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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三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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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定祯动了动有些酥软的双腿,摇了摇头,低声道:「就让它留在里面,这样也就记住了你」,继而转过了头,望著眼前的卓允嘉,眸子之中闪耀著一种犀利却也动人的光芒,用力抚住卓允嘉的颈部,狠狠吻住了卓允嘉的唇。
卓允嘉的神色中掠过了一丝惊讶,因为这些日子无论承欢前後,慕容定祯都从未这样热烈的亲吻过他,这是第一次,半响卓允嘉又逐渐平静了下来,紧搂住慕容定祯赤裸的身体,张口回应著他的吻。
越是临近分别,慕容定祯的话就越发稀少,卓允嘉能感觉到慕容定祯的心里总在想著什麽事,却也从未开口提及,只能从他的动作和表情中揣摩他的心意。
这一刻慕容定祯的唇齿间仿佛包含著一种惊心动魄的炽烈热情,用力试图在卓允嘉的面庞和肌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握著卓允嘉额头的手也猛的使劲将他推到了泉塘的边缘。
泉塘中水花飞溅一片,慕容定祯的喘息更加粗重,滑动著的唇齿突然停留在卓允嘉的颈上,张口狠狠的咬了下去,手臂使出几乎将卓允嘉窒息的力度紧抱著住卓允嘉的身体,如同在宣泄著自己内心的痛楚与不堪,颤了颤,随之趴在卓允嘉的肩上,不再动了。
卓允嘉紧闭著双眼,忍过颈部上那阵剧烈的疼痛,任由慕容定祯发泄,直到他在自己的怀中喘息,不再动作时,才温柔的托住慕容定祯的额头,凝视著慕容定祯的眸子,五脏六腑中瞬时泛起了难以描述的心酸,有些哽咽的轻轻道:「定祯……记住我。」
山谷之间不断随风回荡著这句原本微弱的耳语,仿佛直至时空的尽头都不再会停歇。
「定祯……记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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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受 生子』第三十章
「这次祯儿你执意去古潍查访案情,朕准了,一月为期却仍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两件事情与古潍无关,出兵之事也就刻不容缓」,景纬帝慕容瑞旻坐在瑞安宫内的御案前,对著面前二子慎重道。
「呵呵,六弟此去古潍毫无所获,怕也是不能再有任何借口劝阻父皇攻打古潍了」,慕容无涧在一旁轻笑道,看了看身旁端坐在身旁的慕容定祯,又道:「话说回来,六弟有时大哥真不懂你,这落郗十二州於我乾徽意味著什麽,你不会不清楚,但为何迄今仍旧竭力袒护古潍?」
「臣弟从来没有袒护过任何一方,只是不愿用毫无实证的荒谬借口起兵征伐」,慕容定祯面无表情,冷冷回道。
慕容瑞旻从龙椅上起身,走到悬挂著疆域地图的墙壁旁,沈声道:「祯儿,朕已经在众臣面前册封你为征南将军,这是无可更改的旨意,圣命难违,你对即刻起兵攻打古潍还有何想法?」
「儿臣依然认为此刻出兵没有全胜的把握」,慕容定祯十分稳重的答道。
慕容无涧听言笑著摇了摇头,望向了慕容瑞旻。
「祯儿,身为亲王,自当将国家利益放於首位,此次派你南征也只因父皇希望你能为乾徽立下赫赫战功,来日稳列朝堂群臣之首,成为治世之能臣以辅佐你大哥,兄弟二人同心协力保我乾徽江山千秋万代」,慕容瑞旻缓缓向慕容定祯走了过来,语重心长的道。
「儿臣明白」,慕容定祯回答十分简明了然。
「那祯儿你心里仍旧有何顾虑,不妨告诉父皇和大哥,我们父子三人也好一同商议」,慕容瑞旻的确有些拿捏不透慕容定祯的心意,又追问道:「是否惧怕杀伐,不想领兵出征?」
慕容定祯勾唇淡淡笑了笑,理了理袖口,似乎在想著什麽,继而起身走向了挂著疆域地图的墙壁,开口道:「现在不打,并不代表儿臣不想打,只是觉得时机尚未成熟。何况儿臣并不希望以丝毫经不起推敲的借口去征伐任何一个国家。」
慕容瑞旻转过头,看著在疆域地图前负手而立的慕容定祯,道:「那要以怎样的借口?」
「无须借口。如果出兵,那就是为了一统天下,必要同时灭掉古潍与沅西,让两国无法结盟与我军抗衡。但兵贵神速,若要险中求胜,须先直捣落郗古淮粮仓,再同时以大军压上二国,让其毫无反抗之力」,慕容定祯这时转过身来,眼眸中散发出一种坚定而沈稳的力量,沈声道:「但这一天,要等。」
「哈哈哈哈」,慕容瑞旻停了半刻,突然大笑出声,快步走了过去,拍了拍慕容定祯的肩膀,道:「这才像我慕容瑞旻的儿子!好!真是好!」
坐在椅子上的慕容无涧听了这番话,却似乎有些失神,他向来知道慕容定祯极赋有报复远见,但如今看来这胆识与魄力却也是并驾齐驱。
「涧儿,有祯儿这样的皇弟辅佐你,我这乾徽的大好江山还有何忧?」,慕容瑞旻对著慕容无涧笑道,面容焕发著源於内心深处的欣慰与自豪。
「的确如此」,慕容无涧却笑的有些勉强,此刻眼前野心勃勃的慕容定祯瞬时成为了他通向皇权之路上一道似乎不可逾越的屏障,该……怎麽办才好?
