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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若酒梦若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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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遥。”雪鸢喃喃的念着萧遥的名字,后又道:“这名字真好。”
“呵,只是名字罢了。我也未必如同名字般逍遥。”萧遥只笑笑,他看出了雪鸢眼里的落寞。“如果我可以找到一个世外桃源该多好。”
“谁都想找到世外桃源。”说着,萧遥好似看到什么般的,急道:“雪鸢,我还有些事,你若是饿便继续吃,我会结账。咱们后会有期。”
“萧遥,怎么了?”雪鸢被萧遥突然说出的话吓了一跳,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她问出话却发现萧遥已经不见了!
“到底是什么事……”雪鸢心不在焉的夹着碟里的菜,却发现自己没有胃口了。她好像真的被这个男子所牵引,这该如何是好。
“雪鸢!”雪鸢应声回头,竟看到哥哥雪芜与慕言站在一旁,她皱眉站起身看着雪芜:“怎么了哥哥。”只见雪芜一脸严厉之色:“刚刚走掉的人是谁?”“他叫萧遥。”雪芜看了看身边的慕言,慕言点点头,道:“刚刚收到情报,那个人确实不是宁远山庄的二公子。”“那为什么他见到我便跑掉?”慕言挥手让身边的手下下去,才道:“应该是看到了不远处那个欺压老百姓的贪官了吧。”
“雪鸢,你自己小心。现在大战在即,我不得不防。”雪芜知道自己如此严厉的询问雪鸢确实不好,不过他必须小心,雪鸢虽然也有些心计,但也只是女子又正值韶华,难免会为情所困。“哥哥,我知道。没事的话,我先回庄了。”雪鸢略略颔首,敛去心下的悲怀,宛然一笑。“好。若是累了,回去便好好休息。顺便告诉父亲我今日有事,晚些回去。”“好。”雪鸢应着便下了楼。
“雪芜,你如此对雪鸢,怕她会伤心的。”慕言看着雪鸢的背影,略带落寞。“宁可让她恨我,我也不愿自己的妹妹出事。”雪芜叹息。“你这样做虽对,但做法却略生硬了,雪鸢是女子,心思细腻。你要为她着想。”“我会的。”雪芜挑起嘴角,但却如何也笑不起来。
如果,刚刚那个匆匆离去的剑客是宁远山庄的人,那雪鸢就着实危险了。
慕言好似看得懂雪芜的心思,拍拍他的肩膀便道:“放心,我会派人专门保护雪鸢。不会让她出事。”雪芜听罢点点头:“谢谢你,慕言。”
雪鸢下楼便要了马回了山庄,千夜正在庄里闲逛,雪鸢看到便过去询问:“你怎么不去看着月华?一个人在庄里闲逛什么。”
“雪鸢姐。”千夜艰难的开口:“我想……我想让月华住在庄里。他中毒是因为那个叫青芷的女子,若是让他回去,那他肯定会受更重的伤。”
“那便住,又与你在这里闲逛有何关系?”“我在想如何与舅舅解释。”千夜说完雪鸢便想到,那次哥哥雪芜与父亲争吵,竟拿月华当了替罪羊,现在父亲对月华可谓是恨之入骨,如果让他知道千夜要收留月华,那月华就真的有麻烦了。
“你就好好照顾月华养伤,有什么事情我和哥哥去办。这件事很复杂,你独自一人很难说服父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千夜只是想让雪鸢帮他求个情,没想到竟牵扯出别的事情来了?
“你知道那个叫苏慕言的公子吗?”雪鸢问道,千夜点点头:“认识。”“他是哥哥的爱人。”雪鸢说完便看到千夜的脸上显出了震惊的神色:“你是说……”“对,因此事父亲与哥哥吵过架,哥哥气不过便把月华当做替罪羊了。现在父亲对月华恨之入骨。”千夜皱眉,这可如何是好。
“没关系,救命要紧。这些事我和哥哥会办好的。”雪鸢拍拍千夜的肩膀,又道:“现在,就看你自己的心了。”千夜显然并不懂雪鸢到底想表达什么,便又问:“雪鸢姐指什么?”
“你对月华的心,是如何的?”
