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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当大侠就上手 by amplifier-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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隹住！�
「替它？」温玉飞看看乔八，在他眼中这头小鹿只是笨了点，倒是本性善良不至於害人，「他只是一头小鹿应该不必吧？」
话还没有说完，小鹿乔八管不住自己的舌头，舔了一名手上拿了把超大剑的女性屁股。
「你这头色鹿。」女性转过头来，拔出剑就要砍乔八。
不知道是女剑客的本事太差，还是乔八有练过某神秘武林高人最擅常的八卦迷踪步，竟然连砍两剑都没砍到鹿。
「太差劲了吧。」
「这样也跟人家出来混。」
「再回去练个十年吧。」
因为没砍到鹿而被周围耻笑的女剑客面红耳赤，原本只是虚砍两招，现在马上动用真本领对著小鹿乔八砍下去。见势头不对，小鹿乔八连忙躲到温玉飞的背後，这一剑眼看就要砍在温玉飞。
温玉飞吓了一跳也想要躲，管十九连忙提醒他，「别忘你现在已经练了神功，举起手来挡。」
「真的吗？」心中很怀疑可是有很相信管十九的温玉飞举起右手掌，接著还是怕得闭你眼睛……
砰！
一声巨响之後，周围的声音都静下来了。
温玉飞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右手还是一整丛好好地在那里，不但没有喷血，练一根毛发也没有伤到。相反的，那把跟女剑客一样高的大剑表面产生裂痕，接著崩的一声碎成无数碎片掉在地上。
简直就像是假的。
温玉飞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练成了这种神功。
原来，他的武功之深已经超乎他的想像，刚才他举起手时身体自然生出抵御之力，自然将剑震碎。
除了管十九之外，小鹿乔八和周围的武林人同样震惊，全都张大嘴愣在原地。整个公开亭地上全都是碎掉的眼镜和因为太惊讶掉下来的假眼珠。
「你、你……」女剑客发出近乎哀鸣的声音……那声音很尖、很细、却很奇怪，不像是一般正常的女人，反倒比较像是男人。
「咦？」听到女剑客的声音，管十九和温玉飞同时发出惊叹声。温玉飞低下头去看刚刚管十九塞给他的一整叠悬赏单。最上面一张正好画著女剑客的脸，下面还附注著──「男性、人妖、拿著大剑」。
「就是你吗？」温玉飞还傻呼呼地问他，女剑客……不，现在已经是人妖剑客了，丢下剩下来还没碎的剑柄往外冲出去。
「别傻在这里，快去追。」管十九对温玉飞命令。
温玉飞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小鹿乔八已经「一鹿当先」冲了出去，追著人妖剑客的屁股跑。好半天之後温玉飞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
众人虽然也很想要抓人妖剑客去领赏金，但现下谁也不敢和温玉飞抢，而且他们对这个看起来傻得要命却很厉害的温玉飞更敢兴趣。
一名穿著道士服，胡子很长的老道士走了过来，「这位兄台，贫道是武当山的杂毛老道，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管十九。」
「原来是赫赫有名的管公子。」杂毛老道第一次听到管十九这个名字，可是担心管十九可能是西域还是东洋来的有名高人，还是假装自己见闻广博一点得好。
「我没什麽名声，哪来赫赫有名。」管十九冷冷地回答，心中默默地叨念著温玉飞一定要把人妖剑客抓到，赏金足够他们撑过接下来一个月。
「呃……呵呵呵，管公子太谦虚了。」脸上冒出冷汗的杂毛老道还是满脸笑容，「不知道刚刚那位大侠怎麽称呼。」