慕容瑞旻饱含感情的看著面前英姿勃发的儿子,伸手按住慕容定祯的肩,用力压了压,道:「祯儿,从今往後你这肩头的担子就更重了,要扛的住不能倒,晓得吗?父皇相信你定会有番惊天动地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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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受 生子』第三十一章
几个月後
「泉儿,你这一早又是跑去哪了啊?是不是偷懒不干活?」,一大早,成亲王府一名身穿蓝色马褂的小厮逮住刚刚从花园侧门入府的泉儿,瞪起眼睛问道。
「什麽不干活!我可是天没亮就起来去城南陶家巷了!」,泉儿抱著怀中的瓷罐,有些委屈的回道。
「干嘛去了?」,曼儿用手中的长把扫帚敲了一下泉儿的头问道。
「给王爷买些东西」,泉儿伸了伸怀中的罐子,撅嘴道。
曼儿有些好奇,於是走过来眨眨眼睛,望著那青瓷罐子,道:「哎,告诉我,是什麽?」
泉儿犹豫了一下,没有说。
於是曼儿又道:「说吧,王爷这会已经去上朝了,没事!说嘛!」
泉儿终於点了点头,有些神秘兮兮的道:「这里装的是玄仁最有名的陶家巷青梅汁,最近王爷朝政繁忙身子常常觉得不适,恰巧那日路过陶家巷时闻到这青梅汁,说是喜欢,就让我每日去买些。」
曼儿咂了咂舌头,道:「近来王爷身子不好吗?」
泉儿神色略变,有些担忧的道:「有些日子了,大概军务繁重吧」,又摸了摸手中的罐子,道:「朝早的青梅汁是最好的,所以我每日天不亮就去给王爷买些回来。」
曼儿看了看他,笑了笑,道:「别担忧了,可能王爷最近思虑过度吧,但咱们王爷一定会战无不胜的。好了好了,快去准备王爷午膳吧,刚才听总管说,王爷今日中午会回来用午膳。」
「那我去了,你也别偷懒啊!」,泉儿拍了一下曼儿的脊背,快步走向了长廊。
玄仁皇宫德善殿内,景纬帝慕容瑞旻坐在龙椅上,手里拿著一封密折,由上至下的读了几遍,突然手拍龙案大笑道:「真是天赐良机,助我乾徽啊!」,又看著殿内的文武百官,道:「沅西皇帝濮阳承佑日前暴毙,沅西宫廷内纷争四起;这可是上天赐给我乾徽进攻沅西的良机!」
慕容无涧听闻,不屑的冷笑了下,扫了一眼身旁面色有些苍白,身穿朝服的慕容定祯,故意道:「这是天亡濮阳一氏,也怪不得我乾徽无情了。只是不知,若派六弟前去征伐沅西,会否对这所出睿静皇後的一脉血统格外留情?」
「大哥尽可放心,臣弟身为乾徽亲王,心中所想便只有乾徽」,慕容定祯强压下去胸腹间涌上的一股不适,硬声道。
慕容定祯的确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麽了,常常觉得气力不济,练功时真气极不顺畅,夜里也难得睡的踏实,此刻站在朝堂上,只觉得胸闷乏力,有些晕眩。
景纬帝看著面前两个儿子似乎又杠上了,叹气道:「朕已经决定此次征战,分别派你二人同时攻打古潍与沅西,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端,太子慕容无涧率兵攻打沅西,成亲王慕容定祯攻打古潍。」
「王爷,您回来了,午膳已经准备好了……您要不要现在用?」,泉儿一直在王府门前等著慕容定祯,正午烈日高照,看著远处骑著马回来的慕容定祯,连忙走了上去问道。
慕容定祯下马,将马鞭交给了侍从,迈步走进王府,轻轻摇了摇头,只是问道:「让你去买的东西,买了吗?」
「买了,王爷您要先回卧房歇歇麽?泉儿这就给您端去。」
「嗯」,慕容定祯点了点头,径直朝後院走去。
等到泉儿端著青梅汁和膳房做的一些点心,再回到慕容定祯卧房的时候,看到慕容定祯已经褪去朝服躺下了。
泉儿立即知道慕容定祯一定是极不舒服,因为王爷通常极少会在白日里休息。
