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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遇上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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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暮臣刚翻了个身就觉得旁边多了个不明物体,带着一点喜人的温度,让他想把身子往对方的怀里再靠近一些,就在他还打算蹭着对方的体温多睡一会的时候,他发现问题了…………
这个人是谁?难道他在做梦?怎么会有个人睡在自己身边的?廖暮臣一下子睁开眼,笔挺的鼻梁跃入眼帘,浅麦的肤色上一双深邃的眼睛安静地合着,睫毛不浓却很长,这侧脸是…王爷!
廖暮臣没想到王爷会突然出现在这,急着要爬起来,不料才刚一起身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卫黎压住了,若是坚持起来,恐怕会将卫黎吵醒…这时候将他吵醒不好吧…王爷这几天应该忙得不可开交,再加上他明明熟睡却还留着一脸倦容令廖暮臣有些于心不忍。
廖暮臣用手肘撑着地面,仔细观察起卫黎来,他虽然看上去像是睡着了,可眉头还紧锁着,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但比起平常来说,总觉得这样的他看起来比较不一样。
一直用手撑着身子总是不好受,廖暮臣只好又躺下来,希望过一会儿卫黎能醒过来。
卫黎当然知道廖暮臣醒了,他是行军打战的人,直觉本来就比正常人敏锐,若是廖暮臣在他身边搞了这么多小动作他还毫无知觉,恐怕早就被人给暗杀了。
话虽如此,但卫黎觉得好玩,他倒要看看这个酸腐秀才能忍多久,这几天实在累坏了他,来京城应酬个几天比打战还累,所以难得忙里偷闲,根本没空理廖暮臣做了什么,只是偶尔想到来看看他,今天有空就来了,可恶的是这小子主人家在外头忙得要死,他却在家里呼呼大睡,想到这个,卫黎决定小小地捉弄他一下。
廖暮臣正盯着上头发呆,卫黎忽然一条手臂搭到他的胸前,原本平躺的身子也翻向这边,嘴里念念有词,“廖主簿待本王却是热情,怕吵着本王连衣服都不敢抽回去了吗?”
“王爷…”廖暮臣没想到卫黎突然开口说话,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这么说自己刚才看了他半天他也知道了?…会不会让他对自己产生什么误会?再怎么说别人睡觉的时候被一直盯着看很奇怪吧?
“以后本王累了就来这睡,饿了就来这吃,渴了就来这喝杯茶怎么样?”卫黎闭着眼睛,继续在廖暮臣的耳边说,语气慵懒而迷人,像春天的风,吹得廖暮臣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此时廖暮臣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好顺着他的话说,“王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几日不见廖主簿,不知道有没有想本王,本王对暮臣你可是朝思暮想啊。”卫黎边说还将自己修长的腿也一并放到廖暮臣的小腹上,这下子廖暮臣整个人就像绑粽子一样被卫黎圈得死死的。
廖暮臣终于忍不住,卫黎的举动让他心生畏惧,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用力扒开八爪鱼一样的卫黎,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勉强行了一个礼,“王爷好生休息,属下有事,先行告退。”说完这句,也顾不上卫黎是否同意,落荒而逃。
卫黎在廖暮臣走后,忍不住开口大笑……这家伙真是太好玩太有趣了,居然这样就让他当真了,看来他不仅能当个主簿,还能当自己的开心果,鉴于廖暮臣出众的表现,卫黎估摸着以后不开心就来逗逗这家伙,就当排遣排遣了。
是驴是马要牵出来溜溜
关于廖暮臣太过惬意的生活,卫黎是说明白点有些羡慕嫉妒恨,这导致了他的心理极度不平衡,这小子明明拿着俸禄却能悠哉悠哉地读他的书,让他越想越不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脑袋秀逗,居然就这么答应让他住下来。
有句话说得好,是驴是马要牵出来溜溜才知道,人才也是一样的,不试试怎么知道他有没有能耐?
当初是觉得他可怜,可是这天下比他可怜的人多了去了,自己也不见得个个都接济到府里,只不过是看他顺眼而已,会不会太随便?
