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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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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会说几句话的功夫,戚羽身上的衣裳都被汗水打湿了,悠悠然睁开眼睛,眸里一片水光,脆弱到让人心头,隐隐寒着说不出的风情,强撑着身体想爬起来,映寒弯腰扶他坐了起来,为了他靠的舒服点,拿过一个锦面的靠垫放在他腰间,戚羽咬了咬牙,无力的开口:“别忙了,这是老毛病了,快叫住那丫头,你难道忘记了皇上已下令让我在宫里思过反省,一个月不能走出宫门,你这一去请太医,可不是闹的全宫上下都知道了么,知情的当我真的生了病,不明白的背后不知如何诋毁我呢,何苦去讨个没趣”
映寒仔细瞧了他一眼,见他人虽憔悴,却比刚才好了一点儿,不放心的又看了好几眼,才急忙追了出去,将没走出几步远的金莎给带了回来。
金莎不明所以,不解的看着映寒,映寒也不解释,只简单说了句:“主子唤你回去呢。”
心里一阵不痛快,这来回胡乱差使人,合该累得不是她自己。
面上却不显,来到戚羽面前,两人给他行了礼,戚羽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长的还算有几分姿色,却算不上角色,身段儿还行,自然带着三分风流,难怪会自以为高人一等,有能耐引起皇帝的兴趣呢,做那爬上他床的美梦呢。
心里不以为然,宫里各色美人犹如过江之鲫,能够出人头地能有几人呢。
金莎关心的问:“主子,您身体没事吧,姑姑和婢子刚才都急得六神无主了。”
戚羽叹息道:“不过是成年旧疾,也不打紧,估摸是昨儿多饮了几杯,夜里吹了风,才会这样急急发作了。”
映寒抿了下唇,动手麻利的将地上的破碎的美人斛扫到一处,又让人张罗了盅参茶送过来。
金莎低着脑袋,余光悄悄打量着,歪在榻上的少年,心里着实惊艳了一把,无不嫉妒的想着,这样绝色的容颜要是换在自己身上,自己何苦这样绞尽脑汁的往上爬呢,自有人替他搭那通天梯。
一会儿又不免恨恨不想道,再漂亮又如何,不过是个男儿身,能有什么大的出路,至多外面瞧着比别人体面点,内里还不是自甘下贱。
横竖是生不出儿子出来,根基自然不稳,眼下乘他还多少能引起皇上兴趣,抓紧机会,往皇上身边使力,抱怨起戚羽不懂事,不会做人,竟然半天工夫就将皇上给得罪了,白白浪费了大好时机,坏了她好事。
戚羽将她眼中复杂的神色收入眼底,柔声开口:“昨儿,听映寒说,那盅醒酒汤是你花了一个多时辰才熬好的是么?”
金莎收敛起思绪,故作诚惶诚恐道:“回主子话,是。。。。是婢子熬的汤。”眼里露出抹羞涩,似乎还不习惯在主子面前这样露脸。
戚羽微微一笑:“不用紧张,你有这份心,我自然会看在眼里的,要是这宫里多几个向你这样万事为主子想得奴才,我也不必操心这宫里的事物了。”
金莎浅浅一笑,娇羞之色无意之中散发出来,戚羽不动声色的摸了摸映寒端上来的参茶,温度刚刚好,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对映寒说道:“去库房里看看有没有时新的簪子镯子,要颜色鲜亮些的,适合她这个年纪佩戴的,我这人做事赏罚分明,有功的必赏。”
映寒笑着应了下来,金莎露出诧异的目光,忙结结巴巴的开口:“为主子尽心是婢子的福分,哪里敢奢望主子的赏赐呢。”
映寒见她有几分窘迫,笑着替她解围:“这是你该的。”说完,转身就去了后殿的库房,没一会儿功夫就拿了个漆雕匣子在手,打开,华光璀璨,夺目生辉。
戚羽从里面挑了一支造型轻纤,做工精雕细琢的金镶玉步摇,碰了碰那展翅欲飞的尾翼,发出轻轻如玉的声响,微微一笑:“翠钗金作股,钗上蝶双舞。这支正合适你不过了。”
说着递给了映寒,映寒送到金莎眼前,金莎看着面前仿佛触手可及的华美首饰,心底狠狠的被震颤了,如此漂亮的头饰她只在宫妃头上见过,她也可以佩戴这样精致美丽的首饰么?
