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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小女人发家史-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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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女子,确实是让他心动非常。

可是--

跟草原千千万万子民的性命相比,他个人的喜好,算得了什么。

努波“诶”了一声,急急忙忙打马追了下去。

齐子涵骑的极快,努波只能是吊着他的影子追赶。

不过前面并没有唐珊珊的影子,看来已经不知道被发狂的马带到哪里去了。

可是齐子涵不死心,依然用力抽打着马,死命追赶。

努波远远吊在齐子涵身后,跟着他一直跑。

不知道过了多久,努波猛然看到齐子涵胯下的马腿一软,卧倒在地上,而马上的齐子涵也被抛出了老远,在地上翻滚了十几次,才停在地上一动不动。

努波心脏几乎被吓得停止跳动,勒住马,努波连滚带爬地扑到齐子涵跟前。

我说,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努波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过去,想要翻转齐子涵的身体。

“啊……”努波猛然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像是失去了族群的孤狼,像是啼血的杜鹃……

吼声中的悲怆,让努波也忍不住鼻头一酸,掉下泪来。

异域来人(一)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又是一年春去秋来,花开花落。

齐子涵冷漠地看着手中的纸条。

那是草原上的人送来的信。

他在信中告诉齐子涵,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得到关于唐珊珊的任何消息。

当年他们回到王帐的时候,和黑云同在一个马厩里栓着的小母马也发狂了,但是不同的是,他们回去的时候,小母马已经死了。

玄机真人检查之后说,这马是因为吃了一种叫做“羊霍”的草而发狂的。

可是吃了“羊霍”就会像那匹小母马那样,头两个时辰一点征兆也没有,然后两个时辰一到就突然发狂,紧接着短时间死亡,而不应该像黑云那样,发狂了还那么精神,竟然还能带着唐珊珊跑的不见踪影。

“羊霍”这种草,知道的人不多。

除非是土生土长的草原人,才会知道它的存在。

出了这样的事情,卓图自然不敢掉以轻心,这都下毒下到他门口了,要是不查,说不定那天自己的饭菜里也会被下了什么不知名的东西。

··············

排查的结果让齐子涵差点当场杀人。

用“羊霍”喂黑云的,是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阿桑。·· 

但是阿桑的本意只是想毒死黑云。

选择羊霍,是因为阿桑知道这种毒草不会立刻发作,大半夜喂上,毒发的时候正好是早上,唐珊珊应该起来了。

阿桑想让唐珊珊伤心,所以要她亲眼看着黑云死。

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阿桑也没有想到的。

“羊霍”从发作到让动物致死,所需的时间不过盏茶,怎么可能像努波他们所说的那样持续那么长时间。

虽然不知道到底黑云怎么回事,到时罪魁祸首是阿桑,这是毫无疑问的。

对于草原上的摩基部落,虽然齐子涵当时只是处置了罪魁祸首阿桑,但是从那以后,齐子涵便把这恨意深埋。

异域来人(二)

对于草原上的摩基部落,虽然齐子涵当时只是轻轻处置了罪魁祸首阿桑,但是从那以后,齐子涵便把这恨意深埋。

总有一天,摩基部要付出代价。

包庇摩基部的卓图,也要付出代价。

两年的时间,所有人都绝望了。

只有齐子涵在坚持。

他决不相信唐珊珊已经死了。

持续不断地,齐子涵一直让人搜寻着唐珊珊的下落。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只要一天没有准确的消息,齐子涵一天都不会放弃。

