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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小女人发家史-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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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有人急忙喊道。

咦?这些人心地还是很不错的么。婉卿摸着下巴思忖。

到了婉卿面前,踏雪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马背上的人刚刚只顾着不要让自己被摔下来,这才发现前面竟然还有人,眼见婉卿就要被马蹄踩踏,急忙惊呼一声“躲开”,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而他也因为太过惊讶而被甩下了马背。

003

“睿王殿下……”见到马背上的人被甩下,跟在后面的人肝胆俱裂,嘶喊一声猛向前冲,却也阻止不了哪个睿王殿下被摔成肉酱的命运。

“嘎~~”

看着安然落地的睿王殿下,以及不知什么时候歪歪扭扭站在了睿王殿下身边的那个小兵兵,众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人家救了睿王是事实,呼啦啦地围上来,先是向睿王请罪,然后是向婉卿道谢,忙忙乱乱好一会儿。

惊魂甫定,睿王对着站得就像是一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柳树一般的婉卿深施一礼,道:“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

银亮地光芒一闪,婉卿把手中的软剑收回腰间,歪七扭八地还了一礼:“末将参见睿王殿下。”

不等睿王再说话,马蹄声又起。

这次奔来的是一匹纯白的马儿,马上的人亦是白衣胜雪,虽然是是奔驰之间,但是却依然给人一种从容安定之感。

仿佛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一切都不需要担心。

婉卿眼一亮。

“礼拜见先生。”睿王见到来人,还未等他下马,便行礼问安。

“殿下无事便好。”仿若流水淙淙,又若笛音飘渺,这白衣人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韵味,让人觉得安宁。

只是他安然受了睿王一礼却不下马,实在是有些失礼。

睿王对白衣人的失礼视而不见,反而是恭敬地道:“多亏了这位小兄弟相救。”

随着睿王的这就话,白衣太傅的眼光转到了婉卿身上,道:“多谢这位小兄弟。”

婉卿仰起头,道:“你是先生?”

“是。”白衣人既不矫情地谦虚也不骄傲地炫耀,只简简单单地回答。

“那你应该是饱读诗书的吧?”婉卿继续问。

白衣人绽出浅浅一笑,点点头:“然。”

004

“那你就这样和别人说话?你不知道这样是不礼貌的么?最起码也得下马来吧?”婉卿笑眯眯地追问。

这个人,她喜欢,不知道他生气气来是不是也是这么的……嗯……清雅。

对,是清雅!歪着头,婉卿终于想出了一个能够形容这白衣人的词语。

决定了,只要他还没有妻子也还没婚配,他就是她陈婉君的相公了。

只是婉卿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静默下来,对着婉卿怒目而视,甚至是刚刚温文有礼的睿王,也责怪地看着她。

婉卿诧异,刚刚还对她千恩万谢,这会就像不共戴天的仇人了?这是怎么了?

静默,只剩风声吹过。

“葛宏,扶我下马。”白衣人的声音打破了这儿的静寂,被点到名的葛宏怒瞪了婉卿一眼,然后依言扶着——不,是抱着白衣人下马,而地上也早有人铺上了一块白布。

葛宏抱着白衣人,帮他盘腿坐在了白布之上。

浅浅一笑,带起嘴角的一个漩涡,白衣人抬头看向婉卿,问道:“这样可好?”

婉卿震惊。

这样一个清雅的人物,竟然是双腿不能行走的残疾人。

不自觉的咬着下唇,婉卿觉得心疼了,她觉得他应该是那种浅笑间指点天下,挥斥方遒之人,可是为何……

忽而一笑,无视众人愤怒的目光,婉卿也学白衣人那般盘腿坐下。

只不过白衣人姿势端正如钟,气度飘逸如若谪仙;而婉卿,就算是坐下,也像是一根煮熟之后又团起来晾干的面条,歪不叽叽的。

无视众人皱起的眉头,婉卿开口问道:“先生可有妻子?”