「王爷,要起身喝一些麽?」,泉儿端将隔著温水的青梅汁罐拿了起来,仔细倒在了瓷碗中,给慕容定祯端了过去。
穿著亵衣的慕容定祯於是靠起身子,接过了碗轻轻啜了一口,抿了抿又皱眉道:「怎麽味道这麽淡?一点都不酸?」
「……王爷,这还不够酸啊?」,泉儿有些瞠目的看著慕容定祯。
慕容定祯又啜了一口,道:「太淡。」
「怕是玄仁之内也找不到比这更酸的青梅汁了……」,泉儿喃喃道。
片刻之後,慕容定祯喝了两碗青梅汁,抚顺了胸口才觉得稍稍好些,靠在床榻上,轻声对泉儿道:「好了,下去吧。」
泉儿却追问道:「王爷,您不进点午膳了?」
慕容定祯闭目摇了摇头,他现在实在难受的厉害,腹胃之间好像有什麽东西在翻滚,让他时不时的想干呕,以前就算是哮症发作,也没有过这般恹恹不断的感觉。
「王爷,您最近脸色特别差,要不要宣御医来给你诊治诊治?」,泉儿有些担心的问道。
「是麽?」,慕容定祯摸了摸面皮,轻喘了口气,淡淡的道: 「不必,近来事务繁杂,难免觉得有些累,过阵子会好的。」
泉儿不再说话了,过了半响慕容定祯听到有抽泣的声音,於是睁眼一看,泉儿正站在自己榻前在默默的抹著眼泪。
「你这是怎麽了?」,慕容定祯问道。
泉儿擦了把泪,眼睛通红,吱吱唔唔的道:「王爷您已经几天没有好好进膳了,再这样下去会撑不住的……」
「本王不进膳,你哭什麽?」,慕容定祯又好气又好笑的道。
泉儿却突然哭的更厉害了,头上的小厮帽随著喘息一颤一颤的。
慕容定祯知道他心疼自己,这个孩子跟了自己也有些许年了,一直尽心尽力的侍奉自己,向来很少有过差池。
「别哭了,去端些来,本王多少吃点,你也就能少掉几滴泪了」,慕容定祯淡笑著轻叹了口气,打发泉儿去拿饭菜,虽然自己实在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泉儿这就去端」,泉儿马上破涕为笑,这才收拾了东西,去了膳房。
泉儿前脚出去,後脚王府总管就来敲门禀报道:「王爷,厅堂内有客求见。」
「可知姓名?」,慕容定祯闭目靠在榻上,并不想起身,轻声问道。
「只说是位城南姓薛的公子。」
「薛承远?……」,慕容定祯霎时睁眼,脱口而出这个名字,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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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受 生子』第三十二章
「薛承远见过成亲王」,厅堂内,薛承远见到一袭便服的慕容定祯走了过来,起身行礼道。
慕容定祯走到椅前坐了下来,颔首示意薛承远坐下说话,道:「不知薛公子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这时泉儿走了过来,给慕容定祯递过了一杯温热的参茶,又给薛承远上了一杯清茶,薛承远看著有人在旁,神情有些犹豫。
慕容定祯启开茶盏,缓缓喝了一口,却还是觉得不舒服,今日如果不是薛承远前来,他绝对不会见客。又看了看薛承远的神色,於是挥起手对泉儿道:「下去吧,把门关上,本王和薛公子有事相谈。」
「是」,泉儿恭敬的退了出去,将厅堂的门关了上。
「有事不妨直说」,慕容定祯道,薛承远的来意他已经大致猜测到了几分,却不知能否得以证实。
薛承远攥著衣袖,脸色不是太好,能看的出内心十分挣扎,慕容定祯并没有催促,只是坐著等他开口。
终於薛承远站起来,两步走到慕容定祯面前,「咚」的一声跪了下来,声音有些颤抖的道:「沅西大乱,薛某的母亲与胞弟胞妹已从京城邡宁逃至沅西与乾徽边界,薛某想请成亲王派兵接应,庇护薛某全家。」
慕容定祯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沈声道:「无论是什麽事,都起来说话」,看著薛承远坐了下来,又道:「本王可以庇护薛公子全家,但薛公子是否也应如实将身份告知本王?」