迫于齐子涵手中越来越重的权柄,在所有中原的州府郡县大小地方,都长年设有专人张贴寻人告示,同时负责对搜集到的消息进行整理,进而取证。

可是,两年,真的不是一个很短的时间了,他们却连一丁点有价值的消息都没有得到。

有人已经对齐子涵的劳民伤财深感不满。

不过齐子涵手中的兵,让他们都乖乖闭上了嘴巴。

烦躁地,齐子涵把手中的纸条揉成一团,用力扔了出去。

这么长时间了啊,怎么还是没有消息。

纸团落在了一双穿着粉红色绣花鞋的脚下。

弯下腰,鞋子的主人拣起纸团,展开,抚平,逐字观看着纸条上的消息。

然后,叠起纸条,放进了自己的袖口里。

“我来吧。”从身后的小丫鬟手里接过了托盘,她身姿摇曳,款款走向在凉亭里抚额发呆的齐子涵。

轻轻放下手中的托盘,那双刚刚展开纸条观看的手抚上了齐子涵的太阳穴处,然后轻轻按压。

“谁?”齐子涵猛然抬头,看见了身边传着粉色衣裙的女子。

“白音,是你啊。”见是她,齐子涵放松了精神,然后起身避开了她的手指。

珊珊说让他离白音远一点,他始终记得。

不会忘记她的喜好,不会忘记她的笑容,不会忘记她的话语。

异域来人(三)

不会忘记她的喜好,不会忘记她的笑容,不会忘记她的话语。

那些都已经深深镌刻在他心底,不会有片刻的忘怀。

白音看着齐子涵似乎无意,但是却其实是故意躲开自己按摩的行为,心里万分失望。

两年了,只要他呆在王府,她就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可是,他还是这样对自己若即若离的。

为什么这样?

他就那么眷恋那个讨厌的丫头么?

不过想起袖口里的那张纸条,白音就止不住地欢喜。

早上接到纸条的时候,她好怕,好怕,真的好怕。

不,不是这次。

是无数次。

无数次,每当有人从各州府郡县而来,她都好怕。

好怕他们带来关于那个人在某处出现的消息。

甚至是直接带着那个人来到齐王府。

这种不安,深入了她骨子里。

甚至半夜三更,只要有一丝的风吹草动,她都会惊醒。

生怕是关于那个人的消息。

特别是好消息。

衷心的,她祈盼着噩耗的来临。

可是,每次都是这样。

没找到活人,更是不见尸体。

就在这种刺激中,白音有些惶惶不安。

“还没有小姐的消息么?”白音脸上带笑,以这句询问开启了话题。

“没有。”齐子涵苦涩一笑。

把刚刚放在石桌上的人参糯米粥端起,白音走到石栏边,把粥递给齐子涵。

“二皇子,喝点粥吧,您早上可没吃多少东西。”白音柔声劝慰:“总不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齐子涵不动。

“要是小姐知道你这么不爱惜自己,一定会生气的。”虽然不愿,但是这个理由是齐子涵唯一会在意的话题。

虽然一次又一次,她用那个人的名义达成了目的,但是,只能更加加深白音的忿怨。

阴魂不散,白音一次又一次诅咒。

异域来人(四)

异域来人(四)

阴魂不散,白音一次又一次诅咒。

这次也一样,看着齐子涵接过粥碗,白音诅咒着那个人。

为什么她都不在了,二皇子殿下依然念念不忘。

为什么自己就站在眼前,二皇子殿下却始终看不到她的真心。

“谢谢你,白音。你也觉得珊珊还活着,对么?”齐子涵把手中的碗递还给白音,然后饱含希望地问道。

所有人都说,她已经走了。

可是他不信。

他不信她会留下自己一个人。

他坚信,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她依然快乐生活。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她忘了回到自己身边。

所以他要找到她,带她回到到自己身边。

“是啊。”白音浅地浅笑,回答齐子涵:“小姐吉人天相,自然不会有事的。”

怎么可能,想想也知道,那个人肯定是会从狂奔的马身上掉下来的。

或许是连人带马,一头撞到了山底下。

白音恶意地想,或许是喂了野狗,又或许是连骨头带肉,变成了一摊碎泥一般。

连野狗都不屑于吃。

又或许……

反正绝对不会活着。

“她会回来的。”齐子涵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寻求白音的认同。

“二皇子这么惦念着小姐,小姐自然会回来的。她肯定也是这么思念二皇子的。”白音说着些齐子涵愿意听的话语。

当然会回来的。

才怪!白音唾弃。

“本王先回宫了。”听了白音的话,齐子涵似乎有了安慰一般。

这么漫长的两年,和他一样坚信珊珊活着的,只有白音。

怪不得珊珊这么喜欢她,还以“姐”字相称。

或许该考虑一下白音的婚事了,毕竟珊珊当时就希望白音能找个好人家。

希望她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很妥贴。

“二皇子……”白音的话打断了齐子涵的思索。

“怎么?”齐子涵回头。

异域来人(五)