虽然说女儿家要矜持一点,可是婉卿却不想错过,这个人,让她心动呢。再说,平日里在家,也没人教过她说女孩子家不能主动追相公的。

“这位小兄弟,你问这个干什么?”睿王口气虽然温和,但是话语之中,却显示他很是恼怒。

005

即使是救命恩人,也不能对先生这般无礼。

“无妨。”笑着阻止了睿王继续说话,摇摇头,“阳并未娶妻。”

“那先生可有婚配?”婉卿眼睛一亮,继续追问。

“未曾婚配。”莞尔一笑,白衣人眼神清亮,如若天上星子。

“哦……”婉卿长哦了一声,然后左手开始使劲拉扯头发。

纠结啊……

事到临头,婉卿忽然觉得有点羞涩,这个……那啥……一个女子向一个男子求婚,实在是有点丢人啊。

有微风轻抚,有花朵送香,有小草摇曳,白衣人衣袂飘飞,直欲乘风归去。

“那,你娶了我怎么样?”婉卿心里一紧,仿佛这人顷刻之间就要离开一般,一直憋在喉咙口的话“蹭蹭”冒了出来。

所有人集体倒“嘶”一声,神色古怪地看着眼前景象。

白衣人恍如谪仙,淡雅清贵;对面的人则是制式的土黄皮甲,站没个站相,坐没个坐相,松松垮垮的样子,包裹在土黄色皮甲里,像是一坨——粑粑。

这已经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问题了,而是癞蛤蟆的粑粑想要吃天鹅肉的问题。

更何况,这坨粑粑还是男的。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葛宏大怒,当即抽出大刀,上前要劈砍了婉卿。

在所有人心目中,先生便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岂容得别人玷污。

银光一闪,葛宏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耍了二十几年的大刀就脱手飞远,钉在了远处的泥土里,直没到刀柄。

其他人虽然看到了葛宏狼狈的样子,但是依然蠢蠢欲动。

“退下。”白衣人一声低语,所有人便都乖乖止住了脚步,但是愤怒的目光依然盯在婉卿身上。

像是在包容胡闹的孩子一般,白衣人莞尔一笑,凝视着婉卿。

006

那表情,让婉卿有些懊恼。

她不是孩子好不好!

“娶还是不娶?”冲动地上前,婉卿半跪在白布上,双手紧紧拽着白衣人的前襟,狐儿眼一瞪,凶巴巴地问道。

她小巧的鼻尖儿顶着白衣人的鼻尖,懊恼的眼神对着白衣人充满笑意的眼神,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执意要一个答案。

这架势,怎么看着,都有点儿像是逼良为娼。

山风轻抚,被婉卿蹂躏的毛毛躁躁的发丝与白衣人黑亮垂顺的头发纠结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结发为夫妻,白首永不离么?白衣人嘴角轻扬,心莫名地一热,眼神清亮,凝视着逼婚的人。

良久,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

“我没有聘礼——”白衣人笑意晕染了眼角,让他沾染了一丝烟火气。

“先生……”睿王惊呼——

围观者下巴集体脱臼。

“没关系,我也没有嫁妆。”婉卿呆了一呆,旋即笑眯眯地回答到,像个偷到鸡吃的懒狐狸。

哦耶!

哦耶!

哦耶!

事实证明,天鹅肉总是被最勇敢的癞蛤蟆吃到——

金蝉脱壳(七)

大概是为了断掉皇后搞小动作的机会,但是齐子涵并没有把这个告诉唐珊珊,那些东西,他不愿意她碰,所以只是回答道:“不很清楚。”

“哦。”唐珊珊表示了解,然后有点发晕,天哪,她竟然在英伦呆了两年,在宫里呆了将近半年,但是为什么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却把这这两年半的事情全忘了呢?

似乎在二十一世纪也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唐珊珊还是有点晕。

但是,唐珊珊很快想到了一件事情——这儿是古代,自己还是被什么太子储妃,那么——现在太子回宫,皇上又诏告天下说太子已经死了,那自己怎么办?

不会是让她现在就守寡吧?想到这个可能,唐珊珊觉得一寒,戳了戳齐子涵的胸膛,问道:“齐子涵,那个,既然我是什么太子储妃,那么,我不会是要给齐子玄守寡吧?”

齐子涵淡淡一笑,道:“比这更糟糕,皇后提出让你陪葬。”

齐子涵心中愤怒,这皇后不待见珊珊也就算了,但是在明明知道齐子玄是出宫不会的情况之下,还一定要让珊珊陪葬,不置珊珊与死地绝不善罢甘休,这也是欺人太甚了。

唐珊珊差点惊掉了下巴:“不会吧?皇后这是为什么啊?太歹毒了吧。”

“没什么,就是她不喜欢你而已。”齐子涵微笑着握住唐珊珊的手,道:“皇后原本是一直是想要皇上把她的侄女扶为太子正妃的,你挡了她的路,她心里恨你。”

“就为了这个?”

