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君臣无别-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生气。”
司马君荣有些接受不了:“你就不怕我背着你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哦?你想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啊?”北寒衣危险的眯眼望着司马君荣,笑容异常温和。
“你别转移话题!”司马君荣气愤道:“如果你没生气,为什么躲我?”
“我什么时候躲你了?”北寒衣一想,司马君荣提得肯定是刚刚的事,刚想说什么,司马君荣先跳了脚:“就刚刚在八宝亭的时候,我给你擦汗你躲什么躲?还不是吃璘药的醋?”
“吃璘药的醋?”北寒衣被司马君荣不可思议的想法惊了一跳,好笑道:“你想太多了,我吃醋?不可能!我躲你是因为本相矜持,毕竟璘药对你来说是至亲,对我来说可只是个外人。”
“你真没吃璘药的醋?也不生璘药的气?”司马君荣不死心的问。
“不生气,更不会吃醋。”北寒衣斩钉截铁道,说完不耐烦的推了司马君荣一下:“出去,我还没换完衣服!”
司马君荣气得瞪着北寒衣一动不动,闷声闷气的:“你凭什么不生气,凭什么不吃醋?万一我对璘药心生好感,不要你了呢?”
“原来你对我不是真心啊。”轻飘飘的瞧着司马君荣,北寒衣眸底夹着若有若无的捉弄之意,只一脸笑容若那三月春风,看的司马君荣蠢蠢欲动。
“我对你什么心,你能不清楚。”司马君荣头一次在北寒衣露出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只气得把脚一跺:“你存心气我!”
“知道就好。”北寒衣以往寡言少语,如今却变得油嘴滑舌,不紧不慢的打击司马君荣道:“别把我想得和你一样小鸡肚肠,你个暴君!”
司马君荣看着北寒衣袒露在外的锁骨早就心猿意马不知何所思了,一听北寒衣挤兑他的话,上前一步抱住北寒衣,额头抵住他的额角,蛊惑道:“你又骂我暴君,该怎么惩罚一下呢?”
司马君荣声音低沉清亮,听在北寒衣耳里仿佛拥有魔力,不知不觉就随他的话悠悠接了一句:“要不然,我就牺牲一下色相,做一回妖人?”
自从彼此剖明心迹,北寒衣说话越发有些口无遮拦,这一句“做一回妖人”算是赤/裸/裸的调情之语,话出了口,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面上腾得一红,恼羞成怒的就想推开司马君荣:“你这暴君!勾引我!”
“我这暴君哪有那个胆子勾引堂堂一国丞相。”司马君荣沉沉而笑,连声音都轻飘飘的带着暧/昧气息,他抬起北寒衣的下巴,将北寒衣所有的不快消散在一吻之间。
颠鸾倒凤之时,司马君荣还不忘一吻北寒衣胸口的伤,虽已经结疤,可那道伤痕却仿佛刻在了他的心上,挥之不去。
各自魇足之后,偃旗息鼓重修旧好,司马君荣抱着北寒衣懒洋洋与他聊天,从事到人,从家到国,无话不谈。
醒来时,日落西山,已是极晚。何时睡着的他也不知,北寒衣平平直望着虚空,喃喃骂了一句:“混蛋!”突然,一双乌溜溜闪闪发光的大眼睛对了上来,裳花极近得靠近他的脸面,笑嘻嘻的问候:“丞相,您醒了?”
说完,直起腰,歪坐在榻下,趴在床沿上,一手支着下巴,望着北寒衣不怀好意的嘿嘿直笑,又问了一句:“丞相,您真醒了?”
醒了还有真和假?北寒衣一个头两个大,被她笑得遍体生寒,谁晓得这鬼精的裳花又想搞什么鬼,警惕道:“嗯,醒了。”末了,小心翼翼问:“你有事?”
裳花笑眯眯的抿着嘴唇摇摇头。
北寒衣侧身躺着,与裳花四目相对,望着裳花坦荡荡毫无心计的眼睛,他自己不知怎的心虚起来。
裳花仍是笑眯眯的无害眉眼,半晌道:“主上说,今日不陪丞相用膳了,让丞相自己吃。”微微一顿,朝前微倾了身子,神秘兮兮的问:“丞相和主上吵架了?因为什么?宫里有人传,主上喜欢璘药公主呢,主上不喜欢你了?”
面对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小姑娘,北寒衣顿时无言以对,手覆在眉心,闭目一声无奈长叹。
裳花锲而不舍追问:“丞相这算是默认?”
“我默认什么了?”