「在下,濮阳承远」,薛承远没有再避讳,只是语气不堪。
慕容定祯勾唇一笑,道了句:「薛公子果然真姓濮阳。」
「自从当年父王被毒害於沅西宫廷内乱,在下对皇室纷争中触目惊心的血腥残暴再也无法忍受,随即离开沅西四处游历,最终定居於乾徽玄仁潜心医理,悬壶济世望能造福於民」,薛承远感慨的道,能看的出内心之中包含著外人所难以体会的伤痛。
「薛公子是恭亲王濮阳历铉之後?」,慕容定祯望著薛承远问道,对於沅西当年的皇室内乱,慕容定祯也是略为知晓的,第一次遇见薛承远时,从他的谈吐仪表,对沅西皇室的了解以及名中的「承」字就有所猜想,认为此人一定与沅西皇室相关密切。
薛承远点了点头,道:「在下是恭亲王濮阳历铉膝下长子,父王与睿静皇後是同母所出,为睿静皇後的兄长。记得父王曾说过睿静皇後是他最喜爱的胞妹,当年睿静皇後难产而薨,消息传回沅西,父王甚是悲痛。」
慕容定祯虽然对自己生母的印象已经不是非常深刻,但的确记得濮阳裳佳是位极其美丽、性格和善的母亲,而自己身体里毕竟流著濮阳一氏的血,听薛承远这样说起当年之事,也不由的觉得有些悲痛。
薛承远接著道:「在下既然当年已独自离开沅西,今生也再无返回沅西的念想,现在只是牵挂仍在沅西的母亲与弟妹,希望能与家人团圆,从此远离皇室之争」,又望著慕容定祯,坚定的道:「如若成亲王能够应允庇护在下全家,在下愿意倾尽毕生所学誓死效忠成亲王左右,以为还报。」
「虽说本王对沅西当年之乱并不十分了解,但薛公子是恭亲王一脉所出,又曾为母妃诊病出力,这个请求本王不会推辞。而薛公子大可不必决意效忠本王,既然当年游历四方是为了远离皇室纷争,就还是乐得做一介凡人,莫要再置身於这苦海之中沈浮」,慕容定祯缓缓道,不由的有些苦笑,倒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本王这就写封折子,派人立即送於兵部,同时下令驻守在沅西边关的部下接应」,慕容定祯说罢起身,准备去厅堂的书案前写折子,却不知为何忽然眼前一黑,脸色煞白脑中晕眩,若不是扶著座椅怕是根本站不住,随後又跌回了椅上。
「成亲王!」,薛承远见状忙走过去,扶住慕容定祯,本能的将手搭上了慕容定祯的脉搏。
慕容定祯只觉得体内极为难忍,全身冷汗涔涔,用一只手撑住额头,闭目靠在椅背上喘息著。
薛承远站在一旁给慕容定祯切脉,慕容定祯没有拒绝,他的确也想知道自己这是怎麽了,而薛承远的医术造诣他向来十分信任。
薛承远切脉非常仔细,片刻之後,薛承远看了看眼前的慕容定祯,换了只手再去切脉,脸上则浮现起一种奇异的神色,又看了看慕容定祯。
「本王究竟怎麽了?」,慕容定祯喘了口气,极低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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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受 生子』第三十三章
薛承远看著眼前慕容定祯已经十分难耐的表情,於是将已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道:「成亲王可能近来太过劳累,不如先上榻休息,在下会去开副药方给成亲王服用,以便调养。」
脸色灰白的慕容定祯轻轻点头,忍过了又一波晕眩後,强撑起了身子,走向书案前,道:「事不宜迟,这封折子必须尽快送至沅西边境,以保你家人平安。」
薛承远看著此刻坐在书案前,强忍不适提笔书写的慕容定祯,心中甚为感激,也正是因为这一幕,让他作出了一个改变自己终生行医导向的决定。
不久,慕容定祯将折子写好,密封了起来,交给了王府侍卫,下令立即通知兵部送往沅西边关。