一句话问得千夜竟不知如何应答。
第十七章 与你为敌
千夜从来没有想到这种事,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月华此人很是招人喜爱,他也承认自己对月华有些好感,但他却并没有想过,要如何对待他。
“你若是只把他当做朋友,那我也不再说什么了。若是有其他感情……”雪鸢欲言又止,看着千夜闪烁的眼神:“你便好好待他。”千夜看着雪鸢的眼神骤变:“雪鸢姐,此话怎讲?”雪鸢轻笑:“我只是试探你罢了,没想到反应这么大。”“你……”“我对断袖毫无厌恶之感,所以哥哥与慕言在一起我也尽力帮忙,只是……只怕若是你也如此,纳兰家就要绝后了。”雪鸢的眉间已染上了点点愁绪,千夜站在一旁道:“不会的。雪鸢姐。我们……我们只是朋友。”
“千夜。”雪鸢叫道,千夜正转身欲回到房间,听到雪鸢的叫声,便停下了却并没有回头:“不要欺骗自己的心。”
“我会的。”千夜点头。
为情所困。谁也不愿如此。却总是有人必然如此。
雪鸢看着千夜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的话是不是说的重了。自己并不是有资格说这些话的人呐。自己还不是有些心心念念着那个叫萧遥的剑客?
千夜回到房间,看到仍旧昏睡的月华,心里却回想起刚刚雪鸢对他说的那番话。
真的只是拿他当朋友么。可是刚刚带他回来时那种奇异的,怕失去他的感觉为什么会出现呢?明明只是萍水相逢罢了,几日不见,便可以把对方忘记的吧。千夜自嘲般的笑着,看着呼吸平缓的月华,只身走了出去。
“千夜。”有人叫住了他,千夜回身,却看到那白衣公子站在长廊边,倚着身旁的朱柱,神色慵懒的望着他。“什么事?”千夜看起来很没精神,只是淡淡的扫了白衣公子一眼,走到长廊边坐下。“你都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借你马么?”千夜只是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呵。”白衣公子轻笑:“看起来我真是自作多情。”
“就算我不问,你也会说的吧。”千夜盯着白衣公子的眸子,墨色的眸子流光闪烁。“哈哈哈哈哈。”白衣公子爽朗一笑:“是啊。我会的。”
千夜正了正身形,表示他在听。
“其实,我的父亲与你的父亲是认识的。”白衣公子缓缓开口。“刚刚苏慕言为何会知道我的身份,正是因为我便是烟雨阁前任阁主柳如烟的儿子。是他的哥哥。”白衣公子的眼神落在了远处,望着这宅院里四方的天空。“二十年前我的父亲,江湖人称千面公子的风漠蓝,与当时烟雨阁的阁主成了亲,然后便归隐山林不再理会江湖事务,把烟雨阁交予柳如雨管理,那时你的父亲,人称剑魔的寒忆翎已经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千夜皱起眉头看着白衣公子:“为什么?”
“因为二十年前的那次声势浩大的武林浩劫。苗疆拜月教血洗中原武林。你的父亲也因此事受到重创,从此杳无音信。”白衣公子低头叹息起来:“在当时的中原武林,你的父亲与我的父亲都是数一数二的少年豪杰,又联合了烟雨阁与苗疆邪教苦战三天三夜,终于熬的那邪教教主投了降,并保证不再侵犯中原。”“可是……”千夜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白衣公子看出千夜表情的细微变化,便追问道。“没事。都是些小事,原来如此。”千夜勾起嘴角,却不像笑起来的那种爽朗。
“千夜。”白衣公子突然喊了千夜,倒让千夜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想要再卷进这江湖里无谓的争斗中么?”千夜低头沉吟了一会儿:“不。我不想了。”“那么说,以前想?”白衣公子唇角勾起,带着疑问的语气问道。“曾经想。可是现在……我只想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千夜瞟着不远处的那个房间。“可是有些事,都是身不由己。”
“选择权在你,千夜。”白衣公子甩开扇子:“我不能制止你,也不能左右你。”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便再也不能回头了。”千夜的眸子里射出从来不曾有过的光,那种光让白衣公子突然一凛。
“千夜,若你选择帮助邪恶,我会站在你的对面,成为你的敌人。”白衣公子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周身仿佛变得凛冽,气场使得人不敢直视。
“我不会。我只忠于我自己。”千夜说完,便转身回了房间。
“对了。”千夜突然停住,倒让白衣公子一惊,遂又道:“你叫什么?”