“嗯。”

就为了这个就要自己陪葬,唐珊珊嘀咕诅咒一声:“可恶的老妖婆,活该齐子玄不回来见她,希望她变成丑八怪。”

唐珊珊现在还是很有心情诅咒皇后的,因为既然齐子涵不担心,就表示他已经有了应对的法子。

她信他,心里笃定,他是不会让自己陷入那样的险地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

金蝉脱壳(八)

“那我们该怎么办?”歪头,唐珊珊问齐子涵。

好像,有齐子涵在的时候,自己就变得懒懒的了,什么都依靠齐子涵。

“金蝉脱壳!”齐子涵微微一笑,把今天对着唐老爷说过的话再次对着唐珊珊说了一次。

“金蝉脱壳?”唐珊珊低声重复了一遍,思索下,问道:“是要找人代替我么?”

“嗯。”齐子涵笑着应了一声,为珊珊能这么③üww。сōm快猜到他的想法而欣喜。

“可是……”唐珊珊皱眉,想要说什么却被齐子涵低头含住了唇。

唐珊珊的脸“腾”地红了,这个齐子涵,说事情说的好好的,怎么就这样了,真讨厌……讨厌……唔,其实感觉挺好的,也没那么讨厌了。

唐珊珊有些昏淘淘地,感受着齐子涵眷恋在自己唇齿之间的温度,低低喘了一口气,好吧,她承认,齐子涵这样她一点都不讨厌……

反而,有些喜欢……

“珊珊,我是那种草菅人命的人么?”齐子涵问问一笑,看着唐珊珊有些迷蒙的眼睛,低声问道。

如若他真是那样的人,他就不会是只把太子劝出宫了,他有很多的机会,让齐子玄神不知鬼不觉地死掉,即使皇帝怀疑,却也没有办法。

“不呀……”唐珊珊还在回味刚刚的感觉,听到齐子涵问话,下意识地喃喃回答道。

怪不得以前的同事总喜欢拍拖,看来拍拖真是一间让人心情愉快的事情,亲吻的感觉,仿佛能让人甜到心里一般……

“这不就是了,既然你相信我不是草菅人命的人,那还干嘛担心我拿无辜的人代替你。”齐子涵低笑一声,看着珊珊为他的吻而陶醉,齐子涵心里说不出的欢喜。

他爱的女子,他视若珍宝的女子,也爱着他,有什么比这更加让人愉快。

“啊……哦……”唐珊珊先是有点迷糊,随即反应过来,“嘿嘿”一笑,齐子涵竟然猜得到她心里想什么啊。

金蝉脱壳(九)

“啊……哦……”唐珊珊先是有点迷糊,随即反应过来,“嘿嘿”一笑,齐子涵竟然猜得到她心里想什么啊。

笑盈盈在齐子涵脸上印下一吻算是道歉,唐珊珊撒娇道:“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快点齐子涵,跟我说说,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笑着把对唐老爷说过的话再次和唐珊珊说了一遍,齐子涵低声问道:“你觉得行么?”

“可是我明明知道太子没死,皇上皇后是不会相信的。”唐珊珊蹙眉,指出了齐子涵计划中的漏洞。

“可是太子明明没有死,现在还不是在办丧事。”齐子涵微微一笑,低声道:“这件事情,只需要大义上过去就可以。”

微微一沉思,唐珊珊点点头,这个法子,确实是足够的稳妥,也不复杂,不过就是可能他们会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

“齐子涵,我会想你的。”虽然现在还不到他们分别的时候,但是唐珊珊却已经开始觉得不舍了。

“珊珊……”低低叹息一声,齐子涵低头轻轻在唐珊珊额头印下一吻,然后拥她入怀。

岂止是她舍不得,他又怎么会舍得……

“我明天去安排一些事情,后天你就说你病了,让董太医来为你诊治,到时候,董太医会交给你怎么做的。”抚着唐珊珊的脸,齐子涵低叹一声,嘱咐道。

“嗯,我知道的。”唐珊珊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然后用力抱了抱齐子涵,道:“夜了,你先回去吧。”

“嗯,那记得一定要小心保重自己,为了避嫌,我这几天都会整天陪着父皇的,不能来看你。”低头,凝视着怀里人娇俏的脸蛋,齐子涵不舍地再次叮嘱。

这次一别,起码会有一年时间无法再见,虽然不是没有分离过,但是这次的情况实在是很特殊,齐子涵还是觉得惆怅。

“珊珊,等我,相信我,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一切事情的。”齐子涵低声承诺。

唐珊珊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点点头——她自然是信他的。

……

竟然是这样的……唐珊珊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自己竟然在英伦呆了两年,还认了一个义父,人生其实也是很奇妙的啊。

怪不得她看着自己像是长大了不少,而看着齐子涵的样子也成熟了,竟然已经是过了两年半了。

金蝉脱壳(十)

