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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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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妄看着路远亭:“我知道一点点。”
  
  路远亭点头:“不过你一个字都不会告诉我,暂时算了,既然你知道,我还放心一点儿。”
  
  唐妄眸中一暗,看向试剑台中,便见剑光满目,不知又比了几场。
  
  当天试剑会结束,楚城主又风雨无阻来接人。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影子被斜阳在墙根上拉的长长地,远处有童声唱着押韵的慢谣,喝着青石板上青翠的跫音,让楚为峥觉得好像做梦一样。
  
  那个十四年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午夜梦回后对着凄清寒月独自冥想的梦一样。
  
  唐妄忽然在后迟疑开口:“那个,楚城主。”
  
  楚为峥淡淡应了一声,回头看着少年,披着一身锦绣霞光。楚为峥的表情仍是冷淡地,但眸中深处却是不掩的温和。
  
  唐妄被楚城主看得纠结了。
  
  他就是一贱骨头,别人对他不好,那还好办。他要么不理别人要么就加倍地不好回去!但别人要是对他好,他就浑身不自在,要么就装聋作哑闪地远远,不能闪干脆就挑明话头说当不起。
  
  唐妄抓了抓头发,憋了半天,苦着脸问:“我说,您是不是觉得,我像您弟弟?”
  
  楚为峥对这个问题没表现出半点惊讶,似乎唐妄会问这个问题在意料之中,他淡淡道:“本来想迟些等什么都准备好了再说,既然你先提出来,那我告诉你,我不觉得你像我弟弟,因为,你应该就是我弟弟。”
  
  唐妄只觉一个惊雷在他脑子上炸开,整个人顿时木了一阵,等回过神,唐妄打了个哈哈:“您开玩笑?哈哈,真好笑。”
  
  楚为峥眉间微蹙:“我从不开玩笑。”
  
  唐妄迅速理清思绪,认真地说:“我母亲是程覃覃,父亲是唐定风,我有个姐姐叫唐棠,我有个弟弟叫唐弋,我也姓唐,叫唐妄。”
  
  楚为峥向唐妄走了一步,仗着身高差距伸手摸上唐妄头顶,表情仍旧无波无澜,但眼里却是三分温情七分肃然:“你只剩一个哥哥叫楚为峥,你也不姓唐,你姓楚,叫楚为谨。”
  
  唐妄呼出一口气,果断后退一步,说了一句路远亭的口头禅:“证据虽然不能说明一切,但没有证据一切都不能说明。”
  
  楚为峥收回手,慢慢道:“那回去先滴血认亲,宋绪已经安排人在调查了,不日便会有结果,等试剑会结束,我和你去一趟唐门,然后,你就会知道,我是你哥哥。”
  
  唐妄沉默良久,看着楚城主白衣披着如火霞光,最终干笑了一下:“行,那就这么着吧,不过滴血认亲还是免了,那多疼。”
  
  楚为峥看着唐妄,在心中一步一步地筹划着如何将失去的十四年全补偿给面前的少年,他点头,竟然笑了一下,一点点温和一点点纵容,转瞬即逝,如同昙花夜绽:“好,你不想做就不做。”
  
  唐妄看着那一抹淡笑,有种被闪瞎了的感觉。
  
  到了试剑会第八天,竟然只剩了四十来个人。展小弟榜中有名,杜不疑也榜中有名,赵寡妇在第七天被那位华山派的小师叔刷下来了,而华山派小师叔榜中有名。唐妄讥笑赵寡妇见着那位小师叔肯定就光顾着抛媚眼,所以被刷掉了。
  
  第八天下午的试剑会,唐妄又跟最后一排猫着,一人占了三座儿,右袖往脸上一铺就开始装睡。
  
  忽然有人推了他一把,清越的少年音却用略显老成的口气说:“哥,给我让个座儿。”
  
  唐妄立刻一个激灵翻身起来,望着毫不客气在自己左侧坐下的黑衣少年,揉了揉眼又揉了揉眼,问:“唐弋?”
  
  唐弋皱眉,看着唐妄,用一贯的冷漠口吻说:“我记得我们前几天才见过。”
  
  下一刻,唐妄扑过去一把抱住唐弋,狠狠勒住,口中恶狠狠地问:“唐弋,你给老子说,你是不是我亲弟弟?嗯?你到底是不是?”                        