“怎么?”齐子涵回头,疑惑地看着白音。

“二皇子,奴婢……”白音犹豫了,不知道自己的请求会不会给二皇子殿下留下不好的印象。

“怎么了,有事就说,能帮的上的本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齐子涵对白音,一直比较宽容优厚。

“奴婢想从帐房借五百两银子……”白音说完又急急解释道:“就借五百两,奴婢母亲长住王府也不是个事,所以日前去打听,看上了一处宅子,要价两千两,地段和宅子都不错,奴婢想买下来,现在奴婢有两千多两的积蓄,但是不得不留下一部分给母亲延医买药……所以……”

“你去帐房支一千两,也不用还了,就当本王送你的。”齐子涵听是这事,心中一动。

有个宅子,在帮白音找一门亲事,如果珊珊在,肯定会满意吧。

白音连连摆手:“这怎么使得,二皇子,奴婢等怡然这一季度的分红下来就有钱了,不会拖很久的。”

她了不能给二皇子殿下留下贪小便宜的坏印象。

更重要的是,她想要的,不是这些。

金银财物算什么!

她想要的是二皇子殿下的恩宠。

恩宠啊,那才是最实在的--有了二皇子殿下的恩宠,银子,还会少么。

齐子涵微微一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道:“一些银子算得什么,不用着急。”

“多谢二皇子,那奴婢就去支取了。”白音似乎为自己的急切不好意思,解释道:“奴婢母亲很喜欢哪里,所以奴婢想早点买下来,省得夜长梦多。”

“去吧。”齐子涵颔首。

白音雀跃,福身告退。

“等等,叫三子陪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齐子涵叫住白音嘱咐。

“多谢二皇子,奴婢省得。”见二皇子殿下关心自己,白音的脸上神采飞扬,似乎看着天都蓝了三分。

异域来人(六)

“多谢二皇子,奴婢省得。”见二皇子殿下关心自己,白音的脸上神采飞扬,似乎看着天都蓝了三分。

天色近午,齐子涵微微叹口气,刚刚被白音一句话提起,齐子涵才发现自己竟然快忘了怡然会所的存在。

其实,是刻意逃避,不想想起。

在那里,他得知了珊珊离开的消息,所以总是刻意回避怡然会所。

其实,那里也是珊珊和他心血。

他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不知道怡然会所现在怎么样了。

心里念着,脚步便不自觉地向那边走去,等齐子涵停下脚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怡然的门口。

“这位公子,您是要给家里的夫人买胭脂么?快请进,我们怡然女子美肤里有专门为像您这样想给夫人买胭脂水粉,却又不知道哪种合适的想要老爷公子提供咨询的服务,非常方便,一定能够让您高兴而来满意而归。”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女孩见齐子涵驻足,急忙从门口迎上前,开口便说,让齐子涵连插嘴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似乎这样的服务确实挺不错。

齐子涵略一考虑,便拾阶而上。

物是而人非。

入目的景象还是他和她当时看着做好的装修样式,格局也大致相同。

变化的只有人。

原本熟悉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想想也是,原本三四年前便都是十五六的年纪,现在,怕已经都嫁人了。

怎么还可能会继续抛头露面的。

不过,这会所生意倒是越发的兴隆了。

“公子,您请跟我来,西厅是专门为各位公子老爷们服务的。”见齐子涵到处乱看,十分新鲜好奇的样子,那个小丫头急忙对齐子涵说道。

店员的衣服统一了,齐子涵又发现了一个变化。

“公子……公子……”

“啊?”齐子涵猛然回神,问道:“怎么了?”

异域来人(七)

“啊?”齐子涵猛然回神,问道:“怎么了?”

