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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楼之冰清玉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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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知道唐老爷的真正身份。”唐渊说着目光扫视下面几人。
  众人皆连声说道誓死效忠,绝不背叛,其实唐渊,唐羽左唐羽右兄弟二人是对嗜血阁的这八人格外的信任,这八人亦绝对可以信任。
  “如果这个林诺真的是二王子,我们就带他尽快一起撤离,其他事以后再议,如大哥所说百姓是无辜的,所以这是他们靖家欠独孤家的,我希望大家记住这个,不要祸及百姓,殃及无辜。”冷士风看着众人说道。
  清骨听着众人的商议,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呜呜咽咽凄凉悲戚的箫声,清骨听着只觉心里悲凉万分,脑里不禁想到一个人,那个人一脸温柔地对自己说“要来找我。”从那天分开后已经十天了,清骨知道那人有一支翠墨玉箫,虽然不曾听他吹过,可是清骨觉得吹箫的就是那个人,转眼看屋内,这么多高手只要有一个人出手那个人就会丧命,忙夺门而出,但愿不是那个人,如果是一定要让他快走。众人把目光投向跑出门的清骨,清骨忙回身说道:“突然肚子很疼。”然后轻轻把门带上。却没注意到那么多目光里,有那么一双眼受伤、愤怒、无奈、恨意总之夹杂的太多的,唐渊并命的克制自己他怕自己会起身冲出去做出让清骨痛恨自己一辈子的事。
  清骨出了门寻着箫声,踏着满地月光,也许是月光太亮,夜幕上不见星明,行至河畔月影下波光粼粼,水中倒月零零碎碎,垂柳摇曳参差舞,突然那箫声变得明快轻松,越来越近,有人沐一身温润徐徐靠近,箫声欢快眼神温柔,衣袂飘飘长发撩撩。
  箫声戛然而止,靖落箫收起玉箫,与清骨静静对视,只是脸上保持得很好的温柔与微笑点点褪去,清骨的眼睛有雾气染上,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他和他看来终究连朋友都做不成的,尽管父亲那样努力的想不要流血,不要有人伤亡,可是这只是父亲一个人的愿望,现实总是让人生不由己,今天或许是和他到告别的时候了,这里不是他该在的地方。
  “清骨虽然之前没听过我吹箫,但是我相信你听到一定会来的。”靖落箫看着面前这双不似曾今那么明媚的眸子。
  “嗯,阿箫,我是来和你告别的。”清骨好不容易吐出这一句。对面的人听到这一句只觉得原本清爽的夜风变得侵寒,无声的安宁都变得死寂。
  强颜撑起微笑:“还会回来吗?”
  清骨看着那为了掩饰悲伤而露出的笑颜反而刺眼,还会回来吗?什么时候回来?他自己都未知,自己给得了他什么样的承诺?什么都给不了,只有无声的沉默着。
  “只要你还回来,我就等你,我不会为难你的,永远都不会。”靖落箫低声自语像是说给清骨听,可是更多的是像说给自己听,因为他的心在说不择手段的留下他,他怕自己的欲望战胜了理智。
  “阿箫,对不起,我答应你如果清骨回来,一定与你再见,但你要答应从今以后保护好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以后再也不要一个人出来了,也不要来这里——”清骨断断续续说着。
  “那我离开前你好好回答我一个问题,抬起头看着我说好吗?”靖落箫捧起那张削尖的脸庞,清骨抬眼轻轻点头。
  “我一直只是那个人的影子吗?”清骨看见那人说出这句话时的痛苦之色,好看的唇微微颤抖。
  “阿箫,不是的。”就算要分离也不忍看他如此凄凉痛苦。
  “那你有喜欢过我,有过一点心动,有过一点吗?”微长的眼眸,倒映着闪烁的湖水。清骨点头,又何止是一点点动心,只是相遇已迟,有一双寒眸深深地囚禁着自己,逃不出了。
  看着他点头,还有他伤心的表情,靖落箫告劝自己还要奢求什么,曾今只要他的注视,然后是笑容,贪婪不断地想要他的心他的一切,他常伴身边,看来自己也是一个不知满足的人。
  “留给我一个念想,上一次欠的。”靖落箫静静地等待着,清骨知道他说上次的那个落空的吻,仰起头愈来愈近——
  “啊~”一声沉痛的叫声,眼前的人被一股力狠狠推出左肩重重地撞到树干上,靖落箫痛地蜷缩的身体,右手捂上左肩,上次的伤口崩裂,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清骨看着站在另一棵柳树下的身影,紫色纱衣飘飘荡荡,眉眼满是愤怒,双拳紧握,一步步靠近。
  清骨扶起满脸痛苦的人,可是只是一瞬那人脸上的痛苦居然都已消失,那人微笑着说道:“我没事。”
  “子文,你这是干什么?”清骨狠狠瞪着已经靠近的容子文,这家伙是怎么了,心里更心疼靖落箫,难道自己真的和他无缘,一个吻都无缘?
