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都-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拿佳奂淙旧狭艘徊闩ㄅǖ目嗌�

  长声叹息著,带著些说不出的怅惘与无奈,栾天策没有再逼名忧尘表态,他再次动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皇帝不记得他索求了身下这具柔韧修长的身躯有多久,只依稀记得他一口气抽插了数百下,让那双扣著他肩膀的手掌渐渐变成了搂住他的脖子,让他们的胸膛紧紧相贴。

  终於,在栾天策觉得他和名忧尘都情动,麻痹了全身、甚至是思想之後,他们的身体剧烈颤抖著,同时将忍无可忍的灼热欲望喷洒而出。名忧尘一直勉强圈住栾天策脖子的手臂无力垂下,静静搁在两旁。

  内堂又恢复了宁静,床上的两个人一动不动,努力吸著气,听著窗外透过绸帘吹进来的夜风,将他们不经意吐出的微弱喘息轻轻送上半空,在屋顶盘旋,最终渐渐散去。

  栾天策趴压在名忧尘身上,好似和身下人同样用尽了全力,也在休歇。片刻之後,他抬头伸手分开搭在名忧尘眼睑上面,那些因汗水而湿润的黑色凌乱发丝,然後微笑著看向不胜重负,也似乎不想在此时看见他的名忧尘闭上了双眼。

  皇帝没有气恼,他今天的耐性好得惊人,居然保持莫名的好心情垂头先亲了亲身下人的左眼,接著伸出舌头温柔地舔了舔名忧尘右面眼睑,再顺著往下,用舌尖灵活地勾去名忧尘高挺鼻梁上面的汗珠,最後将眼前人唇角不自觉咬出的血丝用同样方法抹去。

  做完这些事以後,栾天策再次发出满足和无奈的叹息,这声低沈的轻叹让名忧尘又无意识睁开双眼,望向将手探下,轻轻扣住他的腰部,用最温柔的力道退出去的皇帝。

  这一刻,他们都深深吸了一口气,尝试让身体不要继续发颤。

  “皇上……”

  “你还是这样叫朕!”栾天策眼中掠过几丝郁闷与不甘,他埋头喃声抱怨,打断了名忧尘的话,下一刻又飞快抬起头,对身下人用力绽出笑容,灿烂无比却仍然带著淡淡的无奈。

  名忧尘没有再说话,垂眸保持缄默。

  皇帝知道,再耗下去也无法让名忧尘立刻信任他并对他交出心,他低头又见身下人神色疲乏,但对方一直努力维护淡漠的面具,心中恼其傲慢又不由微怜。

  伸手揉了揉名忧尘因汗润湿的黑发,栾天策沈声令守在外面的孤灯与沈夜备好热水,亲自拥了名忧尘下水,悉心为整个过程中默默看著他不发一语的相国清洗完毕,再在对方这股竭力平淡下来的目光催促中,摇头离开了掖鸿宫。

  战战兢兢上前为名忧尘纳被角的孤灯与沈夜不敢看主子一眼,他们用最快的速度仔细做完事,小心翼翼地告退了,因而没有留意名忧尘幽黑的眸光,偶尔会随著堂前宫灯中被婢女拨暗的烛火跳跃闪动。

  三日之後,凉国派遣前往南夷请求结盟同攻天都的密使与国书,被名家守将劫获,让栾天策和名忧尘都大感意外。

  不过皇帝大概猜出,这或许是那女王故意让使者被名家的人抓住,藉以施压让名忧尘派遣栾竣泓去凉国出使的手段。他表面虽震惊但心中却暗赞他的五弟没有看错人。

  朝堂中的大臣各怀心思,但在面临外敌入侵之时他们还是没有想得太多,目前只希望将南夷与凉国还没有发起的战争扼杀在萌芽中,因此人人都不约而同望向名忧尘,等他示下。

  “镇守南方的大将军是臣的堂弟,他谨慎有馀,坚韧不足,所以臣原本想让他盯著南夷的一举一动,如果南夷不侵犯我疆,他必是最好的守城之将,可以做到防患於未然;但若情况有变……臣恐他的过分小心会延误战机。”

  “相国打算亲去南方督军吗?”栾天策皱眉道:“你身体不好,不宜车舟劳顿,不如让朕代劳吧。”

  听皇帝这样说,满朝文武皆屏息敛气,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他们知道这是年轻的帝王有可能获得南方兵权的一个契机,不敢在这个敏感的时刻惹祸上身。

  “多谢皇上体谅。但臣自当为我主分忧,臣这区区贱躯怎敢劳烦圣驾费神挂念?”

