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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黄沙狐狸谣-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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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傲就任由他打了算了,打横抱起了他就朝床铺走去,算是温柔的将凤炙放在床上让他趴着,顺便红着脸问了一句:“要不要紧?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你想死吗?!”凤炙怒吼出这句话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杀不了他,甚至用上了药,结果还是作茧自缚让自己栽到了他手上:“为什么你还不死?!你怎么就死不了呢?我凤炙一生没受过这样的屈辱,这些全都是你给我的!!!”
说完就将头埋在被子里面大哭起来,又是开始哭的样子,声音大的很,撕心裂肺的好像真的要司空傲死才能甘心。司空傲看着凤炙爬在床上哭的背影,心里也很不好受,像是有人拿刀通过去一样,他一生中又何尝没做过一件亏心事?
穿好衣服之后看着凤炙还趴在床上抽泣,心里虽然难过,可还是不顾凤炙的反对掀开他的衣服就看着后头,凤炙感觉自己屁股一凉,吓得立马跳起来,还被司空傲按在了床上。
“大胡子你干嘛?!你是禽兽吗?!大胡子!!!不要碰我!不准动我!”
司空傲听得烦了,顺手点住了凤炙的穴道,顿时安静了许多:“别吵了,没打算对你怎么样。”
凤炙瞪圆了一双眼睛,感觉身后被人用手翻开,还不打算对自己怎么样?!他是禽兽吗?明明药效只有一个晚上怎么第二天早上也跟着发情?!这回大胡子要是针对自己做什么的话,再杀不了他就一定自杀!不行,自杀之前一定要把他给杀了!
凤炙脑子里正被风怒惹的一团浆糊,司空傲看着凤炙身后发红的地方,有些肿了,还有一点裂开,不过还好不算太严重,他记得昨天晚上虽然跟凤炙的确那什么了,不过也估计到了对方的感受。可毕竟是伤了,不管伤了凤炙的自尊还伤了他的身体,这让司空傲的自责更加重了。
将他的衣服穿好,帮凤炙解开了穴道之后,凤炙见对方真没其他的想法,索性丢人的趴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司空傲见他这个样子也跑不了,干脆就让他呆在床上休息:“我们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疆门城了,我出去帮你买点儿药,你先休息吧。”
凤炙趴着听完了这句话,随后又听到了关门声,捏紧拳头一动也不动,咬着牙为自己再度委屈了一把,呼吸开始不顺,将头蒙住无声的哭了。先前再怎么哭总有点儿做给大胡子看让他一个愧疚自杀的心态,这回没人了,那种真正委屈的心才起来,打从遇到这个人开始就一直不顺,若以后还要被他跟着,肯定命也保不住了。
同一时间中,连悦华这边更是不好受。
相较于司空傲,上官靖可以说从头到尾的逼迫,别说要温柔,连悦华哪怕一点儿反抗也做不到,身后的地方别说走路,哪怕弯一下膝盖都能牵扯着痛。连悦华不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脆弱,再多的眼泪都要往肚子里咽,上官靖早上的举止分明和昨晚不同,果然是被人下了药之类的。
想到昨天碰见的那个红衣男子就有些怪,眼神也不对劲,那一撞不应该是空穴来风。
他看着手中白玉瓶子里装着的药膏,倒在手指上冰凉的,颤颤巍巍的伸到后头,才碰一下就浑身颤抖,疼的厉害。连悦华苦笑的咬着下唇,忍着疼痛将手指伸进去,早上还结痂了,现在又被撑裂开,被上官靖不温柔的对待,和现在这种尴尬的场面相比,瞬间觉得自己悲哀了起来。
终于弄好了之后,连悦华已经满头大汗,穿好衣服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有一些血丝,他站了起来将自己整理干净,看向乱七八糟的床铺,顺手将脏了的被子丢在了地上,唤人给他买了套新的。
从烧掉被子和换被子的整个过程中,未经过一人动手,可一幕幕全都被上官靖看在眼里,更咬着牙,他不喜欢连悦华,甚至将连悦华看成别人,和连悦华昨晚发生的一切也都是意外。不能因为爱才之心,不能因为愧疚就走上前去,并且……他相信连悦华也一定不想再提这件事。
过了,就算了罢。
☆、二十九
司空傲买好了药回到客栈的时候,正好与有些落魄穿着青衣的连悦华打了个照面,连悦华双手背在身后刚从屋子里出来,额头上还有细细的汗珠,两人只是互看了一眼之后便擦身而过了。
连悦华记得这个人,昨天和那个红衣男子一起的,不过两人分明不是朋友身份,虽然有心护着,但若真是朋友也不至于后面不加以追究。刚才和司空傲擦身而过的时候闻见了他身上有着一股药味,竟然和自己早上天不亮出去买的味道一样,他鼻子向来灵明,头脑更是聪明,那个红衣男子莫不是也和他一样昨天晚上成了……
这么一想,连悦华就更觉得奇怪,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药分明是红衣男子下的,若两人真是那种身份,怎么会让这个人将自己弄伤?除非他一开始就不打算将药用在自己身上,而是另有其人。
思绪一乱,脚下步伐也不稳,稍微快了两步便牵扯了身后的疼痛,连悦华站在原地皱着眉头,刚整理好被子,那么多动作,该不会让后面又裂开了吧?