  靖落箫低头看见血色已经染红了一片,转身背对着那个人,不想让他看到这样脆弱容易受伤的自己,咬住下唇回头又是他不变的微笑,如水的声音:“清骨,下次见。”回头抓住腰间的那个香囊,清骨我相信你,所以我愿意等,等我们下次再见。
  渐行渐远的背影,变得模糊,清骨好想大声叫出留下那个身影,可是却只能看着他一点点消失,模糊的再也看不见,有泪滴落。
  “不准你哭。”容子文狠狠地抬起清骨的下颌。
  “听见没,我不允许你哭,我好不容易从父亲那逃出来看你,可是你却在和别的男子幽会,幽会,你们刚才是在幽会对吧?”容子文指甲深深嵌入,清骨痛的哼出了声。
  “呃——”
  “想让我放开,你就收回你的眼泪,你知道么,我要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可能是最后一次见你,你居然——”容子文突然住口,他脑里的那一幕,这个人仰起的头,恼怒的他看着这近在咫尺的红唇,低头吻上,啃咬索取,好似释放了这么久所有的忍耐,清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个疯狂的吻,这个愤怒的容子文,感觉掐着自己下颌的力道渐渐消失,徒留火辣辣的指痕,放肆的侵虐,清骨想要把这个人推开,可是被钳制的双臂用不上力,那双手突然不再是抱着自己,开始在身体上游走,清骨感觉到身前人吐出的气息慢慢变粗,胸口的起伏变得急促。容子文只觉得这一个吻远远不够,他的想要更多,一阵口干舌燥,双手在他的腰间,后背虽然隔着一层衣物,可是他都觉得只是这样已经让自己心跳不已,一只手从领口探入,如胰如脂柔滑的肌肤,慢慢下移吻上那尖尖地下巴,尽情的舔舐占有。
  那个吻移开,清骨好不容易可以呼吸,“子文,子文——别这样——求求你放开我。”清骨急促的说道。
  把那个人推倚在树干上,充满欲望的双眼看着那双哀求的眼,清骨感觉到容子文的动作僵住了,接着哀求道:“子文,放开我,不要这样,这样我——我会恨你的。”
  “你不是我认识的容子文——你不是——”看着颗颗滴落的泪珠,容子文猛然清醒,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清骨红肿的唇,悲伤的眼神,凌乱的衣衫,披散的长发,瑟瑟发抖的清骨,容子文放开这样的清骨,无力的蹲到地上,听着已经远去的慌乱脚步声。
  整理好衣服,清骨才敢跨进那个大门,偷偷跑回自己的房间,转过屏风静静立着一个瘦弱的背影,清骨扑上去紧紧抱住那人纤细的腰“阿鸢,阿鸢——呜——”把头埋在腰间狠狠地哭泣。
  “我以为你会抛弃我们所有人,已经跟他走了。”唐渊幽幽的说道。
  “除了阿鸢,我谁都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 后面的事 会与大家所想有些差别 因为这是毒毒临时想的 会有一个妖怪妖孽出现
好了就说到此 
毒毒今天问了一个 很是白痴的问题 月亮是从东边升还是西边升
没想到的是,宿舍里各位却都沉默 思考 无人应答 
好吧 这一屋子 白痴 这么多年学 都白上了




43

第二节 只是曾今落寞秋 如何心酸泪再留 。。。 
 
 
  第二节只是曾今落寞秋如何心酸泪再留
  嘤嘤的哭泣声渐渐止住,皎皎清月被黑云点点吞噬,清骨抱着那个人沉沉睡去。
  烛光昏晕的一间房里,一位久病在床的男子,苍白的脸色,可是眼眸血红红得像要滴出血一般,原本夹有丝丝白色的长发亦是瞬间如血,抬起同样苍白的手抖抖衣袖,优雅地从床榻上起来,行到铜镜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揭掉脸上的一层人皮面具,露出狐媚的丹凤眼狭长狭长,巧似雕刻的玉鼻,一张鲜红欲滴的艳唇,艳丽无双的一张脸,只是那苍白色不变,手指抚摸眼角一丝尾纹,妖艳的眼神有几分黯淡。
  “水儿,为了装得更像些可是委屈了我这双眼了。”艳丽的不真实的一张雌雄不分的脸,如今这声音亦是不可辨,只是透着浓浓的妖气,真如那故事里的狐妖般。