「他吗？」管十九看了一眼还在追人妖剑客的鹿和温玉飞，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他叫傻鹿大侠温玉飞，从终北山後来的大侠。」
「喔，原来是傻鹿大侠，失敬、失敬。」杂毛老道连忙双手合拳。
「傻鹿是什麽意思啊？」一名刚进入武林没多久的少年刀客问了身旁的夥伴。
「在我家的方言是猴子的意思……」
「是神掌的意思。」
「不，应该是神力的意思才对……」
公开亭又开始热闹了起来。众人全都在窃窃私语，假装自己知道这名身手非凡地大侠。
其实，在场众人之中没有一个知道傻鹿大侠是谁，可是他们全都害怕自己不知道而别人都知道，所以全都装作知道。
从此，傻鹿大侠之名传了开来。
而且传说越来越广。
据说，傻鹿大侠温玉飞来自东瀛海上，天生神力，有一通人话的神鹿为其手下，身旁还有一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军师管十九……
傻鹿大侠温玉飞的名声在几天之内传遍了全武林，而且谣言的夸张程度，和描述者与公开亭间的直线距离成正比，也就是离公开亭越远就越夸张。举个例子，四川唐门所听到的故事已经变成──
身材威猛，双目如钩，身负绝世武功的傻鹿大侠温玉飞是来自西域，身边有一能通人言，具有神力的神鹿乔八，另有一名容貌无双，无所不知，来自东瀛的军师管十九在其身边为其筹画，光用目力就震碎了练了葵花宝典的剑客哈拉拉的名剑，同时将这位已经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的剑客交给武林同盟取得高额赏金。
密报，温玉飞与管十九关系可疑。详情请见武林第一大报·香蕉日报。後续消息请订阅武林第一大刊·零周刊。
这段话不仅传进唐门人的耳朵，也传进在唐门作客的管厉云耳中。
身为唐门女婿、武林头号大魔王、有恋儿子情结的管厉云可以对前面那一段毫不在乎，反正他动动小指头就可以打败哈拉拉所以不用怕，但他对第二句就没办法当成没看见了。
他立刻找来唐门门主，身为管十九的阿公的唐皇，还有管十九的舅舅唐正太，魔教左护法展少龄，无敌堡总管雷鸿，管天寨二寨主胡笑天……等等江湖上最有名的坏人群聚唐门，商量这则传闻。
「不错啊……」唐正太拿著刚收到香蕉日报，将大得跟拳头差不多的眼睛眯成一线，看到管十九的名字就很开心的笑。
虽然年近五十，但唐正太的身高和容貌仍跟少年时一样，水嫩嫩的皮肤，随时会滴出水来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脸孔，每一样看起来都很无害，但绝不要被他的容貌骗了。事实上，唐正太全身上下藏满了唐门毒药，用一根小指头就毒死一大票武林高手。
「女婿啊，为什麽我们的宝贝孙子要叫管十九呢？我觉得叫唐帅哥也不错啊……」唐皇看著有点模糊的画像，忍不住发出叹息声。不愧是他宝贝女儿的唯一儿子，品质真是一等一的好。
「岳父大人，您的宝贝孙子本名叫管上飞。」说起这一点，管厉云就觉得心酸，他那宝贝儿子为什麽不用他和亲亲老婆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好名字呢，不过回头想一想，要是未来的大魔王在正道上出名也不是什麽好事，还是用个假名好。
「叫『上飞』啊，不错，不错……」唐皇点了点头，看来，就是他宝贝孙子就算跟男人在一起也应该在「上面」。
「岳父，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要是我的宝贝儿子误入歧途怎麽办？」管厉云烦恼地说。
「当个大侠也不错啊，我们一家子都是坏人，一辈子都想当『好人』当不成，小飞飞实现我们的愿望……」
碰！
说得正高兴的无敌堡总管雷鸿被管厉云一拳ＫＯ，尸体马上被手下拖了出去，换了二总管左傲龙来坐他的位子。
「老大担心的少爷的名字和男人连在一起吧？」管天寨二寨主胡笑天比雷鸿聪明得多，知道管厉云的事不能开玩笑，「我们总要想点办法阻止这件事。」
「当然，我绝不能允许我的宝贝儿子跟男人。」管厉云用力一锤石桌。
哗！
