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满城黄沙狐狸谣-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微微眯起双眼,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不过他此时在意的倒不是美貌,而是另一个说话。
狐狸,也是天下间最刁、最聪明的。
小饭打了热水上楼,刚到门口门就被印瞳从里头打开了,印瞳披着一头长发看了一眼小饭:“你端水来干吗?”
小饭脸一红,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挤出了这么一句话:“我,我是看老大还未起床,所以想给你打洗脸水来着。”
“这种事不用你干,你是我兄弟,又不是下人。”印瞳笑笑,伸手按了按小饭的头,小饭抬头看了他一眼,对方已经朝楼下走去了,厚着只好端着水再跟着走下楼。
“碰钉子了吧。”江仇撇嘴一笑,气的小饭瞪了他一眼直接去厨房找吃的了。
“老大要出去啊?”胡亥随后这么一说,印瞳突然来劲儿了:“谁说我要出去?我是要到门口晒晒太阳。”
“老大今天不出去吗?”江仇也有些疑惑。
以往印瞳每天早上都会跟着枭出门,不到吃中饭的时间不回来,他这么一说倒是让周围人想起来,已经有好几个早上他都没有出过门了。
印瞳果然拿着一个椅子往门口一放,整个人就躺下去了,惊得胡亥等人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印瞳招了招手:“沙华。”
沙华从楼顶上跳了下来,落在印瞳身边的时候没带起身边一点灰尘,印瞳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放在沙华的手上:“这个是送给在家养伤的胡一柄的。”
沙华看了一眼信封,上面一片空白,二话不说便朝胡一柄家住的方向过去,刚从后院喂过骆驼的司空傲走出来,看着江仇和胡亥两个人都睁大了眼睛朝门口晒太阳的印瞳看去。他心里有疑惑也不说出来,只是独自朝楼上走去,自从他进来了之后,胡亥负责楼下的卫生,他负责楼上的,刚上楼,便看见窗户上趴着个体积很小的东西。
司空傲凑近看了一眼,是只小蝎子,沙漠中看见蝎子是常有的,只是他从未在天涯客栈周围碰见过,不在乎的随手将蝎子给弄走,开始打扫。
正如狐狸说的那样,不作出点儿行动怎么能夺得大漠,再说如果想要当大漠的帝王必须要有自己的军队。狐狸说的对,索性大漠中能人多得是,不甘寂寞想要创出一番事业的也有,只是少了个带领的,只要有人能让他们信服,让他们觉得可以投靠,从不管谁是君主谁是帝王。
想要安稳过日子的,是赵方赫和他的走狗们,三万将士中哪个不充斥着大漠中沸腾的血。
沙华回来的路上看见一出一片鲜红,停了脚步走过去瞧了一眼,才发现有十几个人死在了草丛中,干枯的草上都是血渍,那些人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倒像是自己活生生挠成那样儿的,隔几步一具尸体,看样子这些人应该只是过往的商旅而已,马匹钱财和骆驼都不知所踪了。
索性和他无关,运用了轻功直接朝客栈回去。
躺着晒太阳的印瞳闭着眼睛从早上等到了中午,终于见沙华回来,沙华一回来水都没喝,直接弯□子:“信已送到。”
“放在哪儿了?”