“请您跟我去西厅好么?大厅是女客们停留的地方。”现丫头解释。

齐子涵环视前厅,这才发现许多女子都在奇怪地看着他,有的甚至和同伴窃窃私语。

不过看穿着打扮,她们多是一些小户人家的女儿,或者是大户人家小姐夫人的侍女。

“带我去西厅吧。”齐子涵微微一笑,和那个店员说道。

那小丫头刚要说话,店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而后,五六个金发碧眼的番邦女子走了进来。

似乎是看了一下环境还不错,其中一个番邦女子走出会所,对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说话。

马车门被打开了,一个浅棕色头发番邦男人率先下车,对着车门伸出手。

尔后,马车里伸出一双手,搭在番邦男子的手上。

齐子涵知道,这应该就是这几天刚刚来到京城的英伦格林大公带领的使团一行人。

看这排场,即使不是大公亲来,怕也是使团中的重要人物。

不过齐子涵对他们并没有兴趣。

就连接待的事情,他都是直接甩给了礼部,问都懒得问。

“哇……”齐子涵举步欲走,刚刚一直催他快走的店员却反而是自己停住了脚步,然后齐子涵听见她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整个前厅里也突然是鸦雀无声,而后,一片抽气声响起。

齐子涵微微蹙眉,这是怎么了?番邦基本每年都会有人来,京城百姓应该是见怪不怪才是。

难道这次番邦人长得特别奇怪?

这也勾起了齐子涵的好奇心。

转头,齐子涵看见了一顶淡绿色的帽子。

夸张的帽檐,夸张的大朵缎花,夸张的长长羽毛……

然后是白色的篷起大裙子……

一切都和和齐子涵记忆中的其他番邦贵族女子的打扮并无二致。

异域来人(八)

一切都和和齐子涵记忆中的其他番邦贵族女子的打扮并无二致。

唯一比较特别的是那个番邦贵族女子的头发,不是像其他番邦女子的金色或者棕色,而是黑色。

乌黑油亮,像是血统最纯的中原人一般。

“累赘。”这是齐子涵扫了一眼她们的穿着之后的结论。

被这么一打扰,齐子涵也没有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打算随便买盒胭脂离开。

不过转瞬间,齐子涵就惊呆了。

呆滞的齐子涵楞楞地看着那个夸张的淡绿色大檐帽下,那张精致的脸庞。

那是他魂牵梦绕的容颜。

那是他一刻不曾忘记的身影。

镌刻在心灵深处--

融入骨血!

“珊珊……”齐子涵很想猛然向前冲,推开挡在前边的人,冲到珊珊面前,摇晃着问她,到底她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为什么不来找他?

可是,这一刻,齐子涵却只能用眼神贪婪地看着她的容颜。

看着她笑靥如花,他却始终无法挪动一步。

生怕这是一个幻影。

生怕只要自己一动,眼前的景象就会像梦境一般破碎。

惶惶不安齐子涵只是楞楞盯着逐渐靠近的人影。

那让他魂牵梦绕容颜,那与他魂梦相依的身影……

令他浑身颤抖去不敢稍微一动。

“*¥£�……”齐子涵猛然觉得自己被推了一把,然后就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番邦女子站在自己跟前,用他听不懂的番邦话叽哩咕噜地说着什么。

齐子涵听不懂,不代表他看不懂。

那番邦女子横眉竖眼的,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齐子涵没有理她,转头继续盯着看。

这次被推的更用劲了,而且那女子还叉起腰,朝齐子涵凶。

齐子涵脸色一沉,冷冷看了那连连捣乱的番邦女子一眼。

权柄越重,身上的威势便越盛,齐子涵这一瞪,吓得那个番邦女子后退了两步。

异域来人(九)

权柄越重,身上的威势便越盛,齐子涵这一瞪,吓得那个番邦女子后退了两步。

似乎是不甘心自己被吓退,那番邦女子色厉内荏地反瞪了齐子涵一眼,再齐子涵再次看过来之前,极快地跑到了刚刚进门的那一对男女身边。

然后附耳在带着大檐帽的黑发女子耳边说了些什么。

那黑发女子便抬头看了过来。

是她!齐子涵猛然一怔,继而便是狂喜。

眉间的一点伤痕,虽然用黛笔作了掩饰,可是依然能看出缺少的一角。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伤痕,不是珊珊还会有谁!

那极端的欢喜之情充斥胸臆,像是要爆炸一般。

“珊珊……”不再犹豫,齐子涵大踏步向前,走到了门口,站在唐珊珊面前。

“珊珊--”齐子涵低叫一声,其中蕴含的浓烈感情,任是谁都能听得出来。

那女子似乎愣了一下,继而眉眼弯弯,笑问道:“这位公子,你认识我?”

