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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王爷的相公们by泪慕血兰 (古代 宫廷江湖 总攻 正剧)-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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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皇上大婚总该热闹些,戚尧进宫後才发觉居然如此无聊,仪式繁琐不说,文武百官都毕恭毕敬不苟言笑,连闲聊几句的都没有。新皇後蒙著盖头看不见模样,身段儿倒是很不错的,只可惜,不知道丞相府上那小马夫下场如何了。
闲来无事,戚尧朝著不远处的樊倾寞挤眼睛,对方却干咳一声别开了视线。戚尧茫然地左顾右盼,恰巧看见座上的太後娘娘正盯著这边瞧,也吓得急急忙忙低垂了脑袋。
戚尧喜欢各式各样的女人,唯独这太後,是他最怕的。总是不苟言笑,随时随地像要吃人,一点儿女人家的柔软妩媚都见不著,难怪能生出戚越这样的儿子来。父皇八成是让她给吓病的,所以才去得那样早。
第十八章
好在册封仪式之後的宴席上有歌舞,要不然,戚尧光是闷都该活活闷死了。眼睛看著那些身姿婀娜的舞娘们,耳边萦绕的是丝竹之声,戚尧才感觉到些许喜气洋洋的氛围。
“天狼,替本王剥颗石榴。”目光还锁定在舞娘的纤腰上,戚尧张口吩咐道。
石榴本是他最喜爱的当季果实,只可惜剥起来太过麻烦,所以他每次食用前都会令下人为他一颗颗剥好,再摆进盘子里端给他。谁知这皇宫倒还不如他的王府,石榴呈上来都是一整个儿,叫他如何剥弄得来。
“是。”
天狼那双拿刀的手看上去粗,动作却反而精细得很,将石榴皮掰开後,果实一粒也没伤著:“王爷,好了。”
“没见本王正忙著呢吗,喂几粒来。”这支舞正跳到精彩桥段,戚尧眼皮连一眨都舍不得眨。嘴唇稍微张开,唇瓣上还沾著晶亮的酒渍,看上去润泽而丰盈。
天狼强忍住直接伸手过去拨弄狎玩的冲动,依照嘱咐轻轻抠下一粒石榴籽,喂至戚尧嘴边,戚尧也就这麽吃了进去,舌头还稍带著卷了一下天狼的指腹,吸干净石榴果实的甜汁儿,再将影籽随口吐出来。
“还要。”
戚尧本人不觉得什麽,可站在他後头的天狼早已将一张脸涨成了猪肝,幸亏有面具遮著,啥也瞧不出来。
天狼一粒粒不停地喂给他,他就一粒粒不停地吞下嘴、舔天狼的手,然後吐籽,动作一气呵成。虽说直到筵席结束,那石榴也没吃掉一半儿,不过天狼下腹却早已一阵阵发紧,平时哪怕见著戚尧裸身,天狼也未如此狼狈过。
“怎麽了?身体不适?”见天狼眼神好似幽幽冒著光,戚尧没来由打了个寒噤。
“属下没事,有劳王爷费心。”夹紧双腿生怕露出什麽破绽,天狼嗓音比平常更低沈,“王爷何时回府?”
其他官员或成群结队或三三两两依次都散了,戚尧看看周围,道:“不急,你先去宫门口候著,本王还想再逛会儿。”
“是。属下告退。”天狼大松一口气,如释重负地退下,如若再面对著戚尧,他恐怕就忍不住了。
戚尧抖抖袖子,起身前往御花园,他来皇宫次数不多,但每回几乎都要到御花园逛逛,再“偷”些奇花异草带回王府去,用以研制他那些宝贝。
今天是大日子,宫内可谓戒备森严,没走两步路就能瞧见一队侍卫走过来冲他行礼问安,害得戚尧连朵花瓣都不好意思摘。好不容易见他们走远,戚尧偷偷摸摸躲至假山後,却没料到竟在这儿撞上一个人。
而且,还是身穿大红凤袍、神色慌张的新任皇後。
“皇後娘娘?”戚尧压低了嗓子,“娘娘在此地做什麽?快回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哪。”
新皇後惨白了一张秀丽容颜,忽然“噗通”一声跪下,哽咽道:“九王爷……求九王爷放小女子一条生路……如有来世,小女子做牛做马定当报还!”