“胡一柄的床头。”
“呵呵,世间能有这般轻功的,恐怕也只有你一个人啊沙华。”印瞳心情大好,从袖口中拿出了玉挂饰放在手中把玩,跟在印瞳身后走进客栈里面,沙华才开口:“不过我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了一件怪事儿。”
“说。”
“我去胡一柄家中与回来不过一个时辰不到,一队十几人的商旅便死在了路上,骆驼钱财全数消失,就连那些人身上值钱的也被扒走了。最重要的是,他们像是中毒,浑身上下被自己挠的没有一块好肉,流了一地的血,几步一个尸体。”
“如果真是为钱的话没必要做到这么狠毒。”胡亥从一边走出来,手上拿着快抹布一直抹桌子。
“那倒未必。”江仇撇了撇嘴:“天底下还真有这么一个人,为了点儿破事弄得别人家破人亡。”
“谁啊?”小饭探出头。
“凤炙。”印瞳一垂眸,瞬间想起了什么似的就说:“对了,大家最近要小心点儿,那凤炙养好了伤不来找我们我都觉得奇怪呢,小饭,食物方面你和大冲一起把关,其他人如果在客栈周围发现毒蛇毒蝎子毒蜥蜴之类的就立刻弄死。”
这么一说,司空傲顿时想起来今天早上在楼上看到的蝎子,微微皱眉。
“我们上次救他,他为何要来找我们?”司空傲问。
“你们上次救他,他还不当场就给沙华放毒针?有的人就是恩将仇报没办法,他凤炙那性子漠北几乎无人不知,也就你这个养殖动物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什么也不知道。”胡亥一拳头砸在了司空傲的肩膀上,顺带嘲笑了他一把,司空傲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了然的点点头。
信放到了胡一柄的家里,就看着胡一柄怎么和赵方赫两条狗互咬了。
印瞳回到了楼上之后,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一片黄沙,终于要离开这个地方了,突然却有些心酸,等了那么多年并没有白等,他终究不会和先祖一样笨。
胡一柄被抽了好几百鞭躺在家里只要一醒就在心里把赵方赫骂了个几百遍,他狗腿附和了这么多年,在外头的人都知道他和赵方赫走的最近,才几番巴结。现在赵方赫当着那么多将士的面给他抽了这些鞭子,叫的喉咙都哑了,脸也丢光了。
好不容易被妻子安慰了睡下了,醒来之后口渴异常,沙哑着声音叫了个漂亮的小妾过来给自己端水。
“哎,大人,您的床头有封信。”年轻漂亮的小妾认识几个字。
胡一柄虽然长得粗狂,妻子却花容月貌,生了个细皮嫩肉的儿子出来,外头都叫一声宵公子,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
看了有封空白信封的信不知何时放到了床头,胡一柄难免有些疑虑,让小妾出去了之后亲自打开信从头看到尾,越看脸色越差,气红了之后又吓白了,白了之后又黑了,好不笑人。
胡一柄捏紧了信,放在床台前的竹灯上烧了之后,刚才还病怏怏的一个人,现在已经气如洪钟:“来人!给我把胡宵叫过来!!!”
'胡大人,早些天前就听闻你的忠心耿耿换来的却是赵方赫的两百鞭,如果你觉得这就是耻辱的话,那真是大错特错了。赵方赫娶妻前就谣传好男风,你家小公子又面白唇红,据在下所知,两人早在一年前的练兵场上认识,私下结交甚好,小公子年仅十六,可要好好看住'
一番话看的胡一柄双腿直哆嗦,他不是不知道赵方赫在娶老婆前有过多个男人,好几个还是他介绍过去的,尤其喜欢那种长的细皮嫩肉的白脸,他儿子和赵方赫那老家伙一年前就认识了,他怎不知?
理由只有一个,两个人有意隐瞒此事,越想越是不对劲,胡一柄气上心头,嘴唇发紫,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
胡宵被通知之后,慢吞吞的赶过来,眼角还挂着泪,见到胡一柄的时候,有些委屈:“爹你叫我有什么事?”
“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胡一柄问。
“我……”胡宵撇了撇嘴,张口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这举动更让胡一柄疑惑,心里不禁寒了几分。
☆、八
“我找你来是有话问你,告诉我,你和赵将军什么时候见过面的?”胡一柄是个聪明的人,不像赵方赫那般孔武有力,他知道自己直接问根本问不出什么,所以干脆下了个套子。
“我不认识赵将军,就从爹您的口中听到提起过。”胡宵张口就来,表情也没有不自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往旁边一坐。
“是吗?那为什么刚才赵将军差人传个口信儿告诉我要我注意身体的同时,顺带提了你?”胡一柄看到信的时候就不信自己儿子说的话了,尤其是胡宵那双滴溜溜直转的眼珠子,一看就知道他怀着什么心思。
只是胡一柄也不知道胡宵分明是自己儿子,才十六岁,怎么就和赵方赫有关系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现在还不太好下定论,说不定赵方赫和胡宵真的只是见过面而已,没干出什么事儿来。
“他说什么了?”胡宵有些心虚,刚才在房间里是收到了赵方赫的一封信才哭的跟个泪人似的,眼泪还没擦干净赵方赫就给胡一柄也捎了个口信过来,莫不成是同一个人带信又带话的?