白衣公子回道:“我随母姓,姓柳,名残阳。”
“残阳啊……”千夜若有所思的念叨着:“果然,我们会是敌人呢。连名字都这么天差地别。”
第十八章 依旧很美
“我并不想与你为敌。”残阳突然脱口的一句话,倒让千夜笑了起来,他回身饶有兴趣的看着残阳:“我想,我应该把这句话听进去。若是以后我们真成了敌人,便可以如此提醒你。”
“我不会像你我的父亲那样介入这江湖琐事当中。”残阳轻叹一声,脸色突然悲戚起来,千夜倒是不理会,径自笑着回到了房间。
江湖,多是身不由己。
千夜这样想着,就算是清雅如残阳,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处于江湖之中了吧。
“千夜……”耳边传来了细微的呢喃声,千夜看着床上昏睡的人,脸色苍白依旧,细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几丝黑发贴着脸颊,千夜竟看入了神。
想……得到他啊。
千夜的心里突然闪出这样的念头。
“千夜……”月华的眼睛动了动,千夜才意识到,月华醒了!
“月华……。”千夜惊呼一声,月华已经完全醒转,带着些许疲惫看着他。“是你在照顾我啊……我刚刚做梦,我又回到那里了呢。”月华的声音带着几丝颤抖,握着千夜的手不肯松开。
“不会了,我已经拜托了雪鸢姐,你可以住在这里,不用回酒楼。”千夜并没有挣脱月华,倒是将他的手握的更紧了。“是吗。谢谢你,千夜。”月华看起来并没有那么高兴,他看着千夜,又道:“就算躲到哪里,她都会找到我的。”
“‘她’是指谁?”千夜疑惑,月华靠在床边,理了理自己的发,说:“那天你所看到的那两个女子,那个毒人是邀怜,而稍微年长些的女子,叫做青芷。她……是我母亲的妹妹。我母亲在我小时候便去世了,因我没有父亲,母亲在哪里都被欺负,为了抚养我,四处找些活儿来做,最后竟累的病了,家里没钱,活活病死……”月华说这些话时,脸上浮现出悲伤的神色,千夜听着,竟觉得有些同病相怜。
“母亲死了,我没钱给她办后事,突然有天有一个和母亲长相相似的女子告诉我她是母亲的妹妹,以后让我跟着她。我自然是高兴的,给母亲办了后事,便跟她来到了这里。可谁知……呵。”月华突然冷笑了起来:“我以为我不用继续受苦了,可是……可是……好像我真正的苦才刚刚开始!”他突然提高了声音,千夜只能安慰他:“没事,那些都过去了,现在你跟我在一起,不会有人敢欺负你。”
“呵呵。”月华竟然没有回应千夜,只是径自笑了起来:“她也曾经这么说过呢。”语气清淡而婉转。
“她说不会让我在外面受欺负呢。我也如此相信着。可是当我看到了邀怜,我才知道她为何如此急着寻到我。”
“为何?”
“邀怜是女子,属阴,有些毒她是不能试的。”月华抬起了头,细长凤目看着千夜,他的眸子如同湛蓝的湖水一般深不见底,让人想去探寻他眸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毒?”千夜终于明白了,为何那个青衫女子会变得如此可怕,原来毒人是这样的,真是可怕。
“是啊,她在我的食物里下毒,剂量一次次加重,当我可以抵抗毒性时,她便开始找些活物让我试。比如蝎子、蜈蚣、毒蛇……”“什么?!”千夜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月华看出他的变化:“千夜,你在为我生气?”
“这……不可以么。”千夜突然疑惑起为什么自己听到月华这样说竟然会如此生气,气到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那青芷!
“自然……可以啊。只是,有些不习惯呢。”月华微微扬起唇角。蛾眉淡扫,一双漆黑的眼瞳,深邃如渊,却透着丝丝细小如针的锋芒,扎得人心里一慌。
月华伸出手臂,将衣袖挽了上去,露出白皙的手臂,如同白玉般的手臂上却嵌着大大小小的伤痕,还有尚未痊愈的鞭痕!