“和主上吵架了,主上喜欢璘药公主。”裳花认真道,见北寒衣不理他,伸手轻轻推了他胳膊一下:“丞相有什么打算?”
“没打算。”北寒衣敷衍她,又道:“你还是个小姑娘,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裳花撇撇嘴:“当然得操心了,这可关乎裳花的一生幸福。”她托起下巴,认真对着北寒衣的眼睛:“丞相去哪裳花就去哪,裳花生是丞相的人,死是丞相的鬼。”
这孩子,越说越离谱了。北寒衣愁苦得望着裳花较真的模样,只得敷衍:“行行行,我允许你当北家的鬼。”
裳花得意忘形的直往北寒衣身上扑,被进来布膳的者雪一语喝住:“裳花!再不知分寸,以后别想在无恙殿了。”
裳花的动作在半路生生止住,耷拉着脑袋,不满的“哦”了一声。
却不知司马君荣如何想的,一连三日,皆未再进无恙殿,折子也全被杨有福送去了御书房。
宫中流言暗起,皆传北寒衣失宠之事,这事一时成了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北寒衣还没觉得怎样,裳花先受不住了,跪在北寒衣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直骂自己乌鸦嘴。
裳花虽然古灵精怪,却不是什么温婉性子,次次从外头回无恙殿,总是蓬头散发,衣衫不整的,摔摔打打的一边哭一边骂的找北寒衣诉苦。
☆、第058章 鸳鸯成双羡煞谁(八)
裳花在宫里替北寒衣打抱不平,少不得要和宫里一些嘴碎的厮打几次,平日总是管教她言行的者雪这次居然撒手不管,由着裳花胡来。
每每见着裳花头发散乱的回来,者雪都会问一句:“输了还是赢了?”
赢了时,裳花就得意的鼻孔朝天,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走起路来一摇三晃,嘚瑟得像只斗赢的鲜毛大公鸡,输了时,一边抹眼泪,一边恶狠狠的骂,但也骂不出多狠毒的话,一句“狗眼看人低的贱人”翻来覆去都听得者雪耳朵起了茧。
北寒衣没少劝她,但也劝不住,年纪轻轻火气旺盛情有可原,可裳花这火气也忒大了,整整烧了三天,越烧越旺,天天在宫里各处听墙角,但凡听到有人诋毁北寒衣,跳出来就破口大骂,不管骂不过还是骂得过都要和人掐架,若听到有人维护北寒衣,也会跳出来,喜滋滋的赏他们点赞赏费。
北寒衣其实大约摸的知道司马君荣忙得肯定是朝堂上的事,因此才没得空闲来陪他,若司马君荣真对他没了那份心思,也不会直到现在才想着断这份情丝。因心中有这份笃定,北寒衣日子过得依旧安稳。
如此又是三日,裳花越斗越勇,北寒衣却有些按耐不住,司马君荣再忙,难道忙得连顿晚膳都没空陪他?他心里尽管不是滋味,面上却端得四平八稳,滴水不漏,只把者雪叫来问问:“主上今日要在哪里用膳?”
者雪道:“杨公公来话说,主上要在奂仪宫用膳。”
一连几天问话,司马君荣全在奂仪宫用膳,北寒衣心里开始不好受,却还是不显山不漏水,看不出一丝异样。
酉时末,华月来无恙殿布膳,但见北寒衣歪腻在书案前,手里虽卷了本册子,盯着书面的神情却十分心不在焉。
华月布完膳,上前微微弯身道:“丞相,该用晚膳了。”
北寒衣不应,过了一会儿,悠悠问:“今日主上还在奂仪宫?”
华月道:“是。”北寒衣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先放放吧,我待会儿再吃。”
华月犹豫了一下,道:“丞相,奴婢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北寒衣抬了抬手:“你说来听听。”
华月想了想道:“丞相既然想见主上,为何不去奂仪宫看看?”