映寒目光微一动,故作垂涎之态:“你再不接了过去,我可不给了,我去求主子赏给我。”
金莎呼吸一窒,脸上激动之色显露无疑,眼底的贪婪之色尽现,戚羽眼底化过冷厉之色,鱼儿终于上钩了,吃了我的东西,等会尽数给我吐出来。
金莎紧忙磕头谢恩,紧紧的握住手里的步摇,戚羽脸上含笑,让映寒将人搀扶起来:“别跪了,白白伤了主仆情分,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忠心于我的,我从不会亏待对方,我是个很讲道理的人。”
说了这么会话,戚羽许是累了,斜斜的依靠在靠枕上,没精打采的看着外面的景致出神,映寒见状,忙拉着微微一福神的金莎,带她往外面走。
金莎迈着轻快的步子,脸上的笑容灿烂而明媚,仿佛即将要登上人生巅峰,享受众人的羡慕敬仰。
刚跨出大门口,忽然背后传来一声不高不低的声音:“好一个狗胆包天的奴才,竟敢乘人不备,偷了皇后赏赐下来的金凤步摇。”
第十四章
突如其来的一句恰似晴天疲累在戚羽宫上空炸开,映寒和金莎都被吓了一跳,两人对视一眼,相顾无语,片刻映寒移开视线,头往下一埋,眸中满是坚定与决绝,不管听明白与否,猛然脸色一沉,手指着眼中映满迷茫之色金莎,呵斥道:“来人,将这背主忘恩负义的贱婢拿下。”
顿时飞羽宫内一阵慌乱,不知发生了何事,闹出如此大的动静,金莎整个人几乎都呆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此时来不及反应的岂止他一人,一群宫女及掌事太监、小太监都忘记了该有的动作,好在一个有几分伶俐劲儿的小太监立即回神过来,在金莎未喊出一声冤枉之际,当机立断塞了团不知何玩意的东西赌了她的嘴,将人倒扣在地,等候主子发落。
这厢忙乱的时候,那边曹德义已得了消息。曹德义附耳听过来人的回报,眉头一皱,心里暗暗叫苦,这话到底该不该回呢,不禁苦恼起戚羽不甘寂寞的惹祸本事,明明还在禁足期间,竟明火执仗的要将宫女活活杖毙。
做了高位的主子虽有生杀予夺的权利,但也是相对而言,在未回禀皇后,皇上的情况下,妃嫔哪里有将人处死的权利,即使有错,也该交给内务府来处置。
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略一思忖,与其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后悔莫及,及时上奏才是最稳妥的。
曹德义回了御书房见乾化帝正埋头看奏疏,上前压低声音将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下,当然未指明戚羽在飞羽宫内滥用私行,而是含蓄偷梁换柱的点到即止,飞羽宫此时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戚湛放下手里的奏本,斜睨了他一眼,曹德义头伏的更加低,戚湛极有深意的一笑:“他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竟将朕身边的大总管给收买了,偏得将朕框了去,好解了他的禁么?”
唬的曹德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忙表忠心,奴才眼里心里只有皇上您一个主子,奴才身上虽少了个零件,却也是忠君念君的,只差涕泪横流的指天发誓,恨不能此时立即来个旱天雷炸他一下,好证明他绝对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对皇上绝对是忠心耿耿,矢志不渝。
戚湛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笑了声:“狗奴才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起身,走一遭。”
曹德义眉开眼笑的咕噜一声爬起来,顾不得将身上的龙脚印给拍干净,推出去唤人摆驾往飞羽宫。
乾化帝到的时候,整个飞羽宫内雅雀无声,曹德义额头冒冷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消息似有误,膝盖一阵发软,犯了欺君大罪,脑袋可是要换个地方站着了。哎哟,今天小命怕是要交代这里了,心里恨死了那个过来递消息的小太监,眼下可愁死了他了。
戚湛眉毛一挑,此情此景何曾相似,止了人通传声,径自往里走。
曹德义抹着脑门的冷汗,忐忑不安的跟在后面,眼神留意四周,很是期盼有人来解释下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越往里走,曹德义心越凉,腿肚子越发软了,落针可闻的飞羽宫里上下透着让人窒息的气氛,难道来晚了,人已归了天。
脚步不由快了几分,又得顾忌着走在前方的乾化帝,险些走出个同手同脚出来。
待走到后殿天井的时候,曹德义终于松了口气,摸了摸脑袋,似乎还很坚挺。视线扫过乌压压一群人,虽然排排跪在地上,好歹一个一个是首尾齐全的,没缺胳膊没少腿的。
就在他想喘口气,将跳到嗓子眼的心按回肚子里的时候,忽然一声悦耳动听犹如天籁的声音响起:“我这人一向是很好说话的很,别人经常夸赞我心地善良,性情和蔼。哎,只不过我最近身体很不舒坦,想是旧疾又犯了,也不知找了多少大夫医生,看来看去终是不见好。闲来翻了点书看,偶然见到一偏方,颇有感触。”
戚羽慵懒着身体斜靠在回廊下的贵妃榻上,眼神在瑟瑟发抖的金莎身上衣扫,喟然怅然一声,话锋一转:“你可是说对我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为了赴汤蹈火再所不辞是么?”