石桌当成化成灰堆在地上，提供桌子的魔教左护法展少龄已经司空见惯，一挥手，一群蒙著脸的魔教手下马上带著扫帚、畚箕扫掉一地的灰，送上新的石桌。
「管大人，这个温玉飞究竟有什麽特殊之处，能让少爷这麽在意？」魔教左护法展少龄拿出他派人收集的资料，不管是温家十二子、毫无武功、长像不错……从他魔教之中随随便便也能找出几十个人，根本没有特殊之处。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管厉云叹了口气，离家出走的儿子就像泼出去的水，不但收不回来，连味道都不太一样了。
「好女婿不必紧张，就算这温玉飞活著的时候很吸引我的孙子，死了之後就不过就具尸体嘛。」唐皇拍了拍这可怜（？）女婿的背，「这件事我知道你不方便出手才会找我们来，放心吧，我这件事情就交给正太来处理。」
「这麽麻烦正太兄真是不好意思……」
「别这麽客气。」唐皇挥了挥手，「毕竟上飞也是我们唐门未来门主，怎麽样都是要想点办法。」
「真的吗？岳父大人，您真是太好了。」管厉云奸计得逞，忍不住在心中偷笑，但表面上还是装出感动不已的表情，转头看向唐正太，「正太兄……」
「厉云兄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唐正太微微一笑，接著转头看向胡笑天、展少龄、左傲龙等人，「各位也知道该怎麽做了吧？」
「呵呵。」胡笑天、展少龄、左傲龙同时发出乾笑声。
这唐正太说起来容易，他们办起来可是非常非常难。可要知道，管少爷虽然不会武功，但终究是管厉云和唐萝莉的儿子，要是发起狠来……
想到这里，不自觉地开始发抖。
人家的手下真不好当，还是赶快换个工作好了。
胡笑天、展少龄、左傲龙三人不约而同的拿起香蕉日报的广告版，开始研究现在还有哪个帮派还缺帮主或是干部，然後薪水福利也很不错……
傻鹿大侠温玉飞、本名管上飞的管十九还有喜欢人妖的小鹿乔八总共两个人加上一只鹿从公开亭出发，连几天往南走。
据管上飞所说，既然要找剑、找盔甲就要找最好的，根据他的调查，原本是天下第一门门人的天下第一铸剑师目前住在南方的小渔村里。
「乔八，我丢这个出去你帮拣回来好不好？」
好不容易抓到人妖剑客、刚拿到热腾腾的银票就被管十九没收的温玉飞对於生平第一次赚到的钱被管家拿走这一件事，虽然有点小小失落，不过温玉飞很快地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後和小鹿乔八玩了起来。
可是，这一次小鹿乔八却用力地摇头。
最近他的舌头发炎，被管十九涂了一种辣辣的怪药之後一直病奄奄的样子，连和温玉飞玩的力气都没有。
「好无聊……」温玉飞一脸难过的表情。这一路上他们除了走路还是走路，以前在家里还可以去烟花柳巷之类的新奇地方，只有走路真的很无聊，「什麽时候才会到啊？」
管十九拿起地图，翻了翻之後说，「就快要到了。」
「真的吗？」
「根据我的估计，我们离海边非常非常地近，」管十九点点头，「你仔细闻，如果听到鱼腥味，那就是快到了……」
话才刚说完，天空就暗了下来。
管十九和温玉飞的心中同时浮现不妙的预感，抬起头──
大概有两个人长的乌云出现在他们的正上方，形状有点奇怪，表面稍微光滑了一些，滴了一些水，但水舔起来有点咸，还有点腥味。
两个人反应很快地往两边闪，但被夹在中间的小鹿就没地方闪了，它只能抬起头来，看著从头上掉下来的大鱼。
『我的妈呀，会飞的怪鱼啊……』小鹿乔八在用鹿语大吼，但从旁人耳中听起来只是一头鹿在惨叫而已，没心没肺的管十九和温玉飞只是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吓坏了的小鹿乔八想也不想就昏死在地上。
眼看大鱼就要砸到小鹿乔八的头上，一双厚实的大手凭空出现，抓著鱼尾将整条鱼抬起甩到一边。
「抱歉，一不小心就丢太远了。」抓著大鱼的英雄身著平凡的渔夫装扮，微卷的长发随性地束在背後，皮肤因为日晒而变的黝黑，这一切都掩盖不了他刚才超人一等的英雄表现，以及他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的超级高手气质。