上官靖有些担忧的走出门外,刚想上前去扶,顿时又停住了自己脚步,脑子里又是那句,不能因为一时心软而让两个人都入尴尬的地步。
司空傲推门而入,将药放在了桌子上,有些药是煎来喝的,有的药却是用来涂抹的,还好疆门城够大,他开始买药的时候还有些难以启齿,话只说到了一半那人就像完全懂了似的,将他说不出的话大多说出,立刻给他开了这些药。
买药倒是不算困难,就是不知道凤炙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要是渴了饿了会不会不方便。
“药买回来了,我先给你上药,回头再让小二给你煎一副去。”司空傲掀开床帘看了一眼,床铺上空空如也,凤炙早就不见人影了。
逃了?!
他这样的身子能逃到哪儿去?
司空傲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周围,他的剑也不见了,凤炙该不会是因为昨天的事想不开,想要寻短见吧?因为死在客栈太丢人,所以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了断?!
“糟了!”司空傲捏着手中的白玉药瓶,也不从正门走,直接轻功从窗户飞了出去。
……
风尘树旁,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周围转了几圈,仔细上下看了两眼,才终于找到了两百年前的那条红丝带,挂在了最上面,清楚的写着两个字。
印敌。
两百年前他帮着卫鉴夺得大漠,却伤害了这个从未见过面的人,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注定在他帮了卫鉴之后,间接害死了印敌,也注定在卫鉴成功的两百年后,他要帮助印瞳夺得大漠。
印瞳。
印瞳……
这个名字被他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之后,才微微勾起嘴角,他不同别人,他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拐弯抹角,他想要什么追求什么,从不拖泥带水,就连和自己说话也那么直白。想到两天前的晚上,他还在印瞳房门前踌躇着要不要进去见他,哪怕见一面也行,他就站在身后,分明已经累到不行,却还是挺着精神陪自己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
他知道是因为自己那天心情不好才会变得奇怪,也没有脾气,见自己不说话就坐在那儿说他自己的故事,狸儿总算明白了印瞳,也总算明白了自己。
可以说两百年前的自己对卫鉴是一厢情愿,他独自喜欢,独自在乎,所以什么也得不到。此时看来,他尽量让自己显得不在乎,显得不重要了之后,印瞳并不像两百年前的自己那般退缩,他的身上有种感染力,感染着自己封闭起来的心逐渐打开。
他勇于追求自己的目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却心善。
好像从碰见印瞳开始,这个人虽然有时候会口不择言的,却从来没对他发过火,就连他害死了他最重要的两个朋友的时候,他也只是独自神伤,没有一句责备。
狸儿不知道印瞳这算是什么性格,说他脾气温和,却让人难以猜透,从不将自己真实情绪展现出来,越是这样就越复杂,越是复杂才越让狸儿不由自主想要了解。
印瞳是聪明的,懂得怎样抓住一个人,不光是人,还有那个人的心,他用自己的好来瓦解那个人的墙,等到墙塌了之后,那人也就死心塌地了。
司空傲是一个,不久之后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另一个?