21、番外:错失年华
  
  楚夫人生下楚为谨时,是在楚为峥七岁那年的盛夏。
  
  那天,楚为峥本来在练武场上满头大汗地和父亲过招,忽然有人跑过来,对他们说:“城主、大少爷,夫人快生了!”
  
  楚为峥一晃神,手中的木剑被楚南渡挑掉。楚南渡是个严格的父亲,他冷着脸说:“你把这一套剑法练上一百遍,让木师傅看着,练完就可以回来了!”说完,楚南渡自己弃了木剑,匆匆地和那个下人往回赶。
  
  楚为峥归心似箭,却只好认真地把那套剑法练了一百遍,直到天黑透了,才回到了家。
  
  回到家中,他便往父母的卧房去。楚夫人躺在床上,楚南渡坐在床边,两人声音压地很低,但好像是在争辩着什么。
  
  楚夫人看到楚为峥,笑眯眯地对他招了招手,说:“怎么这么晚?峥儿,快来看弟弟!”说完,她狠狠地瞪了楚南渡一眼。楚南渡英雄一世,独独对娇妻束手无策,只好装作没看见。
  
  楚为峥走过去,趴在床边,就看见娘身边躺着一个很小很小的肉团儿,被包地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张皱巴巴、红扑扑的小脸蛋。
  
  楚夫人微笑着说:“弟弟可睡着了哦!”
  
  楚为峥皱眉,伸手戳了戳肉团儿的小脸蛋,轻声说:“好丑。”
  
  肉团儿却忽然睁开了眼,一双眼乌溜溜的,映着楚为峥的脸,楚为峥登时一愣!小肉团儿却嘴一撇,“哇”一声就哭了!楚为峥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楚南渡皱眉,不满地说:“小小年纪,就这般爱哭,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楚夫人听地又气又好笑,忍无可忍,怒道:“小孩子不哭才不正常!楚南渡,本夫人今天把话跟你说清楚!小儿子我要好好养,你休想把他教成第三个你!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收拾行李,带两个儿子回一卦门!”楚夫人本名是萧菡,一卦门前门主。而一卦门,是天下神棍、道士、方士的宗师,善卜卦、奇门遁甲、方术、各类咒术。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峥儿就被养成第二个你了!他今年才七岁,一天到晚就板着个脸少年老成!除了练剑习武,就是读书背文章!不会撒娇不会哭闹不会玩不会耍赖!但他是长子,讲来要担起试剑城,我就忍了!可小儿子你就休想!”
  
  “但是——”
  
  “不要跟我说什么但是,我萧菡的孩子连玩都不会,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可我楚家子弟怎能贪图游戏之乐!这传出去才会被人笑话!”
  
  两人吵地越凶,小肉团哭地越凶。
  
  楚为峥看小肉团哭地可怜,笨拙地哄了起来:“乖,不哭了,其实你也不是很丑!乖啊乖,不哭了……”小肉团抽抽搭搭了一阵儿,竟然真的不哭了!楚为峥取了手帕给小肉团擦眼泪,小肉团只是等着眼看他,一双眼乌溜溜、水汪汪。楚为峥心想:其实也不是很丑。
  
  楚夫人和楚南渡看的愧疚,也吵不下去了。
  
  楚夫人忽然有了主意,笑眯眯地问自己的大儿子:“峥儿,你不会让别人欺负弟弟,你会照顾弟弟对不对?”
  
  楚为峥理所当然地点头,书中言长兄为父,他当然要照顾弟弟。
  
  楚夫人又问:“那你更不会让别人笑话弟弟对不对?”
  
  楚为峥也点头,即便弟弟做错了,家丑不可外扬,怎能让别人笑话。
  
  楚夫人瞪着楚南渡,问:“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让了妻子一辈子的楚城主这次也没拧过妻子。
  
  两人最终各退一步,楚南渡不会对小儿子太过严格,但小儿子到了年龄也要好好读书识字,尤其是最迟五岁必须开始学剑。
  
  小肉团有了大名:楚为谨。
  
  有了弟弟的楚为峥更忙了,每天除了练剑习武、读书识字,还要逗弟弟。小肉团长到一岁,五官张开不皱了,也就不丑了,反而粉粉嫩嫩十分可爱。
  
  楚为峥长得七分像父亲,冷厉眉眼,三分像母亲,稍稍柔和了下线条。但个性却是和楚城主别无二致,一板一眼、认真严肃、冷冷冰冰。
  
  小肉团的长相则是父母各占了一半,但不会说话就学会了撒娇,多半是从了楚夫人。
  
  到了冬天,小肉团一岁多了。
  
  那一天,雪下地很厚,楚南渡破天荒放了大儿子一天假。
  
  楚为峥就在暖阁里逗着传地跟个球儿似地楚为谨,教他说:“哥——哥!来,说,哥——哥!”
  