英雄救鹿的表现马上得来没心没肺二人组的掌声。
「厉害、厉害。」温玉飞是打从心里感到感动。
「感谢阁下救了这只傻鹿，不知道阁下怎麽称呼，以後才好有个感谢。」管十九的心中却有不同的想法。光凭这身怪力，还有从天而降的怪鱼，管十九有九成九的把握，他们已经找到要找的人了。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渔夫将鱼扛在肩上，转身就往渔村的方向走。
管十九连忙追了上去，「您太客气了，向大侠。」
渔夫吃了一惊，脚步立刻停了下来，「你怎麽会知道……」
「我不但知道您当年是和大魔王管厉云齐名的天下第一剑向濯风，还是天下第一门的铸剑师。」
向濯风愣了一愣，露出了苦笑，「那个名字我早就忘了，现在我只是渔夫向阿狗。」
「但是，身为天下第一铸剑师的工夫还没忘记吧。」管十九目光注视著向濯风腰上的剖鱼刀，刀身暗沉，却发出一股光芒。就算是不懂刀的温玉飞也不禁要赞叹这是把好刀。
「这把吗？」向濯风摸了摸腰间，再度苦笑，「我已经不铸剑也不铸刀了，你们如果是为了要我铸刀而来，还是放弃吧。」
「是我们的诚意不够吗？」温玉飞用恳求的眼神看著向濯风。
「不，只是你们来得太迟了，如果在二十年前，我也许还会有和管厉云一争天下的雄心壮志，但现在……哈，不提也罢。」向濯风摇摇头。
「向先生，我们就是要向管厉云挑战，所以才需要……」温玉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向濯风打断。
「凭你们吗？」他哈哈大笑，「你们太年轻了，不了解管厉云的厉害。」
「并非不可能。」管十九沉声说。
「你太年轻、太年轻了……」向濯风摇了摇头，不相信以这两个年轻人再加上一只小鹿就能挑战管厉云。
「向大侠该不会是在渔村生涯之中消磨了志向吗？」软得不行就来硬的，管十九改用激将法。
「年轻人，如果我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也许会上了你的当，但我现在已经不在意江湖生涯了。」向濯风说到不在意时，竟流露出温柔的表情，「就算你们还是去找那些还有远大志向的铸剑师吧。」
向濯风说完不再和他们说话，自顾自地扛著大鱼往村庄的方向走。
「十九先生，该怎麽办？」温玉飞没了主意，只能求助於管十九。
「跟著他到村庄去。」管十九把晕倒在地上的小鹿乔八拉起来。
「啊，这样死缠烂打的……」
「你没玩过ＲＰＧ不知道，和角色要多聊天几次才会成功。」管十九呵呵地笑了几声，一脸胸有成竹。
「我觉得你是选错了对话，还是用色夫─罗德（ＳＡＶＥ─ＬＯＡＤ）大法吧……」
小渔村的人口不多，不过老的老、小的小，倒是什麽打扮的人都有。像是带著大斗笠拿著捐献箱的武林人，或是穿著奇怪一看就知道专门在卖麻药的人，如果靠近他们，往往都会被问说你要不要买东西。奇怪的是，一些草药、矿物就算了，有些竟然还可以卖你几十把菜刀、瓜刀，各种质料的盔甲宝物，但是怎麽看也不像是有带东西在身上。
其中，最吸引温玉飞的还是卖平安符、趋邪咒的商人，「十九先生，我可以买平安符吗？」
「那是骗人的黑店，等到你跟他交易完就会消失了，想要退货换钱也不行。」
「可是那明明是……」温玉飞本来想说那明明是个人，怎麽会突然消失。正好有一个绑了条马尾的武林走过来和商人交易，交易完成了那一刹那，商人就砰的一声消失不见。
……江湖真的是很奇怪的地方。温玉飞最後下了个结论说服自己。
两个人走进了小村庄中，村庄里当然没有旅店，两个人和一只鹿只好厚著脸皮跟向濯风回家。
向濯风也没有阻止他们。
「我们可以住你家吗？」温玉飞在向濯风把鱼丢在地上准备开门时问。
「……我妻子同意就可以。」
「你的妻子是？」
「普通人而已，请不要说你们是武林人。」
「没问题。」温玉飞点点头，反正他也不是武林人，他只是想要当大侠然後衣锦还乡，让他父亲和他相拥而泣……总而言之，他努力的目标是当大侠不是混黑道就对了。
管十九拉了温玉飞到一边，「等一下你就顺著我的话说。」