想到这儿,狸儿突然一笑,是不是又有什么重要?至少他在瓦解另一个人的墙时,用的是自己的真心,只要是真心就好。
“离先生。”
狸儿抚摸风尘树的手微微一怔,随后勾起嘴角:“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因为我来过。”沙华清冷着声音。
“即使来过一遍的人也未必能记住路,你真厉害。”狸儿转身,看向沙华的时候,沙华低着头没有与他对视。
“离先生才是,轻易记住了风尘址,我是因为主子的原因才来过这儿,就是不知离先生因为什么原因到这儿来了。”沙华从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眼前这个人,莫名的出现,莫名的让主子那么信任,才更可疑。
别说主子从来没提过有这个人的存在,即使提了,也不可能将风尘址的入口随便告诉一个人,自己来的时候也是五年前主子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带自己来的。当时和他讲了许多故事,关于以前印家的大漠,还有之后的战神卫鉴,他印象深刻,所以记得入口,却一直没有来过。
这回出门的时候跟着狸儿,没想到却走到了这里,要说是狸儿自己无意间找到的,他才不信。
狸儿上下打量了沙华,随后又是一笑,风轻云淡,没有多少情绪在里头:“你倒是个不错的人。”印瞳身边有沙华这样忠心又聪明的人,的确也算是幸运,不过这运气也在五年前他的好心而起的,若五年前与见沙华的时候没有救起他的话,那现在他的确就少了一个可靠又有能力的好帮手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狸儿是么?说话告诉你,打从见到你之后我就一直不信任你,你太飘了,让人摸不透。我主子等了太长时间才等来这个机会,所以只要是人才他就会抓住,或许你真有点儿能耐,但要看清自己所站的位置,别锋芒太露。”沙华还真是直话直说,一字一句都听得狸儿心里好笑。
若自己真要对印瞳怎么样,早就做了,等到现在做什么?
“沙华,你应该信任你的主子,他不是什么人都信任的,就好比……黄臻。”狸儿抛出这句话后,双手背在身后,独自朝风尘址外走去。
黄臻的确是个棘手的人物,印瞳能坐上现在这个位置可以说黄臻是关键,可也正因为这样,黄臻知道了太多,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自己可以用一场恩情让他站在自己这边,别人又何尝不能因为一场恩情,从这个老实人嘴里逼出什么话来?
黄臻和司空傲不同,司空傲油盐不进,只随着自己的心走,所以他愣头青,而黄臻则是看着身边的变换而继续傻下去,别人稍微给点儿好处,他就信以为真了。
如果不早点儿解决这个人,留着还真是个麻烦。
要说和印瞳是心有灵犀,狸儿不信,可此时看来,由不得他不信,刚回到房间的时候就发现坐在里头的印瞳,他从来都不来自己房间,即使有什么事情要商量,也是狸儿去他的房间。
狸儿关上了房门,走到桌边,看了一眼自己桌子上的茶壶,就连他房间里也改的全都有了印瞳的气息了。
不知不觉中,许多东西都变了。
“有什么事?”狸儿坐下。
“我在担心黄臻。”印瞳扶额,毕竟不是认真用心去交的朋友,即使死了,他也没多大感触。
“和我想到一起去了,黄臻的确留不得,如果你交给我,会不会再觉得我杀了你的好兄弟了?”狸儿勾起一缕落下的发丝,狐狸眼朝印瞳看去。
“呵,你变了。”印瞳突然说,伸出一只手支撑着下巴,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狸儿:“以前的你想要做掉一个人,我连个消息都不会收到,现在还问我的意见,真是变了。”
“变了不好么。”狸儿被他看得有些手足无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竟然是苦茶。
“狸儿。”
“嗯?”