“他告诉我,让你少往他那儿跑,你告诉我,到底是有没有这档子事儿?!”胡一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瞪圆了一双眼睛直接把胡宵吓傻了,胡一柄虽说拍马屁才是第一,可多年在沙场作战的经验也眼观鼻鼻观心的揣摩出了胡宵的想法。
胡宵听他这么一说,果然刚擦干净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什么也不管的直接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他和你也说了!以前是他让我不说出去的,结果说出去的是他,以前是他让我去将军府找他的,结果此时不让我去找的也是他!……这都是你……都是你啊爹!如果你捉到了马贼,或者你没让凤炙给跑了……他就不会抽你鞭子,也不会不理我了!都是你……”
胡一柄看着小儿子趴在桌子上哭着嘴里还喊出这些话,心就顿时凉了下来,一阵怒气由心而生,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喉管一甜,硬生生的将那口血给吞了回去。
依照胡宵现在哭成这个样子的程度,他和赵方赫一定是有什么了,秘密的进行了一年多,十五岁的胡宵就被赵方赫给染指,他还是不是人?!自家儿子生的就是笨,什么人该招惹什么人不该招惹竟然都不知道,此时还因为赵方赫抛弃了他而伤心不已,这么一想,胡一柄顿时眼前一黑,又是一口血涌出,直接吐在了床头。
“爹!爹你怎么了?”胡宵见胡一柄吐血了,知道他气得不轻,立马叫了大夫。
“爹!爹你别吓我啊!爹!!!”
胡一柄在大夫给自己把脉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一直都不愿睁开眼睛相信这是事实而已,先不管那封信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总之这件事的确存在。好他个赵方赫,自己鞍前马后当牛做马了这么多年,自己给他当下人也就算了,当着那么多人面鞭打的事儿还不是奇耻大辱,自己仅有的一个儿子也被他给……
把他踩在脚下,把他儿子压在身下,这仇,不报的话他胡一柄就白活在世上!
赵方赫,我一定要你死!!!
胡一柄怎么说也是个副将,手下有不少兵马,虽说和赵方赫完全比不了,不过硬碰硬的事儿到了必要的时候还是要干的。秘密召集了自己的兵马之后,大致想了个法子,也不管可不可行就直接行动了,人越是焦急就越是容易坏事儿,胡一柄这事儿就坏在了自己的儿子手上。
今夜的大漠被月光照的一片通亮,就像太阳还没下山似的,只是这晚的风比较大,赵方赫睡在房间里听着窗户外头的风声,风声越大越是难以入睡。不知怎么回事儿最近不少事情发生反而让他烦躁了起来,心里思索着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两个漂亮的小男孩儿在旁边就好了。
再看向已经熟睡了的妻子,赵方赫的妻子不算是沉鱼落雁,但也算是美人胚子,头脑聪明也不让人讨厌,这么好的老婆在身边,偏偏就起不了一点儿欲念。
心里想着胡一柄家里的小公子,虽说胡宵年纪小,不过声音叫起来是十分好听的,第一回生涩害怕,次数多了也就找到了窍门,每回都能让赵方赫□的,此时倒是有点儿想念,还是不该因为生胡一柄的气就和他儿子断绝关系。
这两个人在一起也不知道是真产生了感情还是纯粹的肉体上需要而已,总有几分是非欲望能说清道明的感觉在左右。
里头的赵方赫睡得不舒坦,外头的胡一柄也忙得够呛,他胡一柄带出来的兵都只听从他一个人的话,大漠里的兵都是认主的,不管你多大的官衔,他们心甘情愿才会听你差遣,否则就算死也不会无故跟着你身后跑。
胡一柄气在心头,还没准备好的谋反计划已经传到了儿子胡宵的耳里,胡一柄不是傻子,也怕胡宵去通风报信,所以干脆把胡宵锁在了家里,让妻子看着,如果胡宵出来了就打瘸他。这话放出来妻子也不敢多嘴,直接坐在了房间里看着胡宵,开始胡宵是闹腾,到后来就是哭,哭完了也不说话了,静了许久趴在床上睡着了。
胡一柄大晚上的站在沙台上看着自己手下两万三千个士兵,个个都整装待发,不论如何,今天如果不成功的将赵方赫脑袋取下来,他胡一柄也不用活了,带着那个现在还恬不知耻的要跟赵方赫和好的儿子一起下地狱!