  “那相国若去南方,京都政事和凉国那边如何解决?”

  “朝政方面有三公与我名家可以铺佐皇上,臣相信以皇上的聪颖睿智,必能正确定夺政务大事。至於那凉国女主……臣以为事已至此,可让楚王与她交涉,劝其退兵。”

  “相国莫不是在说笑吧?前几日你还信不过楚王,说他待罪之身,处境尴尬,最好不要与邻国接触。怎麽今日相国却变了想法?”

  “事出有因,臣没有更好的办法在南方没有安定之前安抚凉国。若然只有一方来犯,臣当然不惧。然而如今各藩王与诸侯刚刚定下心,对朝廷的兵力和实力颇为忌讳,这时若起战乱,难保他们不会生出异心,妄想从中谋利。”名忧尘坦然应道:“所以楚王不能只身前往凉国,臣会让家臣跟随他,寸步不离王爷左右。”

  “相国是想让楚王与凉国女主在边境交界处的城池会面,先晓明厉害,再藉助情感软化她,劝其退兵?”

  “皇上英明,臣确有此意。”

  “那你名家的家将跟随楚王……朕料也不仅仅是打算保护他吧?”栾天策沈声笑问。

  “陛下说得没错,臣让亲近得力的家将跟随楚王前往和谈之地,除了保护他,还想监视王爷在此期间有无异动?若有不妥,臣的家将就算拼了一死也会将其就地击杀。”

  名忧尘轻描淡写地说到这里,平静的目光睨向龙椅上的栾天策,尽显锐利,跟著他在百官脸色微变中从容朗声接著说下去。

  “因为臣实在不知,楚王会不会像赵王那样居心叵测。”

  群臣缄默,他们知皇家为夺大位,父子兄弟反目相残的事实在太多了,因而更加不敢在这种时候公然反对名忧尘的决定。这番话下来,栾天策像往常那样,不仅遵从名忧尘的决定。下朝时还走下御座,亲手携了微微欠身的名忧尘向殿後走了。

  文武众官看惯了皇帝对相国的亲密举动,对栾天策的行为也不见怪,心中却越发钦佩天子坚毅卓绝、城府深沈,事事进退得当,竟能拉下脸来对夺其王权者如此礼遇。

  名忧尘任由皇帝拉著,他二人数次肌肤之亲,所经之事已从最初的强迫变为配合,他知栾天策对他抱有执著,此刻若再斥责天子荒唐亦显得他过於矫情了。

  栾天策微奇名忧尘这次居然由著他握手并肩而行,但念著大事没有深究,心中只感愉悦。他虽不能前往南方,但能让深信不疑的栾竣泓与凉国取得联系,也得算上是一个胜利。

  君臣二人默默走过数座宫殿,路经皇帝的紫霄宫之时,栾天策没有进入,他的嘴角带著笑意,紧紧拉著名忧尘的手,看来今晚又打算留宿在掖鸿宫了。

  名忧尘轻叹一声,正待说话,却见栾苓萱与栾竣泓结伴从外殿向这边走来。

  敬请观赏更精彩的︽天都︾下集

  天都 下 第一章

  “你别想让我在此时将你儿子送回楚王府。”

  栾苓萱说著这话,让栾竣泓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声。

  原来名忧尘之前吩咐宫人接楚王幼子进宫,交给安宁公主暂且照料,如今楚王前来探望其子。

  “四姐连这点信任也不给我?莫非只许你一个人对三哥好,向他献出忠诚,我就做不到了吗?”栾竣泓故作无辜地叫屈。

  安宁公主正欲答话,名忧尘轻轻咳了一声,举步和栾天策走进这座偏殿。面对骨肉至亲,栾天策松开了手,不愿让栾苓萱和栾竣泓瞧出端倪。

  栾苓萱先看见名忧尘,眉头皱得更深了,她猛然又瞥见栾天策,杏眼内陡然绽出明亮的光芒,恍若夜空里最耀眼的星辰。

  “三哥,你站在外面也不吭一声,还想像小时候那样吓我和竣泓吗?”

  栾天策笑了笑,开口打趣:“小孩子可爱吧?”