北寒衣冷幽幽道:“看什么?没什么好看的。”正起身,又略怔了一会儿,起身走到桌前,扫过一桌的山珍海味,目光在桌边的一碗姣耳上略顿了顿。
华月见他看着娇耳出神,解释道:“之前主上曾吩咐过,说丞相喜欢吃娇耳,今日特意吩咐厨房给您做的。”
端起热腾腾的娇耳,北寒衣凑近鼻子嗅了嗅,索然无味道:“吃娇耳要多滴几滴醋才够味。华月,你去御厨房要半盏醋来。”说着,将一只茶碗递到华月手里。
华月道了声是,便退出了无恙殿。
北寒衣郁郁不乐的瞪着一桌饭菜,心里异常不痛快,司马君荣连续六七日陪伴璘药左右,居然将他晾在了一边,连句解释都不曾带给他,司马君荣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不通,也懒得想,帝王自古无情,就算司马君荣此时此刻真个抛弃了他,他也觉得没什么,只是,为何,他心里既相信着司马君荣,却还有一分不安躁动着。
北寒衣叹了口气。思量间,华月已经回来,将半盏醋放在桌上,北寒衣拿了汤匙,将醋勺了几勺在酒杯里,又往娇耳碗了慢悠悠的一勺一勺往里加醋,直到半盏醋露了茶底,北寒衣才住手,盯着手旁的酒杯看了一会儿,吩咐道:“华月,把这杯酒给主上端去,就说是我敬他的。”
华月微微诧异的睁大了眼睛,瞬间又明白了北寒衣的用意,领了命,端着酒杯去了。
外头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裳花气呼呼的叫嚷:“那群贱人,算计我,他们算计我。”
听见华月柔声的劝慰她:“你看你,又去和人打架。”者雪无奈的笑道:“她呀,让人算计了,那些宫人知道她在散播银子,专捡着她在的时候说丞相好话,今天让她不小心听到了实情,和人大打出手,你看,连衣服都撕破了。”
裳花还在不甘心的骂:“她们那群贱人,气死我了。”
者雪稀奇道:“华月,你端着酒杯做什么?”华月道:“奉丞相之命,送主上一杯薄酒。你们进去吧,丞相还在用膳。”
又一阵脚步,华月离去,者雪拎着裳花进了殿,向北寒衣请了礼,裳花哭哭啼啼的一屁股坐在北寒衣身旁道:“丞相,她们都欺负裳花,都笑裳花是傻子。”裳花扯着嗓子就要哭。
北寒衣将用汤匙调了半天的娇耳往裳花面前一推:“都是因为我,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来,吃碗娇耳,消消气。”
北寒衣如此体贴,裳花高兴的嘴都咧到了耳后根,破涕为笑道:“还是丞相对裳花好。”接过汤匙勺了一只娇耳,直接倒进嘴里,接着噗得一声,又全喷了出来。
裳花噌得蹦老高:“酸死了,酸死了。”
北寒衣看着裳花酸得直滋啦嘴,只觉得自己后槽牙跟着倒了一片。皱着眉头问:“很酸?”
裳花眼泪汪汪的看着北寒衣,可怜兮兮的点点头:“丞相也欺负裳花,裳花不活了。”说着直扑向殿旁的柱子上,抱着柱子与北寒衣讲条件:“丞相,你快哄哄裳花,若不然,您以后可就见不着裳花了。”
者雪按了按太阳穴,呵斥道:“裳花,别任性了,还不去换了衣裳出来伺候丞相。”
裳花倔强道:“不去,丞相不哄一句,裳花死也不去。”说着,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瞪着北寒衣。
北寒衣抬眼扫了裳花一眼,孩子气上来了,与裳花置气道:“本相偏不如你的愿。”他哼了一声,提了筷子夹菜。
裳花一听,抱着柱子一边哭一边数落北寒衣的不是:“你欺负裳花,你不是个好丞相,呜呜……”
“主上到!”杨有福尖锐的公鸭嗓子传了进来。
北寒衣夹菜的动作微一住,又若无其事的吃自己的菜。裳花却被惊得一跳,那一声哭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最后憋成了一个响嗝。
☆、第059章 鸳鸯成双羡煞谁(九)
“寒衣!”随着一声欣喜若狂的呼喊,司马君荣几步到了跟前,可见北寒衣冷冷清清的连头都未抬,那热情稍稍冷却了一点,但还是没掩去心里的欢喜:“寒衣,你还没用膳啊,我陪你吧。”
“不用。”北寒衣神情自若的夹着菜,伸着筷子指了指还抱着柱子的裳花:“裳花,过来,陪本相吃饭。”
裳花被司马君荣轻飘飘一眼吓得噎了个嗝,摇摇头道:“奴婢,有事,先,行告退。”短短一句话,生生噎出四个嗝,提了裙摆,低眉顺眼,逃命似的退出无恙殿。
司马君荣站在北寒衣身边呆了一会儿,试探道:“我几日不曾到你这边来,是不是想我了?”
北寒衣道:“不想。”
“今日收到你那杯薄……酒。”司马君荣一顿,将到了舌头尖的一个醋字硬改了酒字,微微笑道:“朕欢喜的很。”
北寒衣道:“欢喜什么?”