  楚夫人坐在床边绣着肚兜儿,笑吟吟地道:“我天天教他说爹和娘,他也没开口,峥儿你努力!成功了娘就找你爹请功!”
  
  楚为峥板着嫩脸,表情严肃,继续教:“为谨,说,哥——哥!哥——哥!”
  
  丫鬟、奶娘和楚夫人一边抿着唇笑一边看这一大一小。
  
  楚为谨看着楚为峥,呆呆地留着口水,露出一点小白牙,忽然张开嘴,口齿不清糯糯软软地喊了一声:“多多(哥哥)!”
  
  众人一愣。
  
  楚夫人一脸惊异:“峥儿你让谨儿再说一遍!”
  
  楚为峥面上笑容欢喜,把弟弟抱着,自己坐在椅子上,让弟弟坐在膝盖上,和自己面对面。楚为峥说:“再喊一遍,哥——哥!”
  楚为谨当真又喊了一遍,比上次喊地清楚了些。
  
  楚为峥在弟弟脸上“叭”地亲了一口,弟弟回亲了他满脸的口水。
  
  等楚为谨可以满地跑也可以说很多话的时候,无法无天的小魔王性子就出来了。
  
  一天到晚这里搞破坏、那里恶作剧,让人又恨又爱!恨这小混蛋不让人省心,却又爱这小东西生地可爱,又会撒娇卖乖。
  
  楚为谨只怕他的父亲,又只听他哥哥的话。
  
  但楚南渡想收拾他,楚夫人就拦着死活不让。希望楚为峥能教育他,楚为峥对弟弟又是一贯纵容溺爱。
  
  楚为谨四岁那年,楚为峥十一岁。
  
  有一次,楚为峥没有按时练好一套剑法,被父亲罚一天不许吃饭,还要在祠堂跪一晚上。
  
  半夜,他饿地不行,跪在供桌前看着供桌上上一盘盘供品,觉得肚子一直在叫。
  
  忽然,楚为谨偷偷溜进来,塞给他一个大肉包子,眼巴巴地叫哥哥快吃。他实在太饿,忍不住吃了,但胃里空了太久,填进去一点不够垫,还是很饿。
  
  楚为谨皱着小脸想了想,就去爬供桌,想偷点供桌上的糕点给哥哥填肚子。
  
  楚为峥看着弟弟小小的个子,心惊胆战,起身就要去把弟弟抱下来。
  
  可是楚为谨脚下一滑,整个人和供桌一起倒地!杯盘碟盏碎成了一片片,有一片楚为谨的右肩肩头划出了好长一条口子,鲜血直冒!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疼的楚为谨眼泪直流!楚为峥急忙给弟弟简单止血,又惊又怕,大声叫人!
  
  后来,弟弟肩头上的伤好了,却留下一条去不掉的长疤。那条疤留在楚为谨的身上,却烙在楚为峥的心上,从此以后,楚为峥再也没有练不好的剑法。
  
  在楚为峥十二岁那年的夏天,楚为谨五岁了,也开始学剑了。
  
  小破孩一天到晚拿着楚为峥给他做的小木剑戳来戳去,神气地像个小将军!还天天比着楚为峥和小厮们陪他去“远征”。
  
  有一天练剑时,师父许他们早点结束,却城中玩一玩。
  
  下午的太阳毒地很,两个孩子都热地不行。
  
  忽然,楚为谨看见街对面在卖冰镇酸梅汤,他一挥小木剑,满脸渴望,说:“哥哥,随本将军去对面远征,买两碗酸梅汤!”
  
  楚为峥看着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街道,担心自己的弟弟被撞着或者挤着了,就说:“将军,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给买。”
  
  楚为谨和黏他,开始撒娇:“哥哥,一起去嘛一起去!”
  
  楚为峥皱眉:“我自己去,你好好在原地呆着,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楚为谨嘴一撇,腮帮子一鼓,不理他了。
  
  等楚为峥端着两碗闻着就让人嘴里冒酸水的酸梅汤回来时,原地只剩下了一把精巧的小木剑。
  
  两碗酸梅汤洒了一地。
  
  楚为峥捡起小木剑,在城中找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夕阳西下,一无所获。他安慰自己:弟弟一定是发脾气先回家了,肯定是这样!
  