  “那小东西一点儿也不可爱!”栾苓萱嘴里低声抱怨,神色却并无厌恶之意。

  “四姐,我的儿子怎会不好?”栾竣泓上前拜见了皇帝,转头笑著回敬栾苓萱。

  名忧尘面对这样的情形也暗自感慨,栾氏直系皇族之间的感情真的很要好。他偏首望向皇帝,淡淡笑了笑,转眼便见栾苓萱像往常那样亲亲热热地挽起了栾天策的胳膊。

  “三哥若不信,我和你去看承廷,他见到你一定会笑著讨好,但看见我之後便会嚎啕大哭。”

  “真有这麽奇怪吗?朕倒有些不大相信。”栾天策此刻明白名忧尘将栾承廷交给栾苓萱照料的原因。在凉国因楚王逼近京都的敏感时刻,一心为了皇帝著想的安宁公主无疑是看管人质的最佳人选。

  栾天策不禁有些恨宫中遍布名忧尘的耳目,这让他想找机会告知栾苓萱将栾承廷送还给栾竣泓也不成了。

  不过……

  将楚王的独子扣在宫中,而且也不用他出面做这件得罪兄弟的事,尽管栾竣泓与他私下另有所谋,但有了人质扣在手中似乎也是最合理和最稳妥的处置之法。栾天策心中飞快转著念头,面上不动声色,被栾苓萱拽著向前走了几步,回头看向名忧尘。

  “既然公主和皇上有事,那麽请先行一步,臣有话想对楚王说。”

  “你们……”

  “三哥,名相国不是老虎,他吃不了五弟。”栾苓萱轻轻拧起眉毛,跟著又绽出开心的笑颜,打断栾天策的话:“我们去看小承廷。”

  “相国与五弟说完话就让他过来,朕也有话要叮咛。”栾天策说著深深看了栾竣泓一眼,和栾苓萱快步去得远了。

  “不知相国有何见教?”栾竣泓含笑问道。

  “皇上正要传王爷进宫,没想到王爷倒先来了。”名忧尘看著栾竣泓,微微点头示意对方跟上,他转身慢慢迈出这座偏殿。

  “相国多虑了,本王今早收到皇上口谕奉诏进宫,可不是私自出府。”栾竣泓从容答道。

  “王爷应该还不知皇上决定让你代表我朝与凉国女王和谈吧?”名忧尘说著,眸光变得犀利,直刺向栾竣泓。

  “本王确实不知此事。不知三哥为何改变心意?”栾竣泓愣了愣,摇头反问。

  “只因王爷那位红颜知己好像没有见到王爷本人就不放心,她试图与南夷结盟,皇上希望王爷劝她退兵。”名忧尘对若有所思的栾竣泓说道:“身为天都的臣子,下官希望王爷对凉国女王晓明大义,让我方与凉国世代修好。”

  “本王自当竭尽全力,完成三哥交代的任务。”

  “王爷此行不可带走府中亲兵,随行由我名家的家将护卫。”

  “相国信不过本王对三哥的一片忠心?”

  “自古兄弟为了江山大业或倾国美人,致使手足相残的例子比比皆是,这并非是臣多虑。”

  名忧尘直言信不过栾竣泓,让脸上堆满笑意的楚王不好再讥讽。

  “请名大人放心,本王不会辜负三哥的重托。”

  “如此听来,王爷和皇上倒真是手足情重,君臣同心。”

  “相国如此关心与凉国的和谈,不知是真心对先皇与三哥尽忠,还是不愿在名正言顺获得某些东西之前,让别人占去了你悉心治理的天都?”

  “那麽下官也不妨坦言询问王爷,你与皇上至今仍以兄弟相称又处处为其著想,莫非对天都真无丝毫居心?”名忧尘不答反问,他镇定的神情和平淡的眸光一如既往给人莫测难懂的感觉。

  栾竣泓沈默了,他停步不前。察觉到这一点的名忧尘也略略偏首,睨向若有所思的楚王。

  “下官这个问题让王爷觉得很难回答吗?”

  “如果当初父皇传位於本王,就算本王知道自身有颇多不足之处也并非继承帝位的最佳人选,本王亦会竭尽所能为百姓谋福,扬我天都声威。”

  “王爷的意思是,不属於你的东西,你就不会伸手夺取?”

  “三哥在排兵布阵上或许不如本王,但他确实比我更适合坐拥帝位。仅凭他当年明明知道本王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也能让本王敬重他、想要亲近他这一点看来,他就比本王高明太多了。”

  “臣没想到王爷看得如此之深。”名忧尘大有一副听得津津有味的模样,他也确实没有料到,平时没有多接触的楚王居然没有他想像中的冲动鲁莽。

  “其实这也没有什麽不易看穿的。三哥待本王和二哥与四姐都极好,那是因为他知道,这几位兄弟姐妹没有觊觎他的那张龙椅。我很高兴他目前仍让我唤他为兄,显得特别亲密,但日後三哥逐渐年长,久居帝位的他必不喜有人在他面前使用这种特权。”

  名忧尘淡淡开口:“王爷既然知道,那为何此时还不改口,反而顺著皇上的性子?”