“呐,这就是她的杰作。”月华云淡风轻的说道,仿佛受这些伤的并不是他,而是别人。
“这……”千夜看到这伤痕累累的手臂之后竟惊得说不出话来,月华一笑:“怎么,很恐怖吧?脸再美,都不能遮盖这些丑陋的伤痕……”语气渐渐地落寞了下去。
“不……”千夜呢喃着:“就算有这些伤痕,你还是很美。”
“每一道伤痕,我都会让她千万倍偿还!”千夜说着,竟吻上了月华的手臂!
“这样……便好了。”千夜捉过月华的手臂,将他一把揽入了怀里!
第十九章 保护
“千夜……你这是做什么……”月华挣扎着想脱离千夜的怀抱,但千夜却越抱越紧,嘴里呢喃着:“只一下,就一下……”月华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湿热的液体浸透了:“千夜,你哭了?”
“嗯……唔……没有。”千夜看似并不想放开,月华也不再挣扎竟静下来让千夜就这么抱着,千夜突然开口:“月华……我的怀抱好像我娘呢。”“什么……”月华气结,一把将千夜推开:“我像你娘?好啊,乖儿子叫声娘来听听。”月华看着千夜的表情,突然心升调戏之意,想也没想,竟如此就说出来了。“莫要占我便宜。”千夜站起身来给月华倒了水:“睡了这么长时间,渴了吧?”
“诶?不说倒也没觉得。”月华轻笑,接过茶杯便饮了下去。一旁千夜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怕有毒?”“若是有毒,也毒不死我。”月华放下手中茶杯,微微抬手,晶莹玉润,纤长矶指捧起了千夜的下颚:“何况,你怎舍得我死?”千夜握住了月华冰一般的手:“自然是不舍得。不过……”“不过什么……?”“我倒是可以和你一起死哟。”
“哈哈哈哈哈。”月华突然爽朗的笑起来:“此生得知己如你,夫复何求。”
“不对。”千夜的指抵在月华的唇上:“我并不想做你的知己。”“那想做什么?”茶杯蓦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千夜握住月华的手臂将他抵在床榻之侧:“做你的……夫君。”
他再也不能对自己说谎了。
绝后,对他来说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事。
月华并不反抗,而是双臂勾住了千夜的肩膀,嘴角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夫君?那要看你的本事了……”“呵。”千夜勾住月华的后颈,舌尖轻轻的舔舐着他的耳垂,月华细微的呼吸落在千夜脸上,嘴角轻翘:“只是这样么……”
“自然不够……”千夜的声音略带着沙哑,眼里是一片氤氲的雾气。“那么……”月华玉指将千夜一头黑发散开,才道:“这样才对。”千夜一瞬失神却让月华得了空,竟将千夜压在了身下,双腿分开坐在了千夜的腹上,长发拂着千夜的脸,酥痒的让千夜竟有些沉醉:“让我教你吧。”说完他俯下身轻敲开千夜的唇,几丝甜腻在千夜的口中融化开来,月华看着身下的人竟有些闪避,便曲着手指轻摸到千夜的腰上,扯下腰带便看到了千夜白皙的胸膛,月华“啧”了一声,略带惊叹道:“真美啊……”千夜也不甘示弱,竟伸出手探入了月华的胸膛,本来月华的衣服便有些松散,这一弄竟全部散了开来,似是逗趣般的动作竟让两人都笑了起来。千夜看着月华的笑容,再一次情不自禁的吻上了那片柔软。
“啪。”门外响起清脆的声响,月华和千夜一惊,门被开了两人竟不知?
“谁?”顾不得衣冠不整,千夜利落的从床上翻了下来,执剑而立。
“是……我是来送药的。”怯怯的声音响起,千夜才放下心来,走到门口看着站在门前的小丫鬟,端着的药水已经全部撒掉了,小丫鬟全身发抖的低着头不敢看千夜:“少……少爷我错了,我现在就去再煮。”
“好。”千夜难得如此平和的回答,竟让小丫鬟震惊的抬起头,千夜双手抱胸,笑了起来:“你若是将今日你所看到之事告诉任何人,你自己知道后果。”
“是!是!谢少爷……谢少爷。”小丫鬟惊慌的收拾着散碎一地的瓷片,不慎将手划破的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这时月华竟从屋内走了出来,拿了一方素白的帕子,看着小丫鬟受伤的手指,道:“先捂上止血吧。”
“谢谢……谢谢。”“没事。自己小心点。”“我知道了。”
月华披着一件雪白的披风,倚在朱门旁一脸笑意:“要不要继续?”千夜皱了皱眉,想起刚刚完全被月华玩弄于股掌之间,将月华的头发挽到耳后去,才道:“罢了,没兴趣了。”
“呵。”月华轻笑:“如何?夫君到底是你,还是我?”