金莎蜷缩着身体跪伏在地上,磕头如捣算,声音哽在喉咙口,这一刻她终于怕到极点,眼前的面目精致如天人的少年,简直不是人,而是恶魔,上一刻还在和声细语的夸赞着她,下一刻却笑的像个天使,不容她分辨一句,直接让人将烧的滚烫手指大小的炭火灌进她的喉咙,灼热的炭火烧烤着她的唇舌,喉咙,甚至肠胃,犹如在地狱烈火里炙烤一般,痛到极致,毫无知觉,恐惧也那一刻飚到极致,痛彻心扉,恨不能他直接利落给自己一刀让自己解脱。
戚羽唇边荡开一抹艳丽的笑颜,落在金莎眼里却仿佛刽子手催命的大刀,戚羽轻声道:“你有这份忠心护主的心极是难能可贵的,念在你是初犯,暂留你一命,以观后效。只不过,你私自偷主子财物,终归是犯错在先,不罚实难服众,就罚你学古人割肉疗伤,削一块肉下来,做为药引,将功赎罪,若是我的病因此得以改善,也算是成全了你一片忠心不是么?”
听完这话,金莎还来不及回应,那头曹德义脚下却打跌,险些摔倒,脱口而出的通报声也被咽回了肚子。
戚湛不满的看了他一眼,目光越过众人头顶,投向那满是怜悯之色的少年身上,目光极快的闪烁一下,继而恢复面无表情,目光不善的与他对视片刻。
戚羽移开视线,少年的身躯看上似乎很是脆弱,脸色一变,仿佛很是诧异皇帝为何出现在这里,咳嗽一声,强撑着身体挣扎要起身,映寒面色如金纸,见他动作如此急迫,顾不得跪在地上聆听教导,连忙起身搀扶他,抬头突然看到戚湛一行人,显然有些措手不及,深呼吸一口气,噗通一声跪伏在地:“皇上万岁。”
戚羽:“。。。。。”。
戚湛:“。。。。。。”。
曹德义:“。。。。。。”。
身边一群人脸上同样色瞠目结舌,此时不是应该是:“奴婢叩见皇上。”
跪着的,站着的,瞬间反应过来,集体跪拜,高呼:“皇上万岁。”声势震撼,声大如雷。
戚羽因映寒情急之下动作过大,胳膊还在人家手里,被她这一拉扯,同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随大流:“皇上万岁。”
戚湛面无表情看着众人:“。。。。。。”。
默了一会儿,抬手:“平身。”霸气侧漏。
心里嘀咕:“这是在搞什么仪式么,朕为何有种在朝堂上的感觉。”
飞羽宫里的人本来被今天戚羽那狠戾果决的手段吓的正惶恐不安,皇上突然驾临,此时心里更加的惶惶然,每个人脸上几乎都呈现出濒临死灰之色。
戚湛走到贵妃榻边端坐下,戚羽随众人起身,垂着眸揉了揉因磕的太猛,有些发疼的膝盖,身体微微一晃,直接向戚湛身上摔去,吓的众人一惊,映寒顺势放开扶着她的手,曹德义有心上前去档,被戚湛一个眼神止住,曹德义脸皱得像朵菊花,戚湛神色淡然,心说:“演技如此登峰造极,朕倒要看看他如何收场。”
臀部微动一下,刚好避开他倒过来的身体,戚羽恍若未觉,嘴角微翘,身体也不知怎么动作的,在空中一个以肉眼不见的幅度扭动了一下,稳稳的摔倒在戚湛怀里,力度却刚刚好,不至于冲力太猛,将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带倒,依然维持着威严霸气的坐姿。
戚湛低头:“。。。。。。”。
戚羽抬头:“。。。。。。”。
戚湛压低声音:“坐好。”
戚羽身体动了动,整个人依在他怀中,娇柔一笑:“见到皇上太过激动了,一时不查,御前失仪,叩请皇上见谅。”
下面的众人纷纷低着头,不敢直视两人,金莎抬头,曹德义冷不防被她一张犹如发酵过的馒头一样,看上去触目惊心的脸唬了一大跳,跟见了鬼似得,又见她张着嘴,带脓的血水顺着口角往下滴,当真是惨不忍睹,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的狠狠瞪了她一眼,如此鬼魅的容颜怎么能让皇上看见呢,有辱龙眼。
金莎本是枯败的眸子顿时发出亮光,见到皇上湣鸺司刃牵魏畏⒉怀錾欤荒芪匮食錾艿乱寮僮安涣羯裢暗盗艘徊剑蘸媒硖宓苍诹松砗蟆�
戚湛板起脸,沉下眸子,用力将贴在他身上的戚羽撕开,戚羽脸色略有些苍白,两颊泛着不健康的红色,掘着嘴,死活扒拉住他身体不放。
戚湛看着他:“。。。。。。,再不放开,治你死罪。”
戚羽双眸布满水汽,在他身上扭了扭,故意在那龙根处蹭了又蹭,吐气如兰,就是不放手,紧紧的贴在他胸口上,戚湛耳朵有些红了,小兄弟不争气的肃然起敬,可耻的站起来了。
戚湛:“。。。。。。”。
戚羽:“我现在起身,你这个样子能让人看见?”狡黠一笑,少年的眼眸里满是调皮之色,脸上是少年这个年纪特有的娇憨和顽皮。
这厢两人在拔河比赛,金莎蠕动身体想上前告御状,曹德义发狠题她一脚,抵死不让她惊吓到帝王,我管你去死,想喊冤,给老子整副尊荣再来,老子比窦娥还冤呢。底下众人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都巴巴的盼望戚羽立即将皇上拉走,忘记要处罚他们的事情。
第十五章
戚羽像生了根一样粘在戚湛身上,任他怎样压低声音警告,用劲撕撸,他岿然不动,双手环在戚湛的背上,拿小腿勾在人家腿上,一双清澈略带水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的唇畔,从戚湛的角度的看过去,少年那斜挑的眼角,微卷的唇角,完美的脸蛋,散发着股妖而不艳,媚而不俗的诱惑,让人瞧着不禁心猿意。
戚湛余光扫了一眼黑压压的头顶,暗暗吐了口气,庆幸没人得见他现在的窘况。
眸色暗沉了几分,两人身体贴在一起,彼此灼热稍微呼吸相互交错,身体有什么变化自然逃不过对方的眼睛,戚湛心内似乎挣扎了下,于白日宣淫不是他的一向作风,可面前的人实在太过勾人,勾的他心里痒痒的,似谁拿了根轻飘飘的羽毛在他心上轻刷,戚湛深呼吸口气,低垂眸子,在他腰间捏了一把,戚羽嫣然一笑,贴在着他的耳畔:“人生苦短,不过几十载罢了,及时行乐才不枉来人间走一趟不是么?”
“歪理邪说”戚湛冷哼,婆娑着他的腰眼,戚羽怕痒,身体不安的挪了挪,发现顶着自己的部位愈加笔直,隔着彼此的衣裳,依然能感觉到那份烫人的火热,下意识的添了下唇,戚湛可不愿委屈自己,当机立断,双手从他膝弯下穿过,将人一把捞了起来,戚羽小小惊呼了一声,双手由揽着对方背,改换到脖颈上,脑袋搁在他肩窝处,脸上露出得逞的小得意神态。
曹德义眼尖,眼神示意小太监看好金莎,不许她碍事搅了皇帝的兴致,他疾步向前替戚湛将锦帘掀开,戚湛抱着戚羽长驱直入,余光扫了曹德义一眼,曹德义脑袋埋在胸口,奴才一定会将飞羽宫里收拾个妥妥当当,不会让任何事任何人碍了您的眼。
戚湛收到他的保证,心情十分愉快的往里走。
曹德义掩好了正殿的门,脸上灿烂笑容在转身之际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来到回廊前方,站在众人面前,冷冷的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扫过,眼神跟淬了毒似得,清了下嗓子,将声音压到最低,却不容人忽视,直接开口:“不想在飞羽宫里伺候的都给我上前一步。”
曹德义身为大总管,是皇帝身边位尊势盛的头一号红人,在宫内几乎是横着走,比有些主子还要受人尊敬。尤其对他们这些宫女内侍来说,他全然是他们最高领导人,直接掌控他们的生死大权,哪个敢在他问了这句话后,还不知死活的没有动静。
众人立刻如插烛般跪了下来,脑袋垂的极低,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今天他们过的十分惊心动魄,被戚羽雷厉风行的狠毒吓破了胆子,身心俱疲,再被曹德义一声喝令,更加惶恐不安,饶是心里有点小想法的,也不敢在此时出来支应一声。