  “那是因为本王相信到了那时,就算三哥不悦,只要本王改了称呼,他便不会对本王不利。”栾竣泓说到这里,看向名忧尘,“这就是三哥的厉害之处。他待我总是这麽好,就算明知他在算计也让人无法怨恨。”

  “皇上对於想要的东西向来异常执著,忍耐力也极好。每当关键时刻,地位尊崇的他总会摆出一副温柔关切的态度,用无比诚恳的目光凝视著你,让人非常感动又觉他极为可靠,好像他说的、做的都出自真心,一举一动充满了力量,笑起来的时候更像是一个毫无心机的少年那麽开朗……”

  名忧尘顺著栾竣泓的话看似漫不经心地说下去:“相信这样的一个人,很难让人不喜欢。皇上四周的人通常会被他迷惑吸引,甚至会在不知不觉中付出忠诚,接著便是贡献出生命。”

  “或许这就是本王缺乏的帝王之气。名大人眼下知道本王有自知之明,不敢抱有非分之想了吧?”栾竣泓心中微凛,暗叹名忧尘将栾天策看得如此透澈。

  “下官确实没有想到王爷原来是这样一位深明大义、又知晓厉害与进退的人物。”名忧尘瞧出栾竣泓这些话发自肺腑,不觉扬眉轻笑道:“所幸当今天子并无过错,否则微臣听了王爷之前的那番话,真会觉得先皇若传位给王爷,想必也不会错。”

  “名大人谬赞了,本王愧不敢当。不过这样的话,大人最好还是不要经常挂在嘴边。”栾竣泓皱起了眉头。

  “为何不能提及?若天子失德、残暴昏庸,天下人定能举事废之。难道王爷真不知先皇辞世之前除了嘱托微臣辅政之外,还特意下了密诏吗?”

  “请名大人不要再说了。”栾竣泓镇定的表情终於消失,他追上继续向前迈步的名忧尘,面色凝重至极。

  “看来王爷早知先皇留有密诏,应是先皇在弥留之际私下告知的吧?”瞥了栾竣泓一眼,名忧尘不重不轻地说道:“先皇果然是最疼王爷的,他在那时选了当今皇上为下任国君,但心中还是希望最喜爱的儿子继承大位。可是王爷似乎没有打算对人提到密诏,也不希望下官能行使它。”

  “当年本王手握边关重兵,名大人控制了其他地区的兵力,就算本王有雄心打著勤王的口号返京……名大人和本王同样精通兵法,两军对垒,胜算尚且不说,只要大人手中捏著三哥的性命要求本王退兵,本王也师出无名了。更何况如今天下太平,本王又何必提到先皇密诏,掀起波澜?”

  栾竣泓苦笑道:“本王真无妄动刀兵的念头,相信名大人已经明白这一点了,为何还要屡屡试探?”

  名忧尘见之前侃侃而谈的栾竣泓目中稍显犹豫,便问道:“王爷如今是否在想,如何让下官毁了那道密诏?”

  栾竣泓骇然,知名忧尘一眼就看穿他心中所想,只好缓缓点了点头。

  “名大人打算如何处置那道密诏?”

  “目前还是请王爷先想好与凉国和谈一事。密诏是先皇赐给微臣的,如何处置,微臣自有定断。”

  “可是……”

  “下官还有要事待办,就请王爷自行去安宁公主宫中与皇上相聚吧。”打断栾竣泓的话,名忧尘挥手示意楚王可以离去了。

  栾竣泓知道皇宫中四处布有名家的耳目,就算他们兄弟与栾苓萱独处,说话之时也需加倍小心,他打消了在和谈前带独子回府的念头,含笑和名忧尘道别转身离去,步履洒脱,竟是没有回过一次头。

  名忧尘回到掖鸿宫,处理完几件积下来的奏章,挨到晚膳时分,他抬头见栾天策坐在了他的对面。

  “皇上不在紫霄宫,来臣这里有何要事相商?”

  “忧尘,朕这些日子如何待你,难道你还不明白?为何一直要逼朕用生疏的称呼叫你?朕已不想再叫你为名相国了。”

  “战事一触及发,皇上还有心情和臣说这些无聊的事?”

  “事关忧尘,怎算无聊?”栾天策不介意名忧尘的淡漠,他向来想做什麽便做,这会儿有了心思改对名忧尘的称呼,也不顾眼前人乐不乐意,跟著还看似随口地问道:“不知你今天和五弟都说了些什麽?”