  等他回到家,就看见一封让娘哭的肝肠寸断、让爹长叹连连的信。
  
  楚家的仇人太多,弟弟被其中一个,带走了。
  
  之后的十四年,弟弟一直没有回来。
  
  之后的十四年,娘郁郁而终,爹因病而逝。
  
  之后的十四年,他总是会想,当初要是没有让弟弟一个人留下,就好了。
  
  直到,在月夜遇上那个使千军剑的少年。
  
  他和少年打了一架,然后就忍不住开始想:我弟弟也应该是这样大了!我弟弟要是也这样俊美、身手卓绝就好了!
  
  他心中只动了一下,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埋在心里多年的思念在一瞬间将他淹没,让他忍不住问一个素昧平生的少年:“你今年多大?”
  
  少年愣愣地答:“十九。”
  
  楚为峥多看了少年一眼,那时他想:这要是我的弟弟就好了。
  
  之后,他发现了少年右肩的那道疤,少年真的成了他弟弟。
  
  他不会认错那道烙在他心上、一次一次梦见的疤痕。
  
  他想要把十四年的缺失都填上,他想要让十四年的遗憾都圆满,他想把错失的所有年华都补回来,他想要把他有的一切都给那个少年。
  
  等了漫长地几乎让人绝望的十四年,他的弟弟,终究还是回来了。                        



22、第二十一章

  唐弋被唐妄勒地莫名其妙,挣开,狐疑地问:“你怎么了?”
  
  唐妄悻悻地收回手窝回座位,没精打采地说:“没事没事。”
  
  唐弋看了唐妄一眼,自袖中取出一个方形檀木的小盒子,往唐妄手里一塞,别别扭扭地说:“这个给你。”唐妄只觉手中一重,掂了掂手中小木盒,还挺沉!唐妄好奇打开,见木盒中躺着一个龙眼大小的镂刻空心圆形扁银坠,空心里是一枚莲子大小的像是黑珍珠一般地的东西,光泽莹润、暗香袭人,坠子上穿过一条黑色丝线编织的挂绳。
  
  唐妄双眼蓦然睁大,瞪着唐弋,一脸惊疑:“给我?你把点犀丹给我?唐弋,你怎了?当初姐姐跟你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一年要这东西,也没见你松口啊!”
  
  唐弋与唐妄这个毒药白痴不同,在药理天才众多的唐门,唐弋也是个中翘楚!而点犀丹,就是唐弋最得意的作品。
  
  点犀丹,佩戴于身,百毒不侵、毒虫不扰!若是将其在水中浸泡一下,再饮那水,亦可解百毒。
  
  只是制作起来实在复杂麻烦,唐弋也只做了这么一枚。
  
  唐弋斜视唐妄,道:“你和姐能比吗?姐可不会分不清面粉和毒药。”
  
  唐妄被戳到死穴,讪笑:“不过你怎么今天想起给我了?”
  
  唐弋抿唇,冷冷道:“自然是想到了就给了。”
  
  唐妄皱眉:“不过——”唐弋不耐烦地打断唐妄的不解:“给你你就要!别人想要我还不给!”言罢,唐弋自唐妄手中取了点犀丹,理了理挂绳,凑近,就给唐妄系在了颈上,将坠子塞进衣服里。
  
  唐弋看了一下,觉得好了,便起身,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唐妄:“……”
  
  这小子难道是专门来送点犀丹的吗?
  
  之后的几天,展小哥以新秀身份力压群雄,看地唐妄是又高兴又嫉妒。挑战楚为峥的前一晚,唐妄请紧张到不行的展小哥喝酒,展小哥酒量太差!几杯下肚,就开始讲自己苦逼的深山生活,例如:每月都要和他师父打一次,打不赢就会被吊在树上一天!还说了不少百里璧学武时的糗事。
  
  唐妄听地津津有味,奈何展小哥最后喝趴下了,被百里璧接走。
  
  完全没醉的唐妄扫兴离开了小破酒馆,但又不大想回城主府,干脆就瞎溜达。不知不觉,走到了涂府附近,涂九篍并无妻儿,父母也不详,他一死涂府就空了。但唐妄竟看见这深更半夜,本应空掉的涂府大门忽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手提灯笼的高大男人!
  
  借着灯笼光与好眼力,唐妄看见了那男人的脸,赫然是应该死了的涂九篍!
  