  “教主,没人的时候还是唤戚姬真名吧?”被唤作水儿虽是个丫鬟模样,可是此时她说话的声音语气身上那气质却完全不是一个丫鬟所该拥有的。
  “教主我就不懂我们为什么要冒充他们两,你要毁了这里的一切简直轻而易举。”戚姬端起一个瓷瓶,往一只青瓷碗里倒出浓浓的液体,瞬间屋子里飘着阵阵血腥味。
  “这里好毁,那里却是狡兔三窟不止的。”魅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教主该喝了。”戚姬端着青瓷碗递给那如妖般的人儿。
  “又要喝它。”男子微微皱眉有些嫌恶,但还是接过屏着气息一口喝掉碗里鲜红的液体,本就鲜红欲滴的唇如今更是似火骄阳惹人联想,叫戚姬的女子就这样痴了。
  “不过很快就再也不用戴这副人皮了,也可以不用这么频繁地喝这恶心的东西了。”女子这才回过神,接过递来的青瓷碗,奉上真丝锦帕。
  “好了,你也去休息吧。”男子优雅地挥手,自己径直朝帐幔而去。
  “是,教主。”女子缓缓退出。
  万籁俱寂,万家灯火灭,风吹芦苇,只有萤火忽明忽灭,随风四散卷入窗帘,月影西移,捣衣声响,女子对镜梳妆。
  梅园里魉月井边搓衣,尘土厨房忙碌,烟儿已经把院前院后扫过,唐渊依旧给鸟雀喂食,白剑树下舞剑,暗影乒乒乓乓对这一块难得的千年檀木捣鼓,不见暗夜、白光这黑白两老头,清骨推着冷士风从房间里出来。
  早饭完毕后,冷士风决定就让清骨和唐渊同行,众人皆是劝不过,又想着有唐渊在,哪有敌手,可是又怕出事,最后暗影给了清骨一只纸鸢只要情况不对把它掏出来,它会自己飞回来报信,于是三人同乘一辆马车往冷香阁而去,今日之事一完,这座冷香阁也就易主了。
  马车停在大门前,掌柜的早已迎了出来,背对着马车弯腰,清骨唐渊扶着冷士风趴到掌柜的背上,大家从没见过冷香阁的掌柜屈尊降贵出门迎客,居然还背着那人,还有那三人风姿各异皆是倾城之色遂更引人注目,众人都格外关注,有些微胖的掌柜背着冷士风居然爬楼梯脸不红气不喘,转过三楼上四楼时,有一双眼睛就那样愣住了,他怀疑自己又出现了幻觉,忙拉扯旁边随从的衣袖“阿九,你看那是不是他。”
  被唤作阿九的仆人随后亦是震住了,那个在胖掌柜背上的男子,亦如当年,青丝依旧,面容不见任何岁月痕迹,好像这十几年对他来说只是昨天,那样的气质,恍如仙人。眨眼再睁开时,那群人已经消失在楼梯,阿九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人牢牢地拽着,老爷的手颤抖不停,想说两句什么,可是在低头看到老爷两鬓的白发,阿九只是吞了口吐沫什么都没说,他想到那时他们刚到金陵,那时自己还是个少年,那时老爷唤自己九儿,上任时太守府的热闹——
  “阿九,你说是他吗?我没有做梦吧?你说他的腿怎么了?为什么要别人背着?”高官天询问着旁边的人,他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曾经无数次看错了空欢喜,可是这一次这么真实,抬眼看向阿九,见阿九缓缓点头,他笑着松开了手,捡起桌上的木箸,在杯碗上断断续续,叮叮当当敲出毫无节奏的声响。
  四人上了四楼进了最里的一间包厢,推门独孤诺和林宇逸已经到了,见到冷士风时三人皆惊呆了,冷士风虽然已经知道,可是事隔十几年再见三人的身份皆不是曾今,一个冷老板变成了冷楼主,一个韩公子居然是独孤王子,还有一个陵兰公子是武林侠客,命运可真是捉弄人,他们二人看着冷士风生出和阿九一样的疑惑,眼前的这个冷楼主真的和当年的冷老板很像,就像是一个人,只是十几年的光景他怎么不见衰老?又想起当年街头巷尾穿的那些谣言,看来真的是发生了什么。
  清骨立在冷士风身旁,唐渊在他右手坐下,独孤诺坐在对过,林宇逸坐在左手边,五人皆是沉默各有所思,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独孤诺,他些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坚定响起:“独孤诺见过冷楼主。”旁边的林宇逸颔首问好。