另一边。
天涯客栈今天晚上倒是弄了一大桌子的好菜,就连胡亥平时私藏腌好了的骆驼肉也给全拿出来了,小饭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小菜,方大冲被众人按在了凳子上动也不能动。先是看着司空傲搬了两大坛好酒,又看见小饭烫到了手摸着耳垂,接着是胡亥直喊让一让,沙华拿着江仇宝贵的剑将烤好的肉切成小块,而江仇……就拿着算盘一边算一边嘀咕今天的开销,脸上还挂着笑容。
最悠哉的莫过于客栈老板印瞳了,什么也不做,拿着他那杯好似永远都喝不完的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的说了句:“今天是你生辰,尽管享受,他们应该的。”
“偏心!上次我生辰的时候,老大还不让我喝酒……”小饭对着胡亥嘟囔了一句。
胡亥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还记得啊?看来没醉多少嘛。”
司空傲是新加入的成员,自己的生辰什么的也早就忘记了,只是没想到马贼也会有这么喜庆的一面,他们这么欢乐,反而不像是干坏事儿的。司空傲只是笑笑,摇了摇头,这举动被印瞳看见,印瞳放大了笑容:“下次司空傲的生辰,我们就只喝酒怎么样?”
“好啊好啊!”小饭一个开心,差点儿摔一跤,还好胡亥在旁边扶着:“你什么都说好,傻得路也不会看。”
江仇瞥了胡亥一眼,低着头继续算账。
“我不记得了。”司空傲放下了酒。
“我们记得,十月初七,你来的那天。”胡亥笑了笑:“其实我们这种人,哪儿还真记得自己的生辰,自己在哪儿出生的都不知道,只知道一生下来所背负的使命,我们天涯客栈的人都是老大带回来的,进客栈的那一天,则是我们的生辰。”
“你们……”司空傲看了一眼依旧喝茶优哉游哉的印瞳,原来这些人都是印瞳带回来的,他还以为是因为大家气味相投才在一起的呢。
仔细想想也的确如此,胡亥有些粗鲁,小饭有些啰嗦,江仇有些刁钻,沙华有些沉闷,大冲有些小气,而带头的这位则是风度翩翩嫣然一副优雅公子的模样。这些人聚在一起不得不说怪异了,现在加上自己,就是一个傻缺,怎么看怎么好笑。
心里想着,也嘿嘿的笑了起来,今天是方大冲的生辰,也是他进客栈的同一天,方大冲一手拿着肉,一手捧着酒讲起往事。
在遇见印瞳之前,他也不过是个屠夫而已,有空就给有钱人家养养畜生赚点儿外快,印瞳看见他之后就看出了他有一套不错的功夫,也看出了他的身份,便软硬兼施的将他给拖了进来,不知不觉就成了马贼,印瞳干什么,他都跟着。
“那个时候老大身边已经带着沙华了,沙华那个时候就不咋地爱说话,老大说要我跟着他的原因是因为他喜欢吃我烧的菜,我还骂过老大呢,现在想想不过是昨天的事儿,原来已经过了五年了。”方大冲说起这件事儿,心里有别是一番滋味,其实客栈里的每个人和印瞳都有一段故事,他手上拿着刀给人家宰牛的时候,印瞳就在一边喝茶还看的津津有味,说了句好刀法。
“老大是先有了沙华,再找的大冲,之后碰到了我和江仇,我是在遇见老大之前遇见江仇的,他那个时候就是个管账的,然后我们找到了胡亥,最后一个进来的就是你啦。”小饭说话嘴里还含着吃的,虽然听不清楚,不过大概意思司空傲懂了。
印瞳笑了笑,一副老人家的模样:“这么说起来好像你们都是我夫人小妾似的,今天大冲生辰,明天大冲你和小饭还有胡亥在客栈呆着,剩下的和我出去一趟,可能有些日子。”
“不行,有些日子我就一定要跟过去了!”小饭咕咚吞下了口中的食物,嘟着张嘴:“老大你没我在身边一定会寂寞的!”