「要做什麽？」
「你先不要问，顺著我的话说下去就好了。」
温玉飞虽然不明白，还是对管十九点了点头。
三个人加上一只鹿穿过村庄小道，来到向濯风的家。
向濯风的房子在靠海最近的地方，也是村庄最偏僻的角落。虽然是很平房的房子，不过院子却整理的很整齐，花草比起其它人家要茂盛不少。温玉飞不禁在脑海中幻想向濯风妻子的长像。
听管十九说，向濯风是和武林第一高手兼第一大魔头的管厉云平起平坐的大侠，这样的大侠理所当然应该要有一个武林第一美人当作妻子，而且不计较粗茶淡饭或是平凡的生活，蕙质兰心、样样完美。
通常都是这样……不是吗？
当向濯风家的门被打开时，向夫人的长像彻底地打碎温玉飞的幻想。
那是一张被火烧过的脸。
左脸颊上大大的深色痕迹，就算有绝世的美貌也被掩去，更何况向夫人就算有没有被烈火灼伤的那半张脸也称不上完美。苍白的皮肤不像是中原人，过於细长双眼看起来很温和的样子，却显得双眼有些无神，四肢又细又瘦，似乎一碰就会碎。
温玉飞有些失望。
管十九却没有任何表情，似乎预料到了眼前的情况。不过，也可能只是他掩饰内心惊讶的本事比起温玉飞要好得很多。
向夫人在看到丈夫以外的人时愣了一会，很快地就露出微笑，「濯风，这几位是？」
「路过的人。」向濯风淡淡地说，「我带鱼回来了，晚一点再处理。」
「好，他们……」
向夫人的话还没说出口，管十九就抢上前来，「这位姊姊，我们刚来到这个地方，没有地方住，能不能借宿一晚？」
「姊姊？」向濯风挑起眉。
小鹿乔八比温玉飞反应更快，跺步到向夫人的面前，舌头舔了舔向夫人的手。温玉飞才想起管十九交待他的话，「对啊，我们很可怜，向先生和我们以前明明认识，现在却翻脸不认人。」
「谁跟你们认识……」向濯风皱起眉头，这两个人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管十九小声地说，「是吗，我记得在云衣院……」
「停……停。」听到云衣院这三个字，向濯风的心跳漏跳了好几拍。这小子是哪里来的魔鬼，哪壶不开提哪壶。
原来，向濯风现在和妻子虽然恩恩爱爱，但在之前曾有一段风流史。本来嘛，才子配佳人，大侠配名妓，身为大侠的向濯风自然也有几个绯闻对象。其中最有名的，当属被香蕉日报发现，还是画了一幅画像登在刊头的云衣院纪倩倩。
这段往事是向濯风最不想提起的往事之一，他早就买下当时所有的香蕉日报，还上过官府诉请回收，没想到过了十几年，竟然还有人记得。
向濯风连退两步，用一种看到鬼的眼神瞪视著管十九。
管十九露出一脸牲畜无害的笑容看著向濯风，「向『先生』？」
「唉……」向濯风在心中大叹算他倒楣，遇上命里的克星，「我是认识他们几位，只是他们原本是……」
「是武林人吗？」向夫人接了下去。
「不是，不是。」温玉飞连忙摇头。
管十九瞪了他一眼，不是武林人要怎麽胡扯下去啊，但他很快地就想到了另一个说法，「我们是向先生『老朋友』的儿子。」
反正也没有骗人，只是向濯风不知道他是管厉云的儿子而已。
「我……」向濯风本来想说我哪有朋友会生出你们这种邪恶的儿子，却不由自己颤抖了一下。一瞬之间，他忽然想起自己有个很久没见也不想见的『老朋友』管厉云，要不是年纪差了一大截，这个小子倒是和管厉云有点像──坏心、没心没肺、恶毒，手上有每一个人的把柄，随时准备拿出来威胁人。要不是长像差很多，他也许会以为管厉云找上门来了。
「啊，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向夫人对他们微笑。小鹿乔八立刻谄媚地舔了舔向夫人的手。
「有地方可以休息就很感恩了。」温玉飞连忙握住向夫人的人，虽然马上被向濯风拍掉，但他的确是打从心底感激而不是想要吃豆腐。再说，向夫人的年纪和他过世的母亲相差无几，他对妈妈级的女性才没有邪恶的念头。
向夫人微微弯下腰，对他们微笑。
温玉飞脸微微地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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