  “我和宇逸为什么会在一起,恕我不便相告,但请冷楼主相信我,同时我亦是相信冷楼主今日才会在这的,这便是最真实的。”独孤诺不卑不亢的说道,缓缓地卷起衣袖,果然冷士风看到那右手臂上血色月牙胎记,冷士风伸手过去。
  “公子,得罪了。”独孤诺大方地把胳膊伸过去,眼中毫无顿色。
  冷士风点头,然后独孤诺又讲了一些当年宫中,与其说是宫中不如说是一座孤僻的小庙中的生活,又拿出那柄赤龙短剑,所有的事情都和当日独孤狼告诉冷士风的无异,冷士风自是信了七分,遂把他如何在谷中被救与独孤狼相遇的种种讲了一遍,当说到独孤狼已经去世时,独孤诺竟然两眼一翻昏了过去,林宇逸忙上前喂药。
  “阿诺,他只要一激动就会晕倒,不知怎么回事看了很多大夫都查不到原因。”林宇逸熟练地喂药喂水,很快独孤诺就醒了过来,只是两眼空洞,林宇逸知道阿诺这是不甘心,他一直要找到独孤狼要问个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可是现在居然听到冷士风说那人已经离世,林宇逸心疼地看着独孤诺。
  冷士风最后改了独孤狼的遗言,这也是冷士风最希望的什么报仇什么流血最好什么都没有“二王子还是身体重要,大哥临走和我说,要一定找到你护你周全,至于报仇什么,都没有你的性命重要,还好你没有做傻事,靖远帝岂是你一个人可以对付的,那不是白白送命吗?”
  独孤诺本来毫无光彩的眼睛在听到冷士风说的话时,忽然灵动的起来,挣扎着坐起来道:“他居然让我不要报仇?”冷士风轻轻点头。
  “他让我不报仇?哈哈——宇逸你听他居然让我不报仇。”林宇逸握住独孤诺伸出的手。
  “阿诺,他是你父亲,当然你的安危是最重要的。”林宇逸说道,可是好像对独孤诺毫无作用,他还是不停的笑,然后又哭,冷士风清骨和唐渊看着却都觉得,他像深受独孤狼去世的打击过于悲痛而这样,如果是假的怎么可以演得如此让人动情。
  看着如此紧张独孤诺的林宇逸,清骨和唐渊不由自主的彼此看向对方,清骨看着这时的唐渊,虽然没有如沐春风的微笑,没有脉脉温情的眼神,可是只要这样的注视,他的心就已经激动不已,泛起丝丝甜蜜,嘴角溢出了那些甜蜜。
  掌柜进来端了顶琉璃香炉,里面点着安神的香,过了好久,独孤诺终于慢慢平静,听到冷士风说的话时,独孤诺不知道为什么他才发现他不是那么恨独孤狼,叫了十年的父王,他虽然那样的伤了自己,可是听到他把自己的安危看的比复仇重要时,他才知道这是他心底最期盼的,自己终究不是个狠心的人,他甚至想放弃这次的行动了,他记得清骨无意的关心,这些人有什么错呢?林宇逸看着这样的独孤诺,他知道他的阿诺是个多么善良的人,可是箭在弦上已经到了这步,也只能按着计划继续前行了,最后想着还是以阿诺身体不适先告辞,反正冷士风他们已经对阿诺的身份相信了。
  “冷楼主,你看阿诺现在这个样子,要不我先带他回去休息,还有些事你们可以随时来笙园找我们,你看可好?”冷士风看这样独孤诺,怎会不答应,遂他们二人先行离去。
  此时包厢里只剩下冷士风,清骨,唐渊三人,冷士风细细打量着立在桌前的唐渊,没想到嗜血阁的嗜血君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居然会是在唐家遇到的那个苍白病态轮椅上的少年,虽然当初知道时很是惊讶,但想想也是,唐老爷兄弟二人一生都献给了大哥,他的孩子又怎会一无所知,真的是一富家无忧少爷呢?只是苦了这孩子,复又看看不知何为愁的清骨,就算经历那么多不幸,清骨还是比唐渊幸运的毕竟有十多年的快乐童年。
  “阿渊,你看他们可以信吗?”冷士风开口道。
  唐渊看着紧闭的门微微点头。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冷士风亦点头道。过了会掌柜又进来,冷士风吩咐他和小二两人在他们走后,赶紧收拾了东西赶来梅园过几日和他们一起离开京城,其实这掌柜和小二本是父子,掌柜更是唐老爷的心腹加得力帮手,才会放心让他这样文武全才有能力的来京城这样危险的地方,掌柜闻言自是遵命行事。