“你是在为上次的事情愧疚吗?我想大冲和胡亥他们已经不怪你了。”印瞳说。
“毕竟是要成你大业,没有人为你牺牲,你不可能能坐上现在这个位置,不光是以前,以后,也必定有人会帮你挡住身边的危险,这样你才能没有磕碰站上大漠之主这个位置。”狸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像是触碰到心里的一根弦,弦上有水,碰一下,就滴落下来了。
印瞳不光不傻,还聪明的很,哪怕狸儿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而此时,无非和上次一样,某些话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他的心弦。
印瞳不说,也不提,就连呼吸也很缓慢,这种事情,若狸儿不说,他绝不会问,就如同狸儿对待自己一般,自己的陈年往事,身份想法,若不说,狸儿也不会问。
有时候狸儿其实觉得印瞳很透彻,他的人生被他自己规划好了,一个步骤都在心里精打细算,所以他的下一步举动都能让人看透。却在有的时候很繁琐,他的一个眼神或许有多种意思,其中的每一种你都猜过,可都猜不准,永远拿捏不住他心里的底在哪儿。
这样的印瞳,即吸引人,让人不禁想要靠近,又冰冷难猜,让人感觉怎么也和他熟络不起来。
“对了。”狸儿突然开口,像是想起了什么。
印瞳回头看向他。
“沙华是个不错的人,你要好好重用他,将来必定能帮到你的。”
印瞳被他这句话弄得有些奇怪,突然开口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狸儿啊狸儿,你究竟是不是有什么能看穿人心的能力?”
“怎么说?”
“竟然能……每次都和我想到一起去。”
狸儿听印瞳这么一说,也勾起嘴角笑了起来,两人头一次这么单纯的,就只是相视而笑。
☆、三十
飞沙大漠,这回的风沙看起来比刚才的要大点儿了,不过大漠中的气候就是这样,有点儿风就是风沙,没那么危险,却很麻烦,眼前看不清路,就连脚下也越陷越深了。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身后那个让人羞耻的地方。
凤炙手上拿着那柄剑,当成拐杖让自己走路的姿势尽量来的轻缓些,看着风沙太大,已经不能再走了,干脆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休息一下。也不敢坐,只能靠着石头让自己好过些。
现在前面是漠南,估计要走大半个月,后头又是漠西,回去了又碰上大胡子了,那得多痛苦,自己现在这个身子感觉都不像自己的了,走哪儿哪儿难受,还是没有洗澡的原因,身后的地方也发疼。
“凤炙!”
凤炙双腿一软,手中的剑差点儿就没拿稳,哆嗦着身子左右看了两眼,什么也没看到,心里才松了口气:“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啊?”
眼看风刮的差不多要停了,他便拍了拍衣袖,直起腰准备继续朝漠南走,那儿总不至于遇到一个两个都是对自己毒药无效的人。
“凤炙!”
这回没有刮风的声音,凤炙确定自己没有幻听,绝对是有人在喊自己,并且这声音怎么听怎么耳熟,还一度成为最近这些日子的噩耗。
“凤炙!”
声音越来越近,凤炙想要不回头,继续朝前走去还没走几步手腕就被人拉住,该死的自己穿了一身红色衣服,在大漠这么显眼,如果穿的一身黄色,往地上一趴兴许就不会被发现了。
凤炙抽回了自己的手,往后退了几步,才迎着阳光看清了司空傲的表情。
“你来干吗?!”
司空傲看着凤炙衣袍下沾染的灰尘,还有他满鼻子满脸的黄沙,心里更加愧疚,本来在他眼里,凤炙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的,个头比自己矮那么多,身材也小,虽然心肠毒辣,却不是想象中那么恶毒的坏人。
并且自己有愧于他,更加觉得不能让之不管了。
司空傲刚靠近,凤炙就大喊:“我会杀了你哦!”
司空傲没有停步,凤炙见他真的靠过来,拔出剑指向司空傲,奈何对方面不改色的继续靠前,凤炙只好用剑对着自己:“你再过来我可就自杀了啊!”