  “臣想楚王已经告诉皇上了,微臣只是问王爷此次和谈劝凉国息兵的把握有几成?”

  “竣泓也是这样说的,但朕总觉得……呵呵,不说了。那麽他是如何回答的?”

  “楚王睿智,定不负皇上所托。”名忧尘看了若有所思的栾天策一眼,说道:“皇上此刻关心和谈亦是常情,臣想有了前次赵王之乱的教训,皇上也不会因兄弟血脉相通就轻易相信别人,鲁莽将国运托付给手足血亲了吧?”

  “你想太多了。”栾天策心中暗凛,面上却柔声劝道:“你身体不好,应该多多保养,不必如此辛苦地批阅奏章。”

  “多谢皇上关心,处理这些事是微臣的本分,再加上臣明日离京,有些事不得不交代下去。”

  名忧尘说到这里,看向挪到他身边的栾天策淡淡再道:“臣明日不上早朝了,朝中诸事,臣已安排三公和臣弟辅佐皇上代为处理,皇上若遇难断之事可问他们的意见。”

  “朕就知道忧尘一定会在明天出发,你太过操劳终是对身子不好。”栾天策说著,从袖中摸出一个盒子塞到名忧尘手中。

  “此是何物?”

  “朕让傅太医将你日常服的汤药制成小丸,满满装了这一大盒,应该足够一个月的分量。”栾天策叹道:“朕希望忧尘能在一个月之内返回京城,以免朕太过思念。”

  “南夷若不挑起战乱,此事应会在一月内解决。待楚王那边安抚好凉国,臣定要想法解决南方隐患,保我天都南方永宁,不再受南夷威胁。”名忧尘接过盒子,轻声启齿谢过皇帝的体贴入微:“臣累皇上费心了。”

  “这些小事何足挂齿?朕只是懊恼,待忧尘离去之後要如何打发这漫漫寂寞长夜。”栾天策笑容可掬,全不把名忧尘闻言微微皱起眉头的模样放在眼中,反而挨著对方身边坐下,“今晚,朕就留在忧尘这里。”

  “皇上!”

  “朕什麽也不会做,只想和忧尘好好说上一会儿话,与你在分别前相聚一晚而已。”栾天策兴奋地说著,不忘吩咐杜成憬让御膳房将饭菜送到掖鸿宫。

  面对这般情形,名忧尘不再说话,他的眸光仍然平淡冷漠,令孤灯收了栾天策送来的药丸,被见他应允而目露喜色的皇帝拉去用膳了。

  栾天策在席间有心逗名忧尘说话,但食不语是天都相国的习惯,所以皇帝也只得老老实实用完膳。

  栾天策见名忧尘休憩片刻又坐在日常处理政务的方案之後,他不禁觉得无趣。皇帝的目光在四周溜了几圈,最终还是落在了名忧尘所在的地方。

  此刻不见朝臣,时候亦晚了,名忧尘身上仅著月白里衣,披著一件上好的柔软淡青色长衫,坐在堆著奏章与笔砚的方案後继续看上奏的摺子。

  他背後设有一大块用透明良玉制成的屏风,上面龙飞凤舞写著一首诗词,这让静静坐在那里、被四周烛光笼罩的名忧尘,给人一种特别安宁的感觉,去了几分淡漠、略带有少见的书卷气息,却又比寻常文人多了凝重沈稳的风华。

  “忧尘。”看著看著,栾天策轻轻唤了一声,他在眼前人略感诧异,放下手中所阅之物时大步走了过去,不由分说,一把拦腰将名忧尘揽了起来,带进怀里。

  “你明早就要出发替朕远赴南夷,不养好精神怎麽成?今晚还是早些休息了吧。”

  名忧尘再次皱起了眉,他不知栾天策哪来的这种自信,明明对方知道他不愿让其有机会远赴南方,但此时此刻拥著他的年轻皇帝却说得他似乎是一位只想为君主尽忠效力的良臣。

  “臣将这些奏章看了再睡,皇上若困了可以先行休息。”

  “你也太冷淡了。朕怎麽忍心让你一人独眠?”栾天策观察名忧尘的脸色,轻声笑道:“那我们说好就这几份,你不能再看下去了。”

  揉了揉额角,名忧尘点了点了头,不愿说出,正是眼前这个劝他早早休息的皇帝让他头痛。

  “那朕去那边写几个字玩,也可以等你。”

  “皇上请便。”

  名忧尘见栾天策吩咐沈夜给他拿来文房四宝,又让杜成憬先回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