  唐妄心中又惊又疑,准备偷偷跟上,却见前方一小巷中闪出一人,分明就是路远亭,鬼鬼祟祟尾随涂九篍而去。
  
  唐妄心中疑惑更甚,握紧了千军剑,悄悄追上路远亭,自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路贱人你别叫啊,是我!”
  
  路远亭猛然回头,见是唐妄,呼出一口气,也压低声音:“别问也别急着说话,先追人!”
  
  谁知,不过一两句话的功夫,两人再向前看去,空旷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夜色沉沉!
  
  路远亭恨道:“那家伙是属兔子的啊!”
  
  唐妄却脸色一变,将路远亭往自己身后拉了拉,皱眉问:“路二呢?”
  
  路远亭脸色也一变,咬牙切齿地说:“调虎离山!”
  
  唐妄长叹一声,举起千军剑,苦笑着开玩笑:“我们俩都是属王八的,被人瓮中捉鳖了!尤其是我,干我什么事儿,我随便溜达一下都这么倒霉,路贱人你果然是灾星!”
  
  唐妄话音未落,便有两队人从夜色中涌出,一前一后包围了二人!
  
  而涂九篍手提一盏白纱灯笼,从包围者后走出,看着唐、路二人,微微一笑,笑容中颇有些轻蔑之色:“唐二少、路先生,别来无恙!”
  
  路远亭笑地很苦:“我们别来无恙不稀奇,但你别来无恙可就有问题了!唐妄,我记得你号称一剑之力,可抵千军。”
  
  唐妄笑地更苦:“如果没有你这么个不会武功的拖油瓶,或者路二在此,全身而退是没有问题。”
  
  涂九篍看着二人,手中灯笼不知焚地是何物,唐妄闻到一股甜甜的香气,涂九篍笑道:“请二位不必担心,我向来喜欢兵不血刃!”
  
  路远亭忽然双腿无力,栽在地上,动弹不得。
  
  唐妄心念一转,也作无力状,跌倒在地。
  
  涂九篍看着倒地二人,笑地讥诮,慢慢道:“此香如何?如果没有提前服解药的话,闻香之人便会浑身酸软三个时辰,动弹不得!会武功者更会在三个时辰内觉得丹田空空,武功全失!你们把唐二少和路先生绑起来,对了,对二少下手可要轻点,不要伤了主上的娇客!”
  
  路远亭表情很诡异地看着唐妄。
  
  唐妄脸色微变,若不是要装中毒,恨不得把涂九篍暴揍一顿!娇客个甚啊娇客!
  
  二人被绑好,装进麻袋,被扛走。
  
  唐妄觉得晃了好一阵,忽然被人丢在了地上,然后被拉出麻袋。
  
  涂九篍居高临下,看着二人,笑容可掬:“两位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待主上拿下了试剑城,一定就给二位松绑!”言毕,转身走了出去,关上门。
  
  唐妄听着脚步声远了,呼出一口气,用力挣断了捆住双手的麻绳!唐妄的力气觉得算是大力士级别,只要不和谢无俦比!
  
  路远亭瞪着唐妄,压低声音:“你没中毒?”
  
  唐妄小声得意道:“我是什么人,唐门二少,区区小毒,怎奈何地了我?”路远亭一脸默然地注视唐妄,唐妄扭脸,在心中感谢唐弋送点犀丹送地太及时了!
  
  唐妄打量了一下这屋子,他们应该是被丢进下人房了。
  
  路远亭低声说:“你一个人先逃出去搬救兵!”
  
  唐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小声说:“我一逃出去,你就被人宰了,你信不信?”
  
  唐妄心中焦虑,要真是等着路贱人药效过了才走,指不定要发生什么呢!但若是自己先跑,更是不行!唐妄忽然瞄到桌上的茶壶,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唐妄从衣服里扯出点犀丹,在茶壶里的茶水里浸泡了一下,路远亭瞪着点犀丹,良久才低声说了一句:“唐弋还真是偏心到极点了!”唐妄没好气地把茶水往路远亭嘴里灌,然后给路远亭解开绳子。
  
  过了一会儿,路远亭皱了皱眉,活动了一下手脚,站了起来,低声叹了口气:“点犀丹果然是好东西,我要是告诉唐棠点犀丹被唐弋送给了你,她还不得嫉妒死!”
  
  唐妄趴在窗上,伸手在窗纸上戳了个小洞,朝外看,门外只有两个身材高大蒙着面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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