这么一说司空傲的确停在原地,睁大眼睛安抚他:“你,你别想不开!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我没想过不负责任,如果……如果……”
“喂!大胡子你乱说什么?我凤炙是女人吗?还要我嫁给你吗?!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呐,石头在那儿,你一头撞死在那儿我就原谅你!”凤炙瞪圆了一双眼睛,听司空傲的话说的好像自己无理取闹似的。
“我会死的,一定会死,不过要在我帮主子完成大业之后,这样,你陪我一起回去,早日帮助主子当上大漠之主,你早一日取我项上人头。”司空傲开口,说完这句话之后伸出手握住凤炙的剑柄,凤炙挣扎,割破了他的手就越深。
血往下滴了又滴,染红了一片黄沙。
凤炙心狠,不把这点儿血放在心里,却为司空傲的那些话而动心,他倒是给自己一个不错的主意,他百毒不侵不代表印瞳他们也百毒不侵,下毒不一定非要触碰到,无色无味的毒才是天下一绝,哪怕以为吸一口空气,也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到时候是大胡子亲自将自己带回去,那群人死了也是他的原因,他内心越是愧疚,自己就越高兴,这中折磨不比让他直接死了要好多了?
凤炙微微勾起嘴角:“你当真愿意在印瞳当上大漠之主之后,把命送给我?”
“当然。”司空傲见对方松口了,自己也从对方手中夺过了剑。
凤炙扭动了一下手腕:“那也好,我见你老实,就信你一回,我跟你回去,不给你们添麻烦,不过因为绝不会帮你们,到时候印瞳当上大漠之主,你就得亲自跪在我面前谢罪!”
“可以。”
“既然你说愿意把命给我,那我不让你死,让你变成药人,你也同意?”凤炙眯起双眼,打量了司空傲的身子,这人身手的确很好,功夫也了得,经过这次的教训他总算知道光是有能下毒的本事是不够的。
倘若下次再碰见和司空傲一样百毒不侵的,他不死的快了?不是谁都像这大胡子一样老实好骗,等到杀了印瞳他们一行人,再把大胡子变成药人称为只听自己话的保镖。凤炙这么一想,心里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我同意。”司空傲反正就不打算要这条命了,是不是药人也无所谓。
凤炙心情总算是好了点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那……那走吧,我跟你回去,我不给你们添乱,只要他印瞳不为难我,我也不会为难他。”
漠北的领袖,谁敢动他啊?不过他凤炙可不是什么君子好人,说话算不算数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等等,你……你的伤怎么样?”司空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成分在里头。
凤炙眨了眨眼睛,眼珠子转了一圈,突然扁嘴就哭起来:“还不是因为你,我凤炙和你无冤无仇的,现在成了这般德行,以后拿出去也不好说了。在漠北谁不知道我凤炙的大名,现在……呜呜呜……我……我……”
司空傲一看凤炙哭心里就受不了,弯着腰伸出手就想给凤炙擦脸,凤炙往后躲了躲:“你干嘛?!”
司空傲因为凤炙躲自己的这个动作,突然心里漏了一拍,尴尬的挠了挠头:“你……你别哭啊,我就想给你擦擦,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凤炙擦干净了眼泪:“我走不了路了,一路走过来,该伤的地方都伤了。”
司空傲从袖子里拿出了买来的白玉瓶装药膏,放在凤炙面前,凤炙看了一眼药膏就知道是做什么用处的,顿时气得脸红了又白:“你什么意思?!要侮辱我吗?”
“我只是先帮你上药,让你不那么难受。”司空傲看对方又横着一张脸,顿时觉得奇怪,凤炙的性格太阴晴不定了。
“谁要你上药?!”凤炙跺了一脚顿时感觉后头钻心的疼,背后冷汗直冒出来。不过心里也气不过,这大胡子是傻子他总算是彻底领教了,这种事本来他就是被逼迫的,巴不得别再发生了,早上被按在床上愣是被看了一遍就已经够痛苦了。
现在还要他脱了裤子给上药?!
他才做不出来!
司空傲看出凤炙疼了,只是笑了笑,脸上的络腮胡子跟着一起动,将药膏放在了凤炙的手上:“我知道你不好意思,给你,我背着你走,等到找到歇脚的地方,你自个儿上。”
说完,司空傲将剑装回了剑鞘,放在凤炙的手上,蹲□子背对着凤炙。凤炙看着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自己一剑刺过去,这个大胡子不死也得重伤,到时候还不是任他宰割? 可……这手怎么就是下不去呢?
凤炙也蹲下,爬在了司空傲的背上,深吸一口气,他才不是心软,他凤炙就从来没心软过,只是现在这么杀了他太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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