曹德义心知眼前这个当口,这个地方不方便处理这些人,他对飞羽宫里这起子偷奸耍滑,不将南妃放在眼里的奴才心知肚明,桩桩件件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皇上都不重视南妃,他才不会吃饱撑了来替这位清理后院。
只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皇上显然是对飞羽宫的主人上了心,起了兴趣,虽不知这次恩宠能持续多久,不过风光一时定是有的。
风头无两的情况下,曹德义自然不会没眼识的拎不清,自是要为自家主子清静做打算,稍微照顾一下这个院子。
更何况他冷眼看来,南妃这人不仅生的漂亮,做的事也叫那一个漂亮,不声不响的勾引了皇上两次,甚至让皇上打破了白日不流连后宫的规矩。
让他惊骇忌惮的当然不是这些明面的原因,而是这位主子平日里不吭不响的,出手却格外的毒辣,阴谋算计一个没落下。
这样的隐忍不发,出手毫不犹豫的个性才是让他感到害怕的,他莫名有种预感,不久的将来这位南妃怕是要在宫里掀起一股血雨腥风来。
身体微微一颤,看向众人眼光愈加阴狠,下面的人抖着身体,本就惨白的脸色再添了一层白色。
曹德义看了一眼映寒,见她拧着眉,眼神柔和了几分,这位得南妃重视贴身伺候的人,几分颜面还是要给她的,轻声道:“你是这宫里的掌事姑姑,对这边的情况想必也是有了解的,依我看来,你主子也是希望你亲手将人筛选一遍,哪怕是将所有人打发走也是没关系的,人手方面,你只管跟我开口,我让人送些稳妥懂规矩的过来。”
映寒福了福身:“奴婢谢过大总管,有大总管替奴才掌眼,是奴才的荣幸,想必主子回头知道了,也会感谢总管好意的”。
曹德义见她虽脸色有些苍白,人还算冷静,却也没这个阵仗吓着,也未被南妃的手段吓掉了魂,想来对南妃是有几分忠心的,说话□□稳妥,想来再历练一番,挑起戚羽宫这个大梁还是够格的。
曹德义不再谦逊,眉毛一横,乾清宫跟过来的御前太监接到他的眼神示意,眼快手快,训练有素的将他目光扫过人当场拿下,嘴里塞上帕子,完全不顾这些人瞪大眼睛,满脸惊慌,磕头求饶。
“拖下去,吩咐内务府的人先将这些人关押起来。”曹德义下达着命令,视线扫过匍匐在地上的摊成一团的金莎,嘴角抽了下,凛声道:“着人从她胳膊上挖块肉下来,记得要新鲜干净的,可别脏了主子的眼。”目光仿佛不是看着一个活人,而是死物,让人浑身发寒。
一番麻溜的清理下来,乌压压一群只余下四五个人来,映寒抬头看了脸色青白的几人一眼,感激的蹲身行礼:“多谢总管大人仗义相助。”
曹德义随手抬了手,算是接受了她的谢意,沉默了一会,送佛送到西,也不差这一句:“今儿先凑合着用一下,明儿个等你们主子有空了,我亲自带人过来,让你主子挑选,你看可好。”
只余几个参差不齐的奴才,瞧着冷清的很,他这回可真是尽了心,一应别宫的钉子探子,规矩懒散,奴大欺主的家伙全部扫了出去,剩下的几个背景都是极为简单的,很是好拿捏,做事也算尽心,只一条不大够机灵,需要好好训导一番。
不过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儿了,皇上交代下来的事情他都妥当的办完便足够,多了便是僭越了。
事情告了一段落,映寒便叫了这几个留下来的宫女内侍去准备热水,一应洗漱用品,又亲自拿过一壶温度刚刚好的茶水和几分点心给曹德义和御前太监。
曹德义灌了一碗凉茶下去,整个人都舒畅了,说:“别忙和了,同我去守着门口。”
乾化帝进去了好一会儿了,两人轻手轻脚的走到殿门口,埋着脑袋,凝神听着里面传唤。
突然有硬物摔地的声音响起,两人相对看了一眼,再次低下脑袋,仿佛没听见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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