“有你在身边我才烦躁呢。”印瞳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就胡亥和大冲两个人呆在客栈里,我听说赵方赫的右臂要回来了,正在路上会经过前面不远的千沙坳。”
“老大说的是已经去漠北西侧多年的黄臻?”胡亥对这个黄臻略有耳闻。
“对,不折不扣的老实人一枚。”印瞳点头又对着司空傲一笑:“和你有的一拼的老实,我们这次出去要换新身份,呆在客栈里的人全当是不认识我们了,黄臻老实,所以也不懂巴结,不过他手中的兵马多了去了,赵方赫也不忌惮他知道他不会反。”
“老大既然有了计划,我们定会鼎力配合。”方大冲一口干了手中的酒,深吸一口气。
大家酒足饭饱之后,印瞳也没睡着,穿着里衣坐在窗口,眼光借着烛火的微亮撇到了那一副被自己收起来的画轴上,突然心血来潮的将画轴拿在手中,背后就一阵凉风。
“你有危险了。”
那清冷的声音一听便知道是谁的。
☆、九
印瞳转身,果然看到满头银发的年轻男子站在自己面前,心里倒是有些好笑,刚才还在想他,念头刚起人就到了。
关于狐狸,印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多年来心里一直把他当做神一般的存在,又是敬畏又是害怕的,真正相处起来反而觉得对方不过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普通人而已。狐狸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分不清他这张脸给人什么感觉,若换成女人,必定妩媚,可若是男人,也有些冷俊。
“你是说凤炙?”印瞳靠近了点儿,刚才他说自己有危险,现在这种情况除了凤炙还会有谁?
“你要小心。”狐狸身形一晃便到了桌子前,坐下之后优雅的为自己斟了杯,闻一闻味道微微将眉头松开,这人喝的是茶不是酒。
“凤炙的确是个难缠的家伙,明天我会带几个人离开,大冲和胡亥两个人足以对付一阵子,我在想黄臻的事儿。”印瞳也坐下,一阵风从窗户外头吹进来,扬起了他的黑发,披着头发的印瞳多了几分冰冷,就连说起话来好像也没平时那么随和了。
狐狸其实是弄不懂印瞳的性格的,他这个人明明看起来漏洞百出,却难得的在某些时刻心思缜密,不知道他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黄臻为人耿直,没有心眼,他手下的人都随着他的性子,再精明的也会视恩如命,所以只要按照计划实行的话……”狐狸话刚说一半便被印瞳那散漫的行为给打断。
只见对方拿起茶杯慢慢倒了一杯茶,看着水柱倾泻到杯子中溅起的水花,端起杯子慢慢品了一口又满意的放下,抬眸朝一直盯着他的自己看了一眼:“你怎么不说了?”
“你有听吗?”
“你声音好听的很,当然得听进去。”玩世不恭的笑容挂在他的脸上竟然万分合适,狐狸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儿,也不继续说下去了。
他自是知道印瞳这句话中多少挑逗在里头,也不愿和他多做计较,他猜不透印瞳,也关于这一点的,一面显得聪明懂得进退,一面又显得纨绔什么都无所谓。
骨子里……还是个认真的人罢。
“总之记我一句话,你有危险。”狐狸说完这句,便站起身来头也没回的朝门口走去。
“这么急着走?”印瞳也站了起来,心里嘀咕,我连你名字是什么也不知呢,见了这么多次面,永远都是私底下谈一个个步骤,真的就连名字……也都不知道。
狐狸淡褐色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印瞳,许久才微微抬起了下巴,嫣然一副高傲的模样,不冷不热的口气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无须知道我的名字,这不重要,你只要记得你要我帮你办的事,等到目的达成了之后我们就毫无相干,知道名字也是枉然。”
此话一出,话音还未落,那满身纯白的人就像是被风带走了似的消失在房间内,印瞳看向开着门,外头的风还在往里面呼呼的刮,吹起他披下的长发。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中显然多了几分趣味,盯着天空中一轮银黄的圆月张口。
“毫不相干,也不一定呢……”
一个转身,内劲扬起的风带上了开启的门,整个房间再度暗了下来,桌上的油灯上的火苗也只是晃了晃,再度明亮。
印瞳伸手贴向那副卷起来的话,突然有了些睡意,心情不错的爬上床躺下了。
今夜月圆,整个漠北都通透明亮,恍如白昼的风尘址中站着一个人,也就只有他一人,银白色的头发在风吹起的时候丝丝分明,面对着树站了许久之后,思绪开始回到了两百年前。
那一年,他初醒时分,那人倒在了风尘址周围奄奄一息,他救活了那人,之后就成了兄弟。
狐狸从来没有名字,那人知道他是狐狸,高傲的说自己要当上大漠之主,却从来没有打算主动运用他大漠狐狸的能力。对于那人来说,朋友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