  背着冷士风下楼,四人往来时坐的马车而去,就在这时有个身影突然出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还如初见时的紫色锦袍,金线盘绣,对襟宽袖,可是穿着华服的人,两鬓已霜,眼角蹉跎,冷士风看着那人,张开的双臂,为何憔悴到这般模样,百转回肠最终说出口的只是那句“这位老爷,您挡着在下的路了。”高官天不敢相信看着说话之人,他的声音,是那个人的声音,再有十年自己亦记得他的声音,可是为什么说出的话那么的陌生那么冷冰冰。
  “国舅爷,您挡着草民们上车了。”说话的是胖掌柜,由于高官天挡着他们上车已经有路人围观了,的快点解决结束。
  高官天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辗转不忘,日夜思念的那张脸,低声说道:“士风,是我啊,官天!”好似怕声音一大会惊到前面的人,还是怕会惊破这只是个幻想。
  “士风,你的腿是怎么了?”高官天绕过胖掌柜温柔的询问冷士风,甚至想伸手去查看冷士风的腿伤,惹的旁边围观的人叽叽喳喳。
  胖掌柜忙大步送冷士风上车,清骨已经在车上扶着冷士风坐好,唐渊亦随后上去冷冷的一个走字,马车绝尘而去,高官天傻看着远去的马车,顿了会反映过来紧追在马车后面跑着,众人更是指指点点,只听到人群里有人说道:“你们还敢指指点点,不要命了是吗?那可是当今国舅爷。”众人闻言,瞬间安静了,只是抑制不了好奇心还是会用余光盯着。
  阿九追上高官天,硬生生给拉住了,对着高官天叫道:“老爷,老爷——人家装着不认识你呢——老爷醒醒啊?”
  “阿九,士风一定是有苦衷,他不是那样的人,你知道的?”高官天抓着阿九的肩。
  阿九看着已经消失了马车的街尾,也许吧?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没时间码字了 所以今天努力再更一节
今天又囧了 
今天毒毒和室友食堂吃饭去 毒毒遇到了许久不见得班主任大人
毒毒记得刚上大学时 她是挺高贵漂亮的 两年大学一过生了孩子
变得胖了 邋遢了 丑了 班上同学都为此 唏嘘过
饭桌上 毒毒就说道 刚遇见班主任了
毒毒室友问 又变啥样了
毒毒回道 能变什么样 又变丑了
说完一转头 隔壁坐的 就是艺工的几个老师 悲剧的是某班也在里面
毒毒小声问道 你说她听见没 
室友答 应该没吧
毒毒说 听到了也没事 反正她也不认识我
室友白了毒毒一眼 你是有多不起眼啊 总共二十人的班几年了 班主任会不认识?
毒毒慌了 她不会不给毒毒毕业吧
好吧 毒毒想说的是 千万别在食堂这种公共场合说自己老师的坏话




44

第三节 陌陌红尘千千劫 灼灼韶华思无邪 一 。。。 
 
 
  第三节陌陌红尘千千劫灼灼韶华思无邪 一
  “老爷,回去吧?阿九刚才已经派人跟上了。”高官天不再坚持,由着阿九把他搀着回马车上。
  疾驰远去的那辆马车里,空气凝动默默无语,冷士风靠着车壁紧闭双眼,睫羽轻颤,眉头微锁。清骨看着这样的父亲,心里的好奇让他想要出口询问,但是父亲如此难受的模样他终是不忍开口,这时一只手被人握在手心,摸着那只冰冷的手,清骨反握过去五指张开紧紧包着。
  回到梅园冷士风没吃晚饭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众人劝说他只是道自己无事却又不开门,尘土着实不放心一直守在门外,清骨亦是不愿离开,已是半夜一片漆黑的房间,借着月光看到立在门外的身影两个,冷士风摇头打开房门。
  “都说没事的,你们俩个——”冷士风有些无奈又很是心疼,自己怎可因为自己的事让孩子们去担心呢?他现在是一楼之主,和曾经眼睁睁看着身边人离去不同,这次他是有能力让他们都免于危难,好好生活的。
  “爹,骨儿和尘土不都是担心你嘛!”清骨上前匐在冷士风的腿上,语气夹着丝丝地撒娇。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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