齐子涵猛然一愣,不能置信地看着唐珊珊。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齐子涵有些懵了。

那黑发的女子却又歪着头打量了齐子涵半晌,捂住心口皱着眉头不说话,十分难受的样子。

又是叽哩咕噜的一阵番邦话。

所有人都围着那个女子嘘寒问暖。

怎么了?齐子涵心忧焦急地想上前,另一个女子却张开双臂挡住了齐子涵的路,然后警惕地看着他,象是防备着洪水猛兽一般。

齐子涵皱眉,刚想斥退,被众人围着的黑发女子却忽然抬起头来。

“这位公子,我能请你吃个便饭么?”黑发女子一边邀请,一边用清亮澄澈的眼神期待地看着齐子涵。

怎么可能说不!齐子涵颔首,浅笑着应道:“还是我请你吧,省得你心疼银子。”

“我很有钱,不缺银子,才不用你请。”那黑发女子听齐子涵这么说,不满地噘嘴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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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啥啥啥,肚子疼……呜呜,今天剩下的更新都放在晚上九点半左右……

那啥,圣诞快乐!!!

100928890  蹭来渡渡的群……嘻嘻,敲门砖~珊珊~

似曾相识(一)

“我很有钱,不缺银子,才不用你请。”那黑发女子听齐子涵这么说,不满地噘嘴反驳。

齐子涵只是嘴角弯起,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她。

她是很有钱,可是想让她掏出来,那是很困难的事情。

被看得有些心虚,黑发女子不由得一噘嘴,她这是节俭!

“想去哪儿吃饭?”齐子涵见她这样,柔声问道。

“小女子对这儿不熟,去哪里,自然是公子说了算。”

…………

“黄金香鸽”的味道一如以前,鲜嫩可口,肉质绵厚。

齐子涵笑睇着吃得不亦乐乎的人,心中充斥着感动。

感谢老天让自己再次找到她。

虽然她似乎遗忘了过往,但是没有关系,那个不重要,回忆他们还可以继续创造新的。

最重要的是,此时此刻,她就在自己身边,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人欢喜。

“真好吃呢。”终于,她吃完了面前的一盘“黄金香鸽”,一边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毛巾擦手,一边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不记得了么?你以前很喜欢吃呢,经常过来这家酒楼吃饭。”虽然现在这家酒楼已经换了东家,改了名字。

齐子涵微笑着提醒她,然后接过她手里的毛巾,仔细为她把每个手指都擦干净。

齐子涵做的很顺手,就像是让着点动作已经作过了成百上千次。

这是她吃这道菜的习惯,必定要上手。

所以他也习惯了给她擦手。

“是么?”她低头看着正仔细为她擦拭手指缝的人,喃喃问道。

他帮她擦手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而他脸上的微笑,也让她觉得心安。

可是她记忆中没有他。

只有两年前在马车内醒来时的情形。

“不记得了?”齐子涵微笑地凝视着她的容颜,低声问道。

脸上现出迷茫的神色,她低头思索半晌,然后抬头对齐子涵说道:“似乎有些熟悉,可是,总是想不起来。”

似曾相识(二)

脸上现出迷茫的神色,她低头思索半晌,然后抬头对齐子涵说道:“似乎有些熟悉,可是,总是想不起来。”

茫然无措,她抬头哀求地看着他,问道:“你知道我是谁的,是不是?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还有……还有……”似乎不知道还怎么说,她停顿下,然后接着道:“还有关于我的一切一切,我都想知道,你告诉我,好么?”

即使义父义母对她极好,即使庄园里的每个人都喜欢她,可是失去了记忆,她总觉得自己像是无根的浮萍一般。

心里彷徨不安。

“你叫唐珊珊,是我的未婚妻子。”齐子涵低头凝视着她的眼,柔声说道。

她猛然睁大眼睛:“未婚妻?”

显然是不能置信。

齐子涵坚定地点点头。

现在,他已经不再受病魔的侵害,自然不必再隐瞒这个事实。

“小姐,不要信他,这人色眯眯的。”黛茜大叫一声,她听不懂这中原话,可是聪明的劳薇塔听得懂。

未婚妻,这个中原男人一定是在哄骗小姐。

身后传来侍女提醒,她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愿意相信他的话。

看见他一身白衣,微笑站立的时候,她的心,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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