太子的衣冠椁,极尽奢华,镶金嵌玉,金银粉刷就,大红漆描绘着各式各样祥瑞的图案。

唐珊珊跪在灵堂上,虽然知道是这只是衣冠椁,但是唐珊珊还是觉得有点阴森森的感觉,直跪了有一个多时辰,唐珊珊忽然“咚”地一声往后仰倒在地上。

灵堂里的嬷嬷太监一愣,然后急忙抢上,掐人中,按摩太阳穴,灌水……折腾了老半天,唐珊珊才慢慢悠悠醒过来。

“嬷嬷,我刚刚好像见到太子殿下了,你说——是不是太子想让我去陪他呢?”唐珊珊睁圆着眼睛,面目呆滞的样子,傻兮兮地看着那个站在跟前的嬷嬷。

“太医,快去请太医……”听唐珊珊这话,当先的嬷嬷慌了,现在太子还未出殡,准太子妃反而又是这个样子了,不会是要两个人的丧事一起办吧。

“嬷嬷,是不是太子觉得路上寂寞啊,所以想让我去陪他?”非常吃力地样子,唐珊珊勉强抬起手,扯了扯那个嬷嬷的袖子,又喃喃地说道:“嬷嬷,我听见了,太子说他一个人确实很寂寞呢。”

太子已经死了,可是太子妃却说看到了太子,还听见了太子说话——那个嬷嬷只觉得毛骨悚然,忍不住向后退了一大步,唐珊珊没了人扶着,“咚”地一声,又摔在了地上。

“你说两个人也少了点?”唐珊珊毫不在意嬷嬷的举动,躺在地上一不起身,只是自己一个人温柔地盯着棺椁,低声问话。

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听别人说话一般,唐珊珊温柔凝视着棺椁。

“那,你的意思是再找几个?”唐珊珊眨眨眼,接着问道:“你觉得谁好?”

所有人都被唐珊珊的表现弄得毛骨悚然,战战兢兢看着唐珊珊的样子,不敢靠近。

听到唐珊珊那诡异的问话,一些宫女太监悄悄地退出了灵堂,或者是尽量蜷起身子躲在了阴暗的角落里,生怕会被不知道在何处的太子殿下看上自己——他们还想好好活着呢。

金蝉脱壳(十一)

忽然,唐珊珊慢慢站了起来,目光从所有人的脸上慢慢扫过,低声问道:“这儿很多人呢,你看看那个合适?我听你的。”

“瑶红不错?这位嬷嬷也不错?”唐珊珊歪头做出倾听的样子,然后一句一句低喃着。

随着唐珊珊把眼光看向了自己,那个因为腿软而没有躲起来的嬷嬷终于惊吓过度,双眼一闭,两腿一蹬,昏迷了过去——我不要去陪太子上路啊。

“啊……”有人再也不能忍受这样诡异阴森的气氛,大叫一声,跌跌撞撞从灵堂跑了出去。

有人带头,其他被吓破了胆的宫女太监也有样学样,如鸟兽般一哄而散,霎时间,刚刚还慢慢的一灵堂人,只剩下了唐珊珊一个,以及昏倒在地上的那个嬷嬷。

“储妃娘娘,你没事吧?”忽然,唐珊珊听到瑶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然后,自己的胳膊就被人搀住了。

唐珊珊回头,然后咧嘴一笑,道:“瑶红,太子叫你也去陪他呢。”

瑶红点点头,温柔道:“储妃娘娘,奴婢知道,您累了,瑶红扶您回去休息吧。”

眨眨眼,唐珊珊摇摇头,道:“不要,我要陪太子殿下,要走你走。”

唐珊珊说着便挣开瑶红的搀扶,呆笑着坐在了太子的棺椁之下,低声哼起歌儿来。

皇后娘娘听到人通知赶到灵堂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空落落的灵堂里,穿着白麻布孝衣的女子坐在棺椁之下,快乐地哼着歌儿。

即使知道那棺椁里边只是一些衣冠,皇后还是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这会儿看着这灵堂,怎么看怎么阴森,怎么看怎么可怖。

皇后定了定神,对身边的嬷嬷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把太子妃搀回住处,去请太医来。”

两个嬷嬷应声而上,要扶唐珊珊,唐珊珊却傻笑着问了一句:“怎么了?你们有什么事么?”