“自然是我。”千夜挑起剑眉:“如此娇媚的男子,怎会是夫?”
“那可不一定哟。”月华的凤目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谁是夫,可不是靠长相定的。”
说罢,月华径自回了屋里,他坐在桌旁,手抵着下巴看着立在门边的千夜:“真想这样下去啊……每天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那便留下。我想那青芷也没胆量会招惹麒云山庄。”千夜突然严肃起来,抓着剑的手骨节泛白。
“那,你可要保护我。”
“我自然会保护你。”
第二十章 自有分寸
时值六月,天气已逐渐热了起来。千夜见月华整日闷在屋里,便想带他出去逛逛,可又怕见到青芷再将月华掳去,便想找间酒家,二人行酒作乐,也是人生惬意之事。
“月华,这天气也热起来了,要不咱们出去逛逛,也解解暑气?”千夜看着依旧赖在床上不动的月华,柔声道。“好啊……”月华语调慵懒。自来到庄内月华则是完全放松了下来,千夜对他也是宠爱有加,他便敛去了那淡漠的外表,有时竟也与千夜耍起赖来,千夜总是皱眉笑得一脸宠溺,道:“若是那时得知你是如此,便不救你了。”月华也不理睬,只是看着千夜的眼睛:“你舍得么。”
“自然是舍得。”虽然这么说着,千夜却也从未放开月华的手。
他们其实也并不知道为何会对对方产生如此的感情,也许他们只是在互相安慰对方罢了,根本就不存在对对方的爱,但是不管是否是爱,现在的这种生活,是月华想要的。他很满足。
“月华。”千夜看着依旧赖在床上的月华,无奈地叹息。“快点起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千夜执着剑站在月华的床边,剑鞘搭在月华一丝不挂的背上。“你下手呀。”月华尾调上扬,挑起眉看着千夜。
“不要逗了。今日我约了人。快起来与我同去。”千夜用剑鞘挑起衣服搭在了月华的背上。
“谁?”“柳残阳。”
“好,你先等我一下。”月华也不再多问,他其实并不知道这柳残阳到底是谁,不过千夜一定要带他去,便有带他去的道理。
二人只是悠闲的踱着步子在街上走着,两人均面貌俊秀,站在一起便引得一些女子不住回头张望,月华暗笑,道:“这些女子倒真是肤浅呢。”千夜并没有回应,他望着酒楼二楼窗边的身影,微微皱了皱眉头。
“到了。”
二人上楼,便迎上了那抹清雅秀丽的笑容,千夜拱手:“柳公子。”
残阳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才道:“莫要见外,叫我残阳便好。这位是……那日千夜救下的那位公子?”
“在下月华。”月华站起身拱手介绍。
“喔。好名字。在下姓柳,名残阳,与千夜也算是世交。我们的父亲曾是兄弟。”残阳说着便举起了酒杯:“月华公子伤好的差不多了?”月华举起酒杯接着酒,一边回道:“多亏千夜照顾有加,否则在下的伤不会好的这么快。”
“是啊……”残阳看着千夜:“那时看得出千夜很焦急的样子,月华公子看起来是千夜很重要的人吧?”
月华只是笑了笑:“只是普通朋友。”“喔?我若是有‘普通朋友’如此,这一生也算值得了。”
说着三人便笑了起来,月华不胜酒力,便看着残阳与千夜把酒言欢,适时的给他们倒酒,在一旁也不参与他们,只是懒懒一笑,拢了拢一头青丝,嘴角含着丝丝笑意,却并不言语,静静的看着他们。
忽而他看到旁边放着一把筝,便道:“二位只是喝酒怕是无聊了,在下略懂琴艺,不知二位愿不愿听在下小奏一曲?”
残阳露出赞许的神色:“好啊,那就有劳月华公子了。”月华没有回答,只是抿起嘴唇站起来,拿起那把筝,看起来已经有些时日未用了,都已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月华倒也不在意,只是玉指轻轻一扫,试了几下便弹了起来。
一曲《高山流水》从月华手下倾泻而出,月华的嘴角带着笑意,残阳与千夜也已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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