于是卫黎这几天开始带着廖暮臣各个地方跑,一有空就叫他起草文件,可是起草完了又到处挑毛病,他自己倒是玩的不亦乐乎,廖暮臣整个累得够呛,倒不是他拈轻怕重,主要是这个王爷都是叫自己一遍一遍地做重复的事,虽然可能是和他常年带兵有一定关系,因为军队操练一般都要重复一套动作好久,才会孰能生巧。
但是他是要靠脑袋而不是体力,明显地廖暮臣开始吃不消了,难道这个王爷以前没设过主簿?自己完全被当做实验品了?
虽然大家对黎王爷的好奇程度逐渐稳定下来了,但还时不时有人会过来送礼,在这点上廖暮臣也很无奈,到底这个卫黎有什么魅力,让整个黎王府天天门庭若市,不就是长得比较特别,比较抢眼,功劳看似比较大了些么?
这样就算了,可是居然没有人知道这王爷背后是怎么奴役他的,怎么把自己当做猴一样耍来耍去的,无论怎么想都让人火大。
最近往府里送东西送人的也少了,廖暮臣好不容易喘口气,好好照料一下他院里的花草,这几天也是让它们喝饱了阳光雨露,不仅是廖暮臣种的碧桃,王府里原本种着的桃花梨花也是开了一树,美丽异常。
廖暮臣正沉浸在满园的春色之中,一个好听的男音在身后响起,令廖暮臣的脸色顿时阴沉了许多,卫黎嘴边带笑,双手一前一后放在腰间,看着独立花丛的男子,“廖主簿,好兴致啊。”
廖暮臣有拔腿就跑的冲动,但他还是守着一个下人的本分,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属下参见王爷。”心里却祈祷着今天不要又去哪个大人的府上,进去闲谈半天而把自己晾在门口站半天才好。
“嗯,廖主簿为本王所做的一切本王都看在眼里,这段时间辛苦了,过几天本王再好好犒劳你。”卫黎扫了一眼周围的景色,频频点头。
廖暮臣忽然很佩服卫黎……明明是他下令硬逼着自己做的还非要说成廖暮臣为了他做了多大贡献似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而且自己还要陪着演戏,“王爷言重了,这是属下该做的。”
“禀王爷,外面有人送了一坛酒来,说是要恭喜王爷的。”裕桐恭敬地站在两米开外,脸上是不同于廖暮臣的稳重和镇定。
“酒?一坛?”卫黎挑着剑眉,一般来讲不会有人送的这么寒酸吧,难道那酒有多好?卫黎用余光扫了廖暮臣一眼,转身对裕桐说,“酒呢?拿过来,本王要在这里喝。”
“王爷…”廖暮臣一听卫黎还要留下来,连忙想要出口阻止。
“廖主簿不要客气,坐下一起喝。”怎么说呢,这个王爷对他的话总是能理解的那么别具一格。
廖暮臣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但也只能听话地坐到卫黎的对面,听雪亭中原本就摆了一张小桌子,现在就近当了他们两的酒桌,不一会儿,裕桐就抱着一个酒坛过来了,是很普通的那种,普通到连廖暮臣都觉得这个人和自己比应该富不到哪去。
但是把这么难看的一坛酒送过来,难道是有什么别的用意,还是这酒坛里藏着什么玄机?
卫黎豪气地揭开封口,抓着坛口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不动声色地为廖暮臣倒了一杯,浅笑道,“廖主簿这几日辛苦了,本王敬你。”
廖暮臣始料不及,没想到王爷亲自为自己倒酒,或许之前真是误会了他对自己的好意才是,总算是有点笑容地端起桌上的杯,“多谢王爷。”
其实廖暮臣错了,他真的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想想卫黎怎么会好心到帮他倒酒呢?然后当他大口大口地喝进嘴里后再华丽丽地喷了卫黎一身……因为这根本不是酒,而是加了各种调料的白水。
“廖主簿除了在本王面前,可千万别再碰酒了,看、要是再失态就不好了。”卫黎嘴角微弯,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衣服被弄湿了而生气……表面上是这样的。
可实际上,他一定是知道的吧,那里面根本不是酒,却还这么冠冕堂皇地要自己喝下去,廖暮臣一窝的心火,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个王爷的人品果然很差劲!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但是廖暮臣却偏偏异常地冷静,被人逼急了反倒让他十分冷漠,强忍住心里的怒气,恭敬地站起来,机械而淡漠的语气让卫黎吃了一惊,“王爷没事吧,属下一时不小心,现在马上为您擦干净。”
“喂…”卫黎很不习惯他这般说话的方式,只是愣愣看着廖暮臣拿出手帕一点一点地帮他擦拭,只是尽一个下人的本分,而没有以前生动的表情,令他很不习惯。
“王爷,属下该死,属下不该和王爷一道喝酒,属下自不量力,是属下该死。”廖暮臣跪在地上,连说了几声属下该死,却句句像刺一样扎在卫黎的心里。
“你这话什么意思…”卫黎忽然很难受,不是这样,不是想让他当自己的属下的,不是叫他来当自己的奴才的,不应该是这样…
见卫黎已经没什么大碍,又磕了一个响头,“王爷,属下告退。”廖暮臣死气沉沉地说完,站起来准备要走。
“等一下。”卫黎的声音很有中气,脸色阴沉,叫住廖暮臣后直接拿起桌上的酒坛子,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身上泼了一身脏水,“湿透了,来给本王擦干净。”
王爷的糟糠之妻
“王爷。”廖暮臣心中一紧,不得不折了回来,看到卫黎浑身湿透了,虽然已经是春天,但天气还没想象中的暖和,廖暮臣责怪的眼神立即取代刚才的冰冷,起身要去为卫黎找一些干净的衣服时,手却被人用力地拉住。
“廖主簿果然还是很担心本王的么?”卫黎现在的表情像极了恶霸少爷在调戏良家妇女,脸上挂着一副死皮懒脸的笑容。
“王爷,这样下去可是会生病的。”廖暮臣无奈地看着他,完全搞不懂这个王爷到底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到底是在跟自己闹着玩的,还是真的看重他的才华。
“是吗?”卫黎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下一秒已经将廖暮臣拉到地上,用自己的大腿压住他的腰身,廖暮臣整个人都被他钳制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王爷…!”廖暮臣根本没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愣愣地看着上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想起来又起不来。
“居然敢往本王的身上吐脏水,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卫黎邪肆的声音让廖暮臣打了一个冷颤,他拿起桌上还剩下的水酒,统统泼到廖暮臣的身上,然后将手撑在廖暮臣的耳边,附耳道,“廖主簿还真是好骗。呵呵。。”
“…”廖暮臣本来就余气未消,现在更是对卫黎的态度急转直下——这个人果然一开始就在和自己开玩笑,而他呢?还傻里傻气地当真了…自己真是笨,笨到会相信这种人!或许当初答应留在这边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廖暮臣恍惚之间鼻头竟有些发酸。
卫黎看廖暮臣没说话,也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玩笑开过了,看着底下廖暮臣冰冷的脸色,发丝因为沾了水而贴在脸上,长长的睫毛下,一对秋水眸子似乎马上就能挤出水来,脸颊也微微发红,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卫黎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心疼,想要起来不看他,但却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吻了一下廖暮臣的眼角,哪怕这样,可以让他止住悲伤。
廖暮臣明显地被震慑住了,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刚才王爷亲了他是吧…为什么要亲他,到底…再说他们两个可都是男的,难道王爷他…不可能的吧…
卫黎深绿的眸子闪过一丝柔情,再次低下头,身后的发丝与廖暮臣的交织在一起,就在他的嘴唇在离廖暮臣仅剩几厘米的距离时,廖暮臣打了一个激灵终于回魂,快速侧过头,“王爷,该去换衣服了。”
虽然成功地阻止了卫黎的可疑行为,但他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王爷是断袖这种事他在以前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啊,话说回来,自己以前也从来没有打听过类似这方面的事吧?
那问一下府里的人会不会知道呢?可要万一不是的话,那不是糗大了,再说之前王爷也开过类似的玩笑,会不会只是自己多心了?只是这种事,总会多少让人有些在意…
“廖主簿,王爷有请。”裕桐过来的时候,廖暮臣其实有点怕他说这句话,因为不想见到那个人,不…与其说是不想,更多的是不敢,廖暮臣害怕那种在他身边心跳个不停的感觉。
见到卫黎的时候,他正坐在大堂上和一个身穿淡青色,腰间系着墨绿腰带的男子相谈甚欢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廖暮臣看到他们的神情怡然的场景,心里竟有些堵,那样好看的笑容,自己以前都没见过呢。
“阿邺,这个就是廖暮臣。”卫黎看到廖暮臣进来,拉着还在座椅上的男子开始介绍,廖暮臣觉得卫黎在他的面前,显得随意得多。
“这位是?”廖暮臣行完礼,能被卫黎如此器重的人,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才对,再怎么说卫黎看人的目光还是蛮准的,除了物色主簿这方面…这绝对没有藐视自己的意思,只不过廖暮臣觉得他们两合不来罢了。
“在下司徒邺,是王爷儿时的玩伴。”司徒邺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俊雅之中洋溢着洒脱的风气,是廖暮臣曾经梦想过的样子,只不过自己做不到那么彻底,倒是经常为世俗所牵绊。
司徒邺这个名字他是听过的,当今世上最负盛名的诗人,画得一手好图不说,还是丞相的三公子,司徒贵妃的弟弟,皇上面前的红人,最重要的是他蔑视仕途的性格,将天下一切尽弃身后的高傲,令廖暮臣十分敬佩。
可是今日见到本人又是如此低调,毫不孤高自赏,却是让廖暮臣对他更为钦佩,连忙回礼,“在下廖暮臣,见过司徒公子,没想到能在此与司徒公子相见,荣幸之至。”
卫黎的脸色变得很不好,充满冷意的眼盯着廖暮臣的一举一动,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他就是那天送酒过来的人。”
“这…”廖暮臣的笑容有点凝结,只是微愣地看着司徒邺,仿佛要在他脸上找到一些答案……难道那天的酒不是卫黎故意准备要来取笑他的吗?
“哈哈哈…我只是怕卫黎会忘了我这‘糟糠之妻’,所以给他点教训,没想到却害了你小兄弟。”司徒邺开怀大笑,一边拍着廖暮臣的肩膀,“改天一定请你喝酒谢罪。”
“不敢不敢,在下怎会怪罪司徒公子,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廖暮臣听到司徒邺的话,更是一阵欢喜,总觉得对他有一种说不上的亲近感,果然和有共同话题的人在一起就是比较合得来。
看着眼前这两个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模样,卫黎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这两人是怎样,把他当透明是不是?要不要他叫人拿两盘瓜子点心、送几杯好酒过来让他们好好叙一叙呢?
“好了,廖主簿还有公事未办,就先退下吧。”卫黎终于抓住机会插话,总算找到了一点存在感。
“可是王爷,我…”廖暮臣不解,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公务繁忙了?只不过全看这位王爷的心情罢了…难道王爷的心情不好?刚才不是还有说有笑的?还是怪自己打扰到他们了…廖暮臣一股怒气截然而生,原来王爷是这个意思啊,原来都是自己打扰到他们了,对啊,刚才司徒邺都自称‘糟糠之妻“了,那还叫自己过来干嘛!
近墨者黑
司徒邺25岁,当今世上最富盛名的诗人,虽然贵为丞相之子,却视钱财如粪土(没办法,人家有视钱财如粪土的能力),随行而乐,豪放不羁,可以算得上是廖暮臣的偶像,而如今却发现这个偶像与自家主人似有断袖之嫌,这让廖暮臣情何以堪。
更为不堪的是…廖暮臣站在青楼面前手足僵硬,上方红色的牌匾上刻着“流烟楼”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为什么偏偏是来这种地方…卫黎说的“好好犒劳”就是这个意思吗?那他可不可以现在就选择回去?跟这个人根本完全想不到一起去!
“廖主簿怎么不进去?”卫黎走在他的前面,回过头问他,眼角微微翘起,看来是早就料到廖暮臣会有这个反应。
廖暮臣想当场走人的,很想…但是卫黎那家伙居然把司徒邺也叫过来了,现在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要拿这种眼神看他……好像没进去就不是男人一样,只是廖暮臣是第一次来这种烟花之地,难免有些不安…更何况,要对不起魏小姐的,思前想后果然还是不去了。
廖暮臣正要找理由离开,卫黎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跟前,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微笑,“廖主簿这是要往哪去啊?”
“王爷,属下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完,而且…”
“那些事本王今天允许你不做。”卫黎把他抓得更牢,好像非得把他拽进这青楼不可,见廖暮臣躲得厉害,卫黎靠近他的耳边,眯起一双邪魅的眼,轻声说道,“莫不是,廖主簿这方面不行?”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那种事怎么可能…”任哪个男的被这样说都会有些不满,廖暮臣虽说是个读书人,但一时心急也顾不上什么言辞,再说两个男的在青楼门口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既然是这样,廖主簿还不快随本王进来。”趁廖暮臣还在犹豫,卫黎拉着他的手直接进了这间叫做“流烟楼”的地方,各式各样的女子和胭脂香气扑面而来,充斥着廖暮臣的脑袋,他适应不了如此突然的变化,毕竟自己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传统的教育和内心的好奇相互碰撞。
不过这也说明两个问题……其一是两个貌似断背山的男人不可能相约来青楼这种地方找姑娘吧,这么一来他俩是断袖的可能就不攻自破了,其二就是人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两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才进流烟楼,三人刚坐下,老妈子就带了一群令人应接不暇的姑娘进来了,看准了自己喜欢的客人就往他身上扑,特别是司徒邺,可见他的魅力之大,风流自然也不在话下。
而卫黎的英名和长相自然也受到不少青睐,廖暮臣更是被一青一粉两个女子围得浑身不自在,光是“和平相处”似乎就很有难度,一边推送着嘴边的酒杯,一边尽量忍住心中的怒气客气到,“我自己来…不用,男女授受不亲…这、姑娘请自重…”
再看卫黎和司徒邺两个人,被服侍得正舒服,根本没空理廖暮臣,在廖暮臣忍不住叫了几声“王爷”求助后,卫黎终于“好心”开口,“我的这位兄弟第一次来,可能不好意思,还望各位姑娘手下留情。”
“王爷,我看不如单独给他安排一间如何?让他一个人好好享受。”司徒邺提议到。
“如此甚好。”卫黎叫来老妈子,简单吩咐了一番,又叮嘱她,“再多叫两个姑娘过来,好好伺候廖公子。”
廖暮臣有当场撞死的冲动、、、这个王爷,这个王爷对自己的话怎么总是曲解呢?他要回去啊,可是还没跟左拥右抱的卫黎说清楚,他就已经被架进隔壁的房间了,没错,他是被四个女人架进去的…为什么他偏偏要遇到这种事!
自己好歹也是个七尺男儿,怎么就任凭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摆布呢?“各位姐姐,请放在下离开吧,在下还有要事…”
“有什么事比现在的事还要急的?”青衣的女子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一杯酒马上递了过来,“廖公子再喝一杯,在我们这坐着难道不舒服吗?”
“廖公子莫急,待会奴家会好好伺候你的,保证您下次还想来。”旁边新来的艳儿一只纤细的手已经伸进廖暮臣的衣服内,摸着他的胸口,廖暮臣浑身一阵颤抖,脸上不知是不是喝酒的缘故,浮出两片红云来。
“艳儿姑娘…”廖暮臣僵硬地叫着她的名字,如果再不放手的话…偏偏这时候另外两个女的也一起挤了上来,廖暮臣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了,周围全是莺莺燕燕的声音。
“廖公子好偏心,可不许撇下我们…”
“翡翠也是,最喜欢廖公子这样的文人了,今晚我们可以好好畅谈古今。”
“…”
“不,不是,我不能在这过夜,等一下…你们要干嘛?喂…不要再过来了…”转眼间廖暮臣已经被这四个女子推搡到床上,完全是弱气被压的那一方,而且对方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了,廖暮臣连忙空出一只手遮住眼睛,“姑娘自重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既然公子不看,那我看总可以吧?”艳儿刚说完,周围立刻传来一阵笑声,然后一双手开始解廖暮臣的衣服。
廖暮臣马上发现不对劲了,可白皙的胸膛已经露了出来,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的鬼话了,直接推开衣衫不整的四人,准备强行离开。
未曾料到他才刚起来,后面的人一着急拉住他的衣服,原本就敞开的外衣都退了下来,其他的人见到这样,也纷纷效仿,不一会儿就将廖暮臣的衣裳全都拿走了,浑身只剩下一条裤子。
“你们这是…这是何故…?”廖暮臣被气得跳脚,如果他知道是卫黎特意吩咐今晚务必留住廖暮臣,并且好好服侍的话,估计廖暮臣会马上跑到隔壁至少与他同归于尽。
“快将衣服还我。”廖暮臣在屋子里和这四个女的玩追逐战,因为她们约好了一样将廖暮臣的衣服当球抛来抛去,把廖暮臣耍的团团转,最后掉在了桌灯上,打翻了里面的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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