戚尧被她这一招惊得不知所措,他向来不把什麽事放在心上,但偏偏最害怕姑娘家当著他的面落泪。
“有话好说,先起来。”戚尧想伸手去扶,她却固执地跪著不动。
“唉……”戚尧叹了口气,“娘娘这不是要为难本王麽?”
“王爷……不敢欺瞒王爷,小女子早已心有所属,不求攀龙附凤做那劳什子皇後,只盼能与心爱之人相伴终生,荣华富贵只不过是虚物罢了,求王爷成全。”
好一个真性情的痴心女子。
戚尧在心中感慨,不过仍然正色道:“你可知这是犯下了欺君之罪?就不怕丞相大人受到牵连?”
她依旧跪在地上,说:“本朝早已废除株连之刑,父亲大人在朝廷德高望重,皇上……皇上他是个明君,不会滥杀无辜。更何况,父亲若是知晓有我这个不孝女,定然要大义灭亲。”
“你倒是将後果都考虑透彻了。”戚尧笑道,“这个忙,本王帮了。”
“谢王爷!”她热泪盈眶地站起身,戚尧却又问:
“你当真不悔?若是你那心上人根本不曾等你,你可就再无退路了。”
“不悔。”她仰起头,“我信他。”
“好。”戚尧一击掌,“脱衣服。”
“脱……什麽?”
戚尧也解开腰带:“你信本王这一次便是。”
她轻咬下唇,将一身雍容华贵的大红喜服脱了下来。
戚尧把自己原本的外衫递过去,又给了她随身玉牌:“你穿好衣服,带上这牌子,到宫门口寻一个名叫天狼、脸上戴著银面具的男子,告诉他你要去何处,他会送你过去。”
待到人走远了,戚尧换上那套凤袍,紧绷绷裹在身上很是不自在,可只能忍著。刚想趁著没侍卫经过之时溜出去,却又遇见了另一个人。
“王爷你真是菩萨心肠。”
是那前不久才在巧玉楼被他戏耍过的驸马锺颐歌。
戚尧又叹息一声,今晚这是怎麽了?竟都爱往假山後头躲:“好说好说,举手之劳而已。”
第十九章
锺颐歌冷笑起来:“九王爷,虽说你是皇上唯一的兄长,但你可曾听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那麽,锺大人是要向皇上告发本王咯?”
锺颐歌看著一身红色的戚尧,呼吸不知怎的就乱了。
戚尧把嘴唇凑到他耳边:“驸马目睹了整个过程却并未及时出面阻止,要本王说,也算作共犯。”
“你……”
戚尧一把捉住他的手腕:“随本王来。”
果然,每次一遇上他,准没好事。
锺颐歌莫名其妙就被戚尧拽进了用作皇上大婚洞房的楚云殿,挣也挣不开。似乎……两人头一回真正接触,也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虽说那时他醉得厉害,但多多少少还有点儿印象,那个人被他抱在怀中,美得像从画中走出一般,周围满满是喜气的红,烛火摇曳。
“愣著做什麽?快,替本王描眉,本王自己画不好。”戚尧坐在梳妆台前,打开胭脂盒,用小指甲盖挑出一点抹在唇上。
“什麽?”锺颐歌瞪著他。
“什麽什麽?”戚尧焦急道,“快点,时间不多了。”
锺颐歌完全可以立刻拂袖而去,任由戚尧一个人发疯,但,人做事往往不受理智所控。
近距离观察戚尧,锺颐歌发现,他远远比自己平常时看到的更加精致,而且此时还上了妆,容颜也就愈发冶豔,大概是随了母亲,六公主却像先帝更多些。
六公主与戚尧的生母,当初是出了名的美人,尽管出身并不高贵,却是先皇最为宠爱的。只可惜红颜薄命,在当年那场叛乱中丧命於流矢。
“皇上驾到──”
戚尧和锺颐歌同时一惊,都免不了手忙脚乱起来。戚尧把落跑皇後丢在地上的凤冠拾起来戴正,又不由分说将锺颐歌推到床底下:
“待会儿见机行事。”
说罢,匆匆蒙上盖头,一屁股坐到床上。
忽然看不见事物,所以对於任何风吹草动就变得尤其敏感,戚尧听见自己弟弟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然後“吱呀──”一声推开门,用带著六、七分醉意的声音道:
“你们都退下吧,不用守在寝宫外了。”
然後,他反手阖上门,脚步虚浮地走进内殿。
“皇後。”
戚尧透过红盖头下摆看见了戚越的一双鞋,如今这形势,果真是骑虎难下。
“朕知道你和你父亲一样,是个聪明人。那些过於客套的话,不说也罢,朕既然选了你,那麽你只要在世一日,便是一日皇後。”
戚尧不爱参与朝政,却不表示他不懂朝政。做皇帝,除了要处理国事之外,也要懂得牵制各个大小官员,戚越钦点丞相之女为後,其中倒不见得真有多少喜欢。
正在他思索之时,眼前却忽然一亮,盖头被戚越挑开了。
戚尧睁著眼睛看戚越,戚越也同样睁大眼睛瞧他,静默了半晌後,戚越似是不太敢相信眼前。摇了两下头,蹙眉唤道:“皇兄?”