北寒衣心里明镜似的透亮,自己分明就是醋了,可就是不想认,司马君荣晓得他在这上头害羞的很,便含蓄道:“知你心里在乎我,我很高兴。”
司马君荣给杨有福递了个眼色,杨有福会意的点点头,悄悄离去,并掩了殿门。
“你是不是吃醋了?”司马君荣从北寒衣身后一把揽住他的肩膀,低笑道:“送我一杯薄醋,寒衣,你这醋吃的也太含蓄了,为何不来御书房找我,我还以为你懂我的。”
北寒衣哼了一声,凉凉道:“吃醋?我北寒衣什么都吃,就不爱吃醋。”北寒衣挣了挣,没挣开,没好气道:“松开,我饿了。”
司马君荣邪魅道:“我也饿了。”他低头在北寒衣耳侧轻声吐息:“寒衣,你说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放我下来。”北寒衣正想嘲笑他几句,突然被司马君荣打横抱了起来,北寒衣狠狠拍了司马君荣一巴掌,怒道:“你放我下来,你这淫/棍!”
司马君荣嗤笑一声,把北寒衣压在床上:“寒衣,何必害羞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北寒衣气得面红耳赤,顿时有点结巴:“你,你,你个淫/棍!我,我饿了。我还要吃饭。”
司马君荣只认真的看着北寒衣的脸,半晌笑道:“你脸红了。越来越红了,从耳朵到脖子,到这里。”他的手指从北寒衣的耳朵,划过脖子,缓缓划开领口,将衣服慢慢划开。
司马君荣双目幽远,带着几分邪气,他看着北寒衣的眼神,就仿佛看到了渴求已久的猎物,专注多情,又带了几分霸道。
完全不同于平时事事顺着北寒衣时温和多情,北寒衣默默的看着司马君荣,心想:这才是真正的司马君荣,贪色又霸道。
“寒衣……”司马君荣叫得急切,呼吸粗重,撩拨了情绪。
一番云雨渐收,甘露尽数留在北寒衣体内,北寒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仍带着情潮未退的声音轻声道:“我腰都快被你掐断了。”
司马君荣吻了吻北寒衣的眉心,满足道:“对不起,寒衣,我这好几日没碰你,有点急切……”司马君荣又吻了吻北寒衣的额头,又道:“我的心,你应该明白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也只爱你一个人。”
“我明白。”北寒衣突然觉得此生有司马君荣作伴,便是明日就得下黄泉,他也觉得毫无遗憾了,笑了笑道:“我也一直爱着你。”
司马君荣震惊的抬起头,侧眼盯着北寒衣,平时连句关心都吝啬不已的人,今日突然一本正经的说起情话来。司马君荣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感淹了理智,又缠着北寒衣融作一处。
天色深沉,几上的蜡烛燃去了一半,北寒衣精疲力竭的趴在床上,无力道:“早知如此,我死都不说那句话。”
司马君荣伏在北寒衣身上,得意洋洋道:“可惜晚了,话已经说出了口,事也做完了,即便你能收回那句话,可这身上的感觉你能忘了吗?”
若在平日,北寒衣早就狠狠啐他一口吐沫,只是此刻,他浑身酸软,哪有心思同他拌嘴。
司马君荣觉察北寒衣情绪低迷,显然把他累惨了,不由笑道:“我这还是顾及着你有所不适,收敛了几分,没想这就受不住了,那日后可怎么办?”
