……”他问完便见李适脸上表情有些奇怪,立刻悔了,是啊,他是脑子不中用了么,怎么问这么明显的问题。李适却仍旧是答了:“前相,崔桓。”语气却有点诡异,似是尊敬又有些嫉恨,但却又信任着。
韩放连忙岔开了话题说:“阿九,风这么大改日去放纸鸢吗?”李适很快收拾了刚才的神态,神眼柔软落在韩放的脸上说:“好!”
——
结果本来是两人想单独游玩的,结果又成了好几人的郊游,李适气得不轻,尤其是韩熹微的手被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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