“储妃娘娘,您累了,我们扶您去休息,一会您再过来。”

金蝉脱壳(十二)

“储妃娘娘,您累了,我们扶您去休息,一会您再过来。”两个嬷嬷扶着唐珊珊的胳膊,就要拉她起来,唐珊珊却抬手狠狠打掉了他们的胳膊,大吼道:“你们都滚开,我要陪着太子,太子要我给他唱歌呢。”

两个嬷嬷是知道齐子玄没死的,所以虽然有些怵唐珊珊的话,但是还是不折不扣地执行了皇后的命令,拉着唐珊珊的胳膊就要硬拖她起来。

可是唐珊珊却发疯一般地又踢又咬,两个嬷嬷一时布防,竟然被唐珊珊挣脱开来。

“你们两个不让我陪太子,我会让太子打你们的。”唐珊珊紧紧靠着棺椁,仇视地盯着两个两个嬷嬷。

这两个嬷嬷见唐珊珊这样,忽然也有些不确定起来,难道太子是真的殁了?不然太子妃怎么会这样的表现?

难道皇后所说的太子现在在江南的话是骗人的?

心里越是这么想,两个嬷嬷就越觉得这个灵堂阴森可怖,不由得回头看了皇后一眼。

“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本宫扶着太子妃回屋休息!”皇后见两个嬷嬷看她,脸色一肃,威仪万千,让两个嬷嬷不敢对她的话有丝毫的违背。

“储妃娘娘,走了,奴婢扶您回去休息。”好言哄了唐珊珊一句,两个嬷嬷再次上前扶着唐珊珊的胳膊。

“放开我,放开我……”唐珊珊使劲挣扎,大喊大叫,两个嬷嬷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方才把坐在地上的唐珊珊给拉起来,却还得承受唐珊珊的厮打踢咬掐,实在是痛苦不堪。

忽然,唐珊珊停止了挣扎,歪着头去倾听了一会,甜甜一笑,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休息,明天再来陪你哦。”

说完,唐珊珊又笑着对两个嬷嬷说道:“太子说让我回去好好休息呢,嬷嬷,我们走吧。”

说着,不等那两个嬷嬷说话,就率先朝外走去,走到灵堂门口的时候,唐珊珊盯着站在门口的皇后仔细看了看。

金蝉脱壳(十三)

说着,不等那两个嬷嬷说话,就率先朝外走去,走到灵堂门口的时候,唐珊珊盯着站在门口的皇后仔细看了看。

“母后……”就在皇后正在疑惑唐珊珊为什么这么盯着自己看的时候,唐珊珊忽然亲热地喊了一句,然后撒娇一般地攀上了皇后的胳膊,道:“母后,儿臣见过母后,母后金安。”

唐珊珊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叫过自己一声母后的,更不用说这么亲热地和自己接触了,皇后当即觉得很不自在,想要挣脱唐珊珊的拉扯,哪里知道唐珊珊却死拉着她不放。

“母后……”唐珊珊嗲嗲叫了一声,然后说道:“母后,儿臣想和您多想处一会呢,太子让儿臣回去休息,母后,您陪儿臣回去好不好?”

这唐珊珊,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真的是被不干净的东西沾染了?可是,明明皇儿并没有死,她怎么可能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呢?皇后暗自纳闷。

不动声色地盯着唐珊珊看了几眼,见唐珊珊还是一副纯良的样子,皇后只能是微微点头,然后拍了拍唐珊珊搂着她胳膊的手,道:“既然如此,本宫就送你回去。”

唐珊珊欢喜一笑,道:“多谢母后慈爱。”

“臣叩见皇后娘娘,储妃娘娘,娘娘千岁。”正在这个时候,太医也来了,见皇后在,便叩头行礼。

皇后回头,见来的是董太医,便客气地点点头,道:“董太医请起,怎么劳动你亲自来了?”

董太医站起来,回答道:“回禀皇后娘娘,是刚刚有人去太医院,说是储妃娘娘身体有恙,臣寻思着和储妃娘娘也算是相识一场,所以就自己来了。”

“哦……”皇后拉长声音应了一声,看了董太医一眼,然后说道:“本宫也正要陪太子妃回去,董太医,咱们还是去太子妃寝宫再说吧。”

董太医捋了捋山羊胡子,道:“全听皇后娘娘吩咐。”

金蝉脱壳(十四)

董太医捋了捋山羊胡子,道:“全但凭皇后娘娘吩咐。”

太子东宫离竹韵轩并不遥远,当时太子齐子玄想要让唐珊珊住在竹韵轩就是因为竹韵轩距离东宫既不会太近惹人闲话,也不会太远,让他想过去一趟的时候也很方便。

刚回到竹韵轩,一直粘在皇后胳膊上的唐珊珊忽然直接晕倒在地,快地连皇后都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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