北寒衣含糊不清道:“日后的事,日后再说,哎呦,浑身疼。”
司马君荣起身从床头暗格子里拿了药,给北寒衣身后涂了些,体贴道:“困了就睡吧,明日早起我陪你沐浴。”
北寒衣懒得应,由着司马君荣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昏黑的夜色中,北寒衣突然睁开了眼睛,不适的动了一下,司马君荣立即醒了,低声道:“怎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北寒衣道:“感觉有些奇怪。”北寒衣又动了动,支吾其词道:“后面,感觉不舒服,有点麻痒……”北寒衣又扭动了一下。
司马君荣一下清醒过来,起身点了蜡烛,凑近北寒衣一瞧,见他双颊绯红,眼色带着几分迷离恍惚,不安的蜷着身体,轻轻颤抖着。
“药。”司马君荣低叫一声,连忙去翻暗格子,将方才用的药翻出来,凑到烛台旁一瞧,这哪里是修复平伤的良药,分明是催情增趣的慢性春/药,合欢。
藏在无恙殿暗格的药都是司马君荣特意让御医院配的上等好药,还有一味情开的药,合欢。只是未得北寒衣同意,司马君荣也不敢直接用在他身上,一直藏在暗格中未拿出来过,不想今日居然拿错了药,阴错阳差给北寒衣用了合欢。
北寒衣轻声低吟,气息紊乱粗重,连他自己都觉察出自己不正常,残存得一丝理智告诉自己,肯定哪里出了问题。
浑身燥热难耐,渴求挑战着理智,绷在脑海里的那根弦,越绷越紧,却在司马君荣低头吻住他时,顷刻间,分崩离析,溃散成渣,自此沉沦下去。
“寒衣啊,对不起,都是我的疏忽,让你受苦了。”谁得声音如此悦耳清亮,北寒衣想努力睁开眼,却又被一阵激荡而来的巨浪卷离了意识。
☆、第060章 鸳鸯成双羡煞谁(十)
记忆有些破碎,但还能捕捉到几个片段,炙热与疯狂,缠绵与索取,每一个片段都陌生的不像现实。
他何时疯狂到那种地步?北寒衣翻了个身,叹了口气,他简直没有办法接纳这样的自己。堂堂一国之相,雌伏于人,却甘之如饴,他怎么就堕落到这个地步?年少时,豪气冲天,今日只因司马君荣一句我爱你,而不能自拔。
北寒衣又翻了个身,扯得身上一阵酸痛,扶着腰咬牙切齿的咒骂:“那个混蛋!”他直勾勾的盯着虚空,心道:该回丞相府了。
无恙殿空荡荡的,只香薰里的香气萦萦绕绕溢开。北寒衣盯着那丝丝缕缕的香气,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过了巳时,殿里的轩窗大开着,有风微微拂来。
北寒衣睡眼惺忪,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者雪悄悄推开殿门,手里端着一个金边菱角盘,盘里放了一只白玉盅,一支细柄银匙。者雪见北寒衣睁着眼睛发愣,笑道:“丞相,您醒了。”
北寒衣懒洋洋的嗯了一声,扫了一眼者雪托盘里的白玉盅,随口问:“你端得什么?”
“回丞相,是香料。”者雪揭了香薰的盖子,取了香灰,将白玉盅揭开,递给北寒衣瞧了一眼道:“听杨公公说,是主上托正王特意调的。有驱乏去痛之效。”者雪觉得自己似乎多了嘴,暗暗吐了回舌头,偷偷去瞧北寒衣的反应。
北寒衣闭着眼睛恹恹欲睡,一听者雪的话顿时来了精神,沉吟半晌,不解的喃喃道:“正王调的香,没想到他还会调香。”又猛得省了神,不解道:“不过是香料罢了,为何用白玉盅放置,有那么珍贵?”
者雪摇了摇头:“这奴婢就不知了。”抬眼看他一眼,低头道:“丞相既然醒了,不如起身吧,之前璘药公主来过几次,因您还未起身,皆被奴婢挡了回去。”
“璘药公主来过?”北寒衣纳闷道:“她来干什么?”
“奴婢不知。”者雪换完香料,将托盘放在香薰旁,垂手站在床尾,微微笑道:“丞相再休息片刻还是起身?”
北寒衣有些发懒,舒出一口气问:“华月呢?她怎么不在?”
者雪道:“华月去浣衣局送需要浆洗的衣物去了。”者雪脸色发红,北寒衣还稀奇的咦了一声,突然想起昨夜的事,顿时尴尬不已,慌忙道:“怎么不见裳花?她人呢?”
者雪顺着话头接道:“她说她有个姐姐来到宫里,她去找她姐姐说话去了。”
北寒衣哦了一声,气氛顿时压抑下来。
能有资格侍奉在无恙殿的只有者雪,裳花与华月三个人,都是司马君荣精挑细选的,而杨有福是随侍在司马君荣身侧的老人,自不能日日守在无恙殿。
诺大的一个无恙殿,顿时静下来,连北寒衣都觉得不舒服。便招者雪伺候着起身梳洗。
刚把玉带系好,外头璘药公主分花拂柳而来。璘药尚未及笈,头挽双髻,身穿一件鹅黄银边的衣裙,笑岑岑的一蹦三跳的进了无恙殿。身后三四个宫婢低眉顺眼跟了进来。
“皇嫂。”
北寒衣一怔,看着璘药震惊道:“你叫我什么?”
“皇嫂啊。”北寒衣脸色铁青,璘药畏惧的小声道:“皇兄说,你以后就是璘药的皇嫂,我理应叫你一声皇嫂。”她瞟着北寒衣,见他原本铁青的脸色直接阴沉的似只锅底。
璘药捂着嘴,眨巴眨巴眼无辜的求助一旁的者雪,者雪摇了摇头,又指了指北寒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