「多谢成亲王」,薛承远作揖道。
「承远兄不必多礼,当前沅西时局动荡,前景堪忧,说起来你与本王也算表亲,能够出份薄力以助你家人脱离险境,也是本王分内之事」,慕容定祯没有起身,只是坐在书案前回道。
「成亲王今日还是先歇息,在下……承远会回府准备一些药材,明日再来给成亲王诊治,成亲王看这样可好?」
慕容定祯点头,他现在实在再没有多余的气力应酬任何人,只想尽快躺下歇息,道:「明日承远兄还是尽早过来,本王午後仍要去京畿军营巡查。」
「承远告辞」,薛承远会意之後行礼告辞。
第二日清晨,薛承远一大早就带著药箱来到了成亲王府,跟随著王府管家向慕容定祯的宅院行去。
刚刚进了宅院,就能听到卧房内传来沈沈的干呕声,薛承远於是掀起帘子走进卧房,只见穿著亵衣面色不佳的慕容定祯撑在床榻上,不断向榻下的铜盆中呕著什麽,而两个贴身小厮则在身边神色紧张担忧的服侍著。
「王爷,喝一点吧,也许会好些……」,泉儿将温热的青梅汁端了过去,扶著慕容定祯少许喝了一些。
「你来了……」,慕容定祯抬眼看到榻前的薛承远,轻声道,他现在这个样子著实狼狈,但薛承远毕竟是来给自己诊病,也就不必忌讳过多。
「嗯,王爷今日可觉得好些?」,薛承远在榻前坐了下来,开始给慕容定祯切脉。
泉儿递送来了几张棉帕给慕容定祯,又弯腰开始清理榻前的铜盆,以便让薛承远有更多的空间为慕容定祯诊治。
慕容定祯用棉帕擦了擦唇角,靠回榻上,摇了摇头,道:「似乎更严重了……以前从没这麽呕过。」
「王爷可是在喝青梅汁?」,薛承远望了一眼桌上仍乘有淡绿色汁水的瓷器,问道。
「这些日子唯有喝些青梅汁才能略感舒适。」
「嗯」,薛承远应声道,看著身边仍在忙碌的两个小厮,又道:「王爷是否可以挥退两位侍从,承远也好为王爷仔细诊治。」
慕容定祯知道薛承远一定要说什麽关於自己病情的事,於是让泉儿一等到门口侯著,这才开口道:「但说无妨。」
「王爷可曾听过上古时期,北疆几支复姓氏族的一些传说?」,眼前的慕容定祯看起来对自身的状况毫无所知,薛承远决定这样开口,以便不刺激慕容定祯。
「略知一二」,慕容定祯靠在榻上,琢磨著薛承远究竟想说什麽。
「王爷应当知道其中以慕容、濮阳、纪连等复姓氏族最为强大,後来繁衍至中土一代,开疆阔土建立王朝。」
「氏族之史,本王自小还是读过不少」,慕容定祯非常耐心。
「那王爷可知,这几支复姓氏族皆有男子可以孕产子嗣的典故?」,薛承远语调轻缓稳重,不像是在说笑。
慕容定祯睁开眼睛,猛的意识到了什麽似的,瞬时抬手覆上自己锦被之下的腹部。
接下来屋内便陷入一阵令人局促难堪的沈默。
薛承远显然什麽都了然於心,但却什麽都不点破。
慕容定祯不知道此刻如何形容自己内心的感受,只觉得心底深处突然袭来阵阵凉意,「怎麽会这样?!」,他在心中叹道,这是他万万也想不到的状况!
双方都是聪明人,有些话点到为止对方就可会意,无需说的太过明白。
薛承远只是觉得应该让慕容定祯知道自己将会面临著什麽,於是继续道:「虽然这些氏族的男子可以孕产子嗣,但由於没有相同於女子体质的胞宫,因而孕产过程会极为艰险,腹内疼痛会随著月份增加而逐渐剧烈,临盆之前通常也会比寻常女子更加虚弱不支,十分消耗元气。而这实存之事并未广泛流传,只因为少有男子在孕产後愿意张扬此事。」
慕容定祯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他堂堂英武男儿却要面临孕产子嗣之事,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而大战在即,又让他如何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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