“陛下……”戚尧一口气哽在胸口,又长长地呼了出来,想说话,可也不知要如何解释,反正,欺君之罪是跑不掉的了。
这时,戚越却出乎他的预料,将眉头渐渐舒展,神色柔和:“朕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
“没错,好弟弟,你是在做梦。”戚尧放慢语气,“皇兄带你放风筝去……”
“风筝?”戚越突然笑了,“朕小时候皇兄就这样说过,但从未真正兑现。”
小时候?戚尧当然不记得。
戚越转过身,点燃桌上的香炉,戚尧则是悄悄从床上站起来,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脱身,至於锺颐歌……就只能由他自生自灭去。
可他才走了几步,戚越便转了回来,香炉中冒出醇厚而甜腻的烟雾,寻得人头脑发晕。
“皇兄。”戚越摘去他的凤冠,一头青丝披散而下,他伸出手去,手指贴在戚尧下巴上轻抚,“皇兄……”
戚尧整个人都懵了,吓得四肢虚软,何时又被逼退回床边也没反应过来。
“哥哥……”
这称呼一改,戚尧更是汗毛直竖,戚越的手仍在他脸上痴迷地流连,他无路可退重心不稳,就向後倒在了床上。
戚越顺势压下,嘴唇也覆了上去,入口的是浅淡的胭脂香,稍有些腻人,却足以勾得戚越欲火焚身。无奈戚尧浑身使不上力,连胸膛两点被隔著衣衫大力揉捏都难以反抗,那戚越以前定然没有近过女色,连亲人也不会,舔得他满下巴口水。
锺颐歌莫不是死在床底下了?
只听得“叱啦”的声响,戚尧前襟被拽了开来,露出一片平坦白皙的胸口。
“陛下使不得!”
戚尧这下子真的慌不择路,脑中一片空白,戚越却好似什麽也不管不顾了一般,连眼睛都充血泛红,在他锁骨与前胸处使劲啃咬。
“咚!”
戚尧闭上双眼,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记闷响,随後则是身体被压上一个重量,战战兢兢地重新睁眼看看,却见戚越正趴在他身上,显然已经陷入昏迷。床边站的是手里拿著个花瓶、两手止不住颤抖的锺驸马。
这家夥……其实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胆小怕事嘛。
第二十章
“完了完了,脑袋保不住了……”锺颐歌带著哭腔,一遍遍地念叨。
兴许是运气好,两人居然顺利溜出了皇宫。虽说宫门的护卫似乎已经看见过一个“九王爷”坐上轿子离开,但此时这个与醉醺醺又衣衫不整的锺大人同行的九王爷,也不像假冒。
“你的轿子和下人呢?”戚尧晃了两下晕乎乎的头,结果越晃越晕。方才强行剥了锺颐歌的衣裳穿到自个儿身上,戚尧倒是没有半分歉疚。
那楚云殿内的香炉八成是被人做过了手脚,皇帝本人不见得知晓这个,但极可能出自太後之手。生怕自家儿子不与皇後圆房,居然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来……刚刚戚尧被那样挑逗,也经受不住了,只期望能快些回到王府,赶紧找两位夫人好好温存一番。
“你说什……什麽轿子?”锺颐歌眼前的景物仿佛都在摇荡,那香炉中的烟,他也吸入了不少,只知小腹火热却不明白缘由为何。情难自控地慢慢想起妻子的娇颜,可才过了不一会儿,那张脸就变成了戚尧的:“我……从来用不著那些奢靡之物!”
戚尧伸手戳他的後脑勺:“你要气死本王了……哎哟!”
竟然没戳中,锺颐歌很快闪身躲开,戚尧脚步一踉跄就要栽倒下去。锺颐歌见状,本能地伸出手臂扶他,却亦被牵连著摔倒在地,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面上,只觉得脑袋愈发地昏了。
“让开。”戚尧只能有气无力道。
今日已经被亲生弟弟压过一回,难道还要让姐夫压?
锺颐歌也恨不得能够马上离这个总给他带来灾祸的男人远远的,可他的身体偏偏一动也动不了。
三更半夜,寻常百姓人家早已上床歇息,四周空无一人。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显得异常热辣,锺颐歌盯著戚尧灿若桃花的面颊,不由得回忆起他被戚越压制著的模样。
他现在,居然也想要那麽做……不,应当是以更为激烈的方式……
“唔……”正在锺颐歌想入非非之时,肚子上却重重挨了一下,戚尧趁机起身,接著又拉起还呆坐在地的锺颐歌,闪进附近某条漆黑小巷中,把人牢牢推在墙面上。
他自己都欲火难耐了。
“你的东西,顶得本王好不难受。”戚尧舔唇笑道,“安静些别说话,过一会儿就都松快了。”
说罢,竟将手掌探进锺颐歌裤裆内,握住他硬烫的阳物。
锺颐歌几乎要惊跳起来,可仍然被抵在墙边动弹不得,要害又落到别人手中,只有站在原地粗喘的份儿。戚尧迅速地用另一只手掏出自己的分身,将两根东西交叠在一块儿摩擦,这感觉,简直让憋了许久的他们发了疯。
现在失去压制,锺颐歌却不舍得逃开了,戚尧那阳茎又热又滑,磨得他魂魄也要消掉一半。自从六公主去世,他就好似成了带发修行的和尚,锺颐歌正值壮年,不是不想做这档子事,只是不敢、且良心上也过不去而已。如今遇上个正当借口,面前之人又早在他心底扎了根,放纵便放纵了。
戚尧还残留有胭脂色泽的唇因为愉悦而轻轻开启,锺颐歌心中一动,忍不住靠近过去,张口欲吻。
戚尧却扭过了头,手中速度加快,呼吸急促地说:“亲姐夫……只是纾解欲念罢了,若真要亲吻,岂不是很怪异?”
锺颐歌一个恍惚,竟喷了戚尧满掌。
“很浓……”戚尧调笑著说。
他恨不得立即在地上挖个大洞,再将自己埋进去躲上一辈子。
不一会儿之後,戚尧也泄了身,只是……两人的分身都还直挺挺地翘立著,毫无疲软之态。
“怎麽办?”戚尧看著锺颐歌。
锺颐歌提上裤子,心脏跳得厉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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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戚尧衣衫半褪,肩头与半边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而锺颐歌,此时正紧紧啜著他那颗乳首不放,舌尖在凸点上快速绕圈撩拨,像是吸上了瘾。
戚尧双手揪著他的头发,不知要推开还是拉得更近,朴素的雪青色纱帐在他迷离的目光中摇曳,连周边的热度都被它扰乱了。
他本不想如此荒唐,和姐夫发生肌肤之亲,何况两人还同为男子……即便戚尧再怎样无视伦理纲常,也明白这回是做过了头,闯下大祸。但,男人的身体,对情欲又怎能抗拒得了?
一声轻叹过後,戚尧将手掌往下滑,亦开始在锺颐歌身躯上抚摸游走,原以为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男子,现下摸起来倒还有些劲头。戚尧一向偏爱美人,虽说锺颐歌相貌堂堂,可毕竟为男儿身。往日也有那些阿谀奉承之辈为了巴结王爷而邀他前往小倌馆寻欢,戚尧一时好奇,偶尔也会去个一两次,但在见识过之後,还是认为柔媚女子更合适他的胃口。
况且,锺颐歌也并非小倌之辈。尽管戚尧看他不顺眼,平时耍弄耍弄也就罢了,并不想真正有辱於他。
第二十一章
戚尧的手来到他臀上掐了一把,触感紧实多肉,夹起来肯定舒爽至极:
“可有润滑之物?”
锺颐歌身体颤了颤,接著从枕头下取出一只小盒:“冬日用以防开裂的……”
戚尧拿过盒子,掏出一块脂膏抹在早已忍得发痛的阳具上,令锺颐歌俯趴於床,掰开他两瓣臀肉,把东西夹在他臀缝中上下滑动起来。
只要不直接进入,也不算违背伦理吧。
戚尧眯著眼睛挺动腰身,自我辩解地这样想。
锺颐歌面红耳赤,胯下之物又胀大几分,忍不住伸手到下边自我抚慰。他以前很少做这种事,即便六公主在世,夫妻行房次数也不甚多,打从有了儿子晟儿以後,自然而然地就越来越少。
於他来说,情爱之事总带著阴暗下作的意思。锺颐歌饱读圣贤书,这种难以启齿的私欲,哪怕有了,也必须强行压抑下来。
却不料,竟会是戚尧打破了他一直以来坚持的准则。
“你先别著急……待本王舒服了,再帮你弄出来……”戚尧舔了一口他的耳根。
锺颐歌禁不住猛然一抖。
“唔嗯……”
两人同时惊喘出声,刚才那一下抖动,恰好让戚尧将肉刃头部滑入锺颐歌穴口内。
“不要乱动!混账东西……”戚尧忍不住破口大骂,最为敏感的柱头被肠壁死命吸住,他整个前额上布满了汗珠,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锺颐歌那叫一个委屈愤懑,吃亏的人是他,被骂的也是他,今儿原本用不著趟这个浑水,他上辈子究竟欠了戚尧多少?
“可以麽?”到此等地步,再要後悔已是不可能。虽说中了那该死的催情香,但起码的理智还残存了几分。
这要锺颐歌如何作答?莫非还主动张开了大腿祈求他狠狠插进来不成?
气闷之下,锺颐歌用力朝後挺了挺身子,将原来只是埋进一小部分的凶器“噗滋”一声尽根吞入。
这下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要了他的命了。
疼得眼泪口水都蜿蜒流下,锺颐歌一口咬住枕头,强忍著不发出痛呼。
戚尧恨不得一拳头打晕这白痴,倒抽著冷气缓缓退出,那东西在锺颐歌体内的磨动又引出一阵痉挛。戚尧低头看看自己的命根子,上面已经沾上了几道血丝。
疼死他活该。
如此想著,戚尧再次挖出一坨脂膏抹匀,扶著肉柱彻底进入。
“嗯……”这朵後庭花的滋味确实不同凡响,裹得他甚是舒爽。每一次挺送都伴随著时轻时重的蠕动,感觉妙不可言。
锺颐歌一开始痛得说不出话,渐渐也得了些趣味,入迷地迎合起戚尧的抽送来。身後媚肉一吸一放,腿间事物也高高挺立著,尤其在戚尧撞击到他体内某处时,他都快要放开嗓子惊叫。
这麽放浪形骸了一晚,数不清换了多少羞人姿势,直至东方露出鱼肚白,他们才餍足地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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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有什麽湿漉漉、软绵绵的东西在轻轻碰著,戚尧仍闭著双眼,恍惚中,还觉得自己正睡在自家王府的华丽大床上,只不过……这嘴唇给他的感觉既不像柳夫人也不像陈夫人,很陌生,还带著一股子……
奶腥气?
原本沈重黏连著的眼皮倏地睁了开来,映入戚尧眼帘的,是一张笑嘻嘻的、白嫩圆润的小脸。小眼睛、小鼻子、小耳朵,戚尧只觉得和谁有些神似,仔细想了想才反应过来,这孩子的面容五官怎麽和锺颐歌如此相像?
“娘……”
小娃娃牙还没长齐,吧嗒吧嗒流著口水。手在戚尧胸口胡乱抓著,口中咿咿呀呀叫唤:“娘……娘……”
戚尧思绪紊乱,耳边嗡嗡鸣叫,迷糊地想:难道仅仅需交合一夜,锺颐歌就给他生了个娃儿出来?
“晟儿!”
说曹操曹操到,戚尧转过头,只见锺颐歌正立在门口,表情怪异。他这才回忆到,自己是在驸马府,只有一个奶娘一个管家、房间简陋的驸马府。
连个赏心悦目的小丫鬟都见不著。
“爹爹……”小娃娃也歪了歪脑袋,然後还是扑在戚尧怀里,“娘!”
真要命。
戚尧的头疼了起来,摸摸自己亲外甥的小脸蛋:“要叫舅舅。”
“娘……吃饭饭。”锺天晟很高兴,把肥短的手指往戚尧嘴巴里塞。
“晟儿,不得胡闹。”锺颐歌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皱著眉把儿子抱开。锺天晟嘴巴瘪了瘪,眼眶里立刻积攒起一泡泪。
“由他去吧。”戚尧起身穿上衣服,看见床上已经凝固的红白斑块,不由自主地一怔。
锺颐歌也是尴尬不已,耳朵